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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临朝-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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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粉?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也不是不可能,就像狮子头不过是个肉丸子,跟狮子半点不搭边……
  其实,还是有点关系的,起码都有肉。
  她想半响,终于想起鱼香肉丝没有鱼!完了完了,是不是又出丑了?哎,都说了,术业有专攻,干嘛讨论菜的事……
  正百般懊悔,计无归见她神色变化实在精彩,便道:“说得也没错,只是用词不够专业恰当,好了,你去把碗洗了。”
  赢姬眼睛一亮,惊喜问:“真的没错?”
  计无归被她突如其来的惊喜问话愣住了神,不过是一道食材的制作而已,说对了有那么开心吗?不过看她期待的小眼神,不忍苛刻,遂点了点头。
  “嘿。”得到计无归肯定,赢姬心情极好,没有出丑就好!
  屁颠屁颠……额……颇有些得意的去洗碗去了。
  碗都不脏,分明是每日都有人清洗,想来是计无归太爱干净,赢姬也不喜欢脏,便将一尘不染的碗又洗了一遍。
  霍驰死皮赖脸过来的时候啧啧称奇,“你臭小子竟然让皇后洗碗,行啊你。”
  “去把鱿鱼剥了。”计无归面无表情吩咐。
  霍驰瞪眼,满脸不乐意,“我故意迟到,就是为了进来就能吃,你现在告诉我鱿鱼都还没剥?”
  赢姬听到说完回头见霍驰红着脖子似与计无归发生口角,便好心出言打破僵局,“霍大侠,你来了?”
  霍驰目光一扫,心里哪里还不明白,合着这小子故意把脏活累活留给他做!
  虽然男子汉大丈夫和女人计较不光彩,可偏心能不能不要那么明显?
  不过,谁让他想吃呢,不就是剥鱿鱼吗?他剥!
  步子刚抬,便听计无归又道:“对了,把螃蟹洗了。”
  这回霍驰暴走了,“臭小子,那螃蟹一只最少有五斤!你让你们饕餮堂的师傅洗不行吗?”
  “不洗别吃。”
  霍驰:“……!!!!”
  屈服于大厨淫威之下的霍驰只能乖乖去干活,赢姬洗碗外头问计无归,“还有什么我要做的吗?”
  “给我添柴。”
  “好。”赢姬乖乖添柴,不需要添柴的时候便坐在矮凳上看计无归制作各种样子美美、令人食指大动的食材。
  霍驰在远处剥鱿鱼洗螃蟹,时不时暼向赢姬这边,他和计无归不一样,纵再江湖豪情不拘小节也不敢指使皇后干活,便拿螃蟹撒气,哪想螃蟹是也是有脾气的,钳子夹住他手指死活不放。
  作为大侠,岂能被螃蟹欺负,当即他便要打死那螃蟹,就在他掌风马上要出掌时,计无归的声音凉凉响起,“现在打死就不好吃了,你懂我的规矩。”
  霍驰一张脸长成猪肝色,计无归的规矩他的懂的,不是他认为对的时间死的,他都不做,这一刻他对那螃蟹是又恨又爱。
  赢姬后知后觉发现霍驰被螃蟹夹了,她本着关心的原则跑过去,“霍大侠,疼不疼?这么大只螃蟹……”
  计无归也慢悠悠走过去,看了眼洗好的螃蟹和鱿鱼,说了句让霍驰瞬间暴走的话,“洗那么多干什么?螃蟹洗一只就够。”
  身为江湖大侠,被螃蟹夹了一下不疼,但这小子能不能说清楚,螃蟹好洗吗!
  好吧,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这小子对皇后比对他好,生气而已!他不是吃醋,没有吃醋,他只是担心,担心他行差走错,毁了人生。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醉了

  霍驰成功从蟹钳脱手后把洗好的鱿鱼和螃蟹装好端过来,不敢有脾气,动作轻慢,若不认识他的人,定要以为是个受过训练的杂工。
  “你上次做的清真鱿鱼好吃。”他噎了噎口水。
  作为一个资深吃货,他为了美食简直可以豁出去所有尊严……
  计无归以前挺好说话,然而今次却让霍大侠失望了,“她重口,今天做铁板鱿鱼。”
  霍驰表情没控制住狰狞了一下,那双眸子差点掉出来,“你小子……”他语塞,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刻心中的无奈,只能指着计无归,指半响说不出后话,愤愤甩袖坐到角落喝茶去了。
  茶水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满壶上品含春见了底儿,他叹口气,“哎,管不住,还得告诉他爹。”
  那边赢姬听计无归要做铁板鱿鱼立刻欢快打下手,“这种街边小吃你竟然也会做?”
  “瞧不起我?”计无归含笑瞟她一眼,手中动作不停,忙活着,赢姬这个门外汉压根看不懂。
  她摇摇头,“不是,我以为你这种级别的只做宫廷菜呢。”
  “你见过我做宫廷菜?”
  “没有,我的意思是比较精致,像铁板鱿鱼这种街边小吃很寻常,我以为你看不上。”
  “螃蟹想怎么吃?”计无归突然轻笑问起螃蟹的吃饭。
  边上霍驰忧心归忧心,可耳朵竖着,鱿鱼已经不能按照他的口味吃了,螃蟹必须不能输。
  没等已经回答,他立刻起身接话,“清蒸。”
  话出口,计无归没有答应,他生怕赢姬又提出什么爆炒重口之类,立刻笑眯眯看向赢姬,“娘娘,夜深了,晚食本便不好,就别吃太辣,清蒸鲜美。”
  除了冶铁铸剑,难得见霍驰对什么事执着,赢姬不想为难,再则她也喜欢吃清蒸蟹,便点点头:“就清蒸吧。”
  这个时间点要做出一顿美食不容易,尤其计无归不是马虎的人,半点瑕疵都不允许有,月到中天,美食才上了桌。
  美食,不是做出花样就可以叫美食,而是要相同的食材相同的做法做出最美的味道,那才叫美食。
  做得比别人好吃,是计无归的基本功,加之费了功夫配置调料,那味道不知比寻常厨子做出来的好多少倍。
  好在他有分寸,只做少量,不会不知不觉吃撑。
  一顿夜宵吃下来,赢姬便犯困了。
  可是她是当皇后的人,不能让身材走样,想了想她道:“慢慢走回去吧,消消食。”
  “我送娘娘回去。”霍驰颇有醉意,心里的担心便不受控放大,他担心这月华如水,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漫步于莹莹月华……若无事,那定是男的丑或女的丑。
  而眼前这两人,哪里丑?
  他说罢站起来,屁股刚离凳,肩便被一只手给压住了,“你醉了,还是我送吧。”
  “我没醉,是你醉了。”他挣扎,然而酒劲实在大,他又坐了回去。
  计无归见他醉意越发浓烈便对外唤了声,“来人,送霍老去休息。”
  霍驰挥舞着双手,“我没醉,是你醉了,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千山万水

  可能是怕霍驰说更多,喋喋不休的确实挺烦,计无归不客气一巴掌把他拍晕,丢给家仆了。
  从后门出来,是一处僻静深巷,很长很长,长得犹如一道黑洞,看不见尽头。
  赢姬走着,还甩了甩手,大约是端庄久了,总要做些伸展身体的动作,不然雪夜不容易流通,这是身体本能动作。
  计无归见她毫无顾忌,嘴角扯出一抹他都没能察觉的微笑,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
  “问你个问题。”赢姬边走边甩手臂,心底深刻意识到自己该多锻炼了,否则可能会短命,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多姿多彩的业余活动,更不能打游戏,可活着还是很美好的,起码阳光的味道她喜欢。
  计无归走着,步子不紧不慢,离她不远不近,保持着随时可以挡剑的距离,闻言点点头恩了声。
  “你上次说帮我,可是认真的?”
  赢姬的话也很轻,轻到微风都似乎听不见,她不想说得很大声,甚至话出口就后悔了,没来由的不想说这件事,仿佛她愿意与计无归亲近是因为他可以帮自己似的。
  夹杂着算计,感觉不该是这样。
  计无归点头,毫不犹豫,“自然,只要你要,我都帮你。”
  “是因为表哥吗?”赢姬看他,如今的他早已脱去少年青涩模样,虽依旧很年轻,脸上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匀称的身材并不魁梧,却给人一种伟岸可依靠的感觉。
  他绝美容颜就像一束光,比天上倾斜而下的月华还要好看,赢姬暗暗嘀咕了一句,“犯规。”
  计无归也看着她,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这些年过去,她仍旧是当初模样。
  似乎,从初见,她便有那份沉着冷静,那份果敢干练,那份同龄少女没有的成熟。
  “有什么不一样吗?”他没有正面回答,“你与师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回答很无耻,赢姬站定,望望天空,以前老人说不要抬头看月亮,更不要指月亮,月亮会觉得你不尊重它,晚上睡着的时候会下凡来割伤不敬者的耳朵。
  以前她是信的,可今日却看了,还伸出手指了指,“你看,晚上看月亮其实也刺眼的。”
  “别指,月亮会生气的。”他突然蒙住赢姬双眼,这些不着四六的哄小孩话语,他原本是不信的,可此时却不知为何,想到有可能会受伤,他就信了。
  他的手其实不宽,也不壮硕,很修长好看,可赢姬却觉得这双好看的手好有力,仿佛能掌控得了天下,没有他握不住的。
  “皇上,什么时候回来?”她站着不动,也不去扒开计无归的手,就这样静静站着,挨着他问。
  声音轻柔,轻轻说给身边人听。
  计无归一颤,手不自觉晃了下,“可能最迟三月,快的话下月便回。”
  “恩,谢谢你,计公子。”赢姬终于拉开他的手,转身直视他,正正经经道了谢,“多谢你不遗余力辅佐表哥,多谢你这些日子的保护。”
  手,还残存她的体温,可话语却已将两人隔在千山万水之间,千山万水还可一步步行走,可计无归觉得他与她隔的不仅是千山万水,是不可跨越的深渊鸿沟。
  真如霍驰说的,自己喜欢上她了吗?他低头看双手,诗人用皎皎来形容月光,其实还是很暗的,他看不到手在颤抖。
  路,总有尽头,计无归想路若能再长点就好了,他什么都不求。
  回到寝宫,赢姬规规矩矩道了谢这才进门休息。
  没有多留,他飞快出宫,沿着方才来路慢慢走,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味道。
  心中有事,身后有人跟着也没察觉到,以至于那人奔到他面前,他才一愣。
  随即,他剑眉深深皱起,“你怎么在这里?”
  郭月萍大怒,脸上因愤怒而扭曲,“你竟然真是喜欢那个有夫之妇!赢姬贱人,你不要脸!”
  计无归原本疑惑的眸子瞬间冷硬起来,周身泛起猎猎杀气,若方才是一只迷途羔羊,那么现在则是濒临爆发的雄狮,“你嘴巴放干净点,辱骂皇后可是死罪!”
  郭月萍哪里怕什么死罪,她心如刀绞,愤怒不已,凭什么?她哪里不好?为什么会输给一个有夫之妇?
  “死罪?我这就去告诉皇帝,他已头顶大草原,看到时候谁先死!”她转身大步而去。
  计无归第一次拦住她去路,“你要干什么?我们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你见过谁家夫人夜半深更与其他男子相会?”郭月萍眼眶赤红,泪痕挂在脸上,悲痛万分,“计无归,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她?”
  计无归不知该如何回答,千头万绪化作一句话,“你怎么在金陵?”
  “我刚回来的,怎么?被我撞破你们的奸情,你要杀人灭口吗?!”
  “我与她没什么,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计无归不打算多费唇舌,“还有,你不能来金陵,来金陵是抗旨不尊。”
  “呵呵。”郭月萍嘲讽轻笑,由轻笑变大笑,“抗旨?一个不守妇道的皇后,她凭什么母仪天下!”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计无归突然逼近,手掐住郭月萍脖子,将她举起抵在墙上。
  怒,是他此刻唯一表情,身上衣袂寒气阵阵。
  郭月萍紧紧抱住他手臂,没有祈求,反而脸上尽是嘲弄神情,“不许?恐怕容不得你不许!”
  话音落下,计无归突然感到手一麻,整个人便失去了力气,郭月萍跌落下来,顾不得大口喘气拔腿就跑,“计无归,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笔账,咱们来日再算!”
  计无归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刚刚担心则乱一时不察竟叫她在身上放了药。
  不过还好,他是大夫,这药奈何不了他多久,几个呼吸便能解,只是就这么几个呼吸的光景,郭月萍早跑远了。
  他望了眼皇宫方向,最后还是紧紧拳头追上去,对不能放她去找顾衡。
  只是,就在他刚追几步身后便有人来了,“公子,不好了,皇后宫里似乎出事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蓄谋已久?

  赢姬取了衣裳刚躺下,便想喝水,起身准备倒水却发现茶壶是空的,她便道了句,“来人,给本宫拿壶水。”
  以前话音落下紫英便进来了,若不是紫英值夜,也有其他宫人值夜,不会让她等太久,只是此次却有些久了。
  她蹙眉,“来人。”音调拔高许多。
  依旧无人应声。
  察觉到不对,赢姬立刻慢慢退回床边,抓了个长行枕头。
  皇宫与别处不同,就算她是皇后寝殿也不允许放兵器,是以只能抓个枕头必要时挡一挡。
  杀皇后罪名不小,她坐下来冷静思考,想来不会有人愿意担杀皇后的罪责,难到?
  她眉目瞬间锐利起来,丢下枕头便起身往外奔,刚走几步便看到外面有光亮传来,她推开窗,夜风袭来卷带浓烈烟味。
  放火!
  只见围绕着凤栖宫烧了一圈,火势很猛,瞬间变将整个凤栖宫包围。
  “来人啊,走水了,来人啊!”外面有人大喊,可太远,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些。
  赢姬顾不得披件衣裳便去侧殿找紫英,推开门便见紫英、小宇子、高偲儿等人睡得死死的,显然是被下了药。
  “紫英,小宇子,快醒醒。”她推、摇,甚至还打脸,几人都醒不过来。
  赢姬看了眼茶几,上面有茶壶起身提了茶壶,却发现很轻,里面根本没有水。
  看来准备工作得很好。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不多会赢姬便咳嗽不停。
  紫英和小宇子等人醒不过来,赢姬自然是不能看着她们死在这里,便一个个往外拖,起码躺在院子里比躺在殿内安全。
  只是,她哪里比得上火快,只把紫英拖出去火便蔓延到侧殿。
  霍驰被一盆冷水泼醒,醒来便大叫:“再喝!不醉不归!”
  “霍大侠,不能喝了,娘娘出事了。”仆从揪心道。
  霍驰原本很迷糊,咋听皇后出事立刻激灵灵清醒过来,“你说什么?皇后出事了?”
  “是,我家少主已经入宫,霍大侠,少主……”
  话还没说完,霍驰便消失在眼前,那仆从挠挠头,又跺跺脚,“我家少主让您去抓琮律。”
  霍驰哪里还听得见,他刚跃上屋顶便见禁宫内火势冲天,将半个金陵都照得如同白昼。
  “乖乖,你可不能出事啊,老夫的英明啊!”霍驰健步如飞,比往日快了数倍。
  刚跃过宫强便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原本他是不多管闲事的,哪想却听到计无归的声音,“挡我者死!”
  “蓄谋已久?”霍驰来不及多想便奔了过去,越过一出殿宇便见计无归正在与数位黑衣人打斗,他不做考虑立刻加入,“你去救皇后,我来挡这些人。”
  计无归没有恋战,很快抽身朝凤栖宫奔去。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能瞬移。
  赢姬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将高偲儿拖出寝殿,她便倒在门槛上,浓烟滚滚,整个凤栖宫都处在烈火之中,照得她脸色通红。
  “做皇后真是好没意思。”她喃喃自语,“本宫哪里惹了你们了?”
  说罢她叹口气,看来要死在这里了,真是不甘啊,她都还没来及做坏事就要死了。
  说起来,这人生在世是要做件坏事的,就好比大学不旷课就不够完美一样。
  虽然,很歪门邪道,却觉得这样的人生没来由的有意思。

  第二百二十五章 怒

  赢姬只觉得迷迷糊糊中有人叫她,声音很远,仿佛来自天边。
  可那道声音又没来由的很坚实,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于是,彻底昏死了过去。
  翌日醒来,已是清晨,她咕噜噜爬起来便焦急大喊:“紫英,紫英,小宇子……”
  守在床前的小宇子和紫英立刻噗通跪下,“娘娘,奴婢/奴才在,还请娘娘治罪。”
  赢姬此刻还没想到治罪那一层,她见两人好好跪在自己面前才松了口气,随即又问:“偲儿呢?偲儿呢?”
  “娘娘放心,偲儿去找菜团了,凤栖宫走水菜团该是吓着了,不知藏在哪里。”紫英忙握住她的赢姬给她更多安全感。
  得知高偲儿也没事,赢姬稍稍安心,“其他人?可有事?”
  问及此,紫英与小宇子对视一眼两人踌蹴不知该如何回答,赢姬见势不妙便喝道:“说啊!”
  “娘娘!”两人将头埋得低低的,还是紫英回了话,“昨夜娘娘将奴才与小宇子、偲儿拖出殿外侥幸逃过一劫,其他人……其他人都没了。”
  赢姬深深皱眉,仿佛没听出紫英的低泣,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心血,凤栖宫所有伺候的人都是本宫的心却,都是鲜活的生命,你们昨日是怎么当差的!”
  “请娘娘治罪。”两人知晓辩驳无用,凤栖宫烧了,培养多年的人死了,再去争论是谁的过错已经没有意义,若责罚可以让主子平息怒气,他们愿意承担。
  再则,身为凤栖宫的掌事宫女执事太监,两人难辞其咎。
  赢姬目光一扫,眸中有嗜血的光芒,“自然是要罚的,可罚你们之前先把凶手找到,昨日本宫亲眼看到火势蔓延,定有人浇了火油,否则火势不会那么快,眨眼便到眼前的火势除非是妖火。”
  “奴才这便去查。”小宇子躬身退下。
  紫英没有走,她抬起头忧心道:“娘娘,用些膳食吧。”
  “没胃口,你且说是谁把本宫带出来的。”赢姬寒声问。
  “娘娘,是计公子。”紫英说罢递给赢姬一封信,并压低声音道:“娘娘,计公子说此事切莫声张,他有点事需得赶紧处理,这些日子他不在您千万小心。”
  此处只有紫英守着,赢姬接过信便打开,里面是计无归言简意赅的几行字,交代了他要去办的事,“琮律?”
  “娘娘,是琮律干的?”紫英直起身看信,上面赫然写了琮律的大名。
  赢姬皱眉,“琮律为何突然对本宫出手?他可是知道了什么?”
  “娘娘,待小宇子回来再问他。”紫英忧心忡忡,想给赢姬差杯茶,却不敢起来。
  赢姬疲累的摆摆手,“起来吧,给本宫端些清淡的粥食来,不吃饱怎么查?”
  紫英欢喜,立刻吩咐下边的人传膳。
  烧掉计无归的信,膳食也到了,赢姬起身洗漱后边吃边思考,一直以来琮律都不像不能忍的样子,为何突然便出手了?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难道他知道张庆宇的计划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请罪

  半响,赢姬突然道:“皇宫大火,这是上天示警啊。”
  “娘娘什么意思?”紫英吓一跳,“娘娘,火烧的可是凤栖宫,您住的宫殿。”
  “正因为是本宫的凤栖宫,所以才严重,快,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请罪。”她吃掉最后一块肉起身,再看神色,已眼神如刀,面含飞雪。
  紫英知晓主子素来有主意,没多问便给她梳洗,因赢姬说要去请罪,自然是未着金钗,素衣素面便去了甘泉宫。
  甘泉宫早已得了消息,正焦急万分,太上皇后无比庆幸宝贝嫡孙没住在凤栖宫,听说凤栖宫死得差不多了。
  “娘娘,皇后来了。”宫人禀报,神色有些复杂。
  太上皇先出声,“人没事就好,快请。”
  “对对对,快请,这孩子,怕是吓坏了,哎。”太上皇后哄着烨儿接话,“也不知哪个黑心肝的,竟要谋害皇后!简直胆大妄为,要造反吗!”
  赢姬进门,听到的便是太上皇后这番话,她有些诧异,连素来不问世事的太上皇后都看得出是谋杀了吗?
  “父皇,母后,儿媳有罪,特来请罪。”她素衣素面三拜九叩,郑重无比。
  如此郑重行大礼,还是在册封大典上,太上皇夫妇对视一眼,都不明白,“皇后,快起来,凤栖宫着火分明是有人蓄意谋害,你何罪之有?朕问过了,有火油的痕迹。”
  赢姬看向太上皇,没有起身,而是感激的道:“儿媳多谢父皇体恤,可儿媳不能起来。”
  “这又是为何?”太上皇皱眉问。
  “有人要害儿媳,说明儿媳这个皇后当得不好,既不好,那必是有罪,儿媳要恕罪。”赢姬说罢深深伏下身子,“还请父皇母后成全。”
  皇后都是这么当的吗?不是自己的错非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太上皇夫妇更不明白了,可赢姬坚持,两人素来拿不定主意都找赢姬,此时自然不知该如何阻止。
  赢姬不会为难二老太久,大礼毕,她便起身道:“还请父皇母后容儿媳继续向天请罪。”
  “你要怎么做?”太上皇问,他实在不知怎么向天请罪。
  赢姬没有多说,只叮嘱:“还请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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