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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淮-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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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臣没有什么头绪,她定要想办法走进大臣们的心,这才能够让自己在这王宫中有一席之地。
  她走进朝堂,四根金柱助力在大殿之上,如同四大天王守在朝堂,象征着雄威,而金色青龙则盘旋在这四根金柱之上,原来这就是朝堂。
  “臣妾参见大王。”清淮双膝碰地,双手伏地,任由身后的裙摆扑地,向萧慕尘行了大礼。
  萧慕尘挥起长袍:“起吧,不知昭容你来朝堂做什么。”
  话音刚落,众朝臣议论纷纷,其中一位老臣,看起来已有百岁高龄,他上前喝止:“昭容娘娘,这里是朝堂,容不得放肆,还不速速下去,难道要大王亲自请你出去吗?”
  清淮并没有因此生气,如果她要走上朝廷,收拢他们的心,这些屈辱就不能不忍。她直起身子:“大王,臣妾听说,对于苏龙的事情,各位毫无头绪,不知臣妾可否发表自己的看法。”
  萧慕尘点头,他正为此事愁烦,或许淮儿能够给他提些意见:“但说无妨。”
  未等清淮开口,一些沉不住气的大臣,便抢先道:“大王,后宫不可干政,请大王立刻将秦静如赶出未央宫。”
  清淮冷笑:“说完,本宫立刻就走,请大王给臣妾一个机会,臣妾不希望做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就算那个男人的大臣不待见我,我也要说出我心中想法。”
  “本王并没有不让你说,你且别管这些人所说,你说错了本王一笑置之,若说对了本王定会听取,并立刻实行你的计划。”
  清淮叩首言道:“苏龙看似铁腕强者,实则外强中干,那苏龙不过是凤睿国皇帝的宠臣毫无用处,如今东方二公主死在牢中,凤睿国气数已尽,若大王派兵南下凤睿国将是我凤灵国的囊中之物,大王请你斟酌,臣妾告退。”
  说罢起身准备离去,却被人拦下:“慢,想不到娘娘竟将这朝堂的事情查的清楚,既然如此您还有机会出去吗?”
  说话间手中的棍棒打向了她的脚踝骨,她并没有躲开,她知道什么都得忍,她被迫跪地,“是,将军说的对,臣妾没有机会离开,可臣妾的命是大王的,如果你们有本事就请大王杀了我!”
  “大王,将秦静如赶出王宫已是不可能无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请大王赐死此等妖妃,还百姓一个交代。”
  萧慕尘脸色一沉,淮儿的意思他并不想反对,可这些老臣却要杀了淮儿,他已经亏欠她很多了,不想再伤害她。
  “够了,本王的家室还轮不到你们来说。”萧慕尘低吼一声,其威仪容不得他人小觑。
  “大王,一定要三思,当年凤齐国先皇派公主远嫁,足以看清他的野心,如今新帝登基,想必野心更甚?”他咄咄相逼,势必要将她推向万丈深渊。
  她跪在地上,心中冷笑,不管老臣如何待她,她都相信慕尘不会负她,他不会伤害她的。
  “大王,自从父皇去世,皇兄悲痛欲绝,已经答应放弃统一天下,他没有野心,如果这些老臣定要臣妾的命,臣妾无话可说,你可还记得当初凤灵国皇宫,我被人算计险些丧命,是大王救了我,今日能够听见大王这样护着臣妾,臣妾心满意足了。”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最好的打算也就是能够走进他们的心,既然不能也只有死这条路了。
  “臣妾不会让大王为难的,无需大王动手,臣妾自行了断。”她缓缓起身,朝着伫立在大殿中央的金柱撞去。
  萧慕尘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他跃过桌面腾空而起,阻止了清淮,将她揽在怀中:“本王没有杀你的意思,为什么……”
  清淮抬手摸向他的脸颊:“为什么要救我,你是大王,这沈城的主子,你若不听这些大臣所说,便是将自己的江山推向万劫不复,你还需要他们振国,臣妾不希望你为难,我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逼迫我。”
  他抱着她的身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望着她含泪的眼睛:“你听着,不管如何本王都会保你,本王不希望每个人都将所有事情都推向你一人,如果谁再说昭容是妖妃,那就是本王治理国家不利,愿意自此退位给国舅。”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再多言,唯有苏还兮愣在当场,想不到一向国事为重的姐夫竟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放弃王位。

  ☆、选后立妃

  萧慕尘退了朝,独自一人坐在寝宫书桌旁脸色暗沉,手中拿着大臣送来的奏章,一个个都让他选修立后,万不能让昭容一人独大。
  可他们可知,他们口口声声弹劾的女子是他们当年劝他不要废后,他们最为敬重的黎清淮吗?
  双手紧紧握着手中明黄色奏章,青筋暴起,“淮儿啊淮儿,纵然有心保你,却无力保你,难道本王要再次辜负你吗?他喃喃自语,心中无比痛苦,他发誓过要永远保护淮儿绝不会让当年的悲剧再重演一次,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他,为什么!
  “只要你有心就好,淮儿恨你也恨过了,如今我只会祝福你,接玉燕进宫吧,我愿意和她共侍一夫,当年嫁给你,我早已做好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准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独占你,以前没有现在更不敢独占与你,你是大王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沈城的的存亡,你不能再像以前一切都随着你的想法去做,不管做什么你都必须想着自己是谁,就像周武王一样听取别人的意见才能让沈城长盛久安,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阻碍你做些什么,但不管如何我今日都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你没有答应老臣杀了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清淮转过身子,从琉璃手中接过一张空的奏章,缓缓的走到萧慕尘跟前,跪了下去:“请大王下旨接玉燕进宫。”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朝中大臣没有人愿意接受她,她一天不说出身份,他们都不会真心尽忠她,他们只会把她当成敌国公主,若是小国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是四国之一的公主。
  萧慕尘侧身将她扶起。一手抢去她手中的奏章,砰的一声丢在地上:“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你还让我做一个不仁不义的男人吗,更何况有你本王早已满足,不与他求,又何必立后?”
  清淮轻轻的推开他,将地上的奏章捡了起来:“慕尘,你已经弥补了当我的亏欠,我已不再恨你,你又岂会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更何况让你选妃其实是一个借口。”
  萧慕尘问道:“借口?”
  情伤浅浅一笑,走上前去将奏章放在桌上,并整理好桌上凌乱的奏章:“大王可还记得,先前为了建造宫室,是我沈城社稷大事,可那些百姓却说,妄自迁坟恐先祖不宁,忠孝难以两全,臣妾倒是有法子让他们毫无说理的可能,只可惜我的身份无法远离沈城,若离开了定会被人说我图谋不轨,如果大王选妃大家的心思都在新妃之上,又岂会注意到我,臣妾才有机会出宫呢!”
  萧慕尘走下阶梯,将她揽入怀中,心疼不已,她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着想,一切都在为他着想,为他的国家着想,可他却如此的伤害她,这非他想要,却身不由己。
  “本王答应你,可今日陪本王吧。”
  清淮靠在他怀中,双手不知不觉抱上了他的腰,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切尽凭夫君心意。”
  回到后殿,清淮窝他怀中,一句话也不说,而他也不说话,只想这样抱着她,曾几何时他以为她香消玉殒,含冤投河,他好想陪她过去,告诉她,他后悔了,告诉她,他一直都爱她,只是自己不知而已,如今她终是如他所愿回来了,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如此伤害她,他该如何才可让她不再受伤害呢?
  躺了一会,她起身却见他脸色暗沉,眉头微皱,眼角残有泪痕,“大王怎么了,好好的为何要流泪?”
  萧慕尘回过神来,抬手有些颤抖,似乎有些犹豫:“你怪本王吗?”
  清淮不知他为何突然那么问:“大王,若恨或许曾经恨过吧,可现在不恨了,既然如此大王又何必耿耿于怀,不管那些老臣如何贬低于我,说我妖妃祸乱超纲,迷惑大王,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大王陪着我,或许先前的打击是一场考验呢?我已经病了很久,我想通了,只要有大王在,什么痛苦都是值得的”
  “大王,昭容,鸡汤做好了,不知……”琉璃端着刚煮好的鸡汤走了进来,见两人相拥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清淮见她的反应,笑出声来,她是一个未嫁的姑娘,看他们这样难免会脸红。
  轻轻的推开萧慕尘的怀抱,走到琉璃身边,亲自尝了一口见没有毒,便拿起鸡汤旁的小碗,盛了一碗。
  “大王,这鸡汤也算清淡,琉璃的手艺可越来越好了,您尝尝。”她双手端着鸡汤,将鸡汤递给萧慕尘。
  萧慕尘接过鸡汤,尝了一口,笑道:“你的人是你亲自调教,这手艺怎能不好。”
  清淮微微欠身:“谢大王,说起来她曾经也是大王身边的丫头,如今跟着臣妾算是受苦了,只是那丫头越发放肆,见大王在此也不行礼就这样贸然闯了进来,是臣妾教奴无方。”
  萧慕尘放下瓷碗,长袍一甩:”这有什么,如果你要罚,随你好了。”
  清淮看了一眼琉璃,她一直都孤独一人,却依然尽心尽力伺候她,这些年她也总希望能够给她找个归宿,“大王,不如臣妾给琉璃找个如意郎君,作为惩罚让她夫君管教她。”
  萧慕尘起身抬手点了她的鼻梁:“是你的人,一切都依你。”
  此时琉璃慌忙跪下:“娘娘,是奴婢做错了什么忙,您要赶我走。”
  清淮转头,将她扶起:“你慌什么,本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脸上突然失去了笑容,看见她,她想起了碎玉,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当时她以为她会受辱不希望碎玉跟着受苦,便将她杀了,如今她不会再伤害另一个衷心待她的丫头。
  琉璃含泪:“那娘娘为何要急着将奴婢嫁出宫去。”
  清淮抬起抚摸着她眼角的泪水:“只因把你当作妹妹,我不希望当年碎玉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你先下去吧。”
  微微欠身:“诺。”说罢退后几步,退了下去,轻轻的关上房门,只留清淮和萧慕尘两人。

  ☆、不期而遇

  马车慢慢驶过街巷,马蹄急踏,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喷出一口白气,发出老长的嘶鸣。
  马车徐徐驶过,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马只有两匹,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城中街道早已没了人,唯有马车驶过车轮辘辘的声音。出了城门,马车向城郊驶去。
  两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迈着优雅的小方步,稳稳地拉着马车,驶过车水马龙的大街,马车“格拉”“格拉”响着,慢慢的,只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夜,一片寂静,清淮躺在马车上,久久不能入眠。思绪从以前到现在,一股脑儿的全都乱缠在了一起,她不敢去想今后,她只是在想,就算道理再明,气度再好,也无法抑郁心中酸意,她不愿意看见他立后的场面,最好的办法也只有暂时离开。
  突然,清淮觉察到了什么,他们就藏身于马车角落的阴影里。她是不敢把注意力放到那个角落上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好奇。
  若不是思绪敏感,她也无法猜出马车里多出了两个人,就算现在死盯着那个角落,也看不出二人的外形,真是浑然天成的伪装,全部融到黑暗里去了。
  外面的刺客首领示令,屋内左右的两名刺客,挥刀挑开帘子,只见清淮一人顺手即发三根刺针,集中刺客脸部,当场晕倒,另一头闪电一般将另一个刺客,勒住脖子,将头拽进屋内。
  那刺客全身颤抖,被一脚踹飞出马车,这一出击让刺客无从反应,被碰到的几个刺客,都痛苦挣扎,脸上发白晕死过去,周围部分刺客阵脚大乱。
  此时,一人飞身从另一个屋子穿出,双手凌然挥洒,如道道银光一般射中,周围的刺客,转眼间,就倒下五六个人,刺客首领下令击杀,四名刺客挥刀向她夺命。
  只见清淮轻轻一跃,半立在马车顶上,手指间露出闪亮的钢针,目光冷视的周围的刺客,嗖的一声四个刺客,不做反应,便个个钢针插入心脏。
  那几名刺客,像鱼死网破般的刚要挥刀,清淮袖手一抬,一阵白烟让这几名刺客,顺时难以呼吸,丢刀,抱脸挣扎,无处可逃,现在只剩下刺客首领一人。
  便要逃跑。
  清淮丝绸清扬,一路丝绸绑住了刺客首领,口中冷冷吐出:“说,是谁派你来的。”
  刺客首领还未说完话,便以咬舌自尽,清淮手中的丝绸随着刺客的倒下而松了下来,她飞了下来身子蹲在刺客身边伸手叹了叹鼻息,将刺客的面巾撤下,在刺客首领手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一个令牌,上面写着‘武城’这两个字。
  她缓缓起身,点了自己两处穴道,暂时止住流血,方才与刺客交战中不幸弄伤自己,现在。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马车以及马夫,都已经被那些刺客杀了,也只能到了彭城再行安置了,
  破庙她选择了一所破庙,扯开右臂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水染红了她白净的衣衫、她蹙着眉头,手掌搭在她的右臂上,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伤口内。
  “这就是你要的生活,一个整天被人追杀,惶惶不能终日的生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清淮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的靠在石壁前,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是,这就是我想要的,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做什么都愿意,与别人共享他那有怎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委曲求全?留在凤齐国不好么?你想想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辰玖柒猝然逼近,探手抬起她的下颚,另一手撑在地上,迫使她紧贴石壁,却不敢碰到她的伤口。
  清淮因身上有伤挣脱不得下意识的闭眼,她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扑鼻而来,她咬了牙终是下定决心睁开眼睛,斩钉截铁的答道:“曾经怎么对我,都过去了,我只知道他现在对我,那种感觉是骗不了我的。”
  “他有众多女人,所有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你跟着他真的能够幸福么?”他低吼一声,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
  清淮冷笑一声:“那你又能说的算么?你是皇帝,你要顾及的更多不是么?你的女人会比慕尘更多,你又怎能给我幸福?”
  辰玖柒一时说不出话来,猝然有力的眼神竟让清淮不敢看他。
  辰玖柒一把握住她的脸庞,不顾她的反对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头纠缠。
  清淮下意识的挣脱,手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晕倒在他怀中。

  ☆、垂帘听政

  夜深宁静,只听得出知了的声音,武家门外空无一人,就连守在门外的信使也在守夜时睡着了,一人身着夜行衣,带着面纱,此人轻功极高,越过武家大院。
  武陵城仿佛知道此人要来,早已在大厅等候,当此人踏进屋中之时,屋中的蜡烛突然亮了起来,黑衣人并没有因此而吓到,她从容的坐到了主位上。
  朱唇微起,缓缓开口:“武大人,原来早知本宫会来此,清淮在这里佩服了。”王后已经另选,这几日萧慕尘一直留在王后房中,王后对其他人也越来越苛刻,而她黎清淮终究是比王后先进宫,王后多少礼让一些,日子过的也算好,而她知道慕尘只是遵从那些老臣的话而已,并不知真的喜新厌旧,她能够理解。
  武陵城冷笑一声,并没有转身,并没有向她行礼,在他心里从来都没有昭容这个女人:“娘娘深夜到房,老臣怎能不迎接?”
  清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也没有理睬武陵城的无礼,朝中上下除了苏大哥就没有人真心待她,她早已见怪不怪。
  她长笑一声,站起身子,走到武陵城跟前:“武大人,你对本宫的敌意本宫了解,甚至派刺客来杀本宫,企图本宫去彭城的路上杀了本宫,本宫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卑鄙无耻。”
  武陵城听着她的口气,不在像先前那般,看来她是装的,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善变,定要尽快除去,才是沈城之福,凤齐之福。
  “娘娘,你明知顾问,想必你清楚。”武陵城也没有隐瞒他的行动。
  清淮突然严肃起来:“武大人身为沈城忠臣应该知道本宫是谁,如果你们杀了本宫,你们觉得皇兄会放过你们吗?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宫如何如何,说本宫恃宠而骄,企图走上朝堂和大王秉承天后一同处理朝政于理不合,请问就算如此了,哪有如何?本宫做什么都是为了大王着想,只顾着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全然不顾大王,也不顾百姓,如果我死了,能够让百姓幸福安康,本宫绝不苟活,可无利大王的,本宫也绝不会做。”
  清淮突然跪在了地上,一手抬起,对着门外道:“我秦静如对天发誓,如果我企图对沈城不利,不用武大人动手,我自会自行了断,也绝不会让哥哥动沈城一根毫毛,若为此誓让我毒发身亡,死后无一日安宁。”
  她放手右手,站起:“武大人,这下你可满意了?”
  武陵城双眼转动,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想不到这个女人竟会下如此重视,看来她是真的爱大王,罢了,这件事情从长计议,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朝着清淮跪下:“臣无礼在先,娘娘却能以德报怨,臣愧不敢当,只要娘娘安分守己,臣定当效力,只是大王已经立后王后,后妃与大王一同入朝,这……。”
  清淮轻笑一声:“不必担心,本宫自有打算。”
  清淮满意的点头,转身跃出武家。
  武陵城安排了一切,在第四日变同萧慕尘一同上朝,只是女子不能露面,又是后妃只能垂帘听政,
  她坐在萧慕尘身旁,有太监在两人跟前放下了珠帘,接着便是群臣朝拜,其规模不亚于坐拥凤灵京城的帝王。
  萧慕尘长袍一挥示意跪在台下的大臣起身。
  当太监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命令,便有人大胆指正,女子不得擅入朝堂,这是历代以来不变的规矩。
  清淮忍着他们对她的辱骂,要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必须忍耐。
  萧慕尘紧握她的右手,示意她没事,由他在。
  “放肆,昭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沈城着想,她垂帘听政又有何妨?”萧慕尘低吼一声,众臣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秉持着女子不能入朝的观点,甚至有人血溅朝堂。
  清淮再也忍耐不住,她被侮辱没有关系,她早已将自己的尊严置之度外,或许她根本没有尊严,可是如果威胁到大王,她是万万不可能容忍。
  她掀开珠帘,有琉璃扶着走下楼梯。厉声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宫视王后与无物,又把持朝政以理不合,可你们身为大臣却在这里血溅朝堂,这就是你们身为大臣该做的事情吗?”
  朝中突然鸦雀无声,都不敢再说一句话,只能任由她继续说下去。
  清淮转身朝着萧慕尘跪下:“大王,王大人有心除掉臣妾,说臣妾企图走上朝廷,图谋国事有违妇道,可他为让大王就犯,竟在朝中以死相逼,若此后有更多的人模仿,大王你给的威名可就毁了,请大王小惩大诫,以正朝纲,臣妾还听说王后因为得不到大王,在宫中养了男人,不知道大王如何处置?”
  萧慕尘眉心紧拧,双手握住扶椅,已有青筋暴起的现象。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他,若不逼他,他就不会伤害淮儿,“够了,王随山血溅朝堂,对朝廷极为不利,拉下去后斩!”
  众人纷纷行礼求情
  萧慕尘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拿着长剑将王随山拉了下去,随后只剩下王随山大喊冤枉的声音,还说沈城将药灭亡的说辞。
  清淮跌坐在地,眼角已有泪珠,她虽是公主却什么都为沈城着想,甚至为了让慕尘不受为难甘愿受死,她只是想得到大臣们的信任,仅此而已,为什么这些老臣没有一个人理解她。
  萧慕尘见她心生疲惫,便下令退朝,朝堂上众人退出,只留萧慕尘和清淮两人。
  萧慕尘走下阶梯,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膝盖着地,将她揽入怀中,深邃的瞳孔中透露着浓烈的心疼,他何尝不知道她的苦心,什么事都以他为先,甚至为了他宁愿自刎身亡,他自愧无心力帮她。
  “何必去管别人说什么,只要我理解你,你还是幸福的不是吗?”萧慕尘轻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缓解痛苦。
  清淮靠在他的怀里,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能感觉到温暖,“慕尘,我将一切都交给你了,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小心翼翼

  在朝堂上,清淮说出王后污秽之事,萧慕尘虽然没有明确表明心态却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暗中让人调查却丝毫没有结果。
  早朝过后,清淮见王后一人站在湖心亭旁前,深深望着前方那片御花园。
  不知看了多久,只觉得累了,便要回宫休息,却见身侧走来一个人,她微微欠身,只是行了寻常妃嫔之礼,在朝堂上她无中生有,利用了王后,但王后此时应该并不知晓,她也在赌她在萧慕尘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王后走下阶梯,见是清淮有些诧异,黎清淮竟向她行礼,她在大王心中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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