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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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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刀具等凉了下来,福气说了声,“好了。”说着话递了一枚刀子给她。
花吟接过,也不言语当即对着那标记住就划了下去。
梁老爷终于反应了过来,大喊一声,“住手!”
但花吟手快,刀子已经下去,划开了一处肚皮。
傅新等人大惊失色,“原来你是要给人开膛破肚啊!”
“这人有一截肠子坏了,不剖开肚子取了出来,熬不过两日定然送命。”花吟语调平静的说道。
梁老爷惊的语无伦次,“使不得,使不得啊!这是要出人命的啊!他要死就让他死了吧,你在这里给人开膛破肚,要是传了出去,咱们就是谋害人性命,是要处以极刑的啊!”
梁老爷叫嚷着就冲上来要拉开花吟。
福气却突然一声厉呵,“退下去!”
梁老爷竟当场吓住了。
相对于众人的大惊失色,花吟虽然一本正经,心头却淡然的多,这种大大小小的刀子她在幺姑郡做过不下上百次,自然是手到擒拿。于是她眼睛虽看着那人剖开的肚子,嘴里却云淡风轻的说道:“出了事我担着,梁老爷你放心。”
而一直候在外头的梁飞若早就急的抓耳挠腮,突听得爹爹那么一喊,忙一推门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紧就是一愣,待看清花吟切开了那人的肚子,更是惊得三魂去了七魄,喉头一鼓,手脚并用冲出了门外,“哇”的一声就吐了。
傅新既刺激着又被恶心着,听得有人在外头吐了,胃部也开始翻搅起来,直到花吟用钩子勾住那人的肚皮,巴拉出那人的肠子,从里头切出乌黑的一截扔到福气递上来的托盘上。也忍不住腿脚发软的跑了出去,“哇”一声也吐了。
花吟动作很快,切了那截坏肠子后,紧接着做了缝合,下一刻已将那人的肚皮缝好,敷了药,撤了白布,又用白纱布缠上了那人的腹部,绑紧。
梁老爷早就吓的全身瘫软,跌坐在地上。
花吟摘了身上的白色绢布衣裳,又洗净了手后,这次不慌不忙的宽慰起梁老爷。福气则一边抱怨着,一边去收拾整理那堆脏污器械等。
善堂内有人动刀子,给人开膛破肚,善堂后院的仆妇家丁早传的人尽皆知。此刻福气出来要洗那堆沾血的东西,本来聚在门口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全做了鸟兽散,却也没跑远,躲在暗处,一副看阎罗王的模样。
福气晃了晃脑袋,心头不解,怎地京城的人不是说见多识广么?怎比幺姑郡的百姓还没胆色。
不过花吟以前替人治病,都是将人抗回去,关了门治疗,外人不曾见过她给人动过刀子。而她给人看病向来看全套,医好了全家感激,医不好死了,她念经超度,全家上下也感激。而福气这人心大,见惯了疯老头和花吟的神乎其技,后来帮忙着打下手,渐渐习惯了,也没感觉不到开膛破肚有何不妥了。
“梁老爷,能给我一杯茶吃吗?口渴的很。”花吟说。
梁老爷这才惊觉回神,颤着声儿吩咐了一个下人去斟茶。花吟道了声谢。梁老爷哆哆嗦嗦着站起身,面如惨绿,喃喃道:“此人叫常大,南街卖豆腐的,年过五十,光棍汉子一条,虽无妻无子,却有个上了八十的老母亲,他这腹痛的毛病早就有了,且这几日日趋加重,上一日还来我这里看过,我料定他也活不过三五日。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何苦再补他一刀,白白染了这晦气。唉……就不知多赔他母亲些银两这事能不能过去,只怕林家得了消息会落井下石,借故生事……”
梁老爷子苦着一张脸喋喋不休,花吟却走到那名为常大的人身前,探手朝他的脸“啪啪”打了好几下,大喊了声,“常大!常大!快醒醒!醒醒!”
常大哼了一声,眼皮子也跟着掀了下,却并未醒过来。
梁老爷惊骇的瞪大了眼。
此时有佣人端茶过来,隔了一段距离不敢近身,颤抖着递到花吟面前,花吟也不在意,接过喝了一口。
傅新也从外头走了进来,手中攥紧了一本册子,绕着那常大看了一圈,“死了没?死了没?”这边问着,还探手朝常大的鼻孔探了下,“还没死透!”
花吟喝过茶,又大力的拍着常大的脸大喊,“快醒醒!别睡了!天亮了!醒醒!”
常大嘟囔着应了,因为还意识不清中,声音忽高忽低的乱喊,“别吵!哪来的王八羔子!”
梁老爷一惊又是一喜,暗道:居然没死?还这么的精神!
这里头正惊惶不安,外头突然闹了起来,有家丁来报,说是也不知谁去报的官,说善堂内有人谋害人性命,差大哥这是拿人来了。
梁老爷本就惴惴不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匆匆看了花吟一眼,忙提了衣摆就迎了上去。
可差大哥根本不听他解释,呼呼喝喝的拿着绳索大刀就推门冲了进来。
因为刚动过刀子,门一推开,迎面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差役们“呀”的一声,举了绳索就喊,“是谁开膛破肚害了人性命?速速束手就擒!”
花吟吓了一跳,本能的反应就是揪住站在她身后正捂着口鼻的傅新。
傅新一怔,低头看了花吟一眼,方才他一直觉得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些,自始至终没将他放在眼里,却不知他这会儿竟跟个小姑娘似的胆怯畏缩,一时大男子气概冲了上来,朝那几名差役吼道:“大胆!见了本世子爷也不下跪,你们这几个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群差役这才看到小霸王傅新,顿时吓的膝盖一软,扑通几声纷纷跪了下来。
自古“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但有权贵压着兵,那就好说多了,花吟见混乱的场面已被傅新厉斥给控制了住,这才上前几步作揖,解释道:“几位差大哥,小弟并不是要害人性命,而是这常大得了顽疾,若是不及时医治定然丧命,我只是为了救他性命而已。”
其中一人问,“那外头有人报官说你正给常大开膛破肚?”
“没那么吓人,只是割破了他一块肚皮,切了一截坏掉的肠子而已。”花吟笑意满满的说道。
众人心头一寒,都将肠子切了还不吓人?
正在这时意识不清的常大陡然大吼一声,“吵什么吵?没见老子正睡觉吗!滚犊子!”
一众衙役并堆在外头梁家的家丁俱都面面相觑。
此时福气洗净了器具,站在门口喊,“三爷!还回不回家吃饭了?再不回去老爷和夫人可就要着急了!”
花吟应了声,忙和众差役拱手道:“小弟一家新晋从幺姑郡搬来京城,现居西门弄,鄙人姓花,名谦,家中行三,熟人皆唤我三郎。众位差大哥,你们看这常大虽然意识不清却并未死去,再搁几日,若是他大好,那咱们只当这是个误会。若是他不好,死了,”她说完这话又看了梁老爷一眼,“这事皆是我一人的主意,与梁家上下并无干系,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众位差大哥只管去我花家拿我就是了。”
花吟说这番话自然是胸有成竹,可梁家小姐却受了感动,突然感情用事的冲到花吟身前,一副护住她的姿态,情真意切道:“你们要抓就连同我一起抓了,本就不干他的事,他是被连累的,最坏的就是那姓林的一家人了,你们要抓也应该去抓他!”
花吟看梁飞若说的激动,忙拍了她的肩安慰道:“梁小姐,没事的……”
梁飞若却红了眼圈,转头看向她,“花公子,对不起,是我们家连累了你。”
花吟一怔。
福气完全不在状态,又喊,“我的爷!你还回不回家吃饭了?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差役们见花吟已给了台阶,忙顺台阶就下,这里有世子爷撑腰,他们也不想一时三刻就拿人触了太岁的霉头,忙说:“那我们三日后再来看常大!”而后又给傅新磕了个头,傅新挥袖呵斥了声,“滚!”那几个差役连连后退夺门而出。
当夜花吟怕梁家没照顾过这种病人,便也没回去,只叮嘱福气回家跟爹娘尤其是兰珠嬷嬷一定要解释清楚了。梁老爷备了一桌酒水好生招待了她,只不过花吟只吃饭吃茶,不沾荤腥酒水。
傅新对花吟充满了好奇,晚饭的时候居然也不嫌弃,就着梁家的粗茶淡饭也胡乱吃了一顿。
梁家一大家子唯唯诺诺,生怕哪处惹了世子爷不高兴,平白惹来祸端。
傅新酒水吃到一半,突然冲进来端茶的梁飞若说:“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好几个月前,我哥曾经从马蹄下救过你的性命。”
梁飞若的反应很奇怪,先是眼神飞快的看了花吟一眼,而后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是吗?我数月前是被马惊过,可我不记得是谁救了我了。”
傅新已然有几分醉意,闻言扬高了声音道:“我哥那般龙姿凤章的人物,多少京城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你居然说你忘记了?你诓我的吧?”
梁飞若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副急不可耐撇清干系的模样,“就算你哥貌比潘安,才比子建,千人追万人爱,那又与我何干?”
“我哥是烈亲……”傅新正待对他的偶像展开新一轮的歌功颂德。花吟却在这时夹了一撮菜塞进了他的嘴里,“吃你的饭吧,早点吃完赶紧回去,省的你的小郡主大半日没见着你,又要闹天闹地了……”
“咦?你不是才来京城吗?你怎么知道我家小郡主?”
花吟一愣。
傅新旋即笑了,脸颊染了酒意,红红的,“噢,难道是我俩的爱情已经传为佳话,家喻户晓了?”
正说着话,院子内突然吵闹了起来,就听得有人喊,“世子爷!郡主问你死哪儿去了!叫你赶快回去!”
傅新嘴都没来得及擦,朝花吟胡乱拱了拱手,“花老弟,明儿我再来寻你,就此别过!”言毕就一溜烟没了。
而后只听院中传出“哎呀”的痛呼声,“世子爷,那是郡主的原话,她说了务必带到,你做什么打我啊?”
及至次日花吟早早醒来,正在熬药,兰珠嬷嬷就找了来,昨儿她听福气如此那般一说心里就不踏实,可才搬了新家,还有诸多扎实需要做,也不得空过来看看,今儿个一早,她借着上街买肉买菜的机会便拐了过来看看。
兰珠就坐在花吟边上和她说了一会话,叮嘱她伤才好,别只顾着旁人,自己倒无所谓,就算是想做菩萨,也别做了泥菩萨。
花吟笑着应了,可巧梁飞若也早早起了来赶来帮忙,见过兰珠嬷嬷后,对她更是分外热情。
兰珠又说了会儿话,问花吟中午可回去吃饭。花吟说晚上再回去,兰珠这才离开了善堂。刚出了门,就见门口围了不少人,对着善堂指指点点,当下也没在意直接走了。
而那些人只不过是听说常大被人剖肚了,都过来看热闹的而已。
梁老爷听了花吟的话,歇了几天业,关了大门,只开了个角门,供家里人出入。
巳时刚过,门口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哭声,梁家下人来报,说是常大的老母亲听了消息,头上戴了白布,来哭丧来了。
梁老爷忙命人请了进来,常母一边嚎哭一边骂,又有好事者想跟进来,都被梁家下人呵斥了出去。
☆、第44章
常母之前被人危言耸听,误以为梁家面善心狠,儿子死的凄惨,梁家家丁拉她进来后,她更是吓的五内俱焚,撕心裂肺的嚎哭。
家丁看老太太哭的快断了气般,不敢再用蛮力,放了她由她瘫坐在地上,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得里头有人喊了声,“是娘吗?”
老太太虽上了八十,老眼昏花,可耳朵却好使,听那一声,当即就止住了嚎哭。
常大又拔高了嗓门喊了声,“可是我娘来了?”
那老太太一抬屁股就一咕噜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寻着常大的声音就冲进了内间,母子相见后,当即泪如泉涌,本以为从今后天人永隔,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成想还能躲过那索命的黑白无常,禁不住抱头痛哭。
恰在这时,花吟打外头进来,手中抱着昨日福气洗过后已晒干了的白绢布衣裳,一见此景,忙分开二人道:“快别哭了,免得扯着了伤口,若是刀口裂开可就不大好了。待悉心调养十来日日,拆了线就可回家了。”
常母忙止住了泪,抬眼看向花吟,常大拉着他娘道:“娘,这位是花神医,儿的命就是他救的。”
常母闻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花吟忙蹲下身子就去扶,过去的那些年,她也受过不少人的叩谢,上至九旬老儿,下至两三岁的孩童,“老人家您快起身,我年纪小福薄,当不起,会折福折寿的。”
常母拉着她就是哭,“小神医啊,你救了我儿的命等于救了我的命啊,昨儿我绳子都准备好了,若是他就那么走了,我也随他去了。可恨我这呆儿一点都不懂为娘的心,竟然听了林记药铺那大小子的话,在家里疼的死去活来还让他们抬了去,打算死在外头了,只因他们答应了给十两银子留予我。”
这面说着,外头又吵闹了起来,花吟从窗口朝外看去,只见院子内众仆从家丁跪了一地,傅新拉着小郡主的手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
进了门来,见常大睁着一双泪眼却炯炯有神的朝他们看来,傅新当即咋咋呼呼叫了声,“吆!还没死呢!”
小郡主随着傅新上前一步,歪着脑袋看着他道:“他就是你昨儿说的被开膛破肚的人?”这般问着傅新又喊了常大叫他掀开被子让她瞧瞧。
花吟见这俩活宝,忙上前挡在他们身前,张开双臂道:“世子爷,小郡主,常大昨儿才动的刀子,伤口都包着呢,也没什么好看的,等回头他拆了线,你二人再慢慢欣赏可好?”
“从未见过肚子被剖开了还能治活过来的,你是神仙还是鬼医?”小郡主惊喜满满的叫了声,又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是郡主啊?”
花吟尚不及答话,小郡主又嘻嘻一笑,“我见过你!你管南宫瑾叫大哥来着?快随我来,跟我说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南宫瑾那样铁面无私,冷漠无情的人物竟有你这样面善讨喜的弟弟!快与我说说,我好奇的紧呢!”
小郡主拉了花吟的手就往边上走去,傅新突然横在二人中间,隔开两人,将小郡主的手重新攥回掌心,冲着花吟就不客气的嚷嚷道:“有话好好说,做什么拉她的手。”
花吟上辈子就见识过傅新的醋坛子,也不计较,倒是被刚好进来的顾飞若瞧见,遂没好气的回了句,“青天白日的就见到人睁眼说瞎话,也是够了。”
傅新因她是女人,不好与她起口舌之争,遂看向别处,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小郡主仍旧看着花吟说道:“快说给我听听,你和南宫瑾什么关系?”
“瑾大哥曾救过我的性命。”花吟一本正经的答道。
傅新当即就被那声“瑾大哥”激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展眼整个京城就没人这么唤过南宫瑾。
“救命之恩啊!”小郡主扬高了声音,待要细问,又听院子内传出说话声。片刻功夫,竹帘被掀起,梁老爷先一步撑开竹帘,于他身后进来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年轻后生。
“清源!你怎么也来了!”傅新愣了一下。
那唤做清源的忙上前与世子爷、小郡主见礼。
梁飞若见她老爹对郡主和世子爷都不如对那后生来的恭敬,遂悄悄拽了他爹的袖子一把,“爹,他是谁啊?”
梁老爷满脸喜色,“攻邪派的正宗传人,太医院院使大人的嫡孙,亲传弟子。”
梁老爷压抑不住激动的语气,音量拔的有些高,在场的诸人都听到了。
花吟上辈子对他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只记得这姜清源和傅新等人走的近,时常一处嬉闹,而他也算是聪明过人,得了他爷爷的真传,年纪轻轻就在太医院任职。大周城破后,委曲求全,故作投诚,被南宫瑾带到大金皇宫后继续做太医,后因在南宫瑾的汤药中下慢性毒药东窗事发,而被判了个五马分尸,更连累的整个太医院都遭了秧。
此时姜清源面上有几分倨傲,目光只在花吟的身上不确定的停留了一小会,又看向常大,“掀开被子来,我瞧瞧。”
常大捂着刀疤,面上犹豫。梁老爷忙上前道:“这位是太医院姜太医。”
姜清源虽清高却也不敢在外沽名钓誉,忙解释说:“我还算不得太医,充其量只是个学徒而已。”
梁老爷又说:“我早听闻姜公子在学堂里学业拔尖,就算此刻不是,不用多久也该是了。”又向常大母子道:“这位公子的的祖父是太医院院使大人,他今日屈驾于此,就是要给常大看病的。”
京城百姓就没有不知道杏林世家姜家的,常家母子闻言大喜,常母忙说:“那就有劳公子给我儿瞧瞧了。”
常大又忙不迭的掀开了被子,可底下纱布缠的紧,根本看不到什么。常大又慌着喊他娘去取了剪刀剪了纱布让姜清源查看。
却在此时只见花吟伸手夺了常母拿在手中的剪刀,无可奈何的冲常大说道:“你要是不信我的医术大可由这位姜太医替你看去。只不过有句话我可撂这了,你这伤口还没长好,你要是胡乱动弹,乱拆纱布,肚皮裂开,肠子流了出来,有个什么意外,与我再无干系。”言毕就径自背了她昨日叫福气从家中取来的那装器械的木箱子,又朝梁老爷等拱手告了辞,这才转过身子,打帘出了门去。
一席话说的常大动也不敢动了,梁飞若最先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你要是不高兴见到他们,我替你赶了他们走就是了,你不要走,这是我家,我还能做的了这主。”梁飞若拽住了花吟的袖子。
花吟笑,“那常大已无大碍,后面只需静心调养,每日吃几幅药就好了,我整日整夜的留在这也无多大用处。昨儿出来一天一夜,我突然想起家中老小有不少咳嗽伤风的,我还没来得及与他们看诊,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说什么得回家瞧瞧去。”
俩人正站在一处说话,就见姜清源站在门槛上冷哼一声,“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梁飞若一惊,松了花吟的袖子,却没好气的瞪了姜清源一眼。
梁老爷一张好人脸,忙笑呵呵的打圆场道:“大家学医一家亲,都是师兄弟,没事可以互相切磋学习,犯不着闹红脸。”
梁飞若又去瞪她爹,“爹,都是你不好!”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花吟解释道:“方才是我走的太匆忙,礼数不周,姜兄请见谅,小弟家中还有事,就此别过。”
姜清源轻哼一声,“你姓什名谁?何门何派?师从何处?”
花吟,“小弟姓花名谦,无门无派,师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疯老头而已,不足为外人道也。”
“嗬!我就说什么样的人竟那般大胆居然敢用禁药给人动刀子,果然无知胆大!”
此时傅新也拉了小郡主走了出来,听姜清源语气颇不友善,忙拉了他,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说话注意下语气,此人和南宫瑾有几分关系,我正准备将他拉拢过来,成我们一伙的,你别破坏我的计划啊。”
另一边梁老爷也急了,忙忙的上前就磕头,“姜公子,这位花大夫是替常大看病不假,可用麻药的事还请公子不要说出去,那可是要治罪的啊!”
麻药是大周禁药,宫廷之中需要用也是要过审的,更何况民间,若是胡乱用药闹出了人命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花吟上辈子对这方面不关心,并未听闻过,而在幺姑郡那小地方,更没有这诸多的讲究。
正在这时,就见有人从前门跑了进来,刚进院子就喊,“我的爷!三哥!不好了!老爷子又跑丢了!”
花吟心头一惊,上前几步拉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的福气,“丢多久了?”
“打早上起来就没看见,都找了一上午了!我怕出什么事,就先跑来告诉你一声。”
花吟慌慌的回头朝众人拱手告了辞,慌里慌张的就随福气跑了出去。
傅新追到了大门外都没叫住她,回过头又朝姜清源喊,“我这正套近乎呢,你没事跑来给谁下马威呢?”
姜清源盯着花吟远去的背影蹙着眉头道:“今早我上学,学堂里都在悄悄的传,说是京城来了个疯子,给人开膛破肚,我想着梁家善堂好歹也是攻邪派的一支,我们攻邪派的名誉可不能被这疯小子给玷污了,所以就暗地里跑来看看。我爷爷还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了,一准让官差拿了这小子问罪。麻药是随便能乱用的药吗?听说你昨天也在场?”
傅新支支吾吾。姜清源又道:“世子爷,我劝您一句,就用点心在学上吧,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你正经事不做,又搀和进这事里,只怕又要家法伺候,到时候我恐怕没人能帮你说的上话。”
姜清源这里说的王爷是指烈亲王,烈亲王王妃是傅新的亲姑妈,傅新自小没了娘,而平西王又是个糙汉子,一年到头南征北战,多不在家。傅新自小体弱多病,有好几次差点去了。王妃生怕傅家这么个独苗有个好歹,就接了来京城悉心调养照料。
这一晃十多年,傅新除了过年的时候回西疆与他爹团圆一回,大多时候都待在京城,与烈亲王更像亲父子。平西王也是个心大的,儿子跟谁亲他并不在乎,反正就这么一根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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