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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小娇妻:农家王爷掌心宝-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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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你好奇。”忘忧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谁说不是另一种缘分呢。
她能来这个世界,或许就是为了和他相遇的呢。
一刻钟后,忘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克索叔立马把齐大夫揪了过来给忘忧检查伤势。
忘忧把手伸出来,齐大夫细细把脉,空气中若有似无地淡淡味道让齐大夫拧紧了眉头,若有所思。
“齐大夫,阿忧怎么样了?无论如何,你都给我纸好她!”阿绪难掩心中的暴怒。
齐大夫想了想,缓声道:“柳姑娘没什么大碍,还请公子放心,我这里给姑娘抓一副药,至于外伤,这是药膏。”
“嗯。”阿绪点头,让克索叔送齐大夫出去,满含深意地一眼,看得齐大夫心跳漏了半拍。
“你怎么能对大夫那么凶?万一他一紧张给我看不准怎么办?”忘忧不满的嗔道。
“不会的,阿忧,除了脸上,还有哪里受伤了?让我给你好好看看。”
忘忧小脸腾一下就红了,拍开阿绪伸过来的爪子,白了他一眼道:“没有,就是中了迷药没力气。”
“阿忧,你我是夫妻,别害羞,有些事早晚都要的。”
“你出去给我煮个鸡蛋来!”忘忧冷着小脸指着门口道。
“阿忧饿了吗?一个鸡蛋够吗?我让人给你煮两个来。”
“不用剥了壳,在脸上滚一滚能消肿,一个就够了。”
“这有药膏,不用那么麻烦,我先给你上药。”阿绪说着又凑了上来。
“我要先滚鸡蛋再上药,你出去。”忘忧一把抢过药膏,撒娇道。
阿绪知道她是害羞了,笑笑揉揉她的小脑袋,随了她的意。
“我给你多煮几个鸡蛋,一会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起滚一滚。”
这个臭男人,忘忧干脆别过脸不理他。
“你出去,我累了,要睡了。”
阿绪轻笑:“好了,不逗你了,我让王婆子来给你看看,乖,这次不许再拒绝。”
又揉揉她的小脑袋,转身地一瞬间,眸中似染上了寒芒。
他只有一次机会……
忘忧闷闷地应了一身,知道不让人看看这个男人不放心,心里暖融融的。
想到和这个男人亲热,脸蛋热得发烫。
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又不是前世没有经历过。
不一样的。
忘忧立马告诉自己,前世自己就是被渣渣算计了,被狗咬了……
没一会,王婆子进来了,还放好了热水,在忘忧沐浴前,给忘忧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发现了她身上有几次淤青,暗暗记在心里。
“大姑娘,你好生泡一泡,水里加了解乏的药,一会老奴给姑娘抹一抹药膏,身上的伤,过几日便能痊愈。”
正文卷 255:秘制迷药
香袖楼的一间暗室里,齐大夫恭敬地跪在阿绪跟前。
“公子,小人真的不知,请公子明察。”
“嗯,回春堂的秘制迷药,你作为回春堂的大夫,这药是怎么流出去的,你不知?”
阿绪的声音不高不低,仿佛老友间聊天一般,可他每说一个字,齐大夫的心就紧一分。
这药除了他,还有一个人能拿到,一想到那个可能,齐大夫心肝都在发颤。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请公子给小的一点时间,小的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公子一个交代。”齐大夫咬了咬牙道。
阿绪冷睨齐大夫一眼,带着无尽的寒芒与杀意。
齐大夫的头垂得更低了,差点没有埋到地底下去。
屋子里一时安静得可怕,齐大夫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腔的声音。
“你只有一个机会!”
冷漠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齐大夫身子一软,匍匐在地。
“谢公子。”
阿绪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齐姝彩的房间里。
她正坐在梳妆镜前把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少年模样的发髻。
“嘭!”一声,门大力被人踢开,齐姝彩吓了一跳,梳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爹,你这是做什么?”齐姝彩不满地询问,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这两天做了什么?”齐大夫向看傻子一样看着齐姝彩,见她此刻的模样,心底的猜测相信了一大半。
齐姝彩猛然一慌,立时恢复镇定:“女儿能做什么,女儿当然是在家做绣活,给爹爹做饭呀,爹爹是不是饿了,女儿这就去给爹爹做糕点,刚好我前段时间学了一种新的糕点,味道……”
齐大夫看着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想要蒙混过去的齐姝彩,心里就是一急,忙转身把房门关上。
屋子里的光线变暗,齐姝彩的心凉了半截。
爹怎么会知道?还这么快?
难道是那个贱人被人救了?
还蒙县四虎,简直比猪还不如!
“彩儿,你老实说实话,爹爹给你一次机会。”
齐大夫心痛又着急,可面前的是他的女儿,他能怎么办?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只是他们多年的情分……
罢了,只要能保住一双儿女,他做什么都愿意。
齐姝彩这次是真的慌了,她爹怎么就认准她了,不对呀,她明明是以少年模样视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查到她身上。
“彩儿!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现在老实告诉爹爹,爹爹还能想办法保你一命,要不然,爹爹只有把你交出去,是死是活……”
“爹,女儿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女儿不明白爹爹说什么?”
齐姝彩慌乱地绞着衣角,努力让自己镇定。
齐大夫仰了仰头,把眼眶中的泪全都逼回去。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唉……”
齐大夫长长叹息一声。
齐姝彩还在挣扎要不要说,再争辩点什么,就听见齐大夫悠悠道。
“回春堂秘制迷药……”
齐姝彩猛然抬起头,惊恐地瞪大眼睛。
正文卷 256:老实交代
是了,她就说怎么会那么快查到自己身上来。
是自己大意了,这下怎么办?
齐大夫一直观察着齐姝彩的面色,看见她还不老实交代,起身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儿!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冥顽不灵的女儿!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爹,你怎么确定就是我?来咱们药店买药的人那么多?”
“你还不老实交代,最近三个月都没有人买迷药,而且我的迷药少了不止一点,要我现在搜搜你房里还有迷药的味道吗?”
齐姝彩的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地。
“爹,我不是故意的,爹爹,你一定要救救女儿,女儿不想死,女儿还这么年轻……”
齐大夫无力地闭了闭眼,伸手捏了捏疼痛的太阳穴。
只是短短几个时辰的功夫,感觉自己老了十岁不止。
“你先仔仔细细地给我说清楚。”
齐姝彩这下是彻底没了主见,拉着齐大夫的衣袖便开始道。
从她跟阿绪的相识开始讲起……
阿绪回到小院,忘忧已经搽了药膏,换了干净地衣服躺靠在床上,脸上滚了鸡蛋,再涂了药膏,肿胀已经消了大半。
“阿忧,不是累了,怎么还不休息?”
“刚才困,现在不困了。”
阿绪也不拆穿她,走到床边坐下,握起她的手,还是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他无法想象,当时他没有一时兴起过去看看,会发生怎么样的后果。
他的阿忧,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阿忧,以后让人跟着你好不好?别再拒绝了,我会让他们离你远一点,不会打扰到你。”
阿绪伸手把忘忧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支在她的头顶,不停地摩挲。
“好。”忘忧这次也不敢托大了,江湖险恶,谁知道别人会使什么阴招。
大侠还有中招的时候不是,何况在这个世界她还算不上大侠呢。
“让你担心了。”忘忧低低说道。
“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别担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阿绪的眸光变得幽深,周身也散发着森森寒气。
“我会好好跟你学功夫的,你别担心了,再放冷气,我就要冻成冰碴子了。”忘忧娇笑着打趣道。
“是我不好。”
阿绪用被子直接把忘忧裹成了蝉蛹,再抱在怀里。
“这样还冷不冷?”
忘忧失笑:“不冷了,你身上跟烤炉似的,还给我裹成粽子。”
“阿忧的意思是不要被子隔着我们两人吗?”阿绪低低地在忘忧的耳边道,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忘忧的耳后,带来一片痒意。
忘忧缩了缩脖子:“不正经!你出去吧,我睡一会,一会怡欢回来了,别告诉她这事,她会担心的。”
“我知道,我已经吩咐过了,你睡吧,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不要,你看着,我怎么睡?”
“怎么不能睡了?”
“我看着你,你睡一个试试!”忘忧赏了阿绪一个大白眼。
“好啊,求之不得。”
“你出去,我不跟你说话了。”
正文卷 257:同床共枕
忘忧说着就要伸出爪子把阿绪推开。
阿绪立马把人抱得更紧,让忘忧挣脱不开。
“乖,阿忧,别动,伸出来会着凉的。”
“不把你放在我眼皮底下,我不放心。”
“别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想静静地看着你,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我在旁边练功好不好?”
阿绪柔声地跟忘忧打着商量,这么好的机会不和媳妇儿同房,他就是个傻子。
即使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但只要先迈出了这一步,其他的事,不就有眉目了!
阿绪越想越觉得自己英明,坚定地望着忘忧的眼睛。
“好吧,那你在旁边练功就好,我睡了。”
忘忧想了想便妥协了,虽然没有完全猜到阿绪在想什么。
但她并不排斥了。
阿绪高兴得差点没有蹦起来,低头在忘忧的额上印下浅浅一吻。
找了个褥子铺在忘忧的床前,盘膝认真地开始打坐。
忘忧见她像模像样地开始练功,也不再纠结,转过身,闭上眼睛。
本以为自己还会耗一会儿才睡着,没想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看来是今天折腾得太累了。
听到床上传来均匀地呼吸声,阿绪立马睁开明亮的黑眸,小心地起身,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儿,好想把人拥入怀中。
这样想着,阿绪点了忘忧的睡穴,直接躺到了床的外侧,运功把全身弄得更暖一些,把忘忧从后面捞入怀中,鼻尖嗅着忘忧身上的清香,满足得闭上了眼睛。
娶到媳妇儿快半年,第一次和媳妇儿同床共枕,软玉温香在怀,阿绪差点流下一把心酸泪。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两人睡了没有多久,柳怡欢几人就回来了,克索叔早得了吩咐,跟柳怡欢说忘忧今天练功累到了,已经回房休息了,让她不要去打扰。
柳怡欢使劲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点也没有对克索叔的话产生怀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熟睡中忘忧只感觉身旁像是有个暖炉一样,暖烘烘的烤着她很舒服,忍不住朝暖炉再烤了烤。
这副身子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很弱,老是手脚冰凉。
难得这么暖和,舒服得她一点都不想醒来,唇角翘起,小脸上一片安详。
阿绪在忘忧翻身朝他身上蹭过来之时就醒了过来。
感觉到怀里小人儿的依赖,心底一片柔软。
可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尤其是忘忧蹭的那几下,小脑袋在他的胸前拱阿拱的,阿绪只觉得胸口处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喉结滚动,阿绪咽了一口口水,底下头嗅着忘忧身上散发出来的女子芳香,真想立马把人办了。
想到忘忧的身子还不到十四岁,愣是压下了心中欲火。
“阿忧,阿忧,你何时才能长大?”
低低地呢喃,忘忧似听到了一般,不满地嘟了嘟小嘴,又转了个身。
阿绪觉得自己可能是点个假穴道,点了睡穴的人怎么还这么能动。
可看忘忧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立马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正文卷 258:药童偷药
阿绪小心地把忘忧小身板又翻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黑暗中,静静地看着那一张一合的桃红小嘴。
阿绪的眸光紧了紧,身子也紧了紧。
不能把人拆吃入腹,那就先尝一点甜头。
男人就是这样,一旦得到就想得到更多,没跟人同一个屋住,想方设法的同床共枕。
现在同床共枕了,又想亲亲人家的小嘴。
要是忘忧现在醒过来,肯定一拳就朝阿绪的眼眶挥去。
阿绪轻轻地挪动着,屏住呼吸,把唇一点点靠近,然后轻轻覆上。
双唇紧贴的瞬间,阿绪一个战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悄悄地放缓呼吸,在忘忧地唇瓣上轻摩,一下一下地轻啄,从唇角到唇珠,又从唇珠到唇角,小小的唇瓣,硬是啄了一刻钟才结束。
仔仔细细地,每个角落都不错过,好几次想要撬开忘忧的小嘴钻进去,阿绪都忍住了。
自己是趁人不备,偷亲的,要是被逮到就不好了。
又在忘忧的唇上印下一吻,阿绪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早就想过阿忧的嘴巴肯定很香很好吃,没想到会这么可口,他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分开。
阿绪刚关上房门,黑暗中,忘忧睁开了清亮的眸子,眸中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对着阿绪的背影就是一阵龇牙。
臭男人,流氓,禽兽!
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忘忧伸手抚上自己的小嘴,那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
幸亏他只是亲亲唇瓣,手没有乱摸,也没有下一步动作,要不然,自己就收拾包袱一走了之。
忘忧翻了个身,把被子的边角全都压住,将自己裹成一个蝉蛹,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看那个臭男人这次还怎么钻进来,忘忧对男人的尿性还是挺了解的。
得了甜头,再让他回去,肯定没有那么容易,但想让自己轻易就范也没有那么容易。
阿绪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道是被窝里太暖和,一出来就着凉。
嗯,肯定是这样的,也不知道阿忧现在睡得好不好?
得快点把事办完再回去,阿忧肯定想他了,说好的守着她,可不能让她醒来看不到自己。
阿绪加快了步伐,到了香袖楼的暗室里。
齐大夫恭敬地跪在地上,克索叔站在一边,阿绪上前,坐在主位上。
“齐大夫,你只有一次机会!”
齐大夫身子又是一抖,他当然明白阿绪这是什么意思。
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缓缓道:“公子,小的已经查明事实真相。”
“嗯。”阿绪淡淡应声,示意他继续。
“是小的店里的药童偷了迷药,给了刀疤他们。”
阿绪的眸光倏然变冷,像是索命的阎罗,牢牢锁住齐大夫。
齐大夫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大掌紧握成全,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用疼痛来告诉自己冷静,他只有那么一个女儿。
“公子请勿动怒,是小的管教无方,那小药童喜欢上小女,没有经过小的和小女的同意,私自做下这等恶事,还请公子责罚。”
齐大夫颤抖着身子,痛心疾首地道。
正文卷 259:情根深种
见阿绪没有反应,又咬了咬牙,直接匍匐在地。
“小女对公子存了不轨心思,是小女的错,请公子看在小女年少无知的份上,再给小的一个机会,让小的好好调教。小的这就请媒人上门为小女说亲,断了小女的念想!”
阿绪冷幽幽的目光片刻没有离开齐大夫。
齐大夫不用看也能感觉得到,心中像是擂鼓一般,七上八下,咚咚咚似要跳出胸口。
就在齐大夫快要被这无声的沉默压得窒息而亡之时,阿绪终于轻启薄唇。
“齐大夫,这么多年你奉命来蒙县,尽心尽力,为我几次涉险,几次生死边缘,今日,这份情就此斩断!你走吧,若敢有下次,我定让她痛不欲生,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一句,阿绪说得斩钉截铁,带着难以克制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这样的结果,齐大夫早已考虑到,赶忙磕头谢恩,竟是流下了两行清泪。
“把那个药童五马分尸!”临走前阿绪又丢下一句。
齐大夫刚想直起来的身子再次软到在地。
他知道这是对他的警告,犯错的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
阿绪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暗室,在房内静静地坐着。
他有些不敢去见忘忧,有些不敢面对她。
他知道,他现在没有办法处置了真正害她之人,他对不起她。
“主子,齐大夫走了,都处置好了!”
“嗯,派人盯着齐大夫,要是再敢耍花招,不必客气。”
“是!”克索叔恭敬行礼,他知道阿绪这次是被真的惹怒了。
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人能把他惹得这么愤怒。
情根深种,不知是好是坏?
阿绪回到小院,蹑手蹑脚地进了忘忧的房间。
站在门口便开始运功,直到身上暖和了才朝里走去。
床上的人儿咂巴咂巴小嘴,睡得正香。
阿绪褪下外衫,正要上床,转过身便迎上一双如黑曜石般闪亮的眸子。
阿绪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都忘了反应。
沉默一阵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吵到你了?”
忘忧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绪,也不说话。
阿绪窘迫地立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想着半夜凉了,想给你暖暖。”
阿绪努力找着蹩脚的借口道。
“嗯。”忘忧轻应一声,许久没有开口,又加之刚刚醒过来,声音不似平日那么清脆。
自有几分沙哑,软糯和慵懒,听得阿绪心神一荡。
“阿忧,”阿绪顺势坐到床边,“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饿。”忘忧刚说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响个不停。
阿绪轻笑:“阿忧真不乖,跟相公还有什么难为情的。”
忘忧俏脸一红,幸亏这是黑夜,没有点灯,阿绪看不清楚。
但他也猜到了,并不点破。
“你乖乖等着,一会就好。”阿绪在忘忧头顶落下一吻,转身,穿上外衫,把烛火点亮,便朝厨房走去。
忘忧静静地坐在原地,只觉得心下无比甜蜜,大半夜的,让王爷给自己做宵夜,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
正文卷 260:解释1
大约一刻钟,阿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地面条回来了。
“这是晚上就叫她们揉好的面,你尝尝,味道可还喜欢。”
阿绪直接把碗放倒床头柜上,又搬了个小按几放在床上,这才把冒着热气地面条递到忘忧跟前。
忘忧接过筷子,在阿绪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轻轻夹起一筷子面条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嗯,味道不错。”忘忧给了阿绪一句肯定的赞扬。
阿绪高兴得嘴角差点没咧到耳朵根。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不够我再去给你做。”
忘忧低头,默默不语地继续吃面条,她又不是猪,大晚上的能吃多少。
一碗面条下肚,忘忧感觉肚子里饱饱的,也暖暖的。
阿绪麻利地收拾干净,重新回到忘忧地床前坐好。
“你怎么又来了?”忘忧直接不客气地开口询问。
阿绪立马用一双湿漉漉的受了天大伤害的幽怨小眼神看着忘忧。
忘忧一阵头皮发麻,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已经很晚了,快点回去睡吧。”
“阿忧,我不困。”
忘忧正想说她困了,阿绪接着道:“你刚吃饱,想来也睡不着,不如咱们说说话吧。”
忘忧撇撇嘴,只好点头答应。
阿绪看着忘忧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伤心的同时,又不得温暖,忘忧在他面前表露的情绪越多,代表她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就越深。
“阿忧,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嗯。”忘忧抬起头看着阿绪,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只等阿绪证实。
“阿忧,这其中出了点事,你听我细细跟你说。”
“好。”
阿绪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希望两人日后有什么误会,决定提前跟忘忧说清楚。
“是齐大夫家的小药童偷了药买通了刀疤他们把你抓起来的。”
忘忧微微点头,表示知道。
“齐大夫说,小药童喜欢齐姝彩,是他私自做的这事,只为齐姝彩出气。”
忘忧眸中染上戾色,瞪着阿绪,那样子像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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