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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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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崇神思恍惚地跟着在椅子上坐了,直到肩上传来两记轻拍,他回过头,见着靖安侯一双平和的眼,对他道,“父亲陪你一起等。”

    他喉头不由得一哽,刹那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尽是复杂难辨。

    良久,他才哑着嗓道,“多谢父亲。”

    “父子之间,说什么见外话?”靖安侯却是倏忽笑道,笑容,和缓了他惯常的肃容。


………………………………

第434章  新生

    燕崇望着靖安侯鬓角的霜白,却不由得喉头微哽,垂下头去。

    恰恰好,庄老背着药箱,颠儿颠儿地跑了来,“怎么样?要生了,要生了,真的要生了吗?”咋呼得两撇胡子一翘再一翘。

    但看着他来,燕崇的心还是要安定了许多。

    庄老也不敢耽搁,连忙跟着丫鬟进去看了诊,没一会儿出来,却再没了方才的慌张模样,拍着燕崇的肩头道,“放心!你媳妇儿定给你平平安安生个大胖小子。”

    “放心吧!这些年,老庄光是这妇人生产的事儿上便花费了不少的精力研究,有他坐镇,定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靖安侯在边上帮腔道。

    听他们这么说,燕崇的心果真又安稳了些。

    只是,骤然想起了什么,便是蹙眉往庄老和靖安侯望去,两个长辈已经开始说起话来,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夜色从深到浅,天将明的时候,雨,渐渐小了,房里,也终于有了动静。

    “宫口开了,可以了。”婆子查看过,松了一口气,抬头对裴锦箬道,“夫人,不要紧张,待会儿听着稳婆的指令,吸气呼气,该用力时再用力。”

    裴锦箬点了点头,另一个婆子寻了根软木来,塞到了她嘴里……

    燕崇坐不住了,又开始来来回回在房门前踱起了步,这回,谁也不能阻止他。

    即便裴锦箬能忍,可偶尔,还是能听得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声,每一声,都好似在他心口上扎了一刀,脸色,便愈发地白了。

    靖安侯有些恨铁不成钢,偏又狠不下心,叹了一声,对庄老道,“你去看着点儿吧!否则,我看这个没出息的小子怕是不等他媳妇儿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倒先急得晕倒了。”

    这话虽然有玩笑的成分,但庄老望着燕崇那模样,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偏燕崇哪怕听见了这显而易见的调侃,也没有心情搭理,反倒见得庄老果真听靖安侯的起身往厢房走时,正色敛衽,朝着庄老很是郑重地一揖到底,“有劳师父了。”

    反倒是将庄老惊得一愣,“倒是难得见你这混小子这么求人啊!”说罢,咧嘴一笑,“看来,这快要出世的一个正是治你这小魔王的混世魔王啊!甚好,甚好!”

    生个混世魔王还甚好?燕崇额角青筋蹦了两蹦,偏眼下的时机实在没有心情计较。

    庄老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只觉得更高兴了,止不住地笑,一手背着,一手拎着药箱,踱着方步往厢房走去。

    谁知,刚走到房门口,便听得一声响亮的“哇……”声,婴儿洪亮有力的哭声瞬间穿透了最后的夜色,叫醒了黎明……

    燕崇惊得愣在原处,靖安侯从椅子上弹起身来,庄老一愣后,矮瘦的个子却是一蹦三高,笑道,“哈哈哈!生啦!生啦!”

    靖安侯反应过来,见燕崇还愣在那儿,抬手便是一巴掌,“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过去看看。”

    燕崇后知后觉“哦”了一声,这才有些僵硬地迈开步子往厢房门口挪去,却瞧见庄老指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燕崇先是不明所以,望了望自己,这才发觉自己一紧张,走起路来竟是同手同脚……

    也难怪庄老笑成那样,就是靖安侯也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一边忍俊不禁了。

    燕崇咳咳了两声,也顾不得被人笑了,三两步便冲到了厢房边,生下来也不代表就完了,他可还记得那日季舒雅生产,孩子生下后才流血不止,九死一生的呢。

    到了厢房门口,他便是提声喊道,“绾绾,你怎么样了?可还好吗?”

    张嘴问的,是裴锦箬。

    谁知,屋内的人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一时竟没有声响。

    他一慌,不由又道,“绾绾,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应我一声啊!你是要急死我吗?你再不出声,我可进去了啊!”

    燕崇不知怎的,眼前便是浮现裴锦箬满身是血,气若游丝的模样,心口一紧,正要抬脚不顾一切进得门去,袁嬷嬷便是掀帘出来了。

    一脸的笑容和无奈,见得燕崇便是道,“还是夫人了解世子爷,说是再不出来给个准话,怕是谁也拦不住您了。”

    说罢,掖着双手给燕崇纳了个福,“给世子爷道喜了,夫人刚给您添了个小公子,母子均安,如今,正忙着给小公子洗呢,包好了便抱出来给侯爷和世子爷瞧瞧。”

    说罢,又是笑容满面地扭身回去了。

    燕崇在门边愣了片刻,直到被庄老用力拍着肩头,喊着“恭喜,恭喜了啊!”

    这才恍惚着醒过神,然后,恍恍惚惚扯开嘴角,终于感觉到迟来的喜悦一般,傻笑了起来。

    房内,门窗紧闭,热气和血腥气弥漫,裴锦箬一脸惨白地窝在被褥之间,濡湿的黑发铺了一枕。

    听着外边儿的动静,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家那位爷可消停了?”

    “放心吧,夫人,听说您和小公子没事儿,都高兴得傻了。”袁嬷嬷笑眯眯答道。

    那边,两个婆子终于是将孩子清洗干净了,用早就备好的襁褓裹了。

    裴锦箬眼角一直挂着那边呢,瞧见了,忙探出手道,“快!快抱过来让我瞧瞧!”

    那些婆子自然是忙将那小小的襁褓抱到了裴锦箬枕边,裴锦箬探身一看。

    襁褓中的孩子一头浓密细软的发丝,软塌塌地覆盖在头上,脸上的皮子尚还皱着,尤其是脑门儿上,即便闭着眼,也是一层又一层的褶皱,当真是个小老头儿的模样。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线细长,五官亦是长得端秀,长开后是必然好看的。小小的手蜷握在胸口,手指细长,指甲薄利,还透着可爱的粉红。

    裴锦箬已是有些记不清楚煜哥儿刚出生时是个什么模样了,也不知与如今这个,像,或是不像。

    可就这么瞧着这个孩子,她的心里便软成了一滩水,她伸出手,小心地探了过去,当指尖触及那软软的小手时,刹那间,鼻尖便是一酸,眼里便是润湿了。

    这是不是煜哥儿都没有关系了,前世的种种,好像在瞧见这个孩子的刹那,都真正成了过去,无关紧要了。

    放下了,便是自在。从前的一切,当真便只是噩梦一场了。

    这或许,就是新生的力量吧!


………………………………

第435章  取名

    这是她的儿子。她和燕崇的儿子。

    裴锦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凑上前去,在那小小的脸蛋上轻啄了一下。

    然后,未语先笑,放轻嗓音道,“好了!抱出去吧!”

    门外的靖安侯和庄老他们守了一夜,就等着看孩子呢,还有孩子的爹。

    婆子小心地将襁褓抱起出了屋,袁嬷嬷则递了帕子过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斥责道,“这月子里可是不能哭的,回头可别落下毛病。”

    “好了,你也累坏了,有嬷嬷守着,你安心歇一会儿?”

    已是隐约能听见屋外的欢呼雀跃声,还听着庄老骂着燕崇笨,说他不会抱孩子。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燕世子今日却是半句嘴也不敢顶。

    想象着他浑身僵硬地抱着孩子,由着庄老骂他笨的样子,裴锦箬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心安了,困意便也随之翻涌了上来,眼皮合上的刹那,她几乎便是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落霞漫天之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薄透的窗纱,匀匀洒进室内,将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裴锦箬缓缓睁开眼来,入目便是燕崇专注注视着她的狭长黑眸,那眼中的温柔,淌成了一汪水。

    她起初还有些茫然,下意识地一动,却只觉得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倒抽一口气时,便是僵住了身子。

    “小心点儿?可是疼?”燕崇皱紧了眉,又是紧张,又是心疼。

    疼痛却是让裴锦箬陡然醒转过来,想起了目下的处境,“你怎么来了?这房里血气重,你哪儿能进来?若是冲撞了什么就不好了。”

    “这怕什么?若说血气重,我在战场上杀的人可不少,还有什么能冲撞得上我?我不信这些,父亲也不信。昨日,若非怕会让你分心,我昨日便进来陪着你了。”

    她还真不希望他见着她那狰狞狼狈的模样。

    “孩子呢?”

    在肚子里待了九个多月,如今,出来了,一眼见不着,裴锦箬心里便有些发慌。

    “刚刚乳娘才喂了奶,这会儿已是睡着了,我刚才去瞧过,睡得很好。”燕崇笑着道,双眸柔和。

    裴锦箬望着他,忍不住弯起嘴角。

    燕崇被她看得有些莫名。

    裴锦箬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孩子,之前也没有仔细看,还不知道是长得像你,还是像我。”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做了父亲之后,或多或少都有变化?而这样的变化,甚至就是一夜之间的事儿。

    “小小一团儿的,皱巴巴像只猴子,我可没有瞧出来他长得像我们谁。”燕崇哼道,明明尽是嫌弃的字句,却听不出半分嫌弃的语气,裴锦箬了解,这别扭的老父亲情结。

    只裴锦箬只是抿了抿嘴角偷笑,没有多说。

    燕崇则挑眉对绿枝道,“你去看看,晟哥儿也睡了好一会儿了,去抱了过来给夫人瞧瞧。”

    “是。”绿枝笑着应声,屈膝退下。

    裴锦箬则眼神闪闪望向燕崇,“晟哥儿?”

    “哦!是父亲给取的名儿,怎么样?可还喜欢?”

    孩子刚刚出生,靖安侯便已经取了名儿,这是靖安侯府的长孙,自然不会随意,那必然是已经斟酌许久的了。“晟,光明炽盛之意。我自是喜欢的,只是不知晟哥儿能不能当得起父亲这番看重了。”虽然名字多只是长辈的寄望,但这一个字,足见靖安侯对长孙的喜爱和寄望颇深。

    燕崇却是狂狷地挑起眉梢道,“人家都说虎父无犬子,我的儿子,哪儿能差了?必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纨绔中的纨绔?”裴锦箬笑着眨眼道。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儿子的?”燕崇虎了脸。

    裴锦箬却不以为然,淡淡笑道,“能够做一辈子纨绔,未必不是福气。”

    燕崇一怔,望向她,却只瞧见她舒朗的笑容,正望着门的方向。

    绿枝已是怀抱着大红锦缎遍地金的襁褓进了门来。

    “快些抱过来让我看看。”裴锦箬忙抻起身子。

    “小心点儿。”燕崇忙稳住她,一边已是从绿枝怀里接过了襁褓,转而放到了裴锦箬的枕边,“睡得跟只小猪似的,这样都不醒。”

    裴锦箬却是注意到他抱孩子的动作,虽然还不至于熟练,却也不如昨夜听着的那般笨拙了。

    转头望向襁褓中,孩子睡得正熟,还是如昨日那般,小手蜷握在脸边,裴锦箬伸手轻触他柔嫩的面颊,他似是察觉到了一般,轻轻呶了呶粉红的小嘴。

    裴锦箬看了,爱得不行,嘴角不由得便是弯了起来,目光如水,牢牢望着襁褓中的孩子,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他虽然是早产,不过,师父和几个嬷嬷都看过了,说他能吃能睡,倒是没什么大碍。”

    “孩子出世的消息已经送出去了,今早,宫里、裴府,还有英国公府都已经派了人来,我和父亲商量过了,干脆给孩子办个洗三礼,只是,如今还是国丧期间,不能大肆操办,委屈你和孩子了。”

    “说什么委屈?太后娘娘身前那般疼爱你,那般喜爱咱们家晟哥儿,这都是应该的。”裴锦箬道,襁褓中的孩子动了动,似是有些不安稳,她伸手,轻轻拍抚着,许是挨在母亲身边,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孩子又渐渐安静下来。

    裴锦箬弯起嘴角,整个人好似都沉浸在柔和的光晕之中。

    “再说了,咱们家晟哥儿有真正疼他的人祝福便够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咱们也不需要。”

    话虽这么说,燕崇却还是觉得对他们不住,或许,是因着头一回做父亲,总觉着要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他们母子才足够一般。

    良久后,他喉间一滚,俯身轻轻拥住她,“谢谢。”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裴锦箬却是抬手推开他,“别挨太近了,我身上又是汗味儿,又是血味儿的,回头你该嫌弃了。”

    天本就还热着,她又刚生了孩子,即便睡梦中都是一身的虚汗,这样的状况,怕还要持续好些时日,偏偏坐月子时连擦洗尚且不能,遑论沐浴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却也掺着些许担忧,大抵,这世间所有的女子在自个儿男人面前,都会因着一些小事矫情的,明知是作,却常常乐此不疲。


………………………………

第436章  洗三

    燕崇愣了愣,继而却是哭笑不得,又是俯身向下,耍赖似的将她紧紧锁抱住,“不放!绾绾这么香,哪里会臭?我闻闻……”

    说着,便直往她颈边深嗅。

    裴锦箬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小心压着孩子。”

    燕崇又抱了片刻,才不甘不愿地将人松了开来。

    经他这么一闹,裴锦箬方才的那一丝担忧却是跑了个干净。

    两个新生父母转而一左一右凑到了襁褓边,望着沉睡的孩子,说起了傻话。

    尤其是燕崇这个父亲,才是货真价实的新手。

    “他怎么又在睡?睡了好久了,当真没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裴锦箬毕竟前世做过母亲,懂的怎么也比燕崇的多,听罢他的问题,很是哭笑不得,“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这样才能长得快,长得好呢。”

    听她这么说,燕崇放心了些,却还是皱眉道,“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岂不更像只小猪了?”

    “你儿子是小猪,那你是什么?”裴锦箬嗔他一眼。

    燕崇咳咳了两声,又仔细望了望睡得甜美的婴儿,皱眉道,“不过,这孩子到底像谁?你说,我们俩这样的长相,怎的,他能这么丑?”

    “他哪里丑?”裴锦箬皱眉了。

    “哪儿不丑?你看看,皱巴巴,红通通的,就跟只小猴子似的,还有脑门儿上的皱纹,我瞧着,比父亲还要深些,还真是个小老头儿呢,还有……”说到这儿,陡然觉得后颈一凉,他下意识地掐住话头,警觉地一瞥,果然瞧见裴锦箬笑容全无,目光定定将他看着。

    “还有什么?”声音都是寒沁沁的,他若果真“还有”什么,怕是就要被咬死了。

    燕崇登时警醒,忙道,“哪儿还有什么,现在看着是不怎么好看,但你我的孩儿,能丑到哪儿去?往后,定然是这凤京城中最最耀眼的。”

    算他识相。裴锦箬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望着晟哥儿时,又是满眼的柔和。

    燕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凑过去,与她一道看着那孩子,越看却越是不得劲儿,皱眉道,“虽说癞痢头的儿子都还是自己的好,可……你当真不觉得这孩子丑吗?”

    话刚说完,便觉得两道寒芒射来,毫无疑问,正是来自于身旁的裴锦箬。

    这还真是,孩子一出世,他的地位就直线下降啊!

    燕崇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只语气却是从理所当然,被瞪得渐渐回落,“我也没有说错,本身就是……”

    “哇!”一声,睡梦中的孩子骤然大哭起来,哭声之响亮,委屈得裴锦箬心里揪成一团,将孩子抱起,连连拍哄,转头便是瞪向燕崇,“看你!”

    燕崇“……”他也很委屈呐!谁来哄他?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分明是祖宗啊,小祖宗!还是个跟他抢绾绾的祖宗。

    晟哥儿还真是自出生起,到洗三那日,都一直践行着吃了睡,睡了吃的六字箴言。

    哪怕是到了洗三这一日,靖安侯府宾客盈门,人人都围着看他,他仍旧半点儿影响不受,兀自睡得呼呼。

    不过三日,面皮儿便紧了些,也白嫩了些,虽然还算不得好看,但落在葛老夫人和裴老太太这些人眼中,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怎么看怎么称心如意。

    “瞧瞧,这头发多浓密啊!”

    “五官也长得好,往后,定然也和父母一般,是个生得好看的。”

    “瞧瞧,这小手,多有劲儿?”

    满屋子的都是夸,尤其是裴府和英国公府的,听说了靖安侯给取的名儿,又见裴锦箬被照顾得处处妥帖,心里自是高兴得很,备的礼,更是足足的。

    本来没有打算要大办,只请了些关系亲近的人家,谁知,今日,却还是来了不少的人。

    大抵,也是看着今日清早,从宫中送出的,那丰厚的洗三礼的面子上吧!

    过了一会儿,时辰到了。因着林氏被禁足,姜氏去了族里,靖安侯府也没有别的什么亲近的女眷在京,昨日,小袁氏便是以看望女儿为由,先过来了。

    就是宴席都是她帮着操持的,虽然,袁嬷嬷等人能干,但也要有人看着。

    这会儿,也是小袁氏将孩子抱了,在众人的簇拥下,往外边儿行去。

    到得要行礼的园子处,燕崇和靖安侯都已是陪着男宾们等着了,见得孩子,自然都又是一顿夸。

    靖安侯和燕崇都还算得自持,嘴上谦辞着,面上却还是透出几分关不住的喜色呢。

    眼看着吉时快到,小袁氏小心翼翼将襁褓里,睡得像小猪一般的晟哥儿移到了稳婆的怀中。

    稳婆一接过襁褓,便是笑道,“哥儿是个能长的,这才两日,都比之前沉手了些。”

    听了这些,在场的人自然都是高兴。

    铜盆已是端了上来,却见着洛霖快步而来,凑在燕崇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燕崇的黑眸闪了两闪,点了点头。

    洛霖复又出去,不过片刻,便又回来了,却还领着一人。

    一身石青色暗绣流云纹直裰,身姿如松,面上含笑,看上去,便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竟是叶准。

    虽然只是一介寒门出身,头上有状元的名头,如今短短几年,却已经步步晋升,入了六部,看这势头,来日怕是直入内阁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倒是不知道这位殿前红人,俨然陛下亲信的叶大人居然会在今日来靖安侯府,显见正是为了靖安侯府嫡长孙洗三礼而来。

    众人的目光各异,却是不约而同往叶准和燕家父子身上瞟。

    须臾间,叶准已是到得靖安侯父子跟前,长身一揖,口称,“侯爷,世子爷”。

    靖安侯和燕崇不管心中作何想,面上却很是客气,纷纷回以“叶大人”。

    倒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样子。

    这时,恰恰好吉时到了,便也暂且停了寒暄,一道聚到了铜盆面前。

    稳婆念了一番祝福的吉祥话,众人便开始添盆了。

    没一会儿,那盆里,还有盆边的盘子便堆满了红绳串起的铜钱、金、银长命锁,小手镯之类的。

    这时,叶准的礼也拿了出来。

    还不少,与裴府准备的,居然也不差什么,整整一套金器,手镯、脚镯、金项圈、长命锁,还有一套金碗筷,一样不缺,而且做工还很是精细。


………………………………

第437章  失踪

    众人只是慨叹叶大人出手真是大方。

    靖安侯略有些惊讶,转头望了叶准一眼。

    燕崇更是一蹙眉心,望向叶准,后者却是对着他,微微一笑,而后拱了拱手,倒是没多的话,转身与其他人寒暄起来。

    池月居这边,裴锦箬也听说了叶准人来了不说,还送了厚礼的事儿,不由愣了愣。

    绿枝却是低声道,“季大姑娘真是个有心的。”

    裴锦箬知道她是以为叶准是看着季舒雅的面子来的,她自然不好说其他,只是笑了笑。

    等到宴罢,燕崇送了客回来时,她便是问起了这事儿,“他来,可说了其他的?”

    燕崇摇了摇头,“不曾。”

    事实上,除了最开始的照面之外,叶准并未多说一句话。

    不过……

    “他会不会是来提醒我的?”那件事,很显然,叶准比他更急于想要求证。

    “或许,只是顺道吧!”今日,是晟哥儿洗三,他备那么厚的礼,也不过是因为存疑着燕崇的身世,万一为真,他便是孩子的伯父,不能薄待了孩子。

    燕崇抿着嘴角没有说话,一双狭长的眸子转而沉黯。

    燕崇想了两日,知道那件事他怕还是得尽快查证清楚,否则,叶准怕是也等不及了。

    只是,想来想去,他还是不想直接去问靖安侯。

    裴锦箬也知道他心中的顾虑,到底是父子情深,也到底是不愿相信。

    “你可以去问师父吧?”裴锦箬想了想,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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