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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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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载满见我身上的血双眼兴奋地变红了起来,命人把我松绑,不顾我满身是血,把我抱在怀里,肉肉的手摸在我的脸上,对着旁边的人说:“她红得像个红团子,我要抱着她睡觉,就这样抱着一个红团子睡觉,就像抱着一个红色的大火炉,一定特别温暖!”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心理,抱着一个浑身是血,只差一口气的人睡觉?
温暖的房间,厚厚的被子,独孤载满就这样抱着我。
鲜血浸湿了床铺,我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
我知道我没死,还能喘气,他的哼哼气震天下,手揉在我的伤口上,似挤干净我身上的血才能让他更加快活。
全身紧绷,指甲深深的被折断,闷哼出声,独孤载满因为这一声闷哼,挤得更加欢畅,拿手抠着我身上皮肉翻开的地方,使劲的用手戳开,让鲜血流得更欢畅。
恹恹一息精神泛散,一声女子轻笑让独孤载满住了手。
我努力睁开眼去看那女子,女子蒙着面纱,大氅披风白色的狐毛,在她说话之间,轻柔狐毛微微动着,看着暖极了。
“小侯爷,您把奴家忘了吗?您这个新欢,能有奴家好吗?”
独孤载满掀被子舍我而去,我全身是血,暴露在女子的眼帘下。
独孤载满舔着脸带着傻笑,要那个女子:“沙夏,你来了,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都一天没有见到你了!”
叫沙夏的女子,言语带笑,眼神冰冷射向我,身体下蹲依偎在独孤载满怀中,嗲声嗲气,道:“小候爷,奴家也是想您的,奴家刚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就过来找您了!”
独孤载满一听有好玩的,手足舞蹈的跳了起来:“快说快说,有什么好玩的?”
沙夏冰冷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似带着莫大的仇恨,巧笑道:“就是把肉一片片出来,摆在雪上,支上一口锅,拿着筷子,在沸腾的水里,刷肉片,肉片熟了之后,蘸上一口酱汁,吃下肚,可好吃了!”
独孤载满停止跳动,手一挪,指向我:“可以把她的肉一片片下来刷锅子吃吗?”














  

第008章她抠肉来吃

眼中没有生,只有死寂!
沙夏婀娜多姿款款走来,把我盖着腿的被子一把掀完,嬉笑摇首:“小侯爷,您喜欢红团子奴家知道,但是…这个红团子您看她的眼睛,根本没有光彩!没有光彩的眼睛,肉是不好吃的!”
独孤载满嘟着嘴,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动作抖动,满目委屈:“沙夏,你说红团子不行,是不是有更好的?本侯爷都听你的!”
沙夏桀然一笑,眼神阴森可怕:“小候爷真是折煞奴家,想让一个人的眼睛光亮好玩,这个红团子就不能死,奴家能不能给这个红团子上药啊?”
我在求死,她给我上药,她不想让我死,可是她的眼神骗不了我,她的眼神想让我死的。
独孤载满拍手咯咯直笑:“沙夏说好玩的一定好玩,沙夏说能让一个人眼睛亮,我相信沙夏的!”
沙夏阴毒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莞尔的笑意,屈膝行礼,“小候爷真聪明,因为聪明……所以相信奴家不会让小侯爷失望!”
独孤载满伸出带血的手,跳着过来使劲的拍在沙夏的肩膀上,白色的狐裘瞬间五个手指印在上面,鲜红地跟刚从狐狸身上扒下皮,留下狐狸的一口鲜血似的。
沙夏头微偏,斜视在肩膀上,“小侯爷,请在外面等奴家片刻,奴家绝对会让小侯爷,吃一顿最美味的雪地肉片锅!”
独孤载满觉得把白色的大氅上不沾满鲜血,很好玩,便把双手在沙夏身上使劲的抹了抹,抹完之后蹦蹦跳跳走了出去。
凌乱的鲜红在白色大氅上耀眼刺目,白色仿佛染了红才能体现苍白中触目惊心惊心动魄。
沙夏去关了门,走了回来!
她的指甲很尖,想特地修过一样,指尖抠在我的脸上。
抠在我被独孤载满用铁棒扎破的地方,边抠边道:“小候爷真会怜香惜玉,想用刀子把你脸上墨刑留下来的字给刮掉,你说他怎么那么天真呢?”
“墨刑,其法是以刀刻凿人面,再用墨涂在刀伤创口上,使其永不褪色,初犯,刻在耳后,再犯,三犯刺于面部,流刑,徒刑犯刺方形。夏侯萱苏!”
我瞳孔一亮,这个女人认识我,我的记忆中没有她,她更不像是我的好妹妹派来的。
她眼中蕴藏着仇恨,对于我的仇恨,我不记得没有流落至此的时候我与谁交恶?
沙夏看见我眼睛一亮,眉头跟着挑了起来,仇恨中夹杂着一丝兴奋:“夏候萱苏,你知不知道墨刑直径不会超过五分,而你的脸上超过了十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除了看着她出气甚少,我回答不了她。
她说话之间,硬生生的从我的脸上抠下了一块肉,把肉放在我的眼帘下。
比指甲还大的一块肉脸皮上是墨刑墨汁的颜色,沙夏轻语道:“因为这是你心爱的男人,独孤玄赢特地命人照顾你的。你知不知道夏侯家上上下下一百八十一口,女的除了你和你娘,全都在牢里,被人奸淫致死!”
“男的呢,夏侯家倒有几个好看的男人,他们也没有逃脱被人奸淫肢解尸体的下场。你心爱的男人独孤玄赢没让你看到血腥的场面,是顾念你曾经傻的可爱。便只在你脸上赏了你这么大一个字!傻字!”
我心爱的玄赢,在她口中变成了一个魔鬼,心在滴血否认着这个女人说的都是假话,我却发不出声音来辩驳她。
她说的没错,别人脸上都刺字,犯,盗,偷,我的脸上墨刑刺字是一个“傻”字!
“真是可怜啊!”沙夏直接把手上那个带着墨刑的肉,掀开面纱扔到嘴里,呼气吸气之间,白色的面纱紧紧的贴在嘴上,如胭脂红一样的红。
手撕开我破烂不堪的衣裳,盯着我身上一道一道的血痕,温柔如水,道:“你是夏侯家的大小姐,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娘去死,我要让你们夏侯家没有一个人能善终!”
荒芜人烟 说:
求,嘤嘤嘤














  

第009章她为什么恨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中迸裂出遇到恨意的女子,在我碧玉年华的岁月之前,真的不知道我夏侯家除了战功赫赫,还得罪了这号人物。
破烂不堪的衣裳被她随意丢舍,身上丑陋的疤痕纵横交织,沙夏掏出药粉,倒在手心之中,揉搓在我的身上。
手中力气,就像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寒芒,阴毒冷漠:“这是宫廷御药,皇上才能用的药,你是不是感觉很幸福啊!”
万千虫蚁啃食身体的痛,怎么可能感觉到幸福,就算现在独孤玄赢来了,也不会再有幸福了。
最后!
最后一点药粉沙夏直接用力按在我的脸上,我通红的双眼,似看见我的妹妹,在我被扯下贵妃宝座的时候,一身鲜红的嫁衣,来到我面前,抬起手臂转了一个身,扬起银铃般的笑声问我:“姐姐,你看我的嫁衣好看吗?是不是跟你的血一样呢?”
而我,被扯掉贵妃的衣裳,着一身粘了灰尘斑斓的里衣,像一只斗败了的鸡,趴在地下看着她奔向独孤玄赢。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嘴巴里被灌进带有很浓土腥味的参,我有些不解,她让我死,为何还要给我吃人参吊命?
人参,性微温,味甘,微苦,归脾肺心经,具有大补元气,复脉固脱之效,简称,人参可以吊命。
灌完之后,被换上好看的衣裳,厚厚的棉裙,她脱下大氅披在我身上,还在独孤载满拍过留下鲜红五指印的地方拍了又拍,幽深的问我:“你准备好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她拽起了我,我的腿肚子在打颤,人参汤在肚子里翻滚,吃惯了山珍海味,清粥小菜不习惯,啃惯了冷馒头,突如其来的大补,虚不受了。
脸颊上的血没有凝固,打开房门冷风灌入,沙夏双手就像铁钳子,拽着我对等在外面的独孤载满巧言笑兮:“小侯爷,你看奴家把她打扮的是不是很美呢?”
独孤载满拍手,“我这么多的奴才,就只有沙夏你最符合我的心意,我们现在去哪里?”
沙夏对旁边独孤载满的手下勾了手指头,他们过来,沙夏粗鲁的把我丢给他们,他们一手架着我一个胳膊,眼中尽是不耐。
沙夏如莲花移步移到独狐载满身边,便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几声。
独孤载满闻言开口拍手叫好,一个转身一溜烟跑没了,沙夏回眸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尽是轻蔑。
北风呼啸,天上的光晕射了下来,折射在雪上刺得眼睛生疼,似乎我还没有对着白雪产生任何抗体。
燃烬城外。林中深处,染了大火,大火被摆成了一个圈,圈里堆积的雪,雪的中间竖着一根柱子,柱子上绑的是我阿娘。
除了身体重要部位,被布包裹,其他都裸露在外,一个身穿兽皮光着一个膀子的男人手中拿了一把峰利寒芒的刀。
他的面前是雪,压得平平的雪,雪的前面是一口司母鼎,鼎下面架着柴火,鼎中翻滚,水中漂着辣椒,食材的香料,鼎沿边还摆了一副长长的筷子。
沙夏手指着阿娘,对独孤载满献媚道:“小侯爷,膳食的最高境界,就是趁着活物活泼乱跳的之际,一片一片把她的肉割下来,在她面目痛的狰狞之下,在她的一双眼睛注视下,再慢慢的吃掉!过程,是最顶级的美味!!”
荒芜人烟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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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0章片片凌迟死

独孤载满坐在虎皮高凳子上,因为兴奋满脸红色油光,翘着二郎腿急不可耐:“那赶紧开始啊,我从来还没有看过什么活物,把她们的肉一片一片的片下来呢!”
火光白雪照射着沙夏就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她眼帘微抬,打量着我,凶残地声音一冷:“小候爷不要着急,活物慢慢折磨后,就会像您的红团子一样让您爱不释手!”
我一下子扑到雪上,歇斯底里地叫道:“娘!”
阿娘仿佛知道在劫难逃,缓缓道:“萱苏,娘的好女儿,天真无邪没有错,那是因为有你爹还活着,你爹死了,娘马上就要死了,没有人能保得了你。天真无邪就成了错。”
阿娘的泪水滚下脸颊,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的模样在她眼中曾经雍容华贵艳丽无双,现在变成了面目狰狞,血迹斑斑。
我的手被人抓住手臂向后扭去,两个力大无穷的男人,周围被压平实的雪,身体半倾斜直接被他们压倒在上。
阿娘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微笑:“萱苏啊,你的名字,是无忧,无忧草的意思,娘和爹都希望你无忧。可是现在无忧不了了,你不能再天真了,不能再无邪了,我夏侯家上上下下一百八十一口不能白死啊!”
阿娘的微笑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就像白雪皑皑凉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夏侯家没有白死!”沙夏妖娆妩媚,语带笑意,笑意之中带着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怨恨,她高声质问阿娘:“谁说你们夏侯家的人白死了?你们就应该该死,你们就是死不足惜,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品军侯权倾朝野,这都是拿别人的命换来的,你们干净不到哪里去,所以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你是谁?”阿娘挣扎着帮助她的链子在响,她死死地盯着沙夏:“你不是夏侯麦冬派来的人,你是谁?我夏侯家顶天立地,无愧于人,无愧于天地!”
夏候麦冬是我的妹妹,现在在皇宫温暖的宫殿里曼歌轻舞着呢。
“哈哈哈!”沙夏昂头大笑,头上珠翠都落了地,狞笑的神色并没有比我的好看到哪里去,对着阿娘道:“我当然不是她派过来的,瞧瞧您可怜的样子,我在这里看了您很久了,每天伺候您的男人们是不是都没有怜香惜玉的往死里伺候您?这都是我让的!”
沙夏说着手放在锁骨下方,说话之间还轻轻的拍着,提高声亮:“你真是够心疼你的宝贝女儿的,宁愿自己变成人尽可夫,都不要你的宝贝女儿受一丁点伤害。我等不及了,我要在你身上,片下一千四百六十二片来,当着你的面,当着你宝贝女儿的面,吃下肚子!”
“你要吃你吃我?把我娘给放了!”我没有求生的欲念,阿娘有,如果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人话,我希望是阿娘活着。
沙夏直接无视我,勾起一抹冷笑,直接下着命令道:“都在愣着干嘛?不知道小侯爷真准备刷锅子吃吗?”
随着她的话落,穿着虎皮的男人,双手抱拳对着独孤载满行礼手起刀落,第一刀从阿娘右胸哺乳处旋下一处割下一块铜钱般大小的肉,摆在了白白的雪上薄如蝉翼带着红血丝。
阿娘咬紧牙关,没有吭出一声,也没有求饶,我声嘶力竭的祈求着:“沙夏,你要吃你吃我,把我娘放了!我求你了!”
我害怕了,真的怕了……打从心底怕了!














  

第0011章阿娘咬舌死

我的哀求声让沙夏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深山中,笑完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急什么呢,你不是天真无邪吗?继续天真无邪好了,你以为我没有看见你的眼中,没有生,只有死?”
“一个不知疼痛,一心只求死的人,你觉得我会觉得好玩吗?肯定不会觉得好玩,你娘想生,我却让她死,你想死,现在让你生,你不觉得过程格外好玩吗?”
她说话之间,独孤载满伸手拿起了那个长长的筷子,卷起了雪上那块铜钱般大的肉,放在沸腾的鼎中,肉落在沸腾的鼎中消失不见。
独孤载满手中的筷子一丢,气呼呼的指责着拿着刀凌迟阿娘的男人:“这么一小片肉,放在鼎中找都找不见,你让本小侯爷怎么去吃?”
“小人这就加快速度!”
刽子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第二刀在左胸脯下方,动作快狠准,接二连三细肉从阿娘身上割下来,摆在洁白无瑕的雪上!
白雪摆着一块一块薄如蚕翼的肉,一块一块血红血红的。
沙夏见独孤载满生气,悠然的捡了筷子,媚眼如丝:“小候爷莫要生气,您看看,现在绑在木桩上的活物,眼睛是不是特别亮?您的红团子,眼睛是不是也特别的亮?”
独孤载满使劲的瞧了我和阿娘一眼,伸手摸在沙夏胸口上:“沙夏说点没错,她们眼睛亮堂极了,好看极了,好看的都红了!”
沙夏犹如害羞般轻笑出声,拿着筷子的手,卷起了肉片,在翻腾的鼎中,一过水,一手托着肉下面,一手拿着筷子往独孤载满口中递。
独孤载满张口吞下……
“啊!”我疯了般一样大喊:“沙夏,我们到底和你有何冤仇?你要如此对待我们?”
树梢的雪簌簌落下,犹如我瑟瑟发抖声嘶力竭的样子。
沙夏美目瞥过我一眼,继续手中的动作,独孤载满满是对她的夸赞,阿娘痛得双眼通红,红的一双眼睛迸出滔天的恨意和阴狠。
刽子手手一抖刀子一偏,刀尖划过把阿娘肋部发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阿娘歇斯底里对我惨笑,道:“萱苏啊,娘想活着,娘经不起这千刀万剐,经不起每一刀钻心的疼,你要好好活着,只要有机会,哪怕像臭虫一样,你得活着啊!”
泪水绝提,摇头,悲咽道:“娘,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生,我不求死了,我求你,你也好好的活下来好不好?我求您了……”
“不了!”阿娘潸然泪下,惨笑连连:“娘要去找你爹了,向他赎罪,向他说,娘已经是一个不洁的女子了!萱苏,你要保重,在这天下里,不可以再天真了,没有人保护你了,你只有你自己了!”
“不!”我仰首涕泗滂沱,摇头,卑微的乞求:“不要,不要……娘……我求你…不要!”
我的哀求,我的泪水如雨根本没有用,阿娘嘴角的鲜血,犹如小溪往下流……
沙夏顿时愤怒了,对着刽子手就道:“谁让她死的,不准让她死,我不准让她死,拿东西把她的嘴给塞上!”
刽子手停下凌迟的动作,一手卡在阿娘下巴,然后这一切都晚了,阿娘咬舌,死不瞑目。
一双眼睛因为疼痛突兀出来一样,双目死死的看着我,眼底最深处都让我活着,希望我活下去。
我全身无力,架着我大汉松开了手,我瘫坐了雪上,嚎啕痛哭,手中抓着雪早就融化了。
沙夏见状,手中的筷子,直接砸向刽子手,愤恨犹如诅咒般,“我说了不让她死,怎么让她死了?你是燃烬城数一数二的刀子手,在你的手下从未有过败绩,今天……为什么成了你的耻辱?”
刽子手扑通一下跪下地,向独孤载满求饶:“小人该死,请小侯爷恕罪,小候爷饶命……”
独孤载满满脸横肉,张着嘴没有等到肉,直接把厚厚的手掌,椅子的扶手上一砸,直接向沙夏发难,“沙夏,我的肉呢?你把我的筷子扔掉了,你让我吃肉?难道用你的手去捞给我吃吗?”
沙夏气急败坏的气焰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转身之际,脸上白纱浮动,声音软糯:“小候爷,咱们继续吃肉,我给您夹!”
独孤载满任性的不干了,跳了起来:“那个活物都死了,你让我怎么吃?不行不行,我喜欢看活的,喜欢看眼睛亮晶晶的!”
“哦!”沙夏哦了一声,言语阴毒,手一指我:“那还有一个红团子呢,红团子,您看现在红团的眼睛多亮啊,味道一定是一样的,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干不干!”独孤载满蹦着跳着摇头:“她现在不是红团子,她现在干干净净的,哪里有红色的样子?”
“没有红色的样子,我们可以把她变成红色的样子啊?”沙夏浅笑的诱导:“一刀一刀划过,痕迹一道一道的,就变成了红团子了,小候爷您说好不好啊?”
“不好不好!”独孤载满就是一个被养坏了的傻子,一根筋转了起来:“一点都不好,我要吃肉……我要吃刚刚那样眼睛亮晶晶的肉!”
“呵!”一声轻笑突出,在这白雪皑皑的天地里,仿佛掉下一个巨大的冰锥,在雪地里凿出一个洞来。
沙夏身体一扭,独孤载满也随即望向轻笑声的来处,一个身披墨色大氅面如冠玉衣冠貌似潘安的男人,嘴角含笑落落大方走来。
男人叫箫清让,是独孤载满的小叔叔,他是一个不受承认的庶子,随母姓,整个燃烬城就属他最善良。
我来到燃烬城半年,他见我们可怜,一个月内,总是会偷偷的拿馒头给我们,虽然馒头也是硬的咬不动……
箫清让手抵在嘴上,轻咳了一声,“小候爷,怎么刷锅子在这冰天雪地来了?冻着大哥心疼的很!”
独孤载满对着他就吐了一口唾沫:“我爹不是你大哥,我爹说你就是一个杂种,给我们提鞋都不配,这里没你什么事,赶紧滚!”
唾沫吐到箫清让的脸上,他随手一拂,不在意的一笑,“刚刚我听到小侯爷说要吃亮晶晶的肉,我这里有更好玩的建议,看来小侯爷不需要知道了!”
独孤载满是一个傻子,一个只知道玩,只知道残虐的傻子。
一听到有好玩的,就急忙道:“你且说来听听,如果好的话,本小侯爷就不让你滚了!”
我泪眼滂沱看着箫清让以为看到了生,谁知道他说出来的话,让我看到了死。
箫清让眼中闪过深沉的光芒,浅笑开口:“冰天雪地里,那冰锥子,一折就断,人也一样,他们要脱光了在冰天雪地里跑,等到全身冻僵硬,冻到没有感觉,身上的物件,手一折,就像玉碎,嘎嘣一声,很动听!”















  

第0012章脱光逃命吧

箫清让口中所说把衣服脱光,在冰天雪地里跑,在北晋刑法之中的冻刑!
把衣服脱光,泼水再冻,要么就是脱光了冻一会儿,再泼凉水,将人埋在雪里,不然就在湖面开一个大洞,将人投进去。
拉上来,全身结了冰,身体僵硬,身体所有的零件都会随之变得没有知觉,随手一掰,可以把手指头脚趾头整个手臂掰断,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哭的全身打颤抖擞,独孤载满本来就是一条缝的眼睛,眯得更小了,一本正经的思量着箫清让的话。
沙夏巧笑接话道:“箫公子真是好主意啊,把一个人的身体冻僵,在她脑子还清醒没有死去的时候,当着她的面,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掉,脚趾头一根一根掰掉,身体所有的部件,一根一根在她眼帘下掰掉,是一件特别好玩的事儿!”
一个人可以凶残到这个地步,在我碧玉年华的岁月里,我从来不知人间疾苦,这六个月来仿佛过了我一生最悲惨的境遇。
箫清让自从来到这里,没有看我一眼,沙夏的巧笑,让他双眼注视着她,犹如注视着一个死人:“这位姑娘说的言之有理,不过一个人不太好玩,得有两个人互相争夺在冰天雪地里奔跑,才好玩!”
独孤载满啪一声,啪着手,兴高采烈:“这个好玩,两个人一起跑像猎物一样在前面奔跑,我拿着棍子在后面追,是不是杂种?”
箫清让对独孤载满对他的称呼,没有一丝生气,隽秀的脸上光亮如初,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戾气,给独孤载满解释道:“是这样,他们会像猎物一样,拼命的逃,拼命的跑,拼命的想逃出你的手掌心。前提下,你得把那个罪犯脚上的铁链子给她解开,不然的话,她连这里都跑过呢!”
我抬眼看了阿娘最后一眼,我没有学好讨好别人,我这一辈子的低声下气,都给独孤玄赢了……
使劲的抹了一下眼睛,手背刮在脸颊上,脸颊上的墨刑位置生疼生疼,仿佛在溃烂,在慢慢地一点一滴的在这冬日里溃烂着。就如我的心一样,慢慢的如死寂般溃烂,再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样子。
没有人架着我,我便从地上爬起来,扑到独孤载满脚边,生硬的昂头露出微笑:“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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