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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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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比起面子,真相更重要吧?四婶这几年的辛苦奔波你都看在眼里对吧?忍心她继续无头苍蝇似的瞎转?”
“我……”皮大爷心情很复杂。
“大爷,活人的脸面重要,还是还死者公道重要?”茅小雨诚恳问。
皮大爷抽出旱烟袋,蹲地默默吸嗒。
这时,院门内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半个村都听到了。
茅小雨紧急回头,一看。
院门半开,大民媳妇披家散发,衣衫半露的冲出来疯狂尖叫:“来人啊,强奸啊!救命啊!”
好嘛,这几嗓子喊起来,成功吸引了村民的注意。
三三两两的村民面色难看的朝这边聚集。
喊完后,大民媳妇一看到到惊呆的茅小雨,二话不说,上前就揪头发要扇她几耳光。
茅小雨又不是木头人,岂能任她打骂?
她撒腿就跑,边跑边叫:“救命啊!老板,救我啊。”
骆波慢腾腾走出院门,体贴把院门关上,然后摸摸脸,悠哉向赶来的村民解释:“大伙都知道七年前四婶小儿子失踪的案子吧?”
“知道。你是什么人?”
皮大娘上前拦住村民,陪笑:“这是我们家的客人。你们不要乱来。”
“客人?皮大娘,你几时有这种客人了?”
“不管客人还是仇人。为什么在大民家出现?”
“你对大民媳妇做了什么?老实交待,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村民平时小打小闹,对外却很团结。
皮大爷磕磕烟袋,走到中间,举手:“大伙别激动。这位大兄弟是我陪着的。他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皮大爷和皮大娘在村里还是有一定威信的。
骆波微笑,正要开口继续解释清白。
大民媳妇气势汹汹冲过来,一把就滚到他怀里,又是抓又是打骂:“老娘没脸活了,我跟你拼了。”
“喂喂……”骆波很不客气的掀开她,整整衣襟,冷冷:“撒泼没用的。已经报警了,等着坐牢吧。”
大民媳妇跌坐地上,呆呆怔了怔,马上就拍着手哭哭骂骂。
大概意思是家里没男人,让她一个留守妇女被外地小白脸欺负,村民还看热闹,没地说理去?她没脸了,她不活了,她想死,她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茅小雨狼狈的跑回来,气喘吁吁问:“你们谁有四婶的电话?”
“干嘛?”要不是有皮大爷和大娘拦着,村民很可能被大民媳妇煽动的要动手了。
茅小雨咽咽喉,正色:“告诉她,她小儿子的下落有了。就在她院子里。”
“什么?”
“啊?”
村民俱大吃一惊。
“不要乱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是。这样泼脏水,是想救那个小白脸吧?”
有人还在阴谋论。
骆波想出面,但茅小雨侧头使个眼色,示意他此刻不宜出声。
她举起手在半空虚按,然后道:“我已经报警了。是不是胡说马上见分晓。”
大民媳妇一看,她撒泼打滚招数用尽,还是不管用,便收了骂声,抹抹眼,忽的站起,对着骆波茅小雨,皮大爷老两口凶巴巴:“让开。我要回家。”
还是进院再说?或许,这两外地狗男女是吓唬她的,所以只要不开门不配合警察工作,她就安然无恙。
“你暂时不能进去。”骆波表情淡淡:“证据确凿,现在消毁是来不及的。”
“你算老几?凭什么不让我进自己家?大伙来评评理。”大民媳妇的烫发像鸡窝一样,脸上还真的挂着泪痕,模样可笑又狼狈。
皮大爷和皮大娘左右为难。、
邻居和客人,也难取舍。何况,他们说的话,不知真假,所以拦着人不让进屋,好像是过分了点。
两位老人想让开,茅小雨却跟骆波并排站在院门前,大声:“大家都是做父母的对吧?谁家小儿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是不是心都快碎了?所以请大伙也设身处地的想想四婶的感受。她才是受害者,她才最有资格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
村民本来被大民媳妇调动起情绪,凶神恶煞的掳袖子。可听茅小雨一说,又犹豫了。
都是当爹妈的,孩子有个跌打损伤就心疼的不得了。无故失踪这么久,一点音信也没有,急疯去。
这也就是出在四婶身上,若是别个,指不定早就活不成了。
大民媳妇眼冒凶光,用吃人的眼神射向茅小雨。
以为是男的可恶,没想到这个女的更可恨。
‘呜哇呜哇’警笛声由远渐近。
拥集在院门前的人,神情各异。有如释重负的有疑惑的有茫然的,当然也有胆肝颤栗脸色灰败的。
正文 第327章 花底尸骨
警车一直开进来,开到人群聚集的院门前停下。
下车的是两个警员,一年稍长的和一年轻的。
茅小雨挥手又蹦起,高声喊:“警察同志,这里这里。我是报警人。”
警察看到这么多人,皱着眉走近。
忽然,谁也没想到大民媳妇会做出一个反举动:她撒腿就跑。
骆波大声:“别让她跑了。”
村民不动,都面在相觑。
警察也愣了小会,他们初到,也不到啥情况,看到有村妇跑的比兔子还快,挺莫名其妙的。
“我去揪她回来,这里交给你了。”骆波拍拍茅小雨的肩。
“嗯,去吧。山路不好走,你小心点。”
骆波看好一眼,拨腿就追。
“什么情况?”警察面目严肃的问茅小雨。
茅小雨口齿清晰的坦承:“警察同志,七年前皮家村有年仅三岁的小孩子失踪,一直搜获无果,以至成悬案。今天我们无意中发现,失踪的小孩子就在这座院里。”
警察看看院门,认真问:“口说无凭,要讲证据的。”
“有,请跟我们。”茅小雨推开院开。
院门一直没锁,半掩的。
村民窃窃私语:“这怎么可能?当初警察可是带着警犬一家一家搜过的?”
“对呀。我就住大民家后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呢?”
“是呀。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茅小雨不理铺天疑问,径直带着警察来到屋后,指着藤架下的那丛招摇的月季花说:“就在尹喜那里。”
警察一直皱着眉头:“花下?”
皮大娘赶紧问:“小雨姑娘呀,到底咋回事?四婶小儿子,怎么就在花下?”
“我推测是被闷死,埋在花下。把月季花挖开,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皮大爷慎重:“大妹子,你要想清楚啊。这株月季可是大家的宝贝,为你一句话挖烂,要是啥都没有,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对,对。要是胡说八道,休想走出咱们村。”村民义愤。
还有人继续陈谋论:“别是眼红大民家的这株月季花王想挖走吧?故意找个憋脚的借口。”
“真是欺人太甚!”
警察伸手分开人群,冷静:“都别慌。如果有人诬告也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那就好。”
“但是,如果报警人,说的是真的呢?”警察反问。
村民犹疑。
这两人今天只是路过,被极度无聊兼热心的皮大爷老两口邀回家当客人招待。完全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真不好辩断。
“可是,这株月季花可是大民家的宝贝,就这么挖开,是不是得经过主人同意啊?”有人这么狡辩。
警察中年长那个稍稍挨近茅小雨,低声问:“姑娘,真有十分把握吗?”
茅小雨此时当然有十分把握,不然大民媳妇跑什么?
要是她有理,她现在不闹翻天才怪。
跑就代表心虚。
“有把握。警察同志,我觉得你们得呼叫增援。比如派法医过来什么的?”
年轻的再次确认一遍:“当年失踪小孩真的已经死了,被埋在花下?”
“确定无疑。”茅小雨指月季花:“你们不感到奇怪吗?月季花生长的太诡异了。因为花下有人血生尸滋养呀。当然,这是猜测。还有,为什么屋主会跑?因为知道恶行将败露嘛。”
“这……”警察到底是理性讲证据的。
她说的,基本是个人推测。
虽然有一定的道理,可火候不够。
恰这时,有人喊了一句:“四婶来了。”
接到村民电话,四婶风尘仆仆从县城赶来,脸色很苍白,眼神有些恍惚,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进大民家的院子,奔了过来,颤声:“人呢?我儿子呢?”
村民分开一条道,让她一把抓着警察。
皮大娘上前扶着她,低声:“他婶,你别急……”
“我就知道是她,是她这个杀千万的泼妇干的。”四婶激动,放下警察四处找:“那个死三八呢?”
茅小雨指院外:“你是说烫着头发团头团脸的那个女人?她看到警察就跑了,我同伴去追她了。”
“那,我儿子呢?”四婶认得她,扑过不拉着她的手:“你知道在哪?”
“在这。”茅小雨过于残忍,直接指月季花。
四婶呆了呆,揉揉眼睛,明白了什么,嗷的一声哭出来,扑到花底,疯狂的刨土。
有村民不忍,掩面悄悄抹了下眼泪。
警察赶紧上前稳住她:“大婶,冷静冷静。”
四婶哪里冷静得下来,哭的眼泪鼻涕一把,嘴里叫着小儿子的小名,固执的扒土。
“来两个妇女同志。”警察到底是男的,不好过于扯她,转向村民求援。
村民里出来三四个中年妇女,面色不忍的强力拉开四婶,拽到一边椅上温声安抚。
四婶的哭声哀怨悲愤,一声大过一声。
“村长呢?村长是谁?”警察问。
村长也是才得到消息,从镇上匆匆赶来,听到警察找,小跑步上前:“在这呢。”
“借几把铁锹来,要快。”
“好好。”村长赶紧照办。
年长那个警察看一眼茅小雨,想了想,呼叫刑警队支援。
铁锹很快就借了来,共有五把。
村里青壮年极少,大多老弱病残和妇孺辈。围观的雇廖廖几个青年,自告奋勇:“我们来挖。”
反正已经聚集这么多人,现场也没什么好保护的。何况还是陈年积案,警察便同意了。
一锹下去,月季花振颤了颤。
村长还指挥:“小心小心,别把花根挖断了。”
再一锹下去,泥土翻飞。
众人都屏息等着,四婶也哭声稍止,倔强的要近前细看。
边上的泥土越堆越多,月季花中心,已经挖出一个较深的坑来。花根也裸露在外。
“小心点,别破坏证据。”茅小雨指点:“这,这里。看到没有,好像有腐烂的布料……”
四婶猛的捂住嘴。
年轻警察小心翼翼的慢挑泥土,生怕挖坏什么宝贝似的。
先是一块年深日久的布料出现,接着就是一络头发……
“啊?”人群惊呼。
一具弯曲的尸骨清楚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的确是小孩子的体形,肉身不在,只剩骨架了。头骨还摆着奇怪的资势。
正文 第328章 议论
“嗷~”凄厉的惨声高亢,四婶嚷完这一嗓子后,眼前发黑,当场晕倒。
皮大娘带着几个妇人赶紧拖到一边,掐人中,扇风。
气氛一下凝固。
铁锹也停止掀动,所有眼光都盯着坑底那一副小小骨架,
屏住呼吸,好像生怕气大了,骨架就散了。
村长结结巴巴:“这,这是……”
皮大爷忍不住捂眼,寒心道:“是他,是老四家幺儿……”
两个警察也愣了愣,然后让村民退后,免得把现场破坏的太厉害。
这节骨眼,当然是等刑警队的人过来,不能再擅挖了。
刑警和法医来的很快……………这地方很多年都没发生恶性刑事案了。听说有案子,都摩拳擦掌,火速赶来。
茅小雨也让位了,退到一边专注的盯着警察的动作。
村民听话的退开,但没散去,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我的天啊?真是四婶家的小幺哟。谁干的?”
“还能有谁?大民家的人呀。”
“大民是个老实人,做不出这种事吧?”
“嗯,我也猜是大民媳妇。她跟四婶一向不对眼,说不定就起了黑手。”
“我也觉得是她。刚才,看到警察她不是跑了吗?她不心虚,跑什么呢?”
“还真是呀。没做亏心事,干嘛看到警察就跑。”
“啧啧,可怜的四婶呀。这几年头发都熬白了,不知情的人以为她五十多了。”
“是呀。亏得四婶天南海北的找,以为是被谁卖了,还存着一丝希望了。哪里想到……”
“老四还不知情吧?我打电话跟他说一下。”
“也告诉大民一声……”
“你笨呀。万一大民也是帮凶呢?告诉他不是打草惊蛇吗?还是听警察的。”
“对哦。万一告诉了大民,他一听事情败露,怕是跟他媳妇一样溜得比兔子还快。”
村民还算有法律意识,只打电话告诉在城里务工的四婶老公快点赶回来,家里出大事了。
有个眼尖的瞄到一脸凝重的茅小雨,轻声指点:“看,就是她。亏得她坚持,不然,这桩冤案不知几时冒头?”
另一个村民也点头:“看起来不起眼,没想到本事挺大的呀。“
“可不是。我们住在村里,看过这丛月季,都没觉得怪怪的。她一个外地过路的小姑娘,竟然就发现了。真厉害。”
年纪稍长的郑重点头:“幸好是外地的,若是本地的,只怕还会怀疑她是帮凶呢。”
“为啥?”
“你们想呀,咱们村,谁都没怀疑这丛月季,偏他们一来,就认定老四家失踪孩子埋在花底下,奇怪不?”
“是奇怪。不过,那是她的本事,怀疑不到他们头上。”
“嘿嘿,那是因为他们的确是过路的外地人。若是附近的人,你们不怀疑一下?”年长者又重复一遍他的独到见解。
“没错没错。皮三爷到底比咱们想的周到。”
其中一个村民寻了皮大爷去:“大爷,你家这两位客人,到底什么来头呀?”
皮大爷也蒙了,到现在还蹲在地下抽旱烟冷静了。
听问客人的情况,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知道。”
“那他们是怎么发现大民家有古怪的?”
“不知道。”
皮大爷正心烦呢。索性来个一问三不知。
办案刑警开始一个一个询问村民,做必要的口供。
茅小雨也不例外。
她给出的说词是这样的:“我是H城过来游玩的,暂时在村民皮大爷家歇脚,顺便吃了一顿中饭。然后皮大娘看我东拍西拍,以为我喜欢花花草草,就领着我来这家看月季花王。我拍了不少照片,也近前闻了闻,然后就闻到了死人的腐烂味道……”
警察就抬头看她一眼:“你闻到了味道?”
“是的。我鼻子一向很灵,堪比警犬。”茅小雨面不红气不喘编:“别人闻不到的味道,我能闻到。所以村民没发现异样,偏让我发现了。”
警察记了一笔又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以为是自己鼻子水土不服。就请皮大爷带我们在村里转了转。除了花香还是花香,只有这家有死人的味道。所以我们就直接跟这家的女主人发生冲突,女主人撒泼打滚,但形迹越来越可疑。我们报警了,听到警笛响,她心虚跑了。我同伴去追了。”
“就这些?”
“是呀。后面的事,有两个警察同志可作证。”
警察也没多问了,只说:“茅小姐,只怕,要耽误你们的行程了。一会,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行,我全力配合人民警察的工作。”茅小雨还笑了下:“反正我们是去看云海的,迟一天也无所谓。”
所有在场的人口供采集完毕。
骨架也小心又完整的起取,法医小心的检视,判断出死出谋杀。
不是自然死亡,是人为谋杀。头骨有裂痕,兴许是被人掐脖子或许扭断了脖子。还得进一步回局里验证才好断言。
现场封起来了,村长把村民带出大民家院子,出门就看到骆波扯着大民媳妇回来了。
‘轰’一声,大伙围上前七嘴八舌问:“大民家的,到底咋回事?”
“四婶家小幺儿是不是你们两口子杀的?”
说到四婶,她已经被掐人中醒过来,痛哭一场又哭昏过去,再掐人中醒来。这些已经眼睛红肿,嗓子都哑了,哭的快断过气去,所以怏怏的让人扶着,固执的要跟去警局。
大民媳妇腿还葳了,烫着的头发也没有形状,满面戾气又恶毒的死剜着骆波,一副恨不得剥他皮抽他筋的仇恨架势。
村民涌过来问她话,一概不理不答,只是死死瞪着骆波。
要不是这个多管闲事的外地人,她早就跑远了。
要不是他们多管闲事,多年前做的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败露!
都怪他们!
恨死这对狗男女了!
警察从善如流的把大民媳妇带回警局审问。
院子当然也封了。
听到消息的附近村民,纷纷赶过来却看不成最后的热闹,只能抓着村民打听细节。
村长板着脸下了封口令。
不许村民对外村人透露细节,理由是:怕影响警察办案。
正文 第329章 七年前
这种在屋后挖出尸骨的案子,并不复杂。
屋主肯定是第一嫌疑人。
大民媳妇在警局也撒泼打滚诬赖骆波占她便宜,誓死不交待为什么四婶家小幺儿尸骨在自家屋后花底出现的真相。
大民被警察诓回来接受突审。
他是个看面相比较老实的汉子,知道原委后,找警察要了一根烟沉默的抽完,便坦白交待了。
七年前,那个春雨天。
大民还没有出门务工,而是也在家务农。
下雨了,他也扛把锄头去田里察看水势,回来推院门竟然从里间锁了。
大民喊了几声老婆。
好半天都没动静。
大民心里就有些不好的想法:难道老婆在家偷男人?
要不然,大白天的干嘛锁院门?
是从里头锁上的,说明家里是有人的。
大民是个老实人,但戴绿帽子这种事,也是不能忍的。
他使劲拍门,又厉声喊了老婆开门。
半晌,媳妇面色阴沉的开了门缝,压低声音:“快进来。”
大民抢身进去,径直奔卧室去。
他老婆还张望大门外,又重新把院门闩上了。
“人呢?人呢?给我出来。”大民手上的锄头并没有放下,扬起来凶恶的咸。
客厅没人,卧室的床不是凌乱的。
野汉子呢?
楼上楼下快速翻找一遍,没人。
大民就急红眼很凶的问老婆:“人呢?野汉子呢?”
“什么野汉子?”他老婆莫名其妙。
“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我喊破喉咙,你没听到?”大民很理直气壮的给出原困。
他老婆双手一叉,准备大发雌威,忽然想到什么,又做可怜状:“老公,没有野汉子。不过,我,我是瞒着你一件事。”
“说。”大民难得硬气。
他老婆却坐下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呀。”
“我,我杀人呀。”
大民蒙了一下,不相信:“别开玩笑了,我正气头上了。”
“是真的。”
“杀谁了?”大民漫不经心问。
他老婆咽咽喉,低头小声。
“谁?你说大声点。”大民不耐烦催。
他老婆指指厨房:“你,你去灶屋看看就晓得了。”
扔下锄头,大民半信半疑去了厨房。
他们家厨房还是烧柴,有灶孔的。
探头看了一眼,大民赫然发现一个小小的孩子蜷在里头。
“妈呀。”他吓的跌地,脸色一下惨白。
他老婆委屈着走过来,眨巴眼摘下几滴眼泪:“是老四家的小子。”
“你,你……他,他怎么?”大民说不出来了。
“我,我也不是有心的。就是看他在院子一个人玩水,想着捉弄下他,好好报一报四婶老跟我吵架的仇。没想到,就错手……”
大民使劲咽喉,吞了好半天的口水,颤声问:“真的死了?”
“嗯,一点气都没有了。”
大民不信邪,怀着侥幸的心理,把孩子拉出来,头软软的,脖子上竟然有掐痕。
他抬眼看着老婆:“我也真下得去去啊。”
“老公,我真不是故意的。”
“去自首吧。”大民叹气,劝。
他老婆惊恐:“自首?你想我死?你想我死,好给你小三腾位置是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
他老婆冷笑:“别以为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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