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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医行-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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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步上前,长腿一跨,横在了两人中间,檐下凉快得让沈黎风暗暗舒了一口气。
“谁允许你看我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明显被吓住的林晚,看着那双小鹿般温顺的眼睛,心里一震,本想再板着脸吓唬一下的,怎知目光飘然,直勾勾就落在了萝卜上。
林晚何时见过这样的人物,穿着打扮已然如画中人,一口顺溜的普通话更是叫她望尘莫及。
她心虚的站起身,时常被人夸赞的长得高的她仰着头才能看到那人晒得发红的脸。
她用蹩脚的普通话问,“你吃萝卜吗?刚从地里拔出来的。”
沈黎风挑了挑眉头。
一路上遇到许多人,莫不是叽里咕噜说着他听不懂的方言,没想到还有人会说普通话,虽说夹杂着方音,但每个字音都是抓准了的,对他而言,简直是天籁。
林晚看一眼雪白雪白的衬衣,以为对方是在嫌弃,急急忙忙的把萝卜翻转一周,解释说,“我洗干净了的,洗了四遍的……你吃吧,可甜了。”
萝卜递到面前,上头挂着水珠,还有拿着萝卜的那只手,白净修长,圆润的指甲盖儿透着晶莹的粉色。
沈黎风接过,瞥一眼旁边一面看他一面啃萝卜的周文宇,有样学样的啃了起来。
几个时辰后,太阳已经不如中午毒辣,看热闹的人也都一一散去,等沈妈妈蓝沁慌里慌张从屋里走出来找人时,就看见沈黎风和林晚并肩站在墙角。
林晚侧头,微微扬起脑袋看着沈黎风说话,不知说了什么,正百无聊奈踢着脚下萝卜皮的沈黎风唇角一勾,竟是咧嘴笑了。
蓝沁不由得收了脚步,对一边年过半百的男子说,“赵叔,黎风这样的笑容可不多见。”
又说,“那女孩子长手长脚的,模样也周正,白白净净的,倒不像是这地方生活的人……”
赵叔微微弓身,看了一眼低矮的泥巴屋子,终是欲言又止,迈步出了院子。
夜深了,隔着车窗只听见夏虫的叫声,和晋陵灯火通明的晚上不一样,这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好像有那么几分别样的宁静。
躺在后座的沈黎风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说话声近了。
“来这儿是做什么的!好不容易把居风的事情处理好,你又来生些幺蛾子!”是沈爸爸沈远山的声音,有些愤怒。
“老姚家那女儿伤了两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与其等他们找人,不如我们自己找……
再说了远山,那孩子去到我们家,好吃好穿的不比留在这儿好吗?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多一个孩子,晴风也有个玩伴。我看那孩子不错,模样身段都好,又是个懂事的,放在黎风身边,也放心些。”蓝沁说。
“随你的便吧!但愿你不是引狼入室!”沈远山上去前面的车里,咚的关上了车门。
沈黎风被这一闹,也没了睡意,他坐起身子,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开始发呆。
没一会儿,车门就被人打开了。
“二少爷。”赵叔说,“这是先生和夫人领养的孩子,她可以和你坐同一辆车吗?”
沈黎风看着赵叔身后的林晚,不知道是惊讶还是不解,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痛快的让出来一个位置。
商业翘楚沈家从此多了一个养女,但这是一个秘密,不容被外人道,除了沈姚两家,并没有人知道这样一个存在。
初到沈家,林晚是茫然的,不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左一句右一句的叮嘱她要好好听话,不要惹了人家不开心,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坐上周文宇口中昂贵的车,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叫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二哥。
这一切的一切,在八岁的年纪,她看不清,也想不透,直到进去那个富丽堂皇的城堡。
只一间客厅就比她家的院子还要大,里面摆放了许多东西,她从电视上看过,但她只是看过,根本叫不出名字。
满屋子明晃晃的灯,美丽又璀璨,照得光滑锃亮的地板流光溢彩,想想自己穿着在田地里上蹿下跳沾满泥巴的破旧鞋子,她的脚步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怎么站着不动了。”走在前端的沈黎风回过头,对她说,“进来呀。”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五百一十三章 作壁
阮负不乐意了,“我是为了你来的,阿绾绾,你连这都可以归结到别人身上,真的太过分了。”
宁绾却是理也不理阮负,她对蒹葭道,“允王爷今夜到长陵国的话,韩瑜势必要去会会,那么事情或许又有了转机。你去院子看看,若是韩云霏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小姐,你怎么能跟这个无赖待在一处!”比起韩云霏,蒹葭明显更防备阮负,她道,“这人油嘴滑舌,没一句真话,万不能与他来往。这人欠揍,就该等着允王爷过来,将他生吞活剥了!”
“这是我的事!”
宁绾看向蒹葭,神情没有变,语气没有变,眼神也没有变的,可就是这么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让蒹葭后背一片冰凉。
“小姐,奴婢多嘴,奴婢错了。”蒹葭说。
“你错的不仅是多嘴。”宁绾掀了被褥,下了床,走到蒹葭的面前,说,“你错在没有将心放得干净。”
她嫁进允王府后,蒹葭心里惦记着李南,将李南当做了另外一个主子,所以三番五次放任李南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如今她已经从允王府离开,和允王府没有了关系,蒹葭心里又惦记着李洹,将李洹当成了另外一个主子,还巴望着她和李洹能回去之前的模样。
不管是允王府时候还是如今时候,蒹葭都忘记了一点——她是她的人,她的心里便只该惦记着她,只听从她的安排。
李洹的人抛弃了她去营救李洹,她一点儿也不生气,因为当下属的便该有当下属的本分。
倒是蒹葭,从前宠信,之后陈嬷嬷越发年迈不好差使,白露嫁了明智差使不得,便越发宠信了,此刻看来,这宠信已然变成了纵容,纵容得蒹葭都开始自作主张了。
宁绾的手搭上蒹葭的肩膀,轻轻一捏,“蒹葭,你是明白人,多年的情分,我也只能够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你若是把握不住,我不可能留你的。”
蒹葭身子一哆嗦,正要答话,宁绾已经松开手,让她出去。
“奴婢明白了。”蒹葭低眉说了这么一句,赶紧出去了房间。
阮负看得咋舌,宁绾是聪明人,连教训人也是用的最为聪明的办法。点到为止,三两句话让蒹葭明白了自己的过错,又不会因为宁绾的知道而觉得怨恨,这比一耳光甩过去,说你竟然敢背叛我可有力道多了。
“摊上这么个主子,都不知道该说她幸运还是不幸。”阮负半真半假的说。
宁绾一笑,伸出手,也拍拍阮负的肩膀,说,“你也一样,摊上我,不,该说接近我,不知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
阮负想也不想就回答,“如此如花美眷能成为枕边人,当然是我的幸运。”
宁绾笑得意味不明,“希望阮小公子能一直这么幸运下去,莫等到三五日以后就哭鼻子,说自己受不了,求我放过。”
阮负自然没有听懂宁绾话中的深意,只以为宁绾是不打算装清高,把本来的面目露出来了。宁绾不把他当外人,说这样暧昧不清的话,他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会示弱。旁的不说,要是说浑话都比不过宁绾,那他真的太弱了。
他说,“阿绾绾放心,子输哥哥只是看着瘦,身子骨儿却是再好不过,只要你想要,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好好的一句话被人误解了,宁绾一愣。
阮负以为自己没说得明白,赶紧补充下一句,“真的,只要你不让停,子输哥哥绝对不停,莫说一夜七次郎,就是十次,子输哥哥也能满足你。”
宁绾两手紧紧握成拳头,拼了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才没让自己一巴掌朝着阮负的脸上呼过去。
“你武功如何?”宁绾斜睨阮负,问。
阮负当即拍拍胸脯,“真不是吹牛,这天底下就没有你子输哥哥我的对手。”
宁绾连眼神都吝于再给。
正当时,只听得韩云霏不顾蒹葭阻拦,执意要进来房间的声音。
宁绾瞥一眼阮负,再看一眼床榻,阮负色眯眯的笑笑,一股脑儿钻进了宁绾睡得热乎乎的被窝里面。
刚钻进去,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我便说表姐没醉吧,这丫头还搪塞我。”
韩云霏刚踏进屋子就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看着还在晃动的金黄色床幔,勾着嘴角直笑。
宁绾站在一边,挥手让拦在韩云霏跟前的蒹葭退下,理了理不算整齐的发丝,说,
“蒹葭不算说谎,醉是真的,睡了也是真的,只是中途被人打搅,醒来后清醒了,当真睡不着了。云霏过来有事吗?方才不是出宫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云霏在宴席上说错话了,怕表姐心里不痛快,没敢走,寻思着一定要和表姐说说清楚。杨大人再好,也要表姐喜欢才是,表姐身边的男子,允王爷也好,玉王爷也好,成睿王爷也好,哪个不是人中龙凤,表姐看惯了他们,眼里自然是看不上别人的。”韩云霏说着,一步步的朝着床边靠拢。
心里纳闷,既然杨览得手了,宁绾为什么还能这么一脸淡定的模样?莫不真的是,太监不中用,没让宁绾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云霏的意思,我晓得了。”宁绾也朝着床边靠拢,像是害怕韩云霏会发现床上有人一样,欲盖弥彰的说,“我没有误会什么,也不会怪云霏的一时失言。时候不早了,云霏也快出宫去吧,莫要在我这儿逗留了。”
“表姐何苦这样着急赶人,虽说**一刻值千金,可既然这**已经被人打扰了,那就别急在一时了,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大把时光。”韩云霏鄙夷的说了这么一番话,突然窜上前,一把扯开了床幔,阴阳怪气笑着道,“杨大人,您说是不是?”
“是!”阮负一把掀开头上的被褥,眉开眼笑的望着扯着床幔呆若木鸡的韩云霏,发出石破天惊的笑声。
宁绾挑了挑眉头,不忍心再看下去。
“阮子输?”嗫嚅半晌,韩云霏终于从牙缝间挤出了三个字。
阮子输一把拽过韩云霏,两人齐齐的倒在了床上。
“混账东西,还不放开本公主!”韩云霏怒极,用平素根本不可能用的傲娇语气吼了一嗓子。她也是怕了,生怕阮负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玩意儿真对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事儿来。
阮负却是死死的将韩云霏压在身子底下,一点儿都不让,他笑呵呵的说,“本公主,喲,云霏公主好大的气派,怎么,今儿个是咸鱼翻身了,太上皇的女儿也要做主人了吗?喊呀,你大声的喊呀,看看你喊破喉咙有没有人来救你。”
韩云霏当真就扯开嗓子大声的喊来人,韩云霏越是喊,阮负就表现得越发兴奋,阮负越兴奋,韩云霏越怕,就越是要喊。
宁绾是晓得男人和女人间力量的差距的,也晓得被人禁锢着动弹不得时心里面的挣扎绝望,要她看着阮负这么捉弄韩云霏,她是看不下去的。
“咳咳!”她大声的咳嗽两声,问阮负,“要不要我和蒹葭出去,给你挪个地方?”
“说得谁真喜欢这个丑八怪一样。”阮负啐了一声,一手按住韩云霏,一手从袖子里掏出瓷瓶,对宁绾说,“我这是什么,我这是用自己为诱饵,不辱使命呢。来来来,搭把手,把这神仙药给咱们的云霏公主尝尝味道。”
宁绾看着阮负手中的瓷瓶,就是她给韩长雪的那个。
果然,韩长雪和阮负的关系是不一般的,阮负肯定是和她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可她,不愿意搭把手。
不管这是韩长雪的诚意还是阮负的诚意,总得是他们将诚意摆在她的跟前。
要是没有动了韩云霏,没有与韩瑜作了对,他们之间就不算歃血为盟。
该是她自己走的路,她一步也不会少走,不该是她走的路,她一步也不会多走,都是算计,都是各取所需,那便要照着规矩来,该是谁做就是谁做。
阮负心惊于宁绾的冷漠,这样的关头了,竟然也静得住,不只是静得住,还能把脸转向一边,看都不看他,这样的女人,当真是尤物!
“阮负,你敢!女皇陛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韩云霏拼命的挣扎,后面的声音变了,是阮负把瓷瓶里的药丸塞到她嘴里,将人卡住了。
宁绾摇头,看着被噎得满脸通红的韩云霏,说,“噎死了就不好玩了。”
阮负起身,一把拎起韩云霏,一巴掌拍在韩云霏背后,只听嗝儿一声,却是活过来了。
“她以为今儿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人是你,哪成想老天爷都不帮她。”阮负拎着韩云霏,对宁绾眨眨眼睛,讨好的说,“阿绾绾,咱走着,去隔壁房里看戏去。”
这出戏,宁绾不是第一次演,还记得回去京城时,宁婕也是想了这样的龌龊主意,想要毁了她。当时她也是给那女子吃了哑药……
只是,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如今的对象,除了韩云霏这个公主之外,还有一个太监杨览。
差了一千字,马上改
阵法种类
一、十阵。《孙膑兵法·十阵》——凡阵有十:有方阵,有圆阵,有疏阵,有数阵,有锥行之阵,有雁行之阵,有钩行之阵,有玄襄之阵,有火阵,有水阵。注意:十阵记载在《孙膑兵法》,而非《孙武兵法》。
二、撒星阵。南宋·宋威所创。《宋史》——威曰:“是彼骑兵之利也,铁骑一冲,吾步技穷矣,蜀中战法不可用。”乃意创法,名“撒星陈”,分合不常,闻鼓则聚,闻金则散。骑兵至则声金,一军分为数十簇;金人随而分兵,则又鼓而聚之。倏忽之间,分合数变,金人失措,然后纵击之,以此辄胜。
三、鸳鸯阵是明代将领戚继光为抗击倭寇而创设的小队战术,12人中指挥官居中,全能替补火兵居后;剩下两组五人小队:1名狼筅手最前,抵抗武士刀的砍削;1名刀盾手护卫狼筅手;1名镗钯手及2名长毛手负责推进。狼筅与刀盾为防护力量,鸳鸯阵可以分解为小三才阵,即防护力量居中抵抗,两翼长枪推进包夹。
四、鱼丽阵古代将步卒队形环绕战车进行疏散配置的一种阵法。《左传·桓公五年》载:郑国以“曼伯为右拒,祭仲足为左拒,原繁、高渠弥以中军奉公为鱼丽之阵。先偏后伍,伍承弥缝,战于儒葛。”杜预注:“《司马法》:‘车站二十五为偏。’以车居前,以伍次之,承偏之隙,而弥缝阙漏也。五人为伍。此盖鱼丽阵法。”也就是说,郑国的军队一军五偏,一偏五队,一队五车,五偏五方为一方阵,以偏师居前,让伍队在后跟随,弥补空隙。这样的编队如鱼队,故名鱼丽之阵。这是先秦战争史上,最早在具体战役中使用阵法的记载。这种鱼丽阵法最突出的特点是在车站中尽量发挥步兵的作用,即先以战车冲阵,步兵环绕战车疏散对形,可以弥补战车的缝隙,有效地杀伤敌人。
古代阵型简介
简单地说,“阵形”是古代军队的野战队形,它是人类战争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盛行于冷兵器时代,消亡于热兵器时代。氏族社会,人类的战争表现为部落冲突,当时还没有军队,也没有什么指挥,战斗大多是一拥而上,如同群殴,自然也就无所谓“阵形”。随着历史的发展,奴隶制国家出现,奴隶主为了巩固统治和掠取奴隶(战争俘虏是奴隶的主要来源),开始编制有组织的军队,并且采用一定的队形,这就是原始的“阵”。“阵”是在军队产生的过程中,因为组织军队和指挥战斗的需要而出现的,融合了古代军制学和战术学的成果。东方的战阵起源于中国。中国最早的阵法,据说始于黄帝,黄帝为战胜蚩尤,从神(九天玄女)那里学到阵法(天一遁甲),但这只是传说,有据可考的是在商朝后期。公元前12世纪,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五百一十四章 见面
宁绾就知道阮负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她迈步要走,阮负却是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色眯眯的说,
“阿绾绾呐,这么好的戏,真不打算看看吗?行行行,你脸皮薄,不看就不看,不过,你让人点的那是什么香料,能不能给我些许?你放心,我就是好奇,想拿来看看,并不打算用的。”
阮负空着的一只手伸到宁绾面前,骨骼分明,颇是瘦削好看。
宁绾凝着眸子看了一瞬,又将目光落在阮负的脸上,这一回,许久都不曾移开。
如果忽略房中隐约的不堪声音,两人的模样倒真像极了花前月下诉求衷肠的才子佳人。尤其是两双对望的眸子,在屋檐灯笼的照映下,星星点点,亮得宛若星辰。
阮负嗤的笑了,他摇摇头,无奈道,“阿绾绾啊阿绾绾,别在我跟前露出这样的神情了,我心都酥了,要是忍不住对你动手动脚,你又要给我耳刮子。”
宁绾淡然的错开了目光,“男人本色,美色当前,连脑子都不用动。”
阮负舔舔嘴唇,想要再说笑几句,看得出来宁绾心情不好,生生忍住了。
他将宁绾往不远处的亭子里拖去,待站定,识趣儿的收了手。
宁绾半倚靠在栏杆上,问阮负,“长陵国的人可信吗?阮小公子,你们值不值得我相信?”
阮负也走过去,顺着宁绾的目光往下看,亭子下方是一汪湖泊,里面种了满湖的芙蓉,荷叶田田,周围荡漾着涟漪,一圈又一圈,逐渐荡漾得没了踪迹。
“你不是挺相信我的吗?”阮负轻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拍拍宁绾的头,说,“阿绾绾,你将我当做你心上人了是不是?”
第一次见面,宁绾眼里流露出来的情绪,说不清是惊喜还是娇嗔,总之,她透过他看到的那人,一定是她放在了心里的人。
而他,能这么快的和宁绾搭上线,宁绾没有因为他父亲的缘故对他诸多试探,应该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那个人身上。
“你的心上人是允王爷?”阮负追问。
宁绾但笑不语。
心上人,也得先有心,她如今觉得她连心都快有不起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身子一日比一日疲乏,困倦又混沌,她时常会想,是不是这一辈子也是有个期限的,等到时间到了,她就会死了。
“要是想着他也没关系,我带你出宫去,看他是死了还是伤了,又或许是毫发无损?反正不管怎么着,就当是给你们一个了断余情的机会,从这以后,你就别去找他了。”阮负很自信的告诉宁绾,“允王爷好,我也不错的。不瞒你说,放眼长陵国,也就我阮子输算个聪明人。”
宁绾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阮负白眼一翻,“你别这么扫兴,我可不是夸自个儿。”
宁绾干呕的声音越大,脸色已经苍白下来。
渐渐的,阮负也笑不出来了,他僵硬的扯着嘴角,低声道,“阿绾绾,你心不在这儿我不说什么,毕竟我不能把你的心挖出来,把里面的人赶出去,可要是你带了孩子,让我做个便宜爹,我怕我心胸狭隘,忍不了这口气。”
宁绾顺了顺气,待到身子舒服一点了才摆手道,“别天方夜谭,我不过是喝多了,你以为是什么。”
阮负看看宁绾的面色,又看看宁绾被腰带勾勒得越发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扯着嘴角直笑,只是眼里流转的流光却表明了他不甚相信宁绾的话。
宁绾苦笑,“你放心,你我成亲的事要成了定局,别说孩子,就是心也能挖给你。”
阮负撇嘴,女人的话是信不得的,尤其是宁绾这样真假难辨的女人,谁相信谁被算计。
要说宁绾是真心实意想要利用他,这个他信。
“今夜辛苦你在椅子上坐一夜,明儿天亮之后,你送我出宫。”宁绾说罢,转身出了亭子。
阮负笑呵呵说,“好呀,没问题的阿绾绾,你要我在哪儿都行,只要你睡得舒服,我哪儿都行的!不过,真不打算去出宫一趟么,万一战况惨烈怎么办,我们过去,虽没有太大的作用,盯个梢,放个风还是可以的!”
宁绾不予理睬,回去房间后,合上了房门。
她背靠在墙上,两手紧紧抓住衣襟,波澜不惊的脸上裂开一道细纹。
孩子,阮负说是孩子,可她打从心眼里觉得,不可能是孩子,她喝了那么多避子汤,就连来长陵国那天,她也没有忘记喝药,她防备得那么认真,防备得那么仔细,怎么可能会怀上孩子?
一定不可能是孩子,宁绾告诉自己说,阮负胡说八道就算了,身子是她的,有没有怀上孩子,她难道不知道吗?
宁绾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不平静的心好像骤然间就安定了。
李洹来了又怎么样,有韩长雪有阮负,这两个人精帮衬着她,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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