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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绯云染)-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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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苏正欲应答,忽一个黑影从屋檐一角闪过。

    凤轻歌心上一凛:“追去看看!”

    “可是,陛下您……”

    “没事,朕自己先回寝殿!”

    “是!您自己小心!”紫苏一点头,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派的呢!凤轻歌一人往寝殿的方向走,脑中想着方才那个黑衣人不由皱起眉。

    抬起头,迎面有几个宫婢抬着火炉从身边走过。凤轻歌挑了挑眉,并不在意,正欲避开些。忽眼前一个影子闪过,一阵火辣的白粉扑面而来,凤轻歌只感觉眼睛一阵火辣,疼得睁不开。脚步微微不稳 ,背后被人一推,向火炉的方向倒去,有宫婢忍不住惊叫出声。

    手臂碰到灼热的火炭,凤轻歌不由一缩回手,身子却是抑制不住地倒向火炉。凤轻歌只感觉扑面而来的一股热气,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手蓦地被人一拉,扑面而来灼热的火倏地远去。凤轻歌惊魂未定,身子不由一软。一只手连忙扶住她,将她揽在怀中站稳。

    这熟悉的感觉!凤轻歌不由得浑身一震,努力睁开眼去看他的模样,眼睛却始终辣疼得睁不开。感觉到那人松开了手,凤轻歌心上一紧。反手抓住那人的手,颤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希冀和小心翼翼:“是……你吗?”

    那人身形一滞,并没有说话,拿下她抓着他的手。替她用布包住伤口。

    “你说话!为什么不说话?”凤轻歌不顾一切用手拼命地揉着眼睛。只想能看清眼前这个人,眼睛因受不了刺激而泪流不止。手足无措颤抖着双手,寻着他的脸摸了过去:“楼君煜,是你对不对?你没死,对不对?”手触及之处。却是冷硬的面具。

    “为什么戴面具?你一直都没死。是不是?”凤轻歌一点点摩拭着他的面具,眼中火辣地流出泪,手移至他的面具边,正欲揭开。

    他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举动,手指轻轻拭去她的泪。温热的触觉,让她的手微微一颤。温热的,为什么。是温热的……

    “让我摸摸你的脸,好不好?”

    他为她拭着泪的手一顿。

    凤轻歌缓缓地摸到他面具的边缘,手止不住地颤抖。

    “陛下!”忽紫苏的声音远远传来。

    眼前的人退后一步,凤轻歌手中一空:“不!不要走,别走!”凤轻歌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伸手去抓,“不要走!”

    眼前只有一阵冷风拂过,身前空荡荡的。就仿佛,他一直未出现一般……

    “陛下,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您的手!您的眼睛……”

    凤轻歌摔倒在地上,眼睛看不到,耳边也听不清紫苏的声音,心中仿若空缺了一大块,生疼生疼,眼泪喷薄而出,止不住流下。

    “陛下眼睛还能看得见吗?陛下,您流了好多泪,紫苏带你去找太医!”

    “女皇可还有碍?”粱硕文弱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紫苏看了一眼呆坐在床榻上,眼睛蒙上纱布的凤轻歌,脸上露出忧色:“陛下的眼睛和手,太医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了。只是明明太医已经上了药了,可陛下还是泪流不止,刚上了药不久,就被泪给冲掉了。还得重新再上药包扎,幸好太医说,那毒性不大,流泪也可以冲掉一些毒性!不然,还不知道陛下这眼睛什么时候才能好!”紫苏说着微微一叹,“陛下从回来就一直未说话,大概是眼睛暂时看不见了,心情不好,又受了惊吓。还望粱皇不要介意!”

    “这次的事是本皇防护不周,让女皇受了伤,是本皇的过失。本皇自然会给女皇一个交代,本皇会尽快找出害女皇的人,交予女皇处置!”

    “嗯!奴婢会转告陛下的!”

    半响后,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紫苏!”凤轻歌朱唇微动,唤着紫苏的名字。

    “是!陛下,紫苏在这里!”紫苏闻言忙走了过去,站在凤轻歌触手可及的地方,应声道。

    “朕虽看不见了,但还听得见,不必刻意走得如此近!”凤轻歌循着自己的声音,微转过头,轻声开口。

    “是!”

    “紫苏,去把穆风找来!”

    “可是,您……”紫苏声音带着一丝顾忌和犹豫。

    “朕只是暂时看不见了!又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了!况且还有别的宫婢在,朕有事自会唤她们,你去吧!”

    “是!”紫苏闻言,微微放心,曲膝应声,向殿门外走去。

    一阵“吱呀”殿门声后,大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凤轻歌静坐在床榻上,半响,摸索着床榻慢慢站起身来,凭着记忆,朝着殿门的方向走去。

    短短的一路,却难免磕磕绊绊着摔倒在地。凤轻歌抚着椅子爬了起来,过了好久,才摸到正确的路,手扶上殿门,摸索着轻轻推开。

    凤轻歌手扶着,小心翼翼地迈过殿门的一个大门槛。成功迈过门槛,嘴角不由轻挑,脑中想起过往那些事,却不由带了些苦涩。

    她常常习惯边走路边想东西,如此便难免总爱撞到东西。而在那段,她与楼君煜心无间隙的日子里,她撞得最多的,便是他坚实而温软的胸膛。因为他总是在她快要撞上障碍物的时候,挡在了障碍物前,避免她撞到东西或是摔跤。

    他总说,你总是这样走路不看着前面,以后我要是不在了。可怎么办才好!

    她便浅笑吟吟地看着他,轻狂开口道,楼君煜,那你就在我身边做贴身护卫。随时待命呗!况且。整个天凤国都是我的,你想跑到哪里去?

    现在她承认,她真的怕找不到他了!楼君煜,昨夜真的是你吗?是你,对不对?

    “哎。听说那天凤国女皇不知被谁下了毒手。眼睛都弄瞎了!那可是皇上诶!皇帝的眼睛要是瞎了,那还能做皇帝吗?”忽一个宫婢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凤轻歌闻言,眉头微皱,扶着门微微走上前些。

    “别胡说!听说。那女皇只是暂时瞎了而已!”另一个宫婢不由开口道。

    “要是真瞎了,不就皇位不保了吗?当然要说,是暂时瞎了!”

    “嘘,小声点!要是被人听见了。可就是我们咱们不保了!”

    凤轻歌闻言,嘴角淡淡一挑,摇了摇头。正欲转身离去,忽有一个宫婢开口道:“哎,对了!你们听说没,那夜离国的国君,昨夜就到了咱们梁国呢!”

    昨夜?凤轻歌不由一顿。

    “昨夜就到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可是被太后派去伺候夜离国君呢!虽然……人家一国国君有的是貌美的宫婢,我也只是做做杂事,不能近身伺候……”

    “你见到那夜离国君了?”另一个声音洪亮的宫婢闻言兴冲冲打断她的话,“那你说说,我们国君还有夜离国君和北延国君哪个长得最俊美?”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这四个大国的国君都在我们皇宫里,我们也倒想比比看,这四国国君谁最俊美!这天凤国君是女皇,自然也就不用比了,可其他的,也想比比看啊!”

    “对啊,不过,虽然我没见过夜离国君长什么模样,但是我是觉得,那个北延国君长得还真俊!”一个宫婢声音带了些娇羞。

    “你该不是想给北延国君做妃子吧?你啊,还是别痴心妄想了!乖乖当宫婢吧!”

    闻言那宫婢正欲开口反驳,原先说在夜离国伺候的那个宫婢又开口道:“你们先别斗嘴!说实在的,那个夜离国君长什么模样,我也还不知道呢!”

    “你不是被太后派去夜离国君身边伺候吗?怎么会连夜离国君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你该不是还没见过夜离国君吧?!”那说北延国君长得俊的宫婢不由道。

    “当然见过!只是……那夜离国君神神秘秘地带着个银制面具,谁知道他什么模样!”

    银制面具?!凤轻歌闻言不由身子一个不稳,后退了一步,忙扶住了柱子。

    那些宫婢察觉到凤轻歌的存在,不由忙惶恐地跪了下来:“奴婢不知女皇在次,还请女皇恕罪!”

    凤轻歌扶着柱子,转过身,身子微微发抖地向寝殿走去。

    跪在地上的宫婢见此不由面面相觑,这天凤国女皇到底什么意思?她到底有没有听到方才她们的谈话,若说听到了,为何不处罚她们,也不理会她们!若说,没听到,怎么这脸色这么难看?

    凤轻歌方走回寝殿便撞上一个人,身子不由一个不稳,向后仰去。

    傅秦翊忙扶住她的身子,看着她被白布蒙住的双眼,声音透着些怒意:“这眼睛怎么回事?”

    凤轻歌抓住傅秦翊,手指发白,开口问道:“夜离国君,是不是昨夜到的?”

    “是!”傅秦翊忽想到什么,桃花眸一闪,声音一沉,“是夜离国下的手?”

    凤轻歌听到他的声音里透着杀气,一把抓回他:“不是夜离国!”眼睛看不见后,她的其他感官要比平时敏锐了许多。

    “那是谁?”傅秦翊微微收敛了杀气,眉头一挑。

    凤轻歌冷哼一声,淡淡开口道:“在这皇宫中想要朕命的人的确很多,可是,粱硕刚与朕达成同盟,以貊尧的性子,他要想真害朕,也只会明着来。不会用这样还不死人,却要人痛苦的恶毒办法!夜离国君昨日才刚到,他不会傻到刚来就来害朕。而梁国太后,现在四国相聚于梁国,任何一个国君出事,与她,都不好办!”(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夜宴

    “朕昨日见到了绮罗!”凤轻歌忽转言道,“她现在是粱硕的妃子!”

    “绮罗?”傅秦翊替听到绮罗的名字,眉头微挑,脸色微微阴沉。他可没忘了当初在花满楼,是她设计害他与凤轻歌中了媚毒。想不到如今竟然能跑到梁国做皇妃,呵!还真有本事!

    傅秦翊眸光忽而一转,声音微冷:“是她做的?”

    凤轻歌摇了摇头:“朕也还不确定!但她是最有嫌疑的人!只是如今在梁国皇宫,她现在的身份也是皇妃,若是下手很容易遭嫌疑,对她也很不利,照理说,她不会如此轻举妄动!不过,绮罗个性冲动,朕也说不好她会不会下手!”

    “反正梁国皇帝粱硕不是说要给朕一个交代,抓出害朕的人吗?朕就看看,他给朕怎样一个交代?他想与朕合作,就从这件事开始,朕倒想知道,他的诚意有多少!”

    “眼睛上了药没?什么时候能好?”傅秦翊看着凤轻歌用白布蒙着的双眼,眉头一皱。

    “上了!御医说,过两天就好了!不是什么毒性很强的药!”凤轻歌说着扶着门,略微笨拙的跨过门槛,抬脚踢到门沿,脚下不由一痛。凤轻歌微恼,这眼睛看不到了果然还是不方便,幸好还只是暂时失明!

    身子蓦地腾起,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凤轻歌不由挣扎着:“傅秦翊,你放朕下来!朕又是不是瘸了,自己会走!”

    “是!不是瘸了,是瞎了!只是陛下这么慢腾腾的。打算走到什么时候去?”傅秦翊声音含着戏谑,不能着凤轻歌的挣扎直接抱着她走进殿内。

    “傅秦翊,你取笑朕?”

    “哪敢啊!”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自己说,你哪里将朕当皇帝了?”凤轻歌也不挣扎了。

    “陛下想让微臣将陛下当皇帝。叩首鞠躬畏惧以待?”傅秦翊嘴角一挑。看着微气的凤轻歌,笑道。

    “……”风轻歌闻言顿时没了话,哼了哼撇过头去。

    “穆风,上次朕让你查的夜离国国君的资料,查到没有?”凤轻歌坐在桌旁。手摸着桌子上的茶杯。又摸着茶壶。

    穆风见此上前为拿过凤轻歌手中的杯子,为她倒好茶,递到她手中,再点头道:“查到了!”

    “夜离国君。名讳夜离策,为前一任亡国国君之子,乃夜离国皇后所生。至夜离国亡国后,夜离国皇后便失了踪。而夜离策是三个多月前才在原夜离国的城中出现的。并且在短短一个月内的时间正式开始收复失地,登基为帝。”

    “三个多月前登的基?”那个时候楼君煜正在天凤国,而且,即将与她大婚,而她又正因为楼君煜欺瞒了她,执意要除去宁王,报仇的事而与楼君煜闹矛盾。凤轻歌攥紧了杯子,楼君煜一直呆在天凤国,照理说,楼君煜不可能是夜离策,可是,昨夜的那个人,那熟悉的感觉,和楼君煜带给她的,一模一样,她不可能弄错!

    不行,她一定要见夜离策一面,是不是他,她一定要弄清楚!就算楼君煜是死了,她也要明明白白的!不要什么都不明白,一直盲目的找下去!

    只是,在这之前,她一定要赶快让眼睛恢复!

    四国之间的商议,也因为凤轻歌的眼睛,而延迟。期间粱硕每日来探访,但脸色并不好看,看来是查到了伤了凤轻歌的主谋!北延国君貊尧也来探访过几次,只是凤轻歌并没有见他。

    三日后,凤轻歌眼睛恢复,拆了纱布,重见光明。凤轻歌才觉得光明的可贵,三日不曾见到阳光,三日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不知粱皇可有查出害朕之人?”凤轻歌看着粱硕,开口问道。

    粱硕脸色一沉,缓缓开口道:“查到了!”

    “哦?”

    “不知女皇跟朕的明妃可有过节?”粱硕思虑了片刻,文弱开口道。

    “明妃?”

    “就是女皇那日见到的太后安插在朕身边监视朕的妃子!”

    凤轻歌眸光一转,淡淡开口道:“没有过节,只是有仇罢了!”凤轻歌抬头对上粱硕疑问的目光,解释道,“梁皇的那位明妃曾是天凤国的绮罗郡主,也就是朕的表姐!只是她早已被贬为庶民!而且后来犯了事,是我天凤国的要犯,朕也不知,她竟会到了贵国成了粱皇的皇妃!”言外之意,便是梁国包藏天凤国要犯了!

    闻言粱硕脸色微微难看:“本皇也未曾想到!如今她的身份骠骑大将军之女!太后很信任她!”

    “梁国的意思是,不能给本皇交代了?”凤轻歌闻言眸光一闪道。

    “自然不会!女皇无论如何是在我梁国出事,本皇自然会给女皇一个交代!只要道明明妃的真实身份和来历,太后那里,自然不是问题。只是,本皇想请女皇帮个忙!”

    “哦?”

    “本皇既诚信想与女皇合作,倒也不瞒女皇了。本皇一直受制于太后,虽一直蓄积力量但却一直无从入手之处,而太后现在很信任明妃!”

    “粱皇的意思是想从明妃入手?”凤轻歌眉头一挑。

    “是!”

    夜幕降临,宫灯渐渐亮起,夜宴开,大殿内鼓乐歌舞已起,流觞曲水。天凤国女帝、梁国国君、北延国国君、夜离国国君,以及梁国太后和众臣相聚与殿中。

    四国皇帝跟着蜿蜒的酒池坐于上位,梁国大臣皆位于酒池下方。

    梁国皇帝坐在凤轻歌的右侧,北延国君貊尧坐在她的斜对面,而夜离国君夜离策则坐在她的对面,梁国太后坐在粱硕的右侧。

    蜿蜒的正中间是高高的舞台,舞姬穿着罗裙。水袖轻舞,舞步婀娜。

    凤轻歌抬头见着对面带着银制面具的夜离国君夜离策,眸光微凝。虽看不到他的面容,可他的身形与楼君煜十分的相似。但还不能足以确定他就是楼君煜。看来她要想办法揭开他的面具才行。

    夜离策忽察觉到她的目光。眸光轻抬。凤轻歌忙移开了目光,低头喝着酒。

    忽感觉到有些不自在,抬起头,便见貊尧一双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如猎豹般。让她浑身不自在。

    梁国国君粱硕察觉到这边的异样。抬眸看着貊尧的目光,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文弱的脸上,眉头略微轻皱。随即看着貊尧。文弱开口道:“听说北延国喜吃牛肉、羊肉,与梁国的饮食有很大的差异,不知今日这筵席可还合北延皇的口味?”

    闻言貊尧收回猎豹般的目光,眸光一转。拿起酒盏,看向粱国国君:“本皇对饮食并不挑剔,况且这食物味道也别有一番风味,多谢粱皇款待!粱皇有心了,本皇,倒要敬粱皇一杯!”

    “北延国君客气了!”粱硕闻言一手扶住袖子,一手拿起酒盏,与貊尧相隔举杯。见着貊尧一口饮尽,一仰头亦是将杯中酒饮尽。只是酒饮下后,忍不住轻咳了几下,脸色差了几分。

    凤轻歌看着太后看着粱硕微差的脸色,微微放心的模样,不由眸光一闪。难怪粱硕明知道太后给他的药膳里下慢行毒药,看太后这样紧盯着粱硕的身体状况。他就是不喝也不行,否则,用装的,很容易便会被太后发现!只是,这身体也算彻底败坏了,就算要停止喝药,这身体怕也是难以彻底治好了!

    “听说,这天下酒中三最皆为天凤国所出,一最,为侠士刀客爱饮的轻狂酒二最,为文人学士饮的清茗酒,三最为女子爱饮的梨花酿!”貊尧刀削般的下巴轻抬,阴邪的眸子紧紧地锁住凤轻歌,上挑的嘴角带着一丝邪气,“敢问女皇,可是如此?”

    闻言凤轻歌拿着杯盏的手一滞,心上一紧,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楼君煜。见他面色淡淡,毫无异色,不由微眸中一黯。看向貊尧,淡淡道:“不错!”

    “这天下酒中三最,哀家也曾听人说过,也喝过这三最中的梨花酿,味道果然不同凡响!是其他的酒难以比上的!听说这酒中三最都是清酌公子酿的酒,看来这清酌公子也是个奇人!”太后闻言,也不由一笑道。

    “是啊,他酿的酒,是世间最好的!可也是世间最苦!”闻言凤轻歌轻轻抿了一口酒,口中微涩。

    “哦?这酒中三最的味道很苦吗?哀家倒是不知道这一点!”太后面露疑惑。

    “是啊!很苦,苦到一喝就想流泪!”凤轻歌一笑,开口道,“所以,本皇也很久未曾喝过清酌公子酿的酒了!不过以后想要喝,也难了!”

    “哦?为何?”一个低沉带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却没想说出这句话的,是夜离国君,夜离策。

    凤轻歌蓦地抬眸看着夜离策,听着他的声音微微皱眉。半响才抿了抿唇,缓缓开口道:“因为……他不见了!本皇把他弄丢了,本皇一直在找他!”

    “听起来,这清酌公子似乎与女皇有些渊源!”太后闻言不由开口道。

    貊尧闻此,阴邪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清酌公子是朕的王夫!”凤轻歌眼眸紧紧地看向夜离策,开口道。

    夜离策喝着酒,眼中没有掀起丝毫波澜,仿佛与他半丝关系都没有。

    “原来这清酌公子竟是女皇的王夫,倒是哀家提到女皇的伤心事了!”

    “无妨!总有一天,朕会找到他的!”凤轻歌微微一笑,执起酒杯抿了一口。

    闻言夜离策倒是看了她一眼,只是仍是淡淡而漠然。

    “本皇怎么未曾听说女皇有王夫了?”一个阴邪恣狂的声音响起。(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揭开你的面具

    “本皇听说女皇封夫大婚那天不是出了事吗?”貊尧嘴角一挑道。

    闻言凤轻歌看向貊尧:“是啊!出了事,但大婚该行的礼,都行了,他便是朕是王夫!那天事北延皇也应该很清楚,不是吗?”派兵闯进天凤国肆意杀戮的便是他北延国,貊尧他也竟然还敢问!

    凤轻歌忽转向夜离策,开口道:“说起来,夜离皇倒与本皇那失踪了的王夫身形很像!”

    夜离策抬眸看向凤轻歌,声音低沉而沙哑:“哦?是吗?这倒有趣了!”

    “本皇冒昧想问夜离皇一个问题!”凤轻歌忽开口道。

    “哦?”

    “不知夜离皇为何要戴着面具?”凤轻歌说着紧紧地看着夜离策的眼眸道。

    此言一出,粱硕、太后、貊尧也皆看向夜离策。

    夜离策执着酒杯的手一滞,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光芒,唇角一挑:“女皇对这个很感兴趣?”

    “本皇无意中听宫中婢女私下谈论四国国君的容貌,说粱皇温文雅然,如沐微风,北延皇英俊邪狂如草原猎豹,本皇清丽多姿如娇花照水,唯独夜离皇向来神秘难以窥见其容,就连身边的侍婢也难见其容分毫。本皇向来好奇心重,所以才得此一问!若是北延皇有何难言之隐,便也就算了!”凤轻歌以退为进道。

    夜离策放下酒杯,低沉开口:“其实也算不得有难言之隐,只是自小在民间时,母后便让本皇戴了面具。一时也习惯了,便也不欲再摘!之后便有言,能窥见本皇容貌的,会将是本皇的妃子!”说着又看向凤轻歌。嘴角微挑。“女皇可还要看?”

    闻言凤轻歌唇角微抿:“除此之外呢?”

    忽舞台上一舞舞毕,舞姬纷纷退场,转而丝竹管乐之声又起,绮罗拖曳着火红的长裙,拿着扇子。脚步轻盈。灵动地起舞。

    夜离策看向台上,眸光一闪,唇角一挑,低沉而沙哑开口:“若女皇能当众为三皇及在场诸位大臣舞一曲。本皇会为女皇摘下面具!”

    闻言四处寂然,粱硕皱眉看着凤轻歌,而貊尧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丝兴意。

    且不说她会不会跳舞。四国会晤,同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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