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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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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波顺着他手指看一眼,对面那个瘦小个子男也抬头,神色十分警惕。
“那位叫什么名字呀?”骆波微一点头,还继续问老头。
“王敏中。”老头不疑有他,把对面那瘦小中年男名字也说了。
骆波笑了。
对面那瘦小中年男不知是天生警觉性高还是后来培养的,反正看到骆波笑容,他心生寒意。低着头退出围观圈,快走几步。
茅小雨笑眯眯拦下他,更直接:“你是王敏中吧?”
瘦小中年男眼光迸出几分惧意,又用眼角余光瞥到骆波靠近,猛然推一把拦路的茅小雨,撒腿就跑。
“哎,站住……”茅小雨倒退几步,很快就站稳了,抬脚要追。
骆波不紧不慢:“看来找对人了。”
“老板,快点追呀。他要跑掉了。”
“放心,跑不掉的。”
茅小雨翻白眼:“人都跑没影了。”
“急什么?”骆波慢悠悠的出了小区大门,直接就朝一条小暗巷去了。
茅小雨奇怪:“你怎么知道他会走这条路?”
“人之常情。”
“如果是我,我肯定是往大街跑,然后拦一辆车……”
骆波斜她一眼:“你在楼下看人下棋也随身带着跑路的钱?”
“呃?”
“他的穿衣打扮还有家庭状况,我觉得不允许他休闲时也随身带笔钱。”骆**测:“先躲起来才是大多数人的第一选择。”
“对哦。”茅小雨要被说服了:“虽然那个女人没开门,可是我还是看到他家客厅一角。很朴素,不像是有钱人家装修。”
“还用看客厅?看住的小区就知道不是高档小区了。”
茅小雨就有新的问题了:“他不是暴富吗?怎么这么快就穷了?他妹妹是上人上了吗?怎么就不接济下哥哥?”
骆波不回答,专心一致的看着暗巷十字路口。
“这边。”骆波眯了下眼,果断选了左手西边的巷路。
然后走了大约十来米远,他看着一堵由楼面形成的墙,忽然站住了,大声:“二狗子,出来吧。”
茅小雨万分不解,抠抠脸:“他,在这里?”
“我们不是便衣警察。”骆波又特意加重声音。
“他,怕我们是警察?”茅小雨心里疑惑又添一分。
骆波看着墙角,冷声:“我数三下,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还没开始数,墙角就转出王敏中,手里拿着一根大大的木棒,眼神阴沉,问:“你们是什么人?”
“H城人。”骆波毫不意外他现身。
“你们在找我?”
骆波如实:“对。”
“你们想干什么?”
茅小雨还想拐弯抹角,骆波却直接:“找你了解十年前,野牛峪失踪少女的事。”
王敏中脸色大变,手握着大棒紧了紧,咽咽口水:“我不知道。”
“你这就没意思了。当年,你还在村里……”
王敏中却尖厉声音:“我早就搬来城里了。”
“是吗?”
“是的。不信,你们去问。我,我不知道那仨个女人失踪的事?”
骆波眼神危险一眯:“仨个?”
王敏中一愣:“是仨个。村里人都这么说,景区也是这么说的。我,都是听说的。”
“那你听说,她们在哪里失踪的?”
“废话不是。野牛峪啊。”
骆波步步逼近:“野牛峪哪里?”
“山溪边,有一株野梅下……”王敏中忽然闭嘴。
茅小雨掳了掳袖子,阴冷的笑问:“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连野梅下都知道?”
王敏中色厉内虚嚷:“大伙都知道。”
“不,大伙不知道。”骆波平静:“当年的人知道她们在野牛峪失踪的。在山溪边也能猜到,但野梅下这个点,不是办案人员,不是当事人,怎么会知道?”
王敏中一步一步后退,手里的大棒却握一牢牢,嘶声:“我知道又怎么样?”
骆波四下一看。
嗯,这个点,这里又稍偏,没有其他人在。
“我希望你如实招来,否则的话,就对你不客气了。”骆波说话的态度挺好的。
“切。”王敏中认为他在故弄玄虚,鄙视的瞪一眼,转身就跑。
还没等开跑,左脚右脚缠在一起,扑通摔个难看的狗吃屎。
他大声哎哟,挣扎起身,却感到什么东西把双腿紧紧缠死。低头一看,他尖声高叫:“啊?”
竟然是许多青色的细藤把他双腿缠紧,一丝都动弹不得。
骆波居高临下看着他:“接下来让你尝尝本世纪最残忍的酷刑。”
正文 第213章 失踪真相
“哈哈哈哈……”王敏中笑的在地下抽筋。不但眼泪笑出来,鼻涕都流出来了。但他顾不得抹擦,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手脚俱软。
骆波和茅小雨袖手旁观,冷漠的看着细小带毛的青藤全方位自动的在挠王敏中。
“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酷刑?”后两字特意加重语气。
“不够酷吗?”
“我怎么觉得挺萌的。”
“不管酷还是萌,管用就行。”
茅小雨木然脸,掏手机看了看:“现在过去五分钟了。他还没求饶。”
骆波沉着冷静:“马上就要见效了。”
“哈哈哈哈……”笑声带着哭腔,王敏中试图组织语句:“哈哈……救,救命。哈哈哈……我,我说……”
再这么笑下去,王敏中估计自己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笑死的人。他不想当这个第一。
骆波得意挑眉:“听到没有?”
“……”茅小雨默然。
手指在半空画了半天,茅小雨没看明白,但是那些青藤却自动自觉的停止挠王敏中痒痒了,安静的垂伏地上。
王敏中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喘气,半天没缓过神来。
“说吧。”茅小雨嫌恶的催。
“强,强哥。”王敏中咽咽喉,吐出三字。
骆波眉头拧在一起:“强哥是谁?”
王敏中吞吞口水,喘息稍定,看一眼骆波,眼里带着恐惧:“是,是同伙。”
“把话说清楚。”
王敏中再次咽喉,闭上眼睛紧了紧嘴,慢慢道:“我,我把她们卖给强哥了。”
“什么?”茅小雨乍惊:“卖了?”
那可是仨个大活人啊?说卖就卖?
王敏中闭着眼睛,嘴巴动了动。
几根青藤慢慢挨近他,即将要触及脚底板。王敏中怪叫一声,挣扎的挪开,尖声:“我说,我说,别挠了。”
十年前,人民生活显著改善,出门旅游之风正兴盛。
吕莎莎约着两个最好的闺蜜来到这里的景区,一路拍照一路游玩。最后一天,来到野牛峪。就被那里的风景吸引住了。
王敏中那天输了钱,口袋里空空如也。他心情烦闷,便抄捷径去景区散散心。
走到野牛峪,看到只有仨个年轻漂亮的城里姑娘在嬉戏拍照。
当时,王敏中还没起什么念头的。
吕莎莎等人正愁合照怎么拍,正好看到王敏中路过。也因为他个子瘦小,一看就是农村人。以为淳朴热情呢。
王敏中受宠若惊的给她们在溪边,野梅下拍了好几张仨人合照。
期间,吕莎莎接到一个电话,是父母打来的。用的是最新款手机。
当年,手机业正蓬勃发展。年轻人都拥有一只。不是时下流行的智能手机。有翻盖的,有滑动的。
王敏中也有一只,不过相当低端。
看到吕莎莎的新款又是名牌的手机后,他的恶念慢慢滋生。
拍完合照后,王敏中便乖巧的离开。
吕莎莎和两个朋友白小菲唐糖还意犹未竟在野牛峪玩。浑然不知一双贪婪的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野梅横在溪面,吕莎莎和朋友跳到溪上突起的石头上,把野梅枝拉下来,打算摘一枝回去。
王敏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拿着一根大棒潜过来。
他最先的目标是这仨个女孩子放在溪岸的背包。以为这仨人打扮不俗,也许钱财也不少。正好可以填补他输钱的亏空。
不巧,白小菲回头看到他的行径,大声质问。
见行迹败露,王敏中恶向胆边生。他动作敏捷的跳到溪石上,对着仨女挥起木头。
溪石光滑,又窄。
仨女惊慌失措想躲,终究没躲过。吕莎莎还失足跌进山溪里。幸好溪水不深,她又会游水。
吕莎莎在山溪急走,嘴里大声呼救。
可惜的是野牛峪来的游客本来就少,除了惊飞野鸟外,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王敏中把白小菲和唐糖打晕后,跳下溪水,一把扯着吕莎莎的头发,生拉硬按着她的头往水里压。吕莎莎拼命反抗,到底不是王敏中的对手,不久就悄无声息了。
一切归于平静,只有王敏中力乏的喘气声。
看着水里吕莎莎,还有溪石上的两女,王敏中头脑一片空白。
他最初是图财,可没想过害命啊。
巨大的恐惧袭来,王敏中连滚带爬的上到岸边,还不忘把仨女的背包拽在手里,准备逃离野牛峪。
电话突兀的响了。王敏中差点吓的跌进溪流中。
勉强压下惧意,王敏中接起电话,是狐朋狗友强哥打来的。
强哥也输了钱,正被家里黄脸婆痛骂。也很烦闷,想找王敏中借点钱救急。
自己都穷光蛋一个,哪里还有余钱接济狗友呢?
强哥唉声叹气,竟然动了要去抢劫的念头。王敏中不接这个话茬,他就在干抢劫的勾当。
强哥到底多长几岁,听出王敏中语气的不对劲了。
追问之下,王敏中承认自己错手杀人了。还杀了仨。他不过是求财嘛,没想闹出人命啊。
强哥比他镇定多了,让他不要自乱阵脚,先去探探鼻息,万一没死呢?
果然一探鼻息,仨女都还有气。
王敏中特别高兴,真心讨教接下来的处理办法。
问清了地址,强哥飞快的赶来了。当然他也是抄的小路,没从景区大门进来。
看着仨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小姑娘,强哥沉默了片刻。
王敏中为了感激强哥的指导。甘愿把背包里的财物跟强哥平分。
谁知,强哥却脸色不豫的问他想不想发大财?
谁不想发大财?尤其是身无分文走上抢劫之路的王敏中。
强哥阴恻恻的笑了,告诉王敏中,只要他肯听自己的,发财不成问题。
王敏中表示愿听。
在强哥的安排下,王敏中和他把仨女装进麻袋,偷偷的从小路运出野牛峪。暂时把人安置在王家村。
幸好,王敏中的妹妹在上高中,是住宿制。不会有人扰他们的发财梦。
仨女醒转后,为防止她们大吵大闹惊动邻居。强哥给她们喂了安眠药,并且还强暴了吕莎莎和白小菲,很义气的把唐糖留给王敏中糟踏。
王敏中本身就不是个好人,又有同伙带头示范,他当然也没独善其身。
正文 第214章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王敏中也知道强哥的发财计划了。
原来强哥打算把这仨女卖给光棍。客源归他寻找。
已经同流合污走上邪路的王敏中没有相劝,反而觉得这是条发财捷径。成本小,利润相当大。
两天后,一个深夜。
强哥把仨女带走了。是开着面包车来的。同时丢下一捆钱给王敏中。
王敏中数了数,竟然有五万之多。
用这笔钱,他去赌场翻本。还真的手气不错,赚了一大笔。
他知道仨女失踪惊动警察,还在王家村一家一家的排查。
心虚的王敏中在城里买了套面积不算很大的房子,还给了妹妹一笔钱用于生活费。对这个唯一的妹妹,他还是很舍得。
搬到城里后,他赌性不改,财梦不改。索性就跟强哥联手,偷蒙拐骗,间或也拐卖下人口。日子还算过得去。
他没问强哥那仨女卖去了哪?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有好下场。
进入中年,王敏中膝下无子,有些心急了,把先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减少许多。加上妹妹时不时寄钱回来,不缺钱,他的旧业便搁下了。
“强哥住哪?”骆波和茅小雨听完他的自叙,虽感愤怒,可也在意料之中。
王敏中脸色灰败的出卖了强哥的地址。
事不宜迟,骆波要赶去找强哥。
“他怎么办?”茅小雨厌恶的指着王敏中。
“交给他们。”
“谁?”
骆波走到小巷交叉路口,对着两个看似闲逛的人说:“首犯在哪。去带走好好审审。”
“……”两个闲逛的人一脸无语看着他。
强哥竟然住的是高档小区。
小区的安保比王敏中这小区负责多了。拦着骆波和茅小雨盘问,就是不肯放进门。
没办法,骆波使了障眼法,总算进了大门。
门禁严不要紧,骆波都能举手之间搞定。
搭电梯,找到门号,茅小雨敲门了。
门开了,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问他们:“你们找谁?”
“强哥在吗?”
“强哥?”妇人一愣,又笑了:“找强子是吧?他不在,要不进来等。”
“他去哪了?”
“哦,孙子快放学了,就在附近幼儿园,一向都由他接送的。”
骆波和茅小雨对视一眼,冲妇人笑:“我们不进去了。就在楼下等他吧。”
“你们找他,什么事呀?”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托我们给他带句话。一句话的事。”
“哦?”妇人还是满眼惊讶,没多问了。
下了楼,茅小雨问:“知道大名,知道住址,可不知道长什么样啊?”
“没什么难的。守株待兔就行了。”骆波不着急。
守在楼下,盯着爷爷带孙子的组合即可。
大概十多分钟,就看到一个发福的五十多岁的老头牵着一个小男孩,笑眯眯的背着小书名走过来。
“请问是强哥吗?”骆波迎上前问。
老头一愣,狐疑盯着他们。
茅小雨又添补一句:“你认得王敏中吗?”
“二狗子?”老头叫出王敏中的贱名。
骆波跟茅小雨迅速交换下眼神,确认这老头十之八九是强哥了。
“俞强?”是强哥的大名。
老头眼神闪动了下:“谁?你们找谁?”
“找你。”
“我不认识你们。”
“现在认识了。”
老头翻眼,转头牵着小孙子:“走,回家喽。”
茅小雨抢上前,出其不意把他小孙子拽过去,小孩子冷不防,哇哇哭了喊:“爷爷,爷爷。”
“放开他。你们想干什么?”老头急了。
骆**了他一把,冷冷道:“是不是俞强?”
“我是我是。你们快点把我孙子放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老头左右移动,想把孙子抢回来。
可惜眼前拦他的是骆波。
茅小雨拉着小孩子,冷笑:“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像十年前对待野牛峪那仨个女孩子一样?”
“呃?”俞强宛如被施了定身法,老眼突睁大,惊骇看着她。
骆波不跟他多废话,说:“王敏中已经招供了。你也老实点。”
俞强低头,想了想,复抬眼:“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坦白可以,先放了我孙子。小孩子是无辜的。”
“是吗?”茅小雨撇嘴鄙视:“你原来知道无辜两个字啊。”
俞强无视她的讥讽,盯着骆波:“我先送我孙子回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招。”
骆波平静:“打个电话给老伴让她下楼来接就行了。”他怎么可能放这个狡猾的老混蛋上楼。
“……好。”俞强也知道形势比人强。现在局面不是由他掌控。
刚才开门的那个妇人下楼来,把孙子领走,还客气的对茅小雨和骆波说:“强子身体不好,半个小时得吃药了。要不,你们上楼说。”
俞强皱眉摆手:“这里没你什么事,回屋去。”
“哦。”妇人拉着脸上带着哭痕的小孙子上楼了。
废话不多说,骆波直奔主题:“你把她们卖去哪了?”
“你们不是警察,无权审问我。”俞强摸索出一包烟,点上。很平静道:“我不是法盲,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句话。”
骆波笑了,指着楼上道:“你小孙子长的不错。”
茅小雨接口:“是呀,卖相不错。缺儿子的人应该会出个好价钱吧?”
“你,你们……”俞强的死穴看来是小孙子。听到这一唱一和果然就不淡定了:“你们别想打我孙子的主意。”
“若是我们想呢?”茅小雨噙着一丝狡诈的笑意:“我们竟然能找到你这里来,自然有些手段的。要不要试试看?”
“不要。”俞强掐灭了香烟,急切道:“我说,我交待就是了。”
“犯贱。”茅小雨呸他一声:“非得等到我们放狠话才肯说。”
俞强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下,眼神凶狠瞪着茅小雨。
“瞪我干什么?你死到临头了,快点交待清楚。也许还能留点时间给你交待后事。”、
俞强慢慢坐到绿化带上的水泥石边,低下头沉默半晌,突然笑出声:“干了那一行,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没想到,还真的来了。”
由得他发表感慨,骆波没有催。
正文 第215章 层层分包
“十年前。啊,日子过的真快啊!十年了,我也老了。记性却还好。”俞强重新点起烟,吐了一口,好像盯着烟雾,又好像没有。
“最漂亮那个,我本来想留着的,没想到她最烈性。嘴里还骂骂咧咧,说她爸是什么市长,一定会把我抓到千刀万剐的。哼哼,我就把她卖的最远。深山老林,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他眼里还带着点得意回忆吕莎莎。
“哪座深山?”骆波冷静问。
俞强摇头:“得问老癞子。我把人交他的。老癞子前年被车撞死了。哈哈哈,报应啊!”不过,他转头咧嘴笑:“你们怕是问不到喽。”
茅小雨捏起拳头想照他可恶的嘴脸来一拳。
“其他两个呢?”骆波拦下快暴怒的茅小雨。
俞强狠吸口烟,说:“那个娇小的,卖给了麻婆。另外那个最爱哭的,卖给了小山。”
“麻婆和小山,在哪?”
“哈哈,麻婆也死了五六年了。你们问鬼去吧?至于小山,早就出省了,也不知跑哪去了。”
“从没跟你再联系过?”
“没有。他把爱哭鬼买走后,一去不返。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骆波相当冷静理智,又问了关键点:“他们的大名叫什么?”
俞强吐烟圈,摇头:“不知道。”
“他们当年的住址?”
“不清楚。我跟他们都是在公园碰头。谁也没去过谁家。”
茅小雨抬腿踢他,恨恨:“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现在不是你耍无赖的时候。坦白才能从宽,听到没有?”
俞强没有躲,也没喊疼,阴森的盯着茅小雨:“真能从宽?”
“呃?”这个,茅小雨顺口说说而已,她可不敢打包票。毕竟,俞强是主谋首犯。不但拐卖囚禁还强暴,他的罪行注定宽不了。
“老癞子,麻婆和小山,平时是做什么的?”骆波又问。
俞强抬头望楼上,目光黯淡:“老癞子早年劳教判刑过。认识三教九流的人,出来后,一直没正经营生,坑蒙拐骗而已。”
“他用什么办法把人卖进深山老林?”
“这是他吃饭的勾当,我问了,他未必肯说。”俞强摇头:“我只把人交给他,他怎么卖去深山,一概不管。”
“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把人卖去了深山?”
俞强愣了下,迟疑:“我跟他提了最漂亮那个最烈性,还可能有个当官的爹。我想,他会采纳我的提议吧。”
骆波搓把脸,这真是拨开乌云又见迷雾啊。
“麻婆是什么人?”
“就是附近跳大神的老女人。不知从哪里知道我有手头上有两个女人要处理,她就主动过来接洽,把最娇小那个卖走了。”
“后续呢?”
俞强还笑了:“我只管脱手,哪里还会管售后?”
茅小雨听他拿仨少女比货物,又想踢他了。
“淡定。”骆波拦下她,问:“小山又是什么来头?”
俞强把吸完的烟随手一扔,说:“他是老癞子介绍过来的。什么来头不清楚。是外地口音的年轻小伙子。长的挺精神的,出手也大方。”
“外地口音?”
“嗯。因为是老癞子熟人,我也没查他底细。反正钱货两清。”
骆波神色转冷:“共获利多少?”
“哈。”俞强咧嘴笑了下:“说起来,也不是很多。当然,十年前来说,价格还算不错。十来万吧?”
十年前的十来万。在这个四五线城市来说,算是笔可观的收入了。这可是纯利,又是短期收益,也难怪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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