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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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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心里明白就好。”江淮蓦地打断他的话,轻轻道,“有时候书本上写的,不一定就是我们想要的。”

    江歇听着,心中不大舒服,索性问道:“那二姐你呢?”

    “我?”

    “你的君子……还是小人?”

    江淮手一抖,望着那污了的墨迹,半晌,才小声道。

    “你二姐,我只是个普通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轻薄 

    “青芜姑娘,这是你要的玉液香。”曹总管从后仓走出来,端着个朴素的盒子,交给青芜,“老夫人估摸着日子,又叫新买了些,特地叫我给淮大人留一盒,你拿好。”

    青芜接过掂了掂,客气道:“有劳总管了。”

    “哎呦喂,说句实话,那老爷疼淮大人比亲姑娘还疼呢,这玉液香,咱家三个少爷都没有,唯独给了淮大人呢。”曹管家脸上笑的皱纹堆累,道,“更别提琦姑娘了,她连个影儿都见不着呢。”

    青芜被一府总管这么巴结,心里乐开了花,又连道了几声多谢,就要走。

    可刚一转身,却见慕容华站在正对面。

    青芜一骇,忙低头小声道:“二少爷好。”说着,要绕过他。

    慕容华却横移一步,故意挡住她的去路,抬头甩了曹管家一个眼神,那人谨慎点头,又回后仓里了。

    青芜有些局促,常闻慕容华是个难缠的色胚子,府里的丫头除去有头脸的那几个,没有干净的了,她这会儿害怕的厉害,道:“二少爷这是做什么?”

    慕容华促狭一笑,问道:“手里拿的什么?”

    “给我们家大人的香料。”青芜说到‘大人’两字,故意微提了声音,想震一震眼前的人。

    慕容华挑眉,强硬的夺过青芜手里的盒子,打开来一瞧,不屑道:“好家伙,我说这玉液香怎么买了也不见个影子,原是叫你们给藏起来了。”

    一听这话,青芜忙涨着红脸道:“不是我们藏的,是老夫人特地给我们大人留的。”

    “既是母亲留的,我怎么不知道啊?”慕容华敛了笑意。

    青芜自跟了江淮,成日里拾掇屋子干些杂活,虽不像北堂是陪大事的,但也仗着主子厉害无人敢惹,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慕容华冷哼一声,转身索性要走:“既说不出话,那就是你偷的了!”

    青芜一听,忙不迭的拽住他的袖子,红着眼睛道:“二少爷……我没偷……”

    慕容华眼中一闪戏谑,果然手不老实的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青芜惊呼一声,吓得要跑!

    可这里是后院最僻的地方,除去故意躲起来的曹管家,哪里会有人应,她又敌不过慕容华的身手,果然,还未等跑出两步就被拽了回去。

    青芜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手腕也被掐的铁青,慕容华心思狠毒,又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可憎,一手扯开她的领口,另一只手放肆的往里探去!

    青芜嚎啕大哭,拼死挣扎,可慕容华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脸上,她后槽牙一腥,抿了口血!

    “死丫头,瞎叫唤什么!我不过就摸你两下,你个贱婢子,得心存感激!”慕容华恶狠道,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解开她的小衣扣子,粗糙的冷手附在那温软之上狠力蹂躏,青芜又气又疼,险些吓昏过去!

    正当她陷入绝望,以为今天就要失贞于此地的时候,一道冷似利箭的声音破空而来,刺穿这看似香艳实则颠倒磨折的气氛。

    “青芜,怎么取个香料也要这么久?!”

    是北堂。

    她那两道锋利且冰冷的视线投在慕容华身上,恨不得直接看出两个窟窿来,怎奈身份有碍,她不能发作。

    慕容华斜对着她,胸口起伏的厉害,很明显是对她半插一脚的行为十分恼火,但他知道这丫头武功颇高,又是个死脑筋,要是硬碰起来还不知道吃亏的是谁呢。

    再者说,这件事是自己有错在先,真要闹起来,江淮又是个死护短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为了一个丫头找不痛快。

    他冷哼一声,悄声对脸色惨白,泪凝于颊的青芜道:“你要是敢说我的一句不是,看江淮和她明日上职后,我怎么收拾你。”

    青芜都要吓傻了,虽然她现在已非完全之身,但崔小溪也是个温柔的,为培婴丹药引取血的时候极其照顾她的感受,哪里像慕容华这样粗鲁狂暴。

    慕容华见她直直的盯着自己,一句话不说,气上心头,附在温软上的手又使劲的捏抓一下!

    “啊――”

    青芜疼的浑身一抖,下意识的点头,膝盖一软,颓唐的跌坐在地上,而那只罪恶的手,也从领口中脱了出去。

    慕容华见势,更不爱惜,一把将她拽起来推进北堂怀里,道:“不过玩笑罢了。”

    北堂接过青芜,帮她捂好胸前的光景,切齿道:“不知二少爷开的是哪门子的玩笑,需要把手伸到一个丫头的胸口里?”

    慕容华蔑她一眼,轻浮道:“她说她有个祖传的玉佩,我想看看,还不成吗?”

    北堂额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可她想起江淮为了压磨她的性子,经常嘱咐她的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慕容华见她憋着不说,幸哉一笑,道:“罢了,拿上你偷来的玉液香,走吧。”

    北堂抬眼,见那个盒子已然被掀翻,盒中价值数金的香料倾洒一地,冒出淡淡白烟,气味浓郁。

    “哎呦。”慕容华见状,窃笑道,“瞧你也太不小心了。”

    青芜躲在北堂怀里,眼睛哭得通红,手脚冰冷:“北堂姐姐,咱们快走吧。”

    慕容华轻咳一声,一直躲在后仓的曹管家出来,见状,忙另取一个香料盒出来,抬手递给北堂。

    “这是什么?”北堂皱眉道。

    曹管家好脸笑道:“这是太清香,和那玉液香一样,都是安神助眠的,淮大人上职辛苦,点这个香正好。”

    北堂不接,微微蹙眉。

    曹管家眼珠一转,又道:“这是从前专供给老爷的,可巧他这些日子不在府里,给淮大人点了,也是一样的。”

    北堂也不想再跟他们磨蹭下去,索性一把夺过盒子,眼刀挖了一下慕容华,带着瑟缩的青芜离开了。

    眼见着两人走远,慕容华的面容冷凝下去,眼中浮出一丝得逞的意味:“都放进去了吗?”

    曹管家道:“是,都掺进去了。”说着,又问了一句,“只是二少爷,老奴有一事不明白。”

    “你说。”

    “把那东西掺进玉液香里不也是一样吗?”

    “你不知道,那东西烧起来味道太明显,像江淮那么精的人肯定能察觉出来,非要给她换一个香,才叫她不能起疑。”慕容华答道。

    曹管家点了点头,是了,得换,还不能突然换,非得是玉液香没了,才能顺势换了。

    “青芜的丫头真是帮了我一把。”慕容华说完,转身要走。

    “哎。”曹管家犹豫着叫住慕容华,道,“那您看……老奴儿子去太慈学堂念书的事……”

    慕容华瞥眼,漫不经心道:“叫你女儿晚上到我房里来。”

    曹管家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哎!哎!”


第一百二十九章 隐瞒

    待两人回到听雪堂时,江歇和江檀还在。

    青芜一门心思想要告状,却屡屡被北堂拦下了,她绷着脸,只叫她回去换身衣服,收拾一下发髻再说。

    青芜又气又羞,回到自己屋子一顿痛哭,直哭的头昏脑涨,双眼发花才算罢了。

    另一边,北堂把太清香点上,因着点不好那香炉,弄得满屋子死呛死呛的,连她自己的手也被那钩子烫的通红。

    江淮连忙叫江歇把门帘掀开放一放,走过去夺过那烫手的钩子掷在一旁,道:“瞧你笨手笨脚的,叫青芜来弄。”

    正说完,青芜从外面走了进来,闷闷的低着头,直勾的走到那香炉边,安静的把香给点了。

    江淮呛得直咳嗽,并未注意到青芜的异样,倒是北堂拽了她一把,叫她赶快说,赶快告状。

    青芜这会子倒迟疑起来了,她在自己屋里都想明白了,人家慕容华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本就是个身子不干净的人,若把今日之事说了,不就更讨人口舌了吗?

    再者江淮,那么个在意面子的人,又怎能为了自己去找慕容华算账呢?

    即便她说理去了,慕容华又能得什么惩罚呢?

    说来说去,最后丢脸的还是自己。

    北堂见她一直不说话,有些着急,一着急,就把她往前推了推。

    江淮见这两人一通鼓捣,微微蹙眉。

    倒是江檀人小眼尖,嫩生嫩气的问道:“你怎么哭了?”

    哭了?

    江淮瞥眼过去,好家伙,那青芜眼睛肿的跟个大灯笼似的,脸颊也微微鼓起,好像被人打了似的。

    “出什么事了?”她问道。

    北堂见青芜吭哧瘪肚的,干脆自己要说,却被青芜拽了一下,只见她颤了两下嘴唇,才哽咽道:“回大人,方才我去后仓取香料的时候,不小心把那香料给打翻了,北堂姐姐说了我两句,所以我才哭的。”

    北堂眼珠放大,眉皱如深壑。

    这是做什么?

    可转念一想,莽撞如北堂也大抵明白了,既然青芜自己不想说,她也就不强求了,毕竟这件事情说出去,是怪丢人的。

    江淮盯着青芜那鼓起来的脸颊,声音微重:“说实话!”

    她这一下,把一直埋头看书的江歇给吓了一跳,抬头环视一眼,又甚不在意的把头低下了。

    左右是些宅内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将来可是要出仕入相的人,怎能拘泥?

    北堂在后面推了她一下,青芜却像铁了心似的,咬死就那一套谎话。

    江淮的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一会儿,道:“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就实话实说,我替你做主就是。”

    青芜抿着嘴唇,心酸的再次落泪,一言不发。

    “你这人,有什么委屈就告诉小姑,为什么要自己瞒着不说呢?”江檀瞪大眼睛问道。

    青芜算是认栽了。

    北堂憋闷,只好在心中叹了口气。

    江淮转过头,本也不想管了,恍然想起饮半城说的话,又猛地复盯着她。

    青芜心里一骇,往后退了两步。

    这样干盯着也不是办法,江淮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在心里问候了一下饮半城的老辈祖宗,索性挥手道:“你先回去歇着吧。”

    青芜也不推辞,行了礼就走了。

    屋内的香味逐渐稀释,缓缓露出本来的味道,江淮盯着青芜离去的背影,微微蹙眉道:“玉液香摔了,这点的是什么?”

    北堂忙道:“这是太清香,也是安神助眠的,听曹管家说是御史大人一直用的。”

    江淮闻着,觉得这太清香倒是比玉液香好闻,其中一股百合的味道甚是怡人,也不多疑,道:“待会儿你送他们回去。”

    江歇头也不抬,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淡淡道:“我们自己能回去。”

    “你灵儿姐姐的事,真是让你一点教训也不长啊。”江淮瞥眼。

    江歇翻书页的手一顿,无奈道:“好吧。”

    入秋天短,须臾一个多时辰就沉天了,北堂送江歇和江檀回去,刚出房门,就见青芜拎着热水进去耳房,看样子是要洗澡。

    洗吧,多洗洗。

    她无奈的眨了下眼,跟着那两人轻快的步伐出去了。

    而屋内的青芜将热水全全倒进那个不大不小的浴桶里,蒸腾的白气扑面而来,温润了干涩的眼睛,哭了一天,她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褪下衣服,将整个人浸入水中。

    她深吸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大片青紫,咬了咬嘴唇,又开始落泪。

    狭小的屋内,尽是她委屈的抽泣声。

    她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连身后那人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慕容华盯着她那小巧的肩头,眼中布满贪婪,伸手拂过去,只觉得青芜身子一抖,随即转过身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

    “嘘。”

    慕容华将手指抵在她的唇上,轻声道:“别喊,我……其实是来赔礼道歉的。”

    青芜缩在水里,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也不敢叫,一双眸子充斥着后怕。

    慕容华靠在桶边,拿起青芜浮在水面上的乌黑发丝把玩着,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跟了我吧。”

    青芜瞪着他,道:“你做梦。”

    慕容华不轨一笑,伸手往她脸上撩了下水,道:“我做梦?那是你的美梦,你跟了我,做我的妾,那就是正经主子了,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不比你当丫头好?”

    “大人……大人对我很好,我才不……”

    “对你好?”慕容华打断她,话里有话。

    青芜还没反应够来,乖巧的点了点头:“对我很好。”

    “那你的家人呢?”慕容华当啷来了一句。

    青芜闻言一怔,还没太反应过来。

    慕容华那双游鱼般的手又逐渐攀上她的脸颊,引诱道:“你回去探望过你的家人吗?”

    青芜有些紧张,脸色都不太好了:“他们怎么了?”

    慕容华起身往后站了站,流里流气的目光在她小脸上停留一会儿,抱胸道:“站起来。”

    青芜脸色一瞬极红,她现在可是赤条着呢!

    慕容华不快的皱眉,嘴一动,‘啧’了一声,道:“站起来给我看一眼。”


第一百三十章 生恨

    青芜掩在水面下的双腿抖得厉害,慕容华的话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子,将属于自己的最后一层尊严也生剥了下去,泪水再一次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融进那已经凉了的水中。

    慕容华越来越没耐心,声音微提:“还不快站起来!”

    青芜吓得一颤,对上慕容华的目光,最后认命的擦了下眼泪,拄着桶沿儿,耗尽全身力气将上半个身子脱出水中。

    慕容华满意勾唇,微眯的视线一寸寸的攀上青芜的肌肤,那吹弹可破的皮肉上,水珠顺弧而下,从一个诱人的沟壑流入另一个神秘的地带。

    这身段,可比曹管家的女儿好多了。

    青芜羞愧欲死,若不是为了家人,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

    慕容华却得寸进尺,往后退了退,道:“出来。”

    青芜浑身一僵,哭着摇头,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往下坠。

    慕容华挑眉,撸起袖子,将手腕上的一个红线捻成的手环递到她眼前,戏谑道:“你可认识这个?”

    青芜瞳仁一缩,几乎要夺:“怎么在你这里!”

    慕容华一下缩回手,笑道:“当然是从它主人身上取下来的。”

    青芜眼中猩红,语气终是无能为力:“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慕容华促狭道:“没怎么,就是请他来府里坐坐。”

    从洮州?

    青芜下意识的跌回水里,道:“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慕容华淡淡道,“别说你弟弟了,还有你两个妹妹都在我府上,就关在东院角的柴房里。”

    青芜的手指死命的攀着桶沿儿:“你抓他们做什么?”

    慕容华不屑道:“这个问题有够蠢的。”

    青芜看着他,小心的抽噎道:“你要我做什么?”

    慕容华眼中一亮,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低低道:“聪明,就喜欢你这样聪明的丫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瓷瓶递给她。

    青芜接在手里,道:“这是什么?”

    “打开闻闻。”

    青芜依言打开,不到两秒便闻出来了,抬眼道:“太清香?”

    慕容华冷瞥一眼,道:“这是黄泉散。”

    青芜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那你今天给我的……是这个黄泉散?”

    “是掺了黄泉散的太清香。”慕容华嘱咐道,“只是我怕那里的量不够,你明日趁着点香的时候,把这个再往里洒些。”

    青芜攥着**身,心下慌乱。

    她本不相信慕容华的鬼话,但那条手环的确是弟弟的,还是临走时自己给他做的。

    慕容华看出她所想,一把将黄泉散夺回手里,道:“你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看。”

    青芜转过头来,慎重的点了下:“好。”

    慕容华得逞一笑,叫她穿上衣服和自己去了东院那个冰冷漆黑的柴房。

    门被打开,他将青芜推进去,回身关上门,道:“和你的弟弟妹妹打声招呼吧。”

    青芜借着幽弱的烛火光看去,那草垛的后面果然掩着三个瘦弱的身影,她试探性的走过去,在看清他们的脸后,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她的哭声吵醒了熟睡的三人,其中的小男孩一开始还不肯相信面前的人是自己姐姐,小声的叫了一句,引得身旁的两个女孩啕嚎大哭。

    青芜将他们揽在怀里,哽咽道:“是姐姐,是姐姐。”

    小男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道:“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们?”

    青芜回头盯了一眼慕容华,低声问小男孩:“豆豆,你告诉姐姐,他们是怎么把你们抓来的?”

    豆豆摇头道:“不是抓来的,是那个姓江的大人派人来接我和大丫二丫来的,说是你想我们了。”

    青芜闻言,登时明白了。

    若是强掳,必会有失,所以慕容华派人假借江淮之名去了洮州,这样家里人才不会怀疑,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芜将弟弟妹妹搂紧,安慰道:“豆豆别怕,是姐姐想你们了。”

    大丫小声抽泣道:“姐姐,这里好冷啊,我们什么时候去你住的地方。”

    青芜噙泪,连连道:“马上,马上。”

    “这回你信了?”

    慕容华站着,语气冰冷。

    青芜无力点头,只抱着三个孩子不肯松开。

    慕容华微皱眉:“走吧。”

    青芜摇头:“我……”

    “还不快走。”慕容华又没了耐心,直接去拽她,三个孩子挣扎着,却被他一脚全部踹翻!

    青芜见豆豆的额角都出血了,心痛道:“你别打他们,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慕容华哼了一声,边把她往门口推搡,边回头看豆豆。

    漆黑的夜里,唯豆豆一双眼睛亮的骇人,其中还聚着滚烫的怒意。

    慕容华眉间一皱,顿时有些不快,与此同时,一个惨无人道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形,他开口,叫住欲开门的青芜。

    青芜回头,却被慕容华狠扇了一巴掌,随即猛摔在地!

    尖叫声中,豆豆又扑了上来,却再次被打开,狠狠的撞在墙上,涌了口血出来。

    青芜泪流满面,一个劲儿的去够,慕容华奸笑不止,开始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冷夜中,那刺耳的裂布声渗入豆豆的耳朵里,他迷糊着,身子都冷了,只茫然的看着前方。

    冰冷的地上,青芜被慕容华禁锢在身下,浑身几乎赤条,她挣扎着,却被用碎衣服堵住了嘴,有几根尖尖儿的杂草在翻滚中刺进她的肌肤中,流出细细的,红红的血来。

    青芜痛苦的闭上眼睛,慕容华像是一柄宽大的刀子,活生生的将她劈开,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疼的颤抖,那么疼,却终究抵不过心疼。

    凭什么。

    凭什么啊。

    她咬着牙,耳边响起慕容华的声音。

    “什么嘛,原来早就不是完全之身了。”他停了停,啐了一口,“还装什么矜持。”

    青芜已经充耳不闻,手脚麻木失去了知觉,只睁眼盯着那空荡的门槛,任由那个禽兽在身上肆意的蹂躏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而慕容华已经消失了,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豆豆和大丫二丫。

    侧眼,只有一**黄泉散放在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青芜攥着瓷瓶硬撑着站起身,拢了拢破碎的残衣,走到门前一推,冷风瞬间灌透全身,激的她直打颤,月色似有千斤沉重,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记得怎么回的屋子,只知道睡得很沉,恨不得睡死过去。

    梦里,那恐惧的一幕再次上演。

    惊醒,一夜未眠。

    直至天亮,她憔悴着脸去伺候江淮,掀开香炉盖,她问道:“大人,我家里……怎么样了?”

    江淮一手执着书卷,一手执着茶杯,漫不经心道:“当然是老样子。”

    说着,恍然又想起来一件事,道:“对了,听说你洮州老家还有个弟弟,像你们这种人家读书怕是没什么大出息,等我过两天写封信,叫他去六道阁习武吧。”

    青芜瞥眼,眸中一片复杂。

    “多谢大人。”

    江淮觉得她的语气不像是高兴,视线狐疑的瞄了瞄,又投回到书卷上。

    青芜死攥着那个瓷瓶,手抖的厉害,在香炉上方停了停,随后全部倾洒。

    对不起大人。

    我不能叫豆豆他们死。


第一百三十一章 和亲

    午后,皇帝下诏,封征北将军江璟为从一品大将军,迎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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