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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萌宝腹黑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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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吗?”
“既然已经娶了你,那么你的儿子,也就是我儿子,这样说,你可满意?”沐月泽勾勾唇挑起了慕容栖的下巴,这个女人,居然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他居然有个儿子!
“哼,这样最好,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对我儿子做什么的话,老娘的毒也不是吃素的。”慕容栖一扭头,挣脱了沐月泽的桎梏,“说吧,我的问题交代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父皇曾经是给你我赐婚,可是就在成婚前夕,你死了,至今你的牌位还摆在我府中的宗祠中,你占着的可是我正妻的位子,以后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我的事就这么简单。”沐月泽云淡风轻的说完,慕容栖的脸黑了黑。
什么叫他的事就这么简单?什么叫成婚前夕她就死了,还牌位?还让她有兴趣了去看看?还有什么正妻?这个男人,是还想着以后还弄几房小妾出来吗?
“父皇?这么说你也是皇子了?”被气吐血的慕容栖忽然抓住了重点,“县衙里的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你们这次来西风县有什么目的?都惦记着我西风寨又是为了什么?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我确实是皇子,但父皇却从不喜欢我,县衙里的那个,是我四弟,他是现在父皇最宠爱的皇子,至于我们来西风县和惦记西风寨是为了什么,现在我只能告诉你,西风寨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现在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大家都在寻找,而且,现在已经有风声走漏了出来,说东西就在西风寨,所以,西风寨可能以后会有很多麻烦。”
慕容栖紧皱着眉头:“什么东西居然能让那么多人都寻找?”
“你知道了也没用,那个东西对你没用任何用处,所以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西风寨的东西,你居然说让我不要知道的好?”?”慕容栖挑眉问。
“因为知道的越多,你的处境就会越危险,现在西风寨本就已经处在风口浪尖,你再危险就纯属添乱。”
靠,这丫的死男人,不毒舌会死吗?慕容栖深呼吸,“那我能问问是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吗?”
“不是。”
“哼,暂且相信你一次。好了那现在咱们来说说下一件事,你的四弟,要睡你女人,你打算怎么办?”慕容栖问完很明显的感觉身边人周身的气压低了低。
“这件事我自有安排,我下山一趟,晚上再回来。”
“嗯。”慕容栖对沐月泽摆了摆手,“去吧,你最好安排的好一点,不然休怪我一动手,就要了你四弟的命。”
“放心,晚上等着看好戏。”沐月泽说完身影便从房间消失了。
山下一座隐蔽的庄子里
林之熙庄子里烦躁的转来转去,昨晚在西风寨喝完喜酒他便下山了,本以为昨晚沐月泽也会回来,可没想到他回来一直等到半夜也没见到个人影,林之熙觉得可能是因为太晚了,所以沐月泽才没下山,今天早起肯定会早早的下山的,可是,等来等去,这都过了晌午了,还是没见沐月泽下来,那位爷,不会是来真格的吧?真去山上当个压寨相公不回来了?
“派人去把沐月洺绑了。”
正烦躁的林之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吓了一跳,“卧槽!吓死我了!”然后看到黑沉着脸走进来的沐月泽的时候,有笑了笑,“爷你终于肯回来了?我还以为爷真的春闺梦暖不思归了呢。”
☆、12 大嫂还是大姐夫
“我刚才说把沐月洺绑了,你听到了吗?”沐月泽的脸又沉了沉。
“绑沐月洺?咱们不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吗?还是他这次来西风县的事触犯到你?不是,这事还真不是沐月洺那烂泥能做到的,我刚接到消息,沐月洺此次来西风县,完全是因为前几天他在府中收到了一封不明来历的信,信中言明那东西就在西风寨所以他才来的,所以啊,沐月洺这样的,咱们真不用在乎他,只要能揪出给他送信的人就行。”
“哼,如果真井水不犯河水,也许他还能多活几天,可现在,他犯着我了。把他绑了,灌下七日春扔西风山后山那个公狼窝里去,然后,给那狼也灌下七日春,做的时候干净点,仔细点,别让狼跑了,也别让狼要了他的命。”沐月泽一番吩咐后,就进了房间。
留下目瞪口呆的林之熙,沐月洺这次好像是真惹到这位爷了,他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位爷这样发狠了?六年了吧,六年前的沐月泽他比谁都清楚那心真的是纯黑色的,可自从六年前皇后出事后,他就不那样了啊。
沐月泽回到房间,把卷宗迅速的浏览了一遍,该批注的都批注了该回信的都回信了,虽然他做的很快了,但是等他全部批完,天色已然转黑。
见沐月泽从书房出来,林之熙迎了上去,“你交代的事情,已经派人去办了。”
“嗯。查一查宋清逸来西风寨的目的。”
“宋清逸?南秦谋士家族宋家少主宋清逸?”
“嗯。”沐月泽不明情绪的嗯了一声。
“他在西风寨?”
“在西风寨当军师。”
林之熙听了以后了然,之前听说西风寨来了个很厉害的军师,原来是宋清逸,不过,宋清逸那样一个谋士世家的少家主,居然跑到西风寨当军师?看来是得查上一查了。
“诶,你又去哪啊?”
沐月泽停住脚步瞄了一眼林之熙,“我娘子在等我回家吃饭,你说呢?”
“卧槽,爷,你当真的啊?”
“不然呢?”沐月泽说完便离开了庄子,只留下林之熙一人在风中凌乱。
回到山寨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房间中慕容栖正在烛光下看着一本药理书,见沐月泽回来抬了抬头,“喏,饭菜在那边放着呢,赶紧吃吧。”慕容栖说了一句又低头继续看书了。
沐月泽挑了挑眉,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坐下便开始吃了,吃完后沐月泽坐到了慕容栖的旁边,从身后揽住了她。
“娘子又在研究毒术?”
“我得多看看,过几天……”慕容栖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背后一空,沐月泽已经出了房门,慕容栖纳闷也跟了过去。
来到院子的时候,外边已经打成一团,因为都是黑衣人,又是在漆黑的夜里,所以慕容栖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不用猜,这些人肯定是县令和那个沐月洺派来的。
慕容栖眼神暗了暗,刚想上前,沐月泽拦住了她,“看着就行,这几个人还不值得你动手,等收拾完这几个,带你去看好戏去。”
慕容栖挑了挑眉,刚已经到了手中的毒针又收了回去。
片刻后,几名黑衣人便被打倒在地,李二狗等人也都拿着火把围了上来。
“老大,这是?”
“一些小喽啰而已,压下去吧。”慕容栖对着李二狗摆了摆手。
“可是,这些人压下去后怎么处理啊?是直接杀了?还是怎么着?”
“问他。”慕容栖指了指身边的沐月泽。
“哦,大嫂,这些人该怎么处理啊?”李二狗转头问了一句。
“噗,咳咳咳……”慕容栖乍一听李二狗对沐月泽的称呼呛了一口口水,不停的咳了起来,沐月泽面无表情的拍着慕容栖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你看吧,老子就说不能叫大嫂吧,叫大姐夫,应该叫大姐夫!”二当家此时站了出来。
慕容栖本来已经缓解的咳嗽,在听了二当家的话以后,忽然就又剧烈了起来。
“老大,你没事吧。”李二狗担心的看着慕容栖。
终于缓过劲儿慕容栖眼里还噙着点点泪花,旁边的沐月泽看着含泪的慕容栖,思绪飘了飘,她昨晚,好像也有过这么一番模样。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回屋了。”慕容栖无力的摆了摆手,这群人,那脑袋瓜子是什么长的呢?可是对于山寨的人该怎么称呼沐月泽这件事,慕容栖其实也觉得怎么都不合适,叫大嫂?咳咳,还是算了吧,压寨相公叫就叫相公?那到底是谁的相公啊?还有,被那么一大群男人围着叫相公,想想那画面沐月泽不别扭,慕容栖都事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算了,就大姐夫吧,也就这个称呼,似乎还稍微合适一点。
☆、13 慕容小宝
“在想什么?”
“在想他们以后究竟该怎么称呼你的问题。”
沐月泽从身后揽住慕容栖,在他耳边低低呢喃,“你只要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叫就行了。”
慕容栖被沐月泽的声音震的一个激灵,“靠,沐月泽我告诉你啊,昨晚是老娘喝多了不小心被你占了便宜,以后你别想在老娘面前使坏!”
沐月泽挑了挑眉,“夫妻之间情趣而已。”
“婚内也算强奸!”慕容栖义正言辞。
“夫人这是打算始乱终弃?”沐月泽低沉着脸。
“哼,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的,咱俩就这么过也不是不可以,可如果不老实,李二狗的那句话说的有理,山下张屠户家的大公子,应该更适合做压寨相公。”慕容栖严肃着脸,终于说出了她今天一天都想说的话,必须得跟这货把原则性问题讲清了。
沐月泽听罢慕容栖的话眼中闪着危险的光,张屠户家的大公子?
“走了,看好戏去。”沐月泽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借机便转了话题,至于以后到底要不要动她,那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果然,慕容栖听到有好戏看,马上来了兴趣,“走。”
两人相携出了门,沐月泽带着慕容栖就往后山走。
“去后山干嘛?”慕容栖警惕的问道,这大晚上的,好好的家里不呆,往这黑乎乎的后山跑,这家伙,不会是又想干什么坏事吧?
沐月泽回头看看一脸防备的慕容栖勾唇一笑,“怕了?”
“笑话!老娘会怕?”慕容栖挺了挺胸,眼睛瞪的大大的。
“为夫不会在这里,夫人可以放心。”
“哼,对于禽兽来说,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不分地方的。”
“如果为夫是禽兽的话,昨晚就直接上了你了。”居然敢说自己的夫君是禽兽?
“靠,不是禽兽?你昨晚做的还不够禽兽?”
他禽兽?可是他怎么记得两年前,这个女人曾对他做过更禽兽的事。“即便没有昨晚,有赐婚这件事,你慕容栖也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所以女人,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夫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算过分。”
“去你的大头鬼,我告诉你沐月泽,这也是我慕容栖稀里糊涂的嫁给你了,别说什么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果你真好好对我也就罢了,如果你以后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老娘会将你挫骨扬灰,至于赐婚?实话告诉你吧,老娘还真不吃这一套!”慕容栖听完沐月泽的话气鼓鼓的噼里啪啦的又说了一大堆,怎么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就因为他皇帝老爹的一句话她的命运就注定了?真是扯他娘的淡!
沐月泽一挑眉,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小女人没有说话。
“哼!”其实刚一骂完,慕容栖的气就消了,自己闲着没事跟一个顽固不化的古人生什么气啊,可是气势上却不能输,傲娇的哼了一声后,慕容栖决定今晚不理这个古人了。
“到底是去哪啊?沐月泽你走不走啦?”在前边走了一段的慕容栖见男人没有跟上来就又折了回来,刚还决定不理古人的慕容栖,不过片刻又折回来跟某古人说起了话。
“先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现在过去还不到时候,咱们先赏会儿月。”沐月泽悠闲的靠在一棵榕树上,看着刚刚生气走掉,现在又又回来的慕容栖。
“本姑娘俗人一个看不出这月有什么好赏的。”慕容栖没好气的说。
“那聊会儿天儿?咱儿子叫什么?”
“慕容小宝。”慕容栖敷衍
“慕容小宝?”沐月泽嘴角抽了抽。
“怎么?你有意见?”
“好名字!”
“知道就行。”
“那,小宝人呢?”
想起慕容小宝,慕容栖的心就一阵阵抽痛,那么点的孩子,生下来居然就受了那么大的苦,而她这个做娘的,却连在他身边照顾他都做不到,“被我师父带走了。”
“清虚老人?”沐月泽微微皱了皱眉。
“嗯,被带去了西寒山。”
听到西寒山,沐月泽的手猛的一颤,眼中寒光迸现。
☆、14 关于吹箫
“为什么?要去西寒山那种地方?”
慕容栖抬起头,望着漫天的繁星,理了理心情,继续说道,“小宝一出生,身上便中了一种毒,就被师傅带走了,而且西寒山据说是一个极为苦寒的地方,你说,他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因为他那个不知道在哪的父亲,就要去受那种苦去,不过,还好我的小宝够坚强,前几天师傅还来信说小宝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呢。”说到慕容小宝的毒解的差不多了,慕容栖含着泪的眼中有隐隐有了笑意,她的儿子,就这这么棒!
听了慕容栖的叙述,沐月泽只觉得心被什么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他没有想到,他们母子居然还有过这么一番经历。
伸出手,沐月泽把慕容栖揽进怀里什么话也没有说。
慕容栖抬头想看看沐月泽的表情,却只看到了他隐忍而坚毅的下巴,“沐月泽,说实话,你真不在乎我曾经生过孩子?真不在乎小宝的存在?”
沐月泽挑眉,“如果我在乎你会把他塞回肚子里?”
“老娘会休了你!”
本来因为知道了慕容小宝的事而周身泛寒的沐月泽,听了慕容栖的话气压又低了低,掐住了慕容栖的下巴,把她带到自己的眼前,“女人,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声休夫,否则我会马上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慕容栖挣脱沐月泽的钳制,伸手揉了揉下巴,不屑的盯着沐月泽的下三路,“就你?”
被鄙视的沐月泽眯了眯眼睛,“我不介意让你这三天都一直待在这后山,你以为如何?我的夫人?”
慕容栖看了看沐月泽危险的眼神,忙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嘛!”
沐月泽睨了一眼慕容栖,没出息的女人。
“不过,沐月泽,如果哪天你不想再迁就我和小宝了,或者你找到真正能和你相伴一生的姑娘了,也请告诉我,我慕容栖不会纠缠你,一纸休书,随时为你准备着。”
听了慕容栖的话,沐月泽脸色黑了黑,“慕容栖,看来你是巴不得三天下不来床呢是吧?别以为你有毒药,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如果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试一试,是你下毒的速度快,还是我点穴的速度快。”
慕容栖囧了囧,“那啥,我不是把丑话说前头吗?别到时候你想找了,又碍于我占着你正妻的位置不好跟我说,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不好看不是?”
沐月泽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伸手从腰里摸出了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箫
箫一拿出来,马上就吸引了慕容栖的目光,慕容栖不知道这个箫的好坏,但是很明显这么大一块翡翠,而且还是通体碧绿毫无杂质的帝王绿啊,应该是能值不少钱呢把。
眼看着慕容栖望着自己手中的玉箫两眼放光,沐月泽眉梢微挑,“喜欢?”
“嗯嗯嗯!”慕容栖眼冒金光的点点头。
“会吹?”会吹箫?想慕容栖吹箫的画面,沐月泽就觉得心神一荡。
没发现沐月泽的走神,慕容栖依然看着箫摇摇头,“这么一个玉箫,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本来还在想着她吹箫的画面的沐月泽,忽然听了她这么一句话,脸色黑了黑,“夫人很缺钱?”
“谁会嫌钱多呢。”
慕容栖说完,就见沐月泽从怀里摸出一个弯月形玉佩扔给了她,“以后缺钱了拿着这玉佩到山下的祥隆钱庄去取。”
“多少都行?”
“嗯。”
慕容栖流着口水看着玉佩,果然是有钱人啊,一出手就是一张没有限额没有利息的金卡啊。不过,“这么大方?有什么企图?别以为你用钱就能收买了本姑娘!”
“成亲了,让夫人管财掌家,不应该吗?”沐月泽挑眉应道。
“算你还有点觉悟。”慕容栖满意的把那月型玉佩塞进了怀里。
悠扬的箫声落下,慕容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怀抱,然后人就离开了地面。
“啊!”的一声,反而条件反射的圈住了他的脖子,让自己紧紧的贴在了他的怀里,即便这样,慕容栖还是觉得心一阵狂跳。
沐月泽看着怀里因紧张而皱成一团的脸勾唇微笑。
几息之间,一起一落,沐月泽抱着慕容栖落在了一个山洞不远处。
慕容栖看看山洞又看看沐月泽,眼中充满疑问,这是干嘛?来这破山洞干嘛?
“安静等看戏。”
“哦。”
片刻后沐月泽又抱着她又往山洞口靠了靠。
☆、15 打赌
到了近前,慕容栖才看清山洞里的情形,一人一狼在山洞里对峙着,人显然已经被情欲折磨的有点失去理智了,手不断的往下身摸去,但是每当他快要得逞的时候,总是会有暗器打来让他疼痛的再收回手来,而对面的狼,此时的样子显然也强不了多少,正用一双血红的双眼盯着对面的人,这样一人一狼,都中了药,但可悲的是俩都是公的。
看着里面的情形,慕容栖默默擦了把汗,这是特么的,口味够重的啊。
想到此,慕容栖下意识的看了眼很后的人?
“你的杰作?”
“嗯。”
“行啊,喜欢看这么重口的?”慕容栖又是摇头又是叹息,还一边夸奖着沐月泽。
沐月泽脸色黑了黑,“这种画面我只喜欢看你。”
“沐月泽,你个臭流氓!”
两个看戏的人不停小声的交流着。
“沐月泽,不如咱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他们两个最后谁上了谁。”
“慕容栖,以后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哪粗鲁了?上吗?这是人类以及动物繁衍后代最主要的行为,有什么好粗鲁的,这是一种自然反应,难道你滚床单的时候,你会觉得粗鲁吗?”
沐月泽看着怀里的人,眼中的暗沉翻涌。
“那不就是了,说吧,你赌谁。”
“狼。”
“上还是被上?”
“上。”
“好,那我就赌那沐月洺。”
“被上?”
“上。”
“好,赌注呢?”
“你说。”
沐月泽盯着怀里的人然后凑近慕容栖,低声在慕容栖的耳边说了句话,接着慕容栖就脸色爆红。
“我靠,你趁机耍流氓啊。不行!换一个。”
“不敢赌?那算了。”沐月泽无所谓的说到。
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不再谈下去的样子慕容栖忙说道:“赌,谁说不赌了?”慕容栖坚持,头可断血可流,气势绝对不能输。
“好,那栖儿道说说,你想要什么赌注。”
“你怀里的那把箫。”
沐月泽嘴角抽了抽。
“怎么?舍不得?”慕容栖挑眉看了看沐月泽,神情与刚才沐月泽说她时如出一辙。
沐月泽眯眼,“好,就赌那只箫。”
“好!一言为定!”慕容栖见沐月泽答应,马上拍板钉钉,她似乎看到了一大波银子正在向着她一步步靠近着。
两人谈完便不再说话,目光就又从新回到了山洞里,山洞里现在的形式真的焦灼了起来,一人一狼扭打了起来,都不肯让自己做被上的那一个,很显然现在狼占了上风,人的爆发力和兽的爆发力还是有差别的,但是那个男人也不是完全没用,应该是有些功夫在身的,慕容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吃亏,自己做了一个不算对等的交易,身后的男人对里边的男人了解透彻,而慕容栖却对那男人丝毫了解都没有,慕容栖忽然觉得自己上当了。
“晚了,不许反悔。”慕容栖正看着山洞里边出神,耳边响起了一个低沉黯哑的声音。
“谁说本姑娘后悔了,既然说了就不会后悔。”
“行了,不看了,回吧。”
……这就回了?好不容易看要开始了,你又说不要看了?
“不看了,你如果真想看,咱们回去自己演?保证栖儿满意!”
沐月泽的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震的慕容栖觉得心一阵阵酥麻,而后一个激灵,“演你妹!”
……为什么这人总是能把自己说的有点想要抓狂的感觉呢。
“回去了。”
“就这么回去了谁输谁赢怎么区分?”其实就是想继续看看,虽然说是有点重口味,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啊,看看也能长长见识啊。
“明天五更,去城门看另一出好戏就能见分晓。”
“如果我说不回呢?”
“那我们就在这里演?”
“滚!”
沐月泽把气急败坏的慕容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个纵身离开了地面。
☆、16 老大你们要节制
回到山寨,已经接近子时,慕容栖打着哈欠往浴室走去,可刚一进门,沐月泽也跟了过去。
“你进来干嘛?出去!”
“一起洗,省时间。”沐月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谁要跟你一起洗!滚出去!”
“昨晚不就一起洗过了吗?”
慕容栖翻了翻白眼,忽然灵光一动,对着沐月泽一笑,“一起洗,可以啊,不过,你要保证,你下身没反应才行,如果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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