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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医行-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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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千里迢迢的来,他风尘仆仆的来,但凡他给他一个眼神,给他一句真心的话,哪怕遍体鳞伤,哪怕命悬一线,他都不至于这么难过。
“思官……”他喊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发音,都像是世间最稀奇的珍宝,他恨不得将他咬烂了,嚼碎了,揉进骨血里,生生世世都纠缠一处。
他问她,“我是谁?”
对她而言,他是谁?在她的心里,她可否为他留下两个字的地方。
宁绾也想,他是谁?可是,他能是谁?
他是允王爷,是李洹,除了这个他还能是谁。就算问她一千遍,一万遍,他也只能是允王爷李洹。
“我是你的谁?”李洹笑问。
声音酥酥靡靡,如烈酒一般微醺,让人染上醉意。
他是出奇的平静,平静得他根本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知道不管她怎样回答,都不可能有惊喜。
宁绾不愿意看李洹的眼睛,也不愿意看李洹的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是不愿意还是不敢。
她只能将目光落在沾满血迹的手上,怔怔的看着血迹在她掌心逐渐凝固。
又是这样,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等着她的回答,这一回,她需要告诉他们,李洹是她的谁。
她的回答,决定了李洹手底下人的去留,决定了他在她宅子里的地位,更是决定了他们会不会在这彼此都陌生的长陵国里携手共进共退。
她也知道,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把他的所有都交付到她的手上,甚至比在宣国时候更彻底,可她不可以,谁让他总爱步步紧逼,逼得她无路可退,谁让他这是长陵国,不是宣国。
他不是她的谁,谁这样的暧昧字眼,从来都不可能出现在他们之间。
她无比淡然的说,“我们只是陌生人。”
她早就说过的,再见他,会将他当成陌生人。
她不明白,他那么了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说那句话是宣布了他们的结局,他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他便那么想折磨自己,便一点儿也不愿意自己过得开心快乐吗?
“我们只是陌生人。”她重复着,像是知道他的伤口在哪儿,使性子的往上面撒盐。
如果痛了,就赶紧走吧,回去自己该在的地方,做回那个人人敬仰,人人肖想的王。
“好。”他安静的回答了一个字。
我们,他和她,她终于愿意他们在一块儿了,用我们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再拉近,却是残忍的告诉他,他们只是陌生人。不仅是陌生人,还只是,只是陌生人。
他以为,宁绾说出一句他不是她的谁已经是残忍,哪知还是低估了她。
宁绾的狠,是没有下限的。
李洹捏住宁绾的下巴,逼着宁绾看向他的眼睛,他问,“让明理他们离开,也是这个意思是吗?”
宁绾不明白这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让明理他们走,可之所以让他们走,是因为他来了,是在他之后让他们走,不是在他之前。所以,为什么要用也,为什么要在她撵了他之后用这个也字?
“难得思官也会有不干脆的时候。”李洹冷嗤,眸中满是嘲讽,“你透过他在看谁?如今我都看不清思官的心了,拳头大小的心究竟能装多少人?”
宁绾抿唇,沉默。
“途中遇到嬷嬷,嬷嬷生病了,我便自作主张将人带回来了。此刻看来,又是我多此一举了。待我去安顿好了,再来接人,最多叨扰一天。”
李洹说完,转身走了,背影寥落又倔强,手中的软剑上沾染了淡淡的血迹。
宁绾觉得下巴上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那是李洹指尖固有的温度。
“娘娘,主子等了许久,他……”
明理匆匆的走过来要和宁绾解释什么,只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已被李洹突然看向他的冰冷眼神逼得闭了嘴。
“她若愿意留下你,你便留下吧。”李洹对明理说,态度诚恳,不是在说笑。
明理求救似的看向宁绾,只要宁绾一句话,真心实意的问候一句,真心实意的关心一句,真心实意的挽留一句,他就不必夹在两人中间为难。他不愿意宁绾和李洹走到这样的地步,他们完全可以像从前那样,和和睦睦的生活。他们中间虽然多隔阂,可是也不乏开心的时候。
为什么就不愿意顺着李洹给的台阶,往下走一步呢?只需要一步,完全可以不是这样的局面的。
“允王爷受伤了,还是快些回去吧。”宁绾说,“看样子伤得不轻,就别耽搁了。”
李洹听了宁绾的话,自嘲的笑了一声,再看一眼宁绾,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理看看李洹的背影,又看看已经走向阮负的宁绾,朝着背后的人一挥手,迈步走了。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脸上神情个顶个的冰冷,都在为他们的主子抱不平。
宁绾却跟没看到似的,蹲下身子,将阮负从地上扶了起来。
说,“我提醒过你你还要如此想不开,便不是我的错了。自知打不过,以后见了允王爷就绕着走,若是再打起来,我帮不了忙,也不知道允王爷还会不会给你留条生路。”
“啧啧,阿绾绾呐。”阮负顺着宁绾的力道起身,即便疼得龇牙咧嘴,脸上也是一贯吊儿郎当的笑容,他说,“知道你狠,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狠,你说,要是我娶了你,你不高兴了会不会直接给我下毒毒死我?”
宁绾扶起阮负,见李洹一行人已经没了踪影,便也松了手,问一边静静站着的云胜,“嬷嬷回来了?”
云胜上前两步,弯了腰回答,“快四更天的时候被允王爷派人送回来的,嬷嬷病了,正在发烧。因为主子不在宅子里,通消息也不灵便,就自作主张的将嬷嬷留下,请了大夫诊治,喝了几服药后,烧退了,这会儿正睡着。”
宁绾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没想到陈嬷嬷会在回去的途中生病,要是没有遇到李洹,陶柠又傻乎乎的,一门心思只想着快点把陈嬷嬷送回去了好回来交差,说不定陈嬷嬷都挨不到回到宣国。
这样说起来,她还得谢谢李洹。
“听说,允王爷进城之前遇到了好几次必杀,本就分身不暇,又护着嬷嬷,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云胜说着,微微抬眸,小心翼翼察看着宁绾的脸色。
好在,宁绾的脸色变也没有变一下,只是思忖了一下,也没有太久,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对云胜说,
“允王爷初来长陵国,许是没有多了解,你让葛叔过去看看,顺便带上几株人参过去……让允王爷什么也别想,好好的调养身子。”
“是。”云胜说着,便领着人散开了。
宁绾迈步就要上去台阶,阮负摸了一把后背,道,
“阿绾绾,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就这么把我甩在宅子门口么?我可不是允王爷,你这样对我,我可是要生气的。”
宁绾回头,凝视着阮负,眼中冰冷不已。
“我说过,不要理会我和允王爷之间的事,阮子输,你管得越多,死得越快,若你真想死,不如我们快些成亲,我也好早早守寡,落得个克夫的命,断了所有桃花。”
宁绾这当儿可没有功夫和阮负说笑,阮负也晓得,宁绾和李洹之间合不能合断不能断的状态最是折磨人的,不管是宁绾还是李洹,真要是心里面不舒坦了,都能一刀子要了他的命。
阮负想想李洹那把软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这么势不可挡,他就不要把人头送到李洹跟前了。
他连忙认错,“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嘴欠抽。”
宁绾迈步上去台阶,大步走进了宅子。
留下蒹葭扶着阮负进去宅子。
处理伤口的时候,宁绾将昨夜的事情听了大概。韩瑜动了杀心,几次派人截杀李洹,也是,就凭李洹那武功,一次刺杀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但能把李洹强撑那个样子只怕韩瑜也是真心想要杀了李洹。
连李洹都能下了杀心,可见韩瑜真不是个与人纠缠的人,可是恨她甚于恨李洹吧,为什么反而要留着她呢?
“韩瑜想要的东西,在我身上?”宁绾看着阮负。
蒹葭下手微重,疼得阮负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蒹葭姑娘,我也是肉做的,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待我?”阮负对蒹葭吼,碍于宁绾在,声音放得很柔,不像责怪,倒像是嗔怪。
却是无视了宁绾的问题,更不会开口回答。
宁绾坐在阮负对面的椅子上,一手拿着茶盖,盖上杯子又拿起,反反复复只是这个动作。
韩瑜要的东西,若说暗示过了的话,应该就是那块玉佩。
韩瑜说,要拿了玉佩证明她的身份,可就算身份没有证明,韩瑜也让她在一众女眷跟前露了面,还让她去了皇宫,住了她母亲曾住过的西殿。
再说了,那天阮升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的玉佩,说不定也是在给她暗示……
所以,韩瑜想要的是她的玉佩,那玉佩代表了什么,还是,里面藏了什么?
韩瑜现在还留着她,是不是意味着韩瑜还不知道玉佩在李南的手里?
宁绾起身,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房间。
蒹葭手中动作一顿,下意识就要迈步跟上。
“我这伤口还没处理好呢。”阮负握住蒹葭手腕,笑眯眯道,“这是阿绾绾的宅子,她在这宅子里会好好的,绝对不会发生一点意外的。”
蒹葭不动声色甩开阮负的手,表情没变,但其中嫌弃显而易见,她说,“阮小公子,小姐之所以和你亲近,不过是为大局着想,你们才认识几天,才见过几回面,其中是否有感情,你恐怕比谁都清楚。小公子也看到了,小姐拒绝人是何等的干脆,你若是不想自讨苦吃,就不要总纠缠着不放。允王爷对小姐的感情,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允王爷今日没有要了你的命,也不过是因为小姐在场,要是小姐不在场,你大可试试看。”
“所以,蒹葭姑娘这是在帮允王爷说话?”阮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淡淡的说,“可是照我看来,蒹葭姑娘若是真心站在允王爷那边的,方才看着允王爷与阿绾绾闹别扭,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但凡劝上一句,哪怕没用,也不会让我如此的不信。”
蒹葭一脸严肃的说,“这是主子间的事情,我们当奴婢的,哪有说话的份儿。”
“那不就得了。总不能,我也是伺候人的奴婢吧?”阮负反问一句,噎得蒹葭无话可说。
长陵国再不如宣国,像阮负这样的,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蒹葭又有什么立场干涉他们间都是的事。
阮负瞥一眼蒹葭,笑着说,“蒹葭姑娘,你最好好好收敛收敛,我瞧着,你家主子心狠起来真是不认人的。”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五百一十七章 逼嫁
宁绾还没走到陈嬷嬷的房门口,就看到蹲在墙角拿了树枝画圈圈的陶柠。
陶柠看到宁绾过来,也是一脸的惶恐,他站起身子,一手将树枝藏到身后,一手拘谨的拉了拉衣衫。
“那、那个……大小姐……”低眉顺眼的喊着,像是闯了弥天大祸收不了场了。
宁绾睨他一眼,“这才出去几个时辰,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陶柠摸摸脸,更是不自在的说,“属下是真的没想到嬷嬷会生病,在途中遇到允王爷,允王爷好心好意要为嬷嬷治病,属下不敢拦着……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谁知就遭了埋伏。对方哪管我们是不是一道儿,都是下了死手的,实在是没辙了,只能与允王爷他们一块儿回来。大小姐,属下没有将您交代的任务完成好,心里很是自责,正打算负荆请罪去找您的。”
“负荆请罪就不必了。只要你少背着我做事我就心满意足了。”宁绾哼了一声,“要是再让我知道有人借了你的手往阿煜那里递消息……”
陶柠赶紧发誓,“大小姐,属下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以后保准乖乖的,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
宁绾刚打算去看看陈嬷嬷,就见蒹葭着急的赶过来,说,“小姐,宫里派人过来请大小姐入宫,说是女皇有请。”
韩瑜让宁绾进宫,为的是韩云霏的事情,宁绾也没有想到,去了西殿,会看到李洹。
李洹已经梳洗过了,身上染血的玄色衣衫也换成了绛紫色的。安安静静的站在韩瑜旁边,目不斜视的样子,倒是给人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宁绾一看到李洹便想到手上沾满鲜血,那黏糊糊的不舒服感,匆匆别开了视线。
“你来了。”韩瑜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宁绾,面上表情淡淡,指着李洹为宁绾引荐,说,“这是允王爷,你们该是最熟悉的,朕便不介绍了。”
宁绾给韩瑜行过礼之后又屈膝给李洹行礼,喊的是允王爷,李洹看了宁绾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允王爷送陌溪回来,一路劳顿,朕不胜感激,本该作陪,奈何宫中又出了岔子,只得亲自处理。王爷若是愿意,不如在皇宫里四处走走,也好看看长陵国的风土……”
韩瑜说完,一个宫女上前,要请李洹去别处。
宁绾迈步上去台阶,想着李洹走了,韩瑜就是要跟她算账了,哪知李洹却是站着不动。
宁绾想了想,对韩瑜说,“允王爷大概是有事要与姨母说,大事为先,阿绾等在西殿就是,等着姨母回来。”
宁绾看着韩瑜的十指胡乱的绞在一块儿。
也是,韩霖已经死了,再怎么是大事,人死了还能活过来吗?安排了那么多人去截杀李洹,连她自己都参与了,还不能要了李洹的命,她又能和李洹说什么?
时间来不及了,等下改回来,爱你们,么么扎。
冬,雪夜,沈家双胞胎十岁的生日宴。
一片欢声笑语间,没有人注意到一抹清瘦的背影跑出了别墅的大门。
沈梦知一路寻找着和她捉迷藏的孟江南,一路喊道,“江南哥哥,你躲哪儿去了?”
声音在四周回荡,久久的盘旋在耳畔,等到她发觉迷路,所在之处已无半分灯火。
茂密的森林宛如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黑笼,将她牢牢困在其中,而森林中的每一棵树都变成了锋利的爪牙,一点点朝她逼近,誓要把她撕碎。
看不清前方的路,也不敢回头去看后方的路,她只能一面哭喊着救命,一面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哭喊得累了,空旷的林子里,就只剩下她的喘息声,急促而惶恐。一声一声,其中夹杂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幽幽传来,悠远似在天边,清晰又似在眼前,一点一点砸在她心上。
她怕极了,愈发拼命的奔跑,皮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诡异的咯吱声。
嗒的一声,是干枯的树枝受不住积雪的重量,一下子断裂开来了,连带着积雪,直直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唯一的去路。
她刹住步子,直立立的站在雪地里,浑身紧绷着,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她不能回头,那些对她穷追不舍的磨得锃亮的爪牙都对准了她,她怕她一回头,它们会立马刺穿她的心脏。
整个世界归于宁静,安静得可怕,她瞪大眼睛盯着鞋尖,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疼痛没有到来,她看见橘色的光逐渐明朗,渲染在棕色的小皮靴上,将小皮靴镶上了一道金光。她小小的影子静静的匍匐在皮靴下,在风中悠悠晃动。
光芒撞入眼帘的瞬间,魔爪尽数化为青烟。
与此同时,吱呀一声轻响,像是紧闭百年的木门被骤然打开,发出古老而沉重的回响。
她心里害怕得厉害,浑身都在发抖,她告诉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子力量牵扯着她,让她不自觉转过了身子。
一座巍峨宫阙拔地而起,镶嵌在雪地中,是重檐金顶,有粉墙环护,飞天檐角下挂着的铜铃在风中叮叮当当的响。
朱红的宫门打开,一道金光乍现,便是在那万丈光芒间,高大欣长的人影走出,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她伸手挡住刺眼的光芒,于指缝间看着那个穿了竹青色长衫的男子,她看到他每一次迈步都恰好覆上她小小的脚印,但无论隔得多近,她都看不清他的面容,哪怕是站在她面前,他也看不清他长了什么样子。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将她笼罩,她放下手,仰起头问,“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梦,专程来取走你的半颗心。”
缥缈而空灵的声音传出,刚入耳中就化为虚无。
她尚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便伸入心口,她尚未来得及反抗,半颗心便被取出,血淋淋的,尚在跳动。
“我的……这是我的……”她双手捂住心口,任鲜血顺着指缝涓涓流出。
说,“还给我,我会死的,把我的……”
她一脸惊慌的看着男子将她的半颗心放入沉香木匣子里,牢牢锁上。满心焦急,却无论如何说不出那个心字。
天地开始旋转,她捂着心口倒在雪地上,看鲜血蔓延,浸染一地。
簌簌落下的雪花停留在半空,迎面而来的朔风凝固在前方,像是被施了魔法,又像是去了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那抹竹青色的身影沿着来时的路一步步往回走,直到朱红宫门合上,彻底消失在她眼中。满眼的橘色光芒隐于寂静,夜,再次变得黑暗。
眼帘合上时,她又听见了缥缈而空灵的声音,说的是,“你的,梦知,都是你的。”
紧接着,她跌落进了黑色的漩涡里,逐渐被黑暗吞噬,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她又感觉到她还在呼吸。
“梦知,醒醒!”
“梦知!”
“醒醒!”
她听见有人在喊她,有很多很多人在喊她,有爸爸,有妈妈,似乎还有那隐于虚无的空灵。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往下坠落,轻串成帘。凛冽朔风迎面吹来,只余一抹刺骨的肃杀。
她在别墅外的马路上,躺在母亲温暖的怀里,边上人影重重,皆是问着,“梦知,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有事,我有事。”她捂住心口,惊慌失色的说,“我的心被人挖走了!在一个树林里,有人挖走了我的半颗心。”
“阿梦,你说什么?”母亲将搭在她身上的大衣拢紧,一面问着,一面将耳朵贴到了她的唇边。
她将母亲的手拉了放在心口处,哭着说,“我的心被人挖走了,这里没有心了,它不跳动了!”
母亲掀开大衣一角,着急的问,“是心口疼吗?”
“心不在了!”她烦躁起来,双手胡乱的挥动,“我的心不在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听诊器放在她的心口,信誓旦旦的说,“一切正常,心脏很好。”
“怎么可能好,心都不在了,怎么可能正常?”她哭得愈发大声,将两只手举到面前,说,“你们看,上面有血。”
可是她的手上没有血,地上没有血,心口处没有伤疤亦没有血。
她像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的一切都不复存在,那么梦醒了是不是都好了?可是她将手放到心口上,那里平平静静的,根本没有跳动。
“说不了话……”她听见医生有些犹豫的说,“但是……哪里都好,一切正常。”
母亲搂住她,一下子哭出了声。父亲不敢置信的拽过医生,问东问西。众人看她的目光,由紧张变成了垂怜。
“我能说话的。”她开口说。
可惜她说的话,没有人能够听见,那是她自己都不到的声音。
她很好,一切都正常,只是做了一场她说不清道不明也没有人会相信的怪诞的梦。
梦醒后,她失去了心跳,但她还活着。
她活着,却成了哑巴。
“知名女星苏韵瑶深夜游荡街头,一夜之间失去所有通告,影后之位成为梦,种种遭遇,疑是被金主抛弃所致……”
午间娱乐新闻播报这条消息的时候,林晚正端着热腾腾的面条从厨房里出来。
看见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不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那儿还有钥匙?”
他就说杜行知怎么转了性子,居然会主动把钥匙交到她手里。
杜行知不承认也不否认,一双丹凤眼里满是宁死不屈的傲然。
林晚走近,把碗筷放在桌上,白皙修长的手伸出,“钥匙给我。”
杜行知看一眼林晚,默默把碗筷移到跟前,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吃了几口才发觉不对劲儿。
“辣!”惊呼一声,两只眼睛里满是忍受不住的泪花。
“钥匙给我我就救你。”林晚说。
士可杀不可辱,好不容易得来的钥匙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去。杜行知很有骨气的别过头,红肿起来的两片薄唇紧紧抿住。
林晚最是受不得杜行知这一副小媳妇儿受了委屈泫然若泣的模样,每次都这样,好像她怎么欺负他似的。
“你出门不带脑子的是不是,第一次吃这样的亏吗?”林晚无奈的摇摇头,去冰箱端了果盘出来,继续说,“吃之前能不能问问里面加了多少辣椒。”
杜行知接过果盘,又是狼吞虎咽的吃着果盘里的苹果,粗鲁的吃相和斯文的长相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
林晚扶额,“真该让凌娱的众多员工看一看他们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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