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淮-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缓缓的走回浣衣局,她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这不是故意让东方凝儿有机可乘。

  ☆、冷言冷语

  待她回到浣衣局,那些宫女便迎了上去。
  “你是秦静如吧,堂堂一个公主居然在这里做粗使丫鬟,是不是不得宠啊?”语言犀利,毫不留情。
  清淮原地不动,她不知道这些人有何阴谋,此时不能与她们争斗。
  “不知道姐姐们再说什么,妹妹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啊。”她故意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笑着与他们对答。
  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宫女冷哼道:“装的可真好,当姑姑喊你秦静如时我们就知道你就是凤齐国的公主,不是么?”
  清淮微微欠身:“姐姐真会说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果我是,你们如此对我岂不是大不敬,如果不是,你们这么说便是污蔑我,不管如何,妹妹都有好处不是么?”
  她的话无疑是给对方下马威,今日算是和他们结下梁子了。
  可是这些人个个都没有脑子,想要套出点话,简直易如反掌,如果她想要出去,就必须和这里的首领交好。
  见他们个个不说话,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姐姐们可还有话要和妹妹说,如果没有,妹妹就先告退了,还有些事情要做,恕不奉陪。”
  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不再看他们。
  这些人充其量也不过是颗墙头草,风往哪里吹就往哪里倒,实在是扶不起的刘阿斗。
  清淮走后,只留下那些气的半死的宫女。
  “姑姑,你在做什么?让静如做吧。”清淮放下手中的水桶,坐到首领身边。
  首领应了一声,将手中绣到一半的刺绣递给她
  “帮我刺绣吧,王后娘娘过世已经很久了,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但是她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我姚春也不例外,前几日是她的祭日,可我一直都没绣好,我那眼睛啊也快看不清了,你年轻你来吧。”姚春看了一眼清淮,示意她将绣到一半的刺绣绣完。
  清淮一愣,迟迟没有接过,想不到还是有人记得她的。
  “姑姑,如果娘娘知道有那么多人珍惜她,也能安息了。”清淮试去眼角的泪水,接过刺绣,将金线穿过针眼一针一绣刺进白布中,也刺进了她的心,不知是甜食苦。
  他们知道么,她还活着,却是狼狈的活着。
  “是啊,娘娘一生孤苦,付出一切得到的却是死路一条,宫中一半人为她惋惜呢,见过她的,说她傻,没有见过她的,为她惋惜。”姚春轻叹口气,她没有见过娘娘,但却见过她身边的丫鬟碎玉,也知道了娘娘的一切。
  “那姑姑,您觉得是惋惜还是觉得她傻?”她的确是个傻子,彻彻底底的傻子。
  “自然是惋惜,不过大王为她杀了很多人,也足矣见到大王的后悔,说起来娘娘也是幸福的,只是太晚了而已,她再也看不到了。”
  清淮低头将最后一针刺进帕子,将针线咬断。
  在针线上打了个结,便放进盒中。
  “姑姑,已经绣好。”她抬头将绣好的帕子递给姚春,见她脸上带着笑意便主动提出:“姑姑,虽然娘娘的祭日已过,但是奴婢想尽自己的一份心意想去祭拜娘娘。”
  姚春一脸奇怪的看了一眼:“你要去?”
  清淮微微颔首,“还请姑姑成全。”
  她双膝跪地,低着头,她要借着这个机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也好,这样吧,你就替我去吧,我也好闲闲在这养老了。”
  清淮露出了微笑,“谢姑姑成全。”
  清淮将做好的食物放进篮中,萧慕尘当年将她的棺木放在哪里,她并不知道。
  她知道这个棺木里面是空的,他的手下一定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又岂会有。
  如果不是姑姑,她还不知道萧慕尘将她葬在了一个如画的森林里。
  亏他还记得当年她说过,如果有一天能够住在那里,那该多好。
  他没有忘记,即便对她还是冷酷,但是她可以相信,他心里一直都有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心满意足

  清淮将做好的食物放进篮中,萧慕尘当年将她的棺木放在哪里,她并不知道。
  她知道这个棺木里面是空的,他的手下一定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又岂会有。
  如果不是姑姑,她还不知道萧慕尘将她葬在了一个如画的森林里。
  难为他还记得当年她说过,如果有一天能够住在那里
  他没有忘记,即便对她还是冷酷,但是她可以相信,他心里一直都有她。
  她坐在墓碑前,喝着准备的好酒,却突然听见脚步声。
  她恍然起身,欲要逃离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便只能停下脚步,僵硬在原地。
  “什么人在哪里。”来人低吼一声,声音低沉而可怕。
  清淮的双腿僵硬在那里,竟不知要做什么。
  她知道是他,可是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敌国公主,绝不会允许让她过来。
  “回大王,是奴婢。”她低着头,却不敢转头看他。
  “谁让你过来的。”萧慕尘一把上前将她推倒在地,将地上的贡品推翻在地。
  清淮一时未站稳,摔倒在地,“是,奴婢告退。”她挣扎起身,卑微的跪在他脚下。
  “慢着,本王让你走了吗?”萧慕尘拦下她欲要走的去路。
  “那大王还有什么吩咐。”她重新跪地,等待他的吩咐,自从嫁给他,她便不敢忤逆他,如今看到他如此在意,心中竟是甜蜜的。
  “她虽然只剩一个墓碑,但是她永远在我心里,你永远也不可能替代她,如果你敢做出伤害她在所有人心里的位子,我会让你生不日死。”他没有看她。
  “是。”她微笑着应了一声,他不怪他这样对她说,他是因为在乎她才这么说的,自己是他口中无法代替的人,她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奴婢明白,王后在您心里的位子,从来没有想过要代替王后,更没有想过能够得到大王的爱,只要远远的见上大王一面,便以心满意足了。”
  “退下吧。”
  清淮磕了个头,转身离去,望着他的背影,她笑出声来。
  “如果早知你是这样的心思,我又岂会那么痛苦,待我除去东方凝儿,我会告诉你我是谁,我不会再让你守着这空荡荡墓碑。”她一一不舍得离开,回到了浣衣局。
  夜幕降临,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坐在门口,她环抱双腿望着高高挂起的月色。
  想起今日他说的话,心中便不经意荡起一份涟漪,早知如此,她又怎会绝望选择自尽。
  “慕尘,你骗的我好苦。”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不知何时姚春已在她身边,自从上回她对她的态度已有转变。
  让她干的活也少了许多,“见过姑姑。”她没有起身。
  姚春见状也只是笑了笑,坐在了她身边;“还没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想家了。”她没有实话实说,她还不能确定她是否是她的朋友,她的身份还不是曝光的时候。
  姚春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见家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清淮点头:“我知道,我没有奢望过能够见家人,自从来到这里,我的公主身份彻底消失了,就算回去父皇也不会认我。”
  她露出了落寞的表情,她只是想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有那么难么?
  姚春见她难过,将她揽入怀中:“可怜的孩子,以后把这里当作你的家,如果不嫌弃我可以做你的姑姑。”
  “谢谢你,在凤齐国我过的并不好,他们心里只有哥哥,从来都没有我,当初我说父皇对我严格那都是假话,他们只当我是和亲的工具,可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我认了。”她靠在姚春的怀里,哭得很伤心,身体因哭泣而颤抖。
  姚春轻拍她的肩膀试图给她安慰,却不知如何给她安慰。
  “孩子,不要难过了,姑姑知道你寂寞便让月儿来伺候你。”
  清淮点头,却突觉不适,一口鲜血吐出晕了过去。
  姚春慌乱之际,赶忙请来大夫,而路过太医署的国舅得知此事,便匆匆忙忙的赶来,看着这些太医为她看诊。
  “太医她怎么样?”苏还兮上前询问,见她苍白如纸的脸有些心疼,可是他知道她是姐夫的人,不该有的念想便不能有,却控制不住自己。
  “回国舅爷,不容乐观,姑娘可能中过一种叫广陵散的毒药,刚中的时候也不过是让姑娘浑身乏力,而过了段日子便是毒气发作之时。”太医恭恭敬敬的回答,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可有医治的方法?”
  “有,不过姑娘只能撑的上十天,最好办法还是得到解药。”

  ☆、昏迷不醒

  苏还兮拦住了前来伺候静如的月儿,将事情的大概了解了清楚,才知道她竟然因为嫉妒心而去刺杀姐夫,才落得个今日的下场。
  可在他心里却不厌恶她,反而可怜她,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侮辱。
  如果她真的是姐夫最爱的人,如果她死了,姐夫岂不是后悔终生?
  “月儿,不管怎么样,先将姑娘的命保住。”苏还兮在一旁吩咐,将水盆中的毛巾盖在清淮滚烫的额头上。
  “诺。”月儿微微俯身,从门外端来已煮好的汤药递给国舅:“国舅爷,请。”
  苏还兮只是看了一眼月儿,便转头看向昏睡的清淮,轻轻的将汤药吹冷。
  送进她的嘴中,可她昏睡着一勺也没吞进腹中,这些天看她一天比一天消瘦,还发着高烧嘴中不停的喊着姐夫的名字。
  可是姐夫闭门不见,他身边的公公一直推脱不让他进去,想要为静如做点事情却有心力不足。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顾及自己的身份,凡事保命要紧。
  他将勺中的汤药含进了嘴中,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将汤药灌进她的唇中。
  见她一口口的吞进腹中,这才放下心来离开了浣衣局。
  月儿看着他离开,心中总觉得似有事发生,见他方才对娘娘的无微不至的照顾,莫不是……
  她不敢再想,娘娘毕竟是大王的人,即便被贬至此可还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若国舅爷窥人妻室已是死罪,何况是大王的枕边人。
  月儿叹了口气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娘娘病成这样能为她做的只有去为她做完她没有做好的事情。
  苏还兮心中想着清淮脚步已不知不觉来到未央宫门口,明知结果还是会姐夫赶了出来,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想让姐夫看静如一眼。
  没有解药,静如只有等死,在她心里最想见的定是姐夫。
  “公公,大王呢?”他双手负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吴公公,此人看着姐夫长大对姐夫的脾性应该很了解,还经常伺候姐夫左右,只是今日一反常态,竟守在门外实在匪夷所思。
  吴公公一愣,先前已打退国舅岂料他今日又来问大王在何方,他该如何回答。
  前几日大王亲自前往灾区赈灾,为了不让人起疑特命他将任何人拦在外面。
  他走下阶梯向前拜了三拜:“回国舅爷,大王真不见您,您还是回吧。”
  苏还兮一甩袖袍跪了下去,今日若见不到姐夫,他是不会走的。
  静如若找不到解药,便只能油尽灯枯等待死亡。
  她快不行了,他知道她最后的心愿便是姐夫能够看她最后一眼。
  吴公公眼见国舅跪地自愧无力帮他,更无力帮秦姑娘,他多少明白国舅爷为了谁前来,可是大王不在宫中,他又去找谁。
  轻轻的叹了口气:“国舅爷,你这是何苦呢?秦姑娘的事情奴才也知道,可是大王真的不见你,我做奴才的也没有办法啊。”
  吴公公劝了很久见他还是不离开也只有叹息的份,退了下去,只留苏还兮一人。
  他跪了很久,萧慕尘却始终没有出来,守卫的宫女太监已经撤了。
  但老天仿佛和他开了玩笑,竟下去雨来,不远处的吴公公撑着伞跑了过来:“奴才的祖宗,您怎么还在这里。”
  苏还兮已经浑身无力,气弱如丝,但想起静如还躺在那里,便不再有离开的念想。
  他知道他已经爱上了她,但是却不想破坏她对姐夫的爱,他愿意将这份用藏心底。
  “国舅,国舅。”吴公公喊着已经坚持不下去的国舅爷,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他扶去皇子宫。
  国舅爷的居住在宫外,可他现在昏迷想要出去怕是难了。

  ☆、一杯毒酒

  国舅爷跪在未央宫外的事情传到了所有人的耳里,那些会生事的人到处宣传,猜疑国舅爷和静如公主的关系。
  而在此时清淮突然醒来,便见月儿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外面到处都在传国舅爷为了救您而跪在未央宫门外,已经病了几天。”月儿上街不接下气,有些语无伦次。
  清淮浑身无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她昏迷前吐血了。
  “发生了什么?”清淮缓缓抬头,脸色苍白让人怜惜。
  “娘娘中了毒,如果没有解药?怕是活不长了……”月儿不愿说出来,但这是事实,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清淮闭上了眼睛,此时她也不想去管她为何会中毒,更不想去管她还有多少日子。
  “月儿,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娘娘。”
  月儿跪了下去,将一碗已经凉了的汤药递给清淮:“娘娘,您不要这样,不管怎么样,还有希望不是么?”
  清淮轻轻摇头,眼前蒙上一层水雾:“我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你也说了没有解药我活不了多久,其实我不怕死,怕只怕我无法见他最后一面。”
  月儿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唯有哭泣,大王这些日子也不上朝也不见人,就连国舅爷也不见,真的不知道大王心中在想什么。
  “哟,妹妹,本宫几日不见倒是清瘦不少,让本宫我见犹怜呢!”东方凝儿充满讽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清淮并没有起身,她依然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娘娘,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东方凝儿手中的手帕遮住了自己的红唇,长笑一声:“我怎么敢,妹妹可是大王心中之人,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呢?”
  清淮抬头看向已站在自己身边的东方凝儿,她今日一身华服,头戴粉色牡丹,一股浓烈的胭脂味扑鼻而来,像极了那些迎春园中接客的女人。
  清淮蹙了蹙眉头,“那娘娘来做什么?”
  东方凝儿叫退了所有人,随后道:“我自然是来看你什么时候死的!”
  清淮冷笑一声:“那要让娘娘失望了。”
  “我告诉你黎清淮,没有人会知道,是我下的毒,因为你很快就要闭嘴了。”
  “来人呢!”东方凝儿转身命下人端来一碗汤药。
  话音刚落,便有人拿着汤药向东方凝儿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清淮不解的看向东方凝儿:“你想做什么?”望着东方凝儿眼中的杀气,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东方凝儿微笑着拿起宫女手中的汤药:“只要你喝下这杯毒酒本宫就立刻放了月儿。”
  “你对月儿做了什么?”清淮低吼一声,她不喜欢被人威胁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她受够了!
  东方凝儿轻拍手掌,方才便命人将出去那东西的月儿痛打一顿,此时已变得奄奄一息,又被人硬拉了下来。
  “如果你不死,本宫立即杀了她,将她的尸体投进树林中去喂狗。”
  “你够狠!”清淮瞪了一眼东方凝儿,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长笑一声:“我输了,我彻底输了,东方凝儿我本打算走出这里再和你斗,你我之间誓死要斗的你死我活,可是我斗不起。”
  月儿趴在地上,用细微的声音喊着不要。
  而清淮却不顾她的叫喊,毅然接过东方凝儿手中的毒药送到了嘴边。
  她闭上了眼睛,紧握毒酒,泪水滴落在酒中,此时此刻毒酒早已冷却,而她却想着她心中之爱。
  慕尘,当你知道我还活着,你会要我么,还是你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回过神,看了一眼杀气甚重的东方凝儿,一股冷意侵入脏腑,她艰难举杯,临死之际:“就当我最后求你,告诉他,我永远爱他,我没有办法陪伴他了,还请你照顾好他。”
  东方凝儿应了一声:“好,你不说我也会说的。”
  清淮点头苍白无血色的薄唇触及酒杯边缘,一点点闭眼,慢慢的仰首,将毒酒一饮而尽。
  整个房间只留月儿凄惨的叫声,她本想着救娘娘,可到头来却让娘娘用命换她的命。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娘娘,月儿不值得你这样为我。”
  东方凝儿看着榻上的尸体,冷哼一声走了出去,临走之计只丢下一句话:“来人,把这里处理干净了,虽然这里是浣衣局,可也要干净不是么?”
  月儿心中一惊,即便已经浑身疼痛,却还是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奈何自己的力气与人悬殊,眼睁睁的看着娘娘被人抬了出去。
  乱葬岗,到处散发着恶臭,和那些腐烂的尸体,一时之间恐怖笼罩了四周,让人喘不过气来。
  清淮缓缓睁眼,她挣扎起身轻轻推开倒在她身边的尸体。
  “这是哪里?”她刻制着内心的恐惧,她只记得被迫喝了东方凝儿毒药死在了榻上,为何她还活着。
  她怀着忐忑的心,慢慢的向前走去,无奈前方到处都是刺人的树木。
  “她一定要出去,她绝不会让东方凝儿就这样得逞。”此时此刻她已经确定这里是沈城的乱葬岗,在喝下毒药的那一刻,她确定萧慕尘不在宫中,否则东方凝儿绝不会那么大胆对她下手。
  “你是谁,能救我么?”她不顾自己身上已是满是伤痕,毅然走出这充满恐怖的地方。
  当她看见前方有个人经过,仿佛希望就在眼前,她探出双手,恳求对方。
  前方的男人没有说出身份,此时已接近傍晚,清淮并没有看出对方是谁?
  “静如?”男人突然唤了她的名字,望着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回宫后他才有人报,静如为了她的丫鬟竟牺牲了自己,他质问了东方凝儿这才得知他们将她的尸体扔在了乱葬岗。
  他萧慕尘虽然对静如公主无心,她竟还想杀他,她的死他已经不在乎才是,但是不知为何,他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身体,恨不得要同她一同承受她身上的痛苦:“静如,你怎么样?还好么?”
  清淮颤抖着手,抱住了他的腰,她不是在做梦吧?
  “大王,不要离开我,这里好可怕,带我走好么?”她恳求着,自从进了浣衣局,她便不再奢望他能对她还有兴趣,可是今日她真的需要他。
  他褪去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我带你回宫,本王发誓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连他自己都不知他为何会这么说,他就是想去保护这个怀中的女子。
  不是因为她长得像淮儿,只是单纯的想保护她。

  ☆、如愿以偿

  那日晚上两人皆是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坐在榻上。
  清淮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她虚弱的靠在他怀中。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清醒的时候抱着她的。
  “大王,你真的愿意放过臣妾?”她有些忐忑,她害怕再次被打入无情的深渊。
  萧慕尘加重了手中的动作,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本王明日就下旨恢复你的昭容身份,对你如此也只是无法接受而已。”
  清淮看着她:“对不起,是臣妾不对,臣妾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躺在他怀中却不愿意再出来,她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若不能回到他身边,就再也没有机会,更没有机会杀了东方凝儿为自己复仇。
  “大王,你去哪了,喝毒酒的那一刻,我真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见他没有说话,便不再多问,
  “本来本王也不想说亲自去曦城赈灾,只是没想到本王的隐瞒会让你受委屈。”见她失落的眼神有些心疼,终究说出了真相。
  “没关系的,如果臣妾真的死了,也绝不会怪大王。”目光转移,露出了温顺的笑意。
  萧慕尘轻轻的摇头:“却能让本王愧疚一辈子。”他侧身手掌捧着她如玉的脸颊,俯身在她洁白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芙蓉帐前,春意旖旎,萧慕尘支起身子半个身体压着她,望着她眼角残留的泪水,一时心中一痛,俯身将她眼角的泪水吞进腹中。
  她尽力迎合着他,他霸道的吻落在了她冰凉的脖颈上,锁骨上,激起周身颤栗。
  白玉簪子一抽,如墨的长发绽放在玉枕之上,两人视线交纺,一时之间清淮竟不知要说什么,在她惆怅之间,萧慕尘已然开口:“这是你想要的,本王给你。”
  她唇角含笑,是的,这是她想要的,旧时是求而不得。
  萧慕尘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眉毛,随即已抬手褪去了她的衣衫和自己身上的衣衫,两具身体交融在一起,周遭的宫女红着脸退了出去,关了蜡烛只留榻上纠缠的两人。
  旭日,未央宫万籁俱寂除了两人再无旁人,清淮忽地睁开眼睛,正瞧着他直直的看着她,不禁害羞起来,慌忙移开目光不再看他。
  萧慕尘见她娇小的摸样甚是欢喜,开口道:“为何不多睡会,竟醒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