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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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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崇抄水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后,蓦然扭头望向身后的洛霖,一头一脸的水中,那双眸子恍若猎豹一般,泛着锐利而强势的光。
“听说,与季舒玄有关。”洛霖又道。
燕崇目下闪了两闪,不知怎的,便是突然想起一连两次都撞上了裴锦箬那只小狐狸与季岚庭相约望江楼的事来,眉峰轻拢。
门外,却在这时,突然喧嚣了起来。
不用燕崇吩咐,洛霖便已疾步而出。
片刻后,却是带进一人来,面白无须,身形微微佝偻,面上笑容潺潺。
燕崇忙迎上前去,“魏公公,您怎的来了?”
“昨日,底下人进贡了些野味,陛下兴致好,着人烤了来吃,想起了二公子,特意让咱家来请二公子一并进宫品尝。”这位公公,不是别人,正是永和帝跟前最为得用的司礼监掌印大太监,魏公公。哪怕是朝中的三公三卿,对着这一位,也要礼让三分。
可这位魏公公却是常来靖安侯府的,因而熟门熟路。每次来时,也多只是为了燕崇。
那边厢,刚听闻魏公公到了府上,忙不迭更衣整理前来的林氏堪堪走到门口,便听得这一句,便是不有僵在了门口。
那野味算什么?紧要的是,这样的小事,陛下也能想起他燕崇来,还忙不迭让身边最得意的魏公公亲自到府上来请,这是何等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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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舅甥
燕崇却好似习以为常得很,轻轻拱手道,“公公稍待片刻,容我去换身衣裳。”
魏公公对着燕崇,脾气自来好得很,“二公子自便就是。”
“好生伺候着魏公公。”交代一声,燕崇便是转身出了房门。
迎面便撞见了林氏与她所出的燕峑,微微一怔,忙拱手笑道,“母亲怎的来了?”
“我是听说魏公公一大清早的就上了门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忙不迭过来瞧瞧,既然只是陛下要宣你入宫,我也就放心了。如此,我便不进去叨扰魏公公了。你呀!好生整理一下,将身上的酒味去去,否则,被陛下闻见了,怕是又得受罚了。”林氏展开笑来,帮着燕崇理了理衣襟,一脸的担忧和关切,当真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
燕崇咧了嘴笑,“母亲放心,就算皇舅舅真罚了我,不还有母亲心疼我吗?”
“你呀,也就仗着我心疼你了。”林氏望着他,一脸的关爱和无可奈何。
片刻后,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去吧!可别让陛下久等了。”
“是。”燕崇拱了手,行过礼,这才转身离开。
望着他走了,林氏脸上的笑容,才一寸寸凝结下来,手里的帕子几乎被她扯烂了。
宫里来传旨,从来都只关乎燕崇,她所出的燕峑,却从来没有份儿。
哪怕,她的峑哥儿也是嫡出,哪怕,那燕崇就是个一无是处,只知吃喝玩乐,乐此不疲地闯祸,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可就因为他那死鬼娘是公主,是陛下嫡亲的妹妹,他便是陛下的心头肉,便是老夫人的心尖子,谁也比不上。
“母亲?”她身后,燕峑望着她的脸色,略带两分小心翼翼地唤道。
林氏眨眼间,已经收拾好情绪,扯开笑来,“没事儿了,你二哥哥进宫去,你也收拾收拾,该进学了。你可不比你二哥哥,这书可得好好念。”
那个混账,即便天天混吃等死,这一辈子,只怕也是锦衣玉食的命。可她的峑哥儿不一样,爵位,上面有皇帝盯着,下有老夫人和侯爷看着,那都是燕岑和燕崇兄弟两个的,与她的峑哥儿是不相干。峑哥儿日后,说不准只能靠自己。就算还能靠着家里的荫封,但她的儿子,也不能变成燕崇那般的纨绔混账,她的儿子,定是要比那每日不务正业的混账,好上千倍万倍的。
宫里,倒是果真得到了些进贡的野味,永和帝也确实起了烤肉的兴致。
但急召燕崇进宫,却不全然是为了这烤肉,不,应该说是,主要不是为了这烤肉。
这烤肉,不过是为掩人耳目罢了。
燕崇收拾好,跟着魏公公进宫时,恰恰是早朝刚散的时候。
往日里,永和帝多会留几位臣工到他的御书房继续议事,今日却是让他们早早散了,独自一人,等在了御书房,等着谁呢?自然是燕崇。
燕崇倒也是熟门熟路的,径自跟着魏公公便到了御书房。
魏公公通禀后,便守在了外头,燕崇则独自一个人,进去了。
永和帝算得一代明君,他正值壮年,心怀大志,知人善任,即位以来,整个大梁,倒真算是迎来了太平盛世。
只是,不可能有永远的太平。
要想长治久安,作为帝王,便要常怀忧虑。
如今的大梁,看似海晏河清,可这平静的表面下,何尝不是暗涌处处,内忧外患?
永和帝与燕崇简明扼要说了几桩事,末了,才道,“你知道了吧?李家大公子与皇商季家的那桩亲事怕是要黄了。”
燕崇一早便猜到永和帝急召他进宫,多半是为了这事,心中早已有了章程,便是不慌不忙答道,“魏公公来传旨之前,刚听洛霖说了。”
“你怎么看?”永和帝坐于御案后,轻轻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都说外甥肖舅,燕崇与永和帝眉眼间,还真有两分相似。
都是轩眉铄目,外貌上,已是相似,那眉眼间,内敛的霸气,含锐的从容,敛刃的锋利,却更是如出一辙。
靖安侯常年领兵在外,世子燕岑十二岁,便被他带到了军中。
燕崇是幼子,年幼丧母,靖安侯无暇顾及,多是永和帝在照拂教养,他从幼时,便常出入宫廷。永和帝议事之时,便常将他带在身边,耳濡目染,他若还不像永和帝,便还真有些奇怪了。
永和帝疼他,却也欣赏他。用他,也教他。
譬如,此时。
燕崇眼底掠过沉思,皇舅舅想由李家着手,整顿吏治,偏偏,李正阳此人,谨小慎微,很少留下把柄。好不容易,皇舅舅推波助澜,步下季家这枚棋子,却没想到。。。。。。如今却是废了,皇舅舅心中自然是恼火。只是。。。。。。“季家未必就看破了此局,只是商人重利,却也敏锐,大抵,季家还是有聪明人,看出此举不妥,因而,悬崖勒马了。”
“季家的聪明人?怕就是季家那个在博文馆念书的季岚庭了吧?说起来,你与他还算得同窗,对他可了解?”洛霖都能查到此事与季岚庭有关,又哪里能够瞒得过永和帝?
“皇舅舅也知道,我本就甚少上博文馆去,何况,季岚庭在学二,我在学三,平日里,甚少有交集,何谈了解。只是,听说,此人在博文馆中并无什么建树,上课之时,多是蒙头大睡,只散学后,却又大方邀酒,与博文馆中不少人都有些交情。”
“什么交情?酒肉交情吧?你那么喜欢喝酒,难不成,就没有与他喝过?”永和帝笑睐他。
“什么都瞒不过皇舅舅,这酒,自然便也是喝过一两回的。但交情嘛,也如皇舅舅所言,酒肉交情罢了,实在算不得深入。”
“你倒难得实诚。”永和帝嗤笑道。
“皇舅舅您的耳目无处不在,我在您跟前狡辩,那不是多此一举吗?倒还不如坦率一点儿呢。”燕崇嘻嘻笑。
“少在朕跟前嬉皮笑脸的。”永和帝却是板着脸斥道,只绷不到一刻,那脸又变了,“你呀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身子当一回事儿。那酒,小酌怡情,大饮就伤身,能少喝便少喝了,只你总不听。看来。。。。。。也该找个人管管你了才是。”
燕崇终于怕了,“皇舅舅,我还未及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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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有约
“瞧你那点儿出息?功不成名不就,凤京城中,你那纨绔的名声都人尽皆知了,你想娶,还未必就有人敢把女儿嫁给你呢。”永和帝斥道,但这话也只有他自己能说,若哪个敢到他跟前说一句燕崇的不是,只怕,他就要立时翻脸了。
“你还是先将朕交代给你的差事办好了再说。季家可不止打消了与李家联姻的心思,朕这里得到的消息,季家已经在着手缩减产业了,也是那季舒玄的主意。你对他了不了解的,也不重要了,朕已是笃定,季家这个儿子,是个假草包,真聪明。不过,朕原本的目的,也不是他季家。他们知道树大招风、财不露白的道理,自己个儿收敛了,那朕也没有捏着不放的道理,这步棋,算是废了。”
永和帝语调中带着两分感慨,燕崇听得目下微闪,怎的,这么巧?他连着撞上两次,裴锦箬与季舒玄私下见面,季舒玄和季家便接着来了这么许多动作?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若说季舒玄是个聪明的,他早先都干嘛去了?为何非要等到与裴锦箬见面之后,才横生了这诸多波折?
“这步棋一废,朕早前的诸多布置,也都要从头来过了。你还得给朕想个辙,这吏治,朕是非要整顿不可。你可明白?”永和帝虎目一凝。
燕崇赶忙醒了醒神,“晙时明白了。”
“另外,季家还得查一查,若是果真没什么,那也倒罢了,就怕这当中,还有些内情。尤其是那个季舒玄,也给朕好好查查。”疑心季家突生变故的,还有永和帝。
“是。”燕崇恭声应道,他要查的,又岂止他季舒玄一人?
“阿嚏!”好不响亮的一声,裴锦箬有些困惑地揉了揉发痒的鼻头,这莫不是有人在背后骂她呢吧?
“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着凉了?”陈嬷嬷忙凑上前来,关切道。
今日临出门时,红藕没能起得来身,去问了才知,红藕昨日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脏东西,上吐下泻,闹腾了整整一宿,今日,人都快脱形儿了,哪里还能随着往博文馆去?
裴锦箬允了她在家养病,还让人去请了大夫来给她看病,本是打算就带了绿枝出门的。
没想到,陈嬷嬷却是毛遂自荐,说是今日红藕病了不能去,她只带着一个绿枝,到底怕是不够用,便要随着她一道出门。
裴锦箬虽然有些意外,倒也没有拒绝,无可无不可地应了。
这便是此时此刻,陈嬷嬷之所以与她同乘一车,往博文馆去的因由。
听了陈嬷嬷的问,裴锦箬放下揉着鼻头的手,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打打喷嚏也没什么,通泰。”
陈嬷嬷见她都说了没事,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略有些讪讪道,“这眼看着天气要凉下来了,姑娘要多注意添减衣物,莫要着凉了才好。”
“多谢嬷嬷挂心了。”裴锦箬笑微微应道,“嬷嬷这些时日,怕也操心着丹朱的亲事吧?我听说啊,嬷嬷这些时日都在相看各家管事家能干的儿子,看来,我得先给丹朱备着一副嫁妆才是了。”
裴锦箬淡淡带笑的一句话,却是让陈嬷嬷心头一紧,偷目望去,却见着裴锦箬笑语晏晏的模样,不由地便是垂了眼,牵起嘴角笑道,“那老奴便先替丹朱谢过姑娘慷慨了。”
“那。。。。。。我便等着丹朱那一杯喜酒了,我虽喝不成,却能让绿枝和红藕她们一并去沾沾喜气。”
“是,是。”陈嬷嬷扯着嘴角笑应,垂下头,额角,却微微有些汗湿。
她相看之事,本是偷偷的,就怕丹朱知道了会闹腾,却不想,丹朱还是知晓了。那一次,还真闹腾了一回,险些,丹朱连她这娘也不认了。
她这几日,已是暂且将这事儿歇下了,这三姑娘今日却突然提起,是她消息闭塞到如今方知,还是有别的深意?
陈嬷嬷不得不往坏处想,如今的三姑娘,她是越发看不透了。
而看不透的人与心,往往总是让人莫名忌惮的。
裴锦箬说完那一句,便是转过了头,望着车窗外的市井百态,好似看出了趣儿一般,看得专注,竟再未转过头来,瞧陈嬷嬷一眼。
陈嬷嬷的一颗心,原本有些惶惶然,她望着裴锦箬的侧脸,一只手,紧紧掐在一处,那指甲嵌进掌心的疼,一点点传到脑里,倒是让脑子跟着清明起来。
陈嬷嬷狠狠一咬牙,心,一点点狠了起来,便也再不怕了。
在博文馆中,倒是安安稳稳过了一日,没有再生波澜。
散学时,裴锦枫却并未如同前些日子一般等着她,边上有个人带话,却是个裴锦箬不怎么认识的小厮。“裴三爷今日有约,便不与姑娘同回了。”
“有约?”裴锦箬皱眉,“与谁有约?”
“这个小的就不知了。三爷走时没有交代,只是怕三姑娘担心,所以给了小的几文赏钱,让小的在这儿侯着,与三姑娘说一声。不过,小的倒是听说,他们好像是往城东的顺福华去了。”
裴锦箬听罢,眉心攒得更紧了。
那小厮却觉得该传的话,已是传到了,行了个礼,便是走了。
裴锦箬上了马车,绿枝便让车把式出发,那马车便是踢踢踏踏跑了起来。
“姑娘……”陈嬷嬷小心翼翼唤道,“咱们不去瞧瞧三爷吗?”
“有什么好瞧的?他也这么大的人了,应该知道分寸的,多半是与同窗相聚,这也很正常,没事儿。”裴锦箬嘴上说得异常轻松,皱着的眉头却没有半点儿松开。
“可是……咱们三爷自来是个懂事的孩子,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就算与同窗有约,也该等一下,亲自与姑娘你说一声才是,再不济,也该是留下松风或是松泉与姑娘传话,怎的,却是一个不认识、不相干的小厮?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事吧?”
陈嬷嬷话刚说完,便是被裴锦箬骤然转过来的目光吓了一跳,“姑娘……姑娘干什么这样看着老奴?”
裴锦箬的目光静深,那双猫儿眼晶莹剔透,却好似什么都能看穿一般,让陈嬷嬷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汗湿的掌心。
“嬷嬷觉着……这里面,会有什么事儿?还是说……嬷嬷担心枫哥儿出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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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起局
陈嬷嬷嘴角的笑,不由有些发僵,“那倒不是,老奴这不是听说三爷近来常与那些个纨绔子弟混在一处,担心他学坏了么?而且……那顺福华应该就在烟柳街边儿上,姑娘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担心么?”
陈嬷嬷瞄着裴锦箬一直未曾舒展开的眉宇,明知故问道。
如今的三姑娘,确实比之前聪明了。正因为比以往聪明,她才知道,三爷这个同胞兄弟对她意味着什么,三爷出息与否,她哪里能够不在意。
老爷容不下三爷的前程有误,三姑娘自然也容不下。
“嬷嬷倒是耳聪目明,不过今日才随着我到了博文馆一回,便听说了这样的事儿。”裴锦箬曳起嘴角笑道。
平平淡淡一句话的事却是让陈嬷嬷顷刻间便是背脊一凉,下意识,便是惊愣地望向裴锦箬,脸色随之一白。
后者却又倏忽笑了开来,“不过,嬷嬷说得对,不去看看,怕是不能安心。绿枝,让车把式掉头,去顺福华。”
谁知,马车才走了没两步,便是又停了下来。
“姑娘,是府上的富定。”车把式在外道。
富定是谁,裴锦箬不知。
陈嬷嬷却是忙道,“是我家侄儿。”
裴锦箬倒也想起来了。
陈嬷嬷家有个侄儿在外院当差。
陈嬷嬷便是掀开车帘,往外望去,“你怎么来了?”
车外,立着一个小厮,跑得满头大汗,神色有些仓皇,“姑母,家里出事儿了,你……你快些回去瞧瞧吧!”
陈嬷嬷神色几变,有些犹豫。
裴锦箬却已经大度道,“嬷嬷有事儿,尽管去。我身边儿有绿枝便够了。”
陈嬷嬷却还有些犹豫,“这……姑娘要去顺福华,老奴怎么也该跟着去才是。”
“姑姑,家里真出事儿了。”富定几乎要哭出来了。
“嬷嬷,看样子,你家里确实有急事,那便这样吧!”
陈嬷嬷犹豫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那姑娘万事当心。”而后,又扭头对绿枝道,“照顾好姑娘。”
见着绿枝点了头,这才转头钻出了马车。
马车又踢踢踏踏跑离了起来,陈嬷嬷望着远去的马车,皱眉道,“不是说了,等我将人送进了顺福华,你才来叫的么?这么早,就怕出什么纰漏。”
“姑姑,我哪里还顾得那些,家里……家里是真出事儿了啊?大事儿!”富定哭嚷道,陈嬷嬷的脸色,则彻底变了。
顺福华与烟柳街隔着两条街,确实算不得远。
那一带,一到日暮时分,便是热闹得很。
马车一到了顺福华所在的那条街,速度,便是慢了下来。
好不容易,到得顺福华前时,已是华灯初上时。
一抬眼,却见得门口有一个小厮正在张望,神色却是有些慌张。
那不是松泉,又是谁?
裴锦箬见了,猫儿眼便是闪了两闪。说起裴锦枫跟前这两个小厮,裴锦箬也是不信的,前世,裴锦枫发生的那些事,若是没有内应,哪儿能被算计得那般容易?
只是,她还没有腾得出手来处置,如今看来,说不定还是个一石二鸟的机会。谁忠谁奸,不辩自明。
与绿枝使了个眼色,绿枝便已是心领神会地钻下了马车去,“松泉,你怎么在这里?三爷呢?”
松泉乍然听见有人喊他,转过头来,瞧见居然是绿枝,便是露出一个大喜过望的表情来,“绿枝姐姐怎么来了?三姑娘呢?可是三姑娘也来了?”那语调有些急切。
绿枝蹙了蹙眉心,“三姑娘听说三爷跟着人往顺福华来了,不放心,因而跟过来看看。”
松泉越过她,望见了她身后的马车,立刻快步过去了,“三姑娘,您来了太好了,请您快些去救救三爷吧!”
事关裴锦枫,裴锦箬一听也是急了,蓦然一掀车帘,便已是探出头来,满脸焦急,“你说清楚,出了什么事儿,怎的就要救三爷了?”
“三爷今日上顺福华来,本来好好的喝酒呢,哪儿知道。。。。。。那包间里,突然就打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小的也不清楚,总之。。。。。。总之里头动静吓人得很,三爷。。。。。。三爷如今还陷在里头呢。”松泉说着说着,竟已是红了眼。
“三爷陷在里头,你不进去护着,在这儿做什么?还有,松风呢?”绿枝皱眉问道。
“小的。。。。。小的也想进去,却是进不去啊。松风。。。。。。松风见状不好,我们商量过,他便回府去禀报老爷了。小的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就瞧见三姑娘来了。老爷一会儿便要来了,三姑娘不进去也无妨,小的只怕三爷一会儿被伤着了,可怎么好?”
“既然已经有人回去禀报父亲了,咱们也不好在这儿干等着,快!你们随我一道上去看看。”关心则乱,裴锦箬果然是顾不得多想,不顾绿枝的阻拦,便是径自有了决定,扭头对松泉道,“你还不带路?”
“是是是!三姑娘这边请。”松泉一抹泪,便连忙上前带路。
绿枝没了法子,只得扶着裴锦箬,跟着松泉,一路进了顺福华。
这顺福华有个偌大的园子,雅间都是单独的阁楼或是水榭,单独掩在花影扶疏之中,一间与一间,隔得远。
松泉带着裴锦箬和绿枝,轻车熟路穿过园子,到了一处静谧的水阁前。
那水阁四面临水,水面残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映衬着窗纸中透出的灯火,带着两分幽静神秘。
裴锦箬却是在通往那水阁的曲桥上停了步。
“怎么了?三姑娘?”松泉跟着停下,转过头来问道。
裴锦箬幽幽抬起眼来,望着他,语调平静地问道,“你确定,就是这里了?”
四周夜色沉降,顺福华园子里各处的灯,都亮了起来,掩映在荷塘四周,灯映着影,越发显得裴锦箬的面容有些缥缈,那双眼,更是看得不太真切起来。
松泉悄悄咽下一口唾沫,而后,点了点头,“是这里没错。”
裴锦箬又定定看他两眼,终究是将目光收了回来,悄悄曳起了嘴角,“那便走吧!”说罢,裴锦箬端正了身姿,扶着绿枝的手,越过有些发怔的松泉,率先迈开了步子,朝着那水阁而去。
松泉紧跟在身后。
“吱呀”一声,水阁的门,被推开。
带着旖旎的橘黄光亮,携着一阵扑鼻的馨香,迎面而来。。。。。。
………………………………
第54章 将计
“你想干什么?”门被推开的同时,绿枝蓦然扭头望向身后,正伸出手来,要推裴锦箬的松泉,绿枝柳眉倒竖,眼中含着怒光,而后者却是一僵。
只一瞬后,却是一咬牙,孤注一掷一般,“我想干什么,姑娘进去不就知道了?”
“是么?”裴锦箬淡淡牵起唇角,微微一笑。
那一笑间的风情,当真如同那艳色海棠,崇光袅袅。
松泉有一瞬的恍惚,下一刻,便已是被不知从何处冲来的两道黑影,扭绞着手臂,押跪在了地上,一声惊喊,被骤然塞进嘴里的一团抹布给堵住了,成了一串“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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