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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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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合卺酒杯放好,喜娘又端来的一碗子孙饽饽。

    燕崇却是伸手接了过来,亲自夹了一个送到了她嘴边。

    她在满屋子热切而暧昧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咬了一口,听得边上笑盈盈地问,“生不生?”

    硬着头皮回一声“生!”

    乐得满屋子的人,都是一阵笑,就连对面的燕崇眼底亦是星星点点的笑意,闪烁着,渐渐弥漫成了一遍。

    喜娘上前来,将裴锦箬的裙角与燕崇的袍角系在了一处,又取了系了红绸的剪子来,一人剪了一缕发丝,挽了个同心结,用红绸裹了,装进一只大红并蒂莲的香囊中,转而塞到了喜床的枕下,是谓结发同心之意。

    丫鬟们捧了好几个大托盘上来,盘子里尽是些大枣、桂圆、花生、莲子之类的干果,那些妇人们便是一人抓起了一把,一边听着喜娘的吉祥话,一边往喜床上并肩而坐的新人身上砸,是为撒帐。

    那些干果砸在身上,还是有些疼的,裴锦箬缩了缩肩膀,便觉得手上一温。

    转过头,便见得燕崇一双朗目笑望着她,朝着她……眨了眨。

    喜袍是正式的广袖冠袍,衣袖都比较宽大,他们两人本就坐的近,肩膀能碰着肩膀,如今,他借着袖子的遮掩,握住了她的手,也不知旁人瞧没瞧见。

    裴锦箬耳根微红,有些做贼心虚,这满屋子的人,那么多双眼睛瞧着,哪里就能都逃得开?

    裴锦箬动了动,想要挣开,奈何,她一动,他便捉得更紧,裴锦箬又不敢动作太大,反而更惹眼,只得忍着,由着他了,只心房却是咚咚跳个不停,一张脸更是热烫得不行。

    倒是方才还觉得被那些干果砸着的微疼,一瞬间,便忽略过去了。

    本就只是礼节和祝福,这些妇人又都是沾亲带故,与靖安侯府交好的,自然懂得适可而止,不一会儿,便是收了手,这闹房,便也到此为止了。


………………………………

第276章  洞房1

    喜娘又说了一番吉祥话,女眷们则说着祝福之言,但俱是喜气,这些,都是她前世,未曾感受到的。

    真是心境不同了,所以,很多事情,便也在心底改了颜色了。

    紧接着,喜娘打头,女眷们鱼贯退了出去,门,被轻轻掩上,新房内,刹那间,便是安静了下来。

    静得,裴锦箬能清晰感觉到燕崇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处的跃动,一声赶一声,渐渐急促,渐渐失速。

    下意识的,她便是垂下头去,不敢看他,并且用力抽回了被他握着,已是汗湿的手,转眼,一双手,便是扭绞到了一处。

    耳边听得一声低笑,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脸颊便被人轻轻揪住,她便是随着那力道情不自禁抬起头来,撞进了燕崇那双星亮的眼中。

    “倒是难得见你这副模样,这般乖巧,倒是不像狐狸了,像兔子,还记得我们那回在上元灯节上买的那盏兔儿灯么?简直一模一样!”

    “手松开!”她顾不得羞了,瞪着他,眼里冒火。

    他迫不及待松开了她,还捻了捻手指,一脸的嫌弃,“这到底是抹了多少粉?看我这手指都给抹白了,还是快点儿让人来帮着你梳洗吧!”

    他倒还敢嫌了?虽然她也不怎么待见这妆容,可是她自己嫌弃是一回事,他嫌弃又是另一回事了。

    “还有这珠冠……再不取下来,只怕颈子都得折了。我来帮你!”燕崇兴致勃勃伸手上前。

    却不过片刻……

    “嘶”一声,裴锦箬倒抽了一口凉气,抬手便是用力拍开了某人的手,他真是笨手笨脚的,故意扯着她的发丝好玩儿么?

    燕崇也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被她冒火的双瞳瞪着,咳咳了两声道,“要不,我还是让人进来帮你。”

    说罢,也不等裴锦箬反应,急急起身要去唤人了谁知道忘了他们两人的裙角和袍角上打了个结,抬步,便又被扯了回去,重重地跌坐在喜床上。

    有些狼狈,尤其是对于一贯身手矫健的燕二公子来说。

    尴尬地笑了笑,燕二公子极力地想在自个儿的新娘子面前挽回面子,“我一时忘了……”说着,忙低头去解那个结。

    绿枝和红藕听得动静,从外间转过屏风来时,燕崇刚刚手忙脚乱地将那结解了开来,急急忙忙站起。

    有丫头在前,倒还站得端正,清了清喉咙道,“我还得出去敬酒,让丫头们帮着伺候你梳洗了。”说着,便是急急迈步走了出去,那背影,带着两分仓皇。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忙垂下头去,有些不敢想,方才,她们家姑娘是做了什么,居然将姑爷吓成了这样?

    绿枝想到的是那次姑娘在望江楼喝醉,调戏了自己,又调戏了燕二公子的事儿,抬起头,偷偷瞟了裴锦箬一眼,难不成,方才一杯合卺酒,便让姑娘醉了不成?

    裴锦箬想起方才某人的狼狈样,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心情甚好地连头顶上那沉重的珠冠也觉得可爱了许多。

    绿枝和红藕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将那珠冠从她头上取了下来,熟稔得没有半点儿扯痛她,果真比某人的笨手笨脚好上太多了。

    绿枝一边帮她拆发髻,卸妆容,红藕则去帮她准备热水。

    裴锦箬借机打量着这处新房。

    这房子是新翻修过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做工也是精细,粉饰一新。

    加上她家送来的家具,木料是从她出生起,袁婧竹还在世时,便已经慢慢帮她积攒起来的,一水儿的紫檀木。

    老英国公动用关系,找到了一个从将作监退下来荣养的匠人打造的,做工自是不用说,大气却也精致。

    摆在这屋子里,自然是相得益彰,加上这处处的红绸红喜字,端得是满眼喜气。

    别的不说,这内间,便比从前的明霁堂大了好些,何况,这摆设,又是袁嬷嬷来亲自把了关的,处处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的,自然是处处顺眼。

    裴锦箬看了,不由暗自点头,至少这第一眼是满意了的。

    等到红藕来报说,热水准备好了,她看到净房居然就能从内室进,而且宽敞干净,送水则由另一个门进时,便更是满意了。

    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裴锦箬觉得浑身的疲惫去了大半,出门便瞧见袁嬷嬷正带着两个丫鬟在桌边摆箸,而桌上,已经摆了一桌子的吃食了。

    见了她来,袁嬷嬷笑眯眯道,“世子爷交代了厨房,给姑娘备了饭菜。绿枝,快些帮着姑娘把头发绞干,过来用点儿。”

    裴锦箬除了清早时,吃了几块儿点心,便直到现在,方才不觉得饿,这会儿见着吃食,闻着香味,肚子却是咕噜噜叫唤了起来,好在,这屋子里伺候的,都是她的人,别的生面孔倒是未曾见到,否则这般不雅,怕是要惹了笑话。

    等到祭了五脏庙,裴锦箬便一边在屋子里转悠着消食,一边四处看看。

    外面的天色,已是近黑,隐约可以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热闹喧嚣之声,这喜宴怕是一时也结束不了。

    袁嬷嬷想要帮着她,早日在靖安侯府站稳脚跟,所以,已是出去跟那些丫头婆子们套近乎去了,绿枝和红藕两个因为来了全然陌生的地方,有些拘束。

    裴锦箬也没有那个心绪与她们二人多聊,更怕被人听了去,让人闲话。

    便索性让绿枝给她寻了几本书来,她便歪在临窗的大炕上,翻起了书。

    谁知,才不过一会儿,睡意便是翻涌上来。昨夜,睡着本就晚,今日又起得太早,折腾了一整天,她自然是累了困了,只是,今天这个时候,却哪里能睡?

    上下眼皮正在打架打得激烈时,便听得门外隐约有了动静,蓦地一个激灵,裴锦箬便清醒了过来,睡意,刹那间跑了个干干净净。

    没一会儿,门外果然听见了绿枝和红藕行礼,唤“世子爷”的声音,而后便是燕崇懒懒的一声“嗯”。

    裴锦箬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抬眼瞪着门的方向,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

    才这么想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屏风上映出一个进门的身影,颀长而挺拔,一身灿烈的红,除了燕崇,还能有谁?

    “不是要敬酒吗?怎么这会儿便回来了?”


………………………………

第277章  洞房2

    她本以为,他怎么也要再过一会儿才能脱身的。

    她可还记得,前世,他们大婚之夜,他回来时,可也比现在这个时辰晚多了。

    “今天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谁敢可劲儿地灌我?谁要敢,便要有往后被我灌死的觉悟,再说了,我身上还有伤呢,他们谁敢灌我?”燕崇狂狷地一挑眉,扯着嘴角,斜斜一笑,望着她道,“最最要紧的是,我可不敢让我的新娘子独守空房啊!”

    裴锦箬额角抽了两抽,这人从前说话便没个顾忌,如今,名正言顺了,怕是更肆无忌惮了。

    “你还坐着不动?”燕崇见她只是坐着,没有反应,不由挑起眉来,望着她的目光,多了两分指控,一双手臂缓缓平举了起来。

    表示得这般明确了,裴锦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额角的青筋蹦了两蹦,她望了他两眼,后者却只是定定望着她笑。

    她终于是叹息一声,将自己手里捏着的书缓缓合上,放下后,起身走了过来,为他宽衣。

    外边儿那么多丫鬟,也不见他使唤,非要使唤她。

    她手绕到了他身后,去解腰带,整个人便犹如靠在他怀里一般,他一低头,便能瞧见她的头顶,倒像是她投怀送抱一般。

    若非他们就算关系不是那么亲近,也已算得“老夫老妻”了,裴锦箬只怕羞都要羞死了,偏生这人却是个没脸没皮的。

    这样的事情,裴锦箬前世时,倒也做过那么几回,虽然生疏,但不过一会儿,便也做顺了。倒是比燕崇想象得要快地脱了他的外袍,燕崇有些可惜,怎么就这么快呢?

    燕崇自幼习武,身强体健,就是在西北时,他亦是穿得甚少,何况是在凤京城了。

    喜袍里,不过一件夹棉衫子,再就是内衫了。

    裴锦箬也横下了心,左右又不是没见过,何况,他们如今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她若露了怯,还要让他笑话,没准儿他觉得有趣了,往后还要更逗着她玩儿呢。

    因而,将喜袍挂到一旁的架子上时,她又伸手过来,如法炮制将那夹棉的衫子也给脱了,正待伸手去脱最后一件时,燕崇却是一闪躲了开来。

    “这件我自己来啊!你等等,我先去洗洗啊,一身的酒味儿。”说罢,竟是脚底抹油一般,便往净房溜了。

    裴锦箬挑眉,旁人说,这夫妻之间,也逃不过你强我弱之局,诚不欺她啊!

    听着净房内的水声,裴锦箬心中反而生出一种难言的安宁来,复又躺回了窗边的大炕上。

    细碎轻盈的脚步声中,绿枝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盘上却是一碗鸡汤面,两个小菜,并一壶酒。

    裴锦箬有些奇怪。

    绿枝不用她问,便是低声道,“方才进门前,世子爷吩咐送来的。”

    裴锦箬点了点头,想必是他在席上被人不停地敬酒,没有吃什么东西吧!“放下吧!”

    等到绿枝出去时,燕崇正好也从净房里出来。

    “你方才在席上没有吃东西?”

    “是啊!所以,有些饿了。”

    “那快些过来吃吧?”裴锦箬说着,已是起身帮他摆箸,回过头来,便见得燕崇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了?”她脸上有东西?否则,他的笑,怎么那么古怪呢?

    燕崇却是一伸手,便轻轻揪住了她一侧的脸颊,“我是觉得,我真是有福气,居然娶到一个这么贤惠的媳妇儿。”

    裴锦箬一愣,立刻撒了手,“你慢慢吃。”转身便要走,却被燕崇拉住,她转过头,望着他星亮的眼。

    “帮我处理一下伤口,方才怕是不小心沾了水。”说着,已是拉起她到了一旁坐下,从一旁方几下取出一只匣子来,打开,里面有不少瓶瓶罐罐,也有剪子、白布之类的。

    裴锦箬皱着眉,他却已经利落地将寝衣褪了下来。

    裴锦箬本是将信将疑,谁知,抬眼看去,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那后背上,本就有不少伤痕,这个裴锦箬知道,可是,这会儿,那后背上,却是有一道深长的刀疤,从左肩直划拉到了右侧腰上,如今,虽然已收了口子,却还没有完全结疤,如他所言,不小心沾了水,已是迸出了血珠子。

    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他身上果真有伤。

    裴锦箬绷紧着脸,便听得他淡定自若地笑道,“那个最大的瓶子里,装的是烧刀子。”

    裴锦箬没有想到,她有朝一日,居然连包扎、上药这样的事儿,也能驾轻就熟。

    用烧刀子重新清洗了伤口,又依着他所说,寻到了伤药涂抹,再用布条包扎,有条不紊,轻柔熟稔,可却一直未曾言语过。

    燕崇目下闪了两闪,“绾绾为何不说话?”

    “这伤……是在狄族受的?”她开口问了,嗓音清清淡淡,不见起伏。

    “就是一时大意,露了行藏,打斗时,被他们的弯刀所伤。”燕崇的语调再轻描淡写不过。

    “你早前可没有说你受伤了。”裴锦箬还是语调淡淡。

    燕崇却是听得颈背一僵,忙不迭道,“你可别冤枉我,我说过的。”

    裴锦箬略略思忖,好吧,他确实说过,“你每日里说话都没个正经,我哪里分得清你什么时候说的是真,什么时候说的又是假?”

    “绾绾!对我公平点儿!”燕崇蓦地回转过身来,抬手,便是箍住了她的手腕,欺身贴近她,一双黑眸灼灼,将她牢牢望着,惯常的那漫不经心的笑容收了起来,正色肃容的他,让人莫名心悸。

    “我得慢慢学着向你坦白,可你得学着慢慢理解我才是。”

    裴锦箬的目光不经意地便是瞥过他的胸膛,没有穿衣,那景致实在是有些扎眼。

    她匆匆别过眼去,抽回了她的手,“嗯”了一声,“你先吃东西吧!一会儿面该冷了!”他说得也对,夫妻之道,自然不能他一个人一直退。

    燕崇倏忽一笑,却又复牵住了她的手,没有方才用力,却又让她轻易挣脱不得。

    “你陪我一起吃。”

    裴锦箬看他的笑容,有些无奈,但到底坐了回去,只是见得他伸手便是去拿那酒瓶时,却是眉心一蹙道,“你伤还没好,怎么能喝酒呢?”

    “你我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喝酒呢?”

    “方才在席上,那是在所难免,这会儿却是不许再喝了。”裴锦箬却是坚持道。


………………………………

第278章  新婚

    “好吧!绾绾说不喝,我便不喝,都听你的。”燕崇倒是很爽快,爽快得让裴锦箬都有些不适应。只这一句后,他蓦地转过头来,望着她,笑道,“我不喝,绾绾喝?”

    裴锦箬嘴角翕动,正要说什么,他已经理直气壮道,“我们大喜的日子,怎么能没有点儿酒助兴呢?”

    “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吗?”裴锦箬狐疑地望向他。

    “跟别人喝自然是不行,在我跟前,怕什么?”燕崇说得理所当然,见得裴锦箬皱眉,他便已经笑呵呵自取了酒瓶,一边斟酒,一边道,“这酒是我在江南偶然寻得的,是一个妇人所酿,以梨花入酒,风雅情趣,这酒味也是清淡,适合女子喝。天气又冷,少喝一点儿,暖暖身也挺好。”

    言语间,酒已斟好,他很是随意地端起,递给了她。

    裴锦箬便也接过,果然,便闻得一股淡淡的清香,还真是梨花的味道。

    “来!我以汤代酒,敬你!绾绾,我今日,是真高兴!”燕崇豪迈地端起了他的面碗,目光灼灼,将她望着,眼里的热度好似能够将她灼伤一般。

    裴锦箬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神案上燃得红火的龙凤喜烛,心下一慌,便是抬起那酒杯,一饮而尽。

    那酒果真酒味清淡,没有什么辣味儿,入喉只觉甘冽,还挺好喝的。

    抬起头,便见得燕崇的笑脸,裴锦箬不由得便是脸上一热,“是你让我喝的。”

    “是是是!是我让你喝的,我说什么了?今夜高兴,再来一杯。”燕崇说着,已是又给她斟了一杯。

    等到燕崇一碗面吃完时,裴锦箬已是三杯酒下了肚,别的不说,这周身却已被酒气熏得暖烘烘的了。

    燕崇扯了扯窗边的摇铃,便有丫鬟进来,将碗碟杯盏都收了下去。

    屋内烧着地龙火墙,热气一熏,酒气便有些上头,裴锦箬半倚在水红色蔷薇花的锦缎迎枕上,觉得有些晕沉,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燕崇回过头来,见得她的模样,眸色却是不由得一深。

    一头未束的青丝铺展在她脑后,衬着她如雪白嫩的面容,此时,两颊飞上了两朵绯红,正如那海棠艳色,她眯眼望着他,因着微醺,眸色有些迷离,让人不由想到媚眼如丝四字。

    燕崇喉间轻轻一滚,好似方才在席上喝的酒,此时才发酵出来一般,周身都在发着烫。

    他欺身上前靠近她,嗓音有些喑哑,“困了?上床去睡?”目光轻轻一瞥,她身上那一袭蔷薇花色的锦缎寝衣,在他眼中,顷刻间,已是成了无物。

    他伸手去拉她,衣袖软软滑开,他的指尖便是触及了她臂上的肌肤,滑腻一如上好的陶瓷。

    她却是轻轻一晃,躲了开来,“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是故意灌醉我的?”她脑袋有些转得慢了,说话亦是有气无力。

    “对。”谁知,燕崇却是承认得异常爽快,言语间,他已是凑上前,几乎半压在了她身上,沙哑带笑的嗓音在她耳畔低声道,“绾绾醉酒时风情万种,这样的绾绾,可不能让旁人瞧了去。”

    他的手,已是抚上了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上她的唇角,眸色越来越深。

    “你……登徒子!”裴锦箬瞪着他,骂了一声。

    却不知落在燕崇眼中,那瞪圆晶亮的眼儿,却带着灼人的火,媚人的醉,不知不觉,让他陷溺其中。

    他突然,低低笑了起来,“海棠胭脂色,绾绾这样,真好看。”

    (以下省略两千字,明明已经写好的,却要删掉,谁能知道我的心痛,泪目。。。。。。。)

    “绾绾,绾绾……”迷迷糊糊的,听着耳边有人在轻唤,伴随着鼻间的痒酥,裴锦箬在睡梦中皱着眉,不堪其扰……那人却是锲而不舍,一直唤着她,她终于是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睁眼便见得一双晶晶亮的狭长黑眸,闪烁着戏谑的笑意,将她望着,手里一缕发丝轻轻晃了晃,正是她方才鼻间痒酥的因由。

    裴锦箬双眼还有些迷离,望着他,木呆呆的模样。

    那副样子,看得燕崇心都软了,笑道,“我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可是,今日我们还得进宫谢恩,回来,还得见亲,若是迟了,我是无所谓,但就怕你觉得丢了脸,回头又要怪到我头上。”

    经他一提醒,裴锦箬蓦地反应过来了如今的境况,一个激灵之下,睡意跑了个无影无踪,身子一弹,便要坐起。

    谁知,一动,便是扯痛了身下某处,“嘶”地一声,便是倒抽一口冷气,僵住了。

    “你慢点儿!”燕崇连忙去扶她。

    她却是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也不想想罪魁祸首是谁。

    想起昨夜,裴锦箬真是觉得臊得慌,耳根都又泛起热来,她真不知道他居然还有这一面。也不知从前混迹花丛,流连勾栏瓦肆的,都学了些什么。

    这么一想,望着他的目光便愈发不善起来。

    燕崇被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头,咳咳两声道,“我叫人进来服侍你梳洗。”

    袁嬷嬷她们早已候着了,开了门,便有知念堂的嬷嬷来,取走了床上的元帕。

    袁嬷嬷笑得满意,扶着裴锦箬进了净房。

    浴桶里,已是备了药汤,裴锦箬泡在其中,终于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袁嬷嬷却是看着裴锦箬一身痕迹,有些心疼,边上的红藕心直口快,便是道,“世子爷也太不知轻重了些,姑娘疼不疼。”

    袁嬷嬷瞪她一眼,“还什么姑娘?该改口了!还有,背后非议主子,平日里教你们的规矩都忘了不成?”

    袁嬷嬷在丫头们面前,自来有威信,红藕吓得缩了脖子,垂下头,不敢再言语。

    袁嬷嬷这才和缓下神色,“世子夫人莫要听红藕丫头胡说,世子爷自然是心疼夫人的,方才,还特意拿了药膏给老奴。只是,到底年轻了,血气方刚……”

    “知道了,嬷嬷。”怕她再说出什么来,裴锦箬连忙打断了她。虽然,昨夜燕崇是有些不知轻重,不过,她这一身痕迹看着骇人,也有她这身皮子太过娇弱,稍稍用力,便会留下痕迹的缘故。

    昨夜迷迷糊糊时,燕崇瞧见了也是吓了一跳,当下,便披衣出去了,也不知从何处寻了药膏来,已是给她上过一遍药了,否则,她今日,怕是更吃不消了。

    泡了一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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