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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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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下美人……
独孤倾亦跟我说了,他亲手把那个人给埋了,就如我埋胡椒的时候一样,把那个人亲手给埋了,换言之,那个人是他亲手杀掉的。
就像我把胡椒活埋,哪怕她一心求死,我也是刽子手,亲手把她活埋的刽子手。
箫清让一怔,眸子转动一下:“只是有这么一个传说,你想报仇,就算顺利进入姑苏台,你应该好好想一想,如果能掌握住独孤倾亦,两淮之力,可以为之抗衡独孤玄赢,你稳赢!”
“两淮之力可以抗衡,你既然如此想,为何还会变成阉人?”疑虑一旦放大,就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东西,箫清让是一个有心思有谋略的人,为了进姑苏台,变成阉人,我真的不得不怀疑,不得不反复怀疑。
箫清让捡起放在自己身上的书,放在一旁,拉起被子,侧身躺了下去,不再言语,似我刚刚的质疑,戳到他心里最深处,他痛不欲生。
而我,想事情脑袋便生疼,我一直在抗拒着,在忍受着这股生疼……
在时日不多里就要启程去姑苏台,我不想在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要出现什么变故?
宫鸢尾被洗刷完之后,夕阳斜挂,带着如血的美丽,身为她的合作者,为了表示自己的关心,我还是烧了一壶茶端过去。
看着她趴在床上,吐的昏天暗地,我笑着问道:“真的怀上了?不能吧!”
宫鸢尾凶狠的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床下的盆里,都是她吐的酸水儿,“这几个老女人,我要让她们死,不但给我洗刷身子,还给我灌了红花,她们准备是让我终身不能生育?”
倒了一杯滚热的茶,搁在她手边:“红花活血,只会让你的月事来得更畅快一点,不会让你终身不孕的,也许他们害怕你已经怀了身孕,所以灌下红花,以便达到万一你怀了身孕,从而悄无声息的堕胎!”
茶水漱口,她又咕噜咕噜不知烫,把一杯水喝完,舔着唇角,苍白的脸像个妖精,柔弱的想要人把她抱在怀里呵护。
“我决定,展开报复,你说从谁先下手?”
空茶盏拿了回来,坐在床沿边,伸手给她拍了拍背:“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只是红花的事情,你想报复独孤倾亦……操作性不大,他院中没有女眷,如果……”
宫鸢尾直接截断我的话,丢下两个字,平地惊雷,让我揣测。
“嫁祸!”
说简单,这谈何容易?
我静悄悄的看着她,现在的我,心思没有那么玲珑我知道,心思也转不了那么快我也知道,所以我要看她怎么玩。
风平浪静,便于休息养精蓄锐。
箫清让在短短的几日,脸色倒是红润了一些。
而我一直没有和夏侯麦冬碰面,独孤玄赢自从夏侯麦冬来了之后,倒也没有找宫鸢尾……
宫鸢尾就像失宠了一样凄凄惨惨,可是我知道她在凄惨的表面包藏祸心。
她在伺机而动,在寻找机会。
梨园唱曲,江南女子软语细侬,夏侯麦冬头一次出宫,头一次来到这么远的地方,自然要把两淮之地玩个透彻。
宫鸢尾抿了一口鲜红的口脂,把口脂我的手心中一搭:“你真的爱上他了?为什么对他的贵妃那么仇视?”
口脂在手心中,我一握紧,便染红了手心,看着手心的鲜红,“你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来跳舞,祝你马到成功!”
宫鸢尾拉了拉衣裙,酥胸半露,面若桃花,眼带魅惑,红唇诱人,“苏儿啊,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么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在他身边,他为什么还要找和她相似的美人?你说我们到底是谁的替代品?夏候萱苏?还是夏侯麦冬?又或者都不是,他心中隐藏着另外一个人?”
口脂翻手而落,我理了理她的衣裙,遮挡住她的酥胸,“不是想要嫁祸吗?你好好玩,咱们可以看看独孤倾亦会不会真的和他决裂……如果真决裂了,借他人之手杀仇人,岂不是更好?”
三从四德可以限制我的格局,箫清让却在有意无意间拉到我的格局,他与我分析了北晋暗涌浮动。
我只是想报仇,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报仇,都可以,就是这样没错……
宫鸢尾勾了一下我的下巴,长长的豆蔻,从我的肌肤上滑过,带了一些微疼!
“等着看,你会知道,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利器!”
站在台下,我像一个鼹鼠,窥探着台上的人,想要窥探出他们的内心,却发现什么也窥探不了。
细雨犹如薄雾碧波,袅袅几里。
宫鸢尾出现在台上,直接惊起了夏侯麦冬,故作优雅姿态差点打翻桌前的相思醉。
箫清让手中树叶翻转:“宫鸢尾这条蛇知道自己要什么,不像你,看似眼睛停留在夏侯麦冬身上,其实你的眼睛一直在看独孤玄赢,你就那么爱他?”
什么时候看了独孤玄赢?他只不过把夏侯麦冬送过来,之后便走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他,我想看也看不到!
轻轻一笑,一抹酸楚涌上心间,反问着箫清让:“你就那么爱我?”
箫清让目光一深沉:“看戏,好戏就要开始了!”
长袖善舞,我紧紧的盯着宫鸢尾,我真的特别好奇她用什么方法嫁祸?
夏侯麦冬桌下的手都快把手帕撕烂了。
宫鸢尾羽袖从她的桌面划过的时候,夏侯麦冬动了那杯摇摇欲坠的相思醉,落在地上,啪嗒一声,四分五裂。
从四分五裂的声音中,又莺直接发难:“哪来不懂规矩的舞伎,竟然打发娘娘的酒盏,来人,拖出去重重打板子!”
台上牧笛声悠扬,细雨朦胧纷纷扰扰袭来,宫鸢尾跪地求饶,取悦了夏侯麦冬。
夏侯麦冬制止了又莺,走了出来,“把头抬起来!”
宫鸢尾抬起头,怯生生地眼神,让夏侯麦冬一个愣怔,脱口而出:“夏候萱苏,你没死!”
突兀地间,一声浅淡的声音响起:“细雨,原来可以让一个人眼睛看不清!”
啪一声,感觉脑中一根弦断了,全身瞬间陷入僵硬和紧绷。
在我的身边是箫清让,什么时候他离开的?独孤倾亦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不过倾刻工夫,怎会转换如此之快?
除了死死的盯着台上,根本就没有勇气转身,台上的宫鸢尾也随之一愣,她的愣是装的,像个柔弱的菟丝花:“娘娘,夏候萱苏是一个罪犯,奴家姓宫,名鸢尾!”
“拙劣的演技!”独孤倾亦看客般的,问我道:“你觉得上不了的玩物,去挑衅一朝贵妃,就算五分相似怎样?夏候麦冬和你也有五分相似,还有血缘关系,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你觉得谁会赢?”
脸色变了又变,说话都带着颤音:“都不会赢,这是您的地界,您是这里的主宰!赢家只会是您一个!”
独孤倾亦终于在我身后,跨前一步,全身上下不经意的散发出冷硬,说不出的强劲和霸道。
我的头忽然一重,瞳孔骤然瞪大,在他跨上前的时候,他的手从我的后脑勺摸过去……
“你是舞伎?”夏侯麦冬声音有些尖锐的问道:“是谁把你弄过来的?你已经见过皇上了?”
宫鸢尾一咬嘴唇,犹豫片刻,跪在地上叩了个头:“启禀贵妃娘娘,奴家听闻陛下今日前来听曲,奴家便编排到别院了跳舞给陛下和娘娘观赏!”
“还没见过了?”夏侯麦冬眼中闪过狰狞:“既然没见过,那就不要再见了,你的这张脸,着实长得不好看!”
宫鸢尾眼中闪过错愕,完完全全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子:“娘娘这是何意?娘娘天姿国色,奴家受命于殿下前来,娘娘意欲何为?”
夏侯麦冬扫过一圈,对着她身旁的又莺道:“把她的脸给本宫毁掉,一个下贱的女子,岂能和本宫的脸长得相似?”
我的心突突地跳,独孤倾亦仿佛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垂眼视线掠过我:“你太紧张了,不过是和你长得五成相似的脸,毁就毁了,你何必紧张?”
我根本就没有从他刚刚抚摸我后脑勺时的震惊中醒来,现下又看见宫鸢尾要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心中交织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喘息了一下:“我没有紧张,她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呵!”
一声轻笑出口,我侧脸昂首,看到一抹如雪消融的景色,绝色。
独孤倾亦他笑了,本就是好看的人,原来他笑,一双寒刀般的眼弯的细长。
“那就让她死,如何?”
面对独孤倾亦几近冷淡透明的话语,我久久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知道我是谁,现在这样做是在帮我吗?
帮我的依据又是什么?
见我望他不语,他伸出食指抹了一下唇角:“不愿,那就继续看戏!”
夏侯麦冬猛然一惊:“你是说你是淮亲王送给陛下的玩物?”
宫鸢尾嘴角噙着笑:“启禀娘娘,奴家不才,是殿下送给陛下要进入姑苏台的人,奴家斗胆,原来因为奴家跟娘娘相似,所以才这么幸运!”
宫鸢尾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口中所谓的嫁祸,根本就是小孩子把戏,独孤倾亦早已看穿,还能不动声色的在这里看戏……
正如他所说两淮是他的地盘,他主导着一切,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地盘翻起大浪来。
“幸运是吗?”夏侯麦冬显然已经捕捉到她嘴角的那抹笑:“所以你觉得淮亲王是你的靠山,你是她送给皇上的玩物,本宫不敢拿你怎么样,那么今天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喽?”
宫鸢尾变得诚惶诚恐:“奴家不敢,家只不过是小小的舞伎,一切遵照殿下的指示而动。”
夏侯麦冬移了两步:“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触怒了本宫,本宫就留你不得,更何况,你是觉得本宫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玩物,得罪淮亲王?”
宫鸢尾眼底颜色微变,跪爬到夏侯麦冬的脚边,惶恐的哀求:“娘娘息怒,奴家真的毫无恶意,娘娘是天上的明月,奴家是地上的淤泥,淤泥怎可和明月相争?”
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我自己头略微向后斜,想用眼睛的余光找箫清让,可能因为太过紧张,我自以为是觉得小动作独孤倾亦看不见时。
他浅薄的开口:“不安分的玩物,原来是在试探所有人的底线,很好。陛下来了,两个同样五成相似的人,陛下会偏袒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啪啪两声,掌耳光的声音,声音落下,惊起一道春雷。
细雨朦胧天,越发雾气缭绕,台上笛声噶然而止,夏侯麦冬神色冷冷:“又莺,这个女子还在瞪本宫,给本宫狠狠的打,直到把她这张脸打毁了,再去告诉皇上,这个女子欲行刺本宫,本宫把她就地正法!”
“贵妃要把谁就地正法?”独孤玄赢撑伞而来,蒙蒙细雨落在雨伞之上,凝聚成滴慢慢滑落形成一道不是珠帘的珠帘!
夏侯麦冬闻言急忙,提裙过去,眼中的光彩,像极了一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小姐,人未到声先到,像个百灵鸟欢雀:“皇上,您来啦,臣妾正在等您呢!”
独孤玄赢对她直接伸手,眼中深情让我的心为之抽紧,他爱的是她,我是一个棋子,我夏侯家上上下下除了她,都是棋子,用完之后可以舍弃的棋子。
夏侯麦冬手放在他的手心中,他一拉,夏侯麦冬直接撞入他的怀中,满脸娇羞红色:“皇上您怎么才来,淮亲王家的戏子,细语仿佛在细雨软糯而下!可是好听呢!”
独孤玄赢伸出手亲昵的捏了她一下鼻子:“既然喜欢,怎么要把谁就地正法?谁惹你了,与朕相说,朕替你出气!”
夏侯麦冬眼中闪过精光,娇羞的脸越发天真无邪清零:“不过是一个舞伎,跳舞倒是好看,不过胆大包天打翻臣妾的相思醉,臣妾有些不悦,说她两句,她便是说是淮亲王送给皇上的礼物,臣妾气急,才说到把她就地正法。”
进了楼台,深情男女,楼台外,细雨下,渺渺烟雾唯美的像一副画卷,且这个画卷是用我夏侯家上上下下的鲜血画成的。
独孤玄赢搂着夏侯麦冬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宫鸢尾,眼神冷漠:“贵妃不用在意,不过是一个玩物,一个例行江淮之地送到姑苏台的玩物。不会成为贵妃的阻碍,若是她自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朕会亲自扭断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剁下来,给贵妃玩!”
宫鸢尾彻底输了。
就算相似的五成脸,她取代不了任何人,独孤玄赢这些日子只不过是在拿她看看两淮淮亲王王府有多少遗诏而已。
所谓做的这一切,独孤玄赢只不过是在刺激独孤倾亦,看他的实力而已。
“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独孤倾亦蓦然转身。
我一直拿不准,他口中所说的难缠家伙是指独孤玄赢,还是夏侯麦冬。
朦胧细雨竟把我的衣裳打湿,我紧跟着转身看着他的背影,他跟背后长了一双眼似的,知道我在看他。
未走远的修长身形,如细雨般的浅淡边走边道:“你要进入姑苏台,有一个非常近的捷径,可跨越姑苏台直接达到皇宫核心!”
他的声音像余音缭绕,在我耳边久久不散,我抬起头摸了摸我的后脑勺,不是我的错觉,这个人真的摸了我的后脑勺。
摸了我的后脑勺,还帮我,其目的到底是何种……
宫鸢尾又被打了两巴掌,独孤玄赢从未有过的冷漠,对她说道:“一匹马,最终去处是姑苏台,你出现在这里,朕不去深究,朕只当你是为了给贵妃取乐!”
宫鸢尾顶着一张红肿的脸,眼中尽是委屈和控诉,独孤玄赢看不见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相思醉,喂在夏侯麦冬嘴里,两个人你侬我侬,宫鸢尾完全成了一个摆设。
细雨越来越大,宫鸢尾从高台上下来的时候,我不自觉的拍着手巴掌,对她夸赞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与你合作,我有点亏啊!”
宫鸢尾摸了一把自己红肿的脸:“你以为我输了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佯装震惊,凑到她面前,贼一样压低声音:“你的意思你有后招?我可没看出来独孤玄赢把你摆在心上,替代品?我们俩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随时都可以被抹杀舍弃!”
宫鸢尾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忽然笑了起来:“着什么急呢,今天细雨朦胧,被人灌红花之仇,被人扇巴掌之仇,你觉得就这么算了?等着看好了!”
霎那间溢出来的癫狂,让我想起了保定大人养的那头狼,他也是疯癫,嗜血,食生肉。
细雨仍然绵绵,要是不打伞,绝对不消半刻工夫,全身便湿透。
独孤倾亦对别院里的人,尤其是我和宫鸢尾倒也宽松,可以自由出入别院……
箫清让无声无息消失一样,整个别院都找光了,我也没找到他。
宫鸢尾脸上擦完药,伸手再接着屋檐落下来的水,神色幽暗深远。
琵琶声响,几声歌语,在细雨中传来。
“流水怅寥,衣尽湿!”
“问一声别来无恙,凡事易蹉跎!”
“执笔,画一天地,画一个你,画一个开头没结局!”
宫鸢尾手猛然圈紧,想握住满手的水,水从她的手中流动而走,她嗤笑一声道:“这曲唱的真是好笑,一边在说别来无恙,一边在说,早已蹉跎。一边又说,蹉跎完之后,带着不甘心,开始执笔,画一个念念不忘的你,开头了,寻不了结局!”
“天下的情爱,哪里有什么结局,苏儿你说是不是?就像你的情郎为了和你在一起,不惜做阉人,你说做阉人了,怎么能给你欢乐?没有欢乐,如何一辈子?”
她的嗤笑声很刺耳,言语犀利了而又愤怒,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曲调,都是写着人玩,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她身体一挣扎,就跟我手上有刺扎了她一样,急躁脱口而出:“我们现在被困居一偶,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还要时时刻刻担心被人刷下来,不能进入姑苏台,真是让人受够了!”
“你做的好事怎么会让人受够了?”
院门砰一声被打开,箫清让头发往下面滴水,面色沉郁:“宫鸢尾,你说,你做的好事会不会一次性扳倒两个人?”
宫鸢尾眼中闪过炙热惊喜,不顾雨帘奔向箫清让,直接问道:“死了没有?”
箫清让扬手对着她那急切的脸庞,一巴掌,“你不是想进入姑苏台吗?你想害谁?”
宫鸢尾本就红肿的脸,这一下子五个指印更加红肿明显,眼中失望闪烁:“看来是没死了,真令人失望,下毒果然要灌进去,不然的话,死不掉人呢!”
“宫鸢尾,如果这次要牵连苏儿,你也进不了姑苏台!”箫清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狠厉带着杀意道。
宫鸢尾嘴角露出一模意义不明的微笑,伸手一掰:“你真当我和这个蠢货合作?搞一个敌人在自己身边,天天还要防范,你当我傻啊,我告诉你,我要的就是她的命!”
没有把箫清让的手掰开,箫清让把她甩在泥沼中:“可能你自己的小命会先没了,你猜他们会有什么刑法对付你?”
“我跑不掉,你也跑不掉!”宫鸢尾在泥沼中抬起下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再拖延,按照规矩,我们早已经可以去姑苏台,可是现在还在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箫清让走向雨中的宫鸢尾,打量着她:“真是可怜,按照规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吗?你到现在搞不清楚两淮之地是谁在做主,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说规矩?”
宫鸢尾怎会突然之间沉不住气?
她要杀我……
嫁祸!
“所以我要速战速决!”宫鸢尾样子越发凶狠,像一条吐信子的毒蛇:“姑苏台进二,本来就破坏规矩,死了一个,进入姑苏台,没得选择,顶极快的!”
在她口中的顶级快落下声音,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奔来。
宫鸢尾得意的从地上爬起来,后退,盯着箫清让后退再后退,得意并痛恨道:“来不及了,游戏还没完,我这个人喜欢当天的仇当天报,谁得罪我,我不去报复,我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浩浩荡荡的人来到,我一把擒住宫鸢尾的手:“不管你想一箭几雕,要死大家一起死,要生大家一起生,才不枉会是合作的关系,你说是不是?”
宫鸢尾直直的看着我:“没用的,说了是嫁祸,肯定是嫁祸给你,我不会去帮你顶包,看着你和我一张相似的脸,讨厌!”
“一样!”
我拽着她就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来到门口,看到我和宫鸢尾二话不说,把我和她都押走了。
箫清让一人留在原地,目送我和她,眼中闪着意味不明……
别人三堂会审,板子刑法。
独孤倾亦三堂会审,一杯月下美人盛在水晶杯里,色泽丰润好看,水晶杯在他骨指分明白净的手上,如手掌美人散着诱人的光。
独孤玄赢面如玄铁,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我和宫鸢尾直接跪了下来,各自在比赛谁瑟瑟发抖更厉害。
“说!”
宫鸢尾眼中泪水,直接落下:“陛下,奴家不知陛下所言何事?奴家今日只跳了一个舞,旁的什么也没做!”
“今日就你和她接触,你竟然说你什么都没做?”独孤玄赢那饱含杀意的语气,恨不得把宫鸢尾碎尸万段了。
夏侯麦冬被下药了?
宫鸢尾抽泣的辩解道:“陛下,奴家只是想陛下,想跳舞见陛下,根本就不知陛下所言到底是何事!”
独孤玄赢胸口起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故作不知是吧?看来你该尝一尝幽闭宫刑!”
宫鸢尾吓得面容惨白,哭着指着我:“启禀皇上,是她……是她……都是她给的奴家的药,她说只要杀死与奴家有五成相似脸的贵妃娘娘,陛下就会看到奴家,就会一心一意的宠爱奴家!”








 










  第0034章拙劣的演技



独孤玄赢残忍地一扬嘴唇,眼底被盛怒渗透,“所以,为了朕的宠爱,你铤而走险想取而代之?谁给你的胆量,取而代之?”
宫鸢尾梨花带雨的恐惧着:“奴家虽出身青楼,爱慕陛下,奴家太惶恐了,太想和陛下在一起了,求陛下明鉴,奴家真是受她人蛊惑才做下如此愚蠢之事,恳请陛下看在奴家对你陛下一往情深的份上,饶恕奴家!”
她人蛊惑,蛊惑她的人就是我,她倒是一往情深了,我成了背后的指使之人,这算计……她真的能全身而退?
独孤玄赢暴戾地眸色扫过我:“蛊惑他人,朕从不杀无辜之人,你可有什么说的?”
从不杀无辜之人?
心中带着无尽的耻笑,那我夏侯家上上下下助他坐上皇位,就不是无辜之人?就活该事成之后,被他全部斩杀?
“启禀皇上,奴家到现在不知道所为何事,奴家今日之前,一直在院子里,鸢尾姑娘说奴家蛊惑她,奴家为何要蛊惑她?”相比宫鸢尾哭泣的抽搐,我真是平静的不像我自己。
“明明就是你蛊惑我!”宫鸢尾激动地全身颤粟,急急地表现着她是一个无辜之人,是一个一往情深为情所困之人:“是你说可以取而代之,奴家只是太仰慕陛下,一想到能和陛下双宿双飞,便傻乎乎的听了你的蛊惑!”
好像有什么被我忽略掉了……
宫鸢尾想让我死,她有毒药可以直接把我给干掉,根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绕来绕去……
所以……到底出什么原因,宫鸢尾再说合作之后转眼间,就变了脸?
虽然说,她会变脸,可我从未想过她变脸如此之急,急得就像在路上正常行驶,猛然间来了个大转弯,不知道前方是什么路,却又不得不走。
我把视线落在她的晚上,看似慌乱的眼中,让我突然想到独孤倾亦今日在台下,看见台上说出的评价,拙劣的演技。
直接咬在前些日子刚好的嘴唇上,紧了紧拳头:“启禀陛下,奴家真的没有蛊惑,奴家甚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恳请陛下告知奴家到底所为何事?就算奴家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吗?”
现在除了死不承认,奋力抗争之外,倒也想不到其他方法,只能拖一时便是一时,拖不下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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