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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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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安侯下晌时发了一回热,不过,有冯院首和庄老看顾着,眼下热度已是降了下来,本宫方才使人去瞧过,说是暂且无碍了。”

    裴锦箬听罢,自然是忙谢过。

    靖安侯即便是在宫里,也不可能是在郑皇后的凤藻宫中。而是已经挪去别的宫殿了,有冯院首和庄老看顾,有燕峑在身边侍疾,裴锦箬也算比较安心了。何况这会儿夜已深,又这么大的风雪,她也不方便去看。

    郑皇后告知于她,也是为了让她安心。

    这一句后,郑皇后便让人将她领去了重新收拾好的偏殿,让她早些歇息。

    可今日种种,历历在目,郁结在心,裴锦箬又哪里睡得着呢?

    正在辗转反侧时,便听得殿门处传来轻响,守门的小宫女开了门,居然是郑皇后来了。

    裴锦箬拢了外裳,迎上前去,还不及行礼,便已是被郑皇后扶起,转头牵着往内殿走去。

    “就猜到你定是睡不着,本宫也是,索性便起身来同你说说话。”说话间,她们已是走到了床榻边,郑皇后也不拘礼,拉着她便坐到了床沿。

    殿中烧着地龙火墙,哪怕殿外风雪正大,屋内,却也暖和着。

    同来的素心和其他宫女怕是都得了吩咐,没有进内殿,就守在了殿外,倒是特意让她们自在说话似的。

    裴锦箬心头一动,转而望向笑容谦和的郑皇后,“皇后娘娘都知道了吧?”

    问得没头没尾,郑皇后却是听得明白,目下轻闪间,点了点头,“也是你走了之后,陛下才与我说起他的怀疑,没有想到,居然还是真的。”

    “娘娘不会怪我吧?”说得自然是之前她将字条瞒下之事。

    郑皇后笑着摇了摇头,“本宫知道你的顾虑,你自来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

    裴锦箬默了默,才又问道,“之前他当差时,皇后娘娘应该见过他的。”

    郑皇后点了点头,“那次寒衣节,他救驾受伤,本宫印象挺深的。彼时,只觉得面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烨哥儿。”

    烨哥儿?裴锦箬想,原来,他叫赵烨。

    “长大时,有些变了,太瘦了些。不过,晙时幼时倒是与他长得极像,只是性子,却截然不同。晙时从小便格外调皮,上房揭瓦,爬树掏鸟蛋,下御河里抓鱼的事儿,从没有少干。为此,不知挨了多少打。那孩子却是不一样,他小时候,虽然也学骑马射箭,但却不同一般孩子,很能静得下来。他喜欢画画,也喜欢看书、写字,常常一坐,便是几个时辰,很少有孩子有那般的坐性。都说那孩子长大之后是个了不得的。。。。。。”

    “那个时候,本宫总希望珽哥儿能多跟他学学,却没有想到。。。。。。”郑皇后笑容微微一敛,叹息道,“都是苦命的孩子。”

    裴锦箬望着郑皇后神色间的凄楚,还有陷入回忆,而有些迷茫的双眸,心里酸楚得厉害。

    能怪得了谁?

    不过都是造化弄人罢了。

    郑皇后的珽哥儿,还有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儿,包括那个来不及降世,不知男女的孩子,都走了。赵烨的父母也走了。留下了郑皇后,留下了赵烨,被留下的人,虽然有不同的活法,但说到底,却都没有放过他们自己。

    说到苦命,谁又不是?

    裴锦箬黯下双眸。

    郑皇后也没了言语。

    两人就这般相对沉默着。

    良久,裴锦箬终于是没有忍住,将心里憋了许久的疑虑轻吐而出道,“陛下。。。。。。会杀他吗?”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郑皇后目下闪了两闪,“天下,没有哪个尚存人性的舅舅,会当真去害自己外甥的性命。”

    “可是,他不只是普通的舅舅。更是这大梁的皇帝。”裴锦箬语调幽幽道。

    四目相对,即便没有说得直白,但郑皇后和裴锦箬却都再清楚不过,裴锦箬其实担心的,不只叶准的性命,还有燕崇的,甚至是。。。。。。晟哥儿的。

    毕竟,他们身上都流着赵氏皇族的血。

    从前,永和帝或许愿意宠着燕崇,只当他是外甥。

    可如今,却是不一样了。燕崇明明知晓一切,知晓那些所谓的国仇家恨,他会不会动别的心思?永和帝,难道就不会有半点儿疑心吗?

    郑皇后神色亦是黯了黯,“是啊!他是皇帝,不再只是本宫的夫君,所以。。。。。。他的心,锦箬,本宫也看不透了。”郑皇后幽幽一叹,话到此处,却又是一转,“不过,本宫可以确定,过往的每一天,他对晙时,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疼爱,没有半点儿掺假。这,或许便是唯一的转机。”

    裴锦箬心口紧跳,却再问不出别的话,就连郑皇后也无法给她一个心安,她又还能寄望什么?

    这一夜,北风紧,雪下得极大。

    洋洋洒洒,下迷了天地。

    一夜,便在裴锦箬睁眼闭眼的迷迷糊糊中,悄然而过。

    天亮醒来时,雪停了,殿外,入目皆是一片雪白。

    殿门上传来轻巧的叩门声,她心头一动,很快穿戴好,出得内殿,果然瞧见了长身玉立,站在门外的叶准。

    他还是裹着厚厚的大毛衣裳,见到她时,微微一笑。

    明明只是一夜,明明还是那样笑着,可裴锦箬却觉得,他好似有些不一样了。

    可是,究竟哪里不一样,她一时又说不上来。

    见她愣愣地看着他发呆,叶准不由勾起唇角道,“走吧!”

    裴锦箬“哦”了一声,眼看着他转过了身,便是下意识地举步跟上。走出殿去好一会儿,才蓦地反应过来,“我们要去哪儿?”

    “你忘了,昨日那张字条上,不是约的今日午时,过时不候吗?”叶准头也没回,继续迈开步子道。

    裴锦箬心口一紧,她自然不会忘。可是。。。。。。“我们可以走吗?”

    与永和帝谈了一夜,最后,永和帝想通了,放过他?并且宽恩地让他们自去救晟哥儿吗?


………………………………

第560章  取舍

    “自然是可以走了。”叶准漫应着,脚步不停,恰恰好,走到了一处宫门处,果然不见守门的禁军拦阻。

    可裴锦箬却是不由自主停下了步子。

    叶准听她没有跟上,驻足回望,眉心却是轻轻攒起,“怎么了?”

    裴锦箬面上有些挣扎,咬了咬牙,终究是道,“出宫后,兄长自去便是,我想了想,晟哥儿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我去与萧綦交涉便是,兄长便不用去了。”

    叶准目光深幽,看她片刻,“别想太多。”丢下这一句,便是径自转身,继续迈步前行。

    裴锦箬连忙拎着裙角,小跑着跟了上去。

    离了那处宫门,又是长长的夹道,左右无人,裴锦箬便快步跟上前,一边与叶准并肩而行,一边小声道,“昨夜,我想了许多,这件事,委实是蹊跷。萧綦如何会想到用晟哥儿来要挟你?且不说,他想要要挟兄长什么,他凭什么以为晟哥儿能要挟到你?自然是因为他知道了一些事,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叶准终于停下了步子,似是带着两分忍耐才平静地望向她,“你既然想到了这些,便该知道,这一趟,我不得不去。”

    “兄长不能去。”裴锦箬白着嘴脸,却很是坚持,她都想得到,叶准自然也早就想到了,从一开始,这便是针对他的布局。

    甚至萧綦也不过只是旁人手里的刀罢了。

    “我若不走这一遭,你以为,我们能安然出得这宫城?就算出得了宫门,又如何?逃出凤京城去吗?就算逃出去,那又如何?我不过苟延残喘,还不知有几年好活,你呢?晙时呢?还有晟哥儿呢?你们怎么办?”

    叶准每说一句,裴锦箬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用我这将死之人的性命,来换你们日后的长久太平,这笔生意,还是算得很划算的。而他也早料定了,我不会有别的选择。”

    裴锦箬听得心口好似破了一个洞,冷风嗖嗖地直往里灌。

    叶准却已经再度迈开了步子。

    裴锦箬白着嘴脸,恍惚着追了上去。

    一路无话,出了武定门。赵安早已赶了马车,候在了门外,先后上了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跑起来时,裴锦箬才闷声道,“兄长可是早已猜到了?”萧綦会知道燕崇与叶准的关系,必然绕不开永和帝去。或者说是,永和帝想让他知道,他才会知道。

    而萧綦知道了,定然会觉得叶准一开始便骗了他,以他的心性,甚至会将他如今的失败全部归咎于叶准。

    他此时已是一无所有,犹如丧家之犬,哪里会让叶准好过?必然是会报复的。

    这才有了晟哥儿被掳走之事。

    叶准半阖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不只是猜到了,他还亲口承认了。”

    亲口承认了?他怎么敢?裴锦箬心里五味杂陈,她过往,一直对永和帝尊崇有加,对于大梁,他是一个明君,对于他们,他是一个宽厚慈爱的长辈,可是没有想到,为了对付叶准,他居然……

    裴锦箬咬着唇,神色间的变化躲不开叶准锐利的眼睛。不需深究,叶准已然知道了她的想法。

    “其实,人之常情,换做是谁都一样,若是我,只怕会更狠。”

    这一席话,却是引得裴锦箬惊疑不定地望向他。

    怎么不过一夜之间,他好似对永和帝的态度也变了?

    “他不过是猜到我没死,又觉得放任着我是个危险,没得还会将晙时也带歪了,便想着要逼我一逼,至少让我现了身,不能再躲在暗处。可是要怎么逼呢?萧綦就是个现成的人选。他了解萧綦,也料定他知道了我与晙时的关系,一定会发疯,只是,他没有料到萧綦会对晟哥儿下手,更没有想到会伤了靖安侯。”

    说完这些,叶准抬起眼,见裴锦箬神色莫名地定定望着他,不由挑起嘴角道,“怎么?可是觉得奇怪,我能这般心平气和地说这些?”

    裴锦箬神色有些尴尬,“我只是想着……”他那么偏执的一个人,如何能够这般轻易,便放下了执念?

    “不管怎么说,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比我父亲,更适合做一个君王,或许……晙时是对的。”

    叶准语焉不详道。

    裴锦箬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马车却在这时缓缓停了下来,车外传来赵安平板的声音,“少主,到了!”

    “到了。”叶准神色平静,撩开厚实的羊皮毡子,钻出了车厢。

    裴锦箬恍惚中回过神来,恰恰好瞧见他的背影,直到不久之后,她才明白,他放下了他执着了半生的执念,不过是因为,在更重要的东西面前,他已懂得取舍与守护罢了。

    字条上约定的地点,便是此处,在南城门外,一段废弃的城墙。

    这是前朝时最开始南城门的所在,后来,因着鹭江改道,侵蚀了城墙根,这才将南城门后移改建到了如今的地方。

    原先的城门倒也没有拆除,就伫立在鹭江边儿上,也算一个现成的堤坝,只是久而久之,那城墙城门都已被流水冲刷了大半,只余一段断壁残垣,无声诉说着岁月变更。

    昨夜,又是下了一夜的大雪,鹭江冻得更是结实了,城墙下的荆棘丛上全是冰条子,即便是午时,四下里也瞧不见什么人,冷清得厉害。

    “少主!”赵安抬起手,朝着城墙之上指了指。

    叶准和裴锦箬皆是抬头望了过去,果然瞧见那城墙的城垛边上隐约立着人影。

    裴锦箬登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迫切,拎着裙角,便是急急迈步过去。

    叶准却是拉住了赵安,低声吩咐道,“待会儿,定要护得二少夫人周全。”

    赵安沉默着,与他四目相对,片刻后,终于是垂下头,抱拳哑声应道,“是。”

    那城墙还留着一段石阶,过了这么多年,虽然稍有残缺,却还算得平整。

    走到一半,裴锦箬便被叶准追上了,一个眼神,让她“走后面”。

    叶准便是率先在前开路,她落后一步,身后,则是赵安殿后。

    一行三人上得城墙,迎着北风凛凛,裴锦箬一眼便瞧见了萧綦,也瞧见了他身后,那个亲随怀中抱着的小小身影,晟哥儿还穿着昨日那身宝蓝色的团花小袄,然而,小脸却冻得通红。

    裴锦箬一看,便是红了眼。


………………………………

第561章  疯了

    “晟哥儿。。。。。。”裴锦箬泣喊一声,便是想也没想,朝着晟哥儿迈出步去,身后,却是伸出了一只手,将她牢牢扯住。而那边,萧綦也勾起唇角笑了,那笑,让人莫名的起栗。

    偏偏晟哥儿被这些陌生人带走,经过这么一夜,如今又乍见母亲,心中又是怕又是委屈,竟是放声大哭了起来。

    直哭得裴锦箬心里揪作了一团,不期然,便也是跟着红了眼眶。

    然而,却哭得萧綦很是不耐烦地皱眉,蓦地扭头吼道,“你个小鬼,哭什么哭?给本王闭嘴!”

    他嗓音中,满是戾气,骇得裴锦箬一惊,而晟哥儿也是被吓住了,果真不敢再哭,只抽着鼻子,委屈地望着裴锦箬的方向,眼中包着泪花,小声喊道,“娘亲,娘亲。。。。。。”

    裴锦箬心里痛得厉害,只恨不得什么都不管不顾,直接冲过去,便将孩子抢过来,抱在怀里,才能心安。可她却可悲的知道,若能这么简单,也不会有今日这一幕了。可望而不可即,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晓。

    没了那在萧綦听来很是扰人的哭声,他好似心情好转了许多,竟是笑着一扯嘴角,蓦地伸手将晟哥儿从他亲随手中接了过来。

    裴锦箬本就绷紧了心弦,如今见他动作,吓得心口一缩,便是促声道,“萧綦,你要做什么?”

    “嘘!”萧綦却是转过头,将手指抵在唇上,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小声些,不要吓着孩子。”那温柔小心的模样,竟与方才狰狞可怖的态势,判若两人。

    说话间,他又笑着,转过头去,望着晟哥儿笑了起来,甚至伸出手,轻轻刮蹭起了晟哥儿的小脸蛋儿,毎一下,都看得裴锦箬心口惊跳。

    “锦箬,你的孩儿。。。。。。本王还是头一回抱呢,他长得真好。比从前那一个长得好。。。。。可是,长得再好,那又如何?还不是燕崇的种?”

    裴锦箬听得胆战心惊,听他陡然拔高了嗓音,脸色也是瞬间扭曲,晟哥儿被他吓得“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哭!哭!哭!你又哭,给你爹号丧不成?”萧綦说着,竟是将晟哥儿蓦地举了起来。

    裴锦箬吓得再也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萧綦!”

    “住手!”叶准亦是沉声喝止道。

    萧綦果真住了手,却还是将晟哥儿高高举着,转过头来,望着叶准,笑了,“你急了?叶九巍原来也会急啊?这么在意这个小儿的生死?你可看清楚啊,这是燕崇的种,是靖安侯府的嫡长孙,是你最恨的仇人家的子孙,他姓燕。本王若是替你解决了他,你难道不该对本王感激涕零吗?”

    萧綦话落的同时,竟是将晟哥儿朝着边上一举。那边上,已是女墙,萧綦已是将晟哥儿举到了墙外,底下,便是鹭江。

    今年入冬后,雪便未曾停过,鹭江早已结冻多时。而那城墙,尚有十来丈高。

    裴锦箬再也受不住地尖叫起来,脚下发软,却又不知何处来的力气,推搡着叶准,就要奔过去。

    叶准明明瘦弱,今日却不知为何,力气格外的大,将她牢牢箍住。

    “萧綦,你不是让我来换晟哥儿吗?如今我来了,你也该信守承诺,将晟哥儿还给裴氏。”叶准提声道,嗓音沉沉,带着淡淡愠怒。

    “你居然发火了?”萧綦好似觉得奇怪一般,眯了眯眼,“叶九巍啊叶九巍,你藏得太好了。本王竟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你居然和燕崇会是兄弟。其实,本王一直不信的,直到刚刚,你居然果真来了,本王才不得不信了。”

    萧綦说话间,总算是将晟哥儿抱了回来,裴锦箬松了一口气,却觉得双膝发软,若非身旁有叶准,只怕就要栽到地上去。

    “其实也怨不得本王的。锦箬,他们不知道,你该清楚的才是。你还记得,从前,燕崇是怎么死的么?”萧綦语调幽幽,望向裴锦箬道。

    叶准皱了皱眉,这个萧綦,在说些什么胡话?

    裴锦箬却是浑身起了栗,抬眼望向萧綦,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血色全无。

    萧綦有些不对劲,事实上,从一开始,她便已经察觉了。这般全然失控的疯狂,太危险了,偏偏,晟哥儿在他手里。

    裴锦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跟着发疯。

    “燕崇是他杀的。”萧綦笑得格外欢畅,一手抱着晟哥儿,另一手则伸出,指向了叶准。

    叶准的眉心攒得更紧。

    萧綦却看也不看他,目光只是凝着裴锦箬,“你也是怀疑的,不是吗?否则,在叶准将燕崇尸身送回来的那一日,你为何执意要开棺?不就是因为你怀疑燕崇真正的死因么?只是可惜了,你到死,还是没有弄清。没关系,你不知道,本王都知道,本王来告诉你。燕崇他确实不是死在北狄人手里,那个时候,是他,他与本王商议好了的,等到燕崇打退了北狄人,再在他背后放支冷箭。为了以防万一,那箭上还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蹭破点儿油皮儿,那都是没有活路。本王那个时候,真是恨燕崇恨得咬牙,他不只站在老二那边,处处与我作对,他还要挡在本王与你之间。只有他死了,本王才能想法子,与你双宿双栖。所以,他必须死,他只能死。”

    萧綦好似疯魔了一般,双目赤红着,眼神有些狂热的迷离。

    “本王想着,这法子好啊!叶九巍他恨燕家人入骨,由他来动手,万事皆休。可是本王没有想到,你居然对燕崇有那样的感情,你不是恨他入骨,恨不得他去死吗?为何,他死了,你疑心起他的死因,便要执意让人开棺?他,他送燕崇回来的,他动的手,他心虚。。。。。。就算林氏的人挡不住你,你以为,他就敢让你开棺瞧见燕崇骨头都发黑的尸身吗?”萧綦抬起手指,直直指着叶准的鼻尖,却是看也不看叶准,目光只直愣愣地盯着裴锦箬。

    “可你,开棺不成,你居然撞棺而亡,死也要与他死在一处。”萧綦倏忽笑了,目光已是散乱,“你什么时候,居然会想与他生死与共了?”

    “我想不通,真是想不通。本王更想不通,叶准居然会和燕崇是兄弟?他若知道那是他兄弟,为何却要亲手害死他?”


………………………………

第562章  心结

    “可是后来,本王又想通了。除非,他在害死燕崇之前,根本不知道燕崇是他兄弟,可是,他后来不知怎的,又知道了,所以,才会吐了血,大病了一场……还有啊,本王为何莫名其妙就死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给本王下的毒,为的,就是给燕崇报仇。”

    “嗬!真是没有道理。出主意的人是他,毒也是他的人调制的,本王不过是派了人,藏在军中,关键时候放了那支毒箭而已,他凭什么,将这事儿算到本王的头上?他要为燕崇报仇,为何不自刎谢罪算了?偏要搭上本王?就差一步,因为他,本王就差一步就可以将燕崇的死栽到老二身上,差一步就可以入主东宫,成为太子……”

    萧綦终于望向叶准,眼里,却全是汹涌疯狂的恨意。

    叶准一双眼黑沉如墨,萧綦这些话,没头没脑,零零碎碎,本该斥为无稽之谈,可不知为何,却听得他心中战栗,寸寸胆寒。

    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若不是已经知道燕崇是他胞弟,萧綦口中那样的事情,他是做得出来的。不,彼时彼地,他绝对能够做得出。

    叶准有些茫然,转头望向裴锦箬。

    却见裴锦箬面上没有半分异色,面色虽苍白,神色却沉静,直直望着已状若疯癫的萧綦,嘴角翕张,终于是问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深藏在她心底的深痛与疑虑,“那么……煜哥儿呢?”

    叶准一顿,定定望着裴锦箬,目中已泛惊色。

    萧綦也是一顿,片刻后,眼中已是迸发出灼热的光彩,“你承认了,你果然也是……”

    “我的煜哥儿呢?”裴锦箬理也不理他眸中的热切,截断了他的话,执意要求个明白,“我的煜哥儿之死,是不是,也是你的阴谋?”

    “本王还不至于要去为难一个孩子,至多只是袖手旁观而已。毕竟,你和燕崇还有一个孩子,你们之间,便永远有剪不断的牵扯,若非为了那个孩子之死,你们最后也不会彻底决裂,不是吗?”

    裴锦箬心口一紧,“这么说,你都知道?”

    “本王只晓得个大概,孩子落水是燕崇那继母的手笔,至于后来风寒不治而亡,应该和林氏,还有你那个堂妹都有些关系。说起来,你虽不知全部的真相,今生却也算误打误撞,给你那短命的儿子报了仇了。”

    林氏,还有裴锦芸都算得没有好下场了。

    果然是如此。长久以来的心结,终于解开,裴锦箬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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