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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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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瞥眼,两人视线交锋:“当然。”
旭王见没人注意他们,遂又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江淮冷淡道:“既有同利可图,你我分而食之,不好吗?”
旭王哼了一声:“你和老四关系不浅,我不信你会帮我。”
江淮眼珠微微转动:“可他现在娶了别人。”
旭王闻言,眼中深邃。
过门槛,往台阶下走,江淮继续道:“听说骆礼维的正妻唐氏已经病入膏肓,不日就会归入黄泉,到时候没了西昌唐家的支持,明王必是悬悬欲坠,难不成你甘心看着他借徐九卿的势力,重新崛起吗?”
旭王停住脚步:“徐家不是完了吗?”
“完了?”
江淮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旭王心下一个咯噔,是了,若真的完蛋了,老四便不会去拉拢他了,再者说了,父皇严惩钱景春明显是要给老四立威,他当初肯压制旁人扶植自己,如今也可以压制自己扶植老四,届时饶过徐九卿也不是没有可能。
回头瞧了一眼江淮,那人面色凝冷,是素日的镇定。
“要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旭王双眸微眯,两秒后,轻轻颔首。
第493章 游山玩水
是夜,府里给江歇和陆颜冬摆了贺宴,连久居柳相庐的江彦都来了,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成长为一方守备,他倍感欣慰。
身为长信王的遗子,扶统大任的中心,江彦有些愧疚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倒是让江家这一行孩子,为自己拼命的付出,多次游走在生死边缘。
高兴和复杂之余,还多喝了两盅酒,脸色飞快的浮上潮红。
好在这酒劲不大,晚膳散了,江淮也就叫人送他回去了,随后交代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想着徐丹鸿还在留心居藏着,就紧赶慢赶的回去了。
进了院子,合上院门,瞧见那人正坐在地上,背靠着石桌喝酒,而且手里面拿着的是自己的珍藏,她本打算找个好日子细品品,这人倒好,直接饮灌。
劈手夺过来,倒过来控了控,发现里面连一滴酒液都没剩,气的江淮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随手扔在一旁的草丛里,揪着徐丹鸿坐了起来。
那人也不知喝了多少酒,身子软绵绵的,脸也红的厉害,好在酒量不差,意识还算清醒,瞧见江淮回来了,嘟囔道:“好饿啊”
江淮蹙眉看她:“空腹喝酒?”
徐丹鸿转过身趴在石桌上,双臂出了对面的桌沿儿,懒散道:“有,就着愁喝。”
江淮无语的坐在一旁:“等着明天胃痛。”
徐丹鸿枯寂的笑了笑,视线迷离:“胃痛?我是心痛啊。”说罢,支撑起身子把住江淮的肩膀,酒气扑鼻,“江淮,我们徐家要完了,三十年的软红十丈,如今也只是便化尘埃,金银权职,现下看来也只是蜃楼海市,缥缈的很啊。”
江淮用手撑住她,冷淡道:“你不是不在乎这些吗?”
徐丹鸿垫着胳膊又趴在石桌上,侧着脸,视线中的酒气荡尽,露出丝丝的落寞和清醒,却比真正的醉酒更痛苦:“说实话,我的确不在乎父亲所有的那些名利,但话说回来,没有那些,何来我现在的自由。”
江淮无言以对,嘴角微勾苦涩。
徐丹鸿舔了舔嘴唇,复又道:“其实父亲被弹劾之后,我也曾想过,为了保家活命出仕,和丹青一样做女官。”停了一下,瞥眼江淮,“我知道我自己可以,我有这个能力和才学,但我实在是不喜欢。”
她抬起头,仰望着那朗朗夜空,视线和那繁星的光晕交汇,她仿佛看见了一些东西,轻轻笑道:“皇城四方围墙,隔断生机,那里的人都老谋深算,以权术为命,我也可以去算计。”再看江淮,“就像你一样。”
江淮目光淡漠:“可你不愿意。”
徐丹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遂又垂眸,颇为感慨的说道,“我只知道,扬州的湖水最干净,锦鲤也最红,越州的李子最酸,能酸倒牙,通州的香料最好,一天都不消味,信州的麦芽糖最稠,适合画糖人,糖葫芦也特别好吃,杭州的气温最舒服,但对我来说太潮了,不过那些小孩子的笑声,实在是好听,真的跟银铃一样。”抬眼,抿出一丝红意来,“还有,渠州的崂山墨最好,用来画画写字,便是返潮也很难褪色,我托丹青送你的那幅樵山一隅,就是用那个画的,对了,画画的毛笔用的是渭州的羊毫,毛特别软。”
江淮听她娓娓道来,心下恍惚:“你当真是走遍大汤。”
徐丹鸿苦笑着摇头:“这还是一小部分,我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停了几秒,面上露出些许的期盼,“我想吃文州的桃儿,宾州的青杏,还想看新州的走马戏,我想听顾家班的曲儿,想去罗州的陇山窑亲手制一套茶具送给你。”
江淮怅然,听到她说起顾家班,淡淡道:“对了,我已经写信给穆雎了,等过段时日风声小些,你就去西昌吧,灵儿那丫头和黎泾阳会帮着安顿你,到时候改名换姓,好好活下去,若得良人,就安心的嫁了吧,剩下有我。”
徐丹鸿爽朗的笑道:“儿女情长?耽误我走江湖。”
江淮蓦然失笑:“那你想怎样?”
徐丹鸿利落道:“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拍了拍江淮的肩膀,嬉笑道,“你接济我,我继续游山玩水。”
江淮疲惫:“美得你。”
徐丹鸿笑出声来,哈哈两下然后起身,估计是醒了酒,站得笔直也不晃悠,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视线留恋了两秒那美丽的夜空,这才不紧不慢的往房里走。
江淮坐在冷椅上,瞧着她修长的背影,清淡道:“丹鸿,你还真潇洒。”
徐丹鸿闻言,微侧过头去,露出一抹失意的笑:“谁让我现在就剩下潇洒了呢。”
说罢,轻手推门进去,消失在院中。
徐丹鸿的这句话一下子捏住了江淮的心,她低下头去,再抬起时已是满头大汗,眼底也蹦出根根分明的红血丝来,并且胃里也开始疯狂的抽搐,疼得她连喘气都开始变得不均匀,整个人被愧疚笼罩,几乎快要窒息。
“丹鸿!”
江淮大喊一声,两秒后,那人匆忙从屋里出来,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说完,伸手扶着她站起身,“哪不舒服?”
江淮对上她那双眸子,透过瞳孔看到自己脸上的狼狈,忽然没了勇气,只好将实话实说的念头扼杀在脑海之中,摇了下头:“没什么。”
徐丹鸿见她都被虚汗浸透了,蹙眉道:“我扶你回去休息。”
江淮点头,两人刚要转身,忽听院门外传来北堂的声音。
“大人。”
江淮先叫徐丹鸿回房,自己走过去,发现陆颜冬也在,她今天很开心,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冷脸,瞧见她,淡淡道:“我就来是和你说一声,我要走了。”
“去哪儿?”
“回海棠府。”
“大晚上的别折腾了。”
“什么?”
江淮一指欢心居的方向:“去和老三挤一晚上吧。”
陆颜冬不知是不是酒力所致,脸色浮红:“和江歇……一起?”
江淮点头:“驸马府你去不了,剩下的客房也都没收拾。”推了推陆颜冬,吩咐北堂,“带她过去。”
陆颜冬还有些犹豫,却听江淮催促道:“迟早的事,迟早的事。”
北堂也附和道:“早办早完事。”
第494章 没有书房
话说江歇正在欢心居的卧房脱衣服,听到小厅内有脚步声传来,还以为是伺候的下人,并没有在意,随后房门被推开,也没有回头。
陆颜冬以为他知道自己要睡在这儿,索性也没敲门,谁知道这门推开,入目的是这般美景,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但见那少年背对着自己,下裤完好,上衣倒是脱了下去,月光朦胧洒下,攀爬在他健硕紧致的背脊之上,随着手臂的抬举,骨骼也带动着肌肉律动出极为好看的线条,因着近来武举的暴晒,肌肤是诱人心弦的小麦色,焕发着青春的活力。
而江歇久闻进来的那人没出声,随意的回头瞟了一眼。
好家伙!
陆颜冬!
他手脚一软,批了扑棱的跌撞到床边,顺手把扔在床脚的衣服捡起来捂在胸口,素日澈澄的双眸此刻布满了紧张和疑惑,看着陆颜冬,有些尴尬的问道:“你不是回去了吗?”一边说着,一边让自己稳定下来。
陆颜冬见这人竟不知道自己要留下,蓦然也有些迷茫,强迫着自己把目光从他好看的身上移开,低羞道:“是你二姐说,夜深不好走路,叫我和你挤一挤。”
江歇这时已经没了开始的慌张,闻言得知来龙去脉,下意识的欢愉道:“二姐啊二姐,你还真是我的好二姐。”说罢,懒散的将衣服重新穿好。
陆颜冬抬头,没听清:“你说什么?”
江歇灿烂一笑:“没什么。”指了一下自己的被褥,是今早丫头给新换的,上面还泛着淡淡的樱花香,“你睡我的床,我去睡……书……书房。”
陆颜冬点了下头,往里面走了两步。
江歇顺势往出走,可没走几步,恍然想起来什么,又退了回来,对着一脸警惕的陆颜冬,十分为难道:“颜冬啊,我这欢心居……没有书房。”
陆颜冬有些哭笑不得,忽见他靠过来,心下悄然一紧,连忙小声道:“那我还是趁夜回去吧。”说着,绕过他想走,却被那少年拦住。
江歇顺势捉住她的手,温柔的搓着,他自己倒是很快就能适应,转眼间没了局促,唯剩下尽得二姐真传的无赖劲儿:“别,我打地铺就好。”
陆颜冬没办法,只得点了点头。
江歇怕她当着自己的面不好意思换衣服,淡淡道:“我去拿新的床褥来。”再一指自己的床,“你若是不嫌弃,可以穿我的寝衣。”
陆颜冬紧张的好像就只会点头了,瞧见他走出去,轻掩上房门,也不犹豫,生怕动作慢了那人回来,于是乎,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自己的衣裙,拿起床边放着的那套干净的寝衣套在身上。
那衣料很柔软,也很轻薄,还泛着好闻的皂角香,回想起江歇的身上就是这股味道,陆颜冬猛地红脸,好像被那人怀抱着一样。
只是寝裤上的带子系不好,总是滑开,她素日都是扣子。
正在和那滑溜的带子做着抗争之际,背后忽然伸过一双手来,陆颜冬暗惊,却也知道是谁,便没有反抗,只是垂眸瞧着那双手环着自己的腰身,拿起她无能为力的两条抽带,灵活的系了个结扣,花样十分新颖。
陆颜冬红着脸,用手肘往后抵着他:“好了。”
江歇没有多逗弄,而是蹲下来帮她细心的挽着多出来的裤脚,并且怕她踩在地上凉,还把膝盖借给她踩,再起身,拿过她的手臂,温柔的整理着上衣袖子。
这人认真的模样看的陆颜冬动心不已,干脆想直接就嫁了。
江歇自然听不见陆颜冬的心理活动,只是伸手抚摸了一下她通红的脸颊,促狭一笑,凑过去调戏道:“脸怎么这么烫啊,想什么呢,小流氓。”
陆颜冬被他说的,连着耳根都红的透彻,打开他的手,三两下扑倒在床上,打开旁边叠的整齐的被子盖在身上,缩的像是一只刺猬:“睡了。”
江歇眼中含情,走过去伸手拄在床上,那人扑腾着转过身来,怒视着他,用眼睛瞥了瞥他新拿来的被褥,命令道:“你给我睡地上,不许上床。”
江歇想要耍无赖,但那人态度坚决,他对峙不过只好服软道:“好好好。”他夸张的拉着长音,回身把被褥取来平铺在地上,“我睡地上还不行吗。”
说完,又把上衣给脱了下去,随后去解腰带。
陆颜冬脸色腾红,直接从被子里伸手止住他的动作,咬牙道:“不许脱裤子。”
江歇蹙眉,满眼无奈:“穿着裤子睡很累的。”
陆颜冬满面羞赧,低声道:“进被子再脱。”
“好好好。”江歇又轻而易举的服软,“我不脱了还不行吗。”说罢,像死尸一样平躺在褥子上,更是懒得盖被子,阖了眼睛就不再说话了。
陆颜冬撑身瞧着他,眼神复杂的缩回被子里。
“颜冬。”地下那人不老实,慢条斯理的说着,“地上好凉啊。”
“盖被。”
“被子太沉了。”
“……”
“颜冬,我伤口好疼啊。”
“骗谁啊,都已经愈合好了。”
“可这地太硬,硌得慌,硌得我后背疼。”
“把被子垫在身下。”
江歇睁开眼睛,瞧着比往常要高的房顶,微舔了舔嘴唇,忽然用一种极其缥缈且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颜冬,你怕鬼吗?”
“不怕。”
“……可我怕。”
“那就多点些蜡烛。”
“太呛了。”
“开窗户”
“太冷了。”
“穿衣服。”
“太麻烦。”
“那你就别睡了。”
“可是我困。”
陆颜冬忍无可忍,撑起身子趴在床边,瞪眼瞧着地下那个嬉皮笑脸的人,不满道:“你还有没完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歇双眼满含无辜:“颜冬,其实我这床,足够两个人睡。”
陆颜冬抿唇,脸似发烧,回身把自己拢在被子里,一言不发。
江歇坐起身来,转头瞧着床上那个小鼓包,轻唤道:“颜冬?”
那人先是沉默两秒,随后略微鼓动了一下,然后才从被子里传出闷闷且无奈的声音,还带着三分的羞涩在其中。
她到底是妥协道:“上来吧。”
第495章 不嫌弃
上来吧。
江歇听到这三个字,心里面霎时间炸开了花,但为了维持自己的正人君子的形象,动作便放慢了些,也不猴急,而是把地铺收起来后,这才躺去床上。
他伸手去拽被陆颜冬完全霸占的锦被,那人恼怒:“你不是有被子吗?”
江歇笑道:“那个放在地上脏了,我有洁癖。”
陆颜冬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看你是放屁。”
江歇无可奈何,凑过去找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小声道:“颜冬,这夏天到了晚上,真的挺冷的,再说了,我还没穿上衣呢。”
话音刚落,被子哗的被打开,直接罩在他身上一半,而陆颜冬整个人都快贴在墙上了,恨不得离他八丈远,或者干脆挤到墙的那边去。
江歇看的失笑,自己那寝衣穿在她身上,虽然大了些,但这样横躺着,线条倒是都被衬了出来,高低起伏,实在是美不胜收,更何况她那白瓷般的后脖颈还暴露在空气中,犹如上好的美玉,透着剔透的晶莹。
江歇咽了下口水,把被子给她盖好,停顿两秒,往里面靠了靠。
陆颜冬察觉到他的动作,紧张的手心满是汗,低责道:“别过来。”
但这三个字明显对江歇毫无震慑力,他不紧不慢的靠过去,伸手把陆颜冬搂在自己怀里,顺势捉住她缩在胸前的手,淡笑道:“怎么出这么多汗啊?”
陆颜冬闻得少年那强有力的心跳声,羞耻心里溢满了相应的情绪,涨的快要炸开,直到那人问了两遍,她才低声道:“松手,热死了。”
江歇埋进她的后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薄在陆颜冬的耳旁,是带着湿意的缱绻,惹得她浑身颤抖,伸出手肘狠狠的在他肚子上一,那人无力:“疼疼疼。”
陆颜冬挣不开他,又怕反抗起来会碰到他刚愈合好的伤口,只好任由他抱着,倒也觉得心安舒服,遂嘱咐道:“快睡觉。”
江歇见她没有逃离自己,竟愈发大胆起来,况且陆颜冬穿的是他的衣服,便轻车熟路的从衣摆处溜了进去,陆颜冬一个不察,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脸红似滴血,又不敢大声:“江歇。”
江歇还以为是自己力道重了,连忙道:“我会轻些。”
这是轻重的事情吗!
陆颜冬不知怎么说,更何况她根本抵不过那人的力气,但凡这小子冲动起来,怕是马上就会被吃干抹净,只得切齿道:“把手拿出去。”
江歇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那你先松开手。”
陆颜冬哪里敢,万一自己在衣服外面松开了手,江歇再出尔反尔不肯拿出来该如何是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僵持道:“就这么睡吧。”
江歇微咽了下口水,说道:“我这样特别累。”顿了顿,半哄半就道,“你松开我,我保证拿出来不行吗?你松手,松手。”
陆颜冬没办法,只好听他的话松开了手,果然不出所料,江歇那个大骗子不但不把手拿出去,还继续往上游弋,她慌乱的去捉他的手,而那人则趁势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两人争执推搡间,陆颜冬系好的裤子带开了。
那寝裤的衣料很滑很软,这样一扯,直接褪下去三寸,江歇的手在挣扎间刚好掠去,纤长的小指与那白嫩娇弹的肌肤贴蹭而过,直接点燃了他那干枯了十八年的旷阔草原。
而两人在那一刻,都停下动作。
陆颜冬察觉到少年的异样,懵懵懂懂的红了脸,不安的咬着嘴唇。
江歇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还带着三分沙哑,他抽出手来,环抱着陆颜冬纤软的腰肢,迟疑道:“颜冬,我想……”
“不行。”
那人直接否决,干脆痛快不留反驳的余地。
“为什么?”少年不解,语气还带着三分渴求。
“还没洗澡呢。”
几秒后,陆颜冬憋出一个理由来。
“无妨,我不嫌弃。”
“我嫌弃你,一身臭汗。”
江歇笑的促狭,把强劲的手臂递到她的鼻翼之下:“谁说我臭了,不信你闻闻,我身上香着呢。”说着,再往她的脖颈处埋了埋脑袋,“是你喜欢的樱花香。”
陆颜冬又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半天才又嘟囔道:“我还没准备好呢。”
江歇浑身都好像充了血,抱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紧,语气逐渐加快,急的微喘道:“无妨,一切有我呢。”说完,伸手往下探,却再次被陆颜冬给攥住,那人的声音冒然哽咽:“不行。”
江歇一怔,**之火被她的哭泣声浇熄了大半,扳着她的身子转过来,瞧着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心疼的手直抖,忙道:“怎么了?”
陆颜冬攥着他的手,有些委屈:“我害怕。”
江歇闻言,直在心里骂自己该死,忘了她因为生父的问题,不喜欢和男子有肢体接触,自己还这样逼她,不是企图强行揭开她的伤疤吗?
想了想,帮她拭去眼泪,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薄唇,淡淡道:“那就等到洞房的时候。”调皮的贴在她耳边,故意吹热气,“到那时,我再好好伺候伺候你。”
陆颜冬没料到江歇私下如此厚脸皮,羞的不敢抬眼,直往他怀里钻。
但江歇却火烧一般推开她,语气古怪,在陆颜冬的疑惑中微咽了下口水,伸手帮她理好衣服,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陆颜冬大抵知道他为什么不抱自己了,遂红着脸道:“你干什么去?”
江歇背对着她,不想让陆颜冬看到自己裤间的狼狈,便如螃蟹一般横着走了两步,拿过叠好的床褥再次铺在地上,然后躺了下去,说道:“睡吧。”
陆颜冬破涕为笑,故意道:“地上凉。”
“我盖被。”
“你不是说被子沉吗?”
“……”
“三郎,你的伤口不疼了?”
“早就愈合好了。”
“地板硬,你后背疼。”
“硬点儿对脊椎好。”
“你不是怕鬼吗?”
“我点蜡烛。”
“点蜡烛气味不好。”
“开窗子。”
“开窗子会冷的。”
“我穿衣服。”
“你不是嫌麻烦吗?”
江歇被她调戏的直咬牙,弓着身子低低道:“陆颜冬,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陆颜冬笑着抿嘴,回身盖上被子,平静合眼。
月牙儿弯弯挂树梢,如灯一般。
一夜好梦。
第496章 楼塌了
端和二十年八月二十七,御史台御史大夫慕容秋在核查通州董家的暴财时,从一个博古架的内层里发现一封密信,署名是大理寺卿徐九卿,信上内容并未昭知天下,但皇帝览过之后,即刻下令流放徐九卿,不容求情。
江淮得知消息,面色俨然,旭王果然动手了,慕容秋搜出的那封密信上,无疑是徐九卿指使董杰派人弑君,从而转移皇帝注意力的事情,那人好脾气,弑君之罪居然只判流放,看来是不想将遇刺的事情宣扬出去。
而后三天,满长安阴雨连绵。
这边,皇帝趁着武举结束,直接将押在大理寺监牢的一行人全部处置了,潘高枝,唐一道和夏琼涉嫌贪贿,流放南疆做耕奴,而仲牧之和许枝另加一罪,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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