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望气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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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南斗真君发善心，代替蜘蛛精继续为龙神庙保持灵验的招牌，否则白搭。

　　　　不过，南斗真君竟然是以叫化子模样游嬉红尘，未必肯在L市待长久，也许那天玩腻了，又去了另外的山清水秀的地方呢。

　　　　‘轰隆隆’晴空响炸雷。

　　　　好端端的风和日丽天气，徒然变样。

　　　　天边乌云大风飘过来，紧跟着狂风起，吹的人东倒西歪，然后就是雨点噼哩啪啦落下。

　　　　老百姓纷纷四散，抱着头找地方躲雨。

　　　　却有那上了年纪的，比较迷信的老人却在雨中大喜，奔走相告：“不要怕，是龙神大人回来了。”

　　　　这么一说，还真有许多人相信。

　　　　大伙翘头观天，静待神迹显现。更有年轻人，打开手机开始录视频了。

　　　　茅小雨躲回房间，把眼镜摘下，以重瞳之眼观望阴云密布的天空。

　　　　云层滚滚，隐有光芒闪动。

　　　　这光芒自带青色，隐有仙气。以茅小雨有限的知识储备，不是妖，不是鬼，极有可能是神仙。至于是哪路神仙，她看不出来。

　　　　是神仙过路吗？她也不太清楚，唯有目不转睛的盯着。

　　　　那缕光芒竟然瞬忽俯下，朝着龙神庙隐没。

　　　　随即乌云渐散，风雨停止，一切在恢复原样。

　　　　神仙就是不一样，做事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茅小雨把眼睛瞪的如牛眼，也没看清这位神仙长啥样？

　　　　太阳出来了，风也温和的吹。

　　　　龙神庙却更加热闹喜庆了。祭祀活动一点没受影响，照常举行。

　　　　‘咚’房门发出重响。

　　　　茅小雨把眼镜戴好，惊问：“谁啊？”

　　　　没回答。

　　　　茅小雨小心的贴近门边，好像听到有人轻微吸呼。

　　　　她拿起一只热水壶，猛的打开门，却见骆波衣服湿透倒在门边，好像脱力一般。

　　　　“哎，老板，你怎么啦？”扔下防身的热水壶，茅小雨赶紧把他扶进屋。

　　　　扔到床上，骆波的眼皮抬了抬，吐出一字：“累。”

　　　　“那你好好休息。”茅小雨找出一条干毛巾扔到他身上：“自己擦。”

　　　　大约五分钟，骆波抬起手，抓着毛巾擦脸，问：“有吃的吗？”

　　　　“有一点小零食，要吗？”

　　　　“拿来。”

　　　　茅小雨翻出包里自带的零食递给慢慢坐起的骆波。

　　　　倒杯水放到他旁边，茅小雨实在忍不住了问：“老板，你去哪了？怎么这样子回来？”

正文　第83。章　搞定

　　　　“我去见了丛跃。”骆波仰脖喝口水，一抹嘴角回。

　　　　茅小雨一愣。

　　　　丛跃住在G市，离L市远着呢，骆波一个上午来回，堪比神行太保。这么说，他从H城到L市本来可以更快的，就是因为茅小雨这个凡人累赘，才不得不坐飞机。

　　　　“她，怎么样了？”茅小雨语气放柔和。

　　　　“不好。”骆波皱眉实说：“相当不好。”

　　　　茅小雨嘴角微扬：“南斗真君说有……”

　　　　“说了。”骆波轻微叹：“她本来就对生死看得开。我转叙南斗真君的话后，她就更洒脱了。”

　　　　“她？选什么？”

　　　　“做人。”

　　　　这辈子做人那么辛苦，压根没享到什么福，为什么下辈还选择做人呢？

　　　　这个问题到嘴边，茅小雨明智的没问出来。

　　　　人各有志，丛跃这么选择自然有她的考虑。

　　　　“那你这一身湿嗒嗒的回来，是赶上刚刚的急雨吗？”

　　　　骆波拿毛巾狠狠擦头发，间隙回：“不是。”

　　　　“不是？那你这一身不是雨，难道是赶路出的汗？”茅小雨脑子转的快。

　　　　骆波抬眼，笑了：“也不是。”

　　　　那茅小雨就猜不出来了。

　　　　“我见了丛跃后，去了一趟龙宫。”

　　　　“啊啊啊！”茅小雨发出惊叫。

　　　　骆波将毛巾塞她嘴里，抠抠耳朵：“吵死了。”

　　　　一股汗加雨珠的味道充鼻，茅小雨气愤的拿掉毛巾，随手就掷向骆波：“臭死啦。”

　　　　“我再大惊小怪，下次就塞袜子。”骆波漫不经心接过扔来的毛巾，懒懒威胁。

　　　　茅小雨不承认：“我没大惊小怪，我是……意外。”

　　　　“切。”骆波嗤之以鼻。

　　　　茅小雨差点要忍不住去抓着他的手摇晃：“老板，你去了趟龙宫？是电视上演的龙宫吗？见着龙王爷了吗？是不是跟电视上一样？龙宫在深海里吗？”

　　　　“是，不是，是，不是，不是。”骆波后退一步，怕她激动的扑过来。

　　　　“老板，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茅小雨果然很激动的靠近一步。

　　　　骆波再后退，轻描淡写：“我顺路去了趟龙宫，跟他们说了龙神庙发生的事，他们答应派出家族里最没长进的小辈坐镇。”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跟没长进的小龙同来，溅了我一身的雨水。”

　　　　茅小雨眨巴眼：这就完了？

　　　　骆波好像能读心似的，笑眯眯摊手：“我说完了。你没问题吧？”

　　　　“有。为什么不长进的龙闹出这么大动静？悄悄过来不就得了。这行事作风一点不像神仙啊？”

　　　　骆波捋捋额发，闲闲：“龙行，必然伴随着布雨。谁告诉你神仙行事低调的？你是不是对神仙有什么误解？”

　　　　眨巴眼，再眨巴眼，茅小雨张嘴：“可是……”

　　　　“神仙做事当然高调了，不然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敬拜？”

　　　　“呃？”逻辑好强，茅小雨竟哑口无言。

　　　　神仙若都低调，世间那些传说怎么来的？

　　　　“好吧，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回H城了？”茅小雨想了想，好像没达成救人的目的，可也不虚此行啊。

　　　　“嗯。”

　　　　“要不要跟南斗真君道别？”茅小雨还想白天去见真君一面，好好看清楚长相。

　　　　骆波摇头：“不必了。他想见你，你自然能见到。他不想见你，你踏破铁鞋也见不到。”

　　　　“也对。南斗真君是好像挺随和洒脱的，这些繁复礼节，他不怎么放在眼里吧？”

　　　　骆波赶她：“行了，去收拾行李吧。”

　　　　“哎，老板，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

　　　　“啊？”骆波小小惊呼，这才认真打量，果然不是他的房间，却还找借口：“这小旅馆就是图省事，每间房都装修的差不多。”

　　　　茅小雨冷眉冷眼无语望他。

　　　　骆波讪讪：“我走我走就是了。”

　　　　行李收拾好了，房钱也了结了。

　　　　新的问题又来了。

　　　　“老板，你没订机票？”走出小旅馆，茅小雨问起来才惊知。

　　　　“不是你订吗？”骆波还奇怪呢，这不是伙计的活吗？

　　　　“我？”茅小雨指自己：“我以为该你订回程机票呢？”

　　　　骆波眉头一紧，不悦：“什么叫该我订？你一点伙计的自觉性也没有。真是的。”

　　　　“我？”茅小雨磨牙：“老板，伙计订票没问题。给钱。”

　　　　骆波掠一眼她摊出的手心，扭开头：“伙计就该为老板为忧解难。钱的问题自己解决。”

　　　　“又是我出？”茅小雨手头是宽裕多了，可不想完全垫付。

　　　　“你跟过来，见着南斗真君又搭上话了，还知道了龙神庙秘密等等，多么难得的跟神仙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是我给的。所以，你该自觉主动的把琐事都解决了，而不是等着老板吩叶。懂吗？”骆波竟然把这些破事当成恩德了。

　　　　茅小雨一梗脖子。

　　　　“我不接受反驳。”骆波掐断她的心思，抬手：“快去。”

　　　　茅小雨咬牙，瞪着他。

　　　　略想了想：就算不管骆波死活，可她总得回H城吧？

　　　　“哼。”一记鼻哼后，茅小雨执行去了。

　　　　可机票没有，只要傍晚或者晚上的。

　　　　骆波无所谓：“我晚点回去没关系，正好可以逛逛L市。你呢？”

　　　　“我，我也随便呀。”茅小雨耸肩。

　　　　“那就订晚上的票吧？”骆波深吸口气。

　　　　茅小雨瞪他一眼：“机票太贵，我订高铁。”

　　　　“随便。”只要不是自己出钱，骆波很随和的。

　　　　把行李寄存好，已经是快下午两点钟了。

　　　　日头正当红，气温颇高。

　　　　L市临海，当然去海边观光少不了。

　　　　公共沙滩，已经有不少市民在晒太阳闲走玩耍了。

　　　　茅小雨听得好几堆人群在议论龙神庙发生的事，这才知道中午那场雨只下在龙神庙附近，L市的其他地方根本一滴雨也没有。

　　　　这更添神奇了，龙神庙很灵的招牌指日可重现了。

　　　　“老板，我总算明白你说的神仙高调的话了。”

　　　　骆波找了个沙滩坐着晒太阳，听她说后，并不骄傲，淡淡：“明白就好。”话锋一转：“你看，我又教了你一个乖，怎么感激我？”

　　　　茅小雨皮笑肉不笑：“老板，你想要什么呀？”

　　　　“去买杯椰汁，最纯正那种。”

　　　　“是。”要求真不高，椰汁她也想喝。

正文　第84章　沙滩奇遇

　　　　沙滩一角传来娇俏嬉笑声。

　　　　原来是几个女生在打沙滩排球。妙龄少女，身材又好，吸引了无数艳羡的目光。

　　　　茅小雨也不例外，直勾勾盯着跳跃如小兔子的丰胸，纤腰，长腿，还有好看的腹肌和泛着健康光采的皮肤……真是羡慕死个人啦。

　　　　排球飞来飘去，娇呼声不绝于耳。

　　　　‘咚’排球打偏了，冲着角落去了，正中屈膝而坐的年轻女子。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请把球扔过来好吗？”排球少女们娇呼着连声道歉。

　　　　被打中的年轻女子目光有些呆，行动略迟缓。

　　　　看一眼青春可人，活力四射的排球少女们。有些茫然失神。

　　　　茅小雨赶紧小跑过去，把排球捡起扔给娇俏的排球少女们，得到甜甜的道谢。

　　　　四下左右看了一圈，茅小雨好管闲事的瘾又犯了，她弯腰笑问：“你没事吧？”

　　　　球打中的年轻女子眼珠转动，轻飘飘瞅她一眼，继续抱着膝盖对着大海发呆。

　　　　茅小雨去买了椰汁回来，递了一杯给她，带着亲切笑容：“我请你喝。”

　　　　年轻女子又看她一眼，摇头小声：“谢谢不用了。”

　　　　会说话在就成。

　　　　茅小雨把骆波丢脑后去了，索性一屁股坐年轻女子身边，吸着椰汁，说：“我也是一个人在海滩，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年轻女子愣愣看着自来熟的茅小雨。

　　　　“我叫茅小雨，今年二十一岁，职场菜鸟，你呢？”

　　　　“我……”她声音弱弱，还很不自在的挪了挪。

　　　　茅小雨笑嘻嘻：“我猜你是一个人在看海？对吗？”

　　　　“嗯。”

　　　　“你今年不超过二十，对吧？”

　　　　年轻女子惊讶瞪大眼，嗓门略提高问：“你怎么知道？”

　　　　茅小雨暗暗发笑，这还不容易。

　　　　坐的这么近，她有肌肤状态很年轻啊！素颜还这么好的皮肤，肯定是年轻人呗。女人保养再好，过了二十五岁，皮肤就是跟真正的小姑娘有区别。

　　　　“你，有心事？”

　　　　这个问题好像惊着年轻女子了，她‘嗖’的后退一步，戒备：“我不认识你，不想回答。”

　　　　“可以不回答。我就是想跟你拉拉家常，没有恶意的。”

　　　　年轻女子却仍然防备着，瞪着茅小雨：“你，你是什么人？”

　　　　“我刚刚自我介绍了呀。”

　　　　“你是做什么的？”

　　　　“哦，典当铺的伙计，穷人。”茅小雨如实回答。

　　　　年轻女子眼里的警惕稍稍放松点，可还是跟茅小雨保持着距离。

　　　　茅小雨不好再逼她，只是保持和善的微笑。

　　　　年轻纪纪，可身上的暮气和灰心冷意特别浓重。好看的眼睛里却一副阅尽沧桑的生无可恋。到底她经历了什么？身上完全没有青春朝气呢？

　　　　排球少女们的娇呼此起彼伏，茅小雨和年轻女子之间的气氛略僵硬。

　　　　双方眼神胶着。茅小雨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眼底的慌乱和害怕。年轻女子却无法透过眼镜片看清茅小雨眼里的内容。

　　　　忽然来了这么一个多管闲事的同龄人，不能不令人生疑。想起往事，一股冷气从脚底窜上后背。年轻女子‘唰’的起身，一言不发快步踩着细沙走开。

　　　　“哎……”茅小雨唤。

　　　　越唤，年轻女子不走了，索性快步跑起来。走出沙滩，她谨慎的回头，跟茅小雨视线一相接，唬一跳似的拔脚就跑。

　　　　茅小雨有点无语了。

　　　　年轻姑娘，有蟼惕心是好的，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也是应该的。可大庭广众之下，提防心未免也太强了吧？

　　　　她真的是好心好意想帮她，竟然人家不领情，那就算了呗。

　　　　回来一看，骆波不在。

　　　　“哈哈哈哈……”不远传来骆波爽朗大笑。

　　　　顺着笑声，惊见骆波左拥右抱，跟身边穿着三点式泳衣的俏女朗们聊的火热。

　　　　茅小雨呲起牙：这家伙，走到哪，都能有艳福。

　　　　她有自知不明，不去坏他好事。

　　　　一个人坐在沙滩上惬意的看海，顺便看美女帅哥们打眼前走过。

　　　　掏手机拍了几张海浪，又自拍了几张发到朋友圈。

　　　　一会就有小米点赞还问：“哟，真悠闲啊？这是哪？”

　　　　“L市。”茅小雨回他。

　　　　小米就惊喜：“L市啊，那里的特产特别多，小雨，记得带点回来。”

　　　　“好吧。”茅小雨经小米提醒，也觉得到了L市不带点土特产回来，就好像无法证明自己来过一样。

　　　　收起手机，放下椰汁，茅小雨卷起裤脚在海边留下一串脚印。

　　　　不知不觉就走到稍偏僻的沙石旁，看到一个大大的海螺。

　　　　茅小雨弯腰捧起海螺，眯着眼睛瞅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咦？”

　　　　茅小雨把海螺清洗一下，摇晃了数下，然后倒转又摇。

　　　　‘啪’海螺里掉下什么东西，落在沙子里。

　　　　茅小雨拨开沙子，看清后，倒吸口冷气。

　　　　竟然是一枚蓝色的钻石，估算不出多少克拉，反正有她拇指大小。

　　　　对着太阳照了照，有很自然生动的光芒流动。

　　　　“发财了哈哈哈！”茅小雨不是钻石专家，可她有重瞳，会看真假啊。

　　　　这枚蓝钻石宝气缭绕，绝对的货真价实。

　　　　太高兴了！竟然让她白白捡到宝，果然是走财运了！

　　　　喜滋滋的茅小雨好好端详了很久的蓝宝石，按下想大声宣告的炫耀之心，小心的收在兜里，再把手机掏出来查各大拍卖行有关蓝宝石的价格。

　　　　最著名的‘印度之星’拍出八千多万，还有颗最大的蓝钻拍出三千多万美元。

　　　　嗯，比对一下大小了纯净度，茅小雨估算自己捡到这颗超码值一千多万美元或者更多。心花朵朵绽放啊，忍不住手舞足蹈。

　　　　“茅小姐？”旁边有道弱弱的呼声。

　　　　茅小雨停下难看的舞动，疑惑转头，对上生无可恋的年轻女子，马上敛正神色，小心问：“你，还在呀？”

　　　　以为走远了，没想到她还在沙滩。

　　　　年轻女子垂下头，揪着衣角，紧张又小声说：“我，我……”

　　　　茅小雨摸摸蓝钻石，好好的在兜里，掩下喜色，走到她身边说：“你可以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坏人。”

正文　第85章　不堪往事

　　　　年轻女子抬眼，咬紧下唇。

　　　　“你心事重重，其实很明显。我是看你一个人，又没有朋友家人在身边，所以就好心的管闲事，并非打听你的隐私。心事太重，还是吐出来为好，不然对健康不利。我完全没有恶意的。”茅小雨轻言细语说明原因，又自嘲笑：“你就当我是个小八婆好啦。”

　　　　年轻女子抬手捂脸，鼻子猛吸，似有轻微抽泣。

　　　　茅小雨四下看看，轻声道：“那边人少，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过去坐坐？”

　　　　“嗯。”

　　　　走到一处突起来的石头上，可俯看四周，不担心说话让人听了去。

　　　　年轻女子压抑很久的委屈终于释放，捧着脸肆无忌惮哭起来。

　　　　茅小雨摸不清情况，不好冒然针对性的劝，只掏出纸巾贴心递过去给她擦泪。

　　　　“我好想死！不止想过一次。在我十年前就想死了算了……”抽泣着开口了，却让茅小雨震惊万分。

　　　　“为什么？你？”

　　　　泪流满面，死死咬着颤抖的下唇，年轻女子摇头：“我，我，我说不出口。”

　　　　这么一说，茅小雨就不好再追问了。

　　　　一定有难言之隐才会令她生无可恋吧？年轻女子经历什么会说不出口呢？答案肯定残忍又不堪。

　　　　也许是想起不堪的往事，年轻女子无法平静。多次强忍，最后忍不住又是大哭一场。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茅小雨轻拍她后背，不知该说什么。

　　　　哭的实在太久，眼泪都要流干了，年轻女子抽抽噎噎的哭倒在茅小雨肩膀，眼神呆滞。

　　　　“你，还好吧？”

　　　　年轻女子微微摇头，直勾勾盯着大海，哑着嗓子说：“如果我跳下去，你千万别救我。”

　　　　“这，这是不可能的。只要是正常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落水而不施救的呀。”茅小雨温和的拒绝。

　　　　“救了也白救。反正我只怕也活不长了。”

　　　　茅小雨疑惑，小心的猜：“你，得了不可治的重病？”

　　　　苦笑摇头。

　　　　“那是欠下高利贷？”

　　　　仍苦涩摇头。

　　　　“仇家追杀？”看着不像是混社会的人啊？

　　　　“唉~”年轻女子呆呆直视前方，眼光放的很远很远，幽幽道：“难逃一死，但我也不能白死。你是热心的不相干的人，给你说说也没关系。反正，你马上就会离开L市的对吧？”

　　　　“呃？实不相瞒，确实买了晚上的高铁票回H城。”茅小雨是个实诚人。

　　　　年轻女子嘴角溢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浅笑。

　　　　心事太重，说给亲近的人反而给人添烦恼。说给不相干的热心同龄人，也许能得到一种心理上的解脱呢？

　　　　那怕时日无多，可她的委屈有人能知道，死也可以瞑目了吧？

　　　　“我姓杨，小名兰兰，不是L市人……”杨兰兰缓缓又艰难的吐露出埋藏内心深处很久的不堪往事。

　　　　十年前的十八线小镇，杨兰兰八岁，有个弟弟，父母都在身边，开着一间小店，日子清苦，但也其乐融融。

　　　　镇上小杂货店的生意很不好。那时大家都没什么钱，能省则省。就算在添置什么东西也会上市区去。

　　　　杨父愁眉苦脸，杨母偏又爱好打麻将，输多赢少。

　　　　年初时，杨母在麻将桌上听到牌友议论城里放港台那边的影片，很过瘾，也很赚钱。心思就动了，跟杨父一合计，就把小店一分为二，里间改成放影片的地方。

　　　　最开始进了一些武打片和爱情片，镇上小年青们看过一遍后没兴趣做回头客。生意也没见起色。

　　　　有一天看新闻，看到新闻上播出打击盗版什么色情片之类的，严抓狠治。这令杨家父母好像看到希望，心里就有数了。

　　　　他们偷偷摸摸进了一些有色的片子，吸引的小镇青年三五成群的光顾。

　　　　渐渐的口耳相传，大家都知道杨家有好看的电影看，店里的生意终于开始好转。

　　　　不过杨母爱打牌的毛病没有改掉。输赢也较大。带动着杨父也迷上了打牌，他爱上了一掷千金的潇洒。

　　　　店里的利润都被杨家两夫妻用来打牌挥霍了，还欠下一堆债。

　　　　年底，债主上门要债了。能放赌债的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拿出钱还，也躲不掉。

　　　　而杨兰兰的恶梦从此开始了。

　　　　看多了有色的电影，杨家父母的三观慢慢扭曲。

　　　　他们把主意打到当时才八岁的女儿身上。

　　　　反正女儿是赔钱货，总归要给男人玩弄的，还不如现在就开始帮他们赚点钱还债。

　　　　杨兰兰是万万没想到，亲生父母会这么恶毒残忍。

　　　　杨兰兰的第一次是被下药强暴的。强暴的是上门讨债的债主。债主很满意。平白玩弄了一个小女孩，就把杨家的欠的债一笔勾俏了。

　　　　得了甜头的杨家父母喜笑颜开，认为找到了生财之道。

　　　　杨兰兰不上学了。

　　　　她被父母关在家里接客。刚开始还限定人数，怕杨兰兰承受不起死翘翘就什么都泡汤了。

　　　　杨兰兰像爷爷奶奶和家里所有亲戚求助。

　　　　没用！畜生都是一窝一窝的。

　　　　杨家爷爷也是个人老心不老的老不修。看多了儿子店里的有色影片，内心早就蠢蠢欲动了。反正孙女都让人玩了，也不差他这一遭。

　　　　开了这个头，杨家的其他亲戚也开始上门了。

　　　　一年又一年，差不多过了六年。

　　　　十八线小镇差不多所有成年男的，都光顾了杨兰兰。当然杨父到最后也没放过亲生女儿。在他的观念，反正都是残花败柳了，让亲生父亲爽一把才是孝顺好女儿。

　　　　杨家小弟看在眼里，虽然同情姐姐的遭遇，可他不敢吱声。

　　　　欺负姐姐的不光是小镇人，也有左邻右舍和家人亲戚！他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