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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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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清让把身上扛着麻袋一丢,直接丢在这长长的桌子上,嫌弃的拍了拍手,漆黑的衣袍衬托着他的小脸紧绷,神情严肃。
箫清让嘴角上扬,反问:“谁可怜啊?这么多年,我可是踏遍名川大河,走过高山峻岭,你呢,困就在一隅,每日活在暴戾之中,你我到底谁可怜?”
箫清让嘴角的那一抹弧度,诡异而又恶毒,让我浑身冷战连连,他小时候就如此,长大的他……说爱我,与我一道进宫……
装在低下的样子,除了偶尔散发出来的戾气,找不出他小时候的任何影子,伪装的真够厉害的。
偃息随手摸了一把刀子,身体像桌子倾斜,手中的刀子,划过桌子上的那个麻袋,小溪紧闭双眸昏迷不醒的躺在其中。
见到人,手中的刀子反转,直接挑破小溪的衣裳,嘴角玩味而又邪魅:“可怜也好,可怕也罢,治好了他,便一切都好,到时候,自由,权力,一切应有尽有!”
暗室里的油灯,仿佛都感染了他们两个的凶狠,闪了闪,光亮更小了……
箫清让用脚勾过一块木头,直接蹲在上面,手掌撑着下巴,盯着桌子上的小溪,“细皮嫩肉的姑娘,解开了之后,鲜活跳动的心,可以安在你做好的木偶里,若是能在木偶里跳动三日,再用厌胜之术,重新利用,那么人……就不成问题!”
小溪的衣裙被偃息挑得干干净净,少女美好的身体,裸露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眼中无任何杂色,平静地恍如欣赏一块木头罢了。
偃息眼帘微抬,瞅了他一眼,箫清让把面前的工具一把很尖锐的小刀,随手丢了过去,仍做得目不转睛动作,端详着小溪……
严格来说,端详着小溪的胸口,心跳动的地方。
偃息伸出手,一点一滴地抚在小溪胸口,最后到了她心跳动的地方,手错开两寸,右手的刀子,慢慢的放在上面。
“你做的,最多在木偶活了几日?”
“两日半!”箫清让眼中闪过残忍:“这是禁术,偃师一派禁止用人做木偶,更禁止拿真人来做木偶,我在一本书上见到的!”
“老人的心,中年男人的心,青年男人的心,少年的心,婴儿的心,我都用过,活过最久的就是少年心,两日半!所以,我想,换成少女,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箫清让话音一落,刺拉一声,偃息把刀子刺了下去,鲜血溅了出来,浓烈的血腥味扑鼻来。
小溪猛然瞪大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箫清让嘴角浅浅弧度翘着,伸手对着小溪打了一个响指,小溪眼神泛散,身体直勾勾的躺了下去。
眼睛没有合上,瞪得老大,望着密室顶。
偃息不受丝毫影响,不过眼珠子一翻:“你的药,真是越来越差劲了,她竟然还能醒过来?”
箫清让嘴角的幅度变成了天真无邪的笑,“偃息哥哥,我只不过在和你开玩笑看你会不会被吓着,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胆子这么大,在活拔挖心呢!”
小小的箫清让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魔鬼天真之间切换自如,现在挂着天真的笑,若不是亲眼所见,岂能把他和魔鬼连在一起?
又岂会想到,人命对他来说不过蝼蚁?
偃息手上动作没停止,刀子在小溪胸口游走,鲜红淹没了我的眼,独孤倾亦身边有两只魔鬼,还是两个善于伪装的魔鬼。
“什么时候把你的心挖出来,我觉得应该是最合适的!”偃息手中的刀,往桌子上一放,道。
箫清让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有本事你来呀,没本事,赶紧把心掏出来,时间不多,天亮了!”
鲜艳的血流满了桌子,又从桌子缝隙中流淌在桌下的池子中,滴答滴答地向小溪喘流,滴答滴答地屋檐雨滴落在青石板上,清脆悦耳声。
满目的红色,恐惧到麻木,红色的血,鼻尖萦绕的血腥味,让我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们。
偃息手直接掏进小溪的胸膛,少女的心,在他的手出来的时候,在他的手掌中跳动,血液粘稠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她的身上。
箫清让见状,不再悠然,手撑在桌子上,直接从桌面上跳了过去,来到了那具人偶面前,手中拿着板子,整理那具木偶身体,木偶胸口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丝线。
箫清让言语带着一丝亢奋道:“赶紧的,墨迹什么呢!”
偃息转身把那颗跳动的心,安装在木偶的身体上,木偶胸口密密麻麻的线像活了起来一下子缠绕着那颗跳动的心。
就像无数个针一样,扎向那颗跳动的心,那颗跳动的心紧紧的包裹着,偃息转身用刀子,直接把小溪的眼睛手起刀落的挖了下来,安在了木偶的眼眶之中。
眼眶如胸口一样,里面伸出密密麻麻的丝线固定住眼睛,在木偶眨眼之间,一道血痕划过木偶的脸颊。
箫清让突然变成一个温柔的人,伸手擦过木偶脸上的血痕,对上空洞无光眼道:“师傅一直在说,偃师最大的成就就是做一个和真人无异的顶级木偶,扔在人群中,生活在人群中不会被人怀疑,那就是顶级的偃师。我觉得,有这么大的捷径他为什么不做呢?”
“眼珠子是人的眼珠子,心是人的心,有人一样的脉搏跳动,身体却是木头的,这一切恰到好处的完美,他们为什么要走那么远的路,舍弃如此好的捷径?”
“人与人的追求不一样!”偃息甩了甩手上的血,漆黑的眸子盯着木偶胸口那颗跳动的心,“换心……倒真的不是一个好法子,他心悸不易操劳不易动怒,把心换掉,他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也是这样想!我把禁书翻遍了,只有这个法子方能可用!”箫清让变戏法般的拿出了小溪身上一模一样的衣裳,伸手把木偶的两只眼睛缓缓的合上,把衣裳一件一件的穿在她身上。
穿好衣裳,箫清让伸手要过来系衣带,偃息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眉头深深皱起思量的说道:“三日过后,这颗心若是还跳动,是不能再移了,对吗?”
箫清让一怔:“对,这颗心只能在这个木偶里,你可以重新以移别的……但是禁书上还写着,若是人的心在木偶身体养了三年,可以自由切换取之!”
“需要养三年!”偃息慢慢的犹如咀嚼着思量道,“日子有些久,你确定……若是这颗心能在木偶身体中呆了三日,换心就没有问题?”
箫清让静默片刻,看着他,冷冽无情道:“你死与我何干?眠迟哥哥,我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明白吗?”
偃息道:“可惜,你终究……姓箫,而非姓独孤……”
箫清让眸色紧了紧,压抑着眼底的翻腾,不甘示弱道:“你倒是姓了独孤,可那又怎样,不过是影子,不过是仗着和眠迟哥哥是双生子罢了!”
偃息黑漆漆的瞳孔,像黑不见光明的黑夜:“那就等三日吧,三日过后,但愿你的法子好用,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挖别人的心来用了!”
他说着慢条斯理地把木偶身上的衣裳系好带子,随手挽了一个发髻,触动着不知道哪里的机关,紧闭双眼的木偶,睁开了双眼。
偃息声音冰凉残虐,命令道:“你是小溪,你的主人是夏候萱苏,好好去伺候她,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木偶小溪声音有些生硬点点头,张嘴道:“我叫小溪,我的主人是夏候萱苏!”
空洞无光的眼睛在她说话之间,有了光彩,像活人一样。
“去吧!”偃息挥了挥衣袖,木偶小溪迈开步子,像人一样的走了。
箫清让勾起一抹讥笑,手中拿着黑色的板子,轻轻的敲打着:“真是多此一举,这个小溪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在你的手上操控,你这样叮嘱她,真够虚伪的让人觉得她能自主选择一样!”
偃息哼哧一声,笑了,没有理箫清让……
转身把桌上小溪的尸体上的衣裳全部扯掉,用刀直接给肢解了,头颅,四肢,身体,手掌,脚掌,全部一个一个的剁断,扔进了桌下的池子里。
处理好这一切,他的手在池子里洗了洗,手从池子里出来,鲜血全无,修长的手指如玉好看。
身上也没有沾染血迹,除了眼神都不一样,和独孤倾亦一模一样的脸根本就不会让人想到他如此残忍,让人想到的只是他美好……
箫清让打着哈欠,带着一丝慵懒:“时间不早了,正好回去,眠迟哥哥快醒了,能赖在他的床上,睡个回笼觉呢!”
偃息哼了一声,率先而走。
箫清让跟着他的身后,小声的嘀咕:“真是不可爱,明明凶残残忍,偏偏又能靠近温暖,凭什么……”
在他们走,过了很久很久,我才缓过神来,环顾着四周,昏暗的油灯,慢慢的油尽灯枯,隐灭……
四周陷入漆黑的一片,黑暗掩盖丑恶,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任何邪恶一样。
我慢慢的走了出去,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这个地方这么多血,偃息肢解尸体那么熟悉,箫清让口中所说的方法,也许他早就在试了。
不然的话那长长的桌子下,怎么会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谁利用了谁?现在还没有一个定数。
箫清让熟门熟路的摸到独孤倾亦房间中,撬门溜锁他手脚灵活,像一个无声的猫一样直接溜了进去。
正当他关门庆幸时,独孤倾亦无声无息的走到他身后,长者一般说道:“小孩子三更半夜不睡,如此调皮做什么?”
箫清让转瞬之间,变成了一个俏皮的小小少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眠迟哥哥,我晚上做噩梦,被师傅踢了出来,没地方去,就过来找眠迟哥哥了,想着占据眠迟哥哥床,省得师傅各种瞧我不顺眼!”
独孤倾亦恍若一夜未睡,眼下有一道青青的痕迹,嘴角浮现出温暖的笑:“老师最喜欢你,大抵是你呼噜打的太大声,老是吵着了,进去睡吧!”
箫清让裂着嘴角,一派天真少年:“谢谢眠迟哥哥,你也知道师傅他一喝醉,就喜欢发酒疯,拦都拦不住。师傅可惨了,淮南王和夏侯侯爷两个人灌了他一个人,几大坛子酒,师傅喝得烂醉如泥,正好我撞到枪口上,他就脾气暴了些!”
独孤倾亦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箫清让双眼眯了起来,好似很喜欢这种亲昵的动作,极度贪恋着这一丝温暖。
“那赶紧去睡,待老师醒了估计又要寻你做事了!”
“嗯!”箫清让重重的点头,像极了一个乖孩子,自动的走到里屋,独孤倾亦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眼中冰冷多无奈。
不曾想到,箫清让走到里面,惊讶的叫道:“眠迟哥哥,这画中的女娃娃是谁,怎可如此漂亮?”
独孤倾亦神色一紧,脚下的步子三步并成两步,快速的进了里屋,箫清让正指着一幅画满脸的惊艳之色。
那幅画,就是我在亲王府看到的那幅,满天飞舞的白色花瓣做背景,花瓣落地成了红色的月下美人。
画中的女孩子,八九岁的模样手中拿着月下美人茶饼,嘴角挂着恬淡的笑,眺望等待着……
箫清让见到独孤倾亦近来明知故问又道:“眠迟哥哥,这个女娃娃是谁啊?能让哥哥画丹青的女娃娃,身份定然非同凡响吧?”
独孤倾亦敛了一下心神,把画卷卷了起来,淡淡的说道:“这次京城一品军侯夏侯候爷家的姑娘,这姑娘送了我一份东西,我想着回礼,便画了这幅画,回于她!”
箫清让恍然大悟,眼神却是冰冷,言辞雀跃:“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淮南王给眠迟哥哥定下来的娃娃亲呢!”
“胡说什么!”独孤倾亦脸沉了下来:“夏侯侯爷家姑娘才九岁,切不可胡说,败坏人姑娘的名节!”
箫清让吐了吐舌头,蹬掉脚上的鞋子,爬上了独孤倾亦的床,哈欠连天:“那我不说了,现在睡觉!”
独孤倾亦微微额首,走了过去,拉着薄被盖住了他的肚子:“快到凌晨的夜凉,莫要冻坏肚子,睡吧!”
独孤倾亦身上的温度比他人低,可不代表箫清让身上的温度低,他是一个正常人,而他这个正常人把薄被一拉,紧紧的抱在怀中:“不会,晚安,眠迟哥哥!”
翻身睡去,只有我看见他带着戾气的眼睛,盯着床的里侧,许久才缓缓合上眼睛。
独孤倾亦机不可察的一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笔墨,把那幅画卷拿到外面,放在摆了很多画轴的画缸之中。
返回来收拾桌子上的残局,动作很轻,几乎没声音,似害怕吵醒箫清让一样……
人精的箫清让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合上了眼,眼皮下的眼珠子一直在转动,从未停歇过……
天大亮,还有鸡鸣声,夏候萱苏醒来的很早,木偶小溪没有任何不适,给她打水,替她整理发髻,给她穿衣,做这一切仿佛是真正的那个小溪一样。
箫清让说小溪怎么样,都是偃息在操控着,我环顾了四周,在院墙旃延处,瞧见他,他手中拿着两块长长的薄板,板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声音,细致看去,还有一根长长的丝线,像在控制一样。
丝线拴在他的手腕上,他做一步动作,屋里的小溪做什么动作,猛然之间,他一拉那一根细细的丝线。
屋内的夏候萱苏“嘶”了一声,手摸在头上,痛呼道:“小溪你怎么了?今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
木偶小溪手中的梳子,狠狠的梳了下来,声音不复先前而是带着冷:“小姐头发打结了,不狠狠的梳下来,不好!”
夏候萱苏哦了一声,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小溪你有没有感觉这两淮的日子过得很快?这转眼都第三日了,还有七日,我们就要回京城了!”
木偶小溪冷漠道:“小姐的家在京城,两淮不是小姐的家,回去就回去,有什么日子过的快的?”
夏候萱苏眼神有些黯然:“可是我舍不得眠迟哥哥,父亲说,眠迟哥哥是一个极好的人,母亲也说,不错的!”
“啪!”一声!木偶小溪把手上的梳子拍在梳妆台上,冷硬地福身道:“启禀小姐,奴婢刚刚想到,还得伺候老爷和夫人,奴婢先去了!”
木偶小溪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徒留错愕的夏候萱苏喃喃自语:“小溪这是怎么了?谁惹她生气了?”
院墙上的偃息舔了舔嘴角,手中的木板一收别在腰间,跳跃而下,我紧紧的跟着他,他几个闪身跳跃,来到独孤倾亦院子里,从窗户上跳进去。
看着床上的箫清让快如闪电的出手,箫清让像背后长了眼一样直接从床上翻起。
偃息脸色微变,掌式一收,手负于背后,冷声质问道:“眠迟呢?”
箫清让手放在嘴上打着哈欠:“读书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清晨读书已经习惯了!”
偃息唇微微动了几下,箫清让凑近他:“说什么?能大声点吗?”
“我说……”偃息嘴角噙着笑,眉眼之间聚满了煞气,“我说,你去制造一个和夏候萱苏一模一样的顶级木偶,能取而代之夏候萱苏的顶级木偶!”








 










  第0098章杀了他娘亲



取而代之顶级木偶?
取代夏候萱苏,就是我,我并没有被取代,我依然是我,所以箫清让没有按照他的话做,或者听到他的话,做了没有成功。
箫清让身体瞬间又落座于床上,绕过床上的薄被抱在怀中,笑的单纯无害:“偃息,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还没有出师呢,顶级木偶,那是师傅才能制作出来的东西,我……再过二十年再说吧!”
偃息脸色一沉,眼中杀气和狠戾交织:“不要给我玩虚的,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制作木偶的本事,在整个昆仑山脉,找不到比你更优秀的了!”
箫清让眨巴眨巴眼睛,轻笑道:“偃息哥哥,你这样夸奖我,我会骄傲自满的,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夏候萱苏哪里得罪了你,非得要置她于死地?她的一个丫鬟已经做了实验品,若是成功了,给眠迟哥哥换心,寻找其他人,轻而易举……”
箫清让说着停顿,眼珠子一亮,震惊般的问道:“偃息,你该不会……一直以来目标就是夏候萱苏的心吧?”
偃息眼珠子一翻,冷冷的说道:“我以为你知道,原来你不知道!”
箫清让瞬间满床打滚,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被冤枉一样,叫喊着满床打滚,他的叫喊之中还搭着一丝丝兴奋。
偃息眼中厌恶毫不掩饰,声音越发冷了:“瞧瞧你这什么德行,滚下来!”
箫清让顿时之间,犹挑衅般,又打了两个滚,头发散乱,像个疯的小小少年。
用手拨弄着挡住眼帘的发丝,无害的一脸兴趣盎然:“你就不怕,事情败露之后,夏侯侯爷要你的命?要知道夏候萱苏可是夏侯候爷唯一的女儿,就是他的命,在整个北晋,但凡有一点名头的人都知道,夏候候爷对他这个女儿可是疼爱!”
“怕什么?”偃息盯着他,话语中充满着血腥味:“这不还有你吗?制作一个顶级木偶,取而代之,想让她什么时候死,她就什么时候死,生死操控在你我的手上,还怕什么夏候萱候爷?”
“啪啪!”箫清让把手拍在床沿边砰砰作响,小小的人儿,眼中疯狂和兴味越来越浓:“偃息,你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算她的性命操控在你我的手上,夏候候爷是一品军侯,手中掌握实权,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事情败露之后!”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就算他跟父王是知己好友,杀女之仇可是不共戴天,到时候一品军侯和淮南王干起来,你说皇上会帮谁?会不会趁此机会直接把两淮给收编了?”
偃息眼中冷然:“收不收编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是你越发的不干脆利落了?怎么,不愿意做,若是不愿意,就不要这么多废话!”
“做!”箫清让笑嘻嘻的应声:“当然得做,反正是你承担后果,又不是我承担后果,不过是一堆烂木头而已,两天之内给你!”
“隐秘一点,不要让任何人知晓!”偃息叮嘱道。
箫清让笑得越发无害:“这个是自然,眠迟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我可不想让他像厌恶你一样厌恶我!”
本欲要走的偃息听到他这句话,直接上前一步,快如闪电的拎起了箫清让的衣襟,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眠迟拥有了我们俩都想拥有的东西,你的小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可不像他心慈手软,一味的纵容于你,你若触及到我的底线,你若觊觎他拥有的东西,我会毫不犹豫的拧断你的脖子!”
箫清让手一伸,摸着自己的脖子上,眼神冰冷,口中却是求饶:“我好怕哦,我的脖子就等着你来拧呢,记得……要一招毙命,千万不要留下把柄,最好连一根残渣都不能剩下,眠迟哥哥太聪明了,只要他想,会查出蛛丝马迹来的!”
偃息用力一把把他甩在床上:“他是很聪明,比你我都聪明,不可否认的是你我是他的软肋,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容忍,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不会勘察。好好利用这个容忍,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能的!”
箫清让在床上摔到了头,通通作响,他一点都不介意,还笑着说:“你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怕我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说尽你的坏话?”
“嘿!”偃息带着嘲笑提醒道:“清让,记住你姓箫,不姓独孤,谁也改变不了,明白?”
箫清让无害的眼神,变得杀气腾腾,恶狠狠的瞪着偃息:“你也不过是一个影子而已,赶紧滚,别耽误我休息!”
“两日后,我要见到一模一样的夏侯萱苏,不然剁了你!”偃息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从窗户上跳出去走了。
箫清让直接对着窗户的方向呸了一声,咒骂道:“什么玩意儿,真想把你的头拧下来,把你的心挖下来,放在木偶上,看看你会不会变成木偶的样子,看看你还会不会如此嚣张!”
而我陷入两难境地,不知是该跟着箫清让,还是偃息,现在这两个人一肚子盛满了坏水,互相坏出了境界,都是心狠手辣善于伪装的家伙。
我在屋里停留片刻,箫清让说完话又是无聊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起身,把床上的一切归了原位,折叠整齐。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小少年,洗漱完之后,乖巧地让人心疼的把独孤倾亦要吃的东西煮好,俨然一副要取而代之偃息的模样。
箫清让脸带笑意端着东西过去时,独孤倾亦坐在月下美人,夏候萱苏正趴在他的腿上,听着他讲故事,讲书上写的故事。
箫清让远远的望去,眯了眯眼睛,对夏候萱苏无端升起了敌意,缓缓走近,开口之间,尽是无害:“眠迟哥哥,快到晌午了,该用膳了!”
独孤倾亦吃的东西极其简单,又如寻常百姓一样,大抵和他的身体有关有很多东西是他不能吃的。
夏候萱苏一惊,小脸紧接一红:“眠迟哥哥,萱苏是打扰你了吗?”
独孤倾亦笑的温柔:“没有,为时尚早,这位是清让,箫清让,萱苏可以叫他清让哥哥!”
夏候萱苏闻言咧嘴一笑,唤了一声:“清让哥哥!”
箫清让对她一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偶人,递给夏候萱苏,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初次见面,没有什么东西送给萱苏妹妹,这个送给你,在夜间人静的时候,他会跳舞哦!”
夏候萱苏很惊喜,双手接过,“谢谢清让哥哥,那晚上我就看他跳舞,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木头小人会跳舞呢!”
“会跳的!”箫清让再三肯定道:“不过更加趋于在黑暗之中跳,到时候,你若看到了,千万别吓着!”
独孤倾亦微微皱起眉头:“清让,她还是一个孩子,别吓着她!”
箫清让笑得人畜无害:“眠迟哥哥哪里话,萱苏妹妹是夏侯侯爷的掌上千金,淮南王如此喜欢她,眠迟哥哥也喜欢,我自然也喜欢,不会吓着她,舍不得吓着她!”
桌子上的小炉水翻腾,独孤倾亦额首,“那就坐下来喝茶,萱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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