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萱杀-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箫清让手指微颤,直接缩了回去,满目受伤,站起来把身体一扭,背对着我:“这只是我的见解,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只是我的一丁点怀疑,因为我们面对的人,一个帝王一个亲王,两者都不是省油的灯!”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好不容易生,今天又遭如此大难,每一步又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好了,你好生休息,该如何做,你自己抉择!”
他的背影仿佛受到了巨创,步伐有些蹒跚走了出去。
我盯着门盯了许久,慢慢的把那一道伪造的圣旨打开,圣旨就是写着,先皇册封独孤倾亦为皇太子。
而我……从袖笼里拿出另一道明黄色的卷宗,这个卷宗明显比这道假圣旨小很多。
躺下来,紧紧的抱着这两道圣旨,陷入无尽的沉思之中,现在不能错,若错了,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小命,随时都能玩玩。
我被宫刑锁阴消息,就像这江南的雨天,笼罩在整个两淮之地。
独孤玄赢三五天未找我,伤口流血,我自己擦拭,血水被宫鸢尾一盆一盆端着泼向外面,倒也没有所谓的大夫来看。
结痂不流血,迎来了夏侯麦冬。
我的妹妹,拥有了我的一切,我夏侯家上上下下都死了,她们们家二房却得以保存,亦是高高在上,睨着别人。
屋内药草味,挥之不去,夏侯麦冬用手帕捂着鼻尖,我和宫鸢尾跪下给她行礼,她只让我一个起身,指桑骂槐道:“还是苏儿姑娘识大体,不像有些人,自以为皇上多瞧两眼,就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便想着害本宫,真是罪不可赦!”
宫鸢尾俯身垂地不敢接话,我顶着身体不适:“贵妃娘娘来此,奴家真是惶恐,贵妃娘娘您请坐!”
“坐就不需要了!”夏侯麦冬上下瞅了我一眼:“真是没有你的妹妹长得好看,不过也好,本宫身边缺个丫鬟,正好,你养好伤之后,就跟在本宫身边吧!”
夏侯麦冬让我当她的丫鬟,这又是唱哪门子戏?
宫鸢尾微微抬头与我对视,张口便道:“贵妃娘娘,奴家和姐姐是殿下送入姑苏台的瘦马,进入姑苏台之前不易分开,请娘娘法外开恩,让奴家和姐姐在相处几日!”
“本宫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夏侯麦冬脸色一肃:“又莺,这个敢质疑本宫的女子,你好好教教她规矩,现在还没进姑苏台就敢叫本宫,进了姑苏台,还得了!”
又莺侧身走出来,行礼道:“启禀娘娘,这个女子的姐姐,苏儿姑娘,前几天在王府被行自宫刑,不如让她们姐妹一道,都行宫刑,锁阴,您觉得如何?”
这一下子不光我吓了一跳,宫鸢尾也是吓了一跳,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若是先前不动,静观其变,岂会让别人逮到把柄,要她变得跟我一样?
夏侯麦冬眼睛亮亮,直接拍手叫好:“这个方法极好,既可以让有些人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又可以让有些人不敢在本宫面前造次,就如此,你去找人!”
“是!”又莺眼中闪着欢快的光应声。
“娘娘!”在又莺跨出门的时候,我叫道:“恳请娘娘三思而后行,奴家愿意做娘娘身边的狗,请娘娘放过奴家的妹妹!”
夏侯麦冬摇头:“太晚了,皇上说,把你放在本宫身边,其他的人,若是得罪本宫,任凭本宫处置,这是多大的恩典,本宫岂能辜负皇上一番恩宠?”
眸光一沉,原来夏侯麦冬今日所来,是独孤玄赢坐不住了,他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偷出那所谓的圣旨。
所以……不管宫鸢尾说话与否,夏侯麦冬都会发作,想要保下宫鸢尾必须有所交换,交换的条件是什么,就是那所谓的圣旨……
他算准了,我被实行宫刑锁阴,这辈子别想在皇宫里生下一儿半女,我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血亲妹妹宫鸢尾身上。
所以……我会救她,会慌不择乱的拿出那所谓的圣旨,来求他,放了宫鸢尾……
不出我所料,外面的人,又莺去而复返,身后就跟着两个老妇人,老妇人的托盘里面有针有线,早已准备妥当。
宫鸢尾害怕的样子就像一个正常姑娘,瑟瑟发抖呼喊我救她,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贵妃娘娘,奴家有话对皇上说,请贵妃娘娘法外开恩,奴家禀皇上之后,娘娘再行刑不迟!”
“啪!”我的脸直接被她打,打完之后,她疾言厉色:“你是什么东西,敢阻挠本宫?谁给你的胆量?”
身上有伤,她的巴掌又重,打了便直接往宫鸢尾身边倒去,她惶恐的接住我,演绎着一场名为姐妹情深的戏码。
宫鸢尾哭着哀求夏侯麦冬:“贵妃娘娘,都是奴家的错,您要惩罚惩罚奴家,与奴家姐姐无关!”
暗自掐了她一把,光哭没有眼泪有什么用,谁相信我们姐妹情深了?
她暗暗吃痛闷哼咬牙,夏侯麦冬居高临下,眼中尽是嘲弄:“好一场姐妹情深,既然是姐妹情深,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姐姐如此,妹妹理当如此,来,给她行刑,让她这个做妹妹的,感同身受姐姐的苦!”
霎那间恨,涌上心头。
夏侯麦冬,你是不是在等着哪一天感同身受我的苦?
张开手臂护在宫鸢尾面前,佯装压制恐惧倔强道:“贵妃娘娘,皇上在奴家这里放了一样东西,若是贵妃娘娘让奴家的妹妹受到一丁点伤害,奴家便把这个东西,扔到大街上公布干众!”
第0037章各自为算计
我挡在宫鸢尾前面,张开手护着她,宫鸢尾恍若害怕地从身后伸手环住我的腰。
当然…
她没有那么好心环住我的腰给我勇气,她只是环住我的腰,用手掐着我,试图想知道,我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跟独孤玄赢谈。。。。可以跟夏侯冬叫板。
夏侯麦冬眼中闪过精光,扑哧一笑:“你只不过是一个下三滥的青楼女子,皇上能有什么东西给你?想要护住你妹妹,胆敢欺骗本宫?你是不是觉得缝阴不太过瘾,再需要点别的什么?”
我偏向她现在是有意为之,欲擒故纵不相信再与我拖延时间,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拿到了那张所谓的圣旨。
“贵妃娘娘觉得呢?”我手一下子抓住了宫鸢尾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从地上爬起来,眯着眼睛对宫鸢尾道:“妹妹,你我姐妹情深,血亲关系,无论如何姐姐都会保护你,你别怕,姐姐已经把那东西,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姐姐死了,或者如果我们俩死了,那个东西会落入淮亲王手中,到时候就会在两淮之地扩充开来!”
“扩充开来的情景,会特别热闹,所以你别怕,就算死,姐姐会和你一道,死了之后,咱们在天上等着他们,不会等太长时间!”
宫鸢尾眸色闪闪,瞬间入戏极深,啜泣道:“妹妹是相信姐姐的,妹妹不怕,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我们姐妹二人在一起,死也不怕!”
“对,死也不怕!”我带悲咽铿锵有声,却若有所指,道:“咱们姐妹二人,一母同胞,可千万不要像有些人,血亲关系,动起手来,无一丝心软,杀之后快的猖獗,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放肆!”夏侯麦冬冷厉斥责,就像我戳中她心中不堪,让她回想到,她是如何为了贵妃之位和独孤玄赢把我从皇贵妃之位拉下来,在我面前欢唱,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把我打入天牢的。
夏侯麦冬身形巨颤,愤怒亦然,拿着手帕指着我,抖擞:“又莺,把她给本宫杀了,本宫要她的命,杀了她……杀了她!”
又莺见状,斜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急忙上前扶住夏侯麦冬,给予安抚:“贵妃娘娘息怒,贵妃娘娘莫恼,陛下还在等着贵妃娘娘呢,此番对娘娘不敬的女子,娘娘告知皇上,让皇上定夺,皇上宠爱娘娘,必然会把她们大卸八块!”
还没真正的戳中内心就变得这么沉不住气,等哪一天,她知道我没死的话,会不会崩溃的疯掉?
真是着实令人期待,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像我这样,为了生,什么都做得出来。
夏侯麦冬胸口起伏,眼底毫不隐藏怒色满满,又莺边安抚边与她分析:“皇上已经说把苏儿姑娘给娘娘当贴身宫女,娘娘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又莺在夏侯府的时候可没这么聪明,果然皇宫是个好地方,进去不消一年,风云变化之际,心思倒是玲珑了。
夏侯麦冬眼睛斜眼冷瞪我,冷笑道:“你说的对,本宫是皇上的爱妃,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把她们带着,见皇上去!”
独孤玄赢让她来瞧我,本就是试探有没有这道圣旨,我一直坚信她不会杀我的,只不过在我面前宣誓着她是贵妃的高高在上。
宫鸢尾与我两个相携而走,手臂缠绕手臂,夏侯麦冬在前面行走,又莺跟着她身侧眼睛余光一直往后瞟,似想从我和宫鸢尾眼中看到什么?
不过她失望了,我们两个人的眼中除了惶恐不安就是谨小慎微的卑贱。
路上不能串词儿,宫鸢尾就在我手心里写着字,问我到底得了什么东西?
我对她微微摇首,反手在她手心里写字,写了四个字,静观其变,她极其不赞同我这样隐瞒与她。
我看了一眼前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没有特地调整音量,只是看着很是姐妹情深的说道:“妹妹放心,无论如何,姐姐都不会让你死,你是姐姐现在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当希望死了,你会不会跟着我一起?”宫鸢尾掐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掐的生疼,报复我,不跟她消息共享。
消息共享,消息共享怎会提心吊胆?
不提心吊胆怎么神经天天绷着,神经不绷着又怎么知道自己已经家破人亡除了一条贱命什么都没了。
反握把她的手,从我的手上脱离:“我们是至亲姐妹,一母同生,姐姐不给你亲,谁跟你亲?妹妹放心不管如何,生死一道,也上对天下对地,中间对父母!”
宫鸢尾头一扭,贴在我的耳边,把后脑勺对着又莺眼眸余光,压低声音磨牙道:“苏儿,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想让我死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我伸手拍在她的后脑勺上,借势把她的头压在我的肩膀上,边走边歪头,贴在她头顶之上:“妹妹别怕,姐姐怎么会让你死,姐姐只不过是在保护你,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你得慢慢的扶着姐姐,姐姐身体重伤未愈,走起路来,生怕硌着生疼,又重新流血!”
宫鸢尾不情不愿,双眼有些红,让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就跟我借了她的势在慢慢行走一样。
亭台榭,高台上,迷离之音,丝竹悦耳,美人如画,薄纱裙带飞舞,身为帝王者,闲的没事儿干不做镇京城,反而在这两淮之地,流连忘返,国之幸还是不幸?
不过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国之不幸,整个北晋陷入战火连天,那才是我最希望的。
独孤玄赢品着月下美人,没有独孤倾亦优雅闲淡,他更多的是像投机所好,不喜欢强忍着喜欢品下月下美人到底是何种魅力让独孤倾亦念念不忘。
杯盏放下,独孤玄赢招手夏侯麦冬,夏侯麦冬即刻在又莺搀着之下,莲花移步般去了独孤玄赢身边。
我和宫鸢尾步履薄冰般跪在一旁,歌舞曲未消,我和她两个不敢吭声,连请安,都没有。
夏侯麦冬细致赢弱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皇上,臣妾今日去看苏儿,倒真是喜欢于她,皇上定然看着臣妾瞧她有眼缘,故而让她来伺候臣妾!”
独孤玄赢眸底沉下一片阴暗,抬着眼看向我:“贵妃娘娘所言你可听得?从今以后你就跟着贵妃娘娘身后,贵妃娘娘宅心仁厚,定然不会亏待于你,还不过来谢谢贵妃娘娘!”
跪在地上爬了过去,卑微地连粪土都不如,“启禀皇上,奴家以谢过贵妃娘娘,承蒙贵妃娘娘厚爱,不嫌弃奴家出身。但……”说着,我的眼泪便流了下来,泣不成声,再无言语。
独孤玄赢看了一眼夏河麦冬,眼中出现不解:“贵妃,你今日前去可是说了什么重话,让苏儿来当你的丫鬟,似心生怨怼,来向朕哭诉来了?”
独孤玄赢睁着眼睛说瞎话,从来都是这么溜,只是我曾经不知道罢了。
夏侯麦冬瞬间矫情黯然,连忙请罪:“启禀皇上,这两位女子是淮亲王送入姑苏台的女子,臣妾本欲不过问。前些日子苏儿姑娘被淮亲王行至宫刑,臣妾怪是同情于她,一面之缘,也觉甚是合眼缘。今日便去告知于她,让她做臣妾的贴身丫鬟,谁知她不愿,一定要来见皇上,说见完皇上之后,在想要不要跟臣妾!”
“哦!”独孤玄赢眉头一挑:“苏儿,你是不愿意做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了?”
我得有情有义,我得有把柄在他手上,眼泪仿佛擦不急,抽噎道:“启禀皇上,能当贵妃娘娘的贴身丫鬟,是奴家三生有幸,可是贵妃娘娘,却因为奴家妹妹……奴家恳请皇上,放过奴家的妹妹,妹妹所有罪罚,皆有奴家承担!”
“倒是有情有义!”独孤玄赢手微微一抬,下面跳舞的人,纷纷后退,丝竹声也落尽,待她们都走光了,独孤玄赢俯瞰了一眼夏侯麦冬,轻声问道:“爱妃,是真的喜欢苏儿吗?”
“自然是最喜欢的!”夏侯麦冬浅笑回道:“苏儿是一个可怜人,淮亲王剥夺了她做女人的权利,臣妾就想着,臣妾好好待她,她便能从这苦楚中解脱出来。”
夏候麦冬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娇羞的停顿了一下,继而又道:“她们是淮亲王要送入姑苏台的,臣妾这样做,一来,淮亲王按照惯例送两匹瘦马入宫,惯例不可改,二来,她有个好去处,臣妾不会亏待于她!”
独孤玄赢很是满意侯麦冬此番言语,毫不掩饰的点头赞赏:“贵妃娘娘果然深得朕心,温柔善良,朕也是觉得苏儿姑娘太过凄惨,这辈子,怕只能如此了,贵妃施以援手,倒真的让她衣食无忧!”
两人你侬我侬相互吹捧,虚伪地就如黑色的墨画,除了黑什么也看不见。
“皇上!”我看似下了巨大的决心,叫了一声饱含视死如归:“奴家有东西给皇上看,恳请皇上不要让我们姐妹二人分开,只要我们姐妹二人在一起,奴家可以为皇上做任何事情!”
宫鸢尾双眼盯着我的衣袖,我知道她在等,等我什么时候能拿出惊人的东西来。
可惜她不能知道我能拿出什么东西,我也不会让她知道我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我在算计,她若知道知道我拿出这个东西,就变不成所谓我的软肋。
好不容易事情到了今天,我不会和她这个软肋一起,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要除掉。
独孤玄赢因为宫鸢尾盯着我的动作,把视线落在我的袖笼处,问我:“你不想呆在贵妃的身旁,想和你妹妹一起进姑苏台?是这意思吗?”
就地爬了过去,战胜恐惧说道,“启禀皇上,奴家身体好多了,本欲想着身体好了,去给皇上请安的,未曾想到皇上还想着奴家,给奴家找好出处,贵妃娘娘更是对奴家恩德有加,奴家惶恐!故而……”言词停顿闪过一抹疯癫,像狗护食一样的疯癫,独孤玄赢是何等聪明的人,眼神扫过,便知道我在乎宫鸢尾。
“你们姐妹之情,令朕很动容,朕不是无情之人,你应该知道的,朕跟你说过!”独孤玄赢略带暧昧之语,让夏侯麦冬闪过一抹妒意。
我扭过身体看着宫鸢尾,略红的眼眶,泪光淋淋,现在的我,把这姐妹情深演绎的,若是曾经的我看见也会信以为真。
“皇上,奴家和妹妹不幸流落青楼,好不容易活着,奴家当姐姐的自然而然的希望妹妹好!所以恳请皇上,让奴家和妹妹待在一起,故而,皇上交代奴家的事情,奴家已办妥!”
独孤玄赢眼中寒芒立马闪烁,暗瞅了一眼旁边的夏侯麦冬,夏侯麦冬起身,“皇上,臣妾吩咐了厨子煮了甜汤,臣妾去看一看!”
我的身体比我的言语快,直接爬过去拦住夏侯麦冬,昂着头,不怕死的说道:“贵妃娘娘去看甜汤,不知可否带着奴家的妹妹,奴家的妹妹很是胆小,皇上威仪,奴家害怕妹妹受不住!”
夏侯麦冬观望了一眼独孤玄赢,独孤玄赢微微额首,宫鸢尾直接被又莺扯了起来。
夏侯麦冬嘴角缓缓勾勒:“既然你是如此说了,想来你的妹妹也没有吃过甜汤,本宫就好好带她去尝一尝这江南的甜汤是什么味道!”
额头触碰地上,喜极而泣,苦情地跟真的一样:“奴家谢过娘娘,娘娘心地善良,定然会长命百岁!”
夏侯麦冬可不喜欢我的恭维,与独孤玄赢对望一眼,迆逦而去,长长的裙摆,把地都扫干净了。
夏侯麦冬一离开,独孤玄赢起身亲自扶我起来,拉动身体上的伤,我便腿脚发抖。
独孤玄赢见我抖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暗自咬了咬后槽牙,双腿摩擦之间,直接把伤口又噌裂了。
鲜血有的时候使人亢奋,有的时候人闻到鲜血之后,会觉得卑微的为了生存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不大一会鲜血便染红了衣裙,独孤玄赢重新落座,也看见了我身上流出的血,微微蹙眉,斟酌月下美人:“看来朕吩咐你的事情,你已经做好了,既然做好了,为何过了这些时日才告知与朕,你是想拿这东西跟朕谈条件吗?”
一直以来他把我玩弄于股掌,甜言蜜语的糊弄与我,对上他,我仿佛拉出毕生的智力为之抗衡。
拱手俯身行大礼:“奴家不敢与皇上谈论什么条件,淮亲王丢了东西未吱声,奴家在观望,加之奴家太想生,太想让妹妹过好日子,不得不这样做!”
“只是想让你妹妹过好日子?”独孤玄赢轻笑出口:“若只是这样,她进入姑苏台之后,衣食无忧,你大可放心!”
刻意做到强忍泪水翻滚,把一个身为姐姐只为妹妹想的样子,刻画的淋漓尽致,虚假的自己都觉得厌恶。
从袖笼里拿出那道圣旨,伪造的那道圣旨,为了让那一道伪造的圣旨像,特地把独孤倾亦扔给我的那道圣旨上系的金丝绳子剥离下来,捆在这道假圣旨上。
独孤玄赢眼神锋利地全部停留在我手上的这道圣旨上,我跪在地上膝行把那明黄的圣旨放在了独孤玄赢桌子上,就搁在他的手边。
独孤玄赢坚忍谨小慎微,他没有因为这道圣旨出现在他面前,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抬起手手放在系圣旨的金丝绳子上。
慢慢的捻搓着那根金丝绳子,目光落在我慌张的脸上:“你看过了?”
“没有!”我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禀道:“进入房间,这道圣旨是在淮亲王床上找到的,奴家妄自揣测能放在床头日夜看的东西,定然是要紧的东西!”
独孤玄赢捻搓绳子的动作动作一停:“你被他施以宫刑,身上隐藏这么一个玩意,他丢东西,不搜你的身,苏儿……你觉得朕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这个问题……
箫清让已经跟我讨论过了,为什么不搜身?
的确值得怀疑不是吗?
“启禀皇上!”压制自己的恐惧,似比起不愿意回想当初:“其实奴家是去而复还,才被淮亲王抓住。”
“你的意思是说……”独孤玄赢眼神锋利如刃,审视着我:“你本拿到这个东西,把这东西带出了外面,然后又重新回到屋里,在回去的途中被抓的?”
“是的!”我直接回答:“淮亲王院子里全是山茶树,山茶树很密集,整列的整齐,藏一个东西,不易让人发觉,而后我被宫刑之后,离开王府的时候,顺手牵了走!”
独孤玄赢闻言面目表情难测,我不知道他是否相信我这样的说辞,而我,也只能编造这样的说辞,不管他信与不信,我都赌了。
空气凝聚停留很久,久的以为,我赌输了,独孤玄赢才一把握住明黄的圣旨:“从今以后,你的妹妹进入姑苏台,你就跟着贵妃娘娘,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伺候贵妃娘娘,你的妹妹就衣食无忧!”
顿时被巨大的欣喜所掩盖,忙不迭地叩头谢恩……
而时间永远卡得那么好,我起身离开,刚下高台,夏侯麦冬就返回来了,许是我身上沾染的血腥味让她厌恶,她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的独孤玄赢,便放宫鸢尾跟我一起离开。
我故意强忍着疼痛,在转弯消失在独孤玄赢视线之际,腿脚软弱无力扑倒在地,惊起了宫鸢尾惊慌失措。
这一切都是在独孤玄赢注视之下完成,效果不知如何,但我希望,可以让他更加确信的是宫鸢尾是我的软肋,为了她这个妹妹,我什么都可以做。
重新处理好伤口我把门打开,宫鸢尾抱胸倚在门上,见门打开之后,跨越进来,我指使她把一盆血水端出去倒了。
倒完之后,宫鸢尾垂着眼睛看着我,“如果不是淮亲王独孤倾亦给你亲自用刑,我真怀疑你连伤口不让人看,是不是骗人的?”
苍白的唇瓣颤抖着,把一口热茶,灌入口中:“我有我的骄傲,你低三下四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如果你怀疑,贵妃娘娘可是惦记着你呢,要不然你去试一试,看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把伤口给我看?”
宫鸢尾嘴唇抽动,眉眼浅笑,“的确不愿意给你看,最私密的部分,被人拿针缝合,还挑了红线,血肉模糊想来丑陋,算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巴不得你死了!”
盯着她看片刻,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便转了方向:“箫清让他人呢?”
“熬药呢!”宫鸢尾大拇指指向外面,落座于我的旁边:“他对你可真是忠心耿耿,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一个大男人,为了跟你在一起,把自己变成一个阉人,此等魄力,天下没有几个男子能做到。我真的没有看出来,你哪点值得让他这么做,是不是你曾经的身份特别了得?”
“你不是已经查了吗?”跟外面独孤玄赢斗智斗勇,跟独孤倾亦提心吊胆怕死,又面对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