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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小姐不好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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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聿见了,也只是在她背上拍了拍作为安抚。这一方面确是因为他不想说,另一方面也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他三四岁的时候来这里,那时他还小,兄长醉心于武学,每日跟着庙里的师傅去练武。
他不能到前面人多热闹的地方去,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门槛上,一个上午,一个下午。
兄长不练功的时候,会带他出去打些野味。因为不能带进寺里来,二人就和山下村里的孩子一起,在林间烧来吃。
后来他开了蒙,有了教他念书的师傅,大多时候都是在房里念书写字,累了就坐在门槛上,看日升日落,花开花落。
他八岁以前的事乏善可陈,就是自己偶尔想起来,也只剩一个坐在门槛上的寂寞身影。
纪钱钱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万聿其实很寂寞的感觉。
八岁以前就不必说了,正是小孩子爱玩爱闹的年纪,偏偏生长在一个深山野寺中,每日跟着一群枯燥乏味诵经礼佛的大和尚为伍。
即使后来去了万府,大家也多不敢跟他来往,仍是一个人形单影只独来独往。
人生如此,何其寂寞。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娘亲并没有陪他生活的话,奇怪她的去向,迟疑地问他道:“三哥哥的娘亲……”
万聿垂眸,片刻后,淡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他父母去得早,那时他还没有记忆,从来不知他们的模样。
兄长大他五岁,记得父王、娘亲对他的好,有时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悄悄的哭,说他想娘亲了。
那时的兄长,是他觉得最陌生的时候,因为他们中间,隔着一对他从没有谋面过的双亲。
没有母亲会无缘无故地抛下孩子,想他的生母多是遭遇了不测,纪钱钱也不知怎么安慰他,只是握住他的手,朝他偎了偎。
服了两剂药后,纪钱钱的病好了很多,怕万老夫人担心,不敢在外面久待,清了外感后,就回了万府。
万老夫人见她面有病色,气色不佳,自是少不了一番盘问。
纪钱钱只告诉她是玩得太开心,累的,万老夫人竟也信了。
两个丫头都是事先嘱咐好的,也没有多嘴。倒也瞒混了过去。
万荣还有几日就要上场考试了,想来是准备得不错,自打她从藏龙寺回来,每日缠着她问,若他考中了送他什么。
纪钱钱问他想要什么,他又不肯明言。只说她不关心他了,连他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二人因此又吵了两句嘴。
纪钱钱想不明白,万荣那么精明有心的一个人,怎么有时幼稚起来,连个孩子都不如。
怕他赌气上场,影响科考发挥,她只好安抚他说只要她能做到的,他想要什么都行,暂时算是将他稳住了。
纪钱钱原打算着,等万荣考完秋试,就跟万宁商议请孝和公主收纪乔为义女的事。
谁知刚病愈的赵老嬷嬷,突然请万老夫人做媒,给赵湘聘纪乔。
纪钱钱想不通,赵老嬷嬷为何如此急迫地想要定下赵湘的婚事。
明明他就要考试了,就不能耐性等几天,待他考了秋试么?
不然若万老夫人知会了纪家,就是走过场,纪家那边肯定也是要相看一下赵湘的,她就不怕赵湘因此分了心?
万老夫人也对此颇感意外。
万五夫人不知为何,再不提为万瑛聘纪乔的话。
万老夫人就当她已打消此念头,应了赵老嬷嬷。
万五夫人听说后,也没说什么。倒是万菽,暗地里发了好一通脾气。
后来纪钱钱才知道,竟是万菽看上了赵湘,跟万五夫人死缠着要嫁他。
万五夫人可以替姜颜说赵湘,却舍不得把万菽嫁给他。
她总觉得万菽是万家的正经小姐,日后完全可以找到比赵湘条件更好的。
再则,赵湘的父母都在万家做事,算是万家的奴才,主子家的小姐嫁给奴才的儿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是以,听说赵家看上纪乔,也是为了让万菽死心的意思,干脆成全他们,再不提聘纪乔为媳的话。
倒是万菽,为了赵湘,和万五夫人寻死觅活了好长一段时间。
看得纪钱钱、万宁等人,唏嘘不已。就是纪乔,也在后来吃了她不少暗亏,差点黄了亲事。
第76章 续貂
万老夫人亲自做媒; 纪老夫人纵是十分不喜赵湘的家世; 也不好不卖万老夫人个面子。
况纪乔只是个庶女; 生父和当家主母都是亡了的,在纪府里跟个丫头也差不多。
吴姨娘想是讨了纪乔的主意; 又再三在万老夫人跟前说男方人品如何如何好。
纪老夫人相看赵湘之后; 看他人品确实不错; 就勉强应了这门亲事。
不过后来暗索了不少聘礼,像卖了纪乔一样。
好在赵家家底还算殷实; 都折成银子送了去。
然而纪家最后给纪乔准备嫁妆; 所用花费却不过这笔银子的二三分之一; 其他一个子没出。
还是纪钱钱事前在万家听说赵家为此花了多少银子; 看嫁妆单子实在抵不过去,送嫁时; 将当日纪四老爷过世时; 万家几个舅舅给她做主争取到的,日后用做嫁妆的东西; 匀了些给纪乔,才替她遮掩过去。
万老夫人后来听说此事,自是又将纪老夫人等人暗地里数落了场。这也不在话下。
短短几个月里,又是纪钱钱定亲; 又是纪乔定亲的; 羡慕得万宁也恨不能赶快定下来。
其实万宁之前,也相看了不少的世家子弟。她母亲是公主,父亲是锦昌侯; 本身相貌不差,性情又爽快,自是多的人想娶她。
但可能是选择太多挑花了眼,至今也没看上哪个定下来。
反正她也不愁嫁,孝和公主也欲多留她几年,不急着将她嫁出去。也只是见别人定亲的时候艳羡一会,之后该怎么挑剔还怎么挑剔。
万宁是不愁嫁,万菽是愁嫁也嫁不出去。她看上了赵湘,万五夫人不同意。
万五夫人想让她嫁个家世富贵门第高的,但她高估了万菽的个人条件。
人家家世好、门第高的,有比万菽更好的选择,没必要娶她。条件比她差的,万五夫人又看不上。
高不成低不就这个词,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万五夫人为一对儿女的亲事发愁,与她同样为子女亲事发愁的,还有万三夫人。
万三夫人看上了纪婼,想把她说给万央。
纪钱钱听说之后,极不看好。
且不说纪家一门势利眼,看不上没有爵位继承、没有科场出身的万央。
就是纪婼,万宁跟南宁王府向来亲近,据她说,纪婼和南宁王府走得很近,来往频繁。
纪钱钱猜测,纪家可能是打算让纪婼嫁进南宁王府,目标就是唐家嫡氏,唐隽。有了唐隽这个选择,她怎么还看得上万央?
后来果如她所料,万三夫人找中间人试探纪大夫人的态度,纪大夫人给了她个软钉子。
她还欲万老夫人出面,被万老夫人拒绝了。
万老夫人比任何人都了解纪老夫人等人,情知纪婼不同于纪乔,就是厚着脸皮说了,也用处不大。
再加她本人也不甚喜欢纪婼,觉得她不安分,更不愿出这个面了。
万三夫人无计可施,也只得作罢。
万荣秋试后带纪钱钱出去玩,纪钱钱欲让万宁一起去,一向爱玩、爱凑热闹的万宁居然拒绝了,
纪钱钱就一个人跟着万荣出去了。
刚过完中秋节,天高气爽的,时气很好。秋试才毕考,趁着好天气出来散淡的学子也不少。
纪钱钱跟着万荣去阳春江边赏桂,一路上见到不少秀才打扮的学子,在江边堤上饮酒作诗,挥毫助兴。
二人兴之所至,也停在一处人多热闹的地方,听他们说道:“当日刘公《秋词》云:‘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李兄此诗,有异曲同工之妙,亦不落此豪兴,好诗!好诗!”
纪钱钱闻言,朝那纸上望过去,只见写的是:“世人皆喜春晖暖,我却独爱寒色秋。秋风浅瑟浓诗意,晴空雁影思悠悠。”
诗虽浅显,比刘禹锡甚远,难得的是倒也工整对仗。她暗想。
万荣悄悄地与她咬耳朵道:“他那字,还没你的好呢。”
他们这些人出来做诗,都是谁的字好谁执笔。想到自己的字压过一众学子,纪钱钱也忍不住轻笑了笑。
“二位仁兄,不来两首么?”
纪钱钱穿着男装,谈诗的众学子见他们站在旁边观着久久不去,看打扮也似读书斯文人,热情地邀他们加入。
纪钱钱听他们说了诗题,跃跃欲试,想看方才那人的,倒也简白浅显,万荣应是会的,就捅了捅他道:“你说,我写。”
万荣知她起了挥毫泼墨的兴致,只得笑应了。
二人喝了酒,纪钱钱一手执着素袖,一手极老到地握笔蘸了墨。
众人见她年纪不大,执笔、运笔的姿势却甚老练,都盯着看她落笔如何,敢在一众人前如此托大。
万荣一手执杯,一手负在身后,徐徐地走了几步,静思片刻,慢慢地说道:“闲趁秋日试一游。”
纪钱钱运笔,在纸上写了,半联诗还未写完,围观的众人先忍不住惊叹道:“好字!”
纪钱钱专注写字,没有说话。
万荣与有荣焉地笑笑,继续说道:“酒杯玉盏莫淹留。满目秋情无瑟意,明霞枫色自风流。”
话音才落,众人连连称好。
还未写完的纪钱钱,对周围的喧闹声恍若不闻,凝神静气,走笔如飞地在纸上写着。落下的每一笔,都仿佛有了生命般雄健饱满,气势浑然。
看得众人赞不绝口地交相夸赞。
才写到“情”之一字,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说:“看,那是不是前科的状元郎、如今的寺卿万大人?”
在场诸人多为本地学子,大都见过当日万聿中了状元后,游街的场景。再加万聿生得相貌不凡,昳丽过人,想让人不对他印象深刻都难。
闻那人此言,都顺着他指点的方向望过去。
纪钱钱也停下笔,透过人墙间隙望过去。只见万聿不知怎么和罗威凑在了一起,结伴走了过来。
万聿自不必说,芝兰玉树,天质自然。
反倒是罗威,比上次纪钱钱见他时白了不少,人也更俊俏了些。
二人走在一起,说不出得耀目养眼,光华璨然。
一众学子看他们渐渐走近,壮着胆子上前搭话。
因纪钱钱穿着男装,又和万荣扮成寻常人家的子弟出来玩,为了不泄露身份,二人倒不好上前跟他相认了,只站在了人群的后面。
万聿被众人围随着过来,不意间看见纪钱钱、万荣二人,先是不露痕迹地打量了打量纪钱钱的装束,又朝万荣瞧了眼,也没做出什么认识他二人的举动。
纪钱钱和万荣相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众学子取才做的诗给他看了,请他点评。
万聿择了几个说了,又好像一点都不认识纪钱钱的模样,指着她的字道:“好字,怎么不往下写了?”
纪钱钱才写了半个“情”字,被万聿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一时就忘了续下去。听他此言,蘸了笔,就要继续写下去。
万聿站在她身边,又道:“如此好字,让我也动了笔墨之思,不介意我续貂吧?”
纪钱钱自然说不介意。
众人大多都未见过万聿的书字,都是好奇的,都欲见识见识,也都道:“万大人的字自然是好的。”
万聿接过纪钱钱的笔,问了下面的诗句,静静地端详了会她先才写的字。
然后从她未写完的“情”字接起,一气下来,竟与之前纪钱钱的笔迹一点不差。就连那个“情”字,都字迹划一地仿佛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众人都惊呆了。
纪钱钱也大为诧异,她自认是无此能耐的,呆呆地望着那副字说不出话来。
不知谁赞了句,“万大人果然笔下生花,书艺高妙。”
众人反应过来,一时间都你言我语地交相称赞。
万聿淡淡地问纪钱钱道:“不介意送我吧?”
纪钱钱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什么。
万聿指了指书案上的字。
纪钱钱忙摇头。
万聿命随从收了,和众学子告了别,就和罗威一起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的两首诗是瞎拼的,大家不要嫌低级哈,哈哈
第77章 偷儿
“三哥哥的笔墨; 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万聿和罗威离开后; 纪钱钱和万荣也很快与众学子作别; 二人路上,边走边谈论方才万聿续笔的事; 万荣忍不住赞叹。
纪钱钱也觉震撼; 续笔事易; 续的与前者相差无二就难了。
她自觉书法已练得不错,突遭此事; 有种被万聿当众打脸的微妙感。
尽管她自己也明白; 这跟万聿一点关系没有; 是她自己的好胜心理作祟。
想她以后; 还是乖乖地继续练字吧。不然遇到今天这种场合,极容易被秒得渣都不剩。
万荣看她默默的; 只出神; 不说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问道:“想什么呢?”
纪钱钱有感而发地怅惘道:“想我以后,还是多用心思在字上吧。不然你瞧,三哥哥轻易就模仿了我的笔迹。”
万荣笑道:“你的字也很不错了。你看,刚刚那些人就没有一个及得上你的。你又不科场考试; 要那么好看的字做什么?”
纪钱钱情知他是因不知她心里的想法才说这样的话; 也没有多加解释。
二人一起去望江楼上观江景,之后计划去醉仙楼上用饭。
前次万荣说醉仙楼的酒菜不错,因赶上徐青的事; 没机会大饱口福,这次难得出来,她想过去尝尝。
谁知才上了望江楼,远远的,就见一群人在那推攘、争执。
一众人也没在意。有卖小吃的上来,他们买了几块白松糕吃了。
有唱小曲的卖唱女子袅袅娜娜地上楼来,拉着胡琴,咿咿呀呀地唱了支小曲,跟着向楼上诸人讨银钱。
万荣才丢了块碎银子给她,远处争执的一群人突然动手打起来。
纪钱钱、万荣以及楼上别的观江景的游人见此突变,都聚在阑前望过去。
只见打人的是七八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恶狠狠的,被打的男子只有一人,边挣扎着往楼前的路上跑,边还击。
可一人的力量终归有限,不敌数人的同时攻击。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任七八人对他拳打脚踢。
有看不过的路人怕闹出人命,好心上前劝阻。
打人者称被打者是个偷,偷了主人家的东西不还。
听说是个偷,不管被打者再声嘶力嚎地喊“冤枉”、“救命”,也没人管这闲事了。
楼上诸人听了,也都指指点点地说被打者是自作自受活该。
万荣也道:“这些偷儿确实可恨,也须得吃个教训。”
纪钱钱默默地站在楼上看了会,困惑地道:“我怎么觉得那个偷有点眼熟?声音也好像在哪听过。”
万荣不以为然地道:“你不要乱想,你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纪钱钱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猛地抓住万荣的胳膊道:“我想起来了,那是乔姐姐的吴家表兄。”
万荣听了,忙命几个护卫下去制止。
纪钱钱也拉着他下楼赶过去。
打人者见来人虽衣着普通,但一个个动作迅敏,训练有素,像个练家子,不似寻常家奴。
知道来人身份不凡,待纪钱钱、万荣到了跟前,便也客气地问:“不知二位是哪个府上的?”
纪钱钱已经细看过了,被打者纵然脸上挂了彩,还是能认出是纪乔的吴家表兄无疑,悄给了万荣暗示。
万荣不答反问,朝一群打人者道:“倒想问问诸位是哪个府上的。”
那群人的头子,一个三十多岁的精练男人,沉着而审慎地道:“实不相瞒,我们是南宁王府的。”
万荣笑道:“南宁王府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就是没见过众位几个这样的。”
众人听他话中,大有和南宁王府相知甚深的意思,面面相觑后,只得道:“我们是南宁王府的总管孙管事家的。”
万荣常去南宁王府走动,南宁王府的总管孙清自是常会的,恍然笑道:“噢,孙清啊。”
几人看他说准了,确定是熟交了,忙连连点头,态度也恭敬起来。
“因何事?”指了指伏在地上的纪乔表兄,万荣问。
孙家的人回道:“他偷了我主人家的财物。”
纪乔的吴家表兄吴醒,趴在地上,□□着争辩道:“我没有,是你们污蔑我。”
万荣道:“既然说他偷了你主人家的财物,怎么不送进官府处置?就这么私自惩处,是何道理?”
孙家的人道:“我们也打算送他去官府,可他不认。我们就想着,等他招了赃物,再送他过去。”
万荣道:“认不认都是官府的事,你们无权做这些。再说,他还没招,你们怎能确定一定就是他偷的?冤枉了好人怎么办?”
孙家的人说不出话来。
万荣道:“人留下,你们先回去吧。回头我再跟孙清说这个事。”
“这……”孙家的人犹豫,迟疑地问万荣道:“不知爷是哪个府上的?回去我们也好跟主子有个交代。”
万荣冷笑,“怎么?怕我诳你们不成?”
几人忙摇头道:“这个不敢。”
万荣道:“告诉孙清,就说是万家的,他自然知道是谁。”
几人听说是万家的,再没了纠缠的疑虑,相互招呼着走了。
吴醒被打得不轻,因当初去万家找纪乔时,纪钱钱只在墙头上微露了下脸,如今又穿着男装,他已经不认得她了。
纪钱钱和万荣等人,先带他去医馆处理了伤势。跟着表明身份,和他询问孙家指他盗窃的事。
吴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怀疑是孙家有意诬陷他。
原来孙清打算在城外置买百亩良田,看上了吴家村外的那片地,其中就有吴醒家的二十亩。
吴家嫌他给的钱少,不想卖。但他的二十亩地刚好在孙清看上的那片地中间,如果他不卖,两边的地就没办法连起来,不好看不说,耕种也麻烦。
孙清不想加价,吴家也不想卖地,两边人就这么僵持下来。
天长日久的,孙清不耐烦了,打听的吴家有个儿子在城里做活,就找人寻到他,说想做几件木器,请他过去帮忙。
吴醒过去做了,末后,孙家人说后堂的几件金器失盗,是他做的。
吴醒自然反驳说没有,还带孙家人去他在城里落脚的地方搜,以证清白。
尽管最后并没有搜到金器,可孙家人就像缠住了他般,时不时地带人去找他麻烦。说他手脚不干净,盗窃主人家财物,毁了他好几桩生意。
如今,更是直接将他约到外面揍了场。
因为孙清买地时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吴家人也只是听说是有个叫“孙爷”的要买地。而吴醒去给孙家做活,也没有见过孙清。
他也不确定孙清到底是不是要买他家地的“孙爷”,孙家是真的失窃了财物,还是为了买地的事刁难陷害他。
不过,经过孙家这么久的胡搅蛮缠,他私心里是倾向于孙清就是“孙爷”的。
不然谁吃饱了撑的,跟猫捉了老鼠不吃,留在爪子下戏耍一样戏弄他。
纪钱钱也是倾向于孙清就是“孙爷”的。
但因牵涉到南宁王府,她不好在吴醒面前说这个事,只在安顿了他后,在回去的路上,和万荣议论道:“其实要知道孙清是不是‘孙爷’,只要去南宁王府打听打听,问他近来有没有买地即可。不管怎么说,买地这么大的事,外人不可能一点不听说的。”
万荣沉吟着道:“我也这样想。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他就太过分了。”
孙清是南宁王府的总管,在外面胡作非为,打的都是南宁王府的旗号,闹出来,伤的是南宁王府的脸面。
握了握纪钱钱的手,万荣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会查清的,你就放心吧。”
吴醒好歹是纪乔的表哥,纪钱钱也希望还他个清白,听万荣这么说,放心地点点头。
第78章 失落
怕纪乔担心; 纪钱钱回去后; 也没有告诉她吴醒被打的事。
不久; 万荣去南宁王府打听了,确是孙清在吴家村外买地。除吴家的二十亩; 其它百十亩良田都是强买来的。
因吴家和定西侯府纪家有亲; 孙清有所忌惮; 才一直没有痛下狠手。否则吴家的那二十亩良田,也早被他霸了去。
万荣把这事跟唐隽说了; 唐隽查实了; 又告诉了他祖父老南宁王。
老南宁王平素最恨这种恃强凌弱; 仗势欺人的霸道之事。
一怒之下; 免了孙清的王府总管之职,并勒令他将所有强买田地归还原主。
孙清知此事是坏在万荣手里; 对他百般痛恨; 也不必细说。
因万菱徐青的事发,顾老姨娘死后; 万家和徐家少了许多来往。
前段时日中秋节,徐氏过万家送节礼。万家上至万老夫人,下到一众小辈,都对她不冷不热的。
独万五夫人; 才从任上回来没多久; 还不清楚徐青和万菱的烂账,对她不是一般的热情,还请她过她那里说话。
二人因说起儿女的亲事; 徐氏见万五夫人甚为儿女的亲事发愁,倒为她张罗出一个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鸿胪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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