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骄-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缑骶狄话闼怃蜾俚难劬Γ哟桨昙渫鲁鲆痪涿睿骸安灰矗 痹诶帜怨缘谋丈涎劬螅钟靡皇致Ы袅怂南搜皇滞凶×怂暮竽陨祝盟葡赶钙烦愕牡挚怂拇桨辏嗉庥巫呒洌分疰蚁贰�
原来竟是这般美味!
当欲念的闸子一旦打开,便有些难以自控,谢容且再次将她搂得极紧,并托着她的腰身,将她缓缓抱了起来。
而此时的乐宁朦却是完全呆怔在了他这沉重又炙热的吻中,因为熟悉的气息与味道,她竟一时回不过神来,直到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与欲念的膨胀,她才惊慌了般一声低叫:“谢容且——”
便是这一声唤,令得谢容且被欲念冲昏的大脑倏地一震,手上的动作陡地停止了下来。
“你到底是不是谢容且?”
她看着他,带着质疑的却又仿佛并不愿相信的,含着清澈潋滟的水光,轻声问。
“你承认了,你是我师兄,但你到底……是不是他?”
“为什么不肯揭开面具以真面目示人?你是不是谢容且?”她一声又一声再次逼问。
谢容且愣住了,他看着她明明已经确信却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的倔强眸子,一时间沉默了良久良久,整个人都有些纹丝不动,月光在他戴着白玉面具的脸上镶上一层光晕,衬得他直如雕塑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答道:“既然想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自己揭开面具?”
刚才的他是如此意乱情迷,就算她趁着这一时刻要了他的命,他都不会有一丝反抗的机会,她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时候揭开他的面具,可又为什么没有呢?
乐宁朦也怔住了,为什么没有?是不敢?还是不愿?还是根本就不愿承认自己的猜测?
“罢了,就当我的猜测都是多疑,我宁愿你不是谢容且。”否则的话,她会失望,甚至会绝望,如果她最信赖的那个人其实便是她上一世的仇人的话,那么这一切都算是什么?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欺骗还是利用,还是根本就是一场可笑的游戏!
而她不经意中低喃出的这一句话却是如尖锥一般,深深的刺痛了谢容且的心!
原来她宁可接受一个从未谋过面的师兄,也绝不可能接受他谢容且,这对他来说又是多么深的伤害和讽刺!
“夜深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这里离涧西胡同并不远,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回去!”他说道。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明显的透着些许凄伤怅惘。
乐宁朦道了声:“好!”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准备朝屋外走去,这时,乐宁朦又问:“这里便是你的家吧?夜深了,你去哪里?”
“我哪里都可以去的,便是在这外面也可以结草席而眠,从前我经常这样,无甚关系。”
“经常这样?”乐宁朦有些吃惊,“你难道不是世家子弟么?”
便如谢容且这样的世家子弟,虽谈不上富华奢侈,那也至少是从小锦衣玉食的。
谢容且回头笑了笑:“是啊!我从前去游历过天下,还去参过军,与羌族人,鲜卑人都有打过仗,有时候一仗打下来,几天没有食粮都有可能,天寒地冻,结草为席,便是常事,我习惯了!”
他这么一说,乐宁朦顿觉心中一软,那心底有一丝心疼更有一丝暖暖的热泉涌过。
“师兄,你留下来吧!其实……军营生活我也懂……我不介意的……真的!”她说道。
她这么一说,谢容且便笑了起来,恢复了以往的那一幅戏谑和玩世不恭,他走过来,伸手人捋了捋她耳边的秀发,说道:“你不介意,我倒是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当她以迷惑不解的目光望向他时,就听他续道:“卿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成这个样子有多美,便是世间丈夫见了,也没有谁能把持得住。”
他顿了顿,以略带沙哑的柔润的声音低声道:“不要诱惑我,否则,我也会把持不住!”
☆、第065章 前世一梦
谢容且并没有睡,深夜子时,山坡上晚风微凉,他只编织了一张草席而眠,空寂廖远的山野间传来风声吟啸,几名护卫不知从何处给他弄来了一床被褥,劝他到里屋睡下,他皆推拒了去,一整晚,他都侧躺于草席之上,看着一扇门之隔躲在塌上正轻声酣睡的乐宁朦,哪怕是隔得甚远,他似乎都能看清她颤动的羽睫在细瓷一般的肌肤上所投下的剪影,她均匀的呼吸声是如此温暖而绵长,仿佛这深秋寂冷的夜都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温馨和煦起来。
谢容且甚至希望这一夜永远就这样持续下去,然而时间总是流逝得飞快,仿佛没有过多久,星月隐进云层,天色忽地大亮,这黎明的前夕,沉睡中的乐宁朦却突地在梦魇中挣扎起来。
“师兄,师兄——不,你不是……你不是……”
她在梦魇中喃喃着,突地大叫了一声:“谢容且——”然后腾地一下坐起了身来,而这个时候,听闻她叫唤的谢容且早已一个箭步踏进了里屋,将她拥进了怀里。
看着因为受了惊吓而沁出满额头细密汗珠的乐宁朦,谢容且更觉心里难受。
“你梦见了什么?”他问。
乐宁朦微微的仰起了头,看到谢容且脸上半张白玉面具,忽地反问了一句:“师兄,你不会骗我吧?”
谢容且迟疑了一刻,他当然希望自己永远都不用欺骗她,可是他的身份对她来说却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他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对她来说便是一个可怕的噩梦,竟令她如此恐惧的叫出了声。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师兄变成了另一个人,我梦见他带领着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城破,兵败,我不是他的对手……我输了……城都王走了,我的孩子也被他带走了,我很绝望,可是我不能走,我不能走……我若走了,邺城就真的彻底完了,可是我也不想落在他们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我只有一死……哪怕我是真的不想死……”
“师傅说,死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将有形的生命化为无形的自然界之中,生死齐一,悦死恶生,师傅他骗我,那种绝望心死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一点也不好受,此生我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她喃喃自语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容且潋滟的星眸中已聚满了似堕的晶莹,有一滴泪水在不经意之中滑落,正好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沁微凉,乐宁朦才好似从梦中完全清醒了过来,抬头望向谢容且。
“师兄,你怎么了?”她问。
谢容且侧过了头,暗自将心中的痛苦饮下,待再回过头来时,那双眸子里便没有了泪水与愧责,而是含着一丝戏谑的笑,说道:“没什么,你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难道师兄在你眼中有这么坏吗?”
顿了顿,他又笑道:“就算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师兄也绝不会让你死!”
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要她的命啊!
乐宁朦便看着他颇有些疑惑的发起愣来,是么?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要她的命,那么他想要的是什么?谢容且,你到底想要什么?
门外传来一声叽叽喳喳的鸟鸣,晨曦之光自窗前照了进来,乐宁朦凝神了一般看着谢容且露出来的弧形优美的下巴,些许胡渣沾上了清晨的雨露,此时的他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眸子也是不一般的清亮,她不止一只想象过,倘若摘下这张面具,那露出来的师兄的容颜该是多么的华美,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再也不敢去触碰这张面具。
她怕自己无法去面对一个残酷的真相!
“天亮了!”忽地,她将视线转向了门外,山坡上杂草丛生,有些许紫色的小花点缀其中,风一吹来,那零星的花瓣便在空中扬起了起来,仿佛从空中遗落下来的星子。
“这里很美!”她又微笑着感慨了一句。
这一句叹完,突地,谢容且握紧了她的手,朝着外面大步走了去,守在门外的几名侍卫见他们出来,也自觉的藏匿了起来。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会更美!”一边拉着她的手,谢容且一边说道。
而随着他箭步如飞的步伐,乐宁朦根本无须走动,而完全在他的力量下乘风而行了而起来,不多时,谢容且便将她带到了一大片秋海棠的花海之中,那花色开得极是鲜艳夭红,哪怕是这秋色阴冷,也私毫不减其妩媚之色。
“这些树都是我三年前来这里种下的,没想到现在都能开花了,我记得你喜欢海棠花,你看这个地方你还喜欢吗?”谢容且问道。
乐宁朦看着这漫山海棠花林,吟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忽地,又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喜欢海棠花,而是觉得秋色阴冷,独它能开得如此娇艳,傲然独放,很是难得!比起海棠,我更喜欢蔷薇!”说完,她又诧异的看向了谢容且,问,“你怎知我会喜欢海棠花?”
谢容且沉默了下来,他自然不能说,在他的记忆里,曾经有见过她与城都王一起躺在大片海棠铺就的花毯之上,两人相依而畏,那时的她红妆霞帔,脸上洋溢的尽是幸福的笑容,而那醉卧花丛的姿态也是极其的慵懒华美。
那时候,他便觉得只要她过得幸福开心,那么他便不去打扰她的生活,也是极好的,然而却没有想到十年之后,城都王竟然为了一女婢而将她冷落于凤栖宫,从此让她过上了孤寂的生活,骄傲的她从来不去与人争宠,却还是不遗余力的护着自己的夫君子女,护着邺城子民,她是如此努力的想要缓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想要劝进那个已然只知享乐昏聩的王,然而她所做的一切,那个男人都视而不见。
多少次他偷偷的潜入凤栖宫,看到她孤独的握着剑柄坐在床前,对着镜中的自己默然沉思,她并没有落过泪,然而每一次,他都担心她会拔出那把剑自刎于镜前。
索性每一次都是他多虑了,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竟然是他自己亲手逼死了她。
他只是想将她从城都王手中夺回来,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护她,爱她……
谢容且静静的看着乐宁朦,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再一次情不自禁的将她揽进了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那被夜风已然吹得干裂的唇瓣不停的印在她光洁的肌肤上,从额头上缓缓移下,直到再一次的落进了她的朱唇。
☆、第066章 她说,愿以此为报
嫣红色的海棠花如雨般散落在了他们二人的双肩,谢容且仿佛忘我的沉浸在这好似被时光凝滞下来的美好之中,女子身上的幽香与花的香味融在一起是如此的醉人,令得他砰然情动的心也跟着一起沉沦,就像前世那个奢望已久却遥不可及的梦,他从来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刻,可以离她如此之近,近到可以完全感受到她呼吸袭来的温暖以及那长睫拂面的触感。
这一刻,他是多么的想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多么想让她永远的属于自己,再也不分开,然而理智还是让他从情动的欲念中清醒了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抱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慢慢的,不舍的离开了她越发水润樱红的小巧唇瓣,看着她檀口微张,同样喘息着略显迷离的神情,忽地开心的笑了起来,她没有反抗自己,那么是不是说,她对自己也是有一点点感觉的呢?
“小师妹,我娶你为妻,可好?”风声盈耳中,他低下头来,轻声问道。
乐宁朦有些许愕然的抬头看向了他的眼睛,那藏在面具之后的妖异眸子此刻正凝望着她,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乐宁朦也笑了起来,她抿了抿唇,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那就要看看你到底是谁了?”
那就要看看你到底是谁了。这漫不经心的一句令得谢容且陡然沉静了下来。
乐宁朦向前走了几步,见他并没有随自己走来,又回头看向他,唤了一声:“师兄,我想明白了!”
什么想明白了?谢容且有些迷惑错愕的看向了她,就听她道:“也许你说得对,历史长河已然形成,有些人的命运已经即定,我们无法去改变他人的命运轨迹……”她沧然说道,忽地又话锋一转,看向他眸光坚定的续道,“不过,我却还是想试一试,若不能逆天而行,那我就顺应天命而来,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结束贾氏一族的命数!”
“我一定要亲手手刃仇人!”她最后说道。
秋风拂过,海棠花的花瓣再次落在她秀发间,额头上,明媚的颜色映衬着她幽冷的眸子,再次折射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绝美。
谢容且心头微颤了一下。
这时,乐宁朦忽地走到了他身边,在他耳畔幽幽吐气,低声道:“师兄,我曾经说过要报答你,所以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不会拒绝的,哪怕是……你想要我的人……我也会如你所愿!”她说着,眸中的晶莹之光闪了闪,续道,“很可惜,刚才的机会你错过了,如果等到贾家灭族之后,我还活着的话,你若还有心想娶我……我会答应你!”
说完之后,乐宁朦便从他身旁大步走了去,而谢容且却怔在原地呆了很久,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于风声里,他才倏然转过身,朝着紫花遍野的山坡下追去,可山坡之下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刚才的一幕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在他脑海里回旋。
就在他怅然失落的怔忡间,一袭红衣的女子款款走到了他面前,打趣道:“怎么?这次机会让你抓住了吗?得到她了吗?”
谢容且摇了摇头:“不,失去了!”
“这么难得的一次机会,你都失去了?”萧吟雪似有些不信,“是那丫头太过铁石心肠,还是谢郎你太过心软了?”
谢容且仍是摇了摇头,有些沮丧的低喃了一句:“原来她只是为了报答我,所以才会那么顺从,而且她绝不可能接受我谢容且……”
“谢郎,你说什么?”看着他神情颇有些凄楚而沮丧,萧吟雪心中一软,心疼的问了一句。
这时,谢容且又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俏皮又明朗,却也无法掩饰住眼底的一丝忧惶,陡地,他似想起了什么,看向萧吟雪郑重的问道:“八骏现在何处?”
周穆王八骏其实是师傅所训练出来的一些暗桩隐卫的代号,而这八人之中的每一人几乎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而出的顶级的高手,每一人都身藏着一种绝技,世间少有人可及,通常这八个人都不会聚在一起,但只需要其中任何一人,都可以作为顶级的护卫。
除非是遇到了什么重大事情,一般情况下,萧吟雪是不会启用这八名顶级的暗桩,而这一次谢容且竟一次性提到了八骏,萧吟雪便不得不得惊骇变色。
“八骏?你要八骏做什么?”她吃惊的问。
“让他们全部出来接任务,保护摄月,无论她提什么要求,皆顺她意!”谢容且冷声命令道。
萧吟雪更是吃惊得脸色大变,张着嘴直顿了良久,才问:“她要做什么?”
“不管她要做什么,顺着她便是!”
“谢郎,她该不会是想要逆天改命,插手这天下大局吧?”萧吟雪再次惊问。
她话音还未落,谢容且陡地侧目看向了她,厉声道:“我说了,无论她想要做什么,皆顺她意,而且我要她活着,无论如何,一定要她好好的活着!”
乐宁朦没有回到涧西胡同的乐府,而是戴着幕篱来到了琅琊王氏在京洛的府邸,也便是王衍的尚书府,彼时,尚书府内的仆婢们也是战战兢兢,凄凄惶惶,太子被废之后,王衍便立刻上疏,让太子妃王惠风与太子离婚,将其接回了琅琊王家。
此时的王惠风被锁在家中,哭得是肝肠寸断,凄苦涕零,听闻者无不心惊。
而王澄亦在哥哥的书房里再三的劝求:“大兄,惠风是您的女儿,难道您还不信她所说吗?既然太子是被陷害,你作为一朝之重臣,三公之首,只要你说一句话,太子是可以保得下来的!”
“住口——”王澄话刚说完,王衍便一甩袍袖,将放在桌上的一绢帛扫在了地上,厉声道,“你懂什么,满朝公卿大臣,谁不知道太子是被冤枉陷害,可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为太子说话,现在的朝中局势早已被贾后所控制,天下文士都以鲁国公马首是瞻,我若出面保太子,我琅琊王家就会遭受灭顶之灾,你希望看到我们琅琊王家如太傅杨骏,如太保卫伯玉一般满门被灭么?”
王澄被呵斥得无言以对,甚觉失望的看了王衍良久,看着被他扫落在地上的太子所写的求救手书,默然了片刻,最终含着一抹失望的晶莹拂袖走出书房。
“站住,你又要去哪里?”见他大步就要走出门,王衍忽地又高声喊道,“现在整个骁骑将军府都已在贾后的监视之中,太子被废,以武子的性子,很有可能会起兵造反,这个时候,不要与武子走得太近。”
王澄顿了脚步,回头看了王衍一眼,痛心道:“大兄,不管时局如何,武子与我们是世交,难道我们琅琊王家为了自保,便连朋友都可以不认了么?”
王澄的话说得极重,王衍眼皮动了动,终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而这时,王澄早已大步跨出了他的院落。
刚出院落,便有一女婢款款行上来,向他施礼道:“郎君,管家说,门外有位小郎君想要求见郎君。”
“是找我吗?可有报上姓氏,是何家子弟?”王澄问。
女婢答道:“好像是听说姓乐,乃乐家小郎君!”
一听说姓乐,王澄脸色大喜,再也没有多问,便拂袖朝着尚书府的大门快速行去。
“郎君——”婢女诧异的叫了一声,神色微变,心中不由得暗忖道:郎君真是奇怪了,以往不管谁来,不管身份多高贵,郎君都是摆了架子想见就见,想不见就不见的,而今日来的不过是一位并不出名的身份也不见得有多高贵的小郎君,郎君便好似极为欢喜的亲自出去迎接了,也不知那小郎君有何魅力,能得郎君如此看重欢喜?
☆、第067章 王澄的表白
王澄走出尚书府大门时,就见乐宁朦着一袭宽大的玄衣站在朝阳初起的余晖之下,与以往所见不同,今日的她也如那些士家姑子般脚踩着高齿木屐,整个人高挑而纤细,微风吹起那遮挡了她容颜的黑色幕篱,精致的五官在黑纱下若隐若现,于宁静之中透出一种幽远的神秘。
“阿朦——”
王澄欢喜的唤了一声,便一脚踏出府门,亲自向她迎了上来,不过一日不见,便如那诗经里所说的“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我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快快进去吧!”他说道,清逸俊秀的容颜上洋溢着令人舒心的喜悦。
看到他向自己伸出来的手,乐宁朦微微笑了一笑,摇头道:“便不进去了,王郎君,我来找你是有重要事情要与你和王将军商议的,而你大兄的尚书府恐不是一个议事的好地方,不知王郎君可否带我到王将军府上一行?”
听她这么一说,王澄心里便已了然,忙含笑点了点头:“自然可以,我也正想去一趟骁骑将军府,便一起同行吧!”
乐宁朦便笑着向王澄施了一礼:“多谢王郎君。”
她的客套令得王澄不禁心中一酸,脑海里不知不觉中便想起了金谷宴会上谢容且拥抱她的一幕,那个风华妖冶的少年竟然当着众名士的面唤她卿卿,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抑或是不为人知的过往?
乘上琅琊王氏的马车后,马车里呈现了片刻的寂静,在乐宁朦的沉默不语中,王澄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便开口问道:“阿朦可是为太子之事而来?”
乐宁朦点了点头,蓦地抬头看向王澄,颇有些愧疚道:“实是对不起,这一次是我料错了!我以为太子被废之事至少也要等到十一月以后,未想到贾后的动作会如此之快!”
“这怎么能怪你?”王澄见她眸中隐有痛色,连忙安慰道,“阿朦,你也不是神仙,不是吗?”
王澄这么一安慰,乐宁朦便笑了起来,也自嘲的叹了一句:“是啊!我也不是什么神仙,而仅仅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人的力量如此渺小,又怎么能斗得过上天的安排呢?”说完,她又侧首看向王澄,朱唇轻启,扬起一抹自信的莫测的笑意,话锋一转道,“不过,再渺小又如何?不是有句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么?”
她的笑容是如此自信而动人,王澄的心中不自禁的再次漾起了一圈圈涟漪。
“阿朦,你实在是有些与众不同,你可知,就算你不是神仙,可你的才智与不凡的气度,便是连我们琅琊王氏所培养出来的士族子弟也不能及!”他由衷的赞叹了一句,看着乐宁朦溥纱掩映下清透研丽的容颜,忽地伸手,将那幕篱给掀了起来。
乐宁朦便好奇的望向了他,就见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自己,灿然的星眸中笼上了一层让人无法看懂的氤氲。
“王郎君过奖了,朦只是一个寒门士族之女,无论怎样,朦都无法企望琅琊王氏门第的高贵,君如天上云,朦不过是一朵开在悬涯边上的花罢了。”
她这么一说,王澄更觉心中颤动,而无法自控的再次将手抚在了她脸上,他道:“阿朦千万不要这样说,你这样说,会让我更加心痛,门第虽然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