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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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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出租车司机‘吱’刹了车,惊奇转头:“去龙神庙?”
“怎么?有问题?”
司机是个中年男,皮肤黑中带着憔悴。叹气:“唉,你们来的不是时候。”
茅小雨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们是外地客,听说了咱们L市龙神庙特别灵,对不对?”司机自我脑补:“想来拜拜求个上上签对不对?唉呀,若是平时,我就不说什么,只现在怕是不行。”
“为什么?”骆波没去纠正他,反问。
出租车司机愁眉叹:“前些天,大概半个月前吧,龙神庙就不灵了。”
“这是为什么呢?”
“我听说,当然我只是听说,不保证真实性哈。”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人,一古脑就说了:“听说有个高三学生,压力大,去求签,求的是下下签,一时想不开,竟然绝望的吊死在龙神庙前,从这以后,龙神庙就香火不旺,也不灵了。”
茅小雨小小呲牙。
“没关系。师傅,你只管把我们送过去就行了。”骆波仍然固执。
出租车司机又自作主张:“天都这么晚了,龙神庙也不开门。我把你们先送到龙神庙斜对面的旅馆先住下,怎么样?”
“行啊。”茅小雨抢先答应了,并且感谢:“谢谢师傅,还是你想的周到。”
“不用客气。来咱L市的都是客嘛。”
看来这司机有眼光,不排外。
旅馆前的灯还亮着,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打着哈欠的老板娘还带着眼屎把投宿的客人让进来,指柜台:“自己看价目表。”
“两间客房。”
“过来登记。”老板娘去饮水机前倒杯水,喝了后,精神好点了。
登记结束,老板娘不多话,直接带他们上楼,推开相邻两间客房,道:“楼道最尽头有公共卫生间。有热水器,插上电就可以洗澡了。”
“多谢老板娘。”
虽然不困,可赶路也累。
茅小雨先去洗了个热水澡。还好,是男女分开的,从里面锁门,不用担心生客闯入。
‘咚咚’轻轻敲门,茅小雨擦着头发上的水,小声:“老板,我洗好了,你可以去了。”
里头没动静。
茅小雨加重敲门声。还是没动静。
她转动把手,门竟然开了。
小心探头进去,灯是开着的。
“老板,你在吗?”
骆波不在。
不会吧?这么晚了,还出去?龙神庙是关门的呀?那他去哪里呢?
翻找了一下骆波行李。西凤酒竟然不在,带过来的卤牛肉也不见了。
“切。”背着她私自先去了,不讲义气。
“你在我房里干什么?”门口传来骆波懒懒质问。
茅小雨吓了一大跳,翻白眼转身,也问:“你去哪了?”
“我去哪要跟你汇报吗?”骆波抄着手走进来。
茅小雨理直气壮:“原则上不用。可是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单独行动,免得同伴担心。”
骆波凑近她:“你担心我?”
茅小雨后退一步,义正严词:“这是人之常情。”
“哦,多谢啦。”骆波下一句就是调侃:“我觉得吧,明天太阳一定打西边出来。”
“呸。”茅小雨脸通红,被气的。
骆波笑眯眯做个请她往门口的手势,意味明显。
“哼。”茅小雨一扬头朝门口去,猛然又站住,还是问出来:“你去见南斗真君了?”
“嗯。”
“他在附近?”
“废话。不在附近,我干嘛默认住这里?”
茅小雨眼睛一亮:“那,他答应了吗?”
骆波沮丧倒到床上,幽幽道:“哪有这么容易。”
“可是酒和菜,他应该都收了吧?”收也好处,给人办事,不是天经地义吗?神仙也要讲规矩吧?
骆波眼尾一挑:“吃人不嘴短,拿人不手短不行吗?”
“这套不是适用无赖吗?他可是真君啊。”茅小雨不敢相信。在她心目中大慈大悲仁善助人的神仙堆中还有此等无赖。
“真君只是他的职业,无赖才是他的本色。”
“臭小子,不许在小姑娘面前编排我。”房里忽然响起第三人的声音。
正文 第80章 南斗真君
茅小雨原地一蹦,惊慌问:“谁?谁在说话?”
骆波慢腾腾站起来,带着一丢丢恭敬一点点随意望窗外:“真君,小姑娘不经吓,别逗她了。”
“臭小子,出来。”
“是。”
骆波移步,却听那声音懒洋洋:“把那小丫头也带过来。”
“行。”
视线飘向茅小雨。她指指自己,得到肯定回答后,竟然一改惊色,满面欢喜:“我去换件衣服,等我半分钟。”
风一般速度冲向隔壁,又龙卷风般边穿外套边走出来。
骆波打个哈欠,打量她:“还挺快的。”
“当然不能让真君久等嘛。”
“还以为你得化个妆呢?”
茅小雨讪笑:“还是以本来面目见真君比较好。”
骆波翻翻眼,下楼,开门而出。
除了路灯的地方,其他都伸手不见五指。
紧紧外衣,茅小雨快步追上骆波,左顾右盼问:“人呢人呢?”
“谁?”
“南斗真君啊。”
“急什么?再往前走。”
茅小雨瞪大眼:“他不在附近,怎么声音却出现在屋子里呢?”
骆波似乎无语:“你在怀疑神仙的基本技能?”
“没有没有。我没怀疑。我就是见识少,大惊小怪了点。罪过罪过。”茅小雨双手合什,生怕让南斗真君听了去怪罪她。
沿着水泥路走了百米左右,就见到一座围墙,还是红色的。
红色围墙正中,有道堂皇大门,上写着‘龙神庙’三字。金色的,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这谁修的呀?这么骚包。”茅小雨发出一句评语。
骆波还没回答,某处忽然爆发出爽朗大笑:“哈哈哈,说得好。”
“谁?”茅小雨惊恐四望。
骆波目不斜视朝红墙某个树影处走过去。
“等等我。”黑灯瞎火的,茅小雨心里发怵,小碎步就追。
骆波拱手:“真君大人,我来了。”同时把茅小雨一拽,介绍:“茅小雨,拂云叟茅老九的关门子弟。”
阴影里,靠墙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干瘦老头。很不卫生的拿手指抠着牙齿。目光中神彩熠熠。
茅小雨都震惊了。
这,这个看起来跟叫化子没两样的老头子是南斗真君?
‘噗’吐出牙齿抠出来的残渣,叫化老头笑眯眯:“拂云叟的徒弟?难怪学问不错。骚包这个词相当精准。”
茅小雨恢复镇定,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拜见真君大人。”
“这里没大人,只我叫化子一个。”
茅小雨愣了,偷偷斜眼望向骆波。因为不知该怎么接腔。
骆波心思微动,没顾上她,陪着笑上前,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到叫化老头身边,拿起空酒瓶摇了摇,改了称呼:“老头,喝的美吗?”
叫化子大喜,拍着他的肩,引为知己:“小子,上道。”
“多谢。”骆波将空瓶一扔,一指呆怔的茅小雨:“人来了,老头,有事你吩咐。”
“过来。”叫化老头冲茅小雨招手。
茅小雨乖乖走近,蹲下身,忍着酒气,笑容亲切:“我称你老前辈不介意吧?”她实在叫不出老头。
“嗯。”叫化老头觑眼细看,哈哈哈大笑着摸胡子:“是个福相,茅老九眼光独到。嗯,比你小子眼光好。”后一句对着骆波说的。
骆波不服气,可不便反驳。
“呃?”茅小雨轻轻扶正眼镜,一脑门问号。
叫化老头打个饱嗝,伸展懒腰,似乎有些开怀:“骆小子,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嘿嘿。无事不敢来扰你清闲嘛。”骆波开玩笑辩。
叫化老头翘起二朗腿,闲适道:“好酒好菜……”睃一眼不知所措的茅小雨:“……好人。今儿个高兴,骆小子,把你来意速速道明。”
“谢谢前辈。”骆波大喜过望。
他把酒菜送来,老头子留下,把他赶走。
没想到,忽然松口,肯听他说明来意了。这是好兆头。
骆波有位朋友,住在G市。
虽然是个女的,叫丛跃。善良又仗义。家庭条件普普通通,却倾尽一力帮助了几十名失学山区孩子。从小学到大学都有。
每个月除了留下必要的生活费外,她把钱都寄给这些贫困孩子。
因为要上班挣钱,没日没夜的加班赚钱,丛跃没有跟这些孩子见过话,偶尔通话。更多是写信。
如此坚持了十来年。丛跃也结婚了。
结婚后,夫家开始还是支持并理解的。可随着自己的孩子出生,夫家就开始想不通了。认为她把太多精力放在家外,心思根本没在家里。
丛跃也想过减少助学负担。可是收到信,看到有孩子将要缀学,小小年纪就要去打工后,于心不忍,于是咬紧牙关,坚持数十年如一日。
夫家劝阻无效,便行动起来,扣下她的存折,不许她寄钱。
丛跃跟夫家从小吵到大吵,最后,这段婚姻走不下去了,孩子判归夫家。
重新独身一人的丛跃并不后悔,继续助学。
有天,她打算去助学的山区看望一下这些年得到帮助的孩子们。突然昏倒。送医急治,查出得了癌症,还是晚期了。
丛跃倒也豁达。
都晚期了,就想放弃治病,把省下来的钱寄给助学的孩子们。
但家人不同意,坚决要求她住院,一定要她好好配合医生治病,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不放弃。
病床上的丛跃最挂念的是她助学的几个孩子。
直到有一天,孩子家长打电话过来催她寄钱。丛家人解释丛跃现在生病了……。
没等说完,家长是这么回的:“你们不要和我讲什么,我也听不懂。你们答应捐助我的孩子直到上大学为止的。我们已经几个月没收到钱啦。到底给不给呀?我们是要靠你们走出大山的,你懂不?”
当听到丛跃生病住院,确诊为癌症后,这位家长还埋怨她生病的不是时候,偏偏在最需要钱的时候生病。那他的孩子怎么办?
一个家长是这样,两个家长也是这副好像丛跃欠了他们钱似的催命鬼一样的催。
丛跃心灰意冷了。
她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无怨无悔这么多年,得到的不是感激,而是责怪呢?难道真如古人说的‘斗米恩,升米仇?’
正文 第81章 龙神庙
知识是穷人改变命运的重要前提。可光有知识,就够了吗?那些自私自利原生家庭出来的学子,到底会是栋梁还是白眼狼?课堂上学知识,是不是首先得教基本的做人道理?
“这种人,还是继续待在山窝窝永远的落后贫穷下去得了。”茅小雨听罢,首先就气不过,恶狠狠道:“人穷志也穷的人,不配得到帮助。”
“同意。”叫化老子缓缓点头。
骆波搓把脸,搓去悲愤,苦笑:“两位,现在不是讨论不相干人的时候。说说我朋友丛跃吧?”
“好人。”茅小雨正色道:“做一天好事容易。难得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做好事。令人敬佩的好人。”
叫化老头摸着胡子望星空,不言语。
“前辈,你说呢?”茅小雨知道丛跃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便小心翼翼的询问。
“唉!”南斗真君竟然叹气。
骆波急眼了,再也沉不住气了,直接道:“南斗真君,请你救救她。只要你发话,她还有一线生机。我今天就是专程过来求你这件事的。”
南斗老头当然明了骆波的来意。听完前因后果,他却苦恼了。
茅小雨也加入游说:“是呀是呀,前辈,除了你,再没有人可以救她了。你老就发发慈悲,让好人有好报吧。”
“这个事,有点麻烦。”南斗老头对着期待的骆波道:“不是我不卖你这个面子,而是暂时无能为力。”
“为什么啊?”茅小雨纳闷了。
南斗老头说出原因,牵出半个月前龙神庙上吊而死的高中生。
还得先从龙神庙说起。
龙神庙顾名思义,供奉的是龙王。
传说很久很久很久之前,L市还是小小的渔村。村民一半靠打渔为生,一半靠种田。因为离海近,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有一年,天下大旱。
上到皇帝,下到百姓都在诚心祈雨,无奈雨就是不下。地里的庄稼奄奄一息,眼看着天下将要进入大饥荒年。
L市忽然白昼现龙。村人有一半人看到海里腾出一条龙,在空中张牙舞爪。跟着就乌云滚滚,狂风大作。
不消多时,倾盆大雨泄下。老百姓高兴坏了,男女老少在雨中欢呼跳跃。
这场雨足足下了一天,地里的庄稼也活过来了。
到了云收雨散之时,L市上空,忽然摔下一条长着角的龙,奄奄一息,还奋力爬向海边。可是没等它爬进海里,就死了。
村人开始是害怕,后来见龙死了,才敢聚拢过来看热闹。
这一看不要紧,龙头好像有焦黑色,似是被雷劈过一般。村里有那见识广的老人大吃一惊,说这龙肯定是犯了天条所以被天雷所劈。
随后老百姓就联想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及时雨。一定是这条龙不忍百姓挨饿,所以偷跑出来降雨的。
一传十,十传百,四面八方的老百姓都来这里拜祭。
大家把龙就地掩埋,在它摔下的地方修了一座庙,取名龙神庙。四时祭供,以表感谢。
说来也怪,只要是旱季,L市敲锣打鼓的祭祀龙王求雨,无不灵验。所以龙神庙香火一直都很好,在方圆百里的名声也相当大。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世界变化巨大。
无论世界如何变化,龙神庙还是香火鼎盛,是各界人士心中最神圣的地方。
但一切都被高中生吊死给打破了。
L市风景秀美,依山傍海。
南斗真君化身为叫化子云游红尘,喜欢L市,就长住于此。因为龙神庙善男信女最多,他就时常在庙外晒太阳,顺便乞讨,因此就知道龙神庙的秘密了。
原来龙神庙供奉的虽是一条龙,但龙宫却不屑于享用孽龙带来的人间烟火,反而便宜了庙梁上的一只蜘蛛。
年深日久,横梁上的蜘蛛在成精的雏形中。
半个月前,正是它成精最关键的一道坎。高中生进来求签时,蜘蛛精一眼就看出此子灵气满满,骨格又清奇,心性还纯真。
真是天助它也!在成精最关键的时候来了一只药引,简直不要太爽了。
于是稍加施法,高中生得到一只下下签,心神大乱。蜘蛛精趁虚而入,夺他精气神。宛如行尸走肉的高中生当晚就在龙神庙自尽而亡。
蜘蛛成精后,就兴冲冲的离开了庇护它的龙神庙,所以也就不灵验了。
降妖伏魔本不是南斗真君的本职。可他到底也是充满正义的小神仙,便四下寻找蜘蛛精的下落,大战一番,将蜘蛛精杀死,耗尽了心力。
“……不对啊。”听着南斗真君的叙说,茅小雨有一个地方不太懂:“前辈,你出手是不是晚了点?在蜘蛛精害那高中生时,就该出面的吧?”
“唉!”南斗真君叹气:“我知道时已经晚了。”
他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盯着龙神庙啊!蜘蛛以前又没害过人,不提防,疏忽了。
骆波沉默片刻,淡淡问:“所以,南斗真君,你现在还没恢复功力,不能令我朋友多延性命?”
“没错。”南斗老头欣慰:“到底是聪明人,一听就懂。”
茅小雨赶紧追问:“那几时恢复呢?”
南斗真君却掐指一算:“她是等不到了。如果我没算错,这两天就……”
话没说完,可茅小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丛跃这两天就会死,神仙也无能为力。
骆波缓缓起身,神情哀恸。
“不过……”南斗真君忽然轻松笑了:“死对她来说,并非坏事。”
“何解?”茅小雨疑。
南斗老头微扬头看着骆波:“她的前世是一只鸟对吧?”
“对。”骆波掩下即将失去朋友的悲伤,平静说:“前世就跟我是好朋友。”
“那就是了。”南斗真君笑:“前世无过,今生又功德圆满。她有两条光明大道可选。”
“还有光明大道可选?她不是即将离世吗?”茅小雨完全不懂。
“或为冥府阴官,或投生富贵人家。”南斗真君揭晓。
茅小雨一愣,旋即喜:“还真是……”看清骆波脸色并不见喜意,便改口:“……喜忧参半啊。”
即将死去,可能重新为人或为官,说不清到底该喜还是悲?
正文 第82章 归位仪式
骆波内心毫无波动,淡淡对南斗真君一拱手:“多谢前辈,告辞。”
南斗真君随手拨下身边一小株杂草,叨在嘴里,挥手:“好走。”
看着骆波去的方向是小旅馆,茅小雨扭回头,还很八卦问:“前辈,小女子还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前辈能为我答疑解惑吗?”
南斗老头打个哈欠:“问吧。”
“前辈,为什么要扮成叫化老头行走人间呢?”
“叫化老头怎么啦?天为被,地为铺,自在又瀟洒,不知多惬意呢。”南斗老头不以为然,还很自豪。
茅小雨无以反驳。
世人贪图享乐,要住好房子吃好的穿好的,为此辛勤劳碌,一生为名为利奔波。
天为被地为铺,无牵无挂,吃了上顿没下顿,也只有神仙才能洒脱看开。
“那蜘蛛精死在哪里?会不会死后作祟?”茅小雨转移兴趣的问。
南斗老头伸手在破旧的衣服里摸啊摸出一个透明的白色瓶子。极小,只有中指高。
“在这。”
茅小雨凑近看,鼻尖都快贴上白瓶了。
瓶里没有液体,只是装着一只小小的蜘蛛,一动不动。
“这么小?”还以为成精的蜘蛛磨盘大呢?
“蛛魂而已。”南斗老头把白色瓶子收回破衣内,看着她笑:“老天爷对你还是宽厚的,你还是跟骆波这小子在一起了?”
“什么?”茅小雨茫然。
南斗老头一惊,忙捂着嘴嘿笑:“哎呀,我忘了,你想不起来了。”
“什么事呀?前辈,听你这语气,好像以前跟我认识似的?”茅小雨继续一头雾水。
南斗老头却打个深深的哈欠,挥手:“天不早了,回去吧。”顺势倒卧墙根下。
“前辈,前辈……”茅小雨唤。
‘呼呼呼’南斗老头这么快就打起呼噜来了,这明显是不想再说什么,赶她走的意思嘛。
茅小雨站了一会,估计是没戏了,便怏怏走开。
月光照映下,茅小雨紧紧外套,快步奔向旅馆。
南斗老头忽的睁开眼,悄没声息的夹起他地铺转移阵地。
翌日。
茅小雨是在鸟鸣中醒转来的。
睁眼抓起手机看时间,已经到中午了。
她一骨碌爬起麻利的洗漱好去敲骆波的房门。
又没动静。
茅小雨下楼去前台问老板娘。
“那位帅哥,大清早就出门了,说中午就回来。”
“去了哪?”
“他没说。”
茅小雨当然也不担心骆波,他本事大着呢?就安心在店里胡乱吃午餐。
正吃着,忽然听到炮声响,而且响了十八下,接着就是锣鼓宣天,鞭炮齐鸣,吵的耳朵受不了。
“谁家那么吵呀?”
老板娘不淡定了,喜慌慌要窜出店:“哎呀,法事要开始了,找不到位置了。”
“什么事呀?”
“龙神庙不是不灵验了吗?大伙说可能是有血光之灾得罪了龙神大人,把它气回龙宫了。所以大伙就集资办一场盛大的法事,顺便热热闹闹把龙神大人请回来坐镇。”
茅小雨下巴一掉:“这也行?”
旅馆其他住客也相邀着:“走走,看看去。”
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茅小雨也跟着走出门,朝龙神庙去。
沿途竟然挤满了看热闹的市民,当中还有扎红头巾的青壮年舞龙和舞狮。热闹的跟赶庙会似的。
龙神庙已经挤不进去了,还有警察围成人墙拦着。
据围观老百姓讲,里头有L市大人物在领头祭拜,举行祈龙神归位仪式,闲杂人等一律不许擅闯。
现场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鸟,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茅小雨被鞭炮的味道呛的快流泪了,耳膜也快震破了。鉴于前因后果都知道,她就不再往前挤了,就站到一边呼气。
搞这么大场面有什么用!龙神庙这所以灵验还不是因为一只修行的蜘蛛精在作怪。现在精怪死了,任你敲破锣打破鼓,也无济于事。
除非南斗真君发善心,代替蜘蛛精继续为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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