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高高在上-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这里,朱思远的心情也愉快了一些,作为医者,他最开心的是,看到原本没有希望的人得救。
  ——
  这边厢。
  蓁蓁双眼无神的望着周楚渊,她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许久,又好像只睡了一会,只是刚刚睡醒,她的脑袋顿疼的很,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却是想不起来到底梦到了些什么。
  如今望着他沧桑许多的脸,话到了嘴巴边,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呆呆的看着他。
  “你是醒了吗?”周楚渊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也不说话,两眼无神,比睡着了还恐怖,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这才不确定的说。
  蓁蓁点点头,“是呀。”
  她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的可怕,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几天几夜没有喝过水一般,干涩的要命,而且她一说话,眼前就一阵晕眩。
  周楚渊忽然伸展手臂抱紧了她,心头感慨万千。
  感谢上天把她再次还给了他,她睡了这么久,总算舍得起来了。
  原本他想的是,她要是醒了,自己要把这一生的甜言蜜语都要说给她听,可是她醒了以后,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想抱紧她。
  像抱紧一个世界。
  蓁蓁被他抱的莫名其妙。“怎么了呀。”
  周楚渊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没有,就是很想抱抱你。”
  蓁蓁努着嘴,回抱住他,“我怀疑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她表示很怀疑,他该不会在这雍州城里看上了哪家姑娘了想把人家纳妾了吧。不过她仔细想了想,好像这些日子他们基本是同进同出的,压根没有陌生的姑娘出现。
  等等……
  她忽然亮光一闪。
  他该不会是看上了计小蝶了吧。
  他们在雍州,只有她算是印象比较深刻。她转念一想,计小蝶倒是女中豪杰,那晚她夜闯客栈的事迹她想都不敢想,只是,他们什么时候对上眼的呢。
  蓁蓁忽然眼里发酸。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们才刚刚……
  才刚刚洞房呢。
  周楚渊察觉到她半晌没说话,她这些日子瘦了许多,抱在怀里不似平日里的肉感,心里感叹这要养多久才能把失去的肉给补回来呢。
  他还是喜欢浑身肉嘟嘟的她。
  “怎么不说话,要不要喝点水。”周楚渊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蓁蓁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周楚渊给她拿了枕头靠在床上,身子可以看向窗外的景色,他去倒水的时候,蓁蓁才发现这并不是她的房间,很陌生的地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被子,也是很奇怪颜色。周围全都蔓延着陌生的气息,这不是她熟悉的客栈。
  可是,她的嗓子很痛,压根说不了太多的话,喝了一大杯茶水,喉咙才算好受了许多。
  “还要不要。”周楚渊见她几口就喝掉了杯子里的水,温声问道。
  蓁蓁摇摇头,“不要了,我们不在客栈吗,这是哪里呀。”
  周楚渊平静的把杯子放了回去,这才又走回来坐在床上,看着她道,“小秋去做饭了,你等下先吃点饭,然后让义父给你检查一下,等检查完了,我再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你。”
  蓁蓁有些不安,“发生什么了。”
  周楚渊不打算告诉她全部,“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而已,你睡了很久,头还痛不痛,嗓子还很不舒服的话就少说一点话,不然喉咙会很痛。”
  蓁蓁疑惑的看着他,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不过,此时她的吸引力全部在他所说的义父上,他那里来的义父,而且,他的父亲可是皇上,谁敢跟皇上平起平坐,他是不想活了吗。
  “你哪里来的义父,这话可不能乱说。”
  周楚渊轻笑道,“放心,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他是我母亲的师兄,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细说这里面的事情,他这次专门过来,就是想要喝一杯媳妇茶呢。”
  蓁蓁恍然大悟。
  周楚渊的母妃是江湖人士,能够被周楚渊认可的一定是对他很不错的人,他在母妃过世以后在宫中的生活可谓是举步维艰,才几岁,便已经出宫独自一人居住偌大的府邸。
  媳妇茶……
  可是,她在不久前才敬过皇上和薛贵妃。
  再敬一次,这合适吗。
  见她不说话,他以为她是害怕了,亲了亲她柔软的脸,“不用害怕,我义父人很好、他会像我一样喜欢你的。”
  蓁蓁咬了咬唇,他说的这么诚恳,她不相信的话好像也不成了。
  只是她有点紧张,之前进宫见皇上的时候,她知道要穿的漂漂亮亮,举止得体,而且她有了一次经验,自然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怯场。
  只是他忽然间冒出来的一个义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前世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信息,有时候他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她那时候也不想去追问什么。
  现如今又要见一次长辈,她才真正的慌乱起来。
  他义父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会不会很凶,会不会不喜欢她这样的女子,
  忽然间冒出来一个义父,倒叫她开始慌张起来。
  小秋见到她醒过来也是开心不已,小丫头一着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蓁蓁最见不得她哭,连忙假装呵止住她。可是小秋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她吓唬都不管用了。
  “怎么了这是,哭个不停,维棠欺负你了吗?”
  小秋擦擦眼泪,忙摇头,给她把新做的莲子百合粥端过来,这些东西是之前她们一起去买的,本来说好送给芝兰的,谁知道,现在芝兰也吃不上了。
  “维棠没有欺负我,就是我看见王妃醒了心里高兴。”
  蓁蓁不是很懂她的意思。“我就是睡了个觉而已,有这么大惊小怪吗?”
  小秋看着她,“王妃您不是睡了个觉,您是得瘟疫了呀。”
  瘟疫……
  蓁蓁吓的差点把碗里的粥全倒在了床上。
  怎么会得瘟疫,她记得他们去陈前府上吃饭了,吃完回客栈就睡觉了呀,哪里有什么瘟疫。
  蓁蓁正色道,“小秋这话可不要乱说。”
  小秋立刻跪到地上,泣不成声,“王妃,您不知道,您都睡了快半个月呀。”自从她从陈前府上吃完饭回来,就一觉睡到了现在。雍州城里有不少百姓已经因为瘟疫而死掉了,能够活下来的,都是幸运的不得了。
  蓁蓁震惊不已。
  小秋把她昏睡过去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包括他们被陈前因为她得了瘟疫的事情给赶出客栈的事情,提起这个,小秋又有点生气。
  现在她就恨不得重新杀回去给这个狗官一顿乱打。
作者有话要说:  植物人醒了,撒花。
没有别到了,马上夫妻合体啦。

  ☆、第三十八闪回

  第三十八闪回。
  蓁蓁听的也是气愤不已; 万万没想到; 自己以为的“睡一觉”而已,没想到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了。最可怕的是,她昏迷以后; 这里所有的一切; 都是他一个人承担的。
  蓁蓁又气又心疼; 她后悔了; 当时她果真不该央求他带自己来这里; 她来了; 只会给他拖后腿,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他们不会毫无颜面的被陈前赶出来。
  而后小秋又告诉她那个刚刚生产完的孕妇芝兰已经死了; 而且还是患瘟疫死的。蓁蓁忙擦干眼泪; 哽咽的问道,“那那个孩子呢。”
  她死了,那孩子怎么办。
  小秋忙道,“孩子没人照顾,只能我跟维棠先照顾着了。”
  蓁蓁的眼泪又来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一下子消化不清; 只觉得脑袋疼心里疼,小秋不让她下床,她刚刚醒,得多休息一下才行。
  蓁蓁却觉得自己睡了那么久; 再躺下去人都要发霉了,不管小秋的劝阻,执意要从床上下来。
  小秋劝阻不了,只好去给她拿干净的衣服出来换上,考虑到天气转凉了,又拿了一件薄披风出来给她披上。
  蓁蓁在床上躺了许久,这下总算下了床,身体虚弱的很,像是大病初愈一般,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力道轻轻的,只能虚虚握了一下。
  她刚下床,就有人敲门了。
  小秋朝蓁蓁眨眨眼,低声说道,“肯定是朱先生。”
  蓁蓁忙拉住她的手,用更加小声的声音问,“朱先生是谁,”
  小秋道,“王爷的义父呀~,王妃您还不知道吗。”
  蓁蓁忽然紧张起来,“我这样是不是很憔悴很难看,”万一他义父觉得自己不好看配不上周楚渊怎么办。 
  她好紧张。
  小秋被她逗笑了,“哪有王妃,您是小秋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明眸皓齿的很呢,就是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都瘦了好多。王爷都心疼死了。”
  蓁蓁还是紧张的很,也不知道他的义父到底好不好相处,万一要是那种严肃刻板的模样,她恐怕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周楚渊去哪里了,好像刚刚维棠来找他,他就跟着出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秋跑过去开门领着朱思远进来。蓁蓁看到小秋身后跟这样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蓁蓁悄悄瞥了一眼,很熟悉的一张脸,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小秋笑呵呵的道,“王妃,这位是朱思远朱先生。”
  朱思远只是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迅速的垂下头去,如同新入府的家丁一般,恭恭敬敬的道,“王妃金安。”
  低低沉沉的声调立刻将蓁蓁的遥远的记忆给翻了出来,难怪她觉得这么眼熟,她想起来了,前世她刚刚小产的时候,周楚渊曾经请过一个大夫来给她把脉,那时候她正处于死心的时候,对谁都不上心,她记得前世的时候她还辱骂过朱思远,嘲笑他是周楚渊的走狗。
  那时候周楚渊是什么表情呢,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脸色阴沉的可怕,朱思远却是淡淡地样子,没有恼火,只是默默隔着纱帘帮她把脉。
  原来,这就是他的义父啊。
  蓁蓁有些羞愧,羞愧自己前世的无理取闹和对他的不尊敬。
  能够被周楚渊认做义父的,想必一定在他艰难的时候对他很好很好过,她作为周楚渊的妻子,理应对他如同父母一般的孝顺。
  蓁蓁眼里满是羞愧,忙扶着桌子站起来,她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猛的站起来,眼前顿时便是一花,小秋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小声嘱咐道,“王妃您现在还很虚弱,应该多休息的。”
  蓁蓁摇摇头,调整好自己起伏的心情,这才转过头看着朱思远,认真道,“蓁蓁见过义父。”
  朱思远笑笑,朝她颔首。
  蓁蓁觉得这样不够,又拿过杯子,倒了满满一杯茶水,双手捧着,十分规矩的递至朱思远的面前,在他惊讶的表情里,蓁蓁温声道。“是蓁蓁不好,原本成亲后就应该给义父敬茶的,现如今这杯茶迟到了这么久,还请义父不要见怪蓁蓁。”
  朱思远原本还觉得这白家的千金顶多是个富家的小家碧玉,姑娘家家的心思太难猜了。哪有江湖中的姑娘利落洒脱,给王爷做义父,这本来就是叫外人听见了就要杀头的大罪,这层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想瞒着白蓁蓁的,没想到,周楚渊还是给说出去了。
  不过这姑娘几句话说的句句在理,他想反驳一句,居然找不到理由来。
  尤其是这杯茶,还是媳妇茶,要是他不喝的话,岂不是显得他很小气不成。
  这姑娘倒是给他丢了一把难棋。
  朱思远笑了笑,大大方方的接下了茶杯,他闻着茶杯里熟悉的茶水味道,是他平日爱喝的那种,自己的喜好想必是周楚渊告诉她的。
  朱思远那点不高兴的心思,总算好了许多,仰头喝了口茶,他感觉这茶水比平日里的味道要甘甜许多,低头笑了笑,大概是自己心境变化的缘故。
  “我只是他母亲的师兄而已,楚渊是怕我老无所依,强行要叫我义父的。”
  蓁蓁认真道,“一日为父,终身为父,蓁蓁不会乱说的。以后会守口如瓶的。”
  朱思远倒是没想到这姑娘倒是通透的心思,他还没说,她便先说了,其实他之前就是怕她多嘴把这层关系给说漏嘴,要是给有心人听见了,倒是好诬陷齐王的借口。
  如今他就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当口,要是被人抓到任何一个理由,他就有被驱逐的可能。
  薛贵妃和太子,从来就不是善茬。
  往日对待他母妃的手段,如今用在皇权争夺上,只怕会恶毒万倍。
  朱思远颇有些满意的赞叹道,“以往不知道白家小姐有这么通透的心思,今日一见,倒是欣赏了。”
  周楚渊的身边是需要这样一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不仅守口如瓶,还要蕙质兰心,以后的战斗里,他才不必那么累。
  蓁蓁被这么明显的夸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粉腮微红,扶桌和朱思远相对而坐。
  “听小秋说,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居然还发生了瘟疫这种事情,是义父您救我回来的,您救蓁蓁的命,蓁蓁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办法回报您了。”蓁蓁感激的说道。
  她刚刚知道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如果没有朱思远的话,他们可能都会死在这里。
  她最尊重医者,不光因为他是朱思远。
  更因为前世的时候,即使她的身体因为小产而大出血,宫里的太医也没有放弃过她。整治了好几天,后来,她的身体有了起色,也正是因为她好起来让太医松懈,沉扬才有机会以假乱真的把她弄出看守森严的齐王府。
  这辈子她的命是朱思远给的。她永远都记得。
  朱思远倒是对这些称赞看的很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他过来的目的也就是看看药对她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的症状跟别人的不一样。
  蓁蓁忙把手伸出来,乖乖让他检查。
  他号上脉,两根手指在她右手脉搏处轻轻把着,小秋紧张的盯着看,生怕再出点什么岔子。
  朱思远沉默了一会,收回了手。
  小秋见状忙道,“朱先生怎么样。”
  朱思远收回手,抬头看着紧张的主仆,“这药真是一幅灵丹妙药,刚刚探过脉,没什么问题了,只是睡了这么久,身体很虚。”
  “小秋,记得多给她吃点补品。身子太虚了。”
  小秋嗯嗯点头,松了口气。
  朱思远看过了蓁蓁,要急忙去镇长家里查看那些服药的村民,有了药,在雍州山神庙里等死的百姓,也有了生的希望。朱思远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忙呢。
  蓁蓁送朱思远出门,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朱思远刚刚把完脉的眼神看着很让她心里奇怪极了。可是他又什么都没有说,她想问的时候都找不到理由。
  蓁蓁醒了,小秋大概是除了周楚渊以外最开心的人了,小秋把原本打算买来给芝兰吃的一些补品全部炖给了蓁蓁,蓁蓁只是在床上打了个盹,小秋就端了好些吃的进来。
  蓁蓁看着满桌子的补品,她的确有些想吃,这些天没吃过什么油腥,不过她不敢吃。前世的时候,她刚刚在小镇府里找了个帮佣的差事,府里管事的让她去厨房帮忙上菜,结果她看见刚出锅的鸡腿口水都流下来了,偷偷藏了两个在衣袖里,等晚上大家都睡熟了,她才悄悄的把鸡腿给吃了。那是她逃亡以后吃的最好吃的东西,只是没有好吃多久,睡到半夜,她就闹肚子了。
  所以,她看着小秋弄的这么多好吃的,想吃又不敢吃,着实心里憋的难受。
  “义父不生说要少吃这些吗,你怎么又做了。”
  小秋看了一圈自己做的这些,没有什么大鱼大肉呀,“没有啊,这些都是我问过朱先生的。他说可以的,您快喝口银耳汤润润喉吧。”
  蓁蓁看着桌上的好吃的,虽然不如在王府里的精致,不过许久没有吃到过这些好吃的,她的胃口也被提了起来,喝了口银耳汤。
  银耳被小秋煮的软而不烂,入口即化,有些清淡的花香味道在里面。
  蓁蓁满意的吃了一碗,心满意足的放下碗来准备休息一下再吃一碗,其实平日里她的胃口并不大,只是许久没有吃了,她也忍不住多吃一点了。
  小秋见她胃口不错,又给她夹了一个刚出锅的红糖花卷放到碗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隐约能够听到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声。
  蓁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放下碗,那哭声又停止了。
  晃了晃脑袋,又拿起碗来吃,那哭声又来了,仿佛就在耳边,哭的挺凄惨的。蓁蓁吃不下去了,放下碗问小秋,“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小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摇摇头,“王妃您怎么了,小秋没听到什么声音呀。”
  蓁蓁屏气凝神,那小小的哭声仿佛就在耳边,却又听不太真切,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真的听错了,“你有没有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小孩子?
  小秋一拍脑袋,反应过来。“哎呀我忘记了,阿宝这个时候应该要醒了。”
  “阿宝是谁?”
  “阿宝是芝兰的儿子,很可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会努力哒。

  ☆、第三十九闪回

  第三十九闪回。
  她差点就忘记了; 芝兰虽然死了; 但是留下了一个孩子,如今整个桐镇的百姓都自身难保了,谁有那个精力去照顾这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小秋把阿宝抱了过来; 蓁蓁有些紧张; 前世她的孩子早产去世; 她没有见过刚出生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如今抱着芝兰的孩子; 心中思绪万千。
  想着自己那个孩子; 蓁蓁的眼里立刻聚集起了泪意。
  要是她的孩子还在的话,那该多好。
  说来也奇怪,原本阿宝睡醒了在隔壁房里哭个不停; 小秋跑过去把他抱出来放到蓁蓁怀抱里; 原本闭着眼睛嚎啕哭的孩子,立刻委屈的看着她,小手指在半空中挥舞着,吚吚呜呜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不过小孩子这嘟囔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心不由得柔软起来。
  蓁蓁伸出自己的食指在他白皙细嫩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这脆弱的小生命; 她一点力气也不敢使,生怕把他哪里就弄痛了。
  蓁蓁盯着他的小脸看,惊觉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
  刚出生的时候她见过这个孩子,黑黑瘦瘦的; 干瘪的像是个小老鼠,没想到这才过了没多久,立刻就变成了一个白皙清透的小宝贝。
  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很,阿宝倒也听话,一到她怀里,立刻就不哭了,睁着清亮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蓁蓁的心立刻就被揉成一团水。
  小秋看着阿宝一到蓁蓁怀里立刻就不哭了,忍不住笑起来,“王妃您看,这家伙这么小就知道看人了。您一抱他马上就不哭了。”
  蓁蓁抱着一丁点重量的阿宝,“他也真是可怜,刚出生,家里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这么小,就成了一个孤儿,将来,他应该怎么办呢。
  蓁蓁刚醒,手臂上的力气还未全部恢复,抱了一会就觉得很酸,小秋又把阿宝抱了回去,喂了点米汤,阿宝又砸吧着嘴睡着了。
  小秋把阿宝抱了回去,再回来的时候,她远远瞧见周楚渊回来了。小秋会心一笑,难得见王爷这么早回来,怕是想王妃了吧。
  阿宝睡着了,小秋打算去镇长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虽然她现在主要是照顾王妃为主,但是王爷回来了呀,她眼力价还是有的,不可能去打扰他们的。
  刚出门,她就看到维棠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小秋觉得很奇怪,一向维棠回来以后会去厨房找自己帮忙照顾阿宝的,现下是什么情况,他走什么呀。
  小秋叫住要走的维棠,“维棠,你去哪呀。”
  维棠这个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小秋。 
   虽然朱思远说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但是他总觉得很奇怪,仿佛她也知道了一般。
  明明,他们清白的很。
  “没事,我出去一趟。”
  “去哪。”
  “王府吩咐的事情,不能说的。”
  “哦。”
  维棠快速的走了,一抹黑色很快消失在拐角处,小秋努努嘴,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她其实就是想问问,去看过阿宝没有,以往每次他回来了都要去抱一抱阿宝的,这怎么到门口就走了呢。
  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高热的百姓逐渐减少,压在雍州百姓头上的黑云也逐渐散去。周楚渊松了口气,陈前也松了口气,所有人的心情似乎都好了许多。
  只是这个时候朝廷派来的太医还没有来,他们就已经自行研制出了救治百姓的药房。
  陈夫人忧心忡忡的,前几日陈前做了那么大的错事,居然把救不了的百姓直接扔到了山神庙自生自灭,现如今瘟疫得到了救治,周楚渊肯定会,会惩治他的。
  “大人,您看我们还是走吧,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齐王肯定会惩治我们的。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呢。”
  陈前哼了一声,倒是不担忧接下来的事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了,我不觉得我有错,就算是到了朝堂之上,我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回答皇上。”
  陈夫人担忧道,“可是,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前道,“什么预感?”
  陈夫人道,“我总觉得,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