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壁图-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是一直肃立无声的宁容左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骆择善望着他那极美的唇,有些羞涩道:“殿下。”
宁容左闻声,将目光缓缓收回,淡淡道:“二小姐,你把我叫到这儿,到底要说什么?”
假山后的花君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悄声道:“原来是上赶着做买卖,我还以为是宁容左看上人家了呢。”
江淮见到他二人单独在这里,心中有些小复杂,附和道:“我方才见她,还以为是个老实的姑娘,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花君不屑一笑:“你方才在苑门口收名帖,没看见,他们骆家这几个姑娘,个个不是省油的灯,都是冲着皇子们来的,这个骆择善,虽然是姐妹里长的最不出彩的,现在看来,也是野心最大的。”
“怎么说?”江淮挑眉。
“谁不知道眼下就宁容左在皇上面前吃香。”花君凑到她耳边说道,“今日来的世家女子,有几个不是冲着他来的,这骆择善,还真有点手段。”
“有手段的是他父亲骆礼维,一副牌,两种打法。”江淮垂眸思忖道,“他明面是长欢公主的人,私底下,又让自己的女儿去勾搭宁容左。”
花君倒不在意这些,她又往出瞟了瞟,撇嘴道:“君幸,你说一个女子得有多不堪,才能看上宁容左啊。”
江淮被问的一愣,脸上铁青,讪笑两声:“不……不知道。”
花君挑眉,抱胸道:“像宁狐狸那种人,狡猾,阴险,老谋深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能看上他的人,怕也是同样货色。”
江淮盯着远处地缝中的一缕小草,目光一动不动,直到花君用手肘碰了碰她,她才露出一抹干涩的微笑,暗咳一声,胡乱的摆摆手:“是,是。”
说着,她又往外探了一眼。
骆择善那双好看的手在背后搅得厉害,声音婉转:“殿下,择善自四年前的皇宴上,就对殿下……对殿下颇有好感,今日把您叫到这里,是想……想把这个给您。”说着,取下腰间那枚玉佩,轻轻的递到宁容左面前。
他本想伸手接,却在触及到那抹凌厉的视线后,又缩了回去,道:“多谢二小姐抬爱,只是我现在无心娶妻,你也知道,我刚从渝州回来,自然要以课业为重,不能沉溺于儿女情长,还望见谅。”
骆择善微喘了口气,美艳的眸子中顿时蓄满了泪水,咬着下唇,泫然而泣,让人垂怜。
宁容左却视而不见,往前走了两步,轻笑道:“再者说,仅凭一面之缘就定终生,二小姐实在是有些武断了。”说着,扬声故意道,“你说是不是啊,御典大人!”
江淮被这声‘御典大人’喊的浑身汗毛倒竖,这才反应过来,忙回头去看花君,谁知她早就跑了!
空旷的假山后面,仅剩下一缕青烟,和她。
江淮举着拳头,尽力克制着面部表情。
像花君这种朋友,一生一位,足矣。
“大人……在这儿干什么呢?”
江淮转过僵硬的脖子,隐约听到骨骼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她抬头,对上宁容左极好看的眸子,傻笑一声,解释道:“我……方才在宴间,茶喝多了,上御司又有点儿远,所以来这儿……解……解个手。”
第五十九章 再次旖旎
骆择善亲眼看着宁容左将江淮从假山后拽出来,脸色骤然沉了下去,一想到方才的话都被偷听走了,心中自是怒意升腾。
最关键是,江淮略施粉黛的样子都比她好看!
那远山的墨眉,潺涓的清眸,不点而赤的薄唇,莞尔一笑,虽然带着三分尴尬,也比她对镜练习了三天的假笑动人的多!
如此,成功将她身为女子的嫉妒之火给燃了起来。
骆择善盯着他两人拉拉扯扯的手,语气有些紧:“择善见过御典大人。”
江淮一边打开某人的手,一边讪笑道:“见过二小姐。”
骆择善眼底极冷:“择善素闻大人之名,竟不知道,堂堂的三品掌外女官也喜欢偷听别人说话。”
江淮知道自己又结仇了,连忙摆手,横跨一步,和宁容左拉开距离,解释道:“二小姐别误会,我江淮不是那种猥琐的人,只是方才多喝了几杯茶,你也知道,人有三急,这憋不得,所以就……”
“大人竟然在这里出恭?”骆择善粗鲁的打断她的话。
江淮还未在意,倒是宁容左好看的眉先皱了起来。
“当……当然不是,从这穿过去,能快些到上御司。”她尽量诚意的说道。
骆择善面色愠怒,侧过身去,冷冰冰道:“那还不快走。”
她一来这态度,江淮心中顿生不悦,先不说自己为官,她为民,单说她和皇子私相往来,就已经摆不上台面了,仗着自己父亲,敢和她颐指气使!
殊不知,你爹还得让我三分呢!
脚步骤停,江淮甩眼过去,想都不想就把宁容左一起拉下水,淡淡道:“走倒不忙,只是不知……二小姐和明王殿下,在这里做什么?”
“这不干大人的事。”骆择善扬着下巴,一脸的不耐烦。
江淮冷笑,索性负手道:“今日前来赴宴的所有女眷全在前面的花池处,不料想择善小姐品味独特,另辟蹊径,专门喜欢往这狗不拉屎的地方钻,早知这样,我应该好好布置布置这里,顺便在这里拉一道门,免得有人打扰你们的好事。”
被这么一说,骆择善的脸色登时挂不住了,一时间也拿不出个立得住的理由,再加上她已听出江淮语气中的挑衅。可不论是家族还是自身,她地位都要差人家一等,由此,气的十指将帕子搅得极紧。
片刻,狠瞪江淮一眼,匆促的离开了。
江淮盯着她窈窕的背影,眼中复杂。
“好端端的,别污了人家姑娘的清誉。”宁容左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淮冷瞟他一眼,语气多有薄愠:“怕染了人家清誉,就不该答应她过来,马后炮我见过,还么见过你这么超凡脱俗的马后炮。”说着,大力甩袖,以示自己不满,抬腿就向来时的路走去。
“应名点卯!”
身后那人说了一句,江淮还未听清楚,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击在腰上,像是颗石子,正正好好的点在了她的穴位上,和那晚一样,三次呼吸未过,便浑身都僵麻了!
她忘了,宁容左还会点穴!
宁容左走过去,两指间掐着一颗小石子,抬头,看着她铁青的面色,偷笑道:“大人这是怎么了?”
江淮咬牙,他今日这一下要比那晚用力的多,自己想用内力冲开,却怎么也做不到,只好认栽道:“宁容左,快别闹了。”
宁容左故作无辜,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临了,一双手在那纤细的腰身处还不老实的摸了一把:“什么别闹了?大人不说明白,我又怎能知道呢?”
江淮恨不得直接生吞活剥了他,怎奈硬冲穴道容易丹田淤血,遂道:“殿下武功绝高,脾气又好,就顺手帮下官把这穴道解了去吧。”说着,讨好一笑,一双眼睛眯成月牙。
宁容左盯了她一会儿,利落的解了其穴道,顺手抄过她轻柔的身子在怀,笑道:“解了。”
江淮硬撑着酸麻的双腿,强迫自己站直,可身前的人却不停的搔她的痒,惹得她气急,愠恼道:“宁容左!”
宁容左挑眉,索性将她又搂得紧了些:“你叫我什么?”
江淮抬头,眸中微怒:“宁容左!”
他极淡一笑,低头飞快的啄了下她因生气而撅起的朱唇,沉声道:“再叫。”
江淮愣住,在朝廷中,她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掌外三品御典,可在宁容左面前,她只是一只未长成的雏鸟,只要他小施手段,她便溃不成军。
方才的吻,就像是一把精细的钥匙,不费余力的打开了她心头的那把重锁。
宁容左盯着她飞速红起来的脸颊,轻轻一笑。他十二岁便开始接触女人,就像是吃惯了熟透的樱桃,江淮于他,正如那抔樱桃中的一颗青杏,虽然又酸又涩,但他愿意慢慢耗着,耗到她甜极的那一天。
“宁容左,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江淮聚了聚骨气,瞪着大眼睛警告道。
宁容左促狭一笑,低头又啄了一下:“再怎样?是这样吗?”
江淮脑中轰的一震,整张脸红得滴出水来,耳根极烫,她咽了下口水,紧张的说话都说不利落:“你……你还敢……”
话说一半,另一半已被他吞入口中。
江淮无措的睁着眼睛,睫毛和那人的交缠在一起,手脚酸软,身子沉溺,像是泡在温泉中,左右无措。
她用力的推了推:“这……这可是……赏花苑。”
宁容左的眸子涌出一波浪潮,翻滚着浓浓的望欲,他一个转身将她抵在假山的冷石上,声音中多了一丝难得的压抑:“本王不在乎。”说着,再次袭上她的唇,灵巧的就像是旱地的红鱼,在品尝到她的甘霖时,再不能回头。
远处有清然的花香袭来,染上风光缱绻的两人,江淮被这不轨的气氛惑了心神,浑身泛起诡异的淡红,没有支点撑着身子,只好抱着他的腰身。
那笨拙却又带有魔力的指尖划过后脊,宁容左如墨石般的眼珠又深了深,像是浸了溪水,体内一股久忍的欲流终于开闸倾泻,一齐涌向终点。
宁容左将她抱起,死死的按在假山凸出的石块上。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
江淮吓得不知所措,一个劲儿的抵开他,连连道:“你不会是想在这儿……你快放开我……我说你……你别在这儿发疯……”
宁容左只充耳不闻,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狐狸逮到了一块充饥的嫩肉,口水连连。
就在那双修长的手即将触到起伏的微山之时,远处蓦地传来一声惊呼,像是摔在地的碎片,一下子划破锦缎!
“有人落水了!——”
某只狐狸的手被喝的一颤。
江淮透过气来,趁着他微愣之时,以迅雷之势的跳了下来,慌里慌张的整理衣服。
宁容左的手还抵在石块之上,略微用力,青筋暴起,那拳头大小的石头登时粉碎!
他喘着粗气,胸口跌宕的厉害,缓缓的闭上眼睛,已然怒极!
江淮盯着他蓄势待发的后背,咽了下口水,她被他方才的举动吓得不轻,也不敢上前去叫,只拢着身前的衣领,谨慎而后怕的呼着气。
宁容左听她一声不发,担忧的回过头,视线在触及到她目光中的恐惧时,微叹了口气,走过去,将还在瑟缩的她搂在怀里,也不多动作,只是轻轻道:“真是扫兴。”
江淮的情绪还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被他这么一碰,顿时打了个寒噤。
宁容左小心的松开她,望着那两片微微红肿却晶莹诱人的朱唇,最后吻了一下,沉吟道:“盲儿,我知道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顾忌,但来日方长,你我且顾眼下可好?”
江淮心尖的最后一块浮冰因他这句话而消融。
‘且顾眼下’是徐丹鸿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她一直说‘盲儿,你总是在顾忌,顾忌江家,顾忌旧臣,可顾忌那么多,却不顾及自己的心情’。
她抬头,对上那只狐狸紧张的视线。
停了停。
猛地将手臂环紧,她像是伺机的毒蛇缠上了埋伏许久的猎物,不肯松开,声音平静,夹杂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好,且顾眼下。”
宁容左身子浑然僵住,自懂事后便没流过泪的眼眶,突然微微一润。
“盲儿,以后有我。”
“我知道。”
第六十章 她是穆雎
话说穆雎十八年来都没见过这么多花,更别说是临水而生的荷花,她攀在那栏杆上,一边让郭瑾拽着她,一边探身往下,想采一朵再说。
可谁知她忘了自己穿的是新做的衣裳,这往下一撅,胸前春光瞬间乍现,她急着捂胸口,一下子脱了手,加上郭瑾力气小,一声惊呼过后,整个人华丽丽的落入池水中!
她生活的西昌本就是旱地,别说江水了,就是湖水也少见,穆雎不会游泳,只得胡乱的扑腾着,这下子顿时慌了一众人的手脚!
在场的女眷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谁也不肯扎进那布满淤泥的荷花臭池子,再者,穆雎面生,又没几个人认识。
郭瑾急得眼圈通红,男人们几乎全在草场或是练武场,上哪里寻救兵啊!
就在她焦急之际,一抹净白的身影飞也似的冲了过来,双脚一腾,纵身跳了下去!
郭瑾尖叫一声:“黎泾阳!?”
黎泾阳本来想去草场和江璟几个人大拼一场的,可刚一转身便看见了攀在栏杆上的穆雎,他还记着那天的事,正想上去搭个讪,就见她大头朝下的跌了下去!
他心中一惊,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虽然黎泾阳水性不错,但这荷花池中淤泥居多,越挣扎越往下吸,他只好一掌将乱抓的穆雎打昏,腾出另一只手将她往上推,大声喊道:“快把她拽上去!”
虽然穆雎的半只身子出了水面,但距离栏杆还有一段距离,郭瑾怎么也够不着,回头求助,却见一众人纷纷后退。
“用这个!”花君刚从假山后回来,看到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连忙扯下自己的披帛顺了下去,“把这个系她身上!”
黎泾阳的双腿有些不支,却还是不停的蹬着,他摸过那条披帛系在穆雎腰身,尽力的往上送她!
可两个纤瘦的女子如何能将她拽上来,花君猛回过头,视线极为锋利,怒喝道:“还不快过来帮忙!一个个的看什么呢!”
郡主一声令下,成群的女眷纷纷涌了过去,大家这边扯一下,那边拽一下,用力不均,那条披帛眼见着要断了!
花君忙大喝道:“小心——”
话音未毕,那绷得极紧的披帛果然断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
不知从哪儿伸来一双白如瓷玉的手,一把将那断掉的披帛攥住,在腕上急速的缠了一圈,脚踩栏杆,猛地向上一拽!
穆雎的下半截身子从淤泥中猛地脱出,江淮顺势抄过她的胳膊,将已然晕厥的她拉了上来。
花君松了口气,忙着人去请崔玥,回头,拍着穆雎的脸蛋,心焦道:“灵儿!灵儿!”
江淮伸手在穆雎的脖子上按了下,眉间微开:“只是晕过去了。”
另一边,宁容左也赶来将黎泾阳拽了上去。
那池泥又冰又沉,黎泾阳在里面挣扎了半天,早就虚脱了,他气喘吁吁的跌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淤泥,望着未醒的穆雎,问道:“她是谁啊?”
江淮抬起头,眼中一闪复杂:“黎泾阳,她是你未婚妻,穆雎。”
黎泾阳怔了怔,不知是风吹的还是什么,总之是狠狠的抖了个激灵,说不出话来。
——
等太后和一众嫔妃从东面的桃林赶来时,穆雎已经被送去太医署了,邓淑妃左右瞟了一眼,一个劲儿的念叨:“阿弥陀佛,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太后眼中一沉,并未附和,穆雎是郭太师的外甥女,也算是她外系的孙子辈,眼下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她略微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在场的人没有一位敢去和太后搭话的,唯有郭瑾小声道:“您别生气,是灵儿姐姐自己要去摘荷花的。”
太后目光凝重在她们几个身上一一掠过,挥了挥手:“罢了,你们几个都去重新梳洗一下,更件衣服,这像什么样子。”
“是。”
几人应了一声,同去了最近的上御司。
花君拢着半松不松的衣服,一个劲儿的往江淮身上靠,边笑边说道:“怎么?生气了?”
江淮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不回头,冷冰冰的回答道:“岂敢,您是君,我是臣,遇到事情,自然是您先溜之大吉,我在后面断后了。”
花君啧了一声,连连解释:“瞧你说的哪门子的话,我当时以为你跟上来了,谁知道你……”
“你们两个嘟囔什么呢?”宁容左嘴角含笑,骤然发问。
那两人的脚步微停了停,旋即飞也似的走开了。
花君精明的眼珠转了转,小声问道:“宁狐狸没怎么样你吧?”
一提到这个,江淮的脸嗖的红了起来,她听到身后那人的笑声,更加无地自容,只是一个劲儿的低着头赶路,磕巴道:“没……没怎样……”
“是吗?”某狐狸在后面故意扬声道。
江淮只当没听见,可花君却眨眨眼,疑惑道:“到底……”
“哎呀!”江淮一惊一乍的,成功将花君的注意力转移开,她道,“你看你的手!”
花君一头雾水,摊开手心:“我的手怎么……”
‘啪!’
话说一半,江淮猛地在她手心上‘摸’了一下,眼瞧着那白嫩的皮肉鼓起,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肯定是方才拽的,快去上御司,我拿最好的伤药给你!”
花君被这一下摸得眼泪直流,刚想开骂,就被她拽的呛了一口凉风。
宁容左看着她们两个又疾又碎的步伐,似笑非笑的摇了下头,倒是身旁的黎泾阳春风拂面,一脸洋溢。
他挑眉,淡淡道:“一身臭泥还笑得出来?”
黎泾阳回望着他,语气轻巧:“还说我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笑得比花还灿烂呢。”
宁容左被说得愣了下,旋即摸了摸自己的脸,用两只手指按住唇角,往下拉了拉:“有吗?”
黎泾阳切了一声,凭他对宁容左的了解,这死狐狸绝对没憋好屁。
只是他目前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穆雎。
她本以为穆雎在疆外长大,该是像江淮师娘那样——手持双花板斧,面目狰狞,吼一吼,响彻云霄,跺一跺,地动山摇的悍妇。
谁知道,原是个清如泉水的灵动美人。
黎泾阳心情甚好的一甩袖子,将又腥又臭的池泥溅的到处都是,宁容左微微愠怒,瞟眼道:“小心。”
黎泾阳眉梢飞扬,竟哼起小曲儿来。
这门亲事,他结定了。
第六十一章 草场交手
众人整理好后,黎泾阳和郭瑾去了太医署照看穆雎,江淮为了避免和宁容左再次独处,决定去草场打马球,花君也没了兴致,索性一起跟着。
谁知宁容左早就先一步到了那里,凉棚下,他闲适的举着酒杯,目光淡然,身旁是摩拳擦掌的恒王,他见到花君从草场门口进来,眼前一亮,不足的赞叹道:“都说骆家的长女是天下第一绝色,可依我看,花君的容貌才算得上举世无双。”
宁容左不在意的应了一声,视线却一直定格在花君身边的江淮身上,她沐浴过后,发丝还有些湿润,阳光映下,润泽澄亮,一张俏脸未施粉黛,却仍旧楚楚动人,为了方便打球,她还特的换了身紧致的衣服,远远一看,气度飒飒,风姿凌厉。
察觉到某只狐狸那贪婪的目光,江淮别扭的转过身去,只将纤细的背后对着他,却不知那完美柔顺的弧线,更加引人垂涎。
裁判是郭凛,他从架子上取下那颗用木条编织的精美马球,放在手里掂了掂,开始分队。
恒王和宁容左表示不参加,花君也只是来看热闹的,那场上就只剩下江淮、江歇、郭染、旭王还有骆宛竹。
按规矩,三人一组,谁先将马球击入对方球门,记一分,哪一组率先达到九分,就算获胜,可是场中只有五人参赛,还差一位。
就在宁容左将将起身的时候,草场口,一蓝衣女子静立,她身姿颀长,气度非凡,冷眉飞挑,顺眼的弧度锋芒暗藏,淡淡道:“我也参加!”
众人回头,原是皇城十六卫总统领,从三品掌外御典――陆颜冬。
她是所有女官中,唯一一个和江淮同坐到三品御典的人,因是武将,所以稍低半品,可就是这半品,她足足追了两年还多,不论什么,她都要以江淮为目标,为死敌,为官如此,更别提马球。
江淮回身,打量着双眼凌厉的陆颜冬,微微蹙眉,她不排斥竞争,相反,竞争能让她更好的完善自身,但像陆颜冬这样,拉屎放屁都要比上一遭的,她打心眼里想拒于千里。
陆颜冬扯了扯腰间的锦带,目光深冷,语气淡漠:“江大人不介意我的加入吧?”
江淮直视她,丝毫不惧:“当然,这草场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陆颜冬点了下高傲的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江淮先行挑选马匹。
江淮盯了她一眼,坐过去,在那些马的蹄铁上扫了一圈,这蹄铁太旧不行,容易剐蹭,太新也不行,一不小心就会在草上打滑,所以半新不旧的,最好。
江淮相中了一匹白马,踢了踢它的后腿,觉得不错,刚要翻身而上,却见陆颜冬伸手过来,直接扯过马缰,冷淡一笑:“大人慢了,这匹马归我了。”
远处坐在凉棚下的几人纷纷皱眉,花君倒了杯茶,嘟囔道:“这个陆颜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恒王忙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