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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学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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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闺只觉得胸口一阵冰凉,接着亵衣也被解开了,她应该是袒露了身子的,具体袒露到什么程度,她也不太清楚,因为后来她留了太多的血,渐渐的意志也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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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当时香草在屋里收拾茶具,清闺睁眼便问什么时间了,香草走了过来告诉她已经是午时了,清闺一咋呼,旋即起身,总觉得胸口一疼,这才想起自己替赫连驿挡了一剑,还在受伤中。
见她闪到了伤口,香草吓坏了,立刻关心问道:“姑娘,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清闺顿了顿,手渐渐的附上了自己的胸口,包扎的布条有点低,都到了胸乳的位置,不用猜,她的身子已经彻底暴漏出去了,她此刻非常确信师父看了她的身。
越想越窘促,不知为何,脸也红的厉害,这时只听外面有人喊‘国主驾到’,清闺彻底乱了,怕见谁,谁个来,特么真是造孽啊,她盖上棉被,一躺,直接装睡,弄得香草有点野没反应过来。
容屿进来的时候,清闺已经把头蒙在被子里去了,香草站在旁边收拾东西,容屿二话不说,直接坐到床边去了,见她被子盖得太高,就用手把她的脸给理了出来,他专注的看着她,还用随身的蓝布帕子帮她擦汗。
清闺闭着眼睛,浑身不自在,啊啊啊啊,要不要这么暧昧啊。
轻柔的擦汗,忽然发现她的睫毛有点动,他直觉她已经醒了,但是又不是很确定,就摸出她的手,为之号脉,一把,他的嘴角立刻笑了起来,因为他把到的不是睡脉,而是很活跃的醒脉,他很确信她在装睡,就故意问香草:“姑娘怎么还没有醒?是不是我的包扎有问题?要不你去准备准备,我再给她重来一次?”
清闺猛然一睁眼,立刻坐起身,由于动作比较鲁莽,她的胸口又疼了:“不,不用了,我已经醒了。”
容屿也不想拆穿她,只是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乱发:“怎么样?感觉还好吗?胸口紧不紧?有没有不舒服?”
“好,很好。”清闺不自觉的用手护住胸口,忽然间很不好意思,容屿见她不好意思,他自己也开始尴尬了,虽说包扎伤口时候他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可他到底还是看了,而且还时不时地碰了,现在想来脑子依旧有些混,两人相互别着脸,明明有很多话,见了面,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最后还是容屿开口道:“清闺,我会对你负责的。”
清闺转目看向他,他的态度很诚恳,然而这份诚恳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了,自从喜欢上师父以后,她总是恍恍惚惚、患得患失,她的状态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够平复的了了,她觉得她有时候就跟得了疑心病一样,尽管师父还是那个爱她的师父,有时候却觉得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不可触及,眼下,他又看了她的身体,那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她要比现在更加患得患失,想到这里,她忽然间难过了,她历来很少哭的,然现在却是特别想哭。
见她哭了,他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帮她擦泪:“怎么啦?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哭了?”
“没什么,眼里进了沙子。”“屋里收的那么干净,怎么会有沙子,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了?”“师父真的想知道吗?”
容屿定神:“你说。”
“我是摸不透师父的心,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不是真实的,我怕这一切都只是个梦,等到梦醒了,你又变成那个冷漠无情的人,然后对我严加呵斥的。”
“怎么会呢?既然说要对你负责,那你就是我未来的妻子,对妻子严加呵斥,那我还是个人吗?”容屿道:“如果你不放心,就把这个拿着。”说罢从手指上褪下一个扳指:“见扳指如天命,我要是对你发脾气,你就拿着它训我,我不还口就是了。”
“不,不用了,太贵重了,况且这是师父随身之物,给了我,师父就没有了。”“一个扳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还是不能收。”“如果是定情信物呢,你还要退给我吗?”
“信物?”清闺有点愕然。
“对呀,定情信物,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清闺望着他,顿时有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天啊,她没听错吧,师父这要给她承诺了吗?她捧着扳指笑了,笑的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
很少写说说,不过这一章还是要撇清一个问题,师父为什么不替太后报仇,杀了行凶者,了解师父就应该了解师父的冷,之前说过病人抬到他面前,他也是无动于衷的,在师父的眼里,除了清闺和自己的家族,其他人的命,包括太后的命都是一样的,所以师父不会给太后报仇,也不会给前容屿报仇,太后的事不了了之也是按他性格来推的,并不是遗漏,师父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往后待我慢慢的去丰富,也希望亲们能理解我笔下的每一个人物,谢谢。
第50章 第五十章回 晋江文学城
容屿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给她喂药,她有点受宠若惊,她觉得师父的样子好温暖、好体贴,就像三月里的暖阳一样,自从他给她承诺以后,他好像特别的关注她,哪怕一点点的不适,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得到,他仿佛变成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除了了解,他的气质也很优雅,更兼长辈般的宽博和慈爱,这种气质令她无限痴迷,她觉得她完全有些沉沦了,今儿他给他喂药,抬帕帮她擦嘴的时候,她忍不住抓着他的帕子,冲着她傻笑,这一笑反而把容屿给弄乱了,他放下帕子,有些尴尬道:“你这伤得好好养着,留疤我倒不怕,怕就怕留下什么后遗症,万一以后胸口疼起来,有你好受的。”
清闺亦含笑磕牙:“那有什么,疼了不是还有师父吗?师父肯定不会让我疼死的。”
“你倒是一点都不知道操心呐,你可知痨病最是难医,到时候只怕师父也无能为力。”他可没有危言耸听,老病乃医界的难题,经常断断续续的发作,但凡落下病根,很多人都是靠养,比如这刀伤,疤痕可以愈合,但里面其实都是伤的,晴天还没什么,一遇到天阴下雨,就会感觉各种不舒服。
正在说话,忽然谢贵妃从外面走了进来,见两人举止亲密,就清了清喉咙,两人目光看了过来,谢贵妃施施然道:“今儿外面天气不错,早起木樨劝我出去玩,我说妹妹都躺了两三天了,我也该过去看看了,来了没想到国主也在这。”说罢一行礼:“臣妾给国主请安。”
“免了。”容屿言辞冷峻。
谢贵妃直起身道:“久闻国主对爱徒甚是关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不过后宫多添些人也好,臣妾正好可以跟妹妹说说话。”说罢又道:“妹妹,我给你熬了燕窝,不知你喜不喜欢,来,尝尝吧,若是不喜欢我再让人重新做。”
清闺本想拒绝,可谢贵妃都端过来喂了,她也不好不给她面子,就挡了挡手道:“谢谢啊,我还是自己来吧。”清闺接过兰花碗,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谢贵妃笑着问她味道如何,清闺说不错,谢贵妃客气道:“妹妹若是喜欢吃,我以后叫人天天端过来,我那边什么不多,就补品多。”
“不用了,拿来拿去太麻烦,我吃一碗挺好。”
“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妹妹是个天三捡四的人,如果看来,竟是我多虑了,难怪国主那么喜欢你,我要是国主,你也挺疼你的。”
清闺并不想抢她的风头:“姐姐也才贵妃,才是真正的国主真正的妻子。”
“难道你不是?谢贵妃反问:“你就不要谦虚了,国主在你这里待了那么多天,大家心里都明的跟个灯一样,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应该会有喜了吧,你得好好调养,不然有喜了大人孩子都难受着呢。”
清闺有点哭笑不得,有喜?这也太快了吧,她该不会认为她和师父有了肌肤之亲吧,完了完了,她觉得她孩子气还未褪去,怎么就有喜了呢:“姐姐,你不要胡说啊,有喜这种事情还真的有点早了。”
“现在是早了,过几天谁说的定呢,不过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好好的养着,刀伤可不是普通的伤,养不好会留疤的。”
“谢谢。”
“我们两个,谁是谁呀,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容屿见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自己也搭不上话,就眼睁睁的看着清闺吃了一大碗燕窝,后来又开始叙了起来,才对谢贵妃道:“你的好心,清闺已经心领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还是请回吧,清闺现在的状况你也是知道的,需要休息,相信你也是希望她好好恢复的,对不对?”
“那是当然。”谢贵妃伸手把空碗放在丫鬟的托盘上:“国主也别太操劳,臣妾告退。”容屿点了点头,谢贵妃才走了两步,又道:“对了,臣妾有件事相告,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谢贵妃道:“我爹特别想见见国主,他说明天清风亭相约,希望国主能够赏脸。”
“知道啦,你且下去吧。”“臣妾告退。”
谢贵妃走了以后,容屿陷入了沉思当中,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清闺已经歪身躺下了,他伸手帮她盖了盖被子,一叹息转身要走,清闺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他转头道:“好好的休息吧,我要到御书房一趟。”
“是因为谢姐姐的爹吗?”清闺不傻,刚才师父还是满脸笑容,自从谢贵妃来了就变了,她猜测他的愁一定是跟谢贵妃的爹有关,相传他爹是个很了不起的大将,帮他平定了不少的战事,难道他们合作出了什么问题吗?
心里是有疑惑的,谁知容屿却道:“没有,只是朝里的一些琐事。”
清闺心定了定,没有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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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清闺尽管在努力的养伤,可是问题也出了不少,首先就是师父的莫名其妙,不知为何,近来师父总是问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她爱他吗?爱过赫连驿吗,尽管隐藏的很好,可是她判断的出,他好像特别在乎她与赫连驿的关系,估计是因为替他挡了一剑的缘故,又或许她曾经说她喜欢过赫连驿的事,反正他的样子看起来特别耿耿于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道:“不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我的心里只有你,今生也只有你,至于赫连驿,他已经有了公主,我与他再无可能,所以请你不要猜忌我。”
容屿点了点头,沉静。
她也没怎么在意,后来大概过了四五天,她才听几个人说,国主近来被众臣给排挤了,原因就是因为她,有人说他亲眼看见她跟赫连驿在林子里密会,加之又替他挡剑,并从而推断她就是璃皇派来的间谍,还说如今她蛊惑国主的心智,是第二个苏妲己,必须要灭。
清闺这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问赫连驿了,也许他也不确信吧,因为他们说的放在她的身上全都合适,从璃皇那边过来,还救了赫连驿,然后中间各种密会,怎么能不让人浮想翩翩?
天啊,师父这么问她,到底是什么心态?信她还是不信她?
清闺忽然间有些乱,生怕他误会她,可是他也没说什么,甚至连正面的质问也没有,他是担心她受不了刺激吗?依她的了解,这种可能是非常大的,他处处袒护包庇她,又怕受到欺骗,所以才会旁敲侧击,可是这样的话,他真的就能得到答案了吗?能就此心安吗?
惶惶不安的一天,也曾想过去找他,后来因为身上不舒服,想想还是算了,她一直都没问,直到傍晚他过来找她,她才开口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容屿好像没这回事一样。
“满朝文武怀疑我是间谍的事。”“你是吗?”“不是。”“既然子虚乌有,我为什么要相信他们而怀疑你?”“师父真的相信我吗?”“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清闺浅笑着,忽然间感觉有种幸福的感觉。
反倒是容屿面露哀愁道:“清闺,我把我所能给的信任都给了你,也请你对我坦诚,永远的不要欺骗我,如果连你也跟其他人一样诽我谤我骗我,我会生无可恋的。”
“我懂,你放心,我永远都会向着你的,不管你当不当这个国主,不管你将来变成什么样子,我认定你,那就是一生一世。”
容屿因她这番话而坐近她,从而握着她的手犯笑,她被他的反常给吓住了,师父一向严肃到了极点,怎么还能笑得那么灿烂?不过还淡笑比较耐看,这样笑的有点傻气了,他笑着笑着,发现她手上的扳指不见了,立刻皱眉一紧张问:“我送你的扳指哪去了?怎么不见了?”
“在的。”清闺忙从枕头底下捧了出来,跟他道:“太大了,戴了不合适,所以我就收起来了。”
容屿看了看确实大了,就道:“改天我送你一个小的,最好是跟我戴的一样,这样无论走到哪里,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容屿的人。”
“我没听错吧,还要送我?”清闺发现他正在举看着扳指,而且看的挺专注,就问:“师父,你该不会要把这个扳指要回去吧。”虽然不知道要还是不要,可他那么看着,直觉好像要拿回去的样子,既然这样,那他的许给她的誓言是不是不算数啦?
“怎么会呢,送你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我说的是重筹。”
“哦。”
这时,香草端着热好药进来道:“姑娘,该喝药了。”
容屿接过药碗,一勺子一勺子的喂她喝药,喂着喂着,忽然盯着她的脸看了起来,清闺被他看的怪怪的,顿时感觉心跳的厉害,谁知他却冒了一句:“连都是灰的,这药喝多了果然不养人呐。”
“……”晕倒,每次都以为他在深情眷眷的看她,结果每次都是这样,这是他的病,只是他自己没有在意罢了。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晋江文学城
养伤期间,伤口疼是毋庸置疑的,然只要有师父在,再疼也都会甜甜蜜蜜,师父似乎特别关心她,什么都替她想着,她可以依赖他,可以跟他闹脾气,他总是给她无限制的宽容,他的柔情是由内而外的自然散发,就算是隐藏也是会漏出来,清闺懵了,师父何其严肃的一个人,变成这样她也醉了,可是这样的师父她很喜欢。
容屿坐在床边给她递水,她喝了个底朝天,他接过空碗,用袖子帮她擦嘴道:“好好养伤,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用偏方给你定伤口,你不说谁也不知道,受罪始终是你。”他一遍一遍的叮嘱,她一遍一遍的应着,末了想起扳指,又云淡风轻道:“扳指我已经叫人去准备了,说个图纹吧。”
清闺想了想问:“狮子头可以吗?”
“可以。”他淡淡应着。
“师父不问我原因吗?”“你选的,自有你的原因。”“知我者,莫若师父也,我要很凶很凶的那种,就像人家门口放的石狮子,门环上的狮子,桥上的狮子。”“要那么凶干什么?”“辟邪啊,以后走夜路多省桃条啊,还有啊,师父不是说要跟徒儿戴一样吗?狮子头戴霸气,最重要的是还跟师父的气质很配,我选的,您就放心好了,保证高大上。”
容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听你这么说,好像很替为师考虑的样子。”
清闺咧嘴一笑,顺着他的话语道:“可不是,徒儿做梦都想着师父的一世威名呢。”
话才说完,耳边忽然发出师父的冷哼:“为我?你是怕自己外出的时候闯祸,所以才拿狮子辟邪的吧。”“怎么会呢?我想的明明是师父。”“你心里的那点算盘,还想瞒得过我?”“呵呵。”“不过你不用担心,闯祸了,不是还有师父顶着吗?”
一听他要顶着,清闺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师父,你终于想到要帮我了,太好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
“不,我是替他们来摆平你。”“啊?”
清闺嘴巴一嘟,脸立刻拉了下来,容屿站在旁边偷瞄着她,对其一笑。
扳指筹造了五天,在这五天里,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首先,谣言,宫里的官员说她是祸水、是奸细,就跟被人指使了一样,严重的时候朝堂上全是参奏的,容屿自是听不进去的,就处死了两个人,吓得群臣再也不敢多嘴了,第二点谢贵妃的爹,不知怎么回事,近来失宠的厉害,上次去尚书房,出来后嘴巴里全都是黑墨。
虽然知道会有猫腻,可清闺并不愿意多问,除非师父全面的告诉他,否则她是不会主动去问的,只因之前师父教导她,不该问的不要去问,她也是牢牢记着,久而久之形成了习惯。
清闺的伤在一天天的好转,后来也可以下床活动了,香草说她这是福大命大,她白了一眼并不赞同,福气之人乃不死不伤不病,而她呢,从鬼门关走了一道又一道,为什么没死,她有她的解释,她觉得她之所以不死是因为阎王爷怕麻烦、怕她去祸害。
几天后的花园里,容屿把打好的扳指戴着她的手上,她看了看那造型,忽然间感觉那狮子头好小,跟豹子头差不多,她打趣说他打错了,还把手并在一起看,看着看着,看笑了。
见她笑了,他也笑了:“喜欢吗?”
“还行。”清闺动了动拇指,发现旁边有一圈小字,凑近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她暗琢磨着,忽然脸色一变,欲要把那扳指取下来,容屿一怔,问她怎么啦,清闺道:“这个扳指太不吉利了,不能戴。”然后又道:“师父没看见吗?这是长恨歌里面的句子,是唐明皇对杨贵妃的怀念之词,戴着它,我总觉得以后自己也会死一样。”
“怎么会呢,一句词而已,再说我不是唐明皇,你也不是杨贵妃,就算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也是把敌人碎尸万段,又怎么会懦弱的去动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戴着吧。”
清闺‘嗯’了一声,又重新把扳指套在大拇指上,然后继续跟他比对。
另一边,谢贵妃刚从西苑那边回来,见到两人在一起比对扳指,顿时气得直咬牙,凭什么,凭什么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却那么轻易的就能得到,她到底哪里比她好?她那么爱他、护他,为了他,她还学习了各种曲子和舞蹈,而现在,他竟然连去都不去了,她把自己的一生都押给了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他怎么可以?
也许心里收到了伤害,回来以后,谢贵妃愁肠百结,手一挥,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都落到了地上,木樨见她发怒,就问怎么回事,谢贵妃愤怒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他那么好,他却这样对我,那个郑小姐有什么好?为什么他喜欢的人不是我?”
“娘娘?”
谢贵妃自疑道:“木樨,我来的正好,我问你,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差劲到连宠爱都不配得到?是不是?”“没有,娘娘,你很优秀。”“既然这样,为什么国主爱的人不是我。”
“国主只是一时被那狐媚迷了心智,过一段日子,过一段日子她就会想到娘娘的好了,娘娘不要胡思乱想。”
“每次我都是怎么安慰我自己,可是现在我却越来越渺茫了,我怕他一爱就是一辈子,再也不回头了,万一那样,我该怎么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以前他还会过来听听琴,下下棋,自从下药事件发生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她感觉自己完全被抛弃了。
“怎么会呢?就算他真的会爱一辈子,不是还有冷舵主吗?冷舵主是皇后,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她郑清闺再有能耐,也斗不过冷舵主,除非国主不要权利,不要江山,愿意跟她云游四海,否则只要他当一天的国主,他人就是冷舵主的,这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对呀!还有冷舵主。”谢贵妃神经兮兮的,就是抓到了稻草一样高兴:“冷舵主什么时候回来?这个你听说没?”
“没有,不过应该快了,苗人葬礼不如咱们,需要守孝三年,他们风俗只有三到七天,外加赶路,应该不出月底能回来了,不过近来听人说苗疆据那边出了点事,绊住了也未可知。”
谢贵妃的眼神再度灰暗下来,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喝,冷舵主再有能耐,终归离得远,一切都是徒劳啊,谁知木樨却道:“娘娘不用担心,咱们不是还有老爷吗?凭着老爷在宫里的风水云起,他一定会替您想办法的。”
“没用的,国主对我爹渐渐的在疏离,上午我爹从御书房出来,嘴巴居然被塞了墨条,据说是说了不好听的话,惹恼了国主。”
“居然还有这等事?这么说来,娘娘的地位岂不是越来越不保了。”瞥见贵妃整个人呆若木鸡,木樨道:“这可怎么办呐?国主要是知道谣言都是我们传的,那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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