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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医行-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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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绾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不平静的心好像骤然间就安定了。
李洹来了又怎么样,有韩长雪有阮负,这两个人精帮衬着她,她难道还会像从前那样孤立无援,任由李洹捏扁揉圆吗?
宁绾安了自己的心,纵使这一夜睡得并不十分安稳,却也没有睡不着觉,尤其是天快亮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杂乱的脚步声,她越发的好睡了。
等到醒来,天已经大亮。
蒹葭打了帘子,伺候着宁绾更衣洗漱,面上淡淡的,竟少了往素的亲近。
“阮小公子还在房里吗?”宁绾将腰带再勒紧了一点,问。
蒹葭为宁绾整理衣襟的手微微一颤,她回答,“小姐,阮小公子在房里待了一整夜……”
蒹葭同在房里待了一夜,她知道宁绾和阮负之间一点儿事儿也没有,知道两人虽然同在一间屋子处了一夜,宁绾是睡在里间的床上的,阮负则是在外间的椅子上坐了一夜,可旁人不是这么想的。
“消息已经传开了,整个皇宫的人都晓得你们在一起待了一个晚上。”蒹葭焦急的说。
像是为了应证蒹葭说的话一样,蒹葭的话才刚说完,阮负就手忙脚乱的闯进了里间,对拾掇好了的宁绾说,“阿绾绾,我爹杀过来了!”
几乎是在阮负说话的同时,房门被人大力的打开了,至于是推的还是踹的,根据声音来推测,应该是踹的。
宁绾笑了笑,给阮负一个眼神示意,两人并肩走到了外间。
外间中央,阮升穿了朝服,黑着脸瞪着云淡风轻的两人,恨不得化眼神为刀子,直接将两人就地正法。
宁绾瞥一眼门外,房门两侧的宫女太监都被撵到了院子里,显然,阮升到底是顾及着儿子,并不想让阮负颜面扫地。
至于宁绾,仇人的女人,那态度就得不一样了。
“阮大人早。”宁绾笑着,屈膝给阮升行礼。
阮负不怕死的上前抓了阮升的手臂,撒娇道,“爹爹,你怎么亲自过来了,真的不用来接我,我坐阿绾绾的马车回去就好了,你不用这么辛苦。”
阮升啪的一巴掌甩在阮负脸上,直打得阮负身子踉跄了一下,晕头转向的,差点儿摔倒。
宁绾让蒹葭出去的当儿,阮升已经揪住了阮负的耳朵,冷森森道,“小混蛋,你就自寻死路吧,我看你躺了这浑水还能不能活下去!”
“阮大人。”宁绾上前,扯开了阮升揪阮负耳朵的手,面色不改的说,“并非我缠着子输,也不是子输缠着我,有些话,我早就同子输说清楚了的,子输也确实听了进去。”
阮升心里骂了一声,要是话真的说清楚了,阮负真的听进去了,这个时候,孤男寡女的会站在一间屋子里吗?
晓得了,整个皇宫的人都晓得阮小公子与初来乍到只缺少公主名分的前允王妃宁绾睡在一处了。
这门亲事,万不能躲掉了,要是都到这地步了还不愿意给宁绾名分,阮家还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几辈子的贤名都没了。
可是要把宁绾娶进家门,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且不说如今韩云霏遭了算计,身心俱创,女皇韩瑜不可能放过宁绾,就是匆匆赶来的李洹,看样子也是冲着宁绾来的。
“阮家何德何能敢招惹了宁大小姐这尊大佛?”阮升阴阳怪气的说,“昨儿夜里云霏公主就在西殿出了事,听说是宁大小姐扬言要云霏公主住在西殿的。”
“这可真是贼喊捉贼了,要不是阿绾绾机灵,加上运气好撞见我,如今被人欺负的可就是阿绾绾了。”阮负俊脸一横,怒视着阮升,“爹,您是女皇跟前的大红人,是国之栋梁,您慧眼如炬的,难不成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要是因为从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敌对阿绾绾,阿绾绾能忍我也不能忍。”
“混账东西!”阮升怒骂一声,扬手就要打人。
宁绾上前一步,将阮负挡在了身后。
头一仰,笑看着阮升,说,“阮大人,既来之则安之,如今这样,已经是覆水难收,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宜再牵强。就如子输说的那样,您是女皇跟前的红人,是国之栋梁,您这样的大人物,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注定了要躺这浑水,不如使出浑身解数去躺,不到最后,怎能分辨得出是爱是恨。”
阮升不喜欢宁绾的眼睛。
看似平静,却是波涛汹涌,那样澄澈的眼睛,赏心悦目便够了,偏要将人的心思全部看了去,好的不好的,没有一点能够藏住。
他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吃的盐该是比宁绾吃的饭还多,可在宁绾跟前,他却一点儿好也占不了。
“阮大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孝敬您的。”宁绾对着阮升笑了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眉眼都柔和了不少,她温声细语道,“阿绾一生从未见过母亲,也从未见过父亲,若您愿意,阿绾会将您当做父亲对待的。”
阮升冷硬的脸庞上浮现了一抹别样的情绪,有些难看,也有些难堪。他不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神态疏离,貌似是不大乐意。
宁绾也不多说什么。
她缺母亲缺父亲,那只是她,阮升儿女成群,从不缺孩子,自己的骨肉都疼不过来,为什么要花费心思宠她一介外人?
“宫里的事情该是够多了,就不打扰阮大人了。”
宁绾行了礼,大步走出了房间。
阮负嚷嚷一句,“阿绾绾,我同你一起走!”
阮负追上了宁绾,两只眼睛却是忍不住的瞟向隔壁屋子,里面闹哄哄的,应该正是看好戏的时候。
他咋舌,低声说,“可惜了,女皇陛下被其他事绊住了脚,不然,这个时候肯定要为韩云霏出头的。阿绾绾肯定不晓得,我是多么的想要看到阿绾绾站在群臣面前谈笑自若的样子。”
宁绾轻轻扯了扯嘴角,“这算什么,总有一天会让你瞧见的。子输哥哥,你还是收起凑热闹的心思,好好送我回去吧。”
阮负呵呵两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送宁绾回去,这算是什么大事,韩瑜总不能在路上挖几个陷阱,等着他们跳进去吧?
韩瑜有大好的机会都没杀了宁绾,何止于在这个节骨眼儿惹人话柄。
但当马车停下,帘子被人掀开的时候,阮负好像明白宁绾的正经是因为什么了。
只不过,他这反应,未免太过后知后觉了……
他看着马车边上站着的男子,如果不是风尘仆仆的略显疲惫,真如传闻里说的那样,如同画里面走出来的谪仙,也许该说,本人比画像好看多了。当然,如果没有那双寒目里沉沉的杀气,就更好了。
阮升顶不住来自于头顶凝视的压力,将目光转向了宁绾。
宁绾却是无比惬意的坐在软榻上。一派淡定从容的模样。
她看着马车边上怒气冲冲的人,唇角一弯,笑着寒暄,“允王爷舟车劳顿,怎么不好生歇息。”
啧,阮负感慨万千,这冷漠疏离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来外边的人曾是她的夫君。
“下来。”李洹看着宁绾,唇角紧紧绷着,抓着帘子的手指尖已泛白。
李洹的怒气,很少会在外人跟前显露,除非是,真的气急了。
真的生气了,若是不顺着他的性子,让他消气的话,下场只有非死即伤一个。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五百一十五章 受伤
宁绾清楚李洹的性子,但因为心里确定李洹不会当众发火,所以淡定如常。
阮负却是动动身子就要下去马车了。
“子输。”宁绾情急的伸手,一下子就抓住了阮负的腰带。
阮负下意识去看李洹的脸色,果然,已经冰冻三尺了,那抓着帘子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随时可能朝他飞过来。
阮负心里瑟瑟,没敢去看李洹的脸色。
这样亲近的动作也让宁绾稍感不适,她故作镇定,只是默默收回了手。
道,“我先出去吧。”
看看李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阮负挑眉,一脸的不解。
谁先出去,难道还有别的讲究吗?
不解归不解,阮负还是让开道,让宁绾先出去了马车。
李洹伸手,要扶宁绾。
宁绾晓得,她若是伸出手,李洹一定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便无视李洹,借着蒹葭的手下去了马车。
李洹脸色不好看,但随着宁绾依言下去马车而微霁,他看着宁绾苍白的脸色,问,“气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大夫看过没有?”
宁绾只是笑笑,“没有大碍,只是昨夜高兴了,宫宴上多喝了酒,一时没有缓过来。”
“你身子柔弱,沈御医不是说了要少喝酒吗?”李洹唠叨了两句,皱着眉头还要往下说,宁绾已经开口将他的话打断。
宁绾招了云胜过来,说道,“都打点好了吗?允王爷既然来了长陵国,那允王爷跟前的人都让他们回去吧。”
“思官。”李洹扣住宁绾的手腕,一把将人拽到了跟前,“你非要与我分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我才刚来你就要将人还给我,在你心里,他们便是外人?”
“不仅他们是外人,实话说来,允王爷也是外人。”
宁绾说了这么一句,就别开脸不再看李洹。她看着下去马车后乖巧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阮负,问,“你是回去了还是要进去坐坐?”
宁绾都邀请他进去坐坐了,他哪能驳了宁绾的面子?阮负可不是那样不识趣儿的主,他笑着说道两句,就要跟着宁绾进去宅子。
宁绾想了想,对李洹说,“允王爷送太子殿下回来,女皇陛下自是感激不尽,皇宫中一切事宜皆已备好,就差允王爷。允王爷也该是有许多事情要忙,我就不留您了。”
又看一眼阮负,“进来吧。”
宁绾走在前,言语动作都比宣国时候温柔,这便算了,她对待李洹冷漠无情,对待阮负却是亲近自然,这让见了两人同乘马车回来的李洹心中更是愤怒。
宁绾离开的这些天,整个允王府都空落落的,李洹颇是烦躁,心中本就不安,巴巴的来了长陵国,水尚且等不及喝一口就跑来宁绾的宅子,可不是想看见这样的画面的。
他给宁绾休书,只是给了休书而已,他何曾说过要将宁绾拱手让人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不要宁绾。
“等等。”他叫住了要跟上宁绾步伐的阮负。
阮负停下脚步的同时,宁绾已经回过头,走到了阮负的面前,指着阮负给李洹介绍,
“忘了给允王爷介绍,这是阮负阮子输,长陵国丞相之子,也是我未婚的夫君。很抱歉,说了要让王爷一局的,却是食言了。”
在宣国时候跟李洹说的,她不会在李洹之前成亲的话,当真的只是李洹,从头到尾,她是并未当真的。一句戏言,她也不会记在心上,反悔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李洹却是被宁绾云淡风轻说出来的夫君两个字刺激到了。
他们成亲这么久,朝夕相处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宁绾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叫,更何况是夫君?他想都不敢想的字眼,提都不敢提的称呼,宁绾竟然这么若无其事的放在了别人身上!
那个叫阮负的,凭什么能够得她这样称呼?
李洹冷冽着眉眼,朝着阮负逼近,每走一步,身上的寒意就逼近一分。
宁绾一点都不怀疑李洹会一掌劈死阮负,就算阮负会武功,她也不敢保证阮负能在李洹的手底下活命。
她伸手推了李洹一把,面色冷清的说,“允王爷,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去歇歇吧。有什么事情,往后再说也不迟。若是觉得子输不错,想要与子输交个朋友,待有了闲暇,我定会与子输一块儿,请了允王爷在长陵国走走。”
“宁绾,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恨!”李洹把宁绾拽到了跟前,额头抵住宁绾的额头,恶狠狠的问,“你便真的舍得弃了我?分开的这些日子里,你便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想起我?我不信,思官,纵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捂热了。我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不指望你同样惦记我,但至少,你得给我十分之一。”
宅子外边站着的百十号人不约而同低下了头。
阮负看得恍然大悟。
他以为宁绾是喜欢李洹的,只是因为要回来长陵国,才会忍痛被李洹休弃,此刻看明白了,不是宁绾喜欢李洹,而是李洹舍不下宁绾。
一开始他还不信父亲说的,允王爷李洹千里迢迢而来,为的只是宁绾,现在看见李洹这么卑微的向宁绾讨要一句思念,他都看明白了。
“允王爷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阮负说。
话才说出口,腰上就被宁绾狠狠一掐。
宁绾笑了起来,对李洹道,“允王爷,子输心直口快,说话向来不把风的,您别同他计较。”
李洹静静的看了宁绾片刻,冷冷清清的问,“子输?他是你什么人?”
“夫君。”宁绾毫不犹豫的回答。
李洹收回手,两手背到背后,呵呵的笑了两声。
从前说李延是她的夫君,如今离开了宣国,他以为终于摆脱了李延,也处处提防了李南,以为他做了这么周全的准备,宁绾总不至于被人夺了去。
他甚至在看不见宁绾的时候安慰自己没关系,以为离别是为了更好的开始,结果呢,凭空多了一个阮负。
他也明白了,宁绾不爱他就是不爱他,不愿意要他就是不愿意要他,没有李延,没有李南,也还有阮负,没有阮负,也还有旁人,总之,不是他李洹就对了。
既然如此,管她身边出现的是阮负,还是张三李四,他将命夺了,她还能怎么样爱!
“杀。”他说,语气平缓,杀意已决。
话音刚落,明理领着人便朝着阮负靠拢。
杀气腾腾,大有将阮负碎尸万段之意。
宁绾张开双臂,将阮负护在身后,嘲笑道,“允王爷,以多欺少,这可不是您的作风。”
李洹闻言,勾唇一笑,摆手让明理等人退下,他双手摸上腰间的软剑。
问宁绾,“单打独斗总该没有欺负人了?”
宁绾很想说一句,只要是李洹与人打斗,那都是欺负人。
她只是心里这么想,李洹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取下软剑直直扔给了阮负。
自嘲的说,“如此了,总没有欺负人了。”
“万一伤了子输怎么办?”宁绾问李洹。
她便是故意的,就是要让李洹瞧瞧她是多么在意阮负,她就是要让李洹知道,饶是没有在宣国,饶是身边没有李延没有李南,她也可以喜欢别人,维护别人,她站在谁身边都可以,唯独不愿意站在他李洹的身边。
她只是想要李洹看清楚,她是真的真的不喜欢他,也是真的真的不愿意和他来往。
李洹却是笑着回答她,“伤了他?你想得真好,我若是动手,便不会给他活路。”
阮负不怕死的附和,“正好正好,子输也想和允王爷较量较量。”
宁绾刚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警告阮负,身子便被李洹扯了扔到明理那方。
明理连忙伸手把宁绾扶住,就看见李洹和阮负已经打在了一起。
李洹赤手空拳,阮负也算个君子,将李洹给的软剑丢在了一边,也赤手空拳的和李洹打。
说实话,宁绾没想过阮负看着吊儿郎当的,武功当真不错,一招一式也算是个中翘楚,可对方是李洹,李洹在学武上,本就天赋异禀,后天也从不疏于练习,这世间打得过李洹的,她目前还从未见过。
阮负的武功最多只能和明理打个平平,甚至于连明理都打不过,何况是李洹。
十几个回合下来,阮负明显不敌,可李洹拳风越发狠厉,就像他说的那样,他要是出手,就不只是伤了阮负这样简单。
宁绾也看出来了,李洹是真的打算要了阮负的命。
“明理,去帮一帮阮负。”宁绾推一推明理的手。
明理不吭声,只是抓住了宁绾的手腕,避免宁绾扑过去,被误伤到。
就在这当儿,李洹一脚踢在阮负的心口,阮负身子踉跄不已,勉强稳住,却还是吐了一口鲜血。
阮负抹一把嘴角的鲜血,冲着李洹笑了笑,道,“允王爷,果真文武双全。”
李洹冷笑着,长腿又朝着阮负的心口踢过去。
宁绾又急又怒,对着一边无动于衷的云胜等人吼道,“愣着做什么!”
明理无奈的劝道,“娘娘,您就不要刺激主子了,您越是要断得干净,主子就越是不会松手。云胜他们都出手又如何,怎么比得过您一句好话?”
云胜他们出手,李洹的人又怎会干看着?百十号人打斗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而李洹下手的力道明显又比之前重了不少,阮负连连躲闪,逐渐招架不住。
又是一脚踹在心口上,阮负眉头狠狠皱了一皱,面色唰的变得煞白。
宁绾看得急了,慌忙道,“李洹,住手!”
李洹不但不住手,暼一眼直不起腰的阮负,伸手捡起来了地上的软剑。
根本不用怀疑李洹会用长剑刺穿阮负的心口。
“李洹!”宁绾大吼了一声,道,“住手!”
李洹没有住手,倒是明理松了手。
宁绾大步窜过去想要护阮负,却还是迟了一步,李洹的软剑已经划过阮负的后背。
衣衫划破,皮肉划破,一道血口子狰狞的横在背上,鲜血淋漓。
阮负的躲避让李洹不悦的皱眉,他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将长剑对准了阮负的眼睛。
宁绾一把抓住李洹的手腕,试图夺下李洹手中的剑,一边对阮负喊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跑?”
“跑?”李洹冷笑,一剑劈下,直直劈在阮负的肩头。
阮负痛得抽了一口气。
疼,下手真他娘的狠!
宁绾见拽不住李洹,只得扑上上前去,两手紧紧抱住李洹的腰。
仰头问道,“昨夜一战,有没有受伤?”
李洹抿抿唇,长剑有所收敛,却是看着宁绾,固执的问,“他是谁?”
“阮负,子输。”宁绾回答。
“他是谁?”李洹还是不肯罢休,她怎能这样亲密的喊着别人的小字。
她喊他,便只有那么一次,还是在临行前夜,怕他出手阻拦而为。
宁绾咬咬唇,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阮负!”
“他是你的谁?”李洹摸摸宁绾的秀发,再问。
宁绾握住李洹手中的长剑,欲拿开,丝毫掰扯不动。
李洹还在问,阮负是她的谁。
其他人都静默的听着,等着她回答阮负是她的谁。
宁绾就知道,她的恐惧不是杞人忧天,只要李洹一来,她的所有准备都可能毁于一旦。她本是想好了,无论李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绝对不服输绝对不让步,可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她若是倔强下去,只会让李洹一剑要了阮负的命。
李洹说的,他若心狠,连她都可以不顾,何况是别人。
李洹之所以和阮负周旋,还不是给她一个反口的机会,只要她一句软话,他就能既往不咎。
宁绾看着李洹倔强的眼眸,心烦意乱的别开了视线。
说,“不是谁。”
李洹似是低低的笑了一声,他两手收拢,将宁绾禁锢在怀中,冰凉的唇亲亲她的耳垂,又亲了亲她的嘴唇。
宁绾凝眉,伸手推搡之际,只觉得手上一片湿濡。
艳红的血沾染在她手心,黏黏糊糊的,很是浓郁,再看李洹的面前,玄色的衣衫上已然湿了一大片。
“思官,我受伤了。”李洹说,算是认真的回答了宁绾为了救阮负而敷衍问出的问题。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五百一十六章 暗示
受伤了?
宁绾觉得不可思议,李洹武功那么高,身边护着他的人也是比一个厉害,怎么会受伤呢?
看这模样,受的伤还挺重的。
可是,明理他们不是去接应了吗?为什么明理好端端的,连皮都没有蹭掉一块,李洹却伤得那么重?
宁绾脑海里盘旋的还是李洹的那句话,他连她都舍得伤,更何况是别人,别人,自然是包括了他的。
他未必就不是为了讨得她的同情才用的苦肉计,他了解她,知道她受不得别人受伤吃苦,他更了解局势,知道只要第一步走得好了,她默许了他的靠近,他便可以抓住机会,始终停留在她的身边了。
如果是这样,如果李洹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她绝对不可能给他丁点的甜头和幻想。
“允王爷受伤了,快扶进去包扎一下。”宁绾着急的说,可是她的眉眼凉薄寡淡,根本看不出一点点的着急。
反而,她扫向阮负的余光,带了无尽的担忧和心疼。
不管真的还是假的,这都是她所盼望的。
李洹就想,他这么一厢情愿的紧抓着不放手到底是为了什么?被她无视,被她嫌弃,被她践踏,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为了她,他真的赌上了所有,可她,在她看来,他的所有,不仅微不足道,还让她无比的厌烦。
他千里迢迢的来,他风尘仆仆的来,但凡他给他一个眼神,给他一句真心的话,哪怕遍体鳞伤,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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