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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萌宝腹黑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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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拽什么古文,不就是交杯酒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此时酒劲儿上来的慕容栖已经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好,交杯酒,那,能请问夫人,知道交杯酒怎么喝吗?”
“笨啊你,居然连交杯酒都不会喝,喏,这样,端起杯子,你的手呢,从我的手这边穿过,然后,这样,一喝不就成了吗?”
“果然简单,夫人果然厉害,现在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咱们就寝吧,夫人。”喝完合卺酒的沐月泽继续循循善诱道。
“嗯,就寝,不对,我要沐浴,沐浴。”虽然现在已经晕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但是慕容栖依然记得,睡觉前要先沐浴。
“好,沐浴。”沐月泽抱起慕容栖往隔间的一个小型浴池走去,虽然做着乘人之危的事,但是沐月泽却丝毫没有愧疚感,夫妻,就应该做一些夫妻间的事才对,而且,自己曾经不就被她强过一次吗?想到此处,沐月泽以为微微泛起情欲的眼睛眯了眯。
来到浴室,慕容栖习惯性的开始脱衣服,由于夏天穿的本来就少,沐月泽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而且,现在的沐月泽,想不想阻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不过片刻慕容栖的上身已经只剩下一个大红色的肚兜,红色肚兜下的浑圆,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沐月泽的目光,然后就再也不愿离开。
慕容栖迅速除掉身上仅有的几件衣服跳进了池中,一边迷迷糊糊的往身上撩水,还一边不忘了对还站在边上的沐月泽说,“你怎么不脱呢?不洗吗?”
本来已经被勾起情欲的沐月泽听了慕容栖的话眼睛瞬间黑了下来,蹲下身单手挑起了眼神迷离的慕容栖的下巴,用黯哑的声音说道:“这可是你邀请的,明日醒了以后可别怪我。”
慕容栖站在水池中迷茫的看着沐月泽,什么意思?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刚才说话的人已经跳入了水池中,接着,她就觉得自己的唇被人含住了,这一含,慕容栖终于恢复了点神志,“你…你…放开…唔”细碎的声音从慕容栖的口中断断续续的溢出。
“叫我沐月泽,慕容栖,叫我沐月泽。”男人在慕容栖的耳边呢喃了一句后含住了慕容栖圆润的耳垂,慕容栖直觉跟触电般浑身一个激灵,然后腿便软了下来。
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反应沐月泽满意的勾了勾唇,原来敏感点在这。
本就喝了酒没什么力气的慕容栖,现在软软的倒在沐月泽的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偏偏此时自己是在浴池中,连平时自己最拿手的利器——毒药,也没在手边。
感觉到怀里人似乎老实了下来,沐月泽勾唇笑了笑,起身把慕容栖抱进怀里,向卧室走去。
被擦干放到床上的慕容栖默默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叹息了几声之后,慕容栖终究敌不过困意,死死的睡了过去。
沐月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来后看到床上睡得香甜的慕容栖脸黑了黑,不过,算了,他还真怕他今晚做到底了,明天一醒来,她把他毒的终身不举了。
沐月泽努力的平息了一下欲望,躺到了慕容栖旁边,把慕容栖揽进了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可哪只到了半夜,某个小女人睡觉去不太安稳,一直不停的往他怀里拱,每次拱完了还要蹭一蹭,沐月泽忍得快吐血了,终于在慕容栖又一次在他身上蹭了一蹭以后,沐月泽再忍不住了,翻身压了上去,“这可不怪我了,本来还想放过你呢,现在全都是你自找的。”说完,沐月泽便吻了下去,而慕容栖被吻醒了以后便怒了。
“从老娘身上滚下去,你这个混蛋!”
“招惹了我,现在又不想负责吗?”沐月泽危险的说。
“招惹你妹啊!明明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你丫就是个禽兽!”慕容栖用力的扭住沐月泽。
“娘子找个压寨相公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虽然已经情欲满满,但是沐月泽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看着沐禽兽云淡风轻说出那句话的样子,慕容栖后悔的都想吐血了,“老娘不要了,不要压寨相公了OK?你给老娘滚!”
“晚了……”沐月泽说完就又吻了下去。
慕容栖反抗不过,慕容栖习惯性的去摸枕头,可没想到手还没碰到枕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给控制住了,“娘子不要摸了,你枕头里和床铺下的毒针,为夫都已经帮你收了。”沐月泽一手把慕容栖的手压在头顶,一手摸着她的小脸温柔的说。
“啊!!!老娘要休夫!”慕容栖竭嘶底里,她怎么就会觉得这男人会是个能乖乖的人呢?这他娘的分明就是头腹黑厚脸皮的狼啊!
“哼,休夫?你想都别想!”
……
两人闹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歇下。
☆、8 冰火两重天
而累极了的慕容栖,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转醒。
“沐月泽,你混蛋!”一声河东狮吼把整个山寨的人都震的一惊,而被慕容栖骂的主角,却云淡风轻的坐在桌边喝着茶。
“夫人还记得为夫的名字?看来昨晚醉的还不算太厉害。”
慕容栖只想吐血,她哪是醉的不厉害,到后来她的酒就完全醒了好吗?“你这个混蛋,你竟敢乘人之危!”虽然昨晚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自己的便宜已经全被这个无耻的货占了啊!该看的看了,该亲的亲了,该摸的也摸了,这他娘的跟被睡了有啥区别,想到此慕容栖从床上捡起一个枕头,朝着沐月泽便砸了过去。
沐月泽接住枕头起身把它放回到床上,随后又拿起了慕容栖的衣服,一副要帮她穿衣服的样子,“娘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昨晚是娘子一直在邀请为夫,娘子忘了?”沐月泽说完把衣服披到了慕容栖的肩上,“快穿衣服,门外有客。”
“噗!咳咳咳!”慕容栖现在只觉得她想一口老血喷出来,知道门外有人还跟她探讨这种问题,故意的吧?
像是能看出慕容栖的想法一般,沐月泽勾唇笑道,“不是娘子想探讨的吗?”
“滚,你现在马上滚!沐月泽你给我滚!”见慕容栖又怒了起来,沐月泽勾唇把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一直手臂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好了,不闹了,亲都成了,你这样不是让人笑话吗?”
慕容栖起初被沐月泽抱住的时候挣扎了两下,可被他又拍了拍,哄了哄,居然也奇迹般的觉得没那么气了,是,亲都成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嫁了,再生这气有什么用?难道真要休夫?虽然心里不那么气了,可,面上的气还是要生的,老娘虽然孩子都会跑了,但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慕容栖推开了沐月泽,利索的穿起了衣服,可脚刚一下地,腿就软了一下。
沐月泽在慕容栖腿软的瞬间,扶住了她,慕容栖被扶住,本来是想马上甩开这个男人的,可又想了想自己现在的情况,可能真的没法站稳,于是,又忍了下来。
沐月泽把慕容栖扶到了镜子前,拿起了梳子,就开始给慕容栖梳头,慕容栖惊奇的看着沐月泽,像是在看怪物一样,“你居然会这个?”
“不会。”
“……那你还梳!”说着慕容栖就要去夺沐月泽手中的梳子。
“学学不就会了?”沐月泽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慕容栖也放下了要去夺梳子的手,“也是。”学学不就会了?有人伺候着干嘛不享受!
琢磨了半天,沐月泽努力想着自己母亲的发髻造型,终于给慕容栖把头发挽了起来,虽然稍微有点歪,但是对于第一次给女人绾发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做的很不错了。
慕容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点了点头,刚要让沐月泽去开门,慕容栖忽然又皱起了没有,“靠,沐月泽!身上也就算了,这脖子上的这些印子怎么办?”
沐月泽被慕容栖这么一吼,也才发现,原来她的衣服为了图凉爽,穿的并不是时下女子们常穿的立领襦裙,而是那种把脖子和大片的胸口都裸露在外边的那种,“换件衣服。”沐月泽皱着眉打开了衣柜,可越翻脸越黑,这都是什么衣服?
“这是什么?”沐月泽从衣柜中拽出了两个布片,一个三角形,一个想葫芦形却又带着几条带子。
之前没想起来自己的衣柜中还放着这两件她自己闲来无事做的内衣和内裤,现在猛然被沐月泽拿在手里,即使自诩脸皮后惯了的慕容栖,此时也满脸通红,不自然的别开了眼,“咳咳,那个,那个是我平时自己研发的口罩和,和眼罩。”慕容栖说完咽了咽口水。
“是吗?”沐月泽拿着手里的东西来到慕容栖的面前,“既然是口罩和眼罩,那娘子你脸红什么?而且,”沐月泽拿着被慕容栖称为眼罩的东西,在慕容栖的胸前比了比,“而且,为夫怎么觉得,这个东西好像放到这里更合适一点?”
慕容栖原本就红的脸,此时更是火烧似得,一把抢过了沐月泽手里的东西,“比什么比,还不去拿衣服,不知道有客啊?”
“那请娘子告诉我,这个又是什么?不然的话,娘子就准备就这样见人吧。”沐月泽说着又把刚才拿在手中的“内裤”放到了眼前,仔细的反过来倒过去的研究了起来。
慕容栖气呼呼的转过了身,可她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气,身后的男人都不打算让步的时候,只能有气无力,含糊不清的说了两个字。
“什么?为夫没听清。”
“亵裤!”慕容栖怒吼了一声,把头埋在了梳妆镜前,没脸见人了。
沐月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似笑非笑的看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那边趴在桌子上的女人,眼中暗沉已经开始翻涌。
房间里两人现在说尴尬也尴尬,因为慕容栖尴尬,说火热也火热,因为沐月泽的心是沸腾的,而此时房间外的人,那心可是悲凉悲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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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叮咚,系统提示,您的一号情敌已上线!
沐月泽:……我是压寨相公。
宋清逸:别忘了,我可是可以和慕容朝夕相处的。
沐月泽:我是压寨相公。
宋清逸:我和慕容认识两个月了。
沐月泽:我是压寨相公。
宋清逸:我每天和慕容同桌用餐。
沐月泽:我是压寨相公。
宋清逸吐血ing
☆、9 一句真诚的恭喜
军师昨天有事下了趟山,今天早起才回到山上,可回来后军师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这,满山寨的铺天盖地的红是怎么回事,再一问,原来是慕容栖昨晚成亲了,这一消息,着实把军师打击的不轻,于是,刚回山,还没来得及回房间梳洗的军师,便急急忙忙来到了慕容栖的院子。
可过来后,给他开门的不是慕容栖,而是一个俊美到有些妖孽的男人,男人神采奕奕,盯着自己的眼中满含不屑,军师在那一刻,觉得完了,自己是真没戏了,可他不甘心,无论如何,他都要等慕容亲口告诉他一声,他才肯相信,而刚才自己把里边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自己还有要等下去的必要吗?
正在军师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慕容栖房间的门开了。
一对璧人站在房间内,男人的手还自然而然的揽着女人的腰。
“军师,你回来啦。”慕容栖看到房间外的人开心的问道。
“是,慕容,恭喜你了。”军师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转身就走了,他只觉得,如果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他可能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慕容栖茫然的看着军师的背影,“等了半天,就为跟我说句恭喜?”
沐月泽一挑眉,还好这丫头够迟钝,“是,可见军师的那句恭喜是多么从诚心。”
人走了,没事了,慕容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饿了,可她真不想去饭堂吃饭啊,山寨的那群人,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如今洞房后自己到中午才起床,肯定都被他们议论烂了,可,怎么办?真的好饿。
“饿了?”
“嗯,诶,对了,你不是会做饭吗?”慕容栖看到沐月泽忽然眼前一亮。
沐月泽挑眉,“然后呢?”
“你去做饭吧,我后院有个小厨房,你去大厨房拿点菜,今天咱们自己做饭吃,行吗?”
“为什么不去饭堂吃?”
“我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能跟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一起用餐呢?”
嗯,这个答案沐月泽很满意,于是他什么也没说,便往大厨房去了。
慕容栖回到房间仔仔细细的把昨天和今天的事捋一遍,似乎还真的看不出哪里是沐月泽故意设计自己的,反倒是自己,这一切反倒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造成的,可是,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嫁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睡了?虽然已经有了孩子了,但那到底不是自己弄出来的,自己也只是怀了怀他,生了生他而已,所以这次跟一个男人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想想还是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占尽了便宜?真不甘心。
沐月泽端着饭菜回来的时候,慕容栖正在发呆,可忽然飘来的一阵香味让慕容栖回了神。
“哇,好香,这都是你做的?不是你从大厨房端过来的?”慕容栖怀疑的问道,昨晚虽然她也吃了沐月泽做的菜,但是那时候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味道还行,如今清醒了,看着面前简简单单的三道菜,两荤一素,慕容栖还是有点不能相信,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做饭。
“尝尝不就知道跟大厨房的味道一样不一样了?”
嗯,有道理,慕容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到了嘴里,“嗯!好吃。比大厨房做的味道好多了。”
“好吃就多吃点。”沐月泽得到了慕容栖的夸奖勾唇笑了笑,拿起碗筷,也开始吃了起来。
吃完饭,慕容栖打了个哈欠,又开始犯困,刚准备上床睡觉,沐月泽拦住了她,
“刚刚吃完饭,不适宜躺下,娘子身为清虚老人的徒儿,难道连这点都不懂吗?”
慕容栖听沐月泽提清虚老人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清虚老人的徒儿?”她当年穿越到慕容栖身上时,发现前身居然有一身诡异且来源不明的毒术,而且前身为了不暴露这毒术,居然在死前都没有动用,而她却相反,她从没有相公要做什么大家闺秀,反而一下就爱上了这身毒术,为了掩饰诡异的毒术的来源,她便拜在了清虚老人门下,可因为慕容栖本身的医毒并不比清虚老人差,所以,也没有跟他学什么,反而是后来慕容小宝一生下来,清虚老人就带着他离开了,所以,知道她是清虚老人的徒儿的人,并不多,是真不多,也就一个她一个清虚老人,外加一个她的师兄,就连那些这两年被清虚阁放下来帮她建立暗桩的医者,也都只以为是在帮她的师兄泠月公子做事。
沐月泽对于慕容栖的反应毫不吃惊,慢条细理的说道,“对于我要成亲的女人,我怎么能不了解一番呢?”
慕容栖冷嗤一声,“我就对你毫不了解,不是照样跟你成亲了。”
“那娘子想要了解?。”
听得沐月泽的话,慕容栖明显来了兴趣,“对啊。”
“先陪为夫去一个地方。”
慕容栖皱眉思索了一下,“行,就当饭后散步了。”可当到了地方后慕容栖又忍不住骂道,“这他娘的,本来以为是出来散步,没想到却是出来做贼了。”
“小点声,如果被发现,为夫就把你扔下去!”沐月泽提醒道。
“靠。。。。。。”真不是个男人,慕容栖小声嘀咕。
此时两人正隐在县衙一间房屋的屋顶上,沐月泽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房顶上的一个瓦片,瞬间,透过瓦片的缝隙,房间内的情景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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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儿子和赐婚
房间内的两人此时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
而主坐上的沐月洺看起来心情也比前几天好多了,本来以为这趟西风寨之行是要落空,可谁想,就在昨天晚上,他又收到了一封不明的来信,直言那西风山现在的大当家的便是当今丞相家的千金。
起初他是不信的,丞相家的千金?怎么会流落到这山野间,而且丞相家那么大的一共两个女儿,一个前段时间重病暴毙,另一个在他离京前两天还见到了,而其他的都才不过十来岁,可后来着人打探到那山寨的大当家的居然叫慕容栖,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可也是有几分信了。
如果他去向陛下请求赐婚,娶到了那女人,那么就不愁拿不到西风山上的东西了?想到此,沐月洺压抑了两天的沉郁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虽然他不乐意娶这样一个在山上当土匪的粗鄙女人,但是,如果能得到那个东西,娶了也是无所谓的,大不了以后再休就是。
可县令却不这么想,那西风寨以前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的,后来慕容栖来了以后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也是清楚的,能在短短的时间里不仅把一个山野匪寨收拾的井井有条,还让他想要安插个线人都无从下手,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简单人物?怎么可能是个他想娶就娶,想休就休的人呢,不是他看不起这位殿下,而是这位殿下的斤两到了那慕容栖面前怕真的都不够看的。
经历了上次的事后,县令就打心眼的看不上这位殿下了,只盼着他能早点走,可谁想,今天忽然就收了这么一个消息,使得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沐月洺安静了下来,想到此,县令只觉得越来越头疼,这要是办好,也是这位殿下的功劳,自己顶多也就是协助得力,要是办不好的话,只怕到时候这位殿不遭殃,他的脑袋就要先搬家了。
看着县令躲躲闪闪犹豫不决的样子,沐月洺终于失去了耐心,“怎么,你觉得本殿下的主意不妥?”
“下官不敢,只是,殿下,下官对那慕容栖还是有所了解的,那女子别看平时粗蛮无礼,但实属一个不怎么好对付的角色啊,殿下要娶她怕是也不那么容易。”
“混账!你是说本殿还配不上她一个山野丫头?”
“不不不,殿下误会了,殿下您怎么会配不上那么一个野丫头呢?只是那丫头狡诈奸猾,如若殿下不能把她收的服服帖帖的,怕是以后会给殿下惹麻烦,别到时候东西没拿到,反而惹了一身骚啊。”
“大不了到时候休了便是,你也说了,那慕容栖不是有一个儿子吗,而且还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本殿给她一个名分,也相当于是给了她的孩儿一个名分了,她不对本殿感恩戴德就不错了,还会给本殿惹麻烦?如果她真的不识好歹,本殿也不介意手上再多条人命,不过是可惜了那如胶似玉的美人了。”
“可是殿下,您也说了,那慕容栖是慕容裕丰的女儿,只怕到时候慕容丞相那里说不过去啊。”
“哼,你以为慕容裕丰真在乎这个女儿?如果真在乎又怎么会让那样一个千金小姐沦落到做山匪的份上,而且,就从他前段时间在京城里宣布慕容栖暴毙身亡那刻起,你以为他还会认这个女儿?若真认了,别说他怎么跟全京城的人们解释,就是父皇那里他都没法交代,前段时间正父皇刚给沐月泽赐婚的时候,慕容栖就暴毙了,现如今又活过来了?欺君之罪,他担不起。”
“是,殿下分析的是,是下官愚钝了。”县令见沐月洺分析的头头是道,无奈便也只能点了点头。
“哼,你知道便好。”顿了一下,沐月洺又接着说,:“去,找几个高手,今夜去把那慕容小妞掳来,爷今夜就占了她的身子,就不信她还能有什么理由不嫁给爷。”
房间里的两个人正全神贯注的谋划着今晚的行动,却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落进了隐在房顶上的的人的耳朵。
回来的路上,慕容栖和沐月洺都黑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回到房间后,慕容栖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开了口。
“皇上曾经给你和我赐过婚?”
“你还有一个儿子?”
慕容栖开口的同时,沐月泽也开了口,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都眯了眯眼。
☆、11 春闺梦暖不思归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不是连我是清虚老人的徒儿这件事都能查到吗?怎么?我有儿子的事,你不知道?觉得委屈了?觉得带绿帽子了?那好啊,休了我啊,或者我休了你怎么样?”慕容栖说完冷笑一声看着沐月泽。
“孩子多大了?”沐月泽听了慕容栖的话脸色黑了黑,这臭丫头,居然还在想着休了他的事。
“一岁两个月了。”慕容栖无所谓的答道,本来她弄回来这么个压寨相公也只是一时冲动想要给慕容小宝找个爹,可如果不能接受他儿子的存在,那么这个男人她是坚决不能要的。
一岁两个月?沐月泽听慕容栖的话以后,眼中的暗涛汹涌的翻滚着,为了不让慕容栖看出破绽,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怎么?闭眼干嘛?休书还写吗?你不写我可写了啊!”
“看来昨晚没收拾到你,你是不甘心了啊!还想写休书了?”沐月泽再睁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眼,咬着牙看着面前一直想要休了他的女人。
“不写吗?”
“既然已经娶了你,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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