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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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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十来万。在这个四五线城市来说,算是笔可观的收入了。这可是纯利,又是短期收益,也难怪俞强和二狗子要铤而走险了。
“我问完了。”骆波拍拍手。
茅小雨阴恻恻的捏着拳头,对俞强:“老不死的狗东西,我今天非得先賛当年的仨少女讨回点公道不可。”
俞强骇然:“你,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揍你喽。”茅小雨扬起手。
祸源就在眼前,又亲口承认了。茅小雨淡定不了。因为就算仨少女完好无损回来,也抵不消这个恶棍的滔天罪行。
何况,其中一个女生唐糖很可能不在人世了。
是以,茅小雨不但代表自己也单方面代表受害者家属,先把这个老畜生暴打一顿才出心口闷气。
俞强拨腿就躲。承认是一回事,却不能白白挨打啊。
他肯说出当年真相,无非是骆波提到自己小孙子了。若是别的事别的人,他未必肯自暴其丑。可有关小孙子,俞强却是舍不得伤他半分半毫的。
绿化带一端,又出现两个陌生的带着墨镜的,看起来气场很冷的男子。一左一右把俞强架住,冷冷:“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什么人?”
右边那个面无表情探手入怀,掏出一个看起来厚重的小本本递他眼底下。
俞强腿一软,眼珠一突,张嘴:“完了!真完了!”
跟家人道别的时间都没有,俞强就被架起快速消失。
收回视线,茅小雨见怪不怪问:“老板,现在怎么办?”
关键人两个死了,一个下落不明。这不是又进了死胡同吗?反正,茅小雨束手无策了。
“老癞子是外号,又是曾经的服刑人员,且一直从事不法勾当。不要官方出手,问问本城资深黑社会分子就知道了。”
“对哦。”茅小雨眼前一亮:“老混蛋不是说老癞子三教九流的人都熟吗?又是一直在本城活动,就算人死了,有关他的传言,稍微上了点年纪的人还是记得吧。”
骆波点头赞同。
对,就是这个意思。
得了赞许的茅小雨再接再励:“麻婆比较好找。附近有名的神棍,想必知名度比老癞子还高一些。对吧,老板?”
“对。”
托着腮沉吟:“就是那个什么小山比较麻烦一点。外地人,老癞子介绍的……”
骆波比她沉稳:“不急。一个一个来。”
打听老癞子费了点时间,收获是有的。
原来老癞子的大名,还真的没什么人知道。认识的人都管他叫老癞子。不是因为他耍赖,而是头上长了癞疮的缘故。
老癞子从年轻时就是个问题青年。是派出所的常客。犯的事都够不上死罪,也没到无期的地步。都是些小偷小摸啊坑蒙拐骗什么的。
正文 第216章 麻婆
所以,他坐牢,放出来,再犯事,再坐牢……总之一直这么循环到他年纪大了。
家里人也被他伤透了心,干脆不管不问。令得老癞子更肆无忌惮,把派出所当家了。
老癞子跟俞强认识是在一个饭局上。没想到两人臭味相投,聊的投机。
据知情人回忆,老癞子跟绰号强哥的关系挺好。时常喝酒聊天。强哥儿子结婚,老癞子还随了份大礼,两家常走动。
至于老癞子的本家,反而一直跟他生疏。老癞子死的时候,他家就来了个侄子辈办后事。
骆波和茅小雨又再三打听,当年老癞子是靠什么手艺存活在世上?
知情人支支吾吾的。指点他们去找当年跟老癞子住一块的老牛。而这个老牛呢,现在在某学校当保安混日子。
老牛腿瘸了一条,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特征鲜明。
他上了点年纪,不过看精神状态还不错,还在保安室摆了一瓶酒和一碟下酒菜。
得知骆波和茅小雨的来意后,老牛很抗拒。压根不想跟他们对话。
骆波略使手段,老牛的酒就变了味,并且保安室的门无风自开。老牛蒙了。这才明白眼前这位看着面善,但不是善茬。
老牛也是个监牢常客,也是被家里人放弃的一分子,跟老癞子牢里认识的。因同病相怜便在一次出牢后相约着租房子住一块相扶相携。
十年前老癞子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老牛一清二楚。
听骆波二人提问十年前跟强哥有关的事,老牛开始还含含糊糊的不太想说。茅小雨这个暴脾气,抄起门后一根铁棍,威胁要把他另一条腿打断。
老牛如今跟家里人和解,准备浪子回头。所以没坚持多久,便和盘托出。
十年前,老癞子跟强哥做了第一笔生意。就是从强哥手里买回个特别年轻漂亮的少女,不敢耽搁,便被老癞子联系了外地的某个相熟贩子,把那漂亮少女给卖走了。
“卖去哪呢?”
老牛回想了下,不确定说:“我听老癞提过,好像是某省某县联系一个叫阿发的男人。”
“阿发?”茅小雨双肩一塌,怎么这么曲折啊?
骆波问:“阿发全名是什么?”
“不知道。真不知道。”老牛坚定摇头。
茅小雨冷笑:“那卖了多少钱,你总知道吧?”
老牛眼神闪躲了下,嗫嗫:“不是很清楚。老癞那一段时间倒是挺阔气的。”
“他跟强哥做了不止这种生意吧?”
老牛犹豫了下,不确定说:“跟强哥倒是时常来往。不过他们有没有再做这种拐卖人口的生意,我就不清楚了。”
茅小雨继续冷笑:“你跟老癞子住一块,这也不知,那也不清楚?你当自己小透明?”
老牛神色十分坚毅:“我那时准备洗心革面另找个正经工作,他们在做什么,我又不是能时时刻刻盯着。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反正老癞子死了,老牛坚决否认的话,别人还真不好把同谋的罪名按他身上。当然,如果俞强招供把他牵进来,那是另一回事。
线索近一步展开。某省某县的人贩子阿发!
某省可是著名的人口大省,某县更是著名的穷县。人穷也就更横。这些年来,某县人在外地打工,名声素质相当低落。
骆波试问茅小雨:“是我们亲自去某县找阿发呢还是推给当地警察?”
“做事嘛,一定要有始有终。”茅小雨却斗志昂扬:“我觉得进一步接近目标了。还是亲自去一趟的好。”
骆波便问:“这一去可得好几天。”
“这是当然啊。”
“麻婆的事要不要提前?”
茅小雨张嘴‘哦’一声后沉思:“麻婆虽然死了,不过她总得有不少徒子徒孙吧?解决她这一块想必不会花大力气。不如,咱们先去找唐糖?”
俞强说过,麻婆买走的是个娇小少女。失踪仨人的特征茅小雨已经知道。最漂亮的是吕莎莎,娇小的唐糖。个子最高的是白小菲。
骆波缓缓点头:“我记得你说过,唐糖是仨中最有可能不在人世的那个。”
“对。我看她当年照片就有这种感觉。”茅小雨忽叹气:“这一次,我希望自己看花眼了。”
暂把去某县的事挪后,他们先去打听麻婆的大本营和徒子徒孙。
麻婆算是附近的名人。
她兼着看相问卦生子发财升官等等的本领。还别说,真的成功了那么几件事。
据说有人好几年没孩子,夫妻二人都没事。求到她这里。喝了包符水,竟然真生儿子了。还有穷困落魄的某人实在走投无路了,都想自杀了事。无意中遇到麻婆。经她指点,后来竟然发财了。这些事迹经有心人添油加醋散布后,麻婆就在当地神奇起来。
当然,麻婆也迅速财源广进。
她们家起了新屋,还是小洋楼样式的。
不过麻婆还是住在小洋楼旁边的破旧屋里。她自己跟别人说,旧屋有神仙住着,不习惯洋楼,所以她不能搬走也不能把旧屋拆掉。
麻婆很忙,白天黑夜都有人开老远的车找过来请她相看,请教怎么发财怎么升官怎么避凶等等。
麻婆一个人忙不过来,把儿媳拉进来打杂,儿子则跟在身边处理庞大的事务。
但对外却宣称她的本事传子不传女。她是要手把手教会儿子把神奇一代一代传下去。
“所以,麻婆没有徒子徒孙片布各地?”茅小雨略讶异。
骆波微笑点头:“一个老神棍,本来就是故弄玄虚。没什么真本事,怎么敢开班授徒?当然是拉自己儿子一起行骗比较保险。”
“有道理。”肚里没货的人一旦收徒,哪怕再会装,再会演,总会露馅。
骆波摸着下巴笑的胸有成竹:“如果她身边一直跟着的是儿子,那就好办了。”
茅小雨灵泛了回:“老板,你的意思是,如果麻婆贩卖少女到最后怎么处理,就算她死了,她的帮手儿子,还是一清二楚?”
骆波摸摸她的头,夸:“在我身边耳濡目染,没几个月竟然脑瓜子聪明多了。”
正文 第217章 插队
“去。”茅小雨忿忿拍开他的手,梗起脖子:“我聪明跟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不要往脸上贴金。”
“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茅小雨摸着心脏位置,语气平静:“我说完这话后,良心从未有这么舒畅过。”
“切。”
麻婆死了好几年了,不过她的衣钵还是传下来了。
大儿子白天住小破屋,继续忽悠四乡八村和城里的信徒。晚上就回小洋楼。小儿子负责宣传和接待这一块。
兄弟联手,把神棍事业做的风生水起,并没有因为麻婆去世而败落。
骆波和茅小雨是快中午赶到麻婆家的。
小洋楼是当地最亮眼最漂亮的存在,很难忽视。于是也就不用问路,直接就找到了。
小破屋风吹雨打屹立不倒。
等着问吉凶的人不少,旁边还停着外省牌照的车。看来麻婆的神棍威名传的很远是真的!
屋外有坐椅,还有茶水什么的。几个中年妇人热情招待着远方客人。
骆波和茅小雨并没有引起侧目。像他们这样的年轻男女,来的也不少。
找个位置落坐后,茅小雨捧着一次性杯子喝水,眼睛四处瞟,看清形势后,小声问骆波:“就这么一直等吗?”
“不然呢?闯进去?”骆波也拿起一杯水吹了吹热气。
茅小雨翻他个白眼:“我们时间宝贵,至少也得想办法插个队什么的。”
“你去呀,我不拦你。”
茅小雨低头抿水,然后对着招待他们的中年妇人举起手,陪着笑问:“请问大姐,我们还要排多久呀?”
“不会太久的。也就一个小时吧。”
“我们是外地来的,能不能通融一下……”
话还没说完,其他等待的人就嚷了:“凭什么?”
“外地来的怎么样?我也外地来的。还不是乖乖排队。”
“就是。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自私自私……”
我靠!茅小雨还没怎么着呢?便得到了一顶又一顶不太友好的帽子。气的脸煞白,很想叉腰跟他们吵一架。
“年轻人,不要那么浮燥嘛。”骆波忍着笑也加入调侃大军:“见大师,连一个小时也等不到,太没诚意了。”
茅小雨怒目相视。
其他人听到骆波这么通情达理的话,纷纷附合:“没错。现在年轻人就是心浮气燥不礼貌。见大师也想插队?这是插队插习惯了吧?”
“就是就是。好好跟这位小伙子学学做人道理吧。”
“……”
茅小雨半边脸都开始抽搐了。
这群面目可憎的笨蛋!
要不是自身任务紧急,她就要不顾大局舌战这群笨蛋了!
我忍!
茅小雨气咻咻的把在场所有人瞪完,最后一个瞪骆波。
骆波若无其事,放下一次性杯子,抬眼看向旧屋门口。
正好,屋里有人出来,是个瘦小的老年妇人,走到门口了还千恩万谢的冲屋里说感谢话。
“下一个。”门槛边有个眉毛修的细长的中年妇人喊了一嗓。
茅小雨低下头,反正还轮不到他们。
骆波碰碰她的手,低声:“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呀。”
“啊?”茅小雨一脸懵逼,抬眼看看骆波,不由自主扫向屋门口。
却见那个中年妇人不奈烦催他们:“快点啊。”
骆波笑眯眯:“就来。”然后先迈步而去。
茅小雨吃惊的发现,那些先来的人都一脸迷糊,好像进入思维混乱期。
“他们……”话一出口,茅小雨就明白了。
这是骆波使的手段。他不可能真的等一个小时之久。
那为什么还奚落她呢?
大概是他存心故意,拿她开涮吧?
狠狠瞪着骆波的后背,茅小雨是怀着气愤的情绪跟进破屋的。
外头是破,里头偏旧,还有股奇怪的味道隐隐飘杨。
过了门槛,有一张矮矮屏风横档。转过这道屏风就直接看到堂屋的全貌了。
堂屋正***着一尊不知名神明。神案摆着不少鲜果和酒。
案边坐着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穿着一件很古怪的长袍。不古不今的,看得茅小雨差点笑出声。
听到有人进来,发福中年男仍是保持闭目养神的姿势。
引进来的中年妇人小声:“大师在养神。你们稍等。”然后,她拿出一个贴满红纸的方盒,毫不做作道:“问吉凶五百。升官发财一千,断生死一万起。”
这是明着要钱啊!
茅小雨刚要张嘴,骆波淡然:“我们是来问一桩十年前的旧事的。”
闭目养神的中年发福男眼睛猛然睁开,冷着脸说了两字:“出去。”
中年妇人也冷笑:“你们得罪大师不要紧,得罪了屋里的神明,吃不了兜着走。”
“神明在哪?”茅小雨不由问。
“没点眼力见的……”中年妇人眼神鄙夷。却忽然看到供品什么的飞在半空打转。
她嘴张老大发出:“啊?神明,神仙,显灵了。”
“不是。”骆波淡淡挥着手:“是我的一个小把戏。”
话音一落,供品一下摔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来我这里踢场子?”中年发福男以为遇上同行了,面色难看。
茅小雨嗤笑一声:“你这花架子场子,还不配我们踢。”推一下眼镜架,凝神注目看向不知名神明。又讽刺的笑了:“供一张假神明,赚的盆满钵满,好一个无本万利的生意啊。”
“你,你骂神明,你会遭到报应的。”发福男气的发抖。
骆波不屑的笑了两下,又表演了一招隔空取物,傲然:“我不是神明。特来报应你们这帮神棍的。”
发福中年男目瞪口呆,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中年妇人也全程目睹了骆波的神技,不知不觉就深信不疑,也扑通跪下哀叫:“求神明饶命啊!我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些年修桥建学校,我们也是一个不落啊。千万高抬贵手啊,我们不敢了。”
原来这个中年妇女就是麻婆的儿媳,也是发福男的老婆。
骆波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冷着脸问:“没做伤天害理的事?那么,十年前,麻婆买回一个娇小外地女生,现在何处?”
“啊?”这一对中年男女闻听,惊恐抬眼,面色惨白。
正文 第218章 阴亲
十年前,麻婆的生意范围就拓展的很宽广。
只要跟神神叨叨沾边的,她都自认拿手。她都敢忽悠。
十年前,麻婆大儿子就开始跟在母亲身边学习怎么当神棍。怎么巧舌如簧,怎么把人骗的心服口服,怎么骗钱的同时又规避风险。
那天,麻婆有些累了,想挂出‘闲人勿扰’的牌子好好回小洋楼养养神。偏巧有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千里迢迢找过来相求。
好歹是亲戚。虽然拐了不知多少弯。
麻婆还是耐下性子听亲戚的诉求。
原来此位亲戚有一儿一女。儿子很宝贝,对子百依百顺。谁知独子的人生并不顺利。不久前,上山捉鸟,竟然跌下树摔死了。
亲戚哭的肝肠寸断。
偏巧,儿子的棺木似乎很重,怎么也抬不上山。这事透着古怪。村里各种说闲话的都有。闹的亲戚很头疼。
死了儿子本来就伤心欲绝,偏巧还不能入土为安。
后来,不知是谁提到了麻婆。
亲戚一听,觉得这事非得讨教麻婆不可。这不就千里迢迢赶过来。
麻婆一听,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把亲戚儿子的生辰八字要来,算不出名堂。便办了一场召魂仪式。把死去的鬼魂从地府召上来附在麻婆身上跟亲人叙话。
麻婆也不知是走什么狗屎运了。
那晚,还真的很诡异。她真的被鬼魂附身了。当然不知是不是亲戚家的儿子。反正亲戚两口中子十分相信就是了。
亲戚两口子一又哭又笑,一迭声问儿子的近况。后来就提到为什么棺木抬不动,到现在还没入土为安。儿子到底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附身鬼嘻嘻笑着说出未了心愿,把两口子惊的目瞪口呆。
原来儿子年少去世,还没娶媳妇。请爹妈为他挑一个好媳妇结门阴亲,这样他入土才安。
麻婆恢复正常后,听到这个要求倒也没意外。
她还举出几个阴亲成功的例子。
原来结阴亲在某个地方还蛮流行的。就是有儿子死了,还年轻的话,就有父母张罗着去找个也刚去世的年轻姑娘。给了一定的聘礼,把二人合葬。两家也当亲家一般走动。
她亲戚心动了。觉得为儿子娶个老婆,在底下也有人照顾他,做父母的也安心不少。
可是,女尸不好找啊。
城里的年轻姑娘有新逝的,可未必人家父母肯结阴亲啊。
乡下的话,年轻女尸不好找。这年头,个个都身体健康,营养充足。意外而逝的在乡下比较少见。就算有,可女方父母狮子大开口,聘礼也不少。
于是又求到麻婆这里来。
麻婆对这项业务还是很负责的。她帮着亲戚在附近打听。无意中听到强哥那里有女子要出手。麻婆去了趟,看中了娇小的唐糖。
按麻婆的意思是。把唐糖买走去给亲戚儿子结亲。完后就当儿媳一样看待。这样儿子有媳妇了,亲戚又有人服侍,两全其美矣!
亲戚很满意唐糖。高高兴兴的付了一笔钱带着人回了乡下。
这一去,麻婆也没多问,继续她的神棍日子。
“后来呢?”茅小雨揪心问。
舔舔唇,麻婆大儿子悄悄抹把汗,小声:“后来,我们就跟那边联系,不知道那女子过的怎么样?想来,应该还好吧?”
“还好?结了这门阴亲,她会好?”茅小雨气笑了。
发福男缩缩头,辩:“虽然是乡下,也少不了她的吃喝。当然,这事我们是做的不太地道。可是抹不开亲戚的面子……”
“为了面子,所以葬送一个花季少女的一生?”
发福男和中年妇深深低头无话可说。
他们远房亲戚倒是了结了心愿,还白得个城里小姑娘当儿媳使唤。可是那小姑娘的一生就这么被毁了,他们想过吗?
其实是想过的。但他们一向对城里少女就看不上眼。觉得太开放太不知廉耻私生活太混乱了。就该从一而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地址?”骆波紧了紧下巴。
发福男结结巴巴说了一个地址,还真的是远房亲戚,住的也远。外省,还是个小地方。
中年妇人忽然抬头,期盼道:“我,我们什么都说了,可以放我们一马了吧?”
骆波缓缓摇头:“放你们一马,那些被欺骗的被你们谎言害死的人,岂不是冤?”
“我们没害人啊?骗人,不害命。”
茅小雨呸了一声:“你们以为手上没沾人命不是没害命?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懂这话什么意思不?”
发福的麻婆儿子是懂的,他低头:“可是我们也造福了不少人,怎么着也能将功抵过吧?”
“这话跟我说没用。留着跟警察说吧。”
麻婆大儿子惊慌抬眼:“你,你们报警了?”继尔笑了:“报警又怎么样?我们在这一带是名人,警察能把我们怎么样?说不定警察里就是我的信徒呢?”
骆波忍不住剧透:“别高兴太早。这次办你的,是帝都的警察。”
“不可能吧?”发福男不信。
茅小雨吓唬他:“被你们买走结阴亲的少女叫唐糖,是个白富美。父亲在帝都当大官。找了她十年。”
“啊!!”发福男又要软到了。
他们也是大意,买人的时候没有多调查姑娘的背景,看着清秀可爱价格又能接受,便欢天喜地的买回来。
但是,等等。买回来的时候她怎么不说呢?
“她,她是个哑巴吗?”发福男想到什么问。
茅小雨轻轻摇头:“她不是。”
“可是我们把她买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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