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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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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将不敢耽搁,立即打开城门。
城门只是开了一个小缝隙,白月笙便策马率先从那缝隙之中冲了出去,他此时满面冷肃,焦急无比,他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见到蓝漓和家轩,绝不能像上次在绿凉一样——
白月笙的思绪忽然顿住,他策马人立而起,马儿发出一声长嘶。
不远处,大队人马前进的火光将道路照亮,本来黑沉沉的夜亮起了半边天。
那是——
皇上拔营回京的队伍?!
战狂已经到了跟前,也看到了那队伍,忙道:“王爷稍待,属下前去瞧瞧。”
战狂策马上前,很快和领队的将领打了照面,正是卓北航。
战狂拱手,“卓将军。”
“战将军。”卓北航从队伍中出来,挥手示意手下继续开拔。
虽然也行夜路,但是这队人马的速度却并不慢,甚至称得上有些赶。
战狂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异色,低声问:“怎么了?为何忽然拔营回京。”
卓北杭道:“猎场出了大事,陆大人和华阳王妃下落不明,还有一人受了伤,如今就在皇上的龙辇上。”
卓北杭的意有所指,战狂很快便停明白了。
华阳王妃下落不明那四个字像是在脑中狠狠敲了一下,让他浑身一震,也在这个时候,战狂的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几步远处,白月笙因为等不及战狂打问清楚,自己驱马前来,正巧听到了卓北杭的话,“什么叫下落不明?!”
卓北杭忙道:“回王爷的话,围猎的时候,营地发生了行刺事件,当时似是针对王妃的,后来王妃滚落坡地,便下落不明了——”
白月笙面色微白,惊惧的无以复加,那猎场的营地到底是何地方,他作为防护官,当然心知肚明,易守难攻,而营地之后的坡地更是极其危险,气候就是玉龙河急流,落下坡地——
“王爷。”战狂还是首次见到白月笙这样的表情,忙低声唤了一下。
白月笙很快回神,“战坤和家轩,迅速去找。”
“是。”
白月笙挥手,让卓北杭继续护着队伍前进,自己则策马往后面,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华阳王府标志的马车。
白月笙上了马车,握着家轩的肩膀,上下检查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还好,家轩一切安好。
家轩一见到白月笙,差点哭出来,“爹爹——”
“爹爹知道了。”白月笙握了握家轩的肩膀,“男孩子,不哭。”
“嗯。”家轩用力的点头,然后道:“战狂叔叔和战英姐姐还有舅舅都去找娘亲了,彩云姨姨受伤了,所以暂且先陪着我回来,还有千烟姨姨,爹爹,这么冷的天,据说那坡地下面是玉龙河,那喝水那么急,娘亲不会有事吧。”
白月笙心中越发焦急,像是寒冬腊月的风嗖嗖的吹一样,但却要强自镇定,认真的告诉家轩,“没事,你不必担心,你好好回府去,和老王爷在一起,书院暂且不要去了,爹爹亲自去找娘亲,你相信爹爹,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娘亲找回来的,嗯?”
“嗯。”家轩用力的点头。
白月笙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言的安慰,然后给了旁边彩云一个严厉的眼神。
彩云自然知道白月笙的意思,当即认真的道:“王爷放心,我必誓死回味小世子安全。”
白月笙嗯了一声,下马车直接跃上马背,打马离去。
其后,一辆华贵的马车慢慢放下车帘,宋嬷嬷给红袖大长公主送上了刚温过的手炉。
“华阳王过去了。”
红袖大长公主接过手炉,扯了扯唇角,舒服的斜靠在身后的美人靠背上,“是吗?”
“虽天黑着,看不清神色,但瞧那疾行而去的样子,想必是已经知道蓝漓滚落坡地的事情了。”
红袖大长公主冷笑一声,“我这侄儿吧,好在太有情有义,也坏在太有情有义。”
宋嬷嬷很是恭敬,低声说道:“古语有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世上的事情,永远没有两全其美的,要这个,那么那个就要不起。”
“是啊。”红袖大长公主轻叹。
马车颠簸了一下。
红丢大长公主猛的撞上了车辕,额头发红疼痛,当即脸色一变,“愚蠢的东西。”手中的暖炉也掉了下去,骨碌碌的滚到了车帘处。
宋嬷嬷忙道:“殿下,您还好吗?”检查过红袖大长公主无事之后,对着车帘外的车夫道:“废物,车都驾不好吗?”
“奴才该死——”
车辕上,传来车夫惊恐的声音,实在不是他驾车技术不好,而是走的夜路,路况不好,难免颠簸不稳……
宋嬷嬷转身上前,拿着车内的夜明珠照了照红袖大长公主的额头,轻声道:“有些发红,这就要回府了,回去之后老奴立即传府中大夫前来瞧瞧,殿下息怒。”
红袖大长公主闭了闭眼。
宋嬷嬷连忙将暖炉捡过来,装好了放到红袖大长公主手中,红袖大长公主冷哼一声,“一边是自己执着二十年相互扶持的兄长,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本宫倒要看看,咱们这位华阳王,到底要如何选择呢?”
……
夜色越发深浓起来。
蓝漓在这山洞之中坐着,虽然腰间疼的厉害,但头脑却也变得昏沉起来,迷迷糊糊的,竟然泛起许多的睡意,连腰间的疼痛和腹中空空都淡薄起来。
眼皮越来越沉,她半垂着头,迷迷蒙蒙之中抬眉,正巧见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俊脸在自己眼前闪着。
“风?”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很不清楚,不对啊……
她早穿越时空多年,生活在大周也多年,为什么还能看到风的样子?是做梦了吗?
她不可置信的抬手,想碰一碰那张脸,看看是不是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可奇怪的是,眼前的这张脸不是虚幻的,真的可以摸到……
她惊讶之余,用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将眼前的人看清楚,可是越是用力,头脑越是昏沉,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她扯唇笑了一下,“你……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你不是找到一生的幸福了吗?”
那个男人,到底是她前世无法企及到的存在,即便是现在,那露出的笑容之中,也难免带着一分苦涩。
山洞之中,本来瞧着她似乎要跌倒,上前将人扶住的陆泛舟滞了一下。
“你……你认错人了。”他冷声出口。
第249章 遭了
“你……你认错人了。”他冷声出口。
这并非是蓝漓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在那次蓝漓因为梅映雪的刺激早产之时,她便是这么称呼自己的,瞧着蓝漓这几次的反应,多半应该是蓝漓以前的心上人,可他也算与白月笙相熟,并且清楚蓝家所有人的底细,并不存在风这么一号人。
难不成是那个很喜欢蓝漓的水伯承?可……水伯承的名字之中似乎并无风一类的称呼,相反的是自己,他的字,便叫做无风。
因此在那次蓝漓早产之事之后,他自己曾经颇有些自恋的以为,自己是不是何时一不小心让这位华阳王妃遗落了心在自己的身上,却又阴差阳错嫁给了白月笙。
因为这个猜想,陆泛舟当初有一段时间十分抵触与蓝漓见面,一来白月笙看他的神情很是让人一言难尽,二来,若蓝漓真的喜欢他,他更是要避嫌的,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戏,更何况是白月笙那个醋坛子,若是因为这个女人对付起他来,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后来,他却渐渐发现,这个女人不但不喜欢他,还十分……排斥与他,至于为何排斥,却都是归功于他故意抹黑自己形象,希望蓝漓能对他死了那条心……
后来,时间越久,他渐渐明白,一开始就是他想错了,这时候和蓝漓相交起来才算用了些正常该有的态度,但此时蓝漓对他成见已经很深,每每看他那种眼光让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可……
又如何?
一切还不是他自作自受。
只是……
看着眼前的女人用这种迷离之中带点不甘的眼神看自己,他又觉得心尖儿有点发颤了。
蓝漓的相貌算得上清秀素雅的佳人,平素也是素净着一张脸,可越是与她接触,便越忍不住想与她接触,她的身上,像是有一种什么魔力一样……
蓝漓迷离着,“都已经这样了,咱们也就各自安好吧……你别来烦我,我也不去找你……我们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也就是了……”
陆泛舟回过神,皱眉摸了摸蓝漓额头,有些发烧,便知道这个女人受伤之后落入玉龙河中,又受了寒,此时是烧糊涂了。
他心里明白,那个风绝非自己,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躁郁。
他摇了摇蓝漓的身子,“清醒一点,这里一没有大夫,二来我也不会看病……”
眼前的女人哪能听得懂他说什么?
蓝漓只皱着眉头用力的分辨着他话中的意思,半晌,迷茫的道:“什么大夫……我就是大夫……哎……在你心里眼里,我是不是一直就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人?”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腰间尖锐的刺痛稍微醒过神来。
眼前有些清明,她也似分清楚了现实和梦境,却并未完全恢复清醒。
她怔了会儿,皱着眉头道:“陆泛舟?你这讨人厌的,怎么在这里。”
陆泛舟嘴角抽动了一下,“很抱歉,下官也不想,但没办法。”
蓝漓呿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救的我是不是?”她脑袋呈现半迷蒙状态,蹙着眉盯着他脸上的伤口,“破相了?我这里有生肌玉露,你赶紧用一下吧,别到以后恢复不了,再赖到我身上来。”
她抬了抬手,有些吃力,却还是勉力伸进自己袖袋中去取药瓶,然而却没找到东西。
纤细的柳眉蹙了蹙,蓝漓开口道:“东西呢?”
“你已经给我了。”陆泛舟皱着眉,心情不大畅快。
这女人现在这样子,到底要如何是好,先退烧?可……要怎么退烧呢?
蓝漓攀住了他的手臂,勉力坐了起来,“那你别乱动啊,晃什么,我都看不清伤口了。”
陆泛舟瞧了她一眼,“做什么?”
“我是大夫,看伤是望闻问切的一种,你——”她腰上伤不算轻,又已经烧糊涂了,手下难免无力,攀住陆泛舟的手臂借力,但陆泛舟又是老大不愿意,所以手臂给她撑着但是人离得极远,蓝漓一使力之后,周身的疼痛全部集中到了腰侧的位置,整个人痛的昏了过去。
只是因为二人距离的缘故,蓝漓昏过去之后,好巧不巧脑袋正好搁在了陆泛舟的肩头,呼吸浅入低出,正好轻飘飘的触及到了陆泛舟的耳畔,形成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动作。
陆泛舟僵了一下,蓝漓顺势从他肩头滑落,堪堪靠在他胸口位置,眉头紧蹙,十分痛苦。
她的脑袋贴近他胸前,明明是轻轻的一下,陆泛舟却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头重重敲了一声,他看着意外倒在自己臂弯中的女人,心绪不宁,心跳加速,有什么东西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他右眼皮直跳,心中忽然浮起两个字,不断在脑中跳跃:遭了、遭了……
*
蓝漓十分难受。
等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她艰难的坐起身,身边的火堆已经熄灭,但是煨了灰烬让整个山洞之中不至于太冷。
她顺手拉下了身上盖着的官府,皱眉思忖,陆泛舟估计是去找吃的了。
外面天应该已经亮了,从里面可以看到枯草和树干间隙的亮光,只是不知是什么时辰。
经过一夜的昏沉,她觉得自己精神越发的不及了。
蓝漓摸了摸自己腰侧的伤,痛的面色惨白,又为自己把了把脉,检查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温度。
发烧了,还不轻呢,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只怕是要烧糊涂了,只是,昨夜印象之中似乎有人给她额头降温,是陆泛舟?
蓝漓眉头紧蹙,有些不敢置信,陆泛舟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毕竟,那个人在自己心中眼中,素来都是唯利是图的样子,估计照顾自己,也是为了以后好跟白月笙交代吧。
蓝漓如是想着,将自己的身子移的朝着那灰烬靠近了一些,让自己不至于太冷。
她靠坐了一会儿,等了许久,却没见到陆泛舟前来,不禁皱眉想着,莫非是……出去探路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还是直接丢下自己跑路?!
蓝漓自嘲的想着,以陆泛舟的能耐,被人发现的可能很小,丢下自己跑路的可能性倒是极大。
没办法,谁叫陆泛舟在她眼中心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呢?
等了半个多时辰之后,外面终于传来声响。
蓝漓凝神戒备,迅速握紧了原来陆泛舟交给她的那把匕首。
山洞前的枯草被人分开,慢慢的露出了陆泛舟那张脸。
蓝漓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陆泛舟走上前来,发髻因为两日的风波有些散乱,脸上的伤也结了痂。
“我们走。”
蓝漓问道:“去哪?”
此处可是皇家猎场的后面,坡地之下就是玉龙河,地形险峻,一不小心可能会走到猎场之中去,虽说冬日里没什么猛兽,但难保不是吗?
陆泛舟道:“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我们掉落玉龙河之后,被急流冲了一段时间,此时已经不是在猎场范围,我早上出去瞧了瞧,咱们现在应该是在百里之外的鄱阳湖附近,十里之外有些渔民村庄,我们先去那里。”
蓝漓怔了一下:“什么?百里之外?这么远为何那些追赶我们的人还能找的到?”
“他们既然打定主意要你的命,必然部署周全,想好一切,将你们逼退到那个地方,若是掉落下来,这一路之上也自然早考虑到了,好了,别说了,再说下去,那些人只怕是要找来了。”
“嗯。”蓝漓点头,可,怎么走?她现在动一下都浑身发疼,恨不得晕过去。
陆泛舟却根本没废话,而是走到了蓝漓跟前蹲下身子。
蓝漓滞了一下,思忖他这个动作,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愣什么?快点。”陆泛舟催促。
蓝漓便明白,还真是那个意思了。
她也不是扭捏女子,而且事急从权,当即使出浑身力气,爬到了陆泛舟的背上。
陆泛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到底是习过武的,即便两日饥寒交迫,大步走来还是十分稳健,他显然是早就探过路了,转挑隐蔽的地方走。
蓝漓身子因为背负,腰间疼的越发的厉害,但也没办法,毕竟不能一直等在山洞之中等死吧?只得用力的咬紧牙关,努力忘记腰间的疼痛。
陆泛舟背着她不知道走了多久,日头当空到了日渐西斜。
他原本尚算顺畅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终于,蓝漓看到不远处似有渔民收网回家,脸上不禁露出喜色,“你放我下来吧。”
她知道,陆泛舟肯定早已不堪负荷。
“闭嘴。”陆泛舟有些不耐,平素的好风度全没了。
蓝漓滞了滞,难得没有反唇相讥。
毕竟,这个人可是救了自己的命,就是有再多的成见,这个时候也不是说的时候不是吗?
走的越来越近,那收网的渔民看到陆泛舟和蓝漓,奇怪的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啊?”这里可是鄱阳湖间的一个小岛,一般除了买鱼的商人根本没来过外人,而且就算是买鱼的商人,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陆泛舟客气的道:“我二人原是兄妹,前几日听闻常青山上风景极好,便约了同伴前去观景,没想到意外掉落玉龙河,被冲到了这里,妹妹还受了伤,劳烦二位大哥,这里可有大夫?”
两个渔夫对看一眼,常青上一年四季满是绿意,他们是知道的,陆泛舟说的话也没什么可值得怀疑的,不过,兄妹?二人怎么看都像是逃难的小夫妻啊。
渔夫心领神会,道:“有,村里善堂有个老人会看病,我先带你们过去吧。”
“多谢。”
因为小岛僻静,难有外人前来,所以岛上的居民都十分淳朴热情,渔夫带着蓝漓和陆泛舟到了善堂。
善堂是一所旧宅子,里面有不少人,或老或小。
渔夫边走边解释,“这里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便收容在了此处,也都是可怜人,你瞧——”渔夫给陆泛舟指着一个瘸腿的老人,“那个就是风夫人了,他会看病。”
蓝漓极目看去,那夫人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身形佝偻,正在给一个孩子包扎伤口。
陆泛舟冲那渔夫客气的点了点头,背着蓝漓向前走,可能是因为到了地方,又找到了大夫,陆泛舟心中松了口气,一直以来挺直的背脊也稍微放松了几许。
到了跟前,那渔夫客气的上前,“风夫人,你瞧瞧这姑娘吧。”
那人没抬头,认真的将孩子的伤口包扎好,不冷不热的道:“走吧,回去别碰水,若再碰水也不必再来找我。”
“好……”小丫头怯怯说了一声,一溜烟跑了,想来也是有些畏惧这位风夫人冰冷的话语。
那渔夫又道:“风夫人,你看这——”
那风夫人转过身来,蓝漓一瞧,差点下意识的挑起一道柳眉来。
因为那渔夫说过,是老人,又是夫人,衣衫还褴褛,所以蓝漓便觉得这位风夫人必定是位满脸风霜的老人,但近看之下才知道自己根本是想错了的,这位风夫人,虽然头发花白,但整个人却精神极好,面色红润,脸上隐约可见皱纹,想来十分懂得养生之道,一双凤眼晶亮不见半点浑浊,扫了陆泛舟和蓝漓一眼。
渔夫便笑着将两人情况和风夫人说了。
那风夫人冷眼听着,听到二人说起兄妹关系的时候,明显嘲讽的笑了一下,倒也没过分为难,指了指不远处的屋子,“把人送到那里吧。”
陆泛舟道了一声多谢,立即便背着蓝漓到了风夫人所指那间屋子。
屋子简陋,也只有一张木床和几样质朴的家具。
陆泛舟将蓝漓放下,蓝漓浑身又僵又疼,根本都动弹不得,还因为躺下那一下牵动了腰间的伤,脸色苍白,闷哼了一声。
“肋骨断了?”风夫人冷冷问道。
蓝漓点头,“嗯。”因为并不知对方底细,所以蓝漓并未多说。
风夫人瞧了蓝漓一眼,手腕一抖,嗖的一身,一根丝线从她袖间飞出,直接缠到了蓝漓的手腕上。
蓝漓微惊。
这个手法,她这辈子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医宗封少泽,万万没想到,这一辈子居然还有幸看第二次,更没想到这样的穷乡僻壤还有这种世外高人。
风夫人冷眼把脉,片刻之后,丝线嗖一声又回了她手腕,她的声音极冷,“这丫头小月子后着了风寒,情况可不太好,至于腰么——”她上前,动作甚至称得上厌恶和粗暴,将蓝漓腰间摸索了两把,疼的蓝漓直翻白眼。
“断了两根半肋骨。”
陆泛舟蹙眉,忍耐道:“可能治?”
“若是别人,或许她这两根骨头断了便废了,但老身么……”风夫人笑了笑,表情依旧极冷,但眼中却流露几分色彩,言下之意,她是能治的,可转念她便冷淡的道:“但老身这辈子立了毒誓,绝不为女人看病。”
蓝漓一滞,真想脱口而出,那你叫我们来干嘛?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
陆泛舟也是一怔,不过他倒是反应快,“那方才那孩子呢?”
“孩子无性别。”风夫人说的极为冷淡。
陆泛舟想了想,“那么,风夫人要如何才能为舍妹看病?”若是不看,直接拒绝了就是,不会检查完了之后,再有此一招了。
风夫人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赞许神色,显然是没想到陆泛舟居然如此通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思。
“我既发了誓,必然不能自毁誓言,但我本身的确有难解之事,若你们能为我排忧解难,我可破例为这丫头看一次。”
“夫人为何觉得,我们就有能耐为夫人排忧解难?”陆泛舟淡笑着问。
风夫人的视线落在了蓝漓的衣襟上,那里,还挂着素来挂着的那枚翡翠雕兰玉佩,蓝漓即便是昏过去掉下玉龙河的那一瞬间,都没有忘记下意识的握紧那玉佩。
“夜明翡翠,若非是王公贵族,绝不会有这东西,至于你——”风夫人的眼睛看向陆泛舟,“虽说这衣服折腾的七七八八,那些渔民看不出,老身却认得,是官服吧?”
第250章 风飞玉
“夜明翡翠,若非是王公贵族,绝不会有这东西,至于你——”风夫人的眼睛看向陆泛舟,“虽说这衣服折腾的七七八八,那些渔民看不出,老身却认得,是官服吧?”
陆泛舟笑了笑,“夫人眼力极好,舍妹伤势严重,还请夫人不要再与我们打哑谜,烦请直接告诉我们,夫人所谓为你排忧解难,到底是什么?”
“你很着急?”风夫人挑眉,看了陆泛舟一眼,“这丫头伤势拖延了也有两日了,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至于我的诉求,就怕你们即便是王侯将相的贵族,也难办到。”
蓝漓痛的脸色发白紧咬牙关,已经说不出话来。
陆泛舟瞅着蓝漓,眉心微蹙,看向风夫人的时候,却是仪态如常,唇边带着淡淡笑容,只是眼眸之中却一片清冷。
“风夫人在此处,想必有些年成了吧?”这屋中的器具和善堂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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