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彪悍小娇妻:农家王爷掌心宝-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大夫说,小药童喜欢齐姝彩,是他私自做的这事,只为齐姝彩出气。”
忘忧眸中染上戾色,瞪着阿绪,那样子像是再说,他这么说,你就这么信,在你心里,到底谁重要。
阿绪本想揽过忘忧,把她埋进胸口,又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只得放缓了语气开始解释。
“阿忧,这事,我知道是你受委屈了,我已经让人把药童和刀疤他们五马分尸了。”
“我知道这件事另有其人……”阿绪痛苦地闭上眸子,再睁开眼时,眸光坚定。
“齐大夫明天就会找媒人上门,替齐姝彩说一门亲事,断了她的念头。”
“当年,我们逃到蒙县,齐大夫诸多庇佑,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我没有深究。”
终是说出了口,阿绪忐忑地看着忘忧的表情,见她微微蹙眉,似失落,似难受,只觉得一颗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透心彻骨地寒。
那一秒,他感觉自己要彻底失去她了,紧张得他一把将忘忧拥在怀里,像是要嵌入骨血中一样,勒得忘忧喘不过气来。
“阿忧,对不起,我知道,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怨我打我都好,只求你别离开我。”
正文卷 第261章 261:解释2
忘忧闭上了眼睛,不看阿绪的痛苦和深情。
“阿忧,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安排媒婆主动上门,定会把齐姝彩远嫁他乡,不会再让她碍你的眼。”
阿绪坚定的语气,坚定的目光丝毫没变。
忘忧差点笑了,人家喜欢你,你却让媒婆把人远嫁。
这样的痛苦和惩罚,怕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罢了,有恩就还恩好了,既然决定融为一体,那他的恩人不也是自己的恩人。
忘忧的性子向来是敢爱敢恨,大大方方,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板着小脸,严肃道。
“你安排就好,若是她再惹到我,我不确定自己会对她做什么。”
“她敢!”阿绪眸中瞬间就染满似要吞噬狂风暴雨的戾气!
“我定将她五马分尸!”
“别动不动就五马分尸,多血腥,比五马分尸的办法好可多着咧,”忘忧调皮地眨眨眼睛,娇笑着。
随即严肃了面色:“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的时间,我都用来练功。”
只有强大了自身,那些阿猫阿狗才不会伤害到自己。
“阿忧,那样太辛苦,我把玄三玄四派给你,你放心,没人再能伤害你的。”
“不,我可不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欺负我的人是你,他们还能对你下手不成!”
忘忧白了阿绪一眼,坚持道。
阿绪直接一把将人揽在怀里:“你在说什么傻话呢,那天从河边经过,冥冥之中让我救了你,我的心从那一刻已经扑到了你身上,这一生,我疼你,爱你,宠你都来不及,怎会舍得伤害你。”
“油嘴滑舌。”忘忧心里还是很甜,人总改不了喜欢听好听话这个毛病。
“阿忧,已经很晚了,咱们休息吧,明天我陪你练功。”阿绪环着忘忧,深情款款地轻声呢喃。
忘忧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
“是挺晚的,你快回房吧。”
“阿忧,这么晚了,你舍得把我赶回去,我的床铺都是凉的,冻坏我了,你不心疼?”
忘忧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男人,怕什么!赶紧走!”
“阿忧,你是不是害羞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反正不管忘忧说什么,阿绪决定,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赖在忘忧的床上不走了。哪里有相公和娘子分床睡的道理。
当然,那些大户人家的道理,他自动忽略,他又不要那么多女人,那些规矩不要也罢。
忘忧无语地掰扯着阿绪的手指头,真当她不知道呢?
是谁刚才像狗狗一样,在她嘴上又啃又咬的,半天都吃不够。
时间长了,自己铁定要被吃掉,怎么能那么便宜他。
忘忧脑中还在不停地想着主意,阿绪已经把忘忧揽入怀里,躺到了床上。
“乖,阿忧,真的很晚了,快睡吧。”
“不要!”忘忧挣扎。
阿绪轻轻松松就把忘忧完完全全禁锢在怀里。
忘忧不满地嘟起嫣红的小嘴,阿绪高兴地“啵”就是狠狠一口。
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道理说不过无赖,阿绪心满意足地搂着忘忧入眠。
正文卷 第262章 262:下场
齐家后院。
齐大夫颓然地进了齐姝彩的房间。
齐姝彩立马冲上来:“爹爹,怎么样了?女儿不要死,不要死。”
“小六子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什么!”齐姝彩吓得连连后退,全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脑门。
“彩儿,那人不是你能肖想,也不是你能招惹的。爹爹明天会请张媒婆上门为你寻一门亲事,你先去你外祖家带着,等到笈笄就直接从那里出嫁吧。”
“我不!”齐姝彩猛然打翻了梳妆台上的东西,脂粉香膏落了一地。
屋内霎时香味儿扑鼻。
“爹,我不嫁!我才十三岁,我还多陪陪爹。”
“再说,哥哥都还没有娶亲,我怎么能先嫁人。”
齐姝彩慌乱的找着借口,想要努力的说服齐大夫,也在努力的让自己冷静,想出应对的法子。
“彩儿!这是你自己做的,爹已经求公子饶了一一条命,听爹一句劝,走吧,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
齐大夫心里很慌,总觉得以公子的脾气,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了齐姝彩。
齐姝彩此刻却听不进去,拉着齐大夫的衣袖哀求:“爹,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喜欢公子,这有什么错?公子那样优秀的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爹你去求求公子,我可以为奴为婢来赎我的罪孽,只求公子给我一个机会!”
“你!!你!”齐大夫气得指着齐姝彩的鼻子,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她一句痴心妄想,都是抬举她了。
齐大夫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女儿会这么的不听话,简直冥顽不灵,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你自己好好静一静,明天不管你同不同意,都给我离开!”
齐大夫气匆匆地出了门,还不忘拿了一把大锁把门锁上。
暗处的黄一黄二,面无表情地继续盯着,看齐姝彩的目光,像看个傻子。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也敢肖想他们主子,给主子提鞋都轮不到她。
想想他们那些跟主母对练的日子,两人默契的抖了抖身子。
有个那样彪悍的主母,主子恐怕是不能再有出头之日了。
忽而两人想到了什么,这个齐姝彩不够看头,可有个人却是不好对付。
两人默默看向远方,大人物的事情,他们插不上手。
齐姝彩气得在屋子里又哭又闹,一直到天快亮,都没有人搭理她,更别说把门打开,让她出去。
她颓然地坐在地上,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翌日,天色才蒙蒙亮,阿绪就醒了,看了看怀里睡得还很香的忘忧,满足地笑了。
比冬日的暖阳还要耀眼明媚。
小家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一个晚上跟八爪鱼似的,抱着他就不撒手。
害得他好几次差点将人给办了。
她都不知道,睡着的她是多么诱人。
唉,这么早就睡在一起,也是辛苦。
但这样的辛苦,他甘之若饴,傻子才会放弃现在的福利呢。
大掌轻轻抚上昨日受伤地脸颊,基本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也不知是鸡蛋作用大,还是药效太好。
正文卷 第263章 263:抓住痛穴
“唔。”忘忧发出一声如猫咪一般的第一名,阿绪听得身子一紧。
小家伙,不知道男人早上是最敏感的吗?竟敢这么诱惑他。
阿绪还在无线遐想,“啪”清脆地巴掌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忘忧一下从梦中惊醒,迎上地就是阿绪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眼神。
“你怎么在这?”一句话,问得阿绪差点出内伤。
忘忧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这家伙死皮赖脸的没有离开。
啧!真是丢人,自己居然已经这么相信这家伙了,在他怀里睡得那么香甜,差点忘了今夕是何夕。
“阿忧,天儿还早,咱们再睡一会吧,你的脸还没有好全,一会怡欢看到了会担心,等她走了,咱们再起来。”
阿绪找了一个忘忧无法反驳地借口,紧紧抱着忘忧,下巴靠着忘忧的头顶,不停地摩挲,爪子痒得不自觉想在忘忧身上点火。
“啪”被窝里又是一声沉闷的巴掌声,忘忧白了她一眼,干脆转过身不看她,身子也像蚕蛹似的,不停地向前挪动,企图逃离阿绪的魔爪。
阿绪嘴角扬起邪魅一笑,一个用力,忘忧的背脊向后倒去,“嘭”一声撞进阿绪的胸膛。
好死不死的,忘我的小屁屁刚刚撞到了阿绪的某处,阿绪闷哼一声,极力地压抑住自己,那处还是慢慢地肿胀起来。
忘忧哪能不明白,上辈子虽然没有这样过,但那样过,对于男人的变化,她很清楚,扭着身子又想要逃离。
臭男人,她本来都走了,居然又把她逮回来,这下自讨苦吃了吧。
“唔,阿忧,别乱动。”阿绪的嗓音异常的沙哑,压抑着喷薄的欲火,炙热地呼吸喷在忘忧的脖颈间,忘忧吓得呆若木鸡,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放缓了。
阿绪看着忘忧纤细白皙地脖颈,嘴唇轻轻靠近。
“你……你干嘛?”忘忧哆嗦着声音询问。
该死的,动又不敢动,这男人要干嘛?还想办了她不成,他要是敢露出凶器,她一定一脚把他踢下去,让他彻底废了!
脑中各种暴力念头还在转动,阿绪的唇已经贴上了忘忧的后脖颈。
“嘶!”忘忧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半。
僵硬地身子立马瘫软下来,阿绪明显感觉到忘忧地变化,欣喜地再次吻上她的后脖颈,不停地撕咬摩挲。
忘忧差点软成一滩水,努力地转过身,推搡着阿绪的胸口。
“别……不要。”
“阿忧~”阿绪这一声近乎呢喃,低头,准确无误地噙住了忘忧的柔唇。
忘忧在心里哀叹,男人都是禽兽,精虫上脑真是可怕!
跟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躺在一个被窝真特么危险。
说好的盖棉被纯聊天的,现在对她又亲又摸的是几个意思?
偏偏这死男人一来就那住了自己的痛穴,让自己没有一点力气。
见忘忧还有心思想其他的,阿绪伸手把忘忧的眼睛盖上,让她闭上眼睛享受。
忘忧满头黑线,又不是死不瞑目……
正文卷 第264章 264:老牛被嫩草吃了
然后,忘忧就没有心思吐槽了,阿绪铺天盖地热烈的吻,直把她吻得晕头转向,昏天暗地,再也顾不上其他心思。
忘忧的小手主动攀上阿绪的脖颈,引来阿绪更疯狂的索取,直到胸前的小馒头传来一阵痛楚,忘忧猛地一把将阿绪推开。
阿绪一个不察,压在忘忧身上的身子翻了个身,又滚了个骨碌,直接滚到床下了。
忘忧本来一肚子的火气正要破口大骂。
看见阿绪衣衫不整,欲求不满,一副受气包小媳妇模样,委委屈屈地躺在地上,用一双湿漉漉大眼睛炯炯望着她时,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发不出来。
一阵凉意袭来,忘忧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肚兜都快被扒下来来了。
羞红了一张老脸,她这头老牛被差点被嫩草吃干抹净。
天呐!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搁?
这一世,怎么着都应该是她为所欲为吧!
这情况,简直有损英明,没脸见人了!
“阿忧~”
忘忧一惊,立马回神,手忙脚乱地把衣服胡乱穿上,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完完全全无视了还在地上的阿绪。
阿绪哭笑不得,也知道今天自己操之过急过分了,可能吓到了忘忧。
一身的欲火也被这一脚踢得无影无踪,起身穿好衣服,也不敢再凑上前。
“阿忧,我去给你做早饭,你累了,你再休息一会,一会我来叫你。”
忘忧太阳穴欢快地蹦哒着,什么叫她太累了?
说的这么有歧义是几个意思?
忍了又忍,忘忧干脆闭眼睡觉。反正屋里就他们两个人,歧义不歧义的,也不重要。
阿绪刚出门,迎面就碰上了刚从厨房出来的柳怡欢。
柳怡欢惊得张大嘴巴,像是发现什么什么新大陆一样,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小模样霎是可爱。
“姐,姐夫……”
“你昨天晚上姐姐累到了,你晚上回来再跟她说话。”
“好,姐夫,我知道了。”柳怡欢红着小脸说完,立马一溜烟跑了,像是后面有饿狼在追一样。
阿绪笑得跟个大尾巴狼一样,高高兴兴地迈着大步朝厨房走去。
在屋里听到动静地忘忧泪流满面。
傻妹妹耶!
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傻妹妹的,姐姐的一世英名!
明明老牛没有吃到嫩草的。
这年头,小鲜肉太狡猾,她这块老腊肉都不是对手。
阿绪一个早上心情都很好,忘忧一看见他那碍眼的笑,就恨不得抽他一个大耳刮子。
“阿忧,乖,现在是吃饭的时间,要玩儿咱们吃完饭再玩儿,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
屋子里仅剩的克索叔也坐不住了。
年轻人真是的,一点儿也不尊老爱幼,不知道他还是条老光棍吗?
大清早的当着他的面调情,一点良心也没有。
忘忧气得磨牙,把阿绪伸过来筷子狠狠咬住,硬是咬出几颗大牙印子!
阿绪一点儿也不怕忘忧此刻炸毛的小兽模样,伸出另一只大掌,爱怜的摸摸忘忧毛茸茸的小脑袋,自责道:“乖啦,都是我不好,让你饿得饥不择食。”
正文卷 第265章 265:远嫁1
可他清亮的眸中哪里有半点自责之意。
忘忧喉头涌上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个死男人,给他点颜色,他就灿烂。
等真的把自己拆吃入腹,还不知道会流氓成什么样子。
奶奶的,自己一个新新人类跟古人比流氓,竟然被比下去了,忘忧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见忘忧呛得小脸涨红,阿绪赶忙给她拍背顺气:“阿忧,仔细着点,这汤有点汤。”
忘忧低头,默默把汤喝完,她决定不理这个无赖男人了。
齐家。
一大早,齐大夫看门看见齐姝彩绝望如疯婆子的样子,一颗心像是被放到了烈火上炙烤一般,疼得无法呼吸。
“彩儿,彩儿,你这是怎么了?”
齐大夫红着眼眶,老泪纵横地把齐姝彩扶起来。
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他就这么一双儿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了得?
“爹,女儿不想嫁给别人。”
齐姝彩内心是狂喜的,不枉费她想了半夜想出这么一个主意。
心里默默地对齐大夫道:爹,等女儿得了如意郎君,一定跪在爹爹面前为今日之举道歉。
齐大夫一大把年纪的人,哭得如同个孩提,没有半点尊严,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齐姝彩。
“彩儿呀,你这是要了爹的命呀!”
齐姝彩心底说不震颤是假的,可是为了阿绪公子,她忍了。
看她爹的意思,那阿绪公子还不是一般人,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齐大夫还是快一点给齐小姐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吧?”
突然而至的冰冷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悲伤,齐大夫愣愣地回头,便看到了克索叔冷厉的寒眸。
对于使阴谋手段着想阿绪的人,克索叔从来都是敬谢不敏,更没有一个好脸色。
齐大夫直愣愣的,就在克索叔不耐烦之际,终于是回过神来,忙伸手给齐姝彩把脉。
仔仔细细一刻钟的功夫,发现齐姝彩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齐小姐,这些手段早已有人用过,在下见的不多,也绝不算少,还请齐小姐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齐姝彩身子抖了抖,心中的愤恨却没有因此压了下去。
克索叔直视着齐姝彩的眼睛,她眼底深处的情绪一览无遗。
“哼!”
克索叔的声音陡然寒冰刺骨:“张媒婆,这就是齐家大小姐,这件事,你尽快办好吧。”
“盛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齐大夫拧着眉头,不悦地看向克索叔。
说好了,他会找人把女儿嫁出去,这算是怎么回事?
“齐大夫,你的女儿若是听你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更不用我出手。”
“这次主子网开一面,下次,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个福分,为了齐小姐着想,齐大夫还是配合在下比较好。”
“好,好,好!”齐大夫心中说不愤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的女儿现在成了这样子,公子竟然还要在这时候把人送走。
理智告诉他,为了女儿的小命着想,他不应该反抗!
齐姝彩惊恐地拉着齐大夫,紧紧地拽着不愿松手。
正文卷 第266章 266:远嫁2
她那么喜欢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找媒婆上门,要把她嫁给别人,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爹,女儿不嫁,女儿不嫁……”
齐姝彩身子不停地后退,她知道现在只有牢牢地抓住齐大夫,面前的这些人,没有人会帮她。
齐大夫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力气,痛苦几乎哀求地道:“克索兄弟,我女儿还没笈笄。”
克索叔并不带一丝温度的话毫不留情地浇下:“嗯,张媒婆会知道怎么做的,那家人有个庄子在乡下,等到笈笄再嫁过去。”
闻言,齐大夫高高悬起来的心放下来了一些。
乡下有庄子,想来应该是殷实的人家,只不过那样的人家家境应该会很复杂。
罢了,就那样吧。
见齐大夫态度有所松动,齐姝彩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爹,我不要嫁。”
“张媒婆,你把齐小姐收拾妥当。”
“是,大人。”张媒婆小心地应着,端着一张媒婆式笑脸进了屋。
齐大夫的药房内,克索叔给齐大夫透了个底。
那家人是晋平郡商贾之家,家境殷实,齐姝彩要嫁的是家中庶子。
克索叔没有说的是,那人风流好色,十八岁的年纪,家里已经有了三房妾室,且不说外面勾搭的。
不管齐姝彩如何不愿意,她还是被送走了,不久之后,齐大夫也回了药谷,蒙县重新来了一个姓唐的大夫。
唐大夫全名唐宫宇,二十出头的年纪,温文儒雅,一看就是个温和的大夫。
因此,回春堂的生意一时好了不少,这都是后话。
克索叔麻利地办完事,便回去复命了。
彼时,阿绪正带着忘忧在郊外练武。
已是天寒地冻,本来就人烟稀少的山林,此刻更是人迹罕至。
大多动物已经冬眠,不过即使没有冬眠,忘忧也是不怕的。
正好打两只野味练练手。
“阿忧,给你,你看看可喜欢?”
阿绪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递给忘忧,期待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
“这是……软剑?”
“嗯。”
忘忧接过剑,想象着电视里见过的,开始哼哼哈嘿的武了起来。
见到忘忧手忙脚乱的乱武一气,阿绪差点没有笑倒在地上。
憋着满脸笑意,上前软声道:“阿忧,别着急,我教你。”
说罢,握着忘忧有些冰凉的小手,一招一式,极有章法的舞了起来。
两人贴得极近,忘忧能够明显感觉到阿绪的呼吸热热地喷洒在她的耳边,引起她一阵一阵的战栗。
想起早上心跳加速的一幕幕,忘忧哪里还能专心的练下去。
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的,明明高出她那么多,偏偏要把头低下来。
阿绪嘴角扬起得意地笑,大掌紧紧地包裹住忘忧的小手,这样环抱着她,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忘忧却不干了,挣扎着退出了阿绪的怀抱:“你给我完完全全练一遍,我再练。”
“阿忧,还是我握着你的手,更好一些。”
忘忧朝阿绪猛翻大白眼。
“快点!要不然我不学了,我看我还是不要软剑了,继续练习暗器去!”
正文卷 第267章 267:林中男女
忘忧直接把软剑塞到阿绪怀里,转身便去地上捡石子。
阿绪表情立马就严肃了,一不小心,惹过头了。
“阿忧,你别生气,我练,我现在立马练给你看。”
阿绪连连讨饶,一张俊脸愣是笑成菊花状。
见忘忧放下手里的石子看过来,立马起身,抽出腰间的另一把软剑英姿飒爽的舞了起来。
软剑像是有了生命般,在阿绪的手中灵活的翻转开来,挑,勾,刺……每一下都精准无比,看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