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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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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锹穑俊�
现在除了死不承认,奋力抗争之外,倒也想不到其他方法,只能拖一时便是一时,拖不下去……死路一条。
独孤玄赢怒气冲冲的眼中,隐藏着别样的算计,他对我勾了勾手指头,心中害怕,依然跪着向前。
来到他的面前,他抬起脚,一脚便踹在我身上,我被踹趴在地,前方就是独孤倾亦,端着水晶杯,视线停留在外面的朦胧细雨中。
因为我跌趴在他脚边的动作,发出巨响,他睫毛轻颤,垂眸望向我,寒眸犹如最深不见底的黑,望不穿,望不透……
独孤玄赢踹完之后站了起来,愤恨的样子,就如我夺了他的皇位一样:“你是不愿意承认,一个女子什么最重要,朕便让你失去什么,看你认还是不认!”
要对我实行宫刑幽闭……
我若受罚,也是有可能进姑苏台的,这跟宫鸢尾二进一原理不符合?
宫刑幽闭不会死人,依然和她一道进入姑苏台,那此后我和她正式决裂你死我活与她没有丝毫有好处,我能想到这一点,她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忍着身上的疼,爬起来跪在独孤玄赢的脚边,“没有做过的事情,陛下让奴家怎么认?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陛下让奴家怎么认?无中生有的认吗?”
其实不是我在拖延,是独孤玄赢他也在拖延,他一个帝王,想要杀我这个小小的青楼女子,一声令下便可,为何现在直逼着我,让我去承认?
思量万千之际,宫鸢尾突然叫了我一声。
“姐姐!”
一声姐姐,让我心中咯噔,越发不明白她现在是唱的哪一出?
宫鸢尾抽泣梨花带雨越发无辜至极,泣不成声道:“陛下,奴家骗了您,奴家其实跟她是姐妹,血亲般的姐妹。都是奴家太相信姐姐,姐姐说,只要贵妃娘娘死了,奴家得到陛下的宠爱,陛下便会爱屋及乌,就算知道姐姐算计蛊惑奴家,陛下也会爱屋及乌,不予追究其罪责!”
“奴家真是太爱陛下,才会一时错乱听从姐姐蛊惑,一切都是奴家的错,恳请陛下责罚!”
把脏水阴谋诡计都往我身上泼,还泼得这般生硬,到底是为何?
为何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可是不简单的根据又在哪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没有疏通开来?
“血亲般的姐妹?”独孤玄赢严词厉色,眼中精芒划过,深沉得犹如奸计得逞一般,“怪不得你们长得相似,原来这一切都是有人有意而为之,故意让你们姐妹二人出现在朕的面前,是也不是?”
一声细微的指甲划过杯子的声音,清醒的入到我的耳。
而后,便见独孤倾亦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色泽红润的月下美人,就如手的主人一样微微一笑很绝色。
“陛下!”独孤倾亦声音浅薄淡漠:“西周瘦马自打先皇开始,便在北晋掀起了最高,陛下口中的故意,大抵是不成立的,陛下是自己来到两淮之地,无人强求把刀架在陛下脖子上让陛下来。”
独孤玄赢瞬间话锋一转,带了一抹阴阳怪气:“朕对两淮的千里马有兴趣,朕先前听到有顶级千里马,心里就想着,为何顶级千里马不送到京城,而是送到两淮?”
“银子买的!”
独孤倾亦手中月下美人,在他不摇晃的时候,水波慢慢渐止,越发在他白净的手上显得如血一样红。
“陛下若是钱银够多,对稀罕物舍得下手,不是进贡,别人得到宝物,也会第一时间卖给陛下的。”
“本王得到千里马,陛下就来了,本王把千里马送予陛下,陛下却怪本王僭越得到千里马,世上谁人不知,真正千里马顶级最好的早已在皇家猎场内,陛下口中所说的顶级,本王真的不知该如何与陛下相说,本王得到的……是顶级,但不是最顶级!”
独孤玄赢一抹冷笑,笑出口:“西周瘦马闻名于天下,朕初登大宝,又岂能知道此瘦马非彼瘦马?再者,天下哪个男子不爱千里驹,哪个男人闻都顶级千里驹而不心动?”
“有一个顶级的千里驹,朕觉得值得让朕出来,把它牵回家,可是牵的过程中,人心叵测,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千里驹,是男人都想得到!”
独孤倾亦慢条斯理的把水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在色泽红润的月色美人衬托下,他的唇色倒是多了一分白。
“陛下言之有理,所以……陛下觉得此番瘦马,是本王故意而为之?”独孤倾亦问的轻描淡写,好似独孤玄赢若有所指,对他来说,只不过差一个确认。
暮然之间,我明了……
眼神横对着宫鸢尾,她为独孤玄赢所用了,所谓的嫁祸,原来是用在这里……
不是嫁祸给我,更不是想要夏侯麦冬的命,而是通过下药,用夏侯麦冬做引子,目标却是嫁祸来触及独孤倾亦底线。
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独孤倾亦在戏台下就洞察了,这两个人自以为聪明,殊不知被独孤倾亦当猴看………
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我更多的是在觉得他在说他自己,是一个难缠的家伙,不会轻易让人扳倒。
独孤玄赢望了一眼独孤倾亦,对于他这种不打自招的递话,淡说道:“两淮地界,是倾亦做主,所谓毒药,想来和倾亦也是脱不了干系,毕竟顶级瘦马是倾亦亲手打理要送姑苏台的!”
手中月下美人水波微动,独孤倾亦点了点头:“陛下此言所及本王无反驳之力,陛下待如何,只管说来就是,拐弯抹角,陛下倒不光明磊落了!”
乍看之下,独孤玄赢暂居稳赢一筹,暗涌之下,独孤倾亦姿态根本就没把此事放在眼中,他只不过是顺着话说,恍若是他不是他对他都影响不大,他永远是两淮之地的主人。
独孤玄赢余光瞅了一下我,我顿显如若针毡,浑身哆嗦半天发不出来一句话,似被他的威严所吓,不知他的余光包含的深意。
我从来都是一个愚笨之人,看不清楚别人眼中的深意,独孤玄赢刚刚那一眼,是想让我咬独孤倾亦……
可是我现在觉得独孤倾亦更可怕,这个人的心思就像他的一双黑色的眼眸,黑如漩涡一眼望不到底,却又透亮。
“朕不待如何!”独孤玄赢犹如一头猛虎,虎视眈眈地盯着独孤倾亦:“朕只是想查清楚,是不是有人想取而代之贵妃娘娘在朕心慕中的位置,取而代之的用心何在?贵妃娘娘在两淮地界受如此大难,朕就不该过问一下吗?”
“理应过问!”独孤倾亦看似恭敬,却无恭敬:“陛下已经查到了,所以该如何处置?或者说,向证据确凿,杀马掀屋?”
独孤玄赢双眼瞪瞪,宫鸢尾善解人意哭得喘吁吁,开始叫嚣:“陛下,这一切都是奴家鬼迷心窍,都是奴家听信姐姐的谗言,不管任何人的事情,陛下要责罚,责罚奴家好了!没有任何人,蛊惑奴家,都是奴家自己的错!”
欲盖弥彰,看似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其实在陷独孤倾亦与不义的状态,嫁祸,最粗劣的嫁祸,真是把人当成傻瓜一样了?
“倾亦这是你要送入姑苏台的瘦马,你怎么看?”独孤玄赢把决定权一下子丢给了独孤倾亦。
独孤倾亦却是举起了水晶杯,月下美人越发好看的发红,他的眼眸此时,仿佛只有杯中月下美人:“她只不过是爱陛下,情不知所以一往情深,情爱是最没道理,最让人执着的,为了得到一个人,做任何事情,本王倒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这个人总是不经意间漫不经心流露强硬霸道,寥寥几句话,总是能掌控全局,现在他正在玩转全局,此局中,他说了算。
心中升起奇异的想法,若是这个人对帝王之位有兴趣的话,大约哪怕我的父亲力保独孤玄赢,他也坐不上皇位……
可是这个人为何对皇位就不感兴趣?身为男子者,都想成就一番大事业,帝王之位,是男子梦寐以求最大的事业。
“依倾亦之言,不过是情爱作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阴谋诡计?一切都是朕多虑了?”独孤玄赢明显气息不稳,似恼羞成怒的开端。
独孤倾亦举起的水晶杯落下,落在自己的唇边:“拙劣的演技,本王不屑,陛下如何想,如何做,如何结局,想好了告知本王便可,本王无话多语!”
独孤玄赢眼中闪过愠怒气恼,言语之间颇有咬牙切齿,哼哧的意味:“倾亦意思是在说,朕说什么样的结局都可以应验?哪怕要了你的命?”
独孤倾亦一口把杯中水饮尽,舌尖微微舔过嘴角,似喜欢月下美人回甘滋味……
“随便了!陛下高兴就行,本王无所谓!”
浅淡的态度,让独孤玄赢比先前在假山洞里骑虎难下脸色还难看。
宫鸢尾口中所说的嫁祸目的就是独孤倾亦,自以为是聪明的人,想到这么个拙劣的法子,以为天衣无缝,也没想到算计的人根本就不在乎。
一个气势在帝王之上的人,气势如此不在乎,说明什么……说明死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事,说明,哪怕他表明就是自己所做,也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倾亦真是好气魄,朕倒真的觉得倾亦眼光真如此好,不但找的人像朕的贵妃,还找的人对朕一往情深,现在想来,倾亦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怪不得先皇,如此厚爱江淮两地!”
危机成功化解,独孤玄赢又以败北,他现在的气势杀不了两淮总督,一品亲王独孤倾亦……
独孤倾亦寒眸掠过独孤玄赢,微微行了个礼,“若是真的陛下觉得有人要取而代之,不如陛下亲自下旨,从今以后两淮之地,不用送马去姑苏台,也就没有其他的纷纷扰扰的事了,陛下觉得呢?”
独孤玄赢对于他的行礼,视而不见,:“先皇留下来的规矩,朕是先皇嫡孙,焉能破坏他的规矩?看来今天之事,不过一往情深在作祟……”
“陛下圣明!”独孤倾亦在他话语还未落完,便轻飘的接下他的话:“陛下人中龙凤,龙姿凤章,女子见之心生爱恋,本就是寻常之事。本王在这里恭喜陛下,得一女子心如此轻而易举!”
独孤玄赢却在不经意间斜视了一眼宫鸢尾,眼中的神色,似思念……
为何突然思念起来,他在思念谁?思念什么?
“倾亦也有想得到的心?”独孤玄赢那一抹思念迅速的消散,眼底又隐藏着新一轮的算计:“到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会让倾亦想得到?”
独孤倾亦倏地寒眸一沉,细细端量着手中的水晶杯,道:“既然一往情深在作祟,那就没有什么事了?本王发现这个杯子有了裂痕,似乎一点都不值千两,本王先行告辞,去查找到底是谁搞了这么个残次品过来!”
独孤玄赢被这突如其来不容置喙搞得一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独孤倾亦已经踏出房门,手中拿着水晶杯行在细雨朦胧中。
修长的身形,紫色的衣袍,犹如溶在细雨朦胧中,再也剥离不开……
宫鸢尾哭声霎那之间,也隐去了!
抬手挥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打完之后,便是爬跪在独孤玄赢脚边:“都是奴家的错,请皇上责罚!”
脸颊火辣辣的疼,我越发不懂宫鸢尾又想干什么?嫁祸不成又生一计,她的心思怎么就这么玲珑?
独孤玄赢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她真的是你姐姐?你们之间有血亲的血缘关系?”
宫鸢尾谨小慎微战战兢兢:“是,她是奴家的姐姐,姐姐愚笨,不懂皇上深意,请皇上责罚。”
独孤玄赢突然一弯腰,一把薅住她细嫩的脖子:“所以你是骗了朕,把朕当猴耍?血亲姐妹,瘦马花魁角逐,你们俩是故意的?”
“奴家并不是有意隐瞒皇上!”宫鸢尾眼中恐惧,言语抖索:“我们姐妹二人,落入青楼,想要生想要活下去,迫不得已,假装不认识。皇上对奴家太好,奴家欢喜,想着奴家得到圣宠,就算姐姐再愚笨,也可以很好的活着!”
“真是姐妹情深的很呢!”独孤玄赢伸手擦拭着她眼中落下来的泪水:“如果朕,让你亲手把你这个姐姐杀了呢?”
宫鸢尾惊恐万状,刚擦拭完的眼泪,跟河水决堤般流动,“不……皇上,奴家就这一个姐姐,奴家已经没了亲人,若是皇上非得让一个人死的话,奴家愿意去死,让姐姐活命!”
这一出,独孤倾亦没有看见,不知看见了,会不会还评价演技拙劣?
这简直是姐妹情深演技炸裂,肯为我去死,我是她的姐姐,可笑的姐姐,是被她惦记命无时无刻不算计的姐姐吧!
独孤玄赢目光上调,直勾的看着我,不经心的问着宫鸢尾:“鸢尾啊,你在朕的面前,力保你的姐姐,可是朕看,你的姐姐,仿佛对你的生死置之度外呢?”
他相信我是她的姐姐,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相信了?
宫鸢尾泪水沾满了他的手指,努力的想回头望我,“血浓与水,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奴家只想姐姐活着,奴家可以死,真的可以死!”
独孤玄赢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似被他手指头上的泪水,极其厌恶,稍稍一用力,宫鸢尾却被他甩倒在地。
我这个她力保的姐姐,自然趁机而上,一把搂住了宫鸢尾,戏到现在这个程度,我不得不跟着一起唱。
害怕的神色跃然而出,紧紧抱着她的姿态,取悦了独孤玄赢,他审视着我们俩,良久过后,眼中闪过虐杀的光芒,说道:“姐妹情深的让朕想起一个故人来,朕到看一看,你们这个姐妹情深能维持多久,你们这两姐妹到底鹿死谁手!”
他想看,我们俩是不是夏侯麦冬和夏候萱苏那样的路,他想看看,所谓姐妹情深……为了切身的利益,一定会有人死!
宫鸢尾痛哭流涕的谢恩,泪流满面的样子犹如劫后余生般庆幸。
而我哭不出她那个样子,独孤玄赢很喜欢这种失声痛哭的样子,饶有兴味看了许久,方放我们离开。
细雨朦胧天,越发阴沉惆怅。
我和她两个人相互搀扶,互相恶心的嫌弃,直到来到自己的小院再也伪装不下去。
箫清让又不在院中,不在院中的他,让我想起了他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到底是存在着何种意味呢?
宫鸢尾用帕子擦着眼睛,精神抖擞焕发:“惊心动魄吗?姐姐?”
我手摸在被她打过的脸颊上:“惊心动魄,犹记脸上这一巴掌,我想还回来!”
宫鸢尾指了指自己的脸:“你才一巴掌,我的脸被打了多少巴掌了,今天这么一出,咱们俩可就彻底绑在一条线上了,姐姐,开不开心,无人能把我们俩分开了!”
我盯着她摇头,“不开心,被人当猴耍,那就开心的样子?”
一层接一层,一环扣一环,似乎所谓嫁祸有着不同的含义,我像一个傻子,在局中,却猜不透局面。
这种就像被人扼住脖子,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别人想让你怎么写你便怎么死,太讨厌了。
宫鸢尾闻言笑了起来,哪怕她的脸红肿,一颦一笑也带着诱惑,就如她身上的媚像与生俱来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样,尤其是她额间花钿梅花,在她的媚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她的手点在我的唇上:“姐姐这么笨,其实跟你合作,我亏的慌,都是我在唱独角戏,你……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说你傻你不傻,说你不傻你却又傻,看不清楚今天的局面对吗?求我啊,求我告诉你,今天的局面到底是几层意思?”
去求她?
做梦吧。
我并没有出现她想象的那么急切想知道缘由,事不关己的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似乎不想让我死,又似乎又想让我死,这种自我矛盾在你心中,大抵像两道巨浪,来回撞击不好受吧?”
“她很好受!”箫清让湿透了的衣裳,一直没更换,出现在门边,怒形不于色,道:“她很享受这种被人操控,自己操控别人的快感!”
“你去哪里了?”宫鸢尾如洞察了箫清让一样:“你该不会想着凭一己之力,你这个阉人,去不知量力救我们俩吧?”
箫清让行路之间,似像个完整的人,“不知量力的是你,不是我,你说这一次,如果独孤玄赢因为夏侯贵妃之事,把独孤倾亦拉下台,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拉不下台!”宫鸢尾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笑:“独孤倾亦这样的男人,谁能拉得下来?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努力的把我的合作伙伴与我绑在一起罢了!”
“帝王者,最善于利用人心,独孤玄赢他也不例外,甜言蜜语,我又不是二八少女,听了之后便五迷三道了!”
“所以他利用你下药,把责任推给独孤倾亦!”箫清让食指和中指之间拿了一个叠起来的纸,“你怎么这么蠢,没下药,还把药放在房间里,你就不怕?”
宫鸢尾看着他手中的那张折起来的纸:“我不蠢,我知道,我自己没有下药,夏候贵妃便昏迷不醒,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说明夏侯贵妃在独孤玄赢心目中大概也就是一个替代品,他不是真正的喜爱于她,所谓恩宠,可能是情感转移,也可能根本就没有所谓真正的宠爱!”
“他让我下药,他的目标是独孤倾亦,就算扳不倒他,也可以探探他的底线。谁知道情况有变,独孤倾亦像一团迷雾,又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探不了。”
“大人物拉着我这个小人物在玩,我这个人私心又比较重,怕死极了,想死也有个垫背的。所以你知道吗?我告诉独孤玄赢,苏儿是我的姐姐,因为姐姐比较愚笨,看不懂他的眼神,继而我又告诉他,姐姐是我的软肋,从今以后我操作起来更加方便,你说是不是很惊喜,我以后因为姐姐这个软肋,也许能变成独孤玄赢心腹也说不准!”
箫清让把手中的纸包,直接掷她的面前:“自以为是聪明,你就不怕玩火自焚?你以为自己是黄雀?别人看不透你?对他们来说,你只不过是个玩物!你……无关紧要!”
宫鸢尾看着脚下的纸包,耻笑道:“我在无关紧要,至少尚有一线生机我都能扳回局面,舍车保帅,我可以做!可是你喜欢的人呢,哪怕她身在局中,她都转不过弯来!”
“你可不可怜啊,”宫鸢尾凑近了箫清让:“瞧瞧你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废物,长得不好,心思不玲珑,显而易见的东西,她只能瞧得见浅浅的表面,可怜的很呢!”
“你……”
箫清让举起手。
我却上前一把挡住了他的手,没有让他的手打下来,莞尔一笑,对他笑说:“男子不易打女子,打多了……不像男子!”
宫鸢尾嘲笑脱口而出:“他现在是阉人,根本就算不得男子,你拦着他做什么,他打我受着,我一个女人不跟他一个阉人见识就行!”
我挡住箫清让的手,不让箫清让打他,不代表我不打她,反手手背趁她不备扬去:“自以为聪明!你觉得和我绑在一条绳上,让独孤玄赢知道你我是血亲姐妹,你就能成为他的心腹,他就会把事情告诉你?做梦吧你!”
宫鸢尾这张美丽的小脸,在今天一天里打了无数次,也不在乎我这一次,至少我在她眼中没看到被打得愤恨,倒是看到了错愕。
她错愕的说道:“有软肋的人更好操控一些,有什么比血亲更重要呢?”
有什么比血情更重要呢,果真是自以为是了。
我对着她点了点头,赞同有软肋是好操纵一些,但是我还是要提醒她:“你真的错了,你觉得你送了一个软肋让他拿捏,其实……他只想看看你我会鹿死谁手,就像曾经的夏侯麦冬和夏候萱苏!虽说她们不是一母,可是她们也是有血亲关系!”
独孤玄赢演技的确拙劣……
独孤倾亦一语几关,参透了各方人,而我总是后知后觉才能想明白其中的门门道道。
“跳梁小丑,还觉得自己掌控了全局!”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包,把纸包摊开,“你猜里面是什么?是什么毒药?会不会致命?”
宫鸢尾死盯着我手中的纸包,眼中浮现挣扎与不信,箫清让眼中也是嘲笑着:“你不懂药理,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药,不会让夏侯贵妃致命,这包药粉里面有见血封喉,只要吃下去,必死无疑!”
“所以被利用,还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反利用别人!”我把药粉直接倾覆在地,“宫鸢尾,知道吗?独孤玄赢可是想要夏侯贵妃死,来达到他想扳倒独孤倾亦的目的,你没有下药,她却昏迷不醒……你说这个药谁下的?”
宫鸢尾呲牙裂目:“独孤玄赢!”
“不!”我直接冷冷的否定着她:“独孤玄赢既然给你药有见血封喉,他就是让夏侯贵妃死,现在她没死,又昏迷,说明药被换了!”
宫鸢尾身形一颤,浑身打了个寒战,红肿的脸颊,变得苍白。
“到底是谁可悲?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赏心悦目的看着她的那张脸,苍白的无血丝,太可爱。
“独孤倾亦!”宫鸢尾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仿佛恨不得把独孤倾亦给生吞活剥了。
我凄凄的呵笑着,笑意不达眼底,问着宫鸢尾:“戏耍别人?嫁祸别人?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早已在别人眼中掌控,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你和我到底谁可悲?到底谁天真无邪傻的可爱?”
宫鸢尾腿脚不稳,跌坐在凳上,全身颤抖,看着好不可怜,我现在知道独孤倾亦在台下与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深意的。
当他说这是一个难缠的家伙,他已经洞察之后,开始着手准备了。
当他问我,要不要她死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宫鸢尾想要做什么事情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局中人,干不过局外人,尤其这个局外人知道有人要他的命,知道有人在惦记他手中的那点东西,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早胸有成竹,做得不动声色,真正玩弄于别人于手掌。
“这只是开端,不是吗?”宫鸢尾手把桌子上的桌布拽起来了,“姑苏台我们俩会进,把这个当成开端,反正皇宫吃人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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