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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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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萧綦如今没死,也不知在何处,又还会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都还是未知数。

    可不就是尚无定论,说什么,说得再多,都是无济于事吗?

    两人都不由得沉默下来。

    这时,袁嬷嬷来了。却是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是不是该筹备午膳,如何筹备,来请裴锦箬示下的。

    谁知,还不及开口,卢月龄便是心领神会一般道,“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在吃素,出门时,也交代了府里备饭的,便不在你这儿叨扰了。”说着,便已是站起身来。

    裴锦箬跟着站起身,本来是要留她,可张嘴,却是叹息了一声,“如此,我让人送你出去。”

    卢月龄微微一笑,释然而舒心。

    毕竟,裴锦箬还是懂她的。

    裴锦箬自然懂她,她说的,都不是客套话。不想麻烦她。哪怕是得了皇后娘娘的旨意才来的这一趟,她也不想因为她的到来,让旁人茶余饭后拿靖安侯府,拿裴锦箬当谈资。

    所以,一顿便饭也不愿在靖安侯府用,所以,晟哥儿生辰那日,她也不会来。

    眼看着绿枝将卢月龄引了出去,边上袁嬷嬷也是叹息了一声,“穆王妃也是个命苦的。所以说,这女子嫁人,便是第二次投胎,什么。。。。。。都是命。”以袁嬷嬷的通透,自然也都看明白了。

    裴锦箬却是目下闪了闪,命吗?

    穆王府的马车缓缓从靖安侯府前驶离。

    随着马车的晃晃悠悠,车外近午的阳光从帘子的缝隙间筛进。卢月龄却是有些恍惚。

    要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徐蓁蓁和裴锦箬都是夫妻和顺,最要紧,还都做了母亲。看晟哥儿那般可爱,她心里如何能没有想法,可这大抵都是命吧。她比徐蓁蓁成婚要早,之前与萧綦,也算得相敬如宾,却一直没有孩子。但再一想,若是她与萧綦之间果真有个孩子,如今怕是也断不了牵扯,没有办法独善其身了。

    也许,没有孩子,虽然遗憾,却也是好事一桩。

    卢月龄苦笑着收起了胡思乱想,单手挑起车帘往外看了过去。

    马车已经驶到了前大街上,因着快要正午了,这些天天儿越发的热,街上行人很少,店铺虽是开着,却没什么客人上门,因而伙计们也都是懒洋洋的。

    卢月龄的目光不经意往街道旁一瞥,不期然撞上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却是愣了愣。

    她转过头,对身边的丫鬟说了一声。

    丫鬟挑开车帘,对车把式吩咐了一声,马车便是驶到近旁的一条巷子口,在荫凉处停了下来。

    卢月龄才又挑开帘子,望了出去。

    那里,是个书画摊子。

    摊子后,坐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

    穿一身半旧的茶色长衫,瘦削的脸上眉心紧攒,一脸苦色。

    这样热的天气,边上其他摊子的人都忙着到近旁的荫凉处躲着,再不济,也会从街对面的凉茶铺子买碗凉茶来消暑解渴。

    可他却是不躲不闪,眼看着有一个贵公子模样的人匆匆走过,便是舔着笑脸,上前去,招揽生意。

    却不想,才两句话,那贵公子便是不耐烦地一边挥着手,一边大步走远。

    他脸上的苦色,便是更甚了些。

    身后却有人唤他,一个粗布衣衫的妇人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儿笑着走了过来。

    他听得声音,转过头去,笑了起来。


………………………………

第497章  故人

    他脸上的苦色,因着那笑容,刹那间,便消失了大半。

    他笑着迎上前去,伸手,从那妇人怀里接过了小女孩儿,抱起来,举了个高高,惹得小女孩儿笑开了花。

    小女孩儿指着对街的凉茶铺子说了句什么,他面上闪过一抹犹豫,却终究是抱着小女孩儿,同那妇人一道,走到了对街的凉茶铺子前。

    掏出怀里一只粗布钱袋,从中倒出了寥寥几枚的铜板,最后,只捡了当中一枚,要了一碗凉茶。

    让那妇人喝,妇人摇了摇头,小女孩儿喝了大半,最后一口,晃晃荡荡地送到他嘴边,他也没舍得喝,哄着小女孩儿喝了。

    望着小女孩儿,他眼里,却满是疼爱与满足。

    卢月龄静静看了片刻,转头对身边的丫鬟低语了两句。

    这丫鬟是自幼跟着她的,自然对那人也很是熟悉,方才,乍见那人,已是惊异。如今听得卢月龄的吩咐,迟疑着点了点头,这才转身下了马车。

    那一家三口将将回到了书画摊子,正说着话,便见得有人来了,那妇人便是欢喜道,“姑娘可是要买画?”

    抱着小女孩儿的男人亦是笑着回过头来,却是在见到面前的人时,面上的笑容随之一敛。

    来人正是卢月龄那个唤作云萝的丫头。

    她却好像没有瞧见那人脸上的异色一般,只是神色自若地打量了一番书画摊子上的字画,片刻后,才问道,“没有松下对弈图吗?”

    那妇人忙道,“有的,有的。。。。。。。应该是有的吧?夫君?”说到后来,却是迟疑地望向了男人。

    云萝的目光也随之望了过去。

    男人神色略有些发僵,却到底是点了点头,继而却又摇了摇头,“本是有的,不过,昨日早上不巧刚被人买走了。”

    “那便重新画一幅吧!七日为限,这是定钱。”说着,已是递了一只钱袋过去。

    男人抱着孩子,不方便接。那妇人忙不迭伸手接了,却是觉得手心一沉,忙小心将那钱袋口扯松了,往里一看,脸色便是变了,又惊又喜,将那钱袋往男人跟前挪了挪。

    男人低头一望,望向云萝时,攒紧了眉心。

    云萝却是面无异色,自若道,“你的画功不错,可这用的纸笔颜料却委实次了一些,我们买的是你的画功,多的便是让你重新添置用具的。这是定钱,七日后,我来取画,若是不满意,这生意,可就不成了,这定钱也要一并归还的。”

    听这意思,若是能让他们满意,到时还有。。。。。。

    妇人双眼一亮,忙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男人脸色发僵,转过头,望向了妇人望着他,闪着亮光,满是殷切的双眼。

    还有怀中小女孩儿天真懵懂的眼神,登时觉得喉间泛起满满的苦。

    良久,他终于是从紧滞的喉咙口挤出几个字来,“多谢贵人。”

    妇人放下了心,心安理得将钱袋紧紧拽在了手心,冲着云萝笑眯了眼。

    云萝却是淡漠地点了个头,便是转身,走了。

    妇人握着那只钱袋,只觉得好似踩在云端,轻飘飘,不太真实。

    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欸!姑娘,你等等!”

    奈何,云萝却不知是不是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走到了不远处的胡同口。那里停着一辆朱轮马车,算不得多么华丽,却一看便是富贵人家所有。

    那姑娘已经撩起裙摆上了马车,喊不应了。

    妇人急得转头望向身边人道,“夫君,方才那姑娘竟连用什么纸什么笔什么颜料,又画哪一幅松下对弈图也没有说,这可如何是好?”

    男人却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有些复杂地望着那架缓缓驶离的马车,沉吟不语。

    马车里,云萝转头望着卢月龄,心里有些发慌,“娘娘,这样的人,您又何苦还要帮衬?方才那一袋银子,都足够他在京郊置办上二十来亩良田,再修上一间宅子了。”她家娘娘最是心软,如今又是这样的境地,不会因为又见着了那人,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吧?她可得将娘娘看紧了些,千万不能让她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卢月龄却不知她的想法,只是淡淡笑了,“终是相识一场,能帮便帮吧!何况,当初说到底,是我负他在先。”想起方才所见,卢月龄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到底是她如今这般,身份超然,吃喝不愁,却无夫君,无儿子,并且地位尴尬来得好,还是方才那般有夫有女,却生活窘迫,连喝碗一文钱的凉茶也要掂量来得好。

    不过,终究都是错过了。

    人生,有的时候,一个拐弯,便是彻底地偏离。

    而已经走上的路,哪怕是跪着,也得走下去。

    晟哥儿的生辰,裴锦箬并没有打算大肆操办。毕竟,小孩子家家的。

    她只打算一家子吃顿便饭,便算作庆祝了。

    只到了这一日,宫里、英国公府、裴府、季府、旬阳伯府,还有口袋胡同,都差了人送了礼来。

    然后,常茂和薛定风尘仆仆赶了回来。带回来了一大口箱子,说是燕崇给他儿子的周岁礼。

    裴锦箬当下便是愣了愣神。

    打开箱子一瞧,却是不由笑了。

    早前,她还怀着晟哥儿,他因着斛律真之事被禁足在家时,便整天嚷嚷着要给晟哥儿做个木马,谁知却没能做成。没有想到,去了西北,这倒是做成了,看那样子,居然还是像模像样的。

    不只有木马,还有好几把木刀木剑的,也不想想,他儿子这才一岁呢。

    裴锦箬忍俊不禁。

    箱子底下,还有一个一尺见方,用红绸包裹起来的匣子。

    常茂笑着打千儿道,“这是爷让带给夫人的。”

    四周的人目光都是打趣儿地望了过来,裴锦箬不由得微红了脸,将那匣子转而递给了绿枝,绿枝会意地先捧下去收了起来。

    这时,晟哥儿被抱了上来。

    他今日是主角,已是被打扮一新,红色的鱼戏莲童肚兜,大红遍地金的灯笼裤,衬着他藕节似的胳膊腿儿白生生的,让人见了,便是恨不得咬上一口。

    被乳娘抱着送到了裴锦箬怀里。

    裴锦箬亲了他一口,“好儿子,去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好好挑。”既是周岁,自然是要抓周的。

    说罢,便是将他放在了面前用红绸铺起来的阔大长案之上。

    长案的一头,摆着不少的东西。


………………………………

第498章  抓周

    有靖安侯特意拿来的,做工精细的小弓箭、有裴世钦让人送来的书简,有燕崇送来的木剑木刀,有裴锦箬准备的玉管紫毫,季府送来的赤金小算盘,还有几个金元宝……总之,满满当当摆了半张长案。

    靖安侯站在长案那头,向来威严的脸上今日难得的现出一丝笑影儿,和颜悦色道,“晟哥儿,来!到祖父这边来!”

    晟哥儿却是坐在长案上,含着手指,左右看着长案周围围着的人,都是平日里熟悉的,个个都是含笑看着他,他亦是笑,一边笑,一边哈喇子直流,却是丝毫没有动的迹象。

    裴锦箬也是急了,几人都是拍着掌到了长案那头,想逗着他过去,谁知道他却是稳得住得很,仍然好生生坐着,只是冲着他们笑,笑着露出粉红的牙根,还有上下四颗小米牙。

    直笑得人心里软乎乎的,全没了脾气,亦是笑了起来。

    最后还是青螺灵机一动,想起晟哥儿最近喜欢清脆的铃铛响,便解了腰间的荷包,从里面掏出平日里逗弄他的铃铛来,在长案那头摇了摇,笑着唤道,“晟哥儿,来这边!”

    晟哥儿眼儿一亮,果真是朝着铃铛麻溜儿地爬了过去,动作之快,不过一息的功夫便已到了摆放物件儿的那一头。

    “晟哥儿,抓木剑!”

    “晟哥儿抓笔。”

    “晟哥儿……”

    边上围观的众人都一边紧盯着晟哥儿的动作,一边紧张道。

    晟哥儿的眼里,却只有青螺手里那传串铃铛。

    却觉得那些东西挡了他的去路,小手两挥,将那些东西扫到了一边。

    青螺是个机灵,转头将手里的铃铛往那堆东西里一抛。

    晟哥儿也是眼尖,瞧见了,便是去找,小手一抓,便是抓住了那把做工精致,漆了红漆的弓箭,右手再一捞,便将那一角缀了红缨的赤金小算盘攥在了手里。

    四下里,登时都是笑了起来。

    诸如什么“到底将门虎子”,“虎父无犬子”、“靖安侯府”后继有人”之类的溢美之词,让靖安侯乐开了花。

    裴锦箬则是哭笑不得地将被晟哥儿送进嘴里的赤金小算盘往外扯,这个小吃货。他不过是喜欢颜色鲜亮的东西罢了。

    这会儿许是发觉那算盘珠子也能发出响动,便径自将那赤金小算盘摇晃起来,听着响动,咯咯便是笑得欢畅非常。

    抓周不过是为了个彩头,抓得好不好的,倒也不是真正在意。

    不过,常茂是个能言善道的,亲眼见着了,回头回了西北,也好与燕崇说说。

    夜里将晟哥儿哄睡了,裴锦箬回了上房,才悄悄将早前让绿枝收起来的匣子打了开来。

    满满一匣子的孔雀石。

    看那品相,果真比他们那年在上元灯节集市上偶然得的那一枚要好上许多。

    当中,有一串手串。

    裴锦箬瞧着有些眼熟,将之捧了起来,瞳孔却是微微缩了缩。竟是与前世他随手丢给她的那一串,甚为相似。只是,她当初委实不太在意,不过随便看了一眼,便扔进妆匣底处锁了起来,实在辨认不出究竟是同一串。

    若果真是,那就太巧了些。也让她的心,更是不安了些。

    按了按心房,过了片刻,她才平稳了心绪。

    他送这些来,是惦念着她,让她高兴,可不是让她胡思乱想的。

    她又翻捡了下,另还有一个坠子,简单的形状,背后刻了字,比当初那个坠子上多了两个字,“吾爱绾绾”,字体刚劲,笔锋锐利,正是她看惯写惯了的,他的字迹。

    将那坠子捧在胸口,好似还带着隐约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总算缓缓抽离。

    除了那条手串和这个坠子,余下的,便都只是石头了。

    燕崇既然会画首饰,回头空闲了,倒是可以央着他画一张,能将这孔雀石也做成首饰,定然特别好看。

    弯起嘴角,她将那坠子和手串一并收进了右手边的妆匣里。

    那里摆着两支锦盒,正是七夕那日,丁洋特意去盛福记取回来的。

    燕崇走之前给她订做的两支珠钗,果真很是好看。

    等到过两日,燕峑大婚时,红宝石的太过喧宾夺主了,倒是可以将那支青金石的戴出去。

    裴锦箬第二日又忙着和袁嬷嬷她们准备了好些东西,有酱菜、腌鱼什么的,还给捎上几坛子好酒,并早前给燕崇他们备的厚实的冬衣、还有棉鞋、皮靴、大氅这些一并装车,让薛定和常茂他们一并带去西北。

    竟是装了满满当当的两辆马车。

    薛定是个沉默寡言的,常茂见了,却是笑着打千儿道,“让夫人惦念了,小的先代大家谢过夫人了。”

    “不过就是些吃食和衣裳,有什么好谢的。都说胡天八月即飞雪,总得早些备着,不能让你们受了冻。倒是你们,千万照看好世子爷,无论是我,还是世子爷,定然都不会亏待了你们。”

    “夫人放心,世子爷这些时日忙着四处巡防,都有洛护卫带人亲自跟着,一切皆好。舅爷也是安好,夫人千万莫要挂怀。”常茂是个机敏的,知道裴锦箬最最放心不下的便是燕崇和裴锦枫,忙笑着道。

    其实,具体的,裴锦箬早已将他叫到跟前,仔仔细细问过了,常茂也都一一回了的,但听着常茂这一句,裴锦箬还是甚是满意,总觉得,又更要放心了些。

    常茂他们走后没多久,便入了八月。

    八月初十,燕峑娶亲。

    整个靖安侯府张灯结彩,高朋满座。

    今日这样的日子,林氏是不好连面也不露的。

    因而,裴锦箬特意商量了靖安侯,今日放了她出来。

    特特给她做了一身体面的衣裳和首饰,却是寻了两个膀粗腰圆的婆子时时刻刻看紧了她,倒也不怕她出什么乱子。

    被关了这么些时日,林氏苍老了十岁不只,人也显得木讷老实了许多。今日,是燕峑的大喜之日,娶的,又是她娘家的亲侄女,林氏的眼神中,是压也压不住的欢喜。

    至少今日,是不用担心她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搅和了她儿子的喜事儿的。

    过了今日,她便又回她的知念堂去。

    她终究是靖安侯的继室,燕峑的亲生母亲,裴锦箬了解燕崇的心思,若是林氏往后安安生生的,再不生事儿,她也不介意与林氏维持面子情儿。


………………………………

第499章  新妇

    林氏倒是果真一直安分,没有闹出什么事来,裴锦箬暗地里观察着,瞧见林氏偶尔瞥向靖安侯时,便会一脸的惊惧,然后,人便又畏缩了两分。

    想必,是很怕靖安侯。

    裴锦箬不由暗暗纳罕,也不知靖安侯是使了什么手段,竟让她怕成了这样。

    只是,靖安侯在裴锦箬印象中,虽然面容沉肃,却并不怎么可怕,除了偶尔会与燕崇父子之间起争执,火药味儿甚浓的大声吼叫之外,基本上来说,还算得是个慈和的长辈。尤其是对她这个儿媳妇,从没有提高音量说过话。却是不知,林氏怎会怕他怕成这样。

    不过,知道怕就好,怕了,有靖安侯在,自然就不敢轻易生事了。

    这是好事。

    等到华灯初上时,客人也差不多被送走了,裴锦箬揉着有些发硬的腰肢往里走,袁嬷嬷一边扶着她,一边皱眉道,“已是回知念堂去了,老奴亲眼见着人进去,门又关上了的。也嘱咐了赖婆子她们千万将人看紧了。”

    “明日还要出来呢。”明日新人见亲,林氏怎么也是燕峑的亲娘,还要受新媳妇的一杯敬茶。

    “管她怎么,只要不要再作妖,过了明日,便也好了。夫人就别担心这些了,累了好几日,正该好好歇歇。”袁嬷嬷看着裴锦箬的脸色,很有些心疼,神色间藏着两分失望。

    前些时日,裴锦箬小日子一直没来,袁嬷嬷还心里暗喜了一下,想着,晟哥儿也周岁了,夫人和世子爷自来又夫妻和顺,有了身孕也是正常。

    而且,世子爷这一走,夫人若是有了身子,也算有了个寄托。

    谁知道,她正琢磨着去找个大夫或是庄老来瞧瞧时,裴锦箬的月事却又来了,让袁嬷嬷空欢喜了一场。

    裴锦箬望着袁嬷嬷的神色,自然是明白她的心思。

    她那些日子,小日子一直没来,也是有那么两分期待的。

    燕崇可是一直想再要个女儿呢。

    她和燕崇的孩子,她倒也是期待的,无关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谁知道,推迟了十来日,这小日子却又来了。

    她当时说不出心里是不是失望,想想也是,那个时候,晟哥儿刚上身时,她情绪反应很大,动不动就掉眼泪不说,更是嗜睡,常常困倦,口味也有些变化。

    可如今,除了小日子推迟了些时候,却是没有半分异样之处。

    想来也不过是因着前些日子燕崇离开,她心绪不佳,紧接着,晟哥儿又病了一场,让她急了一回,后来,又忙着操持晟哥儿的周岁和燕峑的婚事,一时忙乱,因而导致月事紊乱了些也是有的。

    袁嬷嬷如今也是一样的想法,一边扶着裴锦箬往池月居去,一边低声道,“等到这两日忙完了,老奴便请个大夫给夫人瞧瞧,这身子的事儿可是马虎不得的。若是有什么不妥,要尽早调养才是。”

    裴锦箬点了点头,她重生以来,一向也算得注意,这月事大体都是正常的,还从未如这回这般迟了这么些时日,她心里也有些忐忑,就莫怪袁嬷嬷这般担心了。

    回了池月居,草草洗漱了歇下,便是沉睡了过去,一夜无话。

    第二日,新妇见亲。

    许久不见,林夕瑶倒好似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性子更沉静了些,行止还算得大方,脸上带着新媳妇特有的娇羞。偶尔与燕峑对视间,情意那个绵绵。

    靖安侯和林氏喝了媳妇茶,分别送了见面礼,又说了一番训诫夫妻和顺,互敬互让的话。姜氏不在,便轮到了裴锦箬。

    送了礼,两句祝福,便算得完了。

    林夕瑶倒是想得周到,不只给靖安侯和林氏各做了一身衣裳,一双鞋袜,给裴锦箬也备了一身衣裙,还给晟哥儿也做了两身衣裳,还有两顶帽子,两双鞋。她针线活儿本就不错,给裴锦箬的衣裙叠着,看不清款式,不过看了料子和配色以及绣功,便知道是用了心的。给晟哥儿的别的不说,那双虎头鞋和虎头帽,便是绣的栩栩如生。

    只是林夕瑶嘴上却是谦虚又透着两分亲热,“二嫂不要嫌弃。”

    裴锦箬眼角余光瞥见林氏有些发僵的面皮,脸上的笑容反倒热切了些,拉了林夕瑶的手,笑道,“弟妹这般巧的手,让人好生羡慕,三弟好福气。”

    一句善意的调笑,让一对新人俱是红了脸,这两人能走到一处,当中可少不得她推波助澜。

    燕峑不知,林夕瑶却是心知肚明的。

    只怕,林氏心中也有猜测。

    “这些时日,你怕是暂且不得空,等到过些时日,可要常往我池月居去坐坐。”

    林夕瑶红着脸点点了头,“自是要去的,届时,二嫂可莫要嫌我。”

    说了会儿话,便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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