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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自锦堂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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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云兄的拳脚功夫可要加强了,说到计策……”厉玉正说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厉玉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从位置上弹跳而起,因为屋子里摆设并不多,能藏人的地方更是没有,所以厉玉的目标锁定在了。
厉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云倾歌的,在躺平,并且拉好了被子盖住了自己,云倾歌对于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也表示的很茫然,但是敲门声随即停止了,
“云清,是本王,开门我有事相商。”长孙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时候已经不早了,况且云清已经歇息了,王爷若是不急,有事不妨明日再商量?”云倾歌在心里暗骂长孙辞有毛病,哪有人半夜了,来找人商量事情的,况且他白天也只是带着她闲逛,这会儿说有事?只怕是个借口吧。
“本王急事,不然本王何至于此,半夜来扰人清梦。”长孙辞换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刚刚得了暗卫的汇报,说是院里来了“客人”,他便猜到是谁了,而如此好的事情他长孙辞又岂能错过。
云倾歌现在是左右为难,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奴婢,拒绝长孙辞他都说了有急事,可若不拒绝他,被子里的人万一暴露了就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云倾歌在心里焦急的咆哮着。
“云清?云清?”长孙辞在门外锲而不舍。
云倾歌听到长孙辞的呼喊,牙一咬,心一横,自己坐进了被窝,放下了床帐,然后用内力隔空震开了门栓。
房门应声而开,长孙辞披着月华走进了屋内。
云倾歌看到长孙辞进屋,坐在不咸不淡的告罪:“事发突然,还望王爷勿怪云清如此,有什么急事王爷不妨直说了。”
长孙辞倒是不急着说事,反正他刚刚说有事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刚刚他在外边没有感觉到有人离去,那人就一定还在屋内,可是这么空旷的屋子,他人能藏到哪儿去呢?
第九十四章离他远点儿
最后长孙辞把目标锁定了在云倾歌的,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她的可以藏人了,并且云清还这么反常的坐在,种种迹象都表明有鬼。
长孙辞心中有底,唇角勾出自信的弧度,然后就起了都弄的心思。
“清儿态度为何这般冷淡,难道看到本王你不开心?之前你不是说本王丰神俊逸,心往已久吗?”长孙辞开头,话里的温柔让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听了长孙辞突然温柔的话,换做旁人怕是早就被迷的晕头转向了,但是我们的云倾歌又岂是旁人,长孙辞的话让云倾歌的唇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感觉满头黑线,长孙辞今晚这是吃错药了?
“奴婢见到王爷自然是高兴的。”想不通长孙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云倾歌只得顺着长孙辞的话接了下去,云倾歌觉得无所谓,但是被窝里的厉玉却不禁的黑了脸。
“开心?见到长孙辞你就那么开心吗?”厉玉在内心里吼道,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这会儿是个什么情况,总之就是心情很不好。
“清儿可不要扯谎,你看到本王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是开心,你看,你都不笑。”长孙辞继续用温柔的出水的声音说道。内心里很期待被窝里藏着的人的表情。
“王爷哪里的话,云清在笑。”说完,像是为了证明似的,云倾歌对长孙辞露出了一个的笑脸。
长孙辞被云倾歌灿烂的笑容晃了神,不过一瞬间,他就调整过来了,开口道:“清儿长的可真是好看,笑起来更是人比花娇,以后可要多笑笑才是。”
厉玉听到了长孙辞的话,脸黑的更甚,周身的冷气不要钱的往外冒着,虽是蒙在被子里一片黑暗,但是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长孙辞那张欠揍的笑脸了,最后忍住了冲出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的冲动,但是冷气还是不停的往外冒。
离他最近的云倾歌最先感受到,但是她也没有多想,因为比起这莫名其妙的冷意,面前的长孙辞才是个大麻烦。
听了长孙辞的话,云倾歌嘴角再次抽了抽,这长孙辞不是吃错药了,而是压根没吃药!
“时辰很晚了,王爷还是请回吧,云清也要歇息了。”云倾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清儿还真是不近人情,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长孙辞似是爱上了清儿这个称呼,就这么一口一个清儿的喊着。
“王爷有事不妨直说。”云倾歌也不想再跟长孙辞绕下去了,直截了当的问他来干什么。
听到云倾歌的话长孙辞挑了挑眉,上前一步,坐在了床的边缘,还故意坐在了距离云倾歌最近的地方。
厉玉感觉到床体的下沉,也猜到了长孙辞,再心里暗骂了一句“登徒子”,却也无可奈何。
“本王近些日子发现清儿,对兰院很是在意?”长孙辞直直的看着云倾歌问道。
云倾歌从长孙辞坐到她身边的时候心中就是一惊,生怕他发现什么,而当她听到长孙辞问及她兰院的事的时候,更是惊讶的久久不能回神。
但是想到自己既然跟着长孙辞了,他问了告诉他就是,只是事情不能全说不是?
“确实是很好奇,兰院里住的人,那是一次无意,我走到了兰院,看着钰王府还有个这么荒凉的地方忍不住好奇,就想着去看看,谁知还没有刚刚接近兰院,便出来了一个白衣并且蒙着面纱的女子,把我逼退了,从那以后我对兰院的好奇就愈演愈烈。”云倾歌隐瞒了大部分的事实,解释到。
“那王爷呢?对兰院可有了解?”云倾歌说了自己知道的一部分,然后把话头转向了长孙辞。
“了解愧不敢当,只是有一些了解倒是真的,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明日清儿来我的书房,我仔细的说给你,嗯?”长孙辞面上是一派温和的笑容,最后一个字拉长的尾音仿佛是在勾人一般。然后想想那人脸黑如锅底的样子就很想笑。
“王爷慢走,云清多有不便,就不起身再送了,还望王爷赎罪。”
“无碍,那清儿好好休息,本王就先离去了。”说完长孙辞走了出来,还顺手给云清带上了门。
听着脚步声远去,云倾歌掀开了被,露出了里边厉玉的身形。
厉玉黝黑的瞳孔,幽幽的看着云倾歌,眼中似是有哀怨,也有恼怒,感情盛满了眼眸。不过很快,厉玉就回复了以前淡然的样子,快到云倾歌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以后离长孙辞远点。”厉玉冷冷的说道。
云倾歌很想问为什么,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长孙辞人也不坏,所以不太清楚厉玉对长孙辞的敌意从何而来。
“知道了,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云倾歌点了点头。
厉玉看到云倾歌这个态度,感觉心里有些生气,本就是被长孙辞一番话搞的很是火大,云清还有点想要维护他,厉玉觉得自己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与厉玉的怒火中烧不同,云倾歌还在思考着长孙辞来之前,她在跟厉玉讨论的如何对付黑衣女子的话题,刚刚两个人讨论无果,是因为长孙辞的突然造访,现在长孙辞走了,总算是可以好好的处理一下这个事情了。
“离长孙辞远一点,他这个城府极深,不是你所能估量的。”厉玉决定再说一次,一副势要把这个观点种进云倾歌的脑袋里的架势。
云倾歌却兀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脑袋里的念头在不停的转着,寻找一个可行的方案。
厉玉看着云倾歌紧蹙着眉头的样子,就知道了她根本没听见自己说什么,气的牙根痒痒,却拿云倾歌也无可奈何。只得摇了摇头,把此事按下,稍后再议。
云倾歌不说话,厉玉便也不说话。两个人之间气氛静谧的可怕。
云倾歌自己苦思无果,然后想到之前厉玉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突然造访的长孙辞截断了,扭过头看向厉玉,说道:“厉兄之前话未说完,可否继续?”
厉玉看到云倾歌终于收回了跑掉的神思,听到云倾歌问他,本来厉玉是想好好的说出自己的计策的,但是想到云倾歌刚刚那个心不在焉的态度,冷哼一声。
“我并无计策。”厉玉很任性的说道,然后在心里补了一句,“就算有,也不告诉你,让你刚刚不理我。”
云倾歌也不傻,看到厉玉这个样子就明白他是生气了,忍不住的腹诽:“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那么爱生气。”
“厉兄一向聪慧,怎么会缺少计策呢?不妨说出来,你我二人探讨一番,可行的话我们也有了应对之法不是?”云倾歌赶紧的拍起了厉玉的马屁。
但厉玉又岂是她三言两语可以哄好的,虽然云倾歌的马屁拍的他心情舒畅,但是厉玉还是不打算轻易的原谅她。
“云兄有计策的话不妨说出来。”厉玉从坐了起来,环胸好整以暇的看向云倾歌。
云倾歌顿时觉得十分头大,她就是为此时焦急,还想不出计策,才去问厉玉的,此时厉玉要是再无计策的话,探秘兰院的事恐怕要无限期的搁置了。
厉玉看着云倾歌苦恼的样子,觉得“她”皱着眉头竟然是十分的可爱,有些像是小女孩家的娇态,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句,“云清是你的兄弟,你在想什么!”目光不自觉的游移。
第九十五章奸细
云倾歌没有察觉到厉玉的变化,只是盯着厉玉然后大脑在不停的转动着,然后看着厉玉陌生的脸庞,一个计策在内心成型,越想越觉得可行,双手一拍,定了下来。
“云兄如此兴奋,是想到了计策?不妨与我分享一下。”厉玉被“啪”的一声唤回了注意力,看向云倾歌,发现“她”一脸兴奋,开口问道。
“就算是厉兄不问我也是要说的,毕竟要靠你这个计策才能实施。”云倾歌勾唇一笑,晃了对面厉玉的眼,让他有些微微失神。
“靠我实施?”厉玉疑惑的声音。
“对,靠你,厉兄你是新进府的丫鬟,就是不小心看到了些什么来说道说道,恐怕人们也信的真切吧——”云倾歌就用闲谈的口吻说着。
聪明如厉玉,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云倾歌的意思,在内心叫了句好,与云倾歌的计策一拍即合,本来他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云倾歌刚刚忽略了他,让他很生气。所以他故意不说,就是想看看“她”苦恼的样子,没想到这云清还真是聪慧,这么快就想到了。
“那云兄认为我应该看到些什么?又应该说道些什么?”厉玉的心中已经是早有预料,但是还是想听听云倾歌的想法。
“不如就看到黑衣蒙面的女子,说道说道她如何凌厉吧。”云倾歌下床,借着月光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咂着说道。
“便依云兄所言,今夜已经很晚了,在下先行离开,还请云兄等着在下的好消息。”厉玉也顺势下了床,向着云倾歌拱手道,然后飞身跃出了窗子,消失在了黑夜里。
回到自己屋子的厉玉,发现屋子里的人们还在熟睡,掀开自己的被子躺了下去,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厉玉快速的做好了自己的活计,然后往落生院去送饭,今天守门的丫鬟换了一个,是个很活泼的小丫鬟,小丫鬟接过饭盒还想和“絮儿”攀谈几句,但是厉玉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攀谈的机会,把食盒交给小丫鬟之后就匆匆的走了。
“急什么嘛,说句话又不会死。”小丫鬟气嘟嘟的嘟囔着。
其实说句话也没什么,但是厉玉却是忙的没时间理她,因为他看到了云倾歌往长孙辞的书房走去。
厉玉的心震动如雷,生怕云清跟长孙辞单独相处出了意外,于是几乎在一瞬间,他就做好了决定,在门外偷听,发现有什么不好的苗头的话,立刻冲进去救云清出来。
打定主意,厉玉开始绕到了落生院后方的一个隐秘处,然后翻进了落生院。厉玉双脚刚刚落地,一声嘹亮的鸟鸣声传来,厉玉还以为自己暴露了,急忙找地方躲了起来,然后看到刚刚借力的大树,一个黑白参半的鸟儿在树上舒展着自己的羽毛,叹一句虚惊一场,厉玉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
因为只有两个守门丫鬟见过“她”,所以厉玉仗着自己与落生院丫鬟们无异丫鬟服光明正大的走在落生院里,一路走到书房旁边也没人拦着他。
书房里,长孙辞拿着紫毫一点一点的在勾勒着画卷,云倾歌走进了书房里,看到长孙辞在作画,很识趣的没有打扰,来到桌边帮长孙辞研墨。
两人一个研墨一个作画,本来都是如画般的人儿,现在两人站在一起倒是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了。
直到长孙辞听到外边那声嘹亮的鸟鸣,脸上展露笑颜,那一瞬间连桌上红色的朱砂都显得黯然失色。长孙辞换了只小毫,轻沾了一些朱砂,然后为画卷上的花朵上色。
本来只是一副黑白画卷,因为长孙辞的几笔朱砂,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云倾歌站在书房里似乎已经闻到了花香。
这厢长孙辞已经放下了画笔,满面笑容的看向了云倾歌。
长孙辞本来就生的一副好皮囊,此时一笑更是为他又添了三分颜色,云倾歌这次没有被他的笑容迷惑,原因无他,只是觉得最近的长孙辞有些反常。
“清儿觉得这幅画如何?”长孙辞指着桌子上已经完成的画卷问道。
“王爷所做,自然是极品。”云倾歌恭维道。
“这句话恭维的程度太多,本王不喜欢。”长孙辞就这么凑到了云倾歌的身边。
感受到身边人的靠近,云倾歌不着痕迹的往一旁移了移。
“王爷哪里的话,王爷的画工巧夺天工,只是云清嘴笨不会说什么夸奖的话,害得王爷觉得云清是在恭维罢了。”云倾歌垂着头,中规中矩的回答道。
“清儿有一张巧嘴,那清儿今日来是何事?哦,本王想起来了,清儿是为了兰院。”长孙辞看得出云倾歌的疏远,倒也不在意,毕竟是知道反抗的才有趣,不是吗?
“还请王爷赐教。”云倾歌行礼,等着长孙辞的答案。
但是长孙辞昨天和今日的目的都只是此刻门外的那个人,并不是云倾歌,所以长孙辞并没有回答云倾歌的话,而是悄无声息的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在门被拉动的一瞬间厉玉心中警铃大作,因为长孙辞走路悄然无声,所以厉玉并没有发觉,听到开门的响动时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但是此刻他已经跑不及了。
“你这丫鬟!知不知道做丫鬟的本分?主子说话还在门外偷听,该不会是谁派来的奸细吧!”长孙辞呵斥道。
听到外边的动静,本来行着礼等着长孙辞回答的云倾歌,也收回了行礼的姿势,走到了门口,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云倾歌暗道不妙,快步走到了长孙辞身边。
“王爷,发生了什么事?”云倾歌其实已经明白了此时的状况,但是还是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这个丫鬟在门外偷听,本王估摸着可能是谁派来的奸细,清儿你说要怎么处置她好?”长孙辞扭过头来,看着云倾歌问道。
厉玉在一旁怒视着长孙辞,他已经明白了长孙辞知道了他的身份,很想直截了当的问长孙辞想做些,但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云倾歌,厉玉还是选择了沉默。
而云倾歌见到了如此状况,又不能对厉玉见死不救,脑子快速的转着。
“噗通”一声,云倾歌跪倒了地上,膝盖磕的生疼,但是云倾歌顾不得膝盖的疼痛,对着长孙辞说道:“王爷赎罪,王爷赎罪,这丫鬟是云清的人,今日往王爷这里来,便把她带来了,但是又不能让她进屋,只能让她在门外守着了,没想到引起了王爷的误会,王爷赎罪。”
云倾歌磕着头,看到她这样厉玉和长孙辞都很心疼,但是厉玉因为现在的身份不能有所动作,而长孙辞则是立马扶起了云倾歌。
“清儿不必如此,你知道的,我对你的话是说什么便信什么的。”长孙辞扶起了云倾歌说道。
“既然是清儿的人,那本王便把她也收做贴身侍女,也好让你们俩个在一起共事。”长孙辞说道。
“此事不妥呀王爷,这个丫鬟虽说是云清的人,但是她平时都是在厨房做粗使的,照顾王爷是个精细的活,她怕是做不来的。”云倾歌害怕厉玉在长孙辞的眼皮子底下待的太久暴露,极力反对着。
“清儿此言差矣,照顾本王你一人足矣,这个丫鬟是用来照顾你的,况且要不要本王这里,也要她自己决定不是?”长孙辞笑道,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你愿意来本王的院子做事吗?”长孙辞看着厉玉问道。
第九十六章多了一个人
云倾歌在长孙辞看不到的地方拼命的向厉玉示意他不要答应,但是厉玉却仿佛看不到她的暗示一般,回答道:“愿意。”
“清儿,你看,人家自己都答应了,便随了她的意吧,况且厨房那里的粗活也确实不适合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去做’,你且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便来吧。”长孙辞还是忍不住的想挤兑一下“厉玉。”
“是。”厉玉对于长孙辞的挤兑选择了忽略不理,答了声是,便离开了落生院,守门的丫鬟看着应该早已经离去的“她”从院子里出来表示十分的讶异。
看着厉玉离去的背影,云倾歌走到长孙辞身边道:“就算她是我的人,王爷为什么要留下一个对自己没有的丫鬟呢?”
长孙辞听到云倾歌这么问,转过身面对着她,粲然一笑,凑到云倾歌耳边道:“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长孙辞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此刻倒是像他自己对云倾歌的承诺。
云倾歌对于长孙辞突然的承诺和他突然靠的离她这么近表示不习惯,也有点尴尬。
云倾歌往后退了一步,为了缓解尴尬,顺势说道:“既然如此,王爷帮云清进入到兰院,如何?”
长孙辞似是对她的要求要有准备,向着院中唤了一声。
“秦沐。”
不过两息的时间,秦沐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手里还带着一个盒子。
长孙辞从秦沐手中接过了盒子,递给了云倾歌,说道:“这便是本王为你准备的,拿回去吧,到了屋子里在打开。”
云倾歌将信将疑的接过了盒子,实在想不通一个盒子就能对付一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吗?但是既然长孙辞如此自信,应该是有利的东西吧。
云倾歌拿好了盒子,向长孙辞行礼:“奴婢告退。”
长孙辞挥了挥手,转身进了书房,秦沐跟进去伺候,云倾歌拿着盒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屋子里云倾歌便锁好了门,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只有一件普通的衣服,一旁放着一封信和一瓶药。
云倾歌拆开了信封,信纸上是长孙辞苍劲有力的字体。
“这件衣服我已经派人浸满了毒,不管何人碰到此毒,只要瞬息之间,便会觉得浑身无力,武功再高也是无用的,瓶子里的是解药。”
云倾歌看到这明白这是长孙辞为了帮她对付黑衣女子准备的,很庆幸她没有直接去用手接触衣服,然后拿出了解药放好,把盒子又盖好放了起来。
翌日,云倾歌在晨辉中醒来,好眠的她略显慵懒的在伸展着身子。
“啪。”往旁边伸展的手臂似是打到了什么东西,云倾歌迷糊着,伸手摸了摸,暖暖的,肉肉的,像是人的五官!
云倾歌感受到手下的触感,惊疑的睁开了双眼,困意被惊吓吓跑,然后就看到了睡在床外侧的厉玉。
云倾歌的身体本能快于她的脑子,在感觉到危机的时候她已经一脚把厉玉踢下了床。
“诶哟。”厉玉揉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本来睡的正着的他,因为这一摔也彻底没了睡意。
“云兄这是作甚?”厉玉对于一大早就被人以这种方式叫醒很生气,脸黑如锅底。
云倾歌尴尬的揉了揉鼻子,不敢对上厉玉的目光,昨夜她睡的太熟,以至于多了个人都不知道,这会儿发现多了个人,云倾歌害怕厉玉发现自己的秘密,很是心虚。
但是想到是厉玉自己摸上自己的床的,自己心虚什么?当下理直气壮起来:“你来我的屋子做什么?”
厉玉爬了起来,也不再,把跟着自己一起掉下来的被褥扔到了,自己来到桌子边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到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才回答云倾歌的问题。
“长孙辞让我来的。”厉玉嗤笑道。
话是如此说,厉玉的思绪却回到了昨晚,昨夜他收拾完以后,突然接到了长孙辞身边侍卫的传唤,以为长孙辞要找他麻烦,就跟着侍卫去了。
结果长孙辞却出乎他意料的没有给他找麻烦,反而是安排他跟云清同吃同住。
听了长孙辞的话,厉玉心里一乐,能和云清在一起再好不过了,他就应了下来,收拾了东西来到了云倾歌这儿,但是没想到云清早就睡了,厉玉不忍心扰人清梦,看到窗户开着就再次翻了窗。
进到屋里,就看到云清躺在,蜷缩成一团,靠在窗的里侧睡着。
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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