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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原配重生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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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王富有磁性的声音极显魅惑,宋伍儿严阵以待的面色有了松动,永安王还未流露出欣喜神情,木棍尖锐一端直戳眼前,将他吓得一把捂住了双眼连连后退。
“永安王,你不必再玩弄文字游戏,我同你本不相识,若非相国寺之事又怎会同你有所瓜葛,如果你还想在陛下面前挣得颜面,我劝你少沾花惹草为妙,若再苦苦纠缠,别怪我去皇帝面前告状!”
心里有些难受的宋伍儿将木棍收回,拄在地上冷漠注视着永安王,待他没了动静才慢慢转身沿湖边走去。
“伍儿妹妹,你果真容不得本王?如果本王能许你未来皇后之位,你可愿同我携手执掌这万里江山?”
一番波澜壮阔的豪迈许诺将宋伍儿惊得僵直当场,心内满是不可思议,一向沉稳耐得住性子的永安王居然敢大白天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样子真的是焦急不堪,急需势力大臣从旁协助。
不过在前世的争储之战中最终渔翁得利的还是面前这位永安王,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算提前预知。只可惜,宋伍儿对他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毫无兴趣,莫说以母仪天下之名来诱惑她,即便拿着长生不老药逼迫,她也绝不改变最初决定。
任凭永安王在身后拼了命得嘶吼,宋伍儿仍是毫不犹豫得径直朝前走去。不过与永安王闲谈少许,长久驻扎在她脑内的楼黎辰画面倒是尽数除去,整个脑袋空荡荡得终于不再疼痛,宋伍儿甚至已开始思考起稍后该找些什么趣事来做。
被完全无视的永安王绝望得看着逐步远去的宋伍儿,心内一阵绞痛,竟伸手捧住脑袋失落得蹲在岸边,满脑子都是南安王与楼黎辰轮流登上帝位的场面。
因着先皇后的缘故,太子自幼便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不然也不会在一众朝臣怨怒声中坚决保住他的东宫之位。至于南安王楼靖远,且不说她生母淑妃娘娘现为后宫最具宠盛的妃子,单凭南安王近些年在朝中积聚的势力,永安王亦是难以同他相抗。
如今除了择选一位朝中重臣之女做正妃,他还有何办法与两位王兄争位呢。
本来他还有着机会与宋伍儿结亲,但凭刚才那一番决绝话语,永安王自知无甚希望,顿时泄了气仿佛受伤的小老鼠孤零零得蹲在地上,等待被猫儿撕咬的宿命。
不知过了多久,永安王只感双脚发麻,伸出手在小腿轻轻按摩两下,即欲起身,忽见一双绣着不知名花色的蓝布鞋子悄然闯进眼底。
永安王迟疑片刻,狐疑得抬头去瞧,明媚阳光泼洒在一头柔顺秀发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明眸皓齿,望着他的目光极紧温柔。永安王被这眼神灼伤了心窝,结结巴巴得竟不知从何说起,没料到那女子先开了口:
“王爷,你刚才说的皇后之位可还算数?”
宋伍儿离了永安王径自朝宫内走去,路上遇得不少熟识秀女纷纷朝她投来同情眼色,倒令宋伍儿惊奇不已。
赶回院落,围坐一处的秀女见她回来亦积极得同她打起招呼,眼中满是亲近之意,宋伍儿自打入宫以来,还是头回感受到来自全部秀女递来的善意,简直摸不着头脑。
思来想去,宋伍儿决意打算揪个关系一向良好的秀女打听清楚,不想被特意赶来寻她的高玥凡直拉往角落。
高玥凡谨慎得朝院内十几个秀女看了看,冲一脸懵逼的宋伍儿轻点下头,挪动肩膀至宋伍儿身前,怜悯道:“唉,发生这种事情,我知你心内是苦涩的,想哭就大胆的哭出来吧,肩膀暂借你一用,不必道谢!”
宋伍儿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直视高玥凡,累觉无语。
谁能告诉她淳秀宫内到底发生何事!这群秀女那不成是被下了什么奇葩的时刻同情他人药水了吗?
被宋伍儿冷漠眼神盯得有些发毛的高玥凡,轻咳两声,趴在她耳边小心翼翼得问道:
“伍儿,你不是还在为太子殿下与南安王他二人吃醋吧,唉,男人大多是喜新厌旧的,你家世条件这么好,脸蛋也是倾城之姿,何愁找不到如意夫婿,那两个男人就当他们是一坨粪便,不扔掉难道还把它视为宝贝贴身携带?”
“呕!”
被高玥凡言语恶心到的宋伍儿扶住宫墙,干呕两声,高玥凡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了声对不住,苦着脸挠起头不知该如何劝慰。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太子殿下与南安王同我怎么了,什么喜新厌旧的,难不成你方才一席话都是在说我?”
宋伍儿冲她轻摆下手,示意无事,一番折腾倒令脑袋清明许多,察觉出话语间不对劲的地方,宋伍儿连忙向高玥凡询问起其间细节。
高玥凡眨巴下眼,耐不住宋伍儿连续逼问,一五一十得将她离去后的事情和盘托出。
宋伍儿乃当朝首辅小女,其地位身价与其它秀女自难以相提并论,不过同为秀女,所有人都不肯相信宋伍儿与她们有何区别,不过都是一群要靠竞争赢得皇帝赏识的普通官家小姐罢了。
即便有太子与南安王接连在她面前示好,众秀女亦不肯承认她的不同,直到方才跑去寻奶娘的杏子从芳芷宫带回一项震惊宫内的消息。
“伍儿,我没想到你居然是皇帝亲口命淑妃娘娘为你择选好夫婿的秀女,这在历届选秀可是绝无仅有啊,在三位皇子间任意挑选称心夫婿,换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压根不必来选秀受这番罪了,直接嫁过去便是,你可真是心大啊!”
高玥凡毫不吝啬的称赞令宋伍儿有些不太适应,不过那杏子的奶娘着实有些本事,连这种陈年烂谷子的芝麻小事也能挖掘出来,当真是难为她那颗八卦之心了。
“结果没想到,选秀还没结束,太子殿下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安岳公主抢走了,南安王爷更是个没主意的,吃着碗里的惦念着锅里的,你是没瞧见,他刚才同楚觅儿都做出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亲密动作,俱目前来看,也只有永安王算是个靠的住的,反正不少秀女在见了南安王方才那副色咪咪样子,已心灰意冷打算卷铺盖回家了,伍儿你决定怎样,要不然凑合着跟永安王合计合计?”
跟永安王在一起,还不如回她的尼姑庵继续敲木鱼去了,宋伍儿哑然失笑,冲她轻摇下头,算是彻底明白了那群秀女对她态度转变的缘由了。
太子殿下与南安王先后在秀女们面前表现出虽宋伍儿的殷切关照,却又逐渐在众人眼内失了踪迹,在心思百转千回的秀女眼中,真相只一个,那就是-可怜的宋伍儿被他们玩弄了。
被始乱终弃、当成脚踏两只船的其中一艘船,换任何一个黄花闺女摊上其一,都是震动附近乡邻的大事,被百姓贴为倒霉姑娘称号,现如今在淳秀宫传播最广的版本下,宋伍儿俨然独站两条,凡是心有善念的秀女估计都会被这类故事伤得肝肠寸断,对受害者暴雨最深沉的同情。
宋伍儿自知此事断然难以解释清楚,干脆放任流言四传,无奈得躲避起见到她便深情安慰一回的秀女。
反正再过几日终选便要来临,只撑过数日,饶是那群秀女好奇心再旺盛,总不能擅闯宋府紧随她记录其行程与心情状况吧。
有关宋伍儿的消息亦传进方汐汐耳中,她对宋伍儿可是不会生出什么同情,除了做些坏事亦不会在她身上浪费功夫。
但最近,方汐汐发觉宋伍儿身边倒有个值得引起她注目的事情。
第109章:陷阱
如水月光浸染整座淳秀宫,为静谧的宫院添了丝圣洁之气。同宋伍儿在宫外廊桥下游荡个把时辰的高玥凡,轻敲略有胀痛感的肩膀,大摇大摆得往自己屋子走去。
近来有关宋伍儿的风波流言频出,其势大有高涨苗头,寻常秀女不过为逞一时口舌之快,用来打发下无聊时间。悲惨的宋伍儿可被害得着实不轻,这不,连回房内都不敢同自己一齐走入,生怕突然蹦出个如厕的秀女,抱着她就是一通肝肠寸断的惋叹。
高玥凡能理解眼下局势,便由着她躲在院外鬼头鬼脑得四处探看,待院内灯火俱灭,再点个火折子偷偷溜进来。
宋伍儿惧怕秀女们过分亲近的体谅,可眼下正值秋冬交接季节,长时间在屋外守候难免不会染了风寒,高玥凡心下挂念,索性主动央求替她于房内带出几件棉衣给她,宋伍儿闻言,脸上顿起亮晶晶一片,不知是泪水还是鼻涕。
其实,高玥凡此举亦是为自己与方汐汐的情谊着想。
虽然那日争吵时,方汐汐声嘶力竭得吼了不少过分难听话语,然高玥凡服侍她的日子长了,到底有不少真切感情掩在心底,如今突然断了联系,这心里终归是不好受的。
能趁此良机当面向方汐汐陪个不是,凭她昔日对自己不时的关照,应会原谅吧。
在院中踱步良久的高玥凡,见宋伍儿居住小屋里透出淡黄光线,暗暗为自己打气,怀揣着希冀忐忑不安得跨上青石台阶,欲敲击门沿的手指腾然顿住,脑中尽是不慎飘进自己耳内的窃窃私语。
“哼,那个高玥凡跟在宋伍儿屁股后面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估计早被她同化为一类人,本小姐这回可拿她不住了,凭她的性子是绝不会同罗惜雅一般任我们摆布,你想故计重施的机谋怕是要落空了!”
方汐汐特有的轻蔑语气传来,满是对高玥凡的厌恶与不耐,高玥凡僵在原地,愣愣得将双目贴往门棱纸,微弱灯光下人影绰绰,桌案旁悄然静坐两人,发髻扎得高高的便是方汐汐,而端坐她对面的正是数日不见踪迹的罗惜雅。
屋内顿时陷入诡异的静默,罗惜雅思量片刻终是缓缓开了口:
“既然你有此决心,我到有个更妥善的法子,定能叫宋伍儿永无翻身之日,就不知你真的愿舍弃高玥凡这颗忠心的棋子?”
语毕,方汐汐突然嗤笑出声,仿佛听得什么有趣的笑话,冷漠而绝情得低声回道:“忠心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出卖的,只要能弄死那个可恶的宋伍儿,别说区区一个高玥凡,即便要拿我娘亲的命来换亦是值得。”
罗惜雅闻言,脸上难得露出丝古怪神色。
趴在门沿不知偷听多久的高玥凡,将她二人机谋的重要部分皆记在心里,扣在门边的手指嘎嘎作响,露出的关节俱已泛白,面上泛青一片。
毒,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蹲守在院门口的宋伍儿,早已被冻得混身发抖,瑟索着身体将自己蜷成个圆球,鼻尖红彤彤得好像随时会变成个冰雕。
焦急捧着衣物寻来的高玥凡,搭眼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大感歉疚,连道几声对不住,将棉衣小心得披在她身上,轻握住宋伍儿的双手替她捂热。
宋伍儿瞥见高玥凡始终未缓下的哭丧脸,皱着眉头好奇得朝她问起缘由。
高玥凡眼神躲闪得将头低下,不停在脑海里斟酌起是否该如实相告。
到底与方汐汐相处时日过久,高玥凡思前想后虽决议和盘托出,两行清泪仍是止不住得沿着脸庞啪嗒嗒得往下掉。
“伍儿,其实我带来的棉衣并非你房内的,这是我自己的衣物,你可知,在你房门外,我都听到些什么混帐话!”
宋伍儿一头雾水得望着高玥凡委屈样子,见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流起眼泪,手忙脚乱得从腰间扯出块袖帕,直往她脸上擦抹,却被高玥凡一把扯下。
“我没事,本来这些话我是该烂在肚子里,再不应与他人随意戳破,只是如今你我性命危在旦夕,稍有迟疑怕是会落个死无葬身之地,我只好做一回小人与你说说当日罗惜雅与方汐汐间的纠葛!”
压在宋伍儿心内长达半月的疑问终于得解,罗惜雅曾在晚宴上做下的种种果与方汐汐逃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是罗惜雅为讨好方汐汐,主动请求以苦肉计打入宋伍儿身边,借机将她身边的两个姐妹逐一害死。
两人表面上成为不共戴天的死敌,实则常在暗地里谋划如何布局陷害宋伍儿几人,那日徐闻萧在宫内小树林里无意间窥得赠送翠石项链之事,就是方汐汐特意弄来的名贵首饰交予罗惜雅去讨好曲城山,什么传家之宝爱如性命,不过罗惜雅胡驺的鬼话罢了。
曲城山脾性火爆,对认定的好友一向是敬重友爱,毫不设防,再加上与罗惜雅终日在屋内闲聊趣事,罗惜雅就将她定为首个铲除的目标,若非宋伍儿急中生智,那日宴席,曲城山必死无疑。
这也便说的通那方太师为何肯在皇帝面前尽力保得罗惜雅一命,怕不是堂堂太师有意针对曲城山之父,那个刚正不阿、断然不肯加入任何一派党争的大理寺卿曲梁。
“伍儿,我在门外探听良久,她们见无法控制我为她们办事,已筹谋好计划打算给你定个致死之罪,因着距离较远我听不大清期间细节,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们早于昨夜便寻到个胆子极大的宫中侍卫,虽不知她们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到时你可要时刻警戒些,切莫误入他们圈套。”
高玥凡无不担忧得同宋伍儿叮嘱几句,照方汐汐谋划,她怕是也要在其间担任重要角色,万一宋伍儿不幸被捉了什么把柄,保不齐要被打成主谋替方汐汐几人背锅。
宋伍儿感念高玥凡真诚相助,乐呵呵得同她讲些应对法子,忽觉周边烛光唯剩几缕,遂好言宽慰两句,紧捂住棉衣径自往屋内奔去。
方汐汐苦思馊主意来对付自己已不是一天两天,正所谓暗箭难防,总像只受惊兔子终日忐忑着等待灾祸降临,倒不如暂且忘却烦恼,见招拆招便是。
最起码还能睡个好觉!
一连数日,宋伍儿亦未见识到崔婉玉二人的手段,甚至在晴空万里的日头也不见有陌生男子于宫墙外探头。
百无聊赖下,宋伍儿哀声叹气得跑回屋内搬出几个盆栽,挑了日光充足地方让花朵们补充些精力。
“伍儿,完蛋了,她们果然出手要对付你我!”一声不大不小的轻呵在院内骤起,宋伍儿暗道声妙极,雀跃得从焦灼不堪的高玥凡手中接过一张泛黄纸条,一般一眼得念起墨字。
“欲知徐闻萧近况,速于今夜二更在凌华宫东面三里的小院一叙。”
无落款亦无印章,拿早已出宫的徐闻萧威胁自己,除了方汐汐谁还会无聊得做出这种事。
不过事虽如此,宋伍儿对上面的叙述仍起了疑心,近来方汐汐与崔婉玉消停至极,不见动作,却偏巧在徐闻萧与楼江城两家互送拜贴的日子,托宫女将消息送给高玥凡,难不成她们真的在徐闻萧身上做了手脚?
思来想去,宋伍儿心道不可坐以待毙,脱开高玥凡的阻拦,算着时辰直往字条所书地点跑去。
凌华宫乃历代不受宠幸妃子居所,虽比不得冷宫凄凉倒也不时散发出幽怨气息,想那方汐汐将会面之地选在此宫附近,也是别有一番警示意味。
不大的宫殿周边数里,只三座荒凉小院孤零零得隐于夜色,不时有乌鸦挥舞翅膀自屋顶飘过,发出尖利叫声。
饶是平日里胆子再大,此刻的宋伍儿心中满是恐惧,轻迈脚步朝中间的院子缓缓挪去。
寻常人在狭小透风空间待得久了,难免胡思乱想,宋伍儿好不容易在破旧小院里寻了个干净地方,刻意躲在暗处聆听附近脚步声,心情由兴奋到平静,再到难以压制焦躁。
怎么还不见有人会面,戏要做全套,坏人也要有职业操守,半途而废算什么官家大小姐。
宋伍儿不满得抬脚踹倒一堆茅草,愤愤甩起袖子往院门走去,一声阴测测的怪异笑声忽得响起,与头顶盘旋的乌鸦嘶叫声和出索命乐曲。
“谁在那边?不要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
黑洞洞的夜色光景难以辩清来人眉眼,宋伍儿警惕得向后挪动几步,那男子笑声愈发近了,引得宋伍儿心内慌慌。
“哼哼哼,要不是姓方的肯给我万两白银,还承诺将来以高官之位许之,本大爷才不会做这等下三滥勾当,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待被人砍了脑袋,宋姑娘你千万别找到老子头上!”
男子高大身影定格在被挤到墙角的宋伍儿面前,冷不丁得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宋伍儿疑惑着抬眼望向男子,借着避开乌云遮挡的月光,顿时看清来人面目。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得紧盯着他瞧。
第110章:闯宫
男子方形脸上有两条细长眉毛,虽称不得毛发厚密,也算是个浓眉大眼的。
宋伍儿紧捂嘴巴,眼睛直勾勾盯向愈渐逼近的男子,完全懵掉了。
这家伙是谁啊,白白浪费一张正气凛然的脸,此时用近乎猥琐的神情朝自己嘿嘿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村头的傻子误跑进宫。
不过话说回来,他怎会识得自己,难不成方汐汐果真丧心病狂弄来个宫内侍卫,打算来个当众捉奸?
若真如此,玩笑为免开得太过。宋伍儿谨慎得盯着男子蠢蠢欲动的双臂,手掌沿着身后墙壁慢慢摸索。
她依稀记得,有个专用来烧火的铁棍子似乎就在她眼下正处的位置。
“宋姑娘,你若乖乖听老子的话,将身上衣物脱掉就蹲在这墙角,我定不会伤你性命,咱也是拿好处办事,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你最好别在老子面前耍花样,否则……”
男子口中洋洋洒洒的一番话还未说尽,耳边猛地响起清脆的“梆梆”。头上传来剧痛的地方仿佛犹带粘稠液体。宋伍儿调皮得冲他吐了吐舌头,紧握手心的黑漆棍子瞄准男子脖颈,不大的破旧院子外只听得物体砸落地面的沉重声,几只乌鸦扑腾着翅膀自树梢掠过。
把人当场砸昏这类事,宋伍儿做得多了也没什么可惧怕的,俯身用手轻轻将晕倒在地的男子脸庞挑了下,仔细端详半晌,无奈得叹了口气。
“要不是看在你良心未泯,还算是个懂规矩的,这根火烧棍便直接砸你脑袋上了!”宋伍儿小声冲瘫在地上的男子嘟囔几句,搓了搓被灰染上的双掌,起身朝院门外走去。
“来人啊,把这几座宅院快快封住,连一只乌鸦也不要放跑!”
嘹亮而稳重的喊叫声自不远处的凌华宫方向传出,有数十个豆大火光以极快速度朝宋伍儿这边袭来,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来者不善。
刚伸出院门的左脚猛地收回,宋伍儿疑惑得冲到围墙间的大破洞前,心内慌乱。
宫内这又发生何等大事,居然调动众多侍卫跑来封锁地界,不会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充满男性狂野气息的指令声不似慵懒尖细的太监音,宋伍儿料定应是守宫侍卫奉命找些什么东西,顿时略感不妙。
她本决意跑去芳芷宫求娘娘做主,顺便借此良机好好质问下为何要坑害自己入了终选。可现今自己与男子独处一隅,若被众人瞧见,怕是有百张嘴也说不清。
即便有人肯相信自己的清白,袭击宫中守卫的大罪就足够她在牢里睡个把月的茅草床垫了,那时即便淑妃有心相助,也无法缓下皇帝颜面。
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先逃为妙,至于方汐汐的阴谋待风平浪静后再提不迟。
宋伍儿焦急得在洞口数起五股灯火量数,终寻得个无人看守的林间小路,头也不回得直往前跑去。
夜已至深,凭借还算明朗的皎洁月光,宋伍儿勉强辨认清奔跑途中不时闪过的树影。一时间竟忘记身处何方,只顾拼命奔逃。
也不知闷头跑了多久,身后稀稀碎碎的嘈杂声音渐渐消弭,宋伍儿停在当场,以手捂住胸口,不停喘息起来。
这一顿奔逃可是险些要了她的小命。
那群不知何处跑来的侍卫们算彻底摆脱了,只是现下有更为重要的问题摆在眼前。宋伍儿扭身朝四周望了望,无奈得长叹出声,泪流满面。
“我这是跑到哪去了?”
夜间风声呼啸,带着浓烈凉意毫不留情得朝宋伍儿袭来,林外小路歪歪扭扭得摆成弯曲模样,宋伍儿紧紧扯住翻开的衣角,左探右瞧着终于寻得个透出微微灯火的地方。
一时间,宋伍儿来不及多想,脚足轻点直朝透亮的院落奔去。
“禀报陛下,臣等只在一偏僻小院寻得个昏倒男子,经严厉逼问与审查证实乃宫内侍卫,据他所言本是想来此地赏月,一时头痛症复发才晕了过去,我们将附近严密搜查,并未找到宋姑娘!”
凌华宫内,正襟作于上位的元熙帝,轻抿口捧在手中的花茶,大有深意得朝跪在地上的方汐汐瞥去。淑妃小心将手中甄选好的茶叶放在炉上慢慢煎煮,轻咳一声,将嘴巴贴近皇帝小声耳语两句。
皇帝轻皱下眉,将茶杯递于淑妃手中,将方汐汐审视一番,面色不悦得幽幽开口道:
“方汐汐,你连夜闯进芳芷宫,只为揭发宋伍儿与宫中侍卫私下暗通,如今并未寻到证据更连宋伍儿的身影也未瞧见,你还有何话说?”
“陛下容禀,我与方汐汐共居一室,她身上的小秘密我再清楚不过,那张私会字条是亲眼在桌上瞧见的,绝不会错,依我看是捉到的那侍卫说谎,存心包庇情妇,这种人就该上重刑才能说实话!”
天子威严不容置噱,方汐汐恐其定自己个欺君之罪,慌忙跪拜在地,惊恐得辩解着。心里早把倒戈的侍卫骂个狗血喷头。
待此间事了,莫说银子,即便跪求自己那太师父亲也要让他滚出京城。
见皇帝脸色变得愈发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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