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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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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问。
抬起头来,才见燕崇目光幽沉静深地将她望着,眼里隐约透出些不豫。
………………………………
第144章 路遇
裴锦箬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垂下眼去,讷讷道,“我虽是自己来的,可我外祖母和舅母也来了,我方才与他们一道,我不见了,他们定是会着急的……”
燕崇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唇,将她牢牢盯着。
裴锦箬很是不自在,垂头看了一眼身上,还裹着他的披风,她微微一顿,便是伸手要将之解下来,“今日的事,多谢你了……”
还要说什么,却是戛然而止。
她的手落在绳结之上,还没有将之拉开,而他的手,却是落在她的手背之上,将她紧紧覆住。
她惊得抬眼看他,他方才面上的怒色倒是收敛了些,神色之中略有一丝无奈,“我送你回去。披风就别脱了,好生穿着。”说罢,将手从她手背之上挪开,将兜帽拉起。他玄色的披风穿在她身上,实在是过大,如同一只布袋,将她从头罩到了脚,还落了一截,拖在地上。那兜帽一盖上,便将头脸遮了大半,只露出白皙纤巧的下颚,还有红润的嘴唇。倒是将她显得越发娇小了,惹得燕崇忍不住笑着眯了眯眼,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走吧!”他言语间,已是不由分说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往外走去。
裴锦箬心里有些疑惑,他不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理她了么?怎么今日待她,却又好似回到了她之前还未曾对他说出那些要撇干净的话时的态度?本来冰凉的手,被他厚实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倒是慢慢暖和了起来,但是,裴锦箬想,她怕终究还是冻着了,受了风寒,否则为何脑袋竟是晕乎乎的?
外面的风雪恁大,四下望去,好似天地静谧,穿梭其中的,只剩他们两人。
冒着风雪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辰,他们才回到了方才的回廊。
燕崇的步子微顿,放开了牵住他的手,朝着前方轻轻一揖,“谨之兄!”
裴锦箬心头一惊,赶忙抬起头来,便是撞见了回廊转角处,正抱着她那水青色的披风,站在风口的袁恪。他正皱眉望着自己和燕崇,一双眼,幽沉难辨。
“表哥。”裴锦箬急急喊了一声,看了燕崇一眼后,便是迈步靠了过去。
燕崇倒是也没有拦她,笑眯眯看着她走到了袁恪身边,这才笑道,“这会儿见着了你表哥,你总不用再怕他们担心了。”
说罢,又望向袁恪时,音调却是沉了两分,“谨之兄,你既是她表哥,又与她在一路,便不该放她一人。”
两人目光无声对峙,空气,莫名有些沉凝。
片刻之后,燕崇先挪开视线,垂头低笑了一声,挑眉看了裴锦箬一眼,便是转过身,大步又走进了风雪之中。
裴锦箬望了眼他很快被风雪迷离了的背影,忆及他方才头上肩头的落雪,这才猛地想起他的披风还在自己身上呢,张嘴欲喊,却已是来不及了。
回过头来,却见袁恪也正望着她,或者准确地说,是望着她身上的披风,她不知为何,慌了慌,忙道,“表哥,方才我在殿门处等你,却没有想到,刚好撞见了福王与荣王,是燕二公子为我解了围。”
听她提及福王,袁恪目光微微一紧。他终于知道,方才燕崇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确实不该放她一人。
“让你担心了,对不住。”裴锦箬又道。
袁恪终于开了口,声音微哑,“是我不该放你一人。走吧!咱们该回了,否则,祖母怕是要担心了。”
裴锦箬神色微微一松,点了点头,表哥自来是不会追根究底的,这样挺好。
袁恪的目光,却又望向了她身上的披风。
裴锦箬心领神会,忙伸手将他手中抱着的那件披风接了过来,换下了身上这一件,两人才转过回廊,往后殿而去。
那一场雪,如同燕崇所料般,整整下了一夜,到得第二日清晨,才停了。
来进香的,有些赶着在雪下大之前,便已是下了山。也有如同裴锦箬这般,被耽搁在山上,没能走成的。
好在,与葛老夫人他们一道,倒也不愁安置。
一道在寺中歇了一日,到得第二日雪停,用了斋饭,这才回城。
马车从山门前驶离时,裴锦箬却是挑起帘子,往外张望。
可是,直到马车踢踢踏踏跑离了山门,她还是没有瞧见燕崇。
也不知,他是走了不曾。
“姑娘在看什么呢?”袁嬷嬷跟着往窗外瞄了瞄,外边,一片白茫茫,也不知有什么好瞧的。
“没什么。”裴锦箬松开帘子,垂下了眼,却摸了摸膝上的那只包袱,包袱里,整整齐齐叠着一件玄色的男子披风。
年节时,多是各处饮宴。
裴家虽然比不得那些勋贵人家,每日里都要收许多封邀帖,但自家的亲戚,总还是要走动的。
裴锦箬年初一时,在大相国寺受了凉,虽然正月里生病不怎么好,但她还是病了,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倒也因此,躲了个清闲。每日里,只窝在竹露居中,闭门不出。
直到正月初八,与徐蓁蓁和卢月龄约好了,去玉山赏梅,她才不得不收拾齐整地出了门。
街上年节的气氛还浓厚着,她们只用了两辆马车,她们几个坐头一辆,伺候的,坐后一辆,由徐蓁蓁的兄长,徐国公府的世子徐璨护送着,往出城方向而去。
裴锦箬还是与从前一般,喜欢撩开车帘,看世间百态,尤其是市井之中,总能让她收获一种带有烟火气的,世俗的幸福感,哪怕只是旁观,她还是乐此不疲。
只是,今日一看,便不小心瞄见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略略惊愣后,她便是张了口,“停车。”
车把式依言停了车。
“怎么了?”同车的徐蓁蓁和卢月龄都是不解,只是,还不待问出什么,裴锦箬便已是钻出了车厢,一跃下了马车,三两步,便是冲到了路旁。
“舒雅姐姐!”一声唤,前方低头抹泪的人儿,脚步微微一顿,还在迟疑着,裴锦箬已是绕到了她身前,将她不及藏住的红彤彤的眼,还有哀伤的姿态看了个清楚。
裴锦箬的神色黯了黯,一时间,相顾无言。
“你怎么了?”或许……她不该来,也不该问,但显然,如今,怎么后悔,也是迟了,既然撞见了,又怎能视而不见呢?
………………………………
第145章 宿敌
季舒雅那样一个爽落的女子,今日,面对裴锦箬的询问,却只是摇了摇头,泪珠纷落,却是无言。
裴锦箬蹙了蹙眉心,抬眼望向跟着下车来看的徐蓁蓁和卢月龄,语调有些抱歉,“蓁蓁、月龄,对不住!我今日,怕是要失约了。”
那两人也是瞧见了眼前情状,对望一眼,还不及说出什么,街那头,又有一个人,快步奔了过来。
“姐姐!”是季舒玄,他面有急色,这样冷的天,居然也是一头的汗。见到季舒雅安然无恙时,大大松了一口气,而再见到居然出现在此处的裴锦箬和卢月龄三人时,却是愣了一愣。
见到他来,裴锦箬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你来了便好。”说着,将季舒雅的手转而交给了季舒玄,而后,便是拉了徐蓁蓁和卢月龄两个往回走。
等到上了马车,徐蓁蓁还在好奇地撩着车帘往外望,“那是季舒玄的姐姐?”
“嗯。”裴锦箬低低应了一声,也随之望了出去。
季家姐弟二人站在那街边,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季舒玄面沉如水,而季舒雅则垂头抹泪,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儿,能让季舒雅哭成这样。
徐蓁蓁凑上前来,双眼闪着亮光,“你与季舒玄走得挺近的,倒是与我们说说,他那一身的本事究竟是怎么来的?往日里,可是半点儿没有瞧出来啊……”
卢月龄也是凑上前来,点了点头,裴锦箬不由得苦笑,看来,年底检验之后,季舒玄倒是疯魔博文馆了。
徐蓁蓁这样的天之骄女,还有卢月龄这样心有所属的,都能这般好奇,遑论其他人呢?
不知道她现在才推说,自己跟季舒玄不熟,还来不来得及?
今年开春晚,好在年初一那场雪之后,连着放晴了好几日。玉山的梅花倒也还开得不错,红的、白的,掩映着残雪,老干婆娑、疏影暗香。
旁人看在眼中,是美景,徐蓁蓁这个吃货看在眼里,却是美食。不知怎的,便是想起裴锦箬前些日子,让拒霜做了,给她们送去的桂花糕来,直说这梅花入馔更是风雅。
卢月龄也来了兴致,说起书中看到的“暗香汤”、“梅花粥”,裴锦箬无可无不可,倒是对徐蓁蓁又说起的梅花酿有些感兴趣。
徐蓁蓁早就有准备的,竟是让人捧来了好几只崭新的陶瓮,几人兴致勃勃地一边赏梅,一边穿梭在梅林之中,收集起梅雪和梅花来。
几人说说笑笑,抱着陶瓮越爬越高,转过头来,望向底下,卢月龄却是“咦”了一声,“那不是长乐公主吗?”她抬起手指往底下梅林中一指,“也不知是几时回来的?”
裴锦箬和徐蓁蓁的目光皆是随之望了过去,果然瞧见那梅林绰约中,若隐若现走着一行人,当前被簇拥着的那一个,穿得华贵非常,可不就是永和帝的第四女,封号长乐的萧灵犀吗?
裴锦箬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复杂。
萧灵犀自幼便没了母妃,是以,便被太后养在了身边。太后宠她,便连永和帝对她,也比之其他的皇子皇女来得宽纵,便也将她的性子养得有些任性骄恣。
燕崇也是太后宠爱的外孙子,平日里,与这位公主表妹也常打交道。她前世成了靖安侯夫人后,因着要常去给太后问安,没有少与这位公主打照面。
她也不知是何处招了这位不待见,每每总会挑她的刺儿,从没有好脸色。
没想到,连出来赏个梅,也能遇上前世的冤家,这算不算得老天爷见不得她快活?
同样不快活的还有徐蓁蓁,她咬了牙道,“她不是跟着太后一道往南边儿圣山参禅去了吗?这才多大点儿工夫,回来做甚?”
“哪里才多大点儿工夫?这算起来,都快大半年了。你呀,怕是巴不得她不回来呢。”卢月龄捂嘴笑道。
这回,倒是引得裴锦箬有些奇怪的一瞥,见徐蓁蓁果然神色不豫,不由狐疑地挑起眉来,难道,徐蓁蓁与长乐不对付?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卢月龄笑眯眯道,“锦箬,你是不知道,蓁蓁幼时可是与长乐公主打过一架的。”
“陈年旧事了,你说它做甚?没得坏了好心情。”徐蓁蓁不悦道。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告诉锦箬怎么了?”卢月龄声调柔和地反驳。
徐蓁蓁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倒是没有再阻止。
卢月龄便是拉了裴锦箬,神秘兮兮地道,“你不知道,蓁蓁幼时也是常出入宫廷的,说起来,还算得与长乐他们从小玩到大的。蓁蓁小时爱腻着燕崇,不知怎的,便是惹了长乐不高兴,有一回,两人便是推搡了起来,蓁蓁可是个不会吃亏的,管她是不是公主,居然动了手。两个小丫头扭打成一团,好在太后和陛下都不是那不讲理的,否则蓁蓁总得挨罚。”
“但那之后啊,蓁蓁却是被家里人拘着,甚少再让她进宫了。真是可惜,否则,混到现在,蓁蓁与燕二公子,那也是个妥妥的青梅竹马呢。”卢月龄笑着朝徐蓁蓁挤了挤眼睛。
裴锦箬听得啧啧称奇,这里面,居然还有燕崇的事儿呢。居然能惹得公主和徐国公府的宝贝疙瘩为了他大打出手,难不成,燕崇自小便是个祸害?
裴锦箬恍惚有些明白了,难道……长乐前世里处处针对她,也是为了这个?
徐蓁蓁听得皱眉,“说什么青梅竹马呢……”低头往底下一瞄,“咱们还是走吧!我可不想跟她撞上。走走走!”
她可是最有兴致的,谁知,长乐一来,她便臭了脸,还避之唯恐不及,裴锦箬和卢月龄自然是听她的。
几人便朝着梅林另一边绕了过去,与长乐一行人避了开来。
一同回了城,裴锦箬与她们二人不同道,便是辞别了徐蓁蓁和卢月龄二人,在城门处就下了车,她家的马车便已如一早时吩咐的,候在了城门处。
上了马车,马车踢踢踏踏跑了起来,没过多久,却是停了下来。
绿枝得了裴锦箬的眼色,撩了帘子往外看去,回过头道,“姑娘!是季姑娘。”
裴锦箬愣了愣,有些诧异,跟着挑帘看了出去,果然瞧见季舒雅就站在马车边上,“舒雅姐姐?”
………………………………
第146章 醉酒
季舒雅站在马车边上,朝她笑着,爽利一如之前,只微微浮肿的眼皮昭示着她早前曾经历过的痛哭,只这会儿,她却还是裴锦箬印象中那个爽落一如话本子中才能见到的侠女,晃动着手里的两只酒坛子,“锦箬,走!陪我喝酒去。”
裴锦箬很少喝酒,她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却没有想到,会这么浅。
季舒雅带的是望江楼上好的秋露白,酒味清淡,但她还是不敢喝得太猛,只小口小口轻啜着。头一杯没觉得有什么,等到第二杯下肚,她的脑袋就有些晕乎起来,连带着季舒雅的声音在耳中听来都是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纱,变得不太真切了。
季舒雅也醉了,她已是猛灌了半坛子酒,趴在桌上,用筷子敲着酒坛,嘴里嘟囔着道,“锦箬,你真是我的贵人,因为你,我不用嫁去李家,否则,如今怕也是个惨。因为你,我又重新见着了槐生哥哥。槐生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小时便想着长大了,我得嫁给他,可这么多年,我们失了音讯,好不容易见着了。。。。。。我以为,他和我一样,却没想到。。。。。。还是我想错了。。。。。。”
季舒雅的话东拉西扯,但裴锦箬还是听了个明白。她就知道,多半是为了叶槐生。
季舒雅喜欢他。这是裴锦箬一早便已经发现了的。
“他不肯娶舒雅姐姐么?”裴锦箬撑着突然变重了的头,与季舒雅一样,趴到了桌上。
季舒雅点了点头,“是啊!他不肯娶我,还让我找个好人家,嫁了。嫁人生子,平安喜乐。说起来,他待我还是不错的。只是大抵厌倦了我一如小时候那般,只跟着他,只黏着他吧。。。。。。”季舒雅一边说,一边勾起嘴角笑了,可眼泪,却一滴滴滚落了下来。
裴锦箬眼睛有些睁不开,眯着眼奇怪,“可是。。。。。。不应该啊。”叶槐生什么都没有,哪怕季舒雅是个商户之女,但他们本来就有旧时之谊,如何不能娶她?至少,娶了季舒雅,他往后的生活不会再那般窘迫了呀!还有。。。。。前世他身居高位,季舒雅已经嫁给李家做了一回妾室,他尚且能够不计前嫌,明媒正娶,许她正妻之位,如今却为何不能了?
“怎么不应该?他拒我,拒的明明白白,半点儿没给我留情面。我以为。。。。。。我哭了,他会心软。。。。。却没想到,他如今的心,硬得跟石头一般。。。。。。他不喜欢我。。。。。。如何会心疼我。。。。。。”季舒雅有些撑不住了,头直接埋进了双臂之间,话语也慢慢变得含糊起来。
叶槐生不喜欢季舒雅?裴锦箬挑眉,不能够啊!
若不喜欢,他前世会娶她?还捧在手心里宠着,让整个凤京城的女子都羡慕嫉妒?
还有。。。。。。还有前世且不说,就说那日在玄清观后山见着的那一幕。。。。。。
叶槐生撑着伞,转过头,凝着季舒雅,专注地听她说话,嘴角微勾的模样,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那样的眼神。。。。。。骗不了人的。要说,他心里没有季舒雅,裴锦箬可不信。
裴锦箬偏头,想将这些话说出来宽季舒雅的心,谁知转过头去,才见着,她居然已经枕着自己的双臂睡着了。周身酒气氤氲,脸蛋酡红,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
能睡着。。。。。挺好。
裴锦箬翘起嘴角笑了,喊了一声,“绿枝!”
绿枝就候在门外听着动静呢,如今听姑娘叫她,忙不迭应了一声,与季舒雅的丫鬟茉莉一道转进了门内。
裴锦箬一手撑着头,转过眼,冲着她们笑靥如花,“舒雅姐姐喝醉了,快些!送她回去!好生睡一觉,睡一觉,明早醒来,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绿枝和那个叫茉莉的,都是一脑门的官司,看这架势,哪里只是季舒雅醉了而已?
两个闺阁女子,在外边儿醉成这样,传了出去,可是不成体统。
偏偏。。。。。。她们却不敢拦。
“我们家姑娘醉得厉害,我先将她挪去厢房了。”她们还是来的望江楼,而望江楼,本就是季舒雅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她是名正言顺的少东家,能有个一两间厢房,倒是人之常情。“我瞧三姑娘也醉得厉害,要不。。。。。。我让人另收拾一间厢房出来,也让她去歇着便是,也省得再出去吹风了?”
“那可不成,我得回家。”茉莉话音刚落,裴锦箬便是挥着手拒绝了,“你顾好舒雅姐姐就是,我嘛。。。。。。我又没有醉。”
说着没有醉的人,便已是偏偏倒倒地站了起来,眼看着还没有站直,又往边上软去,绿枝连忙手忙脚乱地将她扶住。
谁知,她回过头,却是吃吃笑着,吃起了绿枝的豆腐,“我家的绿枝啊,这模样长得真好,水色也好,嫩得跟豆腐似的。。。。。。”手指像那登徒子一般,在绿枝脸颊上刮蹭。
绿枝额角的青筋都蹦了两蹦,她家姑娘怎么喝醉了会是这么一个德性?居然调戏起人来了,也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
“好了,好了!绿枝。。。。。。我们该走了,天儿都黑了。。。。。。。”她偏着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窗外,不知何时,酒楼外墙悬挂的彩灯已是渐次亮了起来,天儿可不是已经黑了么?
绿枝也知道最好还是回去,匆匆与茉莉告了个别,便是半扶半抱地带着裴锦箬出了雅间。
主仆二人,踉踉跄跄出了雅间,丝毫没有察觉到,对面窗后,有一双眼睛,将她们牢牢锁住。
裴锦箬醉了,偏生却还不信邪,总说自己没醉,不让绿枝扶,自己又走得偏偏倒倒。
还没有下得楼去,绿枝已是一头的汗了。
她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今日怎么也该将红绫或是红绡随便带上一个也好,她们两个的力气,都比自己大多了。哪怕是扛,也能将姑娘扛回马车上去吧!
可惜,正在年节,姑娘体恤她们,让她们轮着休息,也回家去看看老子娘。
今日,刚刚好轮值的就是她。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家姑娘喝醉了,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德性。
叹息一声,瞧见她家姑娘歪歪倒倒往楼梯的方向而去,绿枝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扶。
“我没醉。”裴锦箬却是不悦地皱眉,回身,便是打开了绿枝的手,脚下一个趔趄,却是往楼梯的方向栽去。
“姑娘!”绿枝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抢身上前,却是晚了一步。
………………………………
第147章 醉鬼
裴锦箬的身子,几乎是斜悬在了那阶梯之上,底下有一双手,却牢牢扣着她的双臂,将她撑得稳稳的。
裴锦箬这时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否则,怎么会见着燕崇呢?
绿枝也是吓得不轻,却还是因着方才那一瞬的险,到了这会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朝着燕崇屈了屈膝。
燕崇的脸色却很有些不好。他方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还真是这丫头。她居然喝醉了,闻闻这酒气,还真是……
他皱了皱眉,望着她,眼中隐隐有火,一个女孩子家,居然跑这酒楼里来喝了个烂醉,她这胆子还真是肥得很。
裴锦箬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怒火,兀自蹙紧眉心道,“燕晙时,你做什么?莫不是想要占我便宜么?还不快放开我!”
燕崇狐疑地看她,还认识他,话也说得明白,果真没醉?
他迟疑着,将她扶正站好,这才将手一抽。心里隐隐有些火气,他可不想救了人,还平白被扣顶登徒子的帽子。何况,他更不想占一只醉鬼的便宜。
谁知,他手将将一撤,那一位本来站得笔直的人儿,却是身形一软,又栽了下来。
燕崇不防,吓了一跳,好在他站在阶梯之下,赶忙展开双臂去接,倒是接了个正着,却也因而,将她抱了个满怀。
一缕淡淡的香味夹杂着氤氲的酒香袭入鼻端,却好似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裴锦箬却是全然不知,吃吃笑着,一只手,便是顺着燕崇的下颚往上磨蹭,“燕二公子的颜色还真是凤京城中亦独占鳌头,只怕是怡蓝楼的碎玉公子也及不上万一。真是可惜。。。。。。可惜。。。。。。”
绿枝真是没眼看,赶忙垂下眼去。
燕崇却是浑身僵着,脸色发青,旁人不知这怡蓝楼,燕二公子这位凤京城中,纨绔中的纨绔,却没有不知道的理。
凤京城内,勾栏瓦肆当中,也少不了男风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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