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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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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靖安侯和庄老联袂来了池月居。
因着天气炎热,宴席就摆在了湖边的敞轩中。
敞轩四周挂了湘妃竹帘,帘子半卷,帘下两角都垂下了装有驱散蚊虫的药草。
清风徐来,捎带来带着淡淡药草香的凉意,本还有些神情拘束的庄老便是放松了许多,冲着裴锦箬道,“丫头,难怪要跟我讨那么多驱蚊的药草,原来,是用在了这里?”
“物尽其用,师父,见笑了。”裴锦箬笑着应道。
同来的,除了靖安侯,还有燕峑。
只他的神色也没有比庄老好上多少,毕竟,这么些年来,有林氏拘着,他与燕崇这个兄长委实也算不得多么亲近。
裴锦箬目光往席上一瞥,不由叹息了一声,偌大一个侯府,数来数去,也就这么几个人,燕崇这一走,家里便越发冷清了。
知道他们男人家有话要说,裴锦箬眼见着酒菜都妥当了,便借着晟哥儿闹觉,从敞轩里退了出来。
天气越发地热了,夜里晟哥儿便有些不好睡,就是乳娘哄着也没用,平日里性子好,小脾气一上来,非要裴锦箬出马才肯罢休。
打着扇,终于将小祖宗伺候睡着了。裴锦箬望着哭得小脸红扑扑,还在一抽一抽,在睡梦中亦是很委屈的晟哥儿,心里既是无奈,又是心疼。
窗外人影晃动了一下,裴锦箬目下闪了两闪,抬头便见得一道人影大步走进房来,走到了炕边,望着睡着了的晟哥儿,嘴角轻勾,眼中尽是温软的笑意。
“这么早便散了?”裴锦箬瞧见他发间微湿,想必已是沐浴过了,酒气虽有,却是淡不可闻。
“明日还要赶路,父亲和师父都知晓,因而不过捡着些话说了,便让我早些歇着,也让我再多陪陪你们母子。”燕崇答道,目光凝着晟哥儿,眼里的疼爱与不舍,倒是毫不遮掩,“只是这小子却是已经睡着了。”
如今,尚且不会走路。等到他再回来时,却又不知是怎般的光景了?孩子的成长,从来不会等人。
瞧见他神色间的黯然和眼里隐隐的怅然若失,裴锦箬心念一动,不难猜到他的心事。
不由笑着道,“陪不了他,那便陪陪我吧!”说着,已是将另一只没有捏着纨扇的手递了出去。
燕崇笑笑,将她的手握住,“荣幸之至。”
与乳娘打了个照面,夫妻俩牵着手出了东次间。
夜色沉降,清风微徐,总算将暑热带走了些。
两人踏着月色,漫步在园子里,谁也没有说话。走着走着,燕崇突然驻了步。裴锦箬抬眼,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正是他们挂灯笼的那一处长廊。
这几年,每一年年关前,无论多忙,他们总会抽出空来,亲手做上几盏灯笼,空闲时多做些,忙时便只做上两盏,这手艺却是越发的娴熟了。
等到除夕前,便沿着那道长廊挂上去,过年时,红灯映着白雪,倒也算得池月居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甚是喜庆热闹。
如今,那些灯笼已是取下,收到了库房中。
今年过年,燕崇怕是就不在凤京城了。
裴锦箬杏眼微微一黯,面上却是展了笑道,“往年做灯笼时,你总是说我笨手笨脚,拖了你的后腿。今年好了,咱们各在一处做,到时来比上一比,看看究竟是谁拖了谁的后腿,可好?”
燕崇转头望向她,她挽着他的手臂,抬起头,爱娇地望着他笑,星光烂漫了她的双眼。
他一瞬间,心头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双手却自有其意识地将她紧紧箍在了怀里。
下颚摩挲着她的头顶片刻,才哑着声道,“好。”
良久后,两人转身往回走,牵着的手一直十指相扣,未曾松开。
“方才,师父说,他想要与我一道去西北。”燕崇随意说起方才席间的事儿。
裴锦箬双眼一亮,“那很好啊!”庄老医术超群,对燕崇又是真心疼爱,有他跟着,裴锦箬自然觉得要安心许多。
“我拒绝了。”燕崇笑着道。
“为什么?”裴锦箬皱眉。庄老也是一片好心,何况,他对燕崇不仅是疼爱,还有满满的愧疚之心,此举,怕也是存着赎罪的心思,却可以让他心下轻松许多,而燕崇的安全则多了一分保障,在裴锦箬看来,实在是两下相宜的事儿。
“师父毕竟年纪大了,边关苦寒,他受不住的。若是病了,别说照看我们了,我还得分神照看他,二来,他在京城亦有牵挂,他如今不是孤身一人,如何能说走便走?还有就是,有他在,照看着你和晟哥儿,我也要安心许多。”
说到底,最要紧,还是为了她与晟哥儿吧?不是没有别的大夫,但他最信任的,却还是只有庄老。
裴锦箬神色有些黯然,抿住唇角,没再说话。
见她这般,燕崇哪儿有不懂,抬手将她颊边的乱发顺到了耳后。
“不过,我会带着灵枢一道,方才问过他,他也愿意。这些年,他跟着师父学艺,这医术倒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上次李建生的事儿给师父提了个醒,他知道自己处理外伤不行,是以,特特又研究过这方面。”
………………………………
第494章 分离
“灵枢这小子倒是个有天分的,居然比师父做得还要更好些,他年纪轻,身子也强健,有他跟着,总比师父要强些。”
听到这里,裴锦箬的神色总算稍稍和缓了两分,这倒也算得折中的法子。
“另外……还有一桩事。”燕崇说到这儿,却是欲言又止,显见有些为难,“你也知道,师父有个女儿。只是早前,以为她们母女早已不在人世了,如今,虽说寻着了女儿,可人家却存着心结,不肯认他。我看,他心里也是苦得很,周大奶奶那里,你若是得了空,常去走动走动。”
若非燕崇先提起庄老的女儿,裴锦箬一时都恍惚没有明白这周大奶奶是何许人也。
这周大奶奶便是叶准重新为季舒雅准备的身份。
泉州人士。乃是一客商之妻,与季家挂着亲。
至于庄老的女儿,裴锦箬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冷若冰霜,气质出尘的琴大夫琴轻染居然会与矮瘦的庄老是父女,想来,应该是像母亲更多些。
这琴轻染的母亲,与庄老乃是同门师兄妹,当年,两人都是效力于前朝太子。
却不想,庄老临到头,叛了主,而他的妻子,却是个忠心不二的,一直护在叶准身边,直至病逝。
但也因为如此,琴轻染对生父很是痛恨,根本不认他。
琴轻染绝对算得叶准极为信任之人,而且医术了得,与庄老怕也是伯仲之间。
却是被叶准一早便派在了季舒雅身边,一直到现在,寸步不离。
想到这个,裴锦箬目下幽光暗闪,却忍不住在心底唏嘘。
叶准确实心思叵测,行事狠辣,对季舒雅,却是足够用心,只他藏得太深,这当中,包含着的真情几许,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裴锦箬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
燕崇显见是想让她帮着琴轻染解开心结,与庄老父女相认的。只是,他大抵也知道这件事,外人难为,还得靠琴轻染自己想通才行,话到了此处,才改弦易辙。
裴锦箬自然也想庄老好,可这样的事,却不好大包大揽。
明日燕崇还要早起赶路,两人也不敢聊得太晚。
裴锦箬催促着燕崇睡,自己反倒是睡不着了,就这么看着他,真恨不得就将他装进了眼眶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皮子发重,才撑不住地睡着了。
黑暗里,本来已经沉睡的燕崇却是悄悄睁开眼来,凑过去,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不舍的,又岂止她一人?
可不管如何不舍,时光,却也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离别,就在当下。
天未亮,鸡未叫,但是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静,裴锦箬便也立刻清醒了过来。
紧接着,整个池月居的灯也是渐次亮了起来。
跟着便是起了身,沉默地亲自伺候着他梳洗,换上了为他新备的单衫。
又将甲胄取了来。
甲胄有些沉,不过,燕崇没有拦,由着她有些吃力地亲自为他穿上。
披膊、护臂、护心镜、束带、护腕……一件件,裴锦箬都仔细而认真地将之一一穿戴妥当了。
屋外,已是隐隐有了动静。
透过帘子,可以看见檐下站着的人,也是一身甲胄,是洛霖。
想必是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裴锦箬抬起眼望着灯下,一身甲胄,越发显得英武不凡的燕崇,杏眼中忽闪着亮光,“真好看。”
燕崇微微一笑,抬臂,将她紧紧揽在了胸口。
她的手亦是抬起,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甲片冰冷,还有些硌脸,并不怎么舒服,可她,却还是舍不得放开。
可再舍不得,那又如何?
“过会儿,城门该开了,去吧!”片刻后,她先行松开了手,在他怀里仰着头,笑靥如花道。
他定是要尽可能快地赶路的,早些出了城门,他夜里,也能早些歇着。
燕崇低头望着她的眼,眼底掠过重重幽光,终究是哑着嗓,道了一声,“走了。”便是从她手中接过她捧来的兜鍪,再深深望她一眼,步子往后一退,便是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裴锦箬下意识地紧走两步,追到了门边,望着他大步走进堪堪隐约亮起的天光中,视线,却是悄然模糊。
燕崇一走,裴锦箬便有些恹恹的,好像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一般。
袁嬷嬷她们看在眼里,却也不敢深劝,知道世子夫人和世子爷一向夫妻情深,成亲后到如今都第几个年头了,还常常都是蜜里调油的,又从未分开过这么许久。这世子爷乍一离开,也难怪夫人心里难受。
可谁知,第三日的时候,晟哥儿却是病了。
晟哥儿虽然是早产,但之后精心照看着,又能吃能睡,小身子骨渐渐长得健壮,长到如今,竟是还没怎么病过。
这一回,却是病得有些厉害,来势汹汹。
白日里,不过打了两个喷嚏,当日夜里,便是发起了高热。
裴锦箬被袁嬷嬷敲门叫了起来,听着晟哥儿的哭声,看着他小脸被烧得通红,心疼得不行,偏除了让人去请了庄老来看,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只得抱着晟哥儿在屋子里打转,他哭,她也跟着掉眼泪,除了拍哄,也想不出别的法子。
好在庄老来瞧过了,只是风寒,这些日子太热了,小孩子受不住也是常有的事儿。
熬了药来,晟哥儿却哪里肯乖乖喝。
不得已,只得用灌的,哪怕再心疼,也得硬着心肠来,好不容易将药灌了下去。
晟哥儿又折腾着出了一身大汗,热度才降下去一些,累了,睡着了。
袁嬷嬷松了一口气,见裴锦箬也是一身大汗的样子,忙劝道,“夫人,这里有乳娘还有几个丫头看着,您去歇着吧?”
裴锦箬却哪里肯歇,摇了摇头,只不错眼地望着晟哥儿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看着晟哥儿。”
方才,她真是吓坏了。虽说,哪儿有孩子不病的?可是,晟哥儿一直以来都很是健康,这乍一病,又恰恰是燕崇刚走,她心神恍惚的时候,方才一瞬间竟是想起了那时煜哥儿病重的时候……
她这会儿满心惶惶,非要看着晟哥儿才能心安些。哪里能去歇着?
袁嬷嬷见劝她不动,也没了法子,与乳娘商议了一阵儿,便将晟哥儿挪到了外间的炕上,让他睡了里边。
………………………………
第495章 来客
又多拿了一个软枕来,就摆在了外沿,劝说裴锦箬道,“夫人好歹躺着,也能瞧着晟哥儿的。”
只要能够瞧着晟哥儿,她便心安了。
裴锦箬总算妥协,脱了软鞋,上了炕,却是侧着身子躺着,仍是瞬也不瞬地紧盯着晟哥儿。
袁嬷嬷叹了一声,却也知道是劝不动了。
小孩子风寒,夜里最是喜欢反复,裴锦箬前世做过母亲,煜哥儿又是个体弱多病的,三天两头就会病上一场,自然知道。
因而,在晟哥儿刚刚呼吸粗重起来时,她便已经从炕上弹坐了起来。
一旁守着的玉笺昏昏欲睡,听得动静,迷瞪着眼睛望了过来,却听得裴锦箬沉声道,“去打盆温水来。”
玉笺蓦地清醒了,她能被裴锦箬看中,放在晟哥儿身边伺候,自然是因为她稳重的缘故,如今,便也明白过来,连忙起身便是到了外间。
炉子上本就温着水呢,很快,便端了温水来。
裴锦箬挽起袖子,亲自绞了帕子给晟哥儿擦拭手脚、额头,还有耳后,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倒是神情比之之前,沉静了许多。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到得天亮时,晟哥儿的热度总算是降了下去,连着一个多时辰都没有再发热了,也睡得安稳了许多。
天亮时,庄老又来瞧过,说是状况很好,应该是没事儿了。
裴锦箬这才放下了心。
只是,一夜没睡,她已是熬红了眼睛,眼底下更是重重的黑影,袁嬷嬷见了,便是蹙紧眉心,只是不等她开口,裴锦箬便是道,“晟哥儿这里,嬷嬷多多照看着吧!我得去歇会儿,养养精神,晟哥儿病了,我更不能倒下。”
袁嬷嬷听罢,自然是高兴,响亮地“欸”了一声。
裴锦箬这才又望了一眼晟哥儿,转身走了。
晟哥儿这一病,也就两日,到得第三日,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儿,也让一院子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许是为母则刚的缘故,经了这一回事,裴锦箬反倒又恢复了平日的做派,再不如前两日那般恹恹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
又过了两日,丁洋送了封信来,却是燕崇的家书。
看落款是两日前的,也不知是用什么法子,竟是这么快,便送到了她手里。
他已是到了宁阳关,写信回来报平安,信中笔迹有新有旧,足足有好几页纸。
想必有些是在路途中写的,有路上见闻,也有一些琐事,末了,才写了两句,想你,想晟哥儿。
裴锦箬笑着牵起嘴角,提笔给他回信,俱是家中琐事,诸如她做了些什么,靖安侯如何,燕峑的婚事筹备得如何,晟哥儿又有些什么趣事,却是只字未提晟哥儿生病的事儿,也是在信末,才写道,家中一切安好,勿念。我和晟哥儿亦想你。
将信封好,便是交给了丁洋,他们必定有什么秘密传书的法子,才能这般快,想必也是安全的,不过,都是家书,也不怕什么。只是,为以防万一,裴锦箬还是暗中留了个心眼儿。
信送了出去,裴锦箬也彻底打跌起了精神,燕崇没在身边,她更得将自个儿的日子过好了,还要照看好晟哥儿、靖安侯,和这侯府上下,让燕崇无后顾之忧才是。这本是一早便打算好了的,谁知道,燕崇一走,她一时难过,倒是让她给忘了。
过后,果真专心准备起了燕峑的婚事,毕竟,离婚期确实也不远了。
忙碌起来,这日子便是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六月底。
这一日,她这里,却是来了客人。
“如今,倒是难得见你出门了。”裴锦箬笑望向面前的卢月龄。
她穿一身出门见客的衣裳,装束并不失礼,只是比起从前,却是素淡了许多。
自从萧綦逃出凤京城之后,她便几乎闭门不出,如今看上去,虽然清减了许多,但精神却比之前探病时好了。
萧綦就这么逃了,于她而言,也真不知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至少不用再受制于人,更不用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什么时候就被枕边人狠心害了性命,让她沉疴难治,一命呜呼了。
闻言,卢月龄笑了笑,“这凤京城中,怕也只有你,能够这般想也不想的,便让我进门了。”
说起来,永和帝和郑皇后都算得真正宽和能容人的,萧綦犯的可是谋逆大罪,可却丝毫没有牵连到卢月龄。
或许也是因为永和帝和郑皇后都心知肚明,萧綦和卢月龄这对夫妻虽说算不得怨偶,却也当真没什么深厚感情的缘故,否则,当初出逃时,萧綦也不会将卢月龄一人撇下了。
就是东宫那边,也未曾为难过卢月龄。
倒是郑皇后,时不时的,还会召卢月龄进宫说话。
也是因着郑皇后此举,卢月龄的日子还能勉强过得下去。
不过,这凤京城中多得是聪明人。不管帝后和东宫对她这穆王妃是个什么态度,如今,却是没有人敢与穆王府扯上丝毫的关系。
就是卢月龄的娘家太师府,也是一样,只差没有明面儿上说没有生过她这个女儿,却也是断了联系。
“我这次来,也是先在皇后娘娘那里报备过的,你不用担心我给你惹麻烦。”卢月龄淡淡笑道。
裴锦箬却是不以为意,“我怕什么麻烦?”这满凤京城谁不知道她家世子爷与萧綦那是真正水火不容的?萧綦有今天,她家世子爷可没有少出力,萧綦若有机会,只怕恨不得生啖燕崇的血肉来解心头之恨。他们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他们靖安侯府是穆王党。
何况,她已不是从前的她了,从前,如履薄冰,就是与谁交好,也常常带着审度,可经过了这么多事,方明白,这世间,能得一份真心,多么不易,当珍惜才是。以真心,方得换真心。
见裴锦箬这般,卢月龄面上最后一丝踌躇褪去,笑容也舒朗了两分。
“早便想来的,我知道你和燕世子情深意笃,他这乍一去了西北,你心里必然难受,我放心不下,一直想要来看看你。”
“那日,刚好进宫去,与皇后娘娘说起你,她也有些担心,只是,也不好随意召你入宫。我便自请了旨,来看看。”
裴锦箬心头一暖。
这便是真正将你放在心上的人了。
………………………………
第496章 巧遇
“还有,就是我前两日收到了蓁蓁的信,说她原本是要在晟哥儿生辰前赶回来的,可是突然查出来有了身子,未免路上耽搁,便要再等上些时日了。”
裴锦箬点了点头,“她也给我来了信。”
徐国公府也是有成算得很,年前,凤京城里乱起来之前,便敏锐地察觉到了风波将至,竟是以祭祖为由,除了徐国公,举家回了乡。连徐蓁蓁夫妻俩也是一并跟着去了,就连薛将军都在军中告了假。
按理,如今,凤京城中局势已经稳了,徐国公家也该回来了。徐蓁蓁却在这时有了身子,也是好事。
无论是裴锦箬和卢月龄,都为她高兴。
卢月龄抿了嘴角笑,“她随着书信还送来了一只匣子,说是给晟哥儿准备的生辰礼物。这是晟哥儿的头一个生辰,自然是不能马虎的。那日,我怕是不好过来,便想着提前来了,看看你,也顺带将我们俩给晟哥儿准备的生辰礼都带来。”
裴锦箬很是真诚地谢道,“你和蓁蓁有心了。”虽然只是个小孩子的生辰,可对于裴锦箬而言,晟哥儿就是她的心尖子,能被人这般看重,自是高兴。
徐蓁蓁和卢月龄为晟哥儿准备的礼物倒不是多么名贵,有亲手做的小衣裳,还有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做工精致的白玉九连环什么的,却是真正用了心。
裴锦箬又是代晟哥儿谢过了。
而后,便是微敛了眸色望向卢月龄道,“你呢?往后可有什么打算么?”
这个时候问的所谓打算,裴锦箬与卢月龄皆是心知肚明。
如今,裴锦箬有了晟哥儿,而徐蓁蓁也有了身孕,唯独卢月龄……当初虽说是别无选择,但想当初,她还和徐蓁蓁一道宽过卢月龄的心,不觉得嫁进皇家,嫁给萧綦有什么不好,谁知,转眼却成了这般。
裴锦箬想起这些,心里总有些不得劲儿。
卢月龄却是不以为意,相反,裴锦箬这般问她,她心里只觉得一暖。
旁人只当她这一生就这样了,再无出路,也只有裴锦箬,还会关心她的以后,还会问她的打算。
不过。。。。。。她的好意,卢月龄却只有心领了。
“没什么打算。如今,什么都尚无定论,父皇和皇后娘娘仁慈,待我一如既往,他们在一日,我的日子想必都不会难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也都是宽仁的性子,至于往后。。。。。往后再说往后的话,有的时候,人不得不信命。”卢月龄笑着,只那笑容间,却终究是含着两分黯然。
裴锦箬蹙了蹙眉心,本来张开口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半个字都吐不出去。
卢月龄说得对,不管怎么说,她是皇家的媳妇,是萧綦明媒正娶的正室,按理,萧綦做的事儿,终会牵连到她。她如今安然无恙,并能勉强保得从前的尊荣,不过是仗着永和帝和郑皇后宽仁罢了。往后怎么样,如何好说?
而且,萧綦如今没死,也不知在何处,又还会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都还是未知数。
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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