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若安年-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467章 求旨
裴锦箬却是一把拉住了他,“去见他?你去哪儿见他?”
燕崇皱了皱眉,这还用问吗?人在诏狱,他自然是去诏狱啊!
“你忘了,你还在禁足吗?何况。。。。。。诏狱是什么地方?你若进去了,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能瞒得过陛下吗?人才被抓了进去,你们非亲非故,你如何会漏夜火急火燎地去见?”
燕崇被问得愣住,垂下眼,沉默了下来,可眸底却是一片暗色。
裴锦箬叹息一声,“这件事不能急,咱们得等。”
“等?”燕崇挑眉。
裴锦箬点了点头,眸色已是坚定,“嗯,等顺理成章。”
燕崇不知道裴锦箬口中的等,能否等到,不过,却也知道她所说的,都有道理,如今,确实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只得耐着性子暂且等上一等了。
却没有想到,这回,没有等上多久,不过第二日傍晚,便有人将现成的理由送到了他跟前。
却是季舒玄亲自登了门。
第二日,燕崇便是往宫里递了话。
午后,小江公公来了,带来了永和帝的口谕,宣他进宫。
永和帝见了他,便是哼了一声道,“这才几日便好利索了?看来,那日打的委实轻了些。”他脸上的“疹子”已是好了,只在鬓边还留着些淡淡的痕迹。可身姿如松,已恢复了往日的步态,永和帝心中甚慰,脸却是板着,出口的话,也算不上好听。
燕崇却是全不在意,拱起手,呵呵笑道,“托皇舅舅的福,还暂且死不了。”
永和帝瞪他一眼,到底已没有了那日的怒火滔天,“说吧!突然要见朕,有何事啊?”
“听说,您将叶准押进诏狱了?”他凑上前,很是好奇的模样。
永和帝微微一顿,片刻后,才从御案后抬头望他,“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他,今日,可是来落井下石的?”
“我只是很好奇啊,皇舅舅您一向对他爱重有加,他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居然让您越过了大理寺,直接将他投进了诏狱之中?”
永和帝抬起眼,望向他,一双与燕崇很是相似的黑眸,深不可测,将他定望着,片刻后,才道,“他是什么罪名,你会不知道吗?”
燕崇的本事,他还是心知肚明的,很多事,他不是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有话直说,到底干什么来了?”
“果然,皇舅舅英明,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燕崇丝毫没有被看穿的尴尬,呵呵陪笑着便是凑上前去,转脸,又是一脸的无奈,“皇舅舅该知道,季岚庭与叶准的关系极好,叶准出了事,他到处托人,却连罪名也打听不出,人又是进了诏狱,季岚庭也勉强算得有情有义,没了法子,这便将脑筋动到了我身上。我与他是没什么交情,可他这不是求到我媳妇儿那儿了吗?您也知道,我媳妇儿和他,到底还是有那么点儿说得上话的交情的。我媳妇儿这一开口,我就……”
“你就绷不住了,所以,便想来跟朕求情?”永和帝嗤笑一声,望着他的表情很是恨铁不成钢,“燕晙时,你从小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朕怎么就没有瞧出来,你有朝一日还会夫纲不振?”
“怎么叫夫纲不振呢?皇舅舅,这宠媳妇儿和怕媳妇儿是不一样的哦!”燕崇立马反驳道。
不过永和帝不怎么给面子,只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燕崇有些没趣儿,打扫了一下喉咙,“我也不是那么不懂事儿的,就冲他叶准犯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也张不开那口给他求情,不过……总能让人去探探吧?这诏狱的名头你也知道,怪吓人的,我进去一趟,亲自嘱咐他们多多关照,便也算给季岚庭交代了。”
永和帝望着他,倏忽一笑,“你既然知道叶准是个什么罪名,你这个时候掺和进去,就不怕惹得自个儿一身腥?”
“皇舅舅您答应不就成了,您知道我是清白的,您发了话,允我去探监,谁还敢说三道四?再说了……皇舅舅您从小便教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叶准这个人,我还是很深入地了解过的。他虽然看着是个弱不禁风的,但这骨头未必不硬,我们诏狱中的手段虽多,但他那身子怕是经不起,为了怕他一不小心就嗝儿屁了,反倒掣肘颇多,不如让我去问问话,没准儿,还真能问出些什么呢,您说呢?”说话间,燕崇已是绕到了永和帝身后,自动自发帮他按起了肩,那叫一个殷勤小意。
永和帝瞪他一眼,本是不合规矩之事,只这混小子也从未守过规矩就是了,“你对自己倒是有信心得很。”
“这个自然,这北镇抚司的刑讯手段,我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难道皇舅舅对我没信心?”
永和帝哼了一声。
“说了半天,皇舅舅到底答不答应?”燕崇一皱眉,也不帮着按肩了。
永和帝斜睐他一眼,终于是松了口,“让徐泾陪你走一趟吧!”
燕崇这才欢喜了起来,“多谢皇舅舅。”
叶准涉嫌的乃是刺杀皇子的大罪,没有个凭证,他就算去了诏狱,也见不着。
等到进了诏狱,望着永和帝的御前侍卫转身走了,燕崇嘴角的笑容却是缓缓消逸,双眸沉冷下来,便如这诏狱中的永夜,一般无二。
“叶准在何处?”
“大人这边请。”诏狱中的锦衣卫却并不觉得有半分奇怪之处,毕竟,这才是燕大人一直在诏狱中的样子。
诏狱中,不见天日,哪怕是大晴天儿里走进去,也如黑夜。何况今日,天儿本就阴沉沉的,北风渐紧,夜里,怕是会有雪。
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木门被推开,风口处,带着寒意的风卷了过来。
燕崇立在风口,略顿了顿,脚跟一旋,走向右侧。
夹道不过三尺宽,阴沉沉的黑,好似看不见尽头。靴子响在夹道中发出闷闷的回声,让人不由起栗。
两侧墙壁上镶嵌的桐油灯被风吹得忽闪,发出幽绿的光,将燕崇与身后那个锦衣卫的身影映得忽长忽短。
转眼,又是一道铁门。
身后那锦衣卫上前来开了锁,便是恭敬地退到了一边。
燕崇大步走了进去。
这门后,全是铁牢。
………………………………
第468章 探监
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栏,还有寸厚的生铁门。
进了这里,便是插翅难飞。
燕崇一路走了过去,诏狱与他曾经待过的大理寺监牢最大的不同就是,这里没有声音。因为,若是敢乱喊乱叫的,拖出去,便是一顿伺候。
尝过诏狱酷刑的,没有谁想尝第二遍。
因而听着脚步声,就算那些还没有死的,都恨不得缩在角落里,当自己已是个死人。
燕崇脚步不停,一路直走到了尽头。
在一道铁门前,顿了顿,才毅然决然伸手,推开了面前的门。
与方才经过的那些牢房不同,面前这一间牢房,四周都是铁壁,没有铁栅栏,因而,连桐油灯的光亮,也没有办法透进。入目,便是暗夜般的浓黑。
燕崇早有准备,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吹了吹,借着那微弱的亮光走了进去。
左手边一捞,便捞过来一盏桐油灯,将灯点亮了,他这才转身逡巡。
头一眼瞧见的,便是放在当中的刑架。
此时,那刑架上,吊着一人,许是还没有适应突来的光线,微微眯着眼,却是精准地望着他的方向,眼缝中透出的光,冷锐犀利。
燕崇目光自他身上扫过,见他身上没有伤痕,只是那么吊着。但却除了身上的大氅,诏狱之中最是阴冷,也不知是吊了多久,又是这样的天候,他那身子,也难怪,还没有用刑,却已经是一脸青白了。
燕崇目下闪了两闪,长腿一勾,便已将近旁一把椅子勾了过来,自己施施然坐下,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天字一号,叶大人走到哪儿,都这般威风八面啊!”
诏狱当中的天字一号自然不与客栈中的天字一号房相同,反倒是招待最要紧的人时才会用的刑房。
因而,这间房也与其他的牢房,有所不同。
不过,显见永和帝也知晓叶准的身子,特意交待过,这才没有对他刑讯。
即便如此,却是将他吊在了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也够他喝一壶了。若换了寻常人,被吊在这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风声都听不到的地方,只怕心防早已溃守,从前不乏有一夜之后,便疯癫之人。可叶准心志之坚,燕崇观他虽然面色青白,可神色却沉静如常,因着适应了光线,那双眼线深长的眼睛半抬起,望着自己,似是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笑,燕崇便知道,这个人,果真非寻常人。
“燕大人居然会来诏狱见我,这才让我受宠若惊吧?”叶准倏忽勾唇而笑,只那嗓音到底有些气弱。
燕崇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他青白的脸,刷白的唇,抿住了嘴角,沉声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说呢?我想做什么?”叶准仍是轻笑着,只一双眼,即便在这般境况之下,仍是湛湛清辉。
“你自然不会舍身成仁,为萧綦顶罪。你是想让他对你感恩戴德,对你言听计从,还想用你自己,来逼我,叶准,你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一个五品京官,哪里生出来的胆子刺杀皇子?何况,他如何能够刺杀?这便需要理由,否则,谁也说服不了。
最能取信于人的理由,便是搬出他的真实身份。
可一旦他的真实身份爆出,他将会面临什么,燕崇不相信他想不到,可他居然还是做了。
真是个疯子。
叶准想笑,却不想岔了气,竟是引起了一串咳,好不容易平缓了咳声,他的脸色却比方才更难看了些。
喘匀了气,他才道,“在你心中,我自是比不得燕岑一二,不过,我也想要赌上一赌,你说,若是我果真死在了这儿,死在了你敬爱的皇舅舅手中,你可还会无动于衷?”
“疯子!”燕崇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口。
“疯子?谁又不是疯子?”叶准低笑了两声,“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却将我押进了诏狱。不是大理寺,而是诏狱。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终究是低估了他。”
这个他是谁,说的人与听的人,都心知肚明。
燕崇沉敛下眸子,眼底,却是波光暗闪。
“他不信任冯仑了。为什么?他自然是知道了,冯仑与萧綦有牵扯。换句话说,他怀疑萧綦。”说到这里,叶准又笑了起来,那笑里带着些别有深意,“这样挺好,除了那两个小的,他不过四个儿子,看这情形,这立储之事,怕是等不得那两个小的长大了。可偏偏,他两个得用的儿子,一个死了,还多半就是另一个杀的,就算是没有证据,你猜猜,他会安心将这皇位交给他吗?当然了,也有可能交给他,毕竟,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没有证据,正好自欺欺人,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也挺心安理得。”
燕崇望着好似想着接下来将要上演的好戏,便止不住兴奋难耐的叶准,眉心攒得更紧,“你是想看着大梁乱政吧?”
叶准转头望着他,双眼晶晶亮,“还不够乱。”
燕崇皱紧眉,什么也没说,可眼底,却是辐射出了明明白白的怒意。
“怎么?你很是不以为然?你哪怕是知道了真相,却也不愿承认自己的血脉,不愿背负国仇家恨,是不是?”叶准脸上的笑容缓缓消逸,“是了,你是靖安侯府的世子爷,是永和帝最为宠爱的外甥,你骨子里,早当自己就是大梁人。你已经拥有了一切,又何必,还要去过那朝不保夕的日子?为此,你便想要扶持萧允入主东宫。可是怎么办呢?现在。。。。。。萧允死了,还就是死在萧綦的手里。你想怎么做?是将萧綦的罪状翻出来,让他万劫不复,还是为了大梁,不得不让他活着,我真是好奇。”
燕崇眼中寒芒点点,却丝毫没有因他的话而动怒或是心虚,只是平静道,“萧綦若要活着,你便得死。”
这世道,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上位者想要的结果罢了。
永和帝心系的,是整个天下,哪怕是他对一切都心知肚明,但为了大梁后继,燕崇也可以猜到他的选择。
没了萧允,萧綦便不得不活着。
可,萧允的死,总要有人给出交代,叶准自己当了替罪羔羊,再方便不过。
这些,叶准不可能想不透,可他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甚至到了这一刻,他还在笑着,“死便死了吧!”
………………………………
第469章 想通
“永和帝将我押进诏狱,便已是有了盘算。如今,不过尚且在犹豫罢了。但怕是也犹豫不了多久,到时,怕就是要让我死了。不过,也没什么。人不早晚都得死?我从前不能死,可如今,我死了,不还有你么?”叶准抬眼笑睐向燕崇,眼底,却殊无笑意,“当然了,等我死了,你也可以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安安生生地当你的靖安侯府世子,享一世尊荣。”
叶准这话,含着两分激将,他再清楚不过,燕崇这人,虽是出身显贵,长于锦绣,骨子里,却有着一骨子侠气。重情,且重义。
这便是他如今在生恩与养恩之间挣扎不决的缘由。
也是叶准布下眼前此局的依据。
“没有用的。你即便如此逼我,可我心中早有论断。”燕崇幽幽道。
“哦?”叶准挑起眉。
“你不曾去过边关吧?你未曾见过,兵祸即起时,是怎样的人间炼狱吧?二十多年前的前朝,便是处处人间炼狱。可你看如今的大梁。。。。。。。你心中有恨,可百姓,何辜?”
“百姓?那是大梁的百姓,在我眼中,他们都是背叛者,我何须顾惜他们?”叶准神色转而阴厉,嗓音亦是沉冷。
燕崇望他片刻,眸色转沉,点了点头,话已至此,也无需再多言。
“既是如此,你便等着吧!”说着,已是起身,往外行去。
刚转过身,身后,却响起了叶准的笑声,“说起来,咱们的陛下还真是个心眼明亮之人,他居然什么都能看透。那你猜猜,他是否早已知道我的身份?”
燕崇转头望他,“若是他果真知道,却一直没有杀你,你待如何?”
叶准打了个愣怔,但也只有一瞬,下一瞬,便是嗤道,“我待如何?想用这样的小恩小惠,便让我忘却父母家国之仇,做梦!”
“原来,只是小恩小惠。难怪了,千方百计为我遮掩身份,将我养大,在你眼中,也只是不值一提。”
说罢这一句,燕崇终于是没再去看叶准的脸色,迈开步子,出了门。
反手将门掩上,却到底,没有将那盏桐油灯吹灭。
灯花忽闪,叶准却望着那忽明忽暗的灯光,蓦地,闪了神。
出了诏狱,卷着雪片的风迎面扑来,燕崇站定在诏狱门口,眯眼看着黑尽,恍然已入夜的天色,神思却已飘得老远。
雪太大,转眼,便在他肩头,发上落了薄薄的一层。
洛霖默了片刻,终究是忍不住开口唤道,“公子?”
燕崇目下一闪,醒过神来,从洛霖手中接过缰绳,纵身一跃,便是上了马背,一扯缰绳,策马驰入风雪之中。
燕崇回来时,雪已经下得越发大了,见得他回来,裴锦箬便一壁让人摆饭,一壁亲自帮着他拍落了身上的落雪,又取了烘暖的栉巾给他擦拭脸手。
抬起眼,却见他一双眼晶晶亮的模样,裴锦箬不由一愕,继而失笑道,“这是有什么好事么?这般欢喜?”
“如今是不是好事儿暂且不知,只是回来的路上想通了很多事情。一会儿用了晚膳,我要去流响院议事,天儿冷,你先领着晟哥儿早些歇着,不必等我。”
裴锦箬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点了头。
用罢晚膳,燕崇果真是一刻不停便去了外院。
她如常与晟哥儿玩耍,到了时间,哄睡了晟哥儿,自己也洗漱睡了。
他回来时,夜已深沉,只隐约能听得屋外的北风卷着雪花肆虐的声响。
察觉到被窝里多了个人,她眼也没睁,便是顺势滚进了他的怀里,嘟哝一声,“你回来了?”转眼,便又沉沉睡去。
燕崇望着她在怀中酣睡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他双眸沉黯,当中,却好似荡漾着一汪星海,“绾绾,你放心,我会护着你。”
哪怕是皇孙贵胄,欺负了你,我也必然让他付出代价。他不是就肖想着那个位子吗?那我偏让他可望不可即。
一夜无话,燕崇虽然不过只合了会儿眼,但第二日仍是精神奕奕,裴锦箬却还是坚持在他起身时便起了,亲自为他穿戴。
最后正了正他的衣冠,她很是满意地笑了起来,转眼,却见他笑望着她,带着两分戏谑。
“怎么?”她挑眉望向他。
燕崇笑将起来,“就这么好看?”
裴锦箬点了点头,“这飞鱼绣得甚是活灵活现,又掺了金线,威风凛凛,确实甚是好看。”
她明知他说的不是衣服,还非要装傻。
燕崇又好气又好笑,抬起手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回来再收拾你。”
裴锦箬嗔他一眼,她还真不怕他怎么收拾她。只是转眼,被他似笑非笑地睐着,猛然想起了某些记忆,陡然一张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一路从耳根,红到了颈下,朝着衣领下蔓延。
见她这般,燕崇心情极好地低笑了两声。惹得裴锦箬羞恼地用拳头招呼了一回。
小夫妻俩耍了一回花枪,燕崇单手包裹住她的拳头,稍稍敛了笑道,“好了,不闹你了,说正经的。今日,荣王妃和小世子怕是就要抵京了。”
裴锦箬果然顾不得之前的事儿了,一愣道,“这么快?”
默了默,才又道,“那叶准……”
荣王妃和小世子一抵京,这便意味着要着手操办荣王的丧事了,毕竟,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方是正理。
可荣王是凶死,无论如何也该将凶手正法,以慰亡灵,叶准作为嫌犯,结局可想而知。
燕崇却是一副从容的神态,“放心吧!他暂且死不了。”
“这是为何?”裴锦箬不解。
燕崇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半晌后,才叹息一声道,“再看看吧!”
裴锦箬点了点头,取了大氅来为他系上。
“走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低声道了一句,见得她点头,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裴锦箬站在琉璃窗前,目送着他大步走进漫天的风雪中,眉心微微颦起。
荣王妃果然在这一日下晌时抵了京,没有歇息,当夜便是递了牌子入宫。
第二日便是入宫去见了郑皇后。
到得第三日,朝会上便是有人提出了荣王丧仪之事,自然便有人提出尽早结案。
偏这唯一涉案之人,却被押在诏狱之中,旁人的手,伸之不进。
………………………………
第470章 闹腾
永和帝只是袖着手听他们吵,却只是听,半点儿不表态。
如此这般,大朝会上直争论了好几日,却也一直没有个定论。
这个时候,诏狱中,却呈上了审讯结果,并叶准的一封自辩书。
自辩书上到底说了些什么,满殿的文武大臣皆是不知,只永和帝看完之后,便是力排众议,暂且将此案按住,既不处决叶准,也不让荣王下葬。这样一来,举朝哗然。
偏这一次,永和帝却是什么劝也听不进,由着群臣劝谏,却是不为所动,一意孤行。
“陛下……这是为了什么?”就是裴锦箬听说时,亦是想不通,无论是叶准,还是永和帝,这两人的所作所为都让她摸不着头脑,不合情理。
“那是因为皇舅舅开了一盘局,很大。”燕崇一壁将晟哥儿推倒在床褥间,一壁笑应。
这些日子,晟哥儿刚能靠着床褥歪歪斜斜地坐,而燕崇闲来无事,最喜欢的消遣便是欺负儿子。晟哥儿好不容易坐起,他一根指头便又将人捅倒。
好在,晟哥儿是个好脾气的孩子。
你把他推倒了他也不哭,又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花费许久的努力,再次坐起来。
当然了,结局还是一样,又再一次被推倒,周而复始。
即便如此,这孩子居然也还是不哭不闹,只又继续努力。
就这么一个游戏,这父子俩也能玩儿上许久。
好在,燕崇还有些良心,今日不过推倒了他两回,便是大手一抄,将晟哥儿抱了起来,就让他坐在两腿间,玩起了一个布偶。晟哥儿居然也玩儿得甚是起兴,更是专注。
燕崇这才望向裴锦箬道,“皇舅舅这回,是真的动了立储的心思了。”江山天下为局,大不大?
裴锦箬目下一闪,“所以。。。。。。。陛下什么都知道?”包括燕崇私底下的那些动作?
燕崇耸了耸肩,不太在意,“也许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