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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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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说,来这儿是个什么说头?”裴锦箬停了步,不愿走了,抬起头,目光灼灼望着燕崇。

    燕崇面上有些不自在,咳咳了两声,终究是道,“我心里就是不痛快,那时,你和季岚庭不是也来这儿赏茶梅了吗?怎么,你和他来赏得花,与我便赏不得了?”说着这话时,甚至斜眼看着她。

    裴锦箬忍不住便是笑了起来,这人啊,还真是……幼稚!

    燕崇见她笑,却是皱紧眉来,“你还笑?我跟你说,你那个时候,给我说什么两不相干,结果却跟季岚庭跑来这儿一起赏茶梅,我当时差点儿被你气死,真是打定了主意,再也不理你了,你现在倒还笑上了……”

    “那你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什么?”

    “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么?后来……却又因为什么改了主意?”裴锦箬笑望着他。

    燕崇抬起头来望天,咳咳两声道,“那自然是因为我发现你是个口不对心的……”

    。


………………………………

第302章  风暴

    “嘴上说着从此后跟我两不相干,可背地里却是放不下我,而我,自来是个心软的……想着往后,你若没了我,岂不是要难过死,便当作日行一善吧!”燕世子还是一副傲娇的模样。

    “是这样吗?”裴锦箬眯眼笑望他。

    燕崇虎了脸,“你敢说不是?”

    裴锦箬威武只能屈,“好好好!是是是!你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我还得谢谢燕世子的日行一善呢。”她挽了他的手臂,仰头望着他,眼底星星点点,全是笑意。

    燕崇人忍不住也笑了,抬手,将她紧紧环住,见边上一丛红色的茶梅开得正好,选了鲜妍的一朵,摘了下来,转手便簪到了她鬓边。

    “锦箬!”正在这时,却听得不远处一声呼唤,既惊且喜。

    裴锦箬转头看去,亦是惊讶地眨了眨眼。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许久未曾见过的季舒雅。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看上去眼生,面貌敦厚的男子,想来,便该是她那个还未曾谋面的夫婿,李家大爷了。

    “舒雅姐姐。”既然遇上了,自然没有视而不见的理,裴锦箬轻笑着唤了一声。

    季舒雅望见裴锦箬身畔的燕崇,笑容微敛,多了些局促,屈膝唤道,“燕世子。”

    她身后的李建生亦是抱拳行礼。

    双方各自见了礼,算得认识了,又说了两句闲话,裴锦箬和燕崇便先告辞了。

    等到坐进马车,燕崇却是问道,“季岚庭的姐姐……我记着,早前的时候,与叶准很是亲密,不是吗?”

    裴锦箬有些诧异地望向他,“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和季岚庭来这里赏茶梅,差点儿把我气死的那回,她和叶准不也来了吗?我瞧见了的……”叶准看季舒雅的眼神,他也是个男人,不会会错意的。

    裴锦箬恍然,“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查叶准查出来的。他们是年少时便认识的,也算得青梅竹马吧,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我查了叶准,却并没有查出什么。很平常,淮阳一个乡野秀才的儿子,因为是在一棵大槐树下生下的,所以取了个槐生的名儿。他与季岚庭都跟着宁老学士习学,这才认识,继而,又识得了季家大姑娘。只是后来,宁老学士离开,却也一并带走了他。”

    原来……叶准居然也是宁老学士的学生?裴锦箬有些惊讶。

    不过……听燕崇的意思,叶准的身世实在是再普通不过了,那……他应该没有针对靖安侯府的理由才是,莫非……他们之前都想错了?

    凤京城中人才济济,擅长丹青的,大有人在,见过她的人,也不少,未必就是叶准。

    只是转头,却见燕崇皱着眉,似是有些苦恼,面色凝重的样子。

    她心头一动,不由问道,“既然觉得再寻常不过,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只是有些奇怪。宁老学士告老还乡,为何却又落脚淮阳,虽说是季家重金礼聘他为季岚庭授学,却又为何要独独多加一个叶槐生?说是他父亲与季家是旧识……他父亲去世时,曾托到季家老爷跟前多多看顾,会因为这样,便让宁老学士一并收了他做学生吗?宁老学士带走他,便是看重这个学生的意思,当然了,也因为他孑然一身,不像季岚庭,有所家累。”

    什么都能说通,可是……“你……还是怀疑叶准?”裴锦箬目下闪动道。

    “没有证据!这个人的过去,太寻常,太干净,就好像是特意要让人瞧见的一般。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直觉……总觉得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燕崇目光微黯道。

    裴锦箬的眸色亦是黯了黯,她心中对叶准何尝不是如此,何况,她比燕崇更能体悟到叶准的手段。这个人,短短几年内,就入了内阁,怎么可能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若只是井水不犯河水,那倒也罢了,可若是那幅画,真是他所为,他到底只是想要借刀杀人灭她的口,还是就是想借由她,将燕崇,将靖安侯府一起拖下水去?

    燕崇见她拢着眉,一脸忧虑的样子,不由笑着拥了她的肩头,“看我,随便两句话让你也跟着担心了。说不定只是我在锦衣卫待久了,有些太敏感了,别多想。”

    裴锦箬笑笑,往他肩上靠去,只两人,却都不由自主地沉默下来,气氛再不如之前的欢快。

    正月初十,衙门开印。

    正月十一,今年的头一回大朝会,便是甩出了一个惊雷。年前有关郑家借由盐务,中饱私囊之案,经由三司会审,已有了新的进展。

    却是郑阁老的两个门生,一个户部右侍郎史俊,一个漕运总督府少卿钱力先后招供,郑阁老确实与两淮盐务使和漕运总督暗通款曲。

    锦衣卫也截获了一封密信为证,却正是事情爆发之初,山东抢地案刚爆出时,宦海沉浮多年,几经风雨的郑阁老便嗅出了山雨欲来之势,特意密信去往淮安和扬州,让两淮盐务使和漕运总督销毁罪证的密信。

    距离此时,已有数月光景。

    锦衣卫,乃是陛下手中亲握的刀,既然早早便截获了这么重要的物证,却一直隐而不发,直到此时,才将物证呈出,不得不让人讳莫如深。

    物证上呈三司第二日,两淮盐务使上了请罪折子,另附上了一本账册,将这些年,与郑阁老的交易,还有周边涉案人等、盐数、钱数,都记得清清楚楚,乍一数去,那数额之庞大,哪怕是大梁的国库也望之项背。

    这么一来,人证物证俱全,郑阁老,再也无法为自己辩驳。

    外戚弄权谋利,乃是国之大祸,陛下震怒,下令将郑阁老并一众涉案人等立刻收监候审,涉案人府中尽被五城兵马司的兵马团团围了起来。

    这一场酝酿多时的风暴,在春寒料峭的凤京城,悄然来袭,像是一场极为厉害的倒春寒,将还未暖和起来的凤京城在一夕之间,又变成了冰冷彻骨的寒冬。

    裴锦箬想起凤藻宫中的郑皇后,控制不住的心中悲凉。她是大梁的一国之母,偏也是郑家的女儿,一边是丈夫,一边是父亲,最难过的,只怕就是她了。

    也难怪,短短时日,她会消瘦成了那般。

    何况……这场风暴,自然不会漏过她,还有她记在名下的荣王。


………………………………

第303章  风起

    果真,没过几日,弹劾郑皇后与荣王无德不贤,挖出各种陈年往事的折子,便是如同雪片一般飞向了御案。

    永和帝脸色铁青地扫落了御案之上堆成小山般高的弹劾折子,却只有两个词——禁足、彻查。

    郑皇后的禁足才解不到一月,凤藻宫的宫门又再度紧闭起来。

    外面,风声鹤唳,燕崇自然也是忙得不见人影。

    这一日,他终于好不容易回来了,裴锦箬便是窝进了他怀里,才觉得,暖和了些,伏在他胸口,却是低声问道,“皇后娘娘真的不会有事吗?”

    明明燕崇已经给过她定心丸吃的,可她还是心里没底。处于权力的漩涡之中,趋利避害乃是本能。

    燕崇自小跟在永和帝身边,最先学会的,便是审时度势。你可以说他冷血,但这是处于这漩涡之中,必须学会的,取舍与自保的手段。

    若非笃定郑皇后不会有事,那一日,他便不会特特交代她走一遭凤藻宫了。

    “放心吧!”燕崇叹息着轻轻拍着她的头顶,以指为梳,顺着她的发丝,“皇舅舅不会动皇后娘娘的。”

    裴锦箬望着他,一双眼,如琉璃般透明、清澈,被这双眼看着,却让人莫名的心惊,好像,她总能看到你极力隐藏的内心深处一般。

    裴锦箬垂下眼去,她相信燕崇,或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永和帝。

    永和帝不会要郑皇后死,甚至,会保下她的皇后之位,可是,于郑皇后而言,却未必就是幸事吧?

    少年夫妻、红烛暖帐时,他们未必不曾山盟海誓,相约白首,可谁能料到……竟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察觉出她心绪不佳,燕崇却是没有办法多说什么,只是抬手,沉默地轻轻拍着她的背,轻柔,而规律,一下,再一下。

    二月间,大理寺监牢几乎已经人满为患,一个个从前朝中的肱股之臣被上了重刑拷问,人证、物证,渐渐齐全。

    郑阁老之罪,已是板上钉钉,辩无可辩。

    朝会上开始论处,有主张重处,以儆效尤的。

    却也还有求情,请陛下念及郑家往日之功的。

    便有人驳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郑家身为皇后母家,不时时警惕自身,反倒仗势而为,以谋私利,不过就是仗着往日之功,仗着皇后。

    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未加以劝谏,实在算不得后宫典范,便有人提出废后。

    三月初,永和帝下令查抄郑家。谁知,查抄出来的财物,却与那本账册上有所出入。

    这中间缺着的一大笔银钱,到底去了何处?

    便有人将目光投向了荣王府。

    郑家说到底,只是一介外戚,中宫无子,就算再显赫富贵也不过只是一时,终有尽头。

    郑阁老这般人物,当年大梁建国,他亦是立下汗马功劳的,这人滑溜得很,如何会不留后路。再说了,郑家敛财又能为了什么,再多的财,没了权,不过引人垂涎,保之不住,反是祸端。

    但若用来帮着荣王成事,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荣王要笼络人心,要收归文武大臣,哪处不用钱,那便是个不见底的血窟窿,就凭荣王的俸禄,哪里能填得平?这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钱,都投到荣王身上去了,如今,从郑家库房里搜出来的,自然对不上账。

    为郑家辩驳的人,也有话说,你这钱数对不上,说明你这用来作为物证的账册未必就没有差错。

    你说,那些钱都用到荣王府去了,有什么证据吗?难不成,还要连荣王府也一并查抄了不成?

    朝堂之上,争论不休,如今看来,倒如同入了一盘死局。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互不相让。

    一时之间,怕也难有输赢。

    郑阁老乃至整个郑家的罪责,已是逃之不开,区别只在于,这罪,到底是大是小,又该如何论处。

    这一夜,永和帝却是裹了一件深色的披风,趁夜去了一趟大理寺监牢。

    去见的,自然便是他的老丈人,如今,却成了阶下囚的郑阁老。

    既为君臣,又为翁婿的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第二日,郑阁老便上了长长的请罪折子,细数己身罪状,并未主动交代那些对不上的钱数去向,却愿意用祖业相抵。

    这可谓算得态度良好了,这下,朝堂上的声音稍稍少了些,永和帝的脸色也好了不少,既然已经认罪,那接下来,便是如何处置了。

    自然不可能立刻便有定论,却也不会拖得太久了。

    这一日,郑皇后便是不施脂粉,一身简衣素容地跪在了永和帝所居的紫宸宫前,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想为老父,为郑家求情。

    永和帝并未召见,却也并未申饬,只让魏俨到宫门前请郑皇后回去。

    郑皇后却并未有所动。

    三月底的春风已经不若前些时日寒凉,即便如此,郑皇后这样羸弱的身体却如何经受得住这样的折腾,跪了没有半个时辰,便是骤然晕倒在了宫门外。

    宫人吵嚷成一团,惊喊皇后娘娘晕倒了,永和帝也被惊动了,竟是亲自将郑皇后抱上龙辇,送回了凤藻宫。

    这些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就是裴锦箬没有进宫,也甚少出门,却也听得了些风声。

    到底心中关切,这日便是拦了燕崇悄声问道,“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燕崇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今日……凤藻宫中,皇后娘娘的药罐里,发现了朱砂……”

    朱砂?裴锦箬脸色一变,想起郑皇后一回比一回难看的脸色,还有虚弱的身体,难道……竟不只是因为遭逢巨变,心中忧虑所致,而是因为朱砂之毒么?

    “皇舅舅大怒,已是责令魏公公彻查六宫。”

    那么,宫里必然就是一场风波了。

    燕崇抬起头来,便见得裴锦箬双手扭绞在一处,虽然面色看上去还平静,可眼底却闪动着,他上前一步,将她的手,从她指甲的肆虐中拯救出来,却只觉触手冰凉,他皱了皱眉将她的手紧紧包裹起来,“绾绾,别多想了,这些事,我们没有办法左右,多想无益。”

    “皇后娘娘会没事吧?”裴锦箬问道。

    “会没事儿的。”燕崇答,平静却笃定。

    “锋芒太露,这么看来,前些时日,钟粹宫果真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


………………………………

第304章  云停

    “萧綦不至于那么蠢。何况,我早已提醒过他,陛下想动郑家,甚至是荣王,却未必会动皇后。”

    “可是,最要紧是陛下认为是谁……这宫中,最不需要的,不就是真相吗?”

    燕崇默了默,“不管是皇贵妃,还是萧綦,若是真蠢,都走不到如今的地位。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也趁早打消肖想那个位子的念头。”

    裴锦箬想想,可不是么?那宫里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转过头,望着燕崇,她双眼深了深。

    燕崇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我是在想,我有些看不懂你的心思了。”他早前不是已经给萧綦递了投名状了吗?她以为,他暗地里,该是穆王党。可,皇后娘娘与他之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他甚至授意她在皇后娘娘陷入低谷的时候,主动示好……还有那时,他到底为了什么,才与萧綦打了一架?

    让那日,萧綦在她面前诸般试探?

    他到底站在哪一边,是谁的人?

    想起萧綦,便是想起他那日的一番话,裴锦箬心头一紧,神色间带出两分忧虑来。

    燕崇见她居然担心地拢起了眉头,不由屈起食指,轻弹了她脑门儿一记,“你呀,少为难你自己的脑子。政局复杂,哪里是什么非黑即白。就是我,也不敢说,自己算得精准,只能步步谨慎,步步小心,总归,我会尽我的力,给自己挣个锦绣前程,往后,则封妻荫子,给你挣个诰命回来,可好?”

    诰命不诰命的,裴锦箬倒不是那么在意,只是,她也不会矫情,她深知,他们身在局中,哪里是想不争,就能不争的?

    她笑着,靠在他胸口,轻声道,“你只需处处小心,行事前,也想想我。我说过的,不想当小寡妇。”

    燕崇一双眼眸如星,满是笑意,低头便是狠狠香了她额头一口,“放心吧!你男人我……命大着呢。而且……从小到大,我的运气都好得很。尤其是在赌桌上押大小,我呀,从未输过……哎哟!绾绾!”

    他捂着被她揪着的侧腰,又是委屈,又是无辜地望着她。

    裴锦箬却是哭笑不得,他居然将这事儿……说成了押大小?

    好吧!她承认,这也是一场赌局。可押上的赌注,却是身家性命。成者为王,败者寇。

    郑皇后传出朱砂中毒没有两日,郑阁老便于大理寺监牢内用一根裤腰带吊死了自己。

    这么一来,举朝哗然。

    毕竟,如何处置尚且没有定下,郑阁老却已经先自行了断了,这个中深意,不得不让人多想一二。

    只是,两朝元老,开国功臣,一代国丈,却是这般死法,不得不让人唏嘘。

    陛下大怒,责骂了大理寺卿监管不力,整个大理寺都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郑阁老的尸身被发回郑家,允许好生安葬。只是,一场丧事却是办得悄无声息。郑家家产一律充公,郑家男丁,所有在朝为官者无一幸免,全被摘了顶戴,且郑家三代内,不得入朝。一代后族,就此没落。

    废后之事再被提上朝堂,永和帝却是在朝会上雷霆震怒,当下,便是摔了一块镇纸,说了一番话,将群臣震慑住,之后,再无人敢提“废后”二字。

    具体的,裴锦箬自然是没有听见,却也知道了个大概,总之,永和帝便是引经据典,将汉宣帝尚且知故剑情深,古往今来,圣人之训,便是糟糠之妻不下堂,况他与皇后少年夫妻,一路扶持,郑家之事,皇后非但没有参与,甚至是郑家男子三代不入朝的惩戒,还是皇后亲自提出。这样的贤后,如何还不堪为后宫,乃至大梁表率?

    谁若再提“废后”,那便是居心不良。

    永和帝将话撂到了这里,谁还敢言半字?即便是那些信奉文官死谏的御史们今回也是有志一同地闭紧了嘴。

    陛下摆明了要保皇后,谁敢往刀口上撞?天子之怒,可不是谁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何况,如今,郑家没有了,郑皇后独木难支,就算还是皇后,却也不过只是徒有虚名,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论废后,便论荣王。

    郑家的事,虽然明面儿上的证据,没有牵扯到荣王,但荣王不可能全然脱开干系。

    永和帝大抵对荣王也是起了疑心,荣王解禁上朝时,便当朝毫不留情面地狠狠斥责了一回。

    恰逢南疆夷族有两大土司有所异动,竟是纠结起了一队人马,扯开了大旗,要叛梁。荣王萧允便自请下南疆平叛。

    永和帝没有多作犹豫,便是不咸不淡夸了一句荣王心系家国,忠义可表,便是准了荣王所请,允他南下平叛,却只给了他一纸诏书,并无派一兵一卒。

    就算是有了诏书,让他可以调集南境兵马。但南境自成一国,自前朝起,段家便是土皇帝。段家虽然归于大梁,却未必就肯听命于他一个小小的荣王,到了南境,如何行事,是喜是忧,还真是不好说。

    初夏的头一场雨下下来时,荣王带着一队亲兵,离开了京城,往南疾驰而去。

    凤京城这场绵延了半年有余的动荡,总算是结束了。

    一切,好似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裴锦箬往宫里递了牌子,好几日后,才得了回复,今日收拾齐整,进宫看望郑皇后。

    郑皇后虽然保住了皇后之位,但没了郑家,如今,荣王也算被贬谪了,自然便全无往日的风光。

    凤藻宫门庭冷落,但即便如此,却也好过了前些时日的宫门深闭。

    不过,不只是凤藻宫,近些时日,整个后宫,都是异常的消停。

    毕竟,永和帝的后宫已算得历代帝王中,比较清净的了。

    而这些时日,永和帝大多都是宿在紫宸宫,只偶尔才往后宫来,却也极少留宿。

    进得凤藻宫,有些出乎意料的,郑皇后比之前两回见,虽然还是清瘦,但却是神采奕奕,面上全无了病容,这会儿正拿了剪子在修剪花枝。

    转过头来,望着裴锦箬,目光便是落在了她的鬓边,笑道,“本宫还以为,你真将那两盆宝珠茉莉给养死了。”

    裴锦箬抬手碰了碰鬓边,乌鸦鸦的发丝间,嵌着一簇雪白玲珑的宝珠茉莉,有开的,有含苞的,带着清香,清新可爱。


………………………………

第305章  说花

    “这花乃是娘娘所赐,有娘娘的瑞气罩着呢,就算是臣妇是个愚笨的,托了娘娘的鸿福,自然也是繁盛葳蕤。”裴锦箬笑道。

    郑皇后目光闪闪,听明白了裴锦箬的话中深意。

    其实她们都明白,那花,虽是郑皇后赏给她的,自然会精心看顾着,就算她不会侍弄,靖安侯府也有的是能工巧匠。

    这不,这才四月初,这宝珠茉莉便是开了花,虽然是头一簇,却也正好选在了她进宫的这一天,她便索性掐了,簪在了发上。

    “这是今年的第一簇花,却恰恰就赶在臣妇进宫这一天开了,可不算得吉兆?让娘娘瞧见,自然也可以欢喜。”

    郑皇后笑容真切了两分,“让你挂心了,听说,又带了不少东西进来?”

    郑皇后将手里的剪子搁下,素英捧上干净的软巾拭了手,郑皇后伸出手来,裴锦箬便是会意地上前,扶了她的手,一边往殿内走了,一边道,“别的也不敢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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