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闻香识鬼-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被苏三推出来,罗隐心里一惊:天啊,我不会是借酒如何,对她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吧?
罗隐想到这里浑身冷,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来,迅洗漱换衣服,将自己修理的干净清爽,这才打开门,去敲苏三的门。
敲了很久,里面没有动静。
罗隐急忙去前台询问,服务员说早上看着这个房间的小姐出去了。
“这位小姐说等会邮差来了让我帮她把这个寄了,然后就出门了。”
罗隐一看,是个厚厚的牛皮纸信件,上面收信人写着马万年的名字,这应该是苏三的稿件。那么她一大早能去哪里呢?
按照她的性格,应该是京华荟萃吧?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可以有好多好处,比方说现在,苏三就得到了京华荟萃的一个职位。她当即就答应可以立即投入工作。所以当戴着眼镜的曹人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坐下时愣了一下。他认出这个女子是昨天来找过毓嵬的那个。
“你不是……”他迟疑着问。
“是我。”苏三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我是新来的同事叫苏三,你好。”
“我叫曹人杰……是毓嵬的好友。”曹人杰迟疑一下,这样介绍自己。
曹人杰以为这女子一定是毓嵬的女朋友,否则怎么可能追到报社来呢。这位小姐看着大方利落,倒是很相配毓嵬的性格,不错不错。
中午的时候,毓嵬也回来了,看到苏三坐在一边奋笔疾书,一点都不吃惊,走上前去轻轻拍拍苏三的桌子:“嗨,早。”
苏三抬头看到是他,露出笑容:“一点都不早,中午十一点多了呀。”
“因为我才起来。”毓嵬看看周围没别人,懒得去挪椅子,索性坐到桌子一角,伸长腿说道:“昨天喝的晕死,早上起来还难受呢,哎,头晕,你家罗隐回去没闹吧?我看他也喝糊涂了。”
“我家罗隐?他可不是我家的。”
苏三摇摇头,心里有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安慰,听毓嵬这意思,罗隐昨天是和他在一起喝酒,不是和凌五小姐吗?
毓嵬是聪明人,看出苏三眼中的疑惑。也不待她问,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这老同学好几年没见了,交情还和大学时一样好,昨晚大家都喝高了,我和罗隐一起回来就遇到了奇事。”
旁边的曹人杰听得清楚,忍不住反驳道:“看看你也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我看就是喝多了酒看花了眼,看错了听错了,哪有那么多鬼。”
“鬼?什么鬼?”苏三问。
于是毓嵬就将昨晚和罗隐的经历讲了一遍,最后说,“你说,那个人能从三楼跳下去毫无声息,该多吓人。”
苏三点点头,想了一下说:“也许那个人当时就没离开过报社呢?”
这句话说得声音很轻,却把二人都吓了一跳。毓嵬问:“没离开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什么打开天窗,立上梯子可能都是那个人设下的局,目的是将你们的目光吸引到那里,以为他从爬上了阁楼跳下去了,其实他并没有走,只是躲在这个报社的某个角落看着你们呢。”
曹人杰急忙道:“不可能,我们里里外外都找遍了。”
苏三压低声音:“这个楼既然是当年翰林家的,你们怎么知道这个翰林没修个密道地道什么的?翰林不算很有钱但也不会特别穷,没准家里就有点浮财,很可能也是因为这点钱招来的杀身之祸呢。”
毓嵬听完,觉得苏三说的很有道理。看向曹人杰问:“昨晚你是最后进来,没现什么异常?”
“你指的什么异常?”
“比方说有没有人从这附近匆忙走过,有没有什么声响?”
曹人杰茫然地摇摇头:“没有,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你们一定看花眼了,三楼跳下去怎能一点声音没有,你真当遍地都是还珠楼主小说中的那种奇人?”
“遍地都是那显然不可能,不过这辈子遇到零星的几个总是有的,据我所知,当初宫里就有这么一个奇人,还是被皇上从民间搜罗去的。”
罗隐进来时就看到报社一楼的大厅里,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说着什么。
毓嵬讲得兴高采烈,苏三则手托着下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罗隐心里不是滋味,干咳一声道:“山鬼,有了新工作就这样磨洋工,小心你老板看到开除你。”
“我不担心,刚才稿子已经交上去,正在排版中,我这现在是和同事们讨论新的报道方向,这么认真工作的好员工哪里去找。”
“同事?”
罗隐看着苏三,一想到苏三的个性忽然明白过来:“你不会是……”
“就是,我现在是京华荟萃的记者了。”
苏三笑了一下,看着罗隐,目光意味深长。
“搞什么鬼?我们好好的来北平看雪过年,怎么这都过完腊八了,你却跑来做记者?而且还是这个地方,不行,绝对不行。”
“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苏三很坚定地说:“我想利用假期在这工作一段时间,做记者也能看雪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北方过年,好好感受一下这边的过年气氛,回去后一定能写出好文章。”
“对,这叫体验别样生活。”毓嵬在一边击节赞赏。
“别凑热闹,昨天那幕你又不是没看到,多吓人,你让她跟着你胡来?不成。”
罗隐横了毓嵬一眼:“我们俩说话你在这添什么乱啊。”
“我哪裹乱,我才刚还讲咱们喝酒的事呢。你还说去你外公家……”
“去我外公家继续喝?我那是喝多了说的胡话,不能信。”
罗隐收到毓嵬威胁的信号,立马将他的话拦了下来。
“好了,反正我是一定要在这工作,会会那个鬼。你应该和我一起,不,和我们一起。”苏三指指毓嵬和自己,继续说:“挖出这里的秘密!”
毓嵬则看向曹人杰:“老曹,你也参加吧。”
曹人杰摇摇头:“我可没那么多好奇心,我只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昨晚要不是重要的东西落在这,打死我也是不会来的。”
说着曹人杰拎起自己的包往外走:“我还有个采访,先走了。”
“曹先生,你脚步好轻啊,昨晚像是忽然从楼梯下面冒出来的,那个巡警差点被你吓死。”
罗隐看着他走出的脚步若有所思。
“我这叫火焰不旺。所以你们那捉鬼小分队,打死我都不会参加的。我可担心自己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曹人杰走远了,苏三问:“这个曹先生当年在长春和你是怎么认识的呢?”
毓嵬长长出一口气:“哎,小孩没娘说来话长,罗隐,你中午必须请我吃顿好的,否则,我是什么都不讲的。”(未完待续。)
第十章 果然是人杰
“当初我在新京……哦,不,在长春的建国大学教书,我当时在教师宿舍有间单间宿舍,我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单独的一个小院……”
听到这里,罗隐嘲弄道:“哎呦,特殊待遇啊,到底是皇亲国戚。”
毓嵬瞪他:“滚蛋,别打岔,我记得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才去不久,那天哗哗大雨,我吃过饭坐在窗户边喝茶,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我不单独住一小院嘛,担心是进来贼了。那几天学生放假,一些家在本地的老师也都回家了,后院宿舍住的人本来就少。我就站起身开门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刚打开门进来一个人,浑身湿透,站在那我一看,好家伙,一地的水还混着血,原来这人还受伤了。血顺着裤脚和雨水一起往下滴。我吓坏了,赶紧问你怎么个意思。”
毓嵬的话把苏三和罗隐带回五年前夏天的那个暴雨之夜。
曹人杰现一个单独的小院,隔着门看着有光亮,便一头冲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了,受伤的腿有些麻木,开门的那个年轻男子瞪大眼睛看着他,曹人杰勉强露出一抹微笑:“日本人在抓我,求你帮我。”
毓嵬这才急了,回身打开柜子掏出一套干净衣服说:“赶紧先把衣服换了,走哪都是水,藏不住,还有你那伤怎么回事?”
曹人杰也不客气,随手脱了衣服,毓嵬看清他腿上是很长一道伤疤,毓嵬虽然是个书生,但亲属中不少从军的,从小摆弄枪,一眼认出这是子弹擦伤。
他平时爱干净,随身备着酒精时刻消毒,急忙找出来,蘸点棉球往曹人杰伤口上一按,曹人杰皱着眉头,心道看着你小白脸一个,够狠的,这玩意杀的真疼。
这时听着外面有动静,毓嵬急忙将柜子里的衣服都摘了下来,收拾出个地方看着曹人杰说:“赶紧进来躲躲,你可得小心,别弄得哪都血呼啦的,我那衣服可都贵着呢。你赔不起。”
曹人杰点点头,回头看到毓嵬茶几上铺着的麻布,一把扯下缠在腿上,然后一瘸一拐钻进了柜子。
毓嵬心道你还真是自来熟不见外啊,可事到如今既然决定救人家那就好人做到底吧。他急忙用拖把将水迹擦干净,接着在香炉里点上沉香,坐在一边咚咚咚拨弄起古筝来。
砰,月亮门被人踹开的声音。毓嵬头也不抬,继续拨琴。
“人呢,谁住在这?”
有人在外面喊叫,毓嵬装听不到。
哐当门开了,日本宪兵凶神恶煞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个点头哈腰穿黑警服的伪警察。
“有事吗?”毓嵬会日语,气定神闲地问道,说话时手却不停,琴声清雅。
带头的日本宪兵也算是个向往文化之人,一开门就闻到这屋子里烧的是很名贵的香料,气味特别雅致,而眼前这个人,一身灰色真丝睡衣,坐在那拨弄琴弦,气质不凡,心里就有几分恭敬之意,在一听此人还会日语,立马和气多了。
“先生可看到一个人进来?”
“这院子一直我一个人住,没有看到别人,怎么了出事了吗?”
毓嵬指着桌前的椅子说:“这么大的雨,诸位为国家可谓尽心竭力,不如坐下喝杯茶,红茶喝的惯吗?正山小种,最适合这种天气了,暖和舒服。”
带头的宪兵见这人风轻云淡的,还请大家喝茶,不像是能窝藏人的样子。旁边的警察是这一代的片警,知道这位爷,就低声在宪兵耳边说了几句。
“搜噶,原来是位王子殿下。”
宪兵一个立正:“既然这里没有什么,我们就告辞了。”
“哎,别走啊,这茶都泡上了。”
毓嵬追出来,手里拎着一盒茶叶:“既然忙的顾不上喝茶,这包茶叶还请笑纳,感谢你们为维护新京秩序做出的努力,谢谢了。”
宪兵们高兴地离去,毓嵬关上门,这才长出一口气,往门上一靠:“我的妈妈呀,吓死我了。”
曹人杰从柜子里爬出来,脸色苍白,靠着柜子门,指着毓嵬:“你是汉奸!”
“你丫才汉奸,你全家都汉奸!”毓嵬火了,“老子冒多大险救了你,还浪费一盒好茶叶,你丫的还敢骂老子,姥姥!”
曹人杰忍不住笑了:“活该,人家不喝茶你非送人家茶叶,真是活该,自找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把他们哄开心这过后再找来怎么办?哎呦,你看看,那血都透了,我的衣服呦。”
毓嵬扑向自己的衣柜,将衣服一件件都抖落出来往床上放,边放边检查有没有被弄脏了。
曹人杰要气懵了,指着自己腿上的伤口问:“你有没有人性,我都这样了,你还管你那些破烂衣服。”
“哦,对了,你受伤了,我有云南白药。”
毓嵬又在写字台前翻了半天,翻出一个小瓶儿,正是云南白药。
他笨拙地给曹人杰包扎上,曹人杰咬着嘴唇忍着疼,就听毓嵬在一边嘀咕:“怎么伤到了?你不会是个刺客吧?”
“猜对了,我们这次是打算刺杀日本的伏见宫,没能成功,我和同伴们失散了。”
不错,这些日子日本那边的确有个王子来访问,毓嵬对这些政治上的东西压根不感兴趣,只是从新闻中听了几句。
“刺杀日本的王子!就凭你们!”
毓嵬看看脸色苍白的曹人杰:“都是书生,还刺杀呢,啧啧。”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难道都要像你们这样在这里混吃等死做汉奸?呸。”
曹人杰被他不屑的态度激怒了。
“再说一遍,我不是汉奸,真汉奸刚才就把你交出去混点成绩了,何苦大晚上还的给你找药包扎,好吧,看你哆嗦的,是不是冷了饿了?喂,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三听到这里感慨道:“想不到曹人杰一介书生,长的又瘦弱的,竟然能做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毓嵬嘴一撇:“这叫不自量力,我后来打听了,他们那些人,人家王子的毛都没伤到一根,倒是自己差点被人一锅端了。”
“至少他们努力过了,让日本人,主要是那些高层看到中国人的反抗精神,这样也很好啊。”
苏三觉得毓嵬说的不对。
毓嵬想想道:“好吧,我其实是挺佩服他们的,否则也不会一看宪兵抓他就把人救了,这要是当时被搜到,我几个脑袋也不够用啊,我这头衔在那地嘛用不顶,杰二叔,皇上亲弟弟,娶个老婆还是天皇家亲戚,那照样还得受日本人气呢,我算什么呀。”
“你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是啊,我收留了他,后来还送佛到西天,费好大劲,用我收藏的上好沉香换个良民证把他送走的。光复前收到过他的信,说来到北京这边了。”
“既然敢于去刺杀日本人,这个曹人杰不是看着这么简单。”罗隐指着盘子里的小包子说,“就说这汤包,看着平淡无奇,其实是鲍鱼馅的,好吃的能叫人吞掉舌头。”
“鲍鱼馅的!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苏三眼睛又直了。
“这就叫包子有馅不在褶上,这曹人杰啊,有点意思。”
毓嵬眉头微皱:“你怀疑他?”(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密室内的死亡?
下午下班时候,毓嵬和苏三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今天钱社长竟然也来了,从他独立的办公室和魏总编一起走出来,看到大家都走了,一对青年男女记者坐在那有点奇怪。
魏总编急忙介绍:“这两位是新来的同事。”
“是的,我们俩新来的,想多学习一会。”
钱社长点点头很是赞赏:“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现在这么用心学习的年轻人不多见啊。”
魏总编将社长送走后转身又回来了。
“总编,你要加班?”
毓嵬问。
魏主编点点头:“我得整理一些东西。”
“一个人加班,不如我们俩也……”
“哦,不用不用,都是陈年旧档了,你们新来的年轻人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整理。”
既然魏主编要加班,毓嵬和苏三就不好再这里继续坐下去,对视一眼,只能走出楼门。
一声喇叭响,只见对面一辆车开过来。
“嗨,行啊,你从哪搞辆车?”毓嵬拍拍车前盖问。
“我是谁啊,神通广大。上车吧,你们俩不是要等鬼来吗?”
“魏总编加班,等他走了我们再来吧。”
苏三刚走到车前,毓嵬已经抢先一步打开车门。
苏三说声谢谢,上了车,毓嵬去开另一边车门。罗隐说:“你就非得跟着我们吗?”
毓嵬笑了:“这不能怪我,你得问问苏小姐的意思。”
“咱们还的晚上一起去抓鬼呢,当然要大家一起行动咯。”
毓嵬得意地一扬下巴,砰,忽然又撞向前面,原来罗隐趁他没坐稳动了车子。
毓嵬捂着脑门龇牙咧嘴:“够黑的你。”
晚上十点左右,一辆车子悄无声息地在报社所在那条街上停下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呼呼刮过的声音。
北平冬天春天的风是很有名的,号称一年刮两次风一次刮俩月的那种。
苏三捂着一头乱,这风太大了,她觉得往前走路都要窒息了。
这风是什么时候刮起来的?七点多在东来顺涮锅子那会还没这么大动静呢,这才多大会,刮成这样。
罗隐从后面赶上来,扶住苏三的肩膀推着她往前走。
走到报社门口抬头看上去,二楼和阁楼都是黑洞洞的,看来魏总编回家了。
罗隐正要一脚踹门,毓嵬拉住他说:“活土匪啊你,没看着这锁着么?”
说着从长衫口袋掏出一把钥匙,在罗隐眼前晃了晃。
“德性,赶紧开门。”
打开门,毓嵬在墙上摸索半天,开了灯。
很安静啊这屋子里。三个人松口气,今晚也许这鬼不会来了。
苏三吸吸鼻子,惊叫道:“血腥味,有人死了!”
死人了?
罗隐大步往楼上跑,毓嵬紧随其后,跑两步问:“咦,苏小姐,你怎么闻到血腥味,我什么都没闻到啊。”
罗隐已经走到了二楼,打开灯大厅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上阁楼!”
毓嵬想到魏总编说整理一些旧档案的,阁楼里的确堆着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阁楼的门是从面插着的,推了几下推不开,罗隐用力一脚踹开,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一个书架倒在地上,下面还有一双人腿伸出来,纸张散落一地。书架边缘有血迹透出,手电光下,赫然映出鲜红的大片。
“天那!是魏总编!”毓嵬对人观察很仔细,他记得今天魏主编穿了这么一双三接头的皮鞋,自己还和曹人杰开玩笑说那叫踢死狗。
毓嵬说着就要冲上去扶书架,罗隐一把拦住他说:“人已经死了,先不要破坏现场。”
说完他蹲下身注视这露在外面的那双腿。
“人是撞倒了书架被砸死的?”苏三问。
“难说,这事情有点诡异,不知道是死了后书架压上去还是意外。”
“诡异?不能是被杀吧,咱们可是费很大劲进来,这屋子门是在里面锁死的,而且报社的大门也是锁着的……”毓嵬环视四周,“这地方也没梯子啊。”
他指的是天窗下面没有梯子。
天窗关着,如果是有人进来杀人那必须要用梯子进出,而梯子却在门口的地方靠墙放着,那人上了屋顶将梯子扔开可以,却无法够到这么远靠墙好好放着。
所以这是密室内的死亡。
“现在几点了?”
苏三问。
罗隐看看手表:“已经十点了。先打电话报警吧。”
电话在二楼和一楼的大厅,罗隐让苏三和毓嵬去打电话,自己却用力搬开书架,检查一下死者。
他上半身被书架压在下面,掀开书架才现,这书架上原来还有点点瓶瓶罐罐,都掉在地上粉碎,其中一个很大的花瓶正好在魏主编脑部位置,那脑袋看着软塌塌的,眼镜也粉碎,玻璃片和瓷片混在一起,上面都是血迹。
照这样看,还真像是被倒下的书架砸在下面死去的。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尖叫,是苏三的声音。
罗隐急忙将书架原样放回,匆忙跑出去。
只见苏三站在电话边,手里拿着电话,脸色有些难看。毓嵬僵立在一边,见罗隐下来,苦笑一下,做出个噤声的手势指着苏三手里的电话。
原来是听筒里传来古怪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子的凄惨叫声,她一遍遍地说着我们死的好冤啊,死的好冤啊。
屋子里安静,电话传来的声音不大,因为电流不够稳定丝丝拉拉,断断续续,气若游戏,听起来格外渗人。
“冤枉啊,还命来。”
声音戛然而止,只有电流丝丝丝的声音。
“你拨了什么号码?”
罗隐问。
“没有,没来及拨呢,刚拿起电话里面就是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和肖琴当初接到的电话差不多,恐怕也是被人在线路上动了手脚。”罗隐想,这个人明知道那天有人看到了,怎么还急着这么做呢?他是不得不做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苏三听着话筒里再没有别的声音,便拨了报警电话。
三个人坐下等着警察的到来。
“如果说魏总编是被杀的,那个人怎么进去的?”毓嵬忽然问。
“不知道,看情况天窗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可以不用梯子杀完人后能跳进天窗上,然后再跳下去从外面锁上大门。”
那阁楼说是阁楼,其实算半间大厅了,围着墙三面都是书架,和普通房间一样3米左右高了,什么人能轻松地一跃而上呢?
“如果那个人昨天能从天窗上悄无声息的逃走,跳上天窗也有可能,他是个武林高手。”
毓嵬仔细思考过说。
“武林高手的话那一定很厉害,杀人不是轻而易举吗,为什么还搞这些花头?”苏三觉得这条不对。
“有时候仪式比结果更让人着迷。”毓嵬说到这里脸上显出一种谜样的神采,“比如说我,我喜欢去做一件事未必是为了结果,其实只是享受过程。也许那个人看我们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