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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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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这个世上,双胞胎不怎么常见,那掌柜的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有点稀罕,跟在两人后头瞧,口中笑道:“谢公,这可是你兄弟?长的真是一表人才啊。”
谢锦笑笑,虽然她还没从谢弈这个年纪上看出什么一表人才来,不过夸的是自己的弟弟,心里难免高兴:“掌柜的廖赞了,我兄弟是长的比我好,个头窜的也快,再扯两身大点的吧,省的我回回都来。”
“那好啊,这位谢公快到这边来挑挑样。”掌柜的把谢弈拉到了另一边衣衫旁,叫他去选衣服。
谢弈知道是给晏江买的,看的也仔细,谢锦就在柜台处等着他,看着外头的人来人往的繁盛场景,本是随意瞟着,门外头却突然略过一道的熟悉身影。
第一二八章 无题
突然出现在院中的黑衣人并没有在青石旁多久留,上前一步推开了东屋的门,他的视线立即聚焦在床上。
晏江躺在床上毫无动静,睡的安稳,就如同谢锦和谢弈每次进来看他时一样。
黑衣人脚下没有一丝声音,几步走过去,将床头摆设看了一眼,便伸手要将晏江扶起来。
正在这时,斜里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拦住他,快若闪电,紧接着并不算黑暗的角落里竟然慢慢显出一个人影来。
“周,你要带公去哪里?”
那黑衣人身形一顿,往角落里看了一眼,才放下晏江,站直了身,将头上的兜帽摘下,露出一张脸来。
是张很平凡的青年面孔。
周见怪不怪的看向那暗中的黑影:“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才来的。”那黑影应了一声,随后又问了方才的问题:“你要带公去哪?”
周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五皇府。”
“去找陈顼?”黑影声音尖了起来,即便看不见脸,也能听出他此刻已经是皱着眉头的:“你带公去找他干什么?”
“这自然是公吩咐的。”周轻“哼”了一声,见黑影似乎不怎么相信,从怀中摸出一纸书信扔过去,口中略带轻蔑道:“我一个月前面见公,他那时便已经告诉我,若国丧期过他还不能醒来,就带他到五皇府上去。”
黑影展开了那纸书信,但见上面寥寥几个字,正是周所的意思,也是晏江的笔迹,他这才相信了八分。
晏江手下势力纵横庞杂,宛如巨大的根须一样盘虬在这万里江山的地底下,他们很多都不认识彼此,亦不知是敌是友,唯一相信的也只有晏江的手信。不过即使这样,黑影也并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周。
“公信上是国丧期过,如今还有两天,你现在就行动,岂不是违背了公的意思?”
“你我都知公有眼疾,何时会醒就是连公都无法预测,他是吩咐我国丧期过再带他走,可眼下公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这两天在这里也是无用。”周又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道:“到了五皇府上,起码能好好调养一番,公在金陵遭了一番重创,至今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听到这里,黑影就沉默了一瞬,也想起了开春在金陵时的情景。只是这次他任务提前完成,便早来了这个院两天,亲眼见着谢锦两人对公无私的照顾,若这两天就能醒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周完话之后就没再管他,收回那纸书信,动手将晏江扶了起来,就要带人走,那边黑影又连连喊道:“哎哎哎,你这带人走了,都不一声吗?”
“砰!”
周没有话,却是甩下了一个重物落在桌上,发出磕撞声响,紧接着人就不见了踪影。
黑影略带好奇走上前去,将那盒打开来看,见里面一排排整齐的都是银,嘴里发出“嘁”的一声:“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这个,公就只值这么点钱财么?”
黑影将那盒合上,转过头四下看看,见到桌上有一叠纸,便走过去拿起一旁的毛笔,沾了点干墨,龙飞凤舞的在上面写了句话。
写完后自己拿起纸张瞧了瞧,脸上满意,嘴里发出“啧啧”两声:“我倒瞧那姑娘挺好的,对公也有点意思。留个信在这儿,免得她好找。”
***
谢锦在铺里看到外边的身影,认出是段犹然,身站直,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段犹然恰好转过头,也看到了她,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谢大哥哥。”段犹然唤了一声,迈着腿跑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书童身刹住,赶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追上他。
段犹然不过七八岁的年纪,但已经具备了相当好的容貌资本,一看长大便是个倾城公哥,大眼睛骨碌碌的冲着谢锦打转。
谢锦这些日忙着,都没有去过一趟城北书画坊,也没有找人过去给,此刻见着段犹然正心虚着想着解释的话呢,家伙便已经开口先道起了歉:“谢大哥哥,对不住,我这几天都没有去找你,你别是忘了我了吧?”
谢锦一听,脑转的飞快,把要开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半弯下身笑道:“怎么能忘了你,虎呢?怎么没看见他?”
“今天我跟我娘一起出来的,没跟虎一起。”段犹然伸手指了指后面的一家茶楼,道:“她在那边跟人一起喝茶呢,我闲闷,偷溜出来的。”
谢锦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后头的那家茶楼,瞅瞅牌匾,认出了这是初来建安时,她和晏江一起喝过茶的地方。她估摸着段犹然跟段傲筠得有一层亲戚,但确定不了具体是什么样的亲戚,就蹲下身来声问道:
“你娘是哪位啊?”
段犹然身后那个书童立即像看贼一样瞧着她。
倒是段犹然不觉得有什么,脸蛋上带些奇怪之色:“我娘没去找过你吗?她以后不叫我去书画坊,让你到家里来做客呢。”听了这话,谢锦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那个站着的书童,她带着点不确定问道:“你娘,该不会是段大人吧?”
段犹然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啊!”
谢锦一时不知什么感觉,盯着段犹然的脸,颇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味道。她也曾猜测过段犹然跟段傲筠会不会是母,不过因这两人的年纪差有点问题,一时不敢确定。现在看来,段傲筠是晚婚晚育啊。
如果他们俩是母,也就难怪段傲筠会找上门来了,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份想要去段家做客,还是有点距离的。但段傲筠既然举荐她入太学,便是相信她的才能,她心中亦也不愿碌碌无为,更不会放弃这个往上爬的机会。
“好吧,你不能来书画坊,那我以后就会去你家做客。”谢锦笑眯眯的许下诺,又道:“不过若是你再有功课上的难处,就让你的书童到太学找我好了,我定当予你详解。”
第一二九章 人不见了
段犹然是趁着段傲筠与人聊天的空档出来的,书童又在后头紧跟着,不便多出来晃荡,跟谢锦聊了几句,约好以后相见,他就迈着腿跑回去了。
谢弈在铺里已经挑好了衣服,见她方才跟一个男孩在聊天,心中好奇:“阿姐,方才那人是谁啊?”
谢锦笑道:“一个客人,以后你就认识了。”
谢弈纳闷这么的客人,想再问问,才见他姐已经去柜台上付账了。
出了成衣铺,谢锦又带他到对面不远的一处街道上吃了饭,难得带他出来一趟,虽不便多留,可也得让他放放风。
两人在街上逛了一阵,买了不少吃的东西,将谢锦带来的二十两花的只还剩下一把铜板,才提着大包包回了永昌街。
一到家门口,谢锦将两只手上的东西挪到一只手上,腾出手拽下腰间的钥匙开了大门,谢弈也提着两包东西跟在她后面走进去。
放下手里的东西,谢锦第一件事便是推开了东屋的门,才刚瞅第一眼,心里就是一跳,一些喜悦又有一些惊诧,连忙喊道:“晏江?晏江你是醒了吗?”
屋中连个人影都没有,谢锦几步跑过去,只见到空空如也的床铺,上头东西一丝未动,还是她走前的模样,屋中的陈设也没有分毫变化,唯独晏江不见了。
“晏江?”
谢锦又喊了一声,屋中只荡起一丝细微的回音,落下之后,又恢复了之前寂静。
“晏江?”
她这才心头慌乱起来,脸色大变,是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因为关心则乱,她只想着去确认晏江是不是醒来自己走出去了,是以都没有发现屋中多了一样和桌一般颜色的盒。
“晏江——”谢锦跑出东屋又对着院喊了一声,在正屋的谢弈听到出来,见他一向冷静的姐姐脸色难看,神情不对,忙问道:“怎么了阿姐?”
“晏江不见了。”
“啊?”谢弈蓦的瞪大了眼睛,赶紧跑过来往门内一看,果然见床上没有了人影,转头看着谢锦,神情顿时担忧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阿姐,是江哥哥自己醒了吗?他是不是出去了?”
谢锦摇摇头,有些心烦意乱,即便她平时自制力强悍,现在也能看出她一点都冷静不下来,将手里买给晏江的东西递给谢弈,她当机立断道:“我出去找人。”
话音才落,她就已经跑了出去,谢弈在后头叫她不住,本想跟上去,又想着两个人分头找会快一些,折过身朝另一个方向找去。
出了大门,谢锦就开始问外边坐着闲唠嗑的妇女,她平时跟这些人打交道不多,众人对她都没什么了解,此刻见她脚步匆匆,声音急切,都纷纷问出了什么事。谢锦无暇多解释,问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见过晏江出来。
这些妇女平时都闲的很,整日都在外面闲聊,谢锦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见过她们,眼下她们没见过,那就是晏江根本没有从巷里走过。
这不怪谢锦会担心,她想起自己在谢家后山上躲避谢家下人的时候,大雨夜的曾见有一批拿着刀剑的人骑马追着晏江,毫无疑问,那些人绝对是他的敌人,她现在就想着,那些人是不是找到晏江把人带走了。
将整条巷问过来,谢锦脸色难看的回到了家中,走进东屋,又一次仔细看起来,这方发现床下靴不见了,桌上多了个同色的一尺见方的盒,盒边上还压着一片纸角。
她走过去拿起那张纸片,扫了一眼,就咬起了牙,手中一狠将那纸条攥进了手里,另一只手叩开了旁边那只黑盒,见到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锭锭白银,心中又恼又愤,又带着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一见到他人不见了,她就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不测,想起那次雨夜中的黑衣人,她担心他是不是被人抓走了。就在看到那张字迹不符的字条,她还在想是不是有人故意掩人耳目,不叫她怀疑,可当再看到这一盒银,她心中原本满满的担忧全化成了恼怒。
谢锦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胸腔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烧,既是愤怒,又感觉到了一丝委屈。
她扭头去看,房间里什么都没变,就是人已经不见了,除了桌上的东西,就仿佛这个家里从来都没有这个人一样。
她照顾了他那么久,他却这么一声不响的留下了银离开,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
等谢弈从回来后,他就发现,谢锦又重新冷静下来了。
这表现在一件简单的事情上,因为她已经在晾今天买的新衣裳了。
谢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上去帮着她把衣裳晾上,心的问道:“阿姐,江哥哥,是回来了吗?”
谢锦一声不吭,等把几件洗好的衣服都晾上,才带着他进了东屋。
谢弈之前是没到东屋来看,此时进来,眼尖的瞧见了桌上放着的东西,拿起来那片皱巴巴的纸一看,才见上面只龙飞凤舞的写了三个字:勿寻,安。
这字一瞧就不是晏江的,谢弈更不明白了,抬头问谢锦:“这是什么东西?”
谢锦一脸的淡然:“你江哥哥留下来的东西。”
“可是,这不是江哥哥写的啊。”
“估计是家里来的人写的。”谢锦平静的着,她也知道那不是晏江的字迹,也知道晏江不会武功,他绝对不可能连门都不出就消失了,估计就是家里来了人,没有钥匙就跳墙进来,带了人走了。
见谢弈满脸呆怔,谢锦便将之前她的猜测和在城北打听的消息都一一跟他了,最后又指了指桌上那盒银,神情平静的道:“既然他留了钱下来,过两天我就带你去城北找学堂,你这么久都没上学,不能在家里在待着了。”
谢弈听了这么半天的话,还是消化不过来,好一会后,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桌上的银,神情是有些难过和埋怨:“他,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都不一声,还给钱,把我们当什么了?”
这让他感觉照顾人那么久,就纯粹是为了钱,一点感情都没有一样。
谢锦无所谓的笑笑:“给钱怎么了,我们照顾他那么久,他家里人要是一点东西都不给我才生气呢,正巧我现在缺钱,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第一三零章 敬文书馆
话虽这么,可晚上睡觉的时候,谢锦还是翻来覆去到半夜都没睡好。
一边是担心他是不是真的被家里接去了,人现在醒没醒,另一方面,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这几个月以来,初次是她先救了晏江,后来遇上,晏江又几次救她,彼此之间已经不再是那些简单的恩惠之情,而是生死之交。人一旦经历了生死,许多东西都会发生改变。这么些日以来,她已经将晏江当成了自己人,纵然不会对他推心置腹,却也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眼下,他走便走了,没有丝毫预兆,还留下一盒银,就像他们的生死之交,他们这么久相处的情谊能用钱买来一样,这让谢锦多少都会难过,亦也有对人的不舍。
窗外月光照进来,一点点洒在床上,照亮了谢锦的脸,一张霜白的面上什么情绪都有。
一夜就这么囫囵的过去,天色大亮之后,谢锦从床上爬起来。
昨夜没睡好,她眼下一片青黑,精神也有点不济,捧了凉水洗脸后,才感觉稍稍好了些。
再有一天太学便要开学了,谢锦前世到死都在上学,现在对上学是没多少心,不过却不能让谢弈一个人待在家里。以往有晏江还好些,现在连晏江都走了,总不能让他自个儿一个人在家里摸索。
吃罢饭,谢锦要领着谢弈去城北,临出门前从那盒里拿了几锭银,刚取出来就看见下面露出了叠好的纸,两人目露惊疑,把银都倒出来后,才发现那哪是纸,而是一叠崭新的贵票,上头盖着京城通天柜坊的戳,面额百两,整整五张。
东西拿出来后,两人面面相觑,好一阵后,谢锦才感叹一声,将手里的银放回去,抽了一张贵票出来,塞进怀里,才带着人出了门。
到了城北,她没急着带谢弈去找学堂,先是去了那家敬文书馆。
初次来城北的时候,她就先来了这家书馆,却被最便宜都五两银一个的书牌挡在了外头。后来晏江告诉她,这家书馆就是两朝状元万先生名下的。
不管那位万先生现在人在哪,至少他开的书馆里头的东西应该差不了。
谢锦带着人走进去,径直去柜台那里买了两个书牌,递给了谢弈一个。
五两一个的书牌,一共能进三次,这还只是二楼的价。若要买东西,另要算钱。
谢锦不是没想过买那个二十两一个能进一个月的牌,只是没亲自上去过,也不知道具体值不值。
两人买了牌,这次就没有人拦着他们了,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去,等到了二楼面上,一入眼的景象,直把两人看的差点呆了去。
只见这二楼上面全是书架,从南到北,四面八方,除了中间必须留的过道,根本就没有一丝空隙,架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少不下十几万册。
楼下的都是珍奇古玩,名人字画,看着空间还不甚大,可一到了这上面来,就觉得地方大了几倍不止。
谢锦在现代没少进图书馆,此时感觉还好,谢弈是已经完全被惊住了,想起他在谢家族学的那个书馆,完全不可比较。
两人穿梭进书架间,上面密密麻麻的书籍看的谢锦都有点头疼,好在一旁都有书童,若是客人有需要的书籍,他们也可以代为找出来。
谢锦叫谢弈自己随便看,若是遇到想买的,便可直接买下来,她自己走到了一旁,一个书童正巧站在她旁边,见她漫无目的,便温和有礼的问道:“这位公需要什么书籍?”
谢锦冲他摆摆手,又指了指三楼:“这位哥,敢问楼上是做什么的,怎么能上去?”三楼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她还记得晏江曾过,那位万先生就经常在三楼待着,就是不知怎么才能上去。
书童微微一笑,并没有隐瞒:“到三楼也是买书牌,五十两一次。”
饶是谢锦已经做了心里准备,听到这个价格,还是倒嘶了口气,五十两才一次,他到不如直接去抢劫得了。
书童似乎对人这样的反应已经见怪不怪,微笑着道:“三楼上有距今百年的邸抄,凡有朝廷下发,无一遗漏。也有百余册绝世孤本书籍,此外,公应当知敬文书馆的主人是谁,在这城北,多有人来请教。”
邸抄是记录了朝政和朝廷大事的东西,相当于现代的报纸,只不过邸抄专用于朝廷,只下发给官员,少许的会张贴在宫门。
百年的邸抄是记录了接近半个王朝的东西,对于查看以前的旧事,十分的有用。
而绝世孤本书籍更是难寻,印书不易,市面上的书都是四书,春秋之类,想要找一些古籍,非得有缘遇上不可。
当然最难得的,是万先生。
两朝状元万先生是所有文人最高的向往,能得到他的指点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多少人为了他趋之若鹜。
这样按价值算下来,五十两银能看到这么多东西,确实不算是贵的了。
谢锦心里默默算了一番,好在她现在没什么需要,不用花这五十两的巨款,等谢弈要考太举时,倒是可以让他上去看看。
在二楼逛了好半天,谢弈挑了好几本书籍,两人才出了书馆,不大的书牌上已经被人划掉一道,是明这牌还能来两次了。
到了大相国寺,谢锦对这里就更熟悉了。
在书画坊的那些日,她闲来时没少在附近晃荡,是打听了不少的好的学堂,晏江没有昏迷时,也曾跟她过大相国寺附近的几家不错。
这几天她没来书画坊,在家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一遍,最后选出了两家来。一家是大相国寺南边的秉行书院,另一家是北边的旭川书院,这两家都是除了太学之外,教学水平最高的学堂。
想要进这两家,非得有专人引荐才行,学堂之中也不乏官员家的孩。谢锦在建安目前没什么人脉,不过她不愿意让谢弈那般才学付诸东流,去上一个一般的学堂,因此心里虽没多少成算,还是决定进去看看,若是人不收,再做其他打算也不迟。
第一三一章 入学
秉性书院伫立在大相国寺南边,位于城北两条街道交汇处,位置很重要,不过因为城北的特殊地段,这里并不显得多么喧嚣。
谢锦会先来这家书院,是因为她早就打听到,段犹然一行人便是在这里念书。
能让段傲筠看中的地方,怎么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她这些时日没少听过秉行书院的声名。
书院的大门开在南边,门口的装饰很是朴素,就如同太学一般,但一进去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秉行书院不像是太学那样严格,并不限制外来人员入内,但要见院长还是不容易的。
谢锦进来之时,借用了段傲筠的名头,才叫那守门的下人领着两人去找院长。
因是上课的时间,院中并没有走动的学生,路过两间教舍时,里头传出来朗朗读书声,谢锦透过窗户看过去,只见二十几个孩端着课本,正身坐着,摇头晃脑的跟着夫念书。
领着他们进来的那个下人见了,笑着跟谢锦解道:“这些都是初入学的孩,年纪都,先学四书五经。像这位公这般要参考太举试的,就要到另一座园中去,夫会另行教授。”
谢锦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像谢弈这个程度,就该上高考强化班了。
秉行书院没有太学那般大,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下人便领着他们进了一栋楼,见着了书院的院长。
那位院长年约四十岁上下,人长的颇为富态,见着两个眼生的人,不由站起来,疑惑的道:“你们是?”
“院长,冒昧打扰,在下想和您谈一下入学的事宜。”
那位院长眉头微皱了一下,倒是不太明显,伸手挥退了下人,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两位公都要入学吗?敢问贵姓?”
要到秉行书院读书都是需要引荐的,谢锦并无人脉,光杆一个就跑了过来,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听他问话,摇了摇道:“只有舍弟一个,在下姓谢。”
“谢公?”院长口中念道,眉头又微微扣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在桌上翻了一下,翻着翻着就恍然道:“公可是叫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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