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谋论-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伊二死后,老头给他的那张银票也不翼而飞,若是这次能顺利拿到戒指跟银票,估计接下来,老头会让我们去寻找伊二的那张银票了!”
马夫人眼睛微微一亮,对视着周萋画,“听说……伊二当年给了陈成璧信物,现如今陈成璧嫁进了你们侯府,估计当年的信物也一起带了进去吧!周四娘若是想换得侯府的安宁,还要督促陈成璧把那信物交出了哦!”
周萋画听出,马夫人这是在告诉她,伊二郎当年极有可能把银票交给了陈成璧,对银票虎视眈眈的人,很有可能把目标对准了侯府,提醒她要注意安全。
“多谢马夫人!”周萋画福礼,对马夫人表示感谢。
马夫人见周萋画对自己行礼,微微点头,她一甩披帛,直接走向门口。在打开厢房门之前,她回头冲周萋画嫣然一下笑,“三更天,求周四娘代我向公子道歉!”
说罢,她猛然拉开房门。
周午煜正在房门口来回踱步,见马夫人出来,下了一惊。立刻挥手示意侍卫将她围住。
看周午煜一脸警惕。马夫人微微一笑,“周都护不必紧张,我招。我什么都招!”
“带她下去!”
周午煜一挥手,侍卫们便将剑架在她脖子上,押解了下去。
见马夫人被押下去,周午煜迈步进了厢房。“画儿,你没事吧!”
周萋画赶忙把银票与戒指收进袖袋。抬头看着父亲,她轻轻摇摇头,“父亲,儿无事!”
周午煜伸手拉过女儿的手。牵着她一起出了厢房。
借着朦胧的灯光,周萋画看着马夫人正被侍卫们押解着沿着回廊朝外院走去。
马夫人感觉到周萋画出了西厢,她在密剑里艰难的回过头。她看了一眼周萋画,而后再次仰头大笑起来。
周萋画听着马夫人那时而高昂。时而苦涩,却渐行渐远的笑声,心却向忽然开始可怜起她来。
每一个豪门大院里,都有着一段让人无法直视的黑暗,华光招招的伊府,从高高在上的主子,到卑微贫寒的婢子,都被朝代的阴影笼罩着,所谓传承、延续的子嗣们,是人们生活的希望,却又无情地成为了情感的牺牲品。
周萋画此时的女装身份,让她有诸多的不方便,周午煜没有过多的挽留她,便让余崖把她送回后院她暂住的院子。
周萋画走在前,余崖走在后,走着走着,余崖突然说道:“刚刚,四娘子在与马夫人说话时,卢少卿回来了,听说没有抓到射箭的人!不过卢少卿自己受伤了!”
“嗯!”周萋画答应一声,头埋得很低。
余崖见周萋画听到卢天霖受伤也没有什么情绪,沉闷的心情瞬间放松,步履也轻快了许多,他哪里知道,此时的周萋画如此深沉,只是在为如何进入冰窖拿回藏在冰窖柜子下的银票跟戒指发愁。
“四娘子,走错了,您的房间在这边!”余崖一见周萋画直接朝冰窖的路走去,忍不住开口说道。
周萋画瞬间反应过来,她停下脚步,灵机一动,抬头看向余崖,“余义士,我与那雪妮纠缠时,把母亲给我发簪落在冰窖里,我想去寻找一下!”
“夫人的发簪啊,这可很是金贵!”余崖一听,立刻谄媚出声,“那肯定是要找的!只是这天色已晚,况且,冰窖里……”
“没事的!”周萋画淡淡说道,一甩衣袖,继续迈步。
她边走,边伸手进胸袋,把陈氏给的那支金簪攥在了手里,衣袖肥大,不易察觉。
因为下午发生过事,冰窖两侧已经加派了侍卫。
余崖看着分列两侧的侍卫,上前站在周萋画身旁,道:“四娘子,不如你先等在这里,我进去为您寻找,你看如何?”
周萋画微微一下,“你可认识我母亲的那支金簪,别到时候把平姨娘、钟姨娘发髻上的东西误当成我母亲的拿出来,你无心是小,传出去被伊府说成咱们小家小户,贪恋人家珠宝,这个就不好了!”
余崖也感受过伊府那仗着富足表现出的藐视,被周萋画这么一说,顿感有道理,“那四娘子,您要小心!”
周萋画微微点头,而后便随着余崖,一并朝冰窖门走去。
孙牧与另一位下午受伤的侍卫已经被替换走,冰窖门口分列两排整整齐齐站着十几名侍卫,庆幸这些侍卫都是周午煜的手下,对余崖都是言听计从,在余崖简单说明来意后,周萋画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进入了冰窖。
因已经是一更天,冰窖里乌漆墨黑的,余崖与周萋画分别点了一盏摇晃不停蜡烛,开始慢慢摸索。
周萋画趁余崖没注意,弯腰将金簪扔到了地上。
冰窖面积挺大,为了借助的有限的光,余崖小心地扫视着眼前的每一寸地面,周萋画见他如此聚精会神,一猫身,直接奔到停放平姨娘尸体的柜子,伸手摸出了藏在里面的银票跟金戒指。
“啊,找到了!”也就在周萋画刚刚把东西收进袖袋的时候,余崖兴奋地喊道。
“真的吗?”周萋画立刻直起身来,飞奔过去,从余崖手里拿过金簪,连连表示感谢。
“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咱们……”余崖指指门口。
“好!”拿回东西,周萋画的心也轻松了很多,她拉一拉衣袖,随着余崖的指引,迈步上台阶,随即出了冰窖。
冰窖门轰隆隆一声关上,周萋画在余崖的陪伴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整个后院再次陷入了一片平静。
而冰窖里,一个鬼鬼祟祟地身影,他打着了火折子,在五具尸体里穿梭着。
半个时辰后,这个身影终于停止了忙碌,他抬起沾满污秽的双手,长叹一口气,想起周萋画曾趴在平姨娘尸体下的长柜下。
喃喃自语道:看来,今晚要去会一会这个周萋画了!L
ps:推荐一本总裁可爱呆萌路线的现代文:《总裁的呆萌冤家》,书号:3276733,作者:刘梦翎,简介:一个腹黑有型的总裁,竟恋上了一个呆萌小丫头……
☆、160 装你个大手表
秋风徐徐,夜越深,越往人骨子里钻,在余崖把自己送回房间离开后,周萋画便立刻换上了黑色的胡服,她将两张银票跟两枚戒指贴身放进胸口的袋子里。
而后就静静地坐在方凳上,等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她的心中如波涛翻滚的海浪一般汹涌澎湃着,她回想着马夫人、雪妮嘴里说起的与那位“公子”有关的所有信息,慢慢拼凑起来,却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打破这个架构。
却又不到一秒钟,又会忍不住再一次拼凑,于是自然又冒出秦简的样子。
秦简是在努力寻找着银票,若他就是那位“公子”的话,他势必就是与秦王为敌的那方,而这一方自然就是当今的皇上,也只有这样,秦简才能获得包括周午煜跟董庸在内一众人的尊敬。
当然他也有可能是与伊府一起的,但若是那样的话,自己的父亲不也就是……不,不可能,若是那样,伊老太爷不会给父亲难看的。
周萋画心里左一个念头,右一个念头,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二更。
巡夜人敲着梆子,喊着号子,从街前经过,那沙哑的声音低沉地传进周萋画的耳朵,她猝然从凳子上弹起身来。
雪妮说的城门前凉亭,距离刺史府不过两里路,乘坐马车半盏茶的时间,就是走路最多也不会超过两刻钟。
但是要想从刺史府里除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因担心出意外,自从伊刺史的尸体被搬进刺史府,周午煜就设计了一套严密的保卫方案,每天刺史府都被重兵把守。每天换岗的时间也不一样。
今天看守周萋画院门侍卫的换岗时间是亥时初(即二更),而刺史府院门的换岗时间是亥时中,她要在三更天准时到达城门前的凉亭,就必须顺利在亥时中出了刺史府。
周萋画推开窗子,月色朦胧,回廊上的唯一一盏灯不知什么原因已经熄灭,周萋画猫身从窗户里钻出。
周萋画住的这个院子原来是钟姨娘的院子。左右分别住着周午煜与太子的居所。所以,她这个院子看守的并不严密,只有把手左右院子的侍卫偶尔会来巡查一番。
因此周萋画出院子并费什么事。
她快步进行。依次在后院的门房,前院的回廊里停留,待看守围墙的侍卫换岗之时,拼尽全力搬来一块石头。踩在上面爬出了院墙。
站在院墙外,周萋画的心砰砰乱跳。回头看那高高的院墙,顾不得思忖刚刚自己是怎么爬出来的,就踉踉跄跄地朝城门奔去。
虽然已经入夜,但街上还是随时都能看到骑着马一队队的巡夜人。周萋画怕被巡夜人看到,一路上极其小心,凭借着对海宁郡各个坊的记忆。她终于跌跌撞撞、躲躲藏藏地到达了城门前的凉亭下。
二十多级台阶让亭子看上去很是高耸,周萋画微微抬头。仰视着这下座雕梁画柱的凉亭,亭子是由八根涂着红漆的圆柱喝黄色的琉璃瓦顶组成,屋顶上刻着“双龙戏珠”的图案,亭子的每个角上都吊着一直白鹤,栩栩如生,随时要飞走的。
她能感觉到凉亭里似乎坐着人,秋风习习,趁着他均匀的呼吸,熟悉却又陌生。
周萋画用力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抬腿,一步一步地迈上了台阶,每一步,她都走的很慎重,每一步,她都会难以控制地停下来深呼吸一下。
终于,她还是看到了亭子里的人。
那人身着一袭紫色的袍服,腰间束了一条黑色的玉带,直挺的脊背背对着周萋画,乌黑的头发被扎起,棕黄色的发冠固定住,他没有带面具,秋风吹过,垂下的头发,随风微微飘扬着。
他坐在凉亭正中央的石凳上,眺望着远方,刺史府的方向。
他听到身后有脚步传来,轻声问道,“今天是谁来送东西呢?”
声音明明很轻,却带着一股如秋风一般的寒冷,寒彻入骨,涌进周萋画耳朵,唤出了她眼眶里难以遏制的眼泪。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说跟她约定明年见面,一别无期——秦简!
周萋画用力抿着嘴唇,她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站到了凉亭里,她微微欠身,“儿,周萋画,见过公子!”
说完,这话周萋画便抬起头来,她清楚地看到,原本要转身与她对视的男子,在听到她自报家门后,身体立刻转了回去。
“秦简!是你吗?”周萋画收起矜持,飞奔绕向男子面前。
男子却轻巧地一转身,再次背对着周萋画。
周萋画被晃了一下,扑了个空,她抬头看着依然背对着自己的男子,那微微扬起的头,那直挺的背影,冷笑一下,收起自己刚刚的失态,缓缓坐下,“看来我多虑了,那家伙说话向来说话算数,不到一年,他怎么会出现呢!”
男子的身体明显的晃动一下,旋而却立刻镇定下来,他双手背于身后,器宇轩昂,“看来,这位秦郎君,对你很重要嘛!”
这一次男子的声音温和下来,声调里还刻意的提高了几分。
面对这伪装十足的声音,周萋画嘴角微微上扬,压制住内心的焦灼,冷冰冰地说道:“既然公子不愿意与儿对视,那儿也不便强求!”
她手插袖袋,拿出了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而后又掏出一枚金戒指,压在了银票上,“这是雪妮姑娘与马夫人让我转交的!劳烦公子检验一下!”
她伸手朝男子身前轻轻一推,担心被风吹走,她用手指压住了银票。
“我听说雪妮已经死了,能让她如此信任,将贵重物品托付之人,某又岂有不信的道理!”男子依然背向周萋画。
“那就劳烦公子收回吧!”周萋画手指弹起似的,手指依次敲过银票。
话音刚落,也就在周萋画手指一起一落直接,她面前犹如一阵风卷过,手指在落下时,石桌上的银票跟戒指已经不知所踪了。
周萋画心中嬉笑一下,这疾如风的速度,不就是秦简嘛!
装,还给我装!
看着那依然背对着自己,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身影,周萋画决定逗一下她,她一伸手从袖袋里拿出陈成璧给她的那张银票,“儿从洛城来时,有人给了儿一张跟刚刚被公子拿走的银票一模一样的东西,但是儿不敢确定,手里的这张,是真的还是假的!公子要不要替儿检查一下!”
她用食指跟中指夹住银票,故意在空中抖了一下!
“是真或假?这与某有关吗?”刚刚从周萋画手里拿来银票与戒指,男子的呼吸还是有些异常,全然忘记伪装,用原本的声音说话。
一听这阴沉里带着冷傲的声音,周萋画暗暗发笑,“现在看来是没有关系,但若是真的,我会送与公子你,这不就有关系了!”
“某从来都是无功不受禄,周娘子的好意,再下心领了!”估计是紧张,男子并未意识到周萋画的小阴谋。
“无功不受禄啊,这也并不难啊,我把银票送给公子,公子帮我一忙不就可以了!”周萋画声音平静,忽而,她惨叫一声,“啊!”
男子大惊,差点着急转身,“出什么事了!”
周萋画见他还没有上当,秋风却越来越烈,趁着风声,周萋画,继续鬼叫道,“公子这无功不受禄的习惯也跟那个叫秦简的贱人一模一样啊!”
她边说话,边向男子慢慢绕去,周萋画将手臂伸长,故意把银票随风挥舞地啪啦啪啦响,“公子,你就看一眼这银票吧!”
周萋画站在男子身后,将银票塞到他背在身后的手里,男子一惊,下意识地挥手胳膊,却又担心一松手银票会被吹走,一分神,随即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周萋画抬起他握着银票的手那支手的手腕,重重地咬了下去。
你不是不承认嘛,那我就给你留个纪念!再给我装!装你个大手表啊!
周萋画心中发狠。L
☆、161 秦简的改变
周萋画双手抓住男子的手腕,牙齿咬在男子的肌肤上,咬着,咬着,原本挣扎的男子突然安静下来,随即周萋画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投放在自己的头顶。
周萋画一怔,慢慢松开自己的嘴巴,月色朦胧,借着凉亭里微弱的灯光,一个红彤彤的圆圈出现在男子的手腕上,圆圈印有些地方已经渗出点点血印。
“额……我,我没打算咬这么重的!”周萋画慌忙松开手,将男子的手往前一推,她顺势后退几步,旋而抬头看向男子,狡辩道。
男子的身体依然背向周萋画,刚刚被周萋画咬下圆圈的手臂,随着周萋画的狡辩,弯曲垂在自己身前。
而他的另一支手上,紧紧抓住刚刚被周萋画塞进手里的那张银票。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头静静凝视着远方。
秋风拂过,吹起男子的长发,挂在凉亭上的灯笼一直乱舞。
周萋画默默心想,秦简被欺负,绝对会立刻反击的,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良久后,不知男子忍住了被咬的疼痛,还是控制住自己被袭击的愤怒,他终于有了反应,就见他微微垂眸,开始端详着刚刚被周萋画塞进手里的银票。
紫色的袍服,儒雅的举止,随风轻轻扬起的长发,在这摇曳的灯光里,映衬着男子的气质如那雪山上开放的莲花,分外与众不同。
周萋画盯着眼前的这幅画面,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咬错了人,秦简那厮若是被这样对待,就算不立刻以牙还牙。也绝对不会这般冷静。
“这银票是真的!”男子检查过后,终于开口说话,他将银票收入袖袋,“这银票某收下了,周娘子,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吧!”
“额……”声音一本正经,周萋画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短暂愣神后。她缓过神来,“不瞒公子,这银票其实是出自伊府的伊二爷。他将此银票交给了刚刚嫁入我侯府的璧姨娘,而在我来海宁郡之前,璧姨娘将这银票交给了我!”周萋画拉一拉衣袖,边说边靠近男子。男子察觉到她的靠近,也在不停地移动着身子。
见此状。周萋画索性坐在了石凳上,有点赌气地说道:“听说自己有人要寻找这张银票,我既然把银票给了你,还望公子能够保护我们侯府的安全!”
“周四娘。你不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吗?你们侯府大大小小二三十个院子,一张银票做交换,未免有点太不对等了吧!”男子拒绝周萋画的交换条件。做事就要交换银票。
嫌要求有点过分?要退回银票?好像秦简对于银票的是不会拒绝!
“既然公子觉得有点不合算,不如这样。不用保护整个侯府,你只要保护好青云院的璧姨娘还有我母亲两位主子,你看如何?”周萋画做出退步。
男子静思一下,答应一声“好!”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周萋画朝男子作揖。
男子依然背对着周萋画,抬手朝着空旷的天空也抱拳表示还礼。
“公子好生无礼啊!”周萋画嘲笑道,“儿还有一疑惑,不知道公子能否解惑?”
“请说!”男子朝凉亭边缘靠近一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眺望着刺史府的方向,男子的眉头突然蹙起,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亮点,却不是平日里照明的亮光。
“请问,这些银票是否与当年秦王政变有关?”周萋画声音透亮,心里却像打着小鼓一般咚咚咚的乱响。
“抱歉,这个问题某不能回答!”男子无情地拒绝了。
周萋画依然不甘心,“那一直与公子作对,屡次与公子抢夺银票的是不是伊府的人?”
周萋画这个问题另有玄机,无论这男子答是或者不是,都暴露他其实就是秦简的事实。
但,男子似乎觉察到了周萋画这问题里的陷阱,淡淡一笑,话音里透着一股陌生与冰冷,“周娘子,这话怎么说的,屡次抢夺?一直作对?好似我与周娘子并不熟悉啊,娘子缘何说出这般很了解的话!”
周萋画一阵尴尬,脸微微泛红,无论是自己认错了人,还是秦简的刻意伪装,此时的她都感觉一阵心灰意冷,刚刚的笃定,随着对男子一系列的观察,慢慢有点动摇。
她朝始终背对着自己的男子作揖,而后道:“既然公子这般不愿面对儿,那儿就先回了,我母亲与姨娘的安全,就劳烦公子了!”
说罢,周萋画微微一福礼,转身便朝台阶下走去。
她抬头看着被秋风吹得七零八落的树叶,朦胧的月光里,星辰像是一艘艘荡漾在河面的小舟,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酸楚,越往前走,秋风越冷,周萋画的鼻尖就越酸。
启程时的兴奋,过程的激烈,结局却如此平淡。
她突然后悔起刚刚自己为什么不执着一下!
她心里微微一抖,停下步子,刚要转身做出最后一次疯狂,还没等她转身,眼前突然出现一大片亮光。
周萋画心头一紧,那亮光的位置……是刺史府!
起火了!
顾不得再去确定男子是不是秦简,周萋画拔腿就往刺史府方向奔去,不能让人发现她不在刺史府!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喊来。
视线模糊,太过着急赶露的周萋画,竟然一个不小心扑通一声整个人趴在地面。
双膝抢先着地,下巴被碰的生疼,伸手触碰,除了刺心的疼痛,更摸到了一把血。
地面冰凉,寒冷瞬间侵袭了她整个身体,她想手撑地站起身来,手掌却也磨破,又是一阵钻心得疼痛,她想挣扎直起身来。胳膊却根本用不上力。
一向好强的周萋画从来没感觉自己这般无助,满腹委屈的她,鼻头一酸,忍不住抽搐起来。
“几日不见,你竟然笨成了这个样子,摔倒都站不起来了啊!”阴冷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耳畔,伴随着这声音。一双修长却有力的手。伸到了周萋画的面前,“我拉你起来!”
周萋画抬起头来,却见这双手的主人就是刚刚那个身着紫色袍服。腰束黑色的玉带,扎着冠发的公子。
四目相视,他的脸上多了一副蝙蝠纹的银色面具,上扬的眉角。幽黑的眼眸,高耸的鼻梁。含笑的眼神,这周戏谑的眼神,除了那个秦简,还会有谁会有!
想念许久的人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没有感动,没有想念,只有满满的心酸。周萋画倔强地一摸眼泪,一把推开了秦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你走开!我不认识你!”
秦简一怔,没想到周萋画这般倔强,看着她抿着嘴,忍住疼,费力趴起来,秦简想开口安慰,但话要出口时,却还是变成了玩笑话:“没想到你不但行动力消退了,这记性也不好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老朋友,我叫秦简!”
说着秦简一伸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发冠,如墨的长发瞬间倾洒开来,在秋风的卷动下,飘散在半空中。
秦简的手上虽然让周萋画感到委屈,但心里还是感动的,却听他又说出这般玩笑话,周萋画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秦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秦简见周萋画皱着眉头,眼睛却看向前方,秦简知道,周萋画这是着急与刺史府的火灾。
“我来带你!”秦简上前拉过周萋画的手。
“走开!”周萋画挣扎着摆脱,恶狠狠地拒绝。
火势以难以预料的速度开始蔓延,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火燃烧的声音,被惊醒的人们也开始了手忙脚乱的救火。
“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