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山河-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枝脸色一改,面无神情地越过了他,“碍眼!”
  龙副将阴差阳错地被调到白鹿门也绝非全是弊端,他年事已高,难免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况且他还经常和李尚安发生口角,大打出手都十分常见,暂时调离金鹿门也好。
  回到将军府,给牵风安置了个房间,自己连口水都没喝就倒头大睡,直至深夜,才幽幽醒转,此时腹中早已嗷嗷待哺,自己揉着惺忪的眼,轻车熟路地到了庖房。
  这个时候,叶枝尤为地想念莲秋。
  此时夜色浓重,府中大多人都已经安然入睡,只有少许的烛光从各个院子延伸出来,早该空无一人庖房中灯火通明,叶枝前脚刚踏进院子,后脚就传来震野的声音。
  “公主,你怎么在这儿?”
  叶枝嘴角一抽,自己好不容易出来觅个食就被人给撞见了,她扭捏了片刻,旋即恢复如常,“饿了。”
  “这么巧,我们都还没用膳。”
  “你们?”
  “对啊。罗大人、顾将军,还有七爷他们,都才刚回来,都已经饿得不行了,我就来催催。”
  “这么晚才回来?”
  “嗯。邱南周边的几个城池还没部署完善,罗大人和顾将军亲自走了一趟,七爷他们身为顾将军的心腹,又分别带兵去其他地方拟好了攻守计划。邱南还真大,今日一连走了好几个地方,也不知道罗大人怎么熬得住。”
  他轻描淡写地一番话下来,听得叶枝都快无地自容了。她回到府中去拜访了孙撷之,又将牵风接了回来,她觉得自己都快累得不成人形了,现在与罗君无他们相比,实在是太轻松了,更何况罗君无还是带病之躯。
  她满面惭愧,震野见后付之一笑,“公主不必多想,保家卫国本身就是男儿的职责,你做的事已经足够了。想必,隋国突然撤兵,与公主也不无关系吧?”
  叶枝依旧心事重重的模样,震野一见,立即挑起眉头,调侃道:“公主何时也这么婆婆妈妈了?像个小姑娘似的。”
  叶枝瞪了他一眼,“跟你学的!”
  震野哑然失笑,“去前厅吧,饭菜一会儿就好了。”
  “我知道。”叶枝冷傲地扬起头,与他错身而过。
  来到前厅,七八个人挤在一张大圆桌边,桌上摆满了形状各异的点心,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往口里塞,其中最猛的当属小二和小六,就连罗君无,都拿着一块点心,慢慢地吞咽起来,比之身边毫无规矩的人,他就像是一副静止的画,不时被风撩动。倘若他的脸色不是那么苍白,叶枝或许还有心思欣赏一二。
  “朝阳,你怎么来了?”换了身常服的顾一从走廊行来。
  闻声,厅中众人的动作凝滞了一刻。
  “饿了。”叶枝答道。
  她话音一落,众人就停下手中动作,七手八脚地给她腾了个位置出来,在罗君无左手边。
  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罗君无,发现他唇色都苍白得可怕,眉心不由一皱,向顾一点了点头,就朝罗君无走去。
  坐在他左手边,叶枝压低声音道:“身体不适就回去歇着,我派人将食物送到你房中。”
  他咬了口点心,咽下之后,才道:“多谢你的好意。”
  叶枝见状将眉头皱得更深,启唇愣了片刻,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她发现因为她的到来,罗君无悄悄将身子往右边挪了几寸。
  叶枝望着桌上的点心发呆,明明腹中空无一物,她却提不起丝毫食欲了。
  这时她良心发现,想起了牵风。牵风好几日未曾进食,白天又只吃了些点心,这会儿恐怕也正饿得不行。
  果不其然,叶枝派出去的人,片刻后就将牵风带了过来。叶枝冲她笑了笑,起身将自己的位置留给了她,又把牵风左手边的人支走,坐了下来。
  果然不出所料,罗君无紧绷的身体竟然放松了下来,看得叶枝眸子一暗,拳头都紧了一紧。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罗太尉、罗公子?”牵风好奇地看向罗君无。
  罗君无礼貌地点了点头,唇角晕开一抹笑容,“抬举君无了。”
  他游刃有余地和牵风打着官腔,无论牵风提出多么为难他的问题,他都能迎刃而解。
  这是叶枝前世见得最多的他的模样,无论面对任何人,他都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唯有面对不能够揣测内心和行动的孩子,才会让他无能为力,只能纵容或躲避着他们。就好像,其他人都不能拨动他的心弦。
  他会避着孩子,不自觉地满足他们所有的要求,因为孩子,是他无法掌握又无法伤害的人。
  

  第79章 北宋

  这几日中,罗君无奔走在邱南各个城池之间; 调动兵力分散到各个城池; 做好严防死守的准备。以他的做法来看,是不准备主动出击的。 
  与此同时,北燕宣战大宋一事传进了京城; 北宋战火正式燃起; 大梁暂时没有动向; 应天自然也不会有所动作。
  大宋历时二十多年没经历过如此庞大的战争; 百姓也只是听闻了些风声,其中真假不敢断定,也没有有心人从中作梗,大宋尚且还算安定。这其中有个不争的事实,无论是多小的战争,都会给百姓带来无尽的伤害,更莫说是北燕这个强大的国家来袭,可想而知; 在边关地区; 一旦败退,百姓又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天下不免有智者叹息; 既然不忍生灵涂炭,何必要揭起战争的开端呢?而智者却不如大智若愚之人,现如今天下分崩离析,分散成不计其数的露着獠牙的野兽,倘若一直置之不理、妄图和平相处; 不知哪一日,其中一只就朝你扑了过来,与其坐以待毙,何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不是正是战争必要的存在吗?
  可是,这个想法是极端的,极端得让人难以想象。牺牲无数人的生命,掠夺无数人的生命,让天下成为一体,只对一人俯首称臣,看似天方夜谭的事,却是历朝历代每个皇帝都在做的事情。
  这代表着无上的荣耀和无以伦比的尊贵,仅仅垂青史册怎么足够,流芳千古也难以诠释其半分。
  北燕和大宋,也正是因为这个目的在争夺。
  只有唯我独尊,才能真正保护自己的子民不再受战争侵害,在此之前,势必要先经历无数的战争的洗礼。
  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渴望战争,可大宋的百姓需他们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来保全。
  路过金鹿城最繁华的集市,看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们或喜或悲,叶枝心中十分沉重。
  “朝阳,你打算何时回去?”
  她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听顾一问起,猛然回过头来,眼中的迷茫一闪即逝。
  瞭望台脱险后几日中,她忖度了很多。京中她必须回去,不仅是为了稳住叶徐之,在京中她能够更迅速地了解到大宋各地的消息,邱南实在太远了,消息流通极其不便,就算北燕进攻大宋,叶枝首要也不该担心邱南,罗君无、顾一、震野都在邱南,若这样的阵容邱南也败退,大宋就太不堪一击了。
  “再过几日,皇兄的书信到了再说。”叶枝并不是想拖延时间,叶徐之应该会在书信中提及到什么,她想了解些情况再离开。
  “也好。”往前走了几步,他状似无意地提起:“瞭望台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几日众人都太过繁忙,几乎都快将这事忘了,顾一一提起,叶枝也才想起来,“回去说。”
  两人回到府中,正好罗君无和震野都在府上,顾一派人将两人唤到前厅来,四人相望而坐,下人斟了几杯茶水就告退了。
  叶枝见罗君无的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收回眼神,正襟危坐地道:“隋国已经归降北燕了。”
  “猜到了。”顾一点头。
  “我在进入墓道前就被人发现了,他带人搜查墓道附近时,被我抓进了墓道中。”叶枝刻意忽略了来风在被拉进墓道之前在做的事,“此人手无缚鸡之力,对我构不成威胁,我也并不打算伤害他。”
  “是那位风大人?”震野问道。
  叶枝点头道:“你知道他?”
  “不是。”他摇了摇头,“我发现吉光的时候,看到隋国的人在找他,估摸着那时候,他已经被你抓走了。”
  “我也没想到,他对北燕来说这么重要。”叶枝摸向腰牌,罗君无顺着她的手看去,仅仅瞬息,又不露声色地收回视线。
  “我在墓道中撞见了高成,其他人都已经躲起来了。被我抓下来的人名叫来风,受他表兄的影响把我当成了鬼,他说他不是隋国人,他只是被他的表兄骗来的,让我不要杀他。来家你们都知道吧?家中每个人都是人中龙凤,其中最为杰出的就是北燕皇后来雪,而此人竟然是来雪的弟弟……看他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真不像是来家人。”
  “来家的确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这来风当真的来家人?”震野道。
  叶枝将腰牌取下来,扔给震野,“这枚腰牌,我曾在来雪身上看到过类似的,据说是由北燕的一种大古木雕刻而成,十分珍贵。而且,若不是因为来风,隋军怎么会突然撤兵?”
  震野将手中腰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只是凑得近些,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木头的香味,让人很舒适。
  “这么个小玩意儿,就能证明他是来家人?来家人有像他这么无用的人?被一个女流之辈抓进墓道里,岂非不是辱没了来家的名声,难怪我不曾听过他的名字。”
  “你见过来家人?”
  “公主你也太小看我了,东流可不仅仅只是大宋想收为囊中之物,北燕也没少为东流下过苦功夫,上次来的好像是叫什么来雨的?他们家名字总起些风风雨雨,记不清了。那来家人聪明反被聪明误,被我耍了一遭,北燕与东流又隔得远,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罗君无接过震野手中的腰牌,“与来风有关的话,与阿婪也不无关系吧。”
  “嗯。来家似乎从一开始就没培养过他,他在北燕过得很惬意,后来他表兄要来隋国,他就跟着一块儿来了。”
  “他表兄是何人?”顾一问道。
  “我也不知道,听他说,应该是皇宫中人,兴许是哪位王爷也说不定。”
  “燕催,东燕王。”罗君无将腰牌放到一旁,喝了口茶水,又道:“来家的二夫人与北燕先皇的秦妃是同胞姊妹,传言秦家两姊妹貌美如花,一个被秦家送进了宫,一个自愿嫁入了来家。而北燕先帝青睐的嫁入来家的来二夫人,虽然秦妃诞下一枚子嗣,在宫中依旧不受宠爱,先帝驾崩后,北覃帝看在血脉相连的情分上封他为东燕王,小小年纪就执掌东燕大权,并将东燕整顿得井井有条。既然是来风的表兄,应该就是这位东燕王燕催了。”
  叶枝突发奇想地问:“你知道燕催的娘怎么死的吗?”
  这次罗君无没有避开她的视线,似乎又变成那个运筹帷幄的罗太尉,他失笑道:“君无到底不是无所不知,只曾听说,是被北燕先皇处死,似乎还与来家没落的那几年有关。”
  “师叔曾经提起过。”顾一看了眼罗君无,“师叔说这些你向来不愿多听,故而不知道。”
  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叶枝当即住了口,示意顾一继续说下去。
  “北燕先帝的确青睐的是来家二夫人,秦妃也不是善男信女,苟同来家的死对头丞相府伪造来家预谋弑君的证据,在燕催出生时,她就利用来二夫人给燕催下了毒。之后来家被北燕先帝抄了家,偌大的来家活下来的仅仅只有数十人,最终集合散落在北燕各地的七千步兵,逃进了凼游城。北燕先帝一手建立起的江山险些因为一个女人毁了。来家在北燕已是深根蒂固,朝中帮来家平反大臣不在少数,结果秦妃与丞相事情败露,来家被接回了王城,北燕先帝在北燕民心尽失,来家经此事之后却更加受百姓爱戴。只是,那时战死了一位来家的风云人物,来蕴,若他不死,师叔的选择恐怕就不是大梁了。”
  罗君无轻轻放下茶盏,“无论他如何选择,终归和我道不同。”
  “来家回到王城后,不计前嫌地继续辅佐北燕先帝,燕催的毒也越来越深,北燕有个偏方能治他,就是用嫡亲的人的血液熬制成药汤,喝上一年就能全部解开。而宫中与他血脉最接近的只有北燕先帝和秦妃。”
  “秦妃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震野叹道。
  “嗯。先帝选择了杀死带罪之身的妃子来替燕催解毒,只是他不知道,在秦妃给燕催下毒时,二夫人也中了此毒,只是毒素尚浅,没被发现,秦妃被处死后没多久,来二夫人也病发了,那时来雪年纪大了,在来家展露了些头角,家主断然不可能让来雪冒着生命危险救来二夫人,剩下的人,与来二夫人血脉最亲近的就只有她的小儿子了。那时她小儿子不足四岁,每日换血给她,没伤及性命,身体虚弱了不少,来家人为了补偿他,无论他想做什么都由着他。”
  顾一一番话下来早已口干舌燥,连连喝了好几口茶才停下来。
  “这也可以解释为何来家会对他这么纵容,甚至为他放弃杀掉我的机会。只是,燕催和他应该都不知道秦妃和来二夫人的事,两人虽看似不和,却彼此牵绊着。”叶枝道。
  “来家与北燕皇族渊源颇深,没想到为了巩固北覃帝的地位,还将来雪嫁入宫中,胸襟倒是让人佩服。”震野赞叹道。
  “没有这么简单,”叶枝摇了摇头道。
  

  第80章 武器

  “你们有没有想过,来家为何会选择扶持北覃帝; 而不是北燕其他王爷呢?”来风的一番话点醒了叶枝; 她从前以为,来雪嫁给北覃帝是身不由己,只是为了巩固北覃帝的地位; 或者只是将北覃帝作为来家的傀儡皇帝。
  她甚至怀疑; 来雪对北覃帝表现出的深情一片都是逢场作戏。如果; 他们都是错的; 不是来家选择了北覃帝,而是北覃帝选择了来家呢?
  “传闻北覃帝性格软弱,极其信赖来家,朝政大事几乎全权交由来家处理,对来雪皇后宠爱至极,就连用膳时,都需来雪皇后几次三番规束他的行为,此人并没有引人瞩目的地方; 北燕有这样的皇帝; 当真是不幸。”震野对北覃帝这种做法异常厌恶,北覃帝手握整个北燕; 不多加珍视,将属于他的江山拱手送给来家,若他为北燕臣子,恐怕会亲手杀了这昏君。
  北燕先帝因致使来家族人惨死而受人诟病,除此之外; 北燕数代皇帝中大多都是垂青史册的明君,相信在后来的历史中,北燕的存在会是诸多文人墨客赞不绝口的一个国家,即使因为先帝的过失,导致了来家短暂的没落,亦无人可以抹去北燕的光辉。就是这样一个泱泱大国,居然要因为一个北覃帝蒙上灰尘?这如何对得起北燕的列祖列宗?
  震野神情愈发不屑,对他来说,这样的北燕不足为惧。
  “倘若只是假象呢?”
  “阿婪从来风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他告诉我,来家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北覃帝自己的旨意。也就是说,表面上来家掌握着北燕的大权,暗地里却是北覃帝做好的决定,再让来雪暗中传达给来家,如果事实如此,北覃帝一直在韬光养晦,北燕的大权其实一直都在他手里,这对大宋乃至整个天下来说都不是好事。”听完她说的话,其余几人也凝神思量起来。
  厅中沉默了良久,众人都陷入万千思绪当中。罗君无将腰牌拿到手中,看着腰牌上的“来风”二字,眼神缥缈,“他的话可信吗?”
  “应该可信,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可以解释为何张连青没有提及到,他身为太子太傅,位高无权,更重要的是,来雪似乎很纵容来风,否则也不会因为他的生死而撤兵,他的话,应该可信。”
  “会不会是他故意说这番话让你怀疑?”顾一问。
  叶枝不认同:“来风就是个习惯了吃喝玩乐的世家公子,他没必要故意引起我的怀疑,这只会让我们对北燕更加警惕。而且来雪早已猜到了我在邱南,不出预料,君无身在邱南他们应该也早有预料,可见北燕分明是有备而来。我们最初的计划,逼他们进攻邱南就已经不成立了,或许,即使我们没有逼迫他们,他们也会主动向大宋露出獠牙,而在这个时候,大宋正好向他们露出了弱点,给了他们进攻的机会,北燕或许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
  “北燕是打算借着师兄生死未卜的借口,蒙蔽大梁和应天?”
  “对。大梁和应天只会认为,北燕只是在大宋危难时乘虚而入,这很好地掩饰住北燕的野心,仅仅只是因为大宋露出的弱点才顺势抓住这个机会,面对北燕的先发制人,大梁和应天一定会选择按兵不动,因为他们谁也不想谁讨到更多的好处,只要大梁与应天互相牵制,就没人可以搅乱战局,北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大宋。”
  “阿婪的猜测不无道理,只是眼下都不重要,无论北燕的目的是什么,北宋的战火一点即燃,大梁与应天只会隔岸观火。”
  “言之有理,若来风所言属实,北覃帝才是我们最该商谈的人,来家人行事风格大都相同,两军对战时我们还有根据可以推测他们的行动,而北覃帝是我们自始至终都忽略的一个人,与他对上恐怕会吃不少亏。”顾一将手搭在腰间的花枝上,不时地摩挲着。
  “师兄说得对,对于北覃帝我们现在只能束手无策,料想,他再神通广大,总归也只是个凡人。”
  他们再琢磨下去也多说无益,北覃帝如果一直在韬光养晦,这次攻打大宋也没必要再继续藏着掖着,除非他认为大宋不过尔尔,想来,他应该不至于狂妄到这个地步。
  了解了瞭望台的情况,几人各有所思,正要起身散去,府外传来一声马啼,一身黑袍的男子跃下马背,门口的守卫一见其装束就肃然起敬,问也不问,直接抱拳道:“大人,请!”
  黑袍男子冷着面孔地点了点头,将马牵到另一名守卫的手中,“喂它吃些新鲜的马草。”
  “是。”
  黑袍男子越过守卫朝前厅中走去,厅中四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好半晌时间,叶枝忍不住扶了扶额,“身为隐卫,何时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微臣奉陛下之命,护送公主回京。”黑袍男子与叶枝随身的两名隐卫不同,他袖口和襟口处分别用银丝绣着四只飞鱼,是大宋隐士长的标志,源于传说中的明朝飞鱼服。传说中不知是否真实存在过的明朝大兴锦衣卫,而隐卫的存在,在某些方面与锦衣卫不谋而合,其中手握的权利恐怕也仅次于三公六部,或许还要高于六部。
  叶枝认命地嗟叹道:“这么招摇过市,就不能换身衣服?”
  隐士长正值不惑之年,素来不苟言笑,“陛下没吩咐。”
  隐卫是为大宋皇室而生,一生只效忠于大宋皇帝,这也间接性地导致其中过多人十分地死板。跟随在叶枝身旁的两名隐卫,是叶枝千挑万选才选出来两个稍微有些人情味的人。
  “皇兄还说什么了?”
  “陛下说衣服很合身。”他面向顾一,“陛下让微臣转告顾少将军,令尊在天牢过得很好,顾少将军不必挂念。”
  顾一面上闪过一丝担忧,不好多加过问,“多谢隐士长。”
  “公主,打算何时启程返京?”隐士长常年蛰伏在黑暗中,浑身笼罩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明日一早。我身旁已有两名隐卫,皇兄为何让你来护送我?”
  “阡大人的死与他们不无关系,故而让他们继续留在邱南,和罗大人一起镇守邱南。另外,莲秋姑娘也正在赶往邱南,不出意外,在返京途中应该能遇见她。
  “莲秋?她来做什么?”叶枝颇为无奈。
  “陛下吩咐,微臣不知。”
  她叹了声气,“你接连奔波数日,下去好好休息吧。”
  “是。”
  临行前,他看着罗君无欲言又止,罗君无察觉到了,立即问道:“隐士长有话要对君无说?”
  “陛下相信你,罗太尉,好自为之。”
  罗君无从容不迫地对上他的眼眸,“君无明白。此去京城途中难保不会发生变数,隐士长务必好好保护公主。”
  “微臣明白。”隐士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
  叶枝见状眉头轻轻一皱,看来她的两个隐卫还真是没闲着,将什么事都传到了叶徐之耳朵里,好在叶徐之没有因此怀疑罗君无。
  隐士长前脚刚离开,李尚安后脚就跟了上来,叶枝正好有事相问,便喊住了他。
  “瞭望台那日,隋军剩余的人马究竟在何处?”
  李尚安愣了片刻,拿起茶壶对着壶口猛地喝了两口水,才道:“你说那一日啊,隋军的人马根本就没越过瞭望台,真正抵达瞭望台的只有那数千人,其余的人都在一里外的地方,他们组装好了投石机,随时准备推进,若我们当时就接近瞭望台,在半山腰就会受到攻击,投石机威力巨大,若不是我们没有轻举妄动,恐怕都得死在巨石之下。”
  “投石机?”素来从容淡定的罗君无也不由地倒吸了口凉气。
  投石机是种攻城武器,在几百年前是种很广泛的攻城武器,威力巨大,最后逐渐演变成了无论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