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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田园[封推]-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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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从感情上来说,帝师对于皇子,要求严苛,但对于公主,却是疼爱更多一些。
    趁此间隙,青苹出府,轻车简行来到客栈。
    阿枫阿瞒两个正等得心焦,突然见到她,很是心喜。
    青苹便将自己住进宫里的事情说了,顺便又问起他们的医术怎样。
    二人沉默了一阵,阿枫才斟酌地道:“不瞒郡主,我们虽然在名义上是师傅的弟子,但从没跟他老人家学过医术。事实上,我和阿瞒的父亲都是许家旧案的受害者。当年我们年幼,侥幸被师傅救下,才能苟活到今天。”
    青苹大感惊讶。她从没有想过,阿枫阿瞒的身世竟然也与庭有旧案有关。她虽是与他俩接触不多,即便在溪水镇爷爷的医馆里,也少有看到他们的身影。以前也只以为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孤儿,被爷爷收养而已。
    或许,爷爷将他俩派到她身边保护,还有另外的意思?
    青苹禁不住又胡思乱想了。回想起她当初将华辰轩执意留在贤王殿下身边的事儿告诉他的时候,爷爷面上并没有吃惊的表情,反而有些欣慰。难道,在他心里,是希望由华辰轩来为许家翻案?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吓了一跳。
    翻案,谈何容易?尤其还是先帝钦定的谋逆之案。即便世人都知那是一桩冤案,锦曦帝心里也都明白,但要想重审此案,为许家平反昭雪,也是有些难度的。
    青苹想着便又看了他俩一眼。
    两人似是早已明白个中原由,脸上的神情一直都很平静。
    青苹笑着道:“看起来,咱们要在京城住上一段时间了。我在宫里,带着你俩多有不便。再说外面也有事情需要两位哥哥帮忙呢。”
    “郡主说哪里话来?师傅既是让我俩跟着郡主,便是希望我们能尽一份心力。有事尽管吩咐也就是了。”
    青苹也不客套,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阿枫道:“这里有些银票,你俩先拿着,四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院,有就买下来呗。”
    阿枫犹豫着,并没有伸手去接。
    青苹便又笑了道:“总得先有了栖身之地,才好做事。再说,有了住的地方,以后我出了宫,也才有去处不是?难道你们还打算在客栈里住一辈子不成?”
    被她这一说,阿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勺。
    青苹顺势将银票塞进他的手里,然后道:“你们都知道的,我在京城也有些产业,那都是陛下赏赐的,一直也没时间去打理,你俩便代我去看一看吧。”
    两人自是满口答应。
    青苹便又从身上掏了块牌子递过去。
    阿枫伸手接了。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青苹便回了长公主府。
    刚回府不久,连衣裳也没来得及换,刘嬷嬷便带了一个人进来,那是长公主身边的花嬷嬷。
    花嬷嬷在她跟前屈膝行礼。
    她虽是长公主府里最得脸的奴才,但在青苹面前也不敢托大,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待青苹叫了“起身”后,才徐徐站起,恭谨道:“长公主醒了,有请郡主前往叙话。”
    青苹心里一动,便又问道:“王爷和王妃呢?”
    花嬷嬷道:“刚才已经走了。”
    这话让青苹略感讶异。在她想来,华辰芸算是她最疼爱的女儿,而萧翎琰也一向对她这个姑母兼丈母娘比较亲近,怎么也会多呆一会儿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
    当然,内心里,她是不太喜欢跟这夫妇俩打交道的,这一走正中她的下怀,便点了点头,对花嬷嬷笑道:“劳烦嬷嬷稍候,我这就去换身衣裳过去。”说着走入里间,挑了件素净的衣裳换上。
    她这趟出宫,其实并没打算在长公主府久住,但因为心里有别的打算,也带了一些换洗衣裳和随身物什出宫。
    从里间走出来后,青苹并不停留,便跟在花嬷嬷后面往栖凤院走去。
    一路上丫鬟婆子态度恭敬,远远地见着行礼,与刚来的时候大不相同,想来长公主醒了后,对府里的下人有所交待的缘故。
    长公主果然已经醒来,气色看起来很不错,此时已经坐了起身,正在跟一个婆子交待事情,见到青苹便笑着朝她招手,“来,丫头,本宫这一病,倒苦了你了。”
    青苹上前几步,在榻前的锦杌上坐下。
    那婆子知趣地退下。
    青苹笑着道:“长公主看起来气色不错,想必已经是大好了!”
    长公主叹道:“哪里是好了!说起来,本宫这病,也有些年头了,连太医也无法确诊,所以也无法去根。依我看哪,本宫迟早会死在这上头!”
    一旁的花嬷嬷急忙劝道:“公主快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公主闻言,只是笑笑。
    青苹也道:“是啊,长公主,您这病并无大碍,我已经写了信,让爷爷来京一趟。他的医术如何,不肖我说,长公主也是知道的。”
    哪知长公主听了,面色又是一变,怔怔地望着青苹,半天没有言语。

  ☆、176 头面

花嬷嬷不禁轻咳了一声。
    长公主这才回过神来,强作笑脸道:“哦,是么?就上次救了陛下性命的那位神医么?他的医术,嗯,应该是极好的罢。”
    她说话明显地有些敷衍,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甚至有些微微地紧张。
    青苹之所以这样说话,本来就别有用意,试探之下果然有些异常,当下便恍然明白,只怕当年的许家旧案里,这长公主也是有份参与的。
    这样害怕见到爷爷,应该也是有愧于许家的。而今,倒不是她纠着这事不放了,而这本来就是爷爷的意思。想当初,爷爷还劝着她说,如果可以,就将京城里的事情都忘了吧。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是出于真心。
    如果她自己真的放下了,想必爷爷也不会勉强她的。可是阴差阳错,她为了辰轩的身世,为了萧翎琰,再一次动起了来京的念头,难怪爷爷不但没有阻止她,反而派了阿枫和阿瞒两个跟她一起入京,想必那时他就已经改变了主意,是希望她能够对这件事情有所作为的。
    或许,连粉桃让她转交给辰轩的那个锦囊,也是在他的授意下这样做的。
    青苹想着那般慈祥和气的景爷爷,其骨子里却是这般的精于算计,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凭心而论,景苏枫对她还是不错的,帮她治好了大哥的瘸腿,救了父亲的性命,也救了她一命。这人情,即便明言让她去做他的棋子,她也是愿意的。
    怔愣间。刘嬷嬷扯了扯她的衣袖。
    青苹便又笑道:“嗯,长公主放心好了,爷爷接到我的信,一定会尽快赶来的。这些天,就请长公主好好养着罢。不可太过操劳,府里的事,交给大公子去做就好。”
    长公主面色极不自然,但也并不反驳,只是笑道:“丫头费心了。只是——”她话锋一转,又有些忧心地道:“锦儿这孩子最近的情绪不大正常。本宫也有些担心他,要不,丫头,你要是方便,就在府里多住些日子可好?”
    青苹略想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长公主大喜,对旁边的花嬷嬷道:“快,去将妆台上的那个匣子搬过来!”
    花嬷嬷有些犹豫,忍不住看了青苹一眼。
    青苹不明所以。
    长公主脸一沉,有些不高兴地道:“嬷嬷,难道你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么?”
    花嬷嬷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不多会儿就将匣子捧了过来。
    长公主略微直起了身,将匣子打开。摊在青苹面前道:“咱们娘儿俩也算有缘,这套头面,是我当初大婚之时。母后赏给我的。而今芸儿也出嫁了,我也再没了别的用处,就送给你吧。只待你日后嫁个如意郎君,和和美美地幸福一辈子!”
    她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双手不停地摩娑那套头面。声音里饱含深情。
    那是一整套的黄金头面,有环有钗。有步摇有簪子,做工精致。花纹繁丽,贵重非常。也的确只有大婚或者是很隆重的场合才用得上它。
    看得出来,长公主对它很珍视,不然花嬷嬷不会是那样的态度,而她自己也不会将它放在妆台上,时时地看着,那里面或许还包含了她对她母后的怀念和深情。
    但是她此举,却是令青苹非常不解。既是如此珍贵的东西,为何愿意而且舍得拿来送给她?若说为了拉拢她,要送她礼物,也不一定非要送这个,她相信长公主府里的好东西多的是,应该有不少比这价值更高的东西,可为何她单单要送这个?
    这样寄托了情思的礼物她哪里敢要?因此便婉转地拒道:“既是先皇后的遗物,青苹不能要,也不敢要。长公主的心意,青苹明白。但无论如何,这份礼物我不能收!”
    花嬷嬷原本紧张的心情为之一松,转而对青苹投来感激的目光。
    青苹与她对视地笑了笑。
    这个花嬷嬷,看年纪已有五十好几了,想必曾在先皇后身边呆过的,哪舍得看着旧主的遗物随意送人。
    长公主见她不肯收,有些不乐意了,脸一沉便道:“丫头,这是本宫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收,让本宫情何以堪?本宫是当你像女儿一般看待的,做娘的送女儿一套头面,那是常情,也是为人母亲的心意。”
    一向能言善辩的青苹这会儿却是词穷了。
    她毕竟当着锦曦帝的面,承认了认她做母的意思,此次又亲自出宫来侍疾,也坐实了她干女儿的名义,现在若是不收下母亲的礼物,于理还真说不过去。但是别的东西她可以收,但这套头面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收的。
    不知怎么地,她总觉得,这并不件很吉祥的礼物,若是收下它,会给她带来祸事一般。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想着,青苹牙一咬,仍是固执地拒绝道:“公主,我,这礼物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公主,您要是真想送我礼物,女儿斗胆请求,您直接送我铺面嘛。公主也知道的,我在经营上还算小有成就。”
    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这样说的。因为一旦接受了长公主赐于她的铺面,她少不得要亲自出面管理。但是生意做大之后,长公主到时以各种名目找她借银错钱,她就不可能不给。这样她的铺面,名义上是自己的,其实质便成了长公主府的提款机,于她并无多少益处。
    反之,生意做垮了,她自己就有危险了。她之所以现在成了各方势力争夺的香饽饽,除了她背后的景苏枫的势力之外,还有就是她自己的敛财手段了。她一旦被传出并不如传言那般的厉害,那么很多人便会除她而后快。包括锦曦帝,也不一定会再看重她了。
    但是眼下,也许只有这个诱/惑才能打消长公主送她黄金头面的意图。不管如何,先挡过了此事再说。
    果然,长公主听了,脸色忽地一缓,眉间已是有了笑意。
    青苹心里一凛,难道她的目的就是这个?
    长公主合上了匣子,捧在手里略微出了会儿神,便又叹道:“丫头,你太实心眼儿啦!你要铺面,那明显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莫说眼下长公主府的铺子经营不好,日益亏损得厉害,即使是赚钱的铺子,你拿去又赚得了多少?能有这套黄金头面的赢头大吗?何况这还是先皇后赏下来的,可以说,咱大奕朝里,还找不出第二套一模一样的来!”
    青苹仍是点头笑道:“正因为它贵重,所以青苹才不敢接受。青苹能得公主厚爱,已是万分感激,万不能再要公主的心爱之物。经营铺面,那是青苹立世的本钱,并不觉得有何不好?”
    “你既是坚持,那本宫也只得从了。”长公主说着,转而对花嬷嬷道:“回头让罗管家来一趟,将猫儿胡同那里的十个铺子,划给青苹来经营吧。”
    花嬷嬷应了声,又退到了一边。
    青苹赶紧称谢。
    这时有丫鬟端了汤药进来,青苹伺候长公主喝了药汁,又陪着说了好一会儿话。长公主有些困了,便躺下歇息。青苹这才退出栖凤院。
    回到秋香院,天色已暗了下来。
    由于府里的女主人正在病中,大公子与她男女有别,便没有在一起晚膳。所以她的晚饭是在自个儿房里单独用的。
    晚饭还算丰盛,十来个菜,荤素搭配也适当,饭后还有点心水果。
    青苹吃得十分惬意。
    饭后,她在院里消食赏月。
    刘嬷嬷终于忍不住问道:“郡主,您跟殿下之间,到底怎么了?老奴怎么瞧着不对劲呢?”
    青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她,正色道:“嬷嬷,您对我好,我心里清楚,也很感激,但有些事,我不希望你过问,更不希望你掺和。你只管尽心伺候我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刘嬷嬷的脸色立时尴尬极了。
    青苹这话,并不是很重的语气,但听在刘嬷嬷耳里,却无异于一磅重弹,打在她的心坎上。她本是一番好意,想要劝和他们两个的,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一顿说教。她心里觉得委屈极了。
    青苹看她神情,又有些不忍,便又拉了她的手道:“嬷嬷,对不起,我刚才的话说得重了点儿,你也别在意。实在是今时不同往日,说话做事都得步步小心,一个不慎,就很有可能遭致杀身之祸。至于我和端王殿下的事儿,中间的阻力实在多多,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实在太大了。”
    刘嬷嬷听了,心里果然好受了一些,便也叹着气道:“其实这些,老奴也是晓得的。可就是不忍心看着你们受罪。唉——放心吧,老奴以后不会再过问了。郡主,您也要小心才好。”
    “嗯。”青苹笑眯眯地点了头。
    这时柳儿铺好了床榻,出来请她就寝。
    青苹却是了无睡意,一时兴致所至,便叫人拿来一副将麻,就着昏暗的灯光,三人一块儿玩了起来。
    显然,血战的玩法两人还不太会,青苹少不得当了她们的师傅,一一指点。很快,两人就玩上了手,兴趣正浓。这一玩一直玩到深夜,才终于歇了手。

  ☆、177 怀疑

阿枫的办事效率很快,才不过三天的工夫,就买了一座三进的宅院,就在猫儿胡同附近。宅子很大,九成新,有前院后院,还有个小花园,花园里遍植百花,此时杜鹃和月季次第开放,香气满园。
    青苹亲自过去看了,很是满意,便叫阿枫他们先搬进去住了,随后又吩咐他俩买些丫鬟婆子回来。如今她的身份不比寻常,此地又是京城,自然不比在溪水镇时自在。以后少不得要开门见客,需要人伺候。
    因为按时吃药的缘故,这几天长公主的病情也比较稳定,脸色也日渐丰盈,便迫不及待地令人张罗酒宴,她要宴请全京城的名门贵妇,举行认女仪式。
    如此高调的作派,倒也像是她的性情。
    青苹试着阻止,但长公主坚持己见,最后只得放弃。
    酒宴订在三月初八,离现在不过五天光景。
    为了不致在酒宴上出丑,长公主特意安排了宫里的嬷嬷出宫来教她规矩。由于之前跟着荣贵妃身边的武嬷嬷学过,所以这一回也并不太难,她只需要按部就班地练习即可。虽然学得并不精准,但应府酒宴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看得出,长公主对此事很是重视,她不但亲自书写请贴,还详细斟酌了宴席菜品,连一些琐碎杂事也都一一过问。
    青苹一时也搞不懂,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景大夫比她预料的提前了两天到京,到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直接上的长公主府。
    彼此长公主和青苹正在下棋。
    青苹对棋艺并不精通,三两下就被长公主逼得一败涂地。
    青苹很是苦恼。
    长公主笑得没心没肺。听闻管家禀报一位姓姓景的老者上门,脸上神情微变,末了携了青苹亲自出迎到门口。
    景苏枫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嘴里叼着烟杆,肩上挎着一个包袱。看着像是投奔亲戚的落魄老者。
    长公主见到他,眸子里陡然涌上一丝酸意,双手微微抖着,嘴唇翕动了动,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先生。你总算是回来了!凤阳想你想得好苦!”
    景苏枫背着手,淡然地笑了笑。
    青苹也急忙上前行礼问安。
    景苏枫看了她一眼,讶然道:“呓,才几日不见,你这丫头连这些繁缛礼节都学得有模有样了。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哪!”
    “爷爷,我如今的身份不但是长平郡主,还是长公主殿下的义女,也算得上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名门贵女了,可不能给陛下和长公主丢脸。当然,也不能给爷爷您老人家丢脸!”
    青苹一边说笑着,一边拥着他往大堂走去。
    长公主在他右边随行。
    景苏枫看了看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呀,也真是自作自受。早知今日,当年何苦又要掺合那些事?害人终害己。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长公主苦笑了一声,随即道:“先生应该知道,以凤阳当时的处境,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即便是有,也是一条死路,凤阳当年正值妙龄。又如何甘心做那平淡之人?”
    “可是今时今日你又得到了什么?看这满院的寂寥,你觉得自己幸福么?”
    长公主一怔。被他问得有些窘然。
    或许在世人眼里,她是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是镇国大将军的妻子,是端王殿下的岳母,是大奕朝最幸福最高贵的女人。可是也只有她自己明白,诸多光环笼罩下的她,其实却是孤独的,寂寞的,甚至是可怜的。
    青苹走在一边默不作声,心里却也思潮起伏。听爷爷话里的意思,长公主在年轻时的确做过不少错事,也因为这些过错,才导致了现在的宿疾。
    这也正符合她之前的猜想。
    爷爷此行,应该不仅仅是帮长公主治疗宿疾,而是要替许家翻案了。
    三人来到大堂上落座,立时有丫鬟送上茶点。
    华辰锦也在这时赶来拜见。因着之前他在溪水镇上的荒唐表现,景苏枫对他并不喜欢,便也只轻轻点头,然后又随意告诫他了几句。
    华辰锦听得面红耳赤,急忙找了个由头,溜了。
    青苹知道他们见面,定是有许多话要说,便也找了理由退下。
    在廊下碰到华辰锦。
    “青苹,我们谈谈好么?”
    青苹皱眉,脸色微微地不悦,“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
    华辰锦言词恳切地道:“就一会,一会就好。我现在已经对你死心了,找你是为了另外的事儿。”
    “呃,什么事?”青苹有些讶异,不由得住了脚步。记忆中,华辰锦从没找她正正经经地谈论过任何事情,这回怕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华辰锦警觉地四下里看了看,见有不少下人来回走动,便道:“跟我来,我们去书房里谈谈。”说着便当先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青苹犹豫了一下,才随后跟上。
    华辰锦住在外院的东厢房,一排溜过去,大概有十来间屋子,全属于他的私人地盘。
    长公主府里没有妾室,子嗣也少,镇国大将军又常年不在京城,如今华辰芸也已出嫁。因这偌大的长公主府,也仅只有两个主子而已。但奴仆却有百人之多。
    俗话说,人多口杂,有些机密之事,也的确需要避一避的。
    现在的青苹也根本不怕他耍花招,一来长公主正在病中,二来她成了长公主的义女,便是他名义上的义妹。华辰锦虽然混蛋,但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之事来。
    进了书房,小厮送上茶水之后,就被华辰锦支了出去人,他更是将书房的门关了个结,然后才转过身来,满脸地郑重神情,看着青苹一字一句地问道:“青苹,你跟我说实话,华辰轩,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青苹心里陡地一惊,面上一片骇然的神情。
    他万没料到,华辰锦会问起这个事来。
    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一时间,青苹紧张极了,也根本如何作答。
    到了此时,再说他是华铭威的儿子就显得有些可笑,可是不回答也显得她心虚,想了想才低声地道:“实话告诉你,他的亲生父亲是襄亲王萧纪。”
    “萧纪?”华辰锦面色愕然道:“怎么可能?”
    青苹强作镇定,淡然道:“怎么不可能。这事儿陛下也知道,端王殿下也知道,不信你自己去问他们。”
    当时在密室,为了脱困,青苹以这个由头,诱使萧纪露了破绽。而今旧事重提,她也希望这句话能解了华辰锦的疑惑。否则真让他疑心到陛下头上,那可是件很让人头痛的事情。
    可惜华辰锦却不信,只见他满面深思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青苹不由问道:“为什么?当年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华辰锦定定地看着她,黯然道:“因为萧纪有隐疾,并不能育有子嗣。”说着眼里厉芒一闪,“你知道我母亲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吗?那都是因为萧纪。”
    “因为他?”这下青苹更加吃惊。
    华辰锦恨恨地道:“哼,当然是因为他,个中原由,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总有一天,我会查清真相的。”他顿了顿,又道:“总之,华辰轩不可能是萧纪的儿子。你最好劝他远离京城,滚回你们溪水镇去。否则,等到我查到真相的那一天,便是他的死期!”
    “他的事与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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