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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淮-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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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尘随意捡起一个树枝,一个飞身将地上的青蛇给戳死。
清淮欲要起身,岂料根本走不了,萧慕尘心痛的蹲下撩起她的裙摆,为她检查伤口,见她腿上留有被毒蛇咬的印记,若不是及时处理,公主这条腿怕是要废了。
萧慕尘抬头看了一眼清淮,清淮还未反应过来,他便俯身含住了她白嫩的腿。
他小心翼翼的将毒素吸出,再吐出,直到全部清理干净,他便撕下自己身上的碎布,为清淮包扎。
清淮望着他细心的摸样,若几年前他能这么对她,以她的性格就算死也甘之如饴。
“王爷,如儿何德何能能让王爷如此待我,多谢王爷带我来这里。”她含泪开口,她也不知道这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萧慕尘没有说话,放下清淮的裙摆,便转过身子蹲下要清淮上来。
清淮拭干了泪水,张开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上了他的背,她笑着在他背上,享受属于他的味道,或许她还是爱他的,如果没有爱,如何有恨。
“你怎么样?”萧慕尘背着她,她很轻,他背起来很轻松,但却感到疑惑,养尊处优的公主身子竟将纸一样的轻,一碰及破。
清淮摇头:“有王爷相救,如儿没事,多谢王爷。”
萧慕尘就这样背着她,走了许久,走了很远,他也不曾累过,不知为何他很希望这刻可以停止。
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边的石子路越来越难走,萧慕尘只好带着清淮带回到了驿站,此时千落和其他侍卫不在,可能打理别的事情去了。
萧慕尘将她安置在木椅上,便欲要离开,却被清淮唤住,从萧慕尘身后抱住了他:“别走,让我再抱抱你,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也知道我疯了,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对你的心,王爷,你要了我吧,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萧慕尘身体一震,身子僵硬,许久才道:“公主,请你自重,你明知道本王……”
清淮见他欲要抽开手,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不在乎你心中有别的女人,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做黎姑娘的替身,哪怕是一辈子。”
萧慕尘转过身子,抱住了她的身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是公主,想必集万千宠爱一生,你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王爷……我!”
“住手。”千落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驿站,站在门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两人赶忙分开,清淮假意试去眼角根本没有的泪水,她不过只想得到萧慕尘的信任而已,想不到千落竟坏她好事,罢了既然如此今日就此作罢。
千落上前便给了萧慕尘一拳,萧慕尘并没有躲闪,此人闯入见他们如此自然生气,不过若出于君臣之间也不该如此动怒,可若男女之间倒是说得过去,可静如似乎并不喜欢他。
萧慕尘抬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迹,“千落将军,我和公主并没有什么,你又何必如此动怒,本王告辞。”
清淮望着萧慕尘离开,嘴角残有的可怜相消失的无隐无踪。
她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小抿一口。
只听千落对着她冷冷的问道:“公主你又何必如此作贱自己,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人,你金枝玉叶之身何必如此去求萧慕尘,只求留在他身边,你值得吗?”
砰的一声,将手中的瓷杯放在桌上:“将军,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身份,我也不是低三下四的求他,让他留下我,你是大将军应该知道凤齐国虽然位列天下四国,但兵力完全赢不过凤灵国,我们要统一天下,我们无疑是以卵击石,而我奉了皇太后之命前来接近萧慕尘,让我活着也有些价值。”
千落走了几步,蹲在她身边:“原来公主是这么想的,原来都是为了您的国家,可是您这样做,值得吗?”
清淮苦笑一声:“值得又怎样,不值得又怎样,像我这样的人,若不是心中还有牵挂,我怕是早死了,又如何与父皇相认呢,虽然这不过是一场梦,我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该有所埋怨,能做的就是唯命是从!”
千落起身,站到清淮身边,将她拉进身边,轻轻的拍打着清淮的身子:“没事了,是臣错了,如果公主不介意,就在臣的怀里哭出来,或许会写好些。”
清淮抱着他的身体,脸颊上已是泪流满面,仿佛一肚子的委屈都要哭出来。
☆、再生一计
萧慕尘为了躲避清淮,第三日便带着东方凝儿回宫,那几日东方凝儿似乎安分了许多,并没有再去为难清淮。
而清淮也没有迫害东方凝儿,想要对付东方凝儿有的是时间,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清淮隐瞒了所有人来到沈城,却在街上却见不远处有人围观,上前一探究竟,才知萧慕尘欲要召集民间女子进宫成家人子,说是为萧慕尘延绵子嗣。
清淮突然心生一计,若此次能够混进宫去,岂不是得到萧慕尘信任的机会要多很多吗?
她轻而易举的混进宫中,所与人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更没有去理睬被她害死的家人子。
清淮一向谨慎,不管别人是否发现她还是化了妆,那女子的摸样,神态,以及一言一行她都学的一模一样,她跟着众人向司乐行礼。
但细心的司乐依然发现了清淮,这张不同的脸,更让她惊讶的是,此人竟和当年的黎王后如此相像。
她抬手指着清淮道:“你过来。”
清淮听见声音,缓缓上前,装作一副害怕的摸样,刚入宫中不得做出已经看透世间情势的摸样。
“奴婢静如参见司乐大人,不知司乐大人唤奴婢有何指令。”她低着头,双手附在腹前,微微欠身。
司乐一愣,原来这姑娘竟叫静如,看来她不是黎王后了,想不到这世间竟如此相像之人:“你叫静如?”
清淮低头:“是,奴婢姓秦名静如。”
司乐思索片刻:“本座没想到新进的家人子里面竟和当年的王后娘娘如此相像,那这曲名为思念黎便有你领舞吧,不过也看你的资历了,若你天资愚笨就算长了这脸也是虚有其表而已。
清淮低着头,嘴角翘起,让她领舞这何尝不是一个接近萧慕尘的好办法,她自认自己的舞医很是出众,当年父亲可以找了师傅教她琴棋书画还有舞姬,她从小练起,想必这司乐也不会不满意。
想着便屈膝跪地:“奴婢何德何能,得到司乐青睐,奴婢定不会让司乐失望。”
清淮在众人眼中今日才进宫,但一进宫便得到了司乐的赏识,自是非常嫉妒,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突然站了出来,上前向司乐微微欠身:“大人,您就凭秦静如因长得像王后娘娘就认定她就是领舞者,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说罢,瞥了一眼清淮,一副不甘心的摸样。
清淮只是冷眼旁观,她不屑如此,更不想得宠,她只是想办法接近萧慕尘罢了。
她上前向那女子欠了欠身:“这位姐姐,静如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够献艺给大王,将来一朝展翅,静如只想着在这宫中有一个安稳日子便可,既然姐姐想要和静如比舞艺,那不如我们在司乐面前各跳一舞,不知道姐姐意下如何?”
那女子犹豫不决,秦静如敢下战书,似乎真有些把握。
“够了,我们这些做家人子的,何必争那高下,伺候主子,让主子开心了,不就算赢了吗,本司乐让秦静如领舞,只是看中了她那张脸,如果她的舞艺不行,那本司乐自会换人,又何必急于一时,我说东方姑娘呢,你有昭仪娘娘襄助还害怕输吗?”
清淮冷笑,想不到这司乐早就有意将这领舞的机会给这个女人,让她领舞不过是做着看的,看来死人真的什么势力也没有,活着才最重要。
清淮笑着抬头道:“原来姐姐是昭仪娘娘的人呢,失敬失敬,司乐大人说得对,你有娘娘撑腰,静如只有输的份。”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哪个女子像她这般,说自己只有输的份。
一场风波在司乐的指责下结束,每个女子都很认真的学着司乐所教的动作,只有静如,她是早就会的,原以为司乐排的会是新的动作,却想不到思念黎就是她所创的静如月,说来也巧,静如月,不就是说明了她如今的机遇吗,想不到这世间竟有那么巧的事情,当真匪夷所思。
不过巧归巧,她现在是以另外一个身份进宫,若做出和她之前如同一辙的舞艺,难免不让人怀疑。
她装作刚学习一般生疏,但为了接近萧慕尘,她必须赢得领舞的机会,得到萧慕尘的宠幸就看这次献舞了。
她放慢速度,装作是刚学会的摸样,司乐并没有看出她本就会的,只道是她学的不错,便当场认定此次献舞者的人选便是她。
但依然表扬了那个女人,就是东方凝儿的堂妹东方怡。
“两位姑娘皆是上上人选,又资质颇高,短短数日已将这舞蹈的神韵,以及王后娘娘独守空房的悲苦体现了出来,不过本座还是想问问两位姑娘,当年王后娘娘创了此舞,是何意呢?”
清淮悲从中来,她自是知道这是何意,当年萧慕尘未有一天来她的房间,就算来了也只是寒暄几句便离开了,他心中只有涣兮姐姐。
当时她是卑微的,萧慕尘对她如何,她也只会默默忍受而已,她觉得爱情只要付出就好,并不需要得到回报,可她的付出他只当草履,当她含冤入狱他竟美人在怀,当她为他肝肠寸断之时,他可想过有她的存在,恐怕没有吧,她无情的打碎了她心中的幻想。
如今他说他想她,她真的可以相信他么?他还会无情的将她推入万丈深渊么?
东方怡见清淮久久不说,以为她是不知道,心中更加畅快,一副不可一世的摸样,笑道:“当年王后娘娘独守空房,自是非常心痛,每每以泪洗面,为了让大王注意到她,自然创出了这门舞蹈。”
清淮心中笑道,她的确是独守空房而悲痛,但也不至于创了此舞,只是为了得到萧慕尘的爱意而已,只是打发时间,至于能不能在他面前献舞,也看她的造化了,所以她便将所有动作全部画在画上,想不到萧慕尘竟将这几幅画拿给了乐师。
清淮摇头道:“东方姐姐此言差矣,你看……”清淮指着不远处放着的几幅画,这是当年她一笔一划画出来的,她比谁都清楚。
众人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东方怡冷笑道:“看画?我刚才好像听司乐说,是让你说出是何原因才做出此舞,你却让我们看画,这不是太好笑了吗?”
清淮并没有理会东方怡的嘲笑,“如果王后娘娘只是为了让大王注意到她,大可去找大王,又何必将所有的动作画在图上呢?我猜,娘娘只是打发时间罢了,她只希望自己有机会看到大王,若没有机会她也不会怨天尤人。
司乐满意的点头,应了一声。
东方怡很是不服,叉着腰道:“说的好像,你就是王后娘娘一样,你又不是她,你又怎么知道娘娘的想法。”
清淮笑着摇头:“我自然不是黎王后,但你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
“你!”东方怡一时语塞,再也说不出话来。
☆、故意为之
东方凝儿身边的管事突然来到家人子宫,众家人子停下手中的工作,纷纷向管事行礼。
那管事扫了一眼众舞女,点头对司乐道:”娘娘命咱家来家人子宫看看,听说已经选定领舞之人,不知道司乐大人,此女是谁?”
司乐上前微微鞠躬,指着不远处身穿绿衣的清淮:“若晴姑姑,便是这位家人子。”
清淮走上前去,面无表情向若晴行礼,此人她是认识的,害了她的同时也害了涣兮姐姐,这才让她难产而死:“奴婢见过姑姑。”
曾经的她一直喜欢穿一套绿色的衣裙,如今她是领舞之人,自然要穿她之前穿的衣衫。
若晴看到黎清淮着实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退了下去,但脸上却依然保持镇静:“你叫什么名字?”
清淮低着头,装作一副害怕见新人的摸样:“奴婢秦静如见过姑姑。”
若晴放下心中胆怯,声音也高了许多,“昭仪娘娘命你前去拜见她,走吧。”
清淮看了一眼司乐,见司乐点头,她便跟着若晴走出家人子宫,她倒要看看东方凝儿唤她过去要做什么,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领舞之人是她。
嘴角不知不觉中露出了笑容,她对东方凝儿又看到她的表情很是期待。
若晴领着她来到了昭仪宫,打开房门,见东方凝儿一身华服正悠闲的坐在主位上。
她上前当着众宫女的面屈膝跪地,磕了头:“家人子秦静如见过昭仪娘娘。”
东方凝儿一愣,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清淮,命人退下,自己走到清淮身边。
望着东方凝儿一步步走来,可清淮却依然跪在地上,只要能够一步步将东方凝儿推向悬崖什么侮辱她都能忍。
东方凝儿蹲下身子,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颚:“黎清淮,你可是阴魂不散呢?”
清淮被迫看着东方凝儿,“娘娘不死,我黎清淮又岂会死在你前面?”
东方凝儿推开她的脸,起身长笑一声:“想不到无人之时,你也叫本宫娘娘,你是不是承认了?你根本不如本宫?以前是,现在也是?”
清淮冷笑一声:“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比得过你,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输家,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总有一天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让你生不如死。”
东方凝儿弓着身子,直视清淮:“那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来人,秦静如对本宫不敬,给本宫打。”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嬷嬷走了上来,拽住清淮的手臂
清淮仰头长笑,眼中满是鄙夷之色:“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可以擒的住我吗?”
清淮暗起内力,欲要出手,却听门外传来太监的鸣喊声,“大王到。”
清淮突然收起内力,任由那些嬷嬷挥起手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故意痛呼出声,大声求饶无比无辜,做求饶的嘴脸她是不屑的,可是为了接近萧慕尘,将东方凝儿推下台也只有如此。
“娘娘,奴婢错了,请娘娘恕罪。”
又是一掌打在了她的右脸,他们都是东方凝儿的人,自是非常听她的话,她说什么,她们自然做什么,就算她要他们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
清淮本可以躲去他们对她的折磨,但她不曾想过萧慕尘突然来了,她知道萧慕尘自会救她,他就算再冷酷无情,可他爱民如子,有颗善良的心,定会救她。
东方凝儿看着她求饶的摸样,很是高兴,本以为她变了很多想不到却和三年前一样,还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东方凝儿不顾萧慕尘从门外走来,而是变本加厉的命人加重重量:“给本宫狠狠地打,这个贱婢不知身份,竟敢忤逆本宫。”
那些嬷嬷刚想打,萧慕尘一身黄袍走进宫中,双手负后高呼一声:“住手,昭仪你竟敢私自用刑,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若不是凤睿国还有用,他早就下令废除东方凝儿,这些年她霸道嚣张,把宫中搞的乌烟瘴气,想不到今日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己宫中教训一个刚进宫的家人子。
众宫女放开清淮,纷纷跪地,参拜萧慕尘。
东方凝儿则从高座上走了下来,向萧慕尘屈膝跪地:“臣妾参见大王。”
萧慕尘一个跨步坐上了主位,冷冷的看了一眼东方凝儿:“原来你心里还有本王,本王还以为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东方凝儿有些惶恐,萧慕尘虽然不爱她,却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也只有面对黎清淮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心中又加深了对黎清淮的恨,她转头狠狠的看了一眼黎清淮。
清淮见此计得逞,甚是高兴,你会用计,而她不会用吗?她回到凤灵国便发誓,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东方凝儿你给我等着!
东方凝儿双膝着地,萧慕尘没有让她起身,她也不敢起身,只听萧慕尘冷笑一声:“怎么,没话说了?”
萧慕尘未等东方凝儿解释,看向一直跪在宫女身后的家人子,还未进来之时,便听到此女的声音,为何如此耳熟?
“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
清淮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如今萧慕尘问话,她怕是躲不过了,不如借此机会让萧慕尘处罚东方凝儿,消减东方凝儿的锐气将来除掉东方凝儿不费吹灰之力。
她抬手点了自己的泪穴,霎时间眼泪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奴婢秦静如见过大王。”
萧慕尘身体一震,几乎叫出声来:“公主……你”萧慕尘清楚的见到,清淮脸上的巴掌印,他万万想不到,静如公主会选择进宫做家人子!
清淮装作可怜的摸样:“回大王,奴婢有件事情一直没有和大王说,从小父皇就对我很严,不允许奴婢有半点差错,他虽然不是奴婢的亲身父皇,但是奴婢很感激他,抚养奴婢长大,这次父皇让奴婢亲自送礼物来觐见凤灵国皇帝陛下,却阴错阳差冒犯了贵妃娘娘,他很是生气下令让奴婢进王宫做家人子,以示惩罚,从那以后奴婢的公主身份也彻底消失了,可奴婢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什么,是他把奴婢抚养长大的,他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会做很么,也算表达他的抚育之恩,更何况能见到大王,哪怕是一眼,奴婢就已经很满足了。”她含着泪,编着故事,她必须要夺得萧慕尘的怜惜,否则她的苦肉计便白费了,她知道做大事者必须什么都做得出来,哪怕忍受侮辱。
她闭上了眼睛,磕了个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地,她开口继续道:“大王,奴婢从来都没有出过宫,奴婢如今出来了很是害怕,父皇让奴婢来做家人子,在这里我只认识大王,奴婢这也是保护自己,还请大王体谅,恕我欺瞒之罪。”
萧慕尘点头:“你退下吧,本王知道了,这件事情,本王自会还你公道。”
清淮磕了个头,无比无辜。
东方凝儿突然起身,大喊一声:“慢着,大王,您难道不觉得这个女人满嘴的胡说八道吗。”
萧慕尘冷冷的看了一眼东方凝儿,也不顾她的无礼道:“哦?那你觉得,公主哪里胡说八道了?”
东方凝儿双手敷在腹部,微微欠身:“回大王,一个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她的父皇又岂会轻易的罚她来做下人做的事情,至于她说的什么不是凤齐国皇帝的亲生女儿,臣妾想问一句,如果真是这样,凤齐国皇帝又岂会派她,大王您说呢?”
说罢,狠狠的看向清淮:“你还不跪下,说出实情,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清淮停下脚步,原以为东方凝儿会说出她的身份,告她一个欺君之罪,却想不到这东方凝儿会用她的话来做文章,这足以证明她在说谎,她倒是疏忽了这点。
她屈膝跪地,双手撑地:“大王,奴婢真的没有骗您!千真万确!请大王明察秋毫。”如今也只能如此,她不会那么傻承认自己是混进宫中的。
萧慕尘一拍桌案:“够了,本王不想再听解释,将秦静如关入大牢,而昭仪则留守宫中,没有本王允许不可踏出宫中半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让他混乱之极,根本分不出谁说的是真,谁是假,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将敌国公主关进大牢了。
清淮对他的判决,并不惊讶,他总是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只会选择伤害她。
“慕尘,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说的想念,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她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是真的落泪。
她毅然对他磕了头:“是,奴婢告退。”她现在只能扮演另一个角色,对他百依百顺的角色。
☆、神秘男子
她被侍卫带了下去,关入了大牢,几日来,粗茶带饭,没有人敢送好的东西给她,即便全宫上下都已经知道,她是公主。
她也只是一笑置之,只要人不死,什么事都能忍受。
她坐在天牢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头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脸上的红肿也好了差不多了。
这里的一切都未变,关押犯人的地方,一样那么冷清。
她多么想告诉他当年发生的事情,大声问她,他真的那么讨厌她么,口口声声说想她,可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却又那么绝情。
这时大门哐当一声被打开,走进一个身穿绿袍的男子,清淮听见草坪被踩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却见到一个陌生的男子。
清淮上下打量这个男子,这个男子眉宇间流露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息,但却有高贵而不可侵犯,可为何他长得如此像涣兮姐,但又不像倒更像苏丞相,莫非他们是姐弟?亦或者兄妹?
“你是……”
男子答非所问:“你叫秦静如?”
清淮看他温文尔雅想必不会对她怎样,更何况以她的武功,应该可以对付他。
“是,请问公子是?”她依然不忘眼前的男子是谁,他虽然像涣兮姐,但世间像的多了,又如何确定他们的关系。
男子点头:“姐夫忙着公务,没空审你,待他下朝还要亲自去问东方昭仪,而你是别国公主,你的事情不是大王的家事,便有本国舅来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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