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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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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的势力在京城极大,陈成玉这一死怕是日后两府的关系就僵硬了。
只是……
不对,陈成玉她不可能自杀的!一道灵光闪过,方德昭脑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莫看陈成玉平日哭哭啼啼的,骨子里是怎样的,方德昭岂会不知道,就算不为侯府跟国公府考虑,她也得为周萋画考虑。
周萋画本就背负恶名,那晚她又谁在自己房间,陈成玉又岂会这么不顾及自己女儿的名声。
年氏见方老夫人陷入沉思,再次试探道,“老夫人,我现在就去青云院……”
“不用了!”意识到事有蹊跷的方德昭立刻制止,她侧脸看向一旁的春露,吩咐道,“去把四丫头喊来……一路上你也累了,成玉的丧事你还得多费心,先回去休息吧!”方德昭扭头对年氏说道。
方老夫人态度的骤变化,让年氏有点无法适应,却也不敢违背,起身福礼后,便在春露的陪伴下出了房门。
方德昭换个姿势,刚要示意侍婢给自己换盏茶,却见刚刚才出去的春露挑帘进来,一种不安涌上心头,方德昭立刻坐直身子,“出什么事了?”
春露放下门帘,“回老夫人,四娘子来了……”见老夫人面带疑惑,连忙补充道,“奴婢一出院门,就遇到了四娘子,她是专程来老夫人这的……”
方德昭深吸一口气,心中莫名紧张起来,经历了林珠儿的事,她就越发感觉自己不能轻视这个孙女。
“让她进来吧!”方德昭端坐好。
周萋画抬步进门,见坐在上位上,鬓角有点泛白、精神萎靡的老人,“孙女见过祖母!”周萋画主动请安。
方德昭敛容不语,微抬下巴,示意周萋画起来,自己却垂下了头,眼睛盯着塌上的矮脚桌。
周萋画起身,看着面无表情的老人。
方德昭察觉到周萋画的目光,犹豫半晌终于抬起头,祖孙二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直到周萋画感觉到了方德昭眼神里的一点退缩,她才缓缓开了口,“母亲走的突然,家中又无主事的,我便自己做主张安排了事……”
方德昭去寒山寺时,不但带走了三江院里的仆役,就连侯府里几个管事也都带走,本想着给陈成玉一个教训,却没想到她竟然死了,听周萋画这唯唯诺诺的声音,方德昭心中不禁开始自责起来,周萋画终归是自己的亲孙女,她浅浅道一声:“这倒是难为你了!”
而后,就闭上眼睛继续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周萋画知道方德昭是在等着她继续说,“父亲未归,我便把在邻县收棉的三叔连夜请回,现在府里的大大小小都幸苦三叔了……”
“与咱们有往来的,我已经安排下去送丧了,估计明天该到的都到了……”周萋画抬头看着方德昭。一想到母亲死的不清不楚,鼻头又一酸难受的差点哭出来。
听周萋画安排的还算妥当,方德昭是又心安又紧张,周萋画已经有了侯府嫡长女的风范,眉眼举止已经有了周午煜的样子,可她偏偏也是周修娴的外孙女。
方德昭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懂,她抬手扶扶额头。“明儿。让你二婶娘过去帮着你……有什么难处记得跟你二婶娘说!”
“嗯……”周萋画回答。
方德昭调整一下姿势,静静凝视一下自己孙女,抬手示意春露带人下去。春露得应,带着下人们退了出去。
方德昭打量一下周萋画,指指自己身旁的空位,“过来坐!”
声音竟然带着关爱。没有一点往日的威严,周萋画一怔。以为自己听错,没有动。
“过来坐……”方德昭再次说道。
周萋画这才起身,缓缓上前,半个屁股落在榻沿。疑惑的看着方德昭。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方德昭开口直接问道。
一听这话,周萋画微微舒口气,她之所以这么着急来给方德昭这。除去要请安外,最重要的就是为防止年氏乱说。现如今方德昭这么问了,周萋画反倒安心,看来方德昭果真是怀疑母亲是诈死,“孙女昨日一觉醒了,就见母亲她……”
“她果真是自缢的?”没等周萋画说完,方德昭再次问道。
这下周萋画不安定了,难道,方德昭对母亲的死也有什么想法。
“祖母?你这么问……”周萋画抿一下嘴唇,轻轻回答。
“你母亲她岂是一个不为你考虑的人……”方德昭淡淡说话,说的就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事。
她倚着矮桌,摆弄着手上的佛珠,眼神娴静又安详。
周萋画不知如何回答,假装没有听到,只是把头那么低下。
“怎么,装没听见吗?”方德昭清清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么说,成玉的死真的另有隐情了?”方德昭终于扭头看向周萋画,“你自五岁便突然有了推理之能,若察觉母亲的死另有隐情,切勿放弃……”
周萋画被方德昭这番话着实震惊着了,这还是那个倚老卖老,不分青红皂白的老夫人吗?
她抬头看着方德昭,颤抖地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也不用想着怎么跟我说,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外祖母解释……”方德昭往后萎了一下身子,盘腿坐在榻上,闭起眼眸,转动着佛珠。
周萋画身子微微一抖,看着盘腿坐在榻上的老夫人,第一次意识到,榻上的这个老人就是自己的祖母。
突然,一哭天喊地嘶喊声传来,榻上的方德昭猛然睁开眼睛,门外的春露连忙挑帘进来,不等方德昭开口追问,她便福礼道:“回老夫人,是表小姐身旁的烟鸣!”
“让她进来!”方德昭一蹙眉,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烟鸣哭丧着,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老夫人,你可得给我家小姐做主啊……”
方德昭一听是卫琳缃的事,着急说道,“缃儿她怎么了?”
“娘子她,她被静雅院的人打了!”烟鸣边说边斜眼看周萋画。
“被静雅院的人打了?谁那么大胆子!”方德昭放下佛珠,盘着的腿也垂到榻下,看向周萋画。
周萋画微微定神,还能是谁,除了冬雪,谁还有这个胆子……
“是,是四娘子身边的冬雪!”烟鸣迫不及待地说道。
“冬雪?就是那个宋冬雪……”方德昭盯着周萋画,“既然是永宁郡公府的人,还是你去出来吧……”
天啊,老夫人竟然知道冬雪的真实身份!L
☆、185 再生诡计
“老夫人,冬雪她不是,她其实是……”周萋画对方老夫人突然道出冬雪的真实身份,感觉猝手不及,她压制住心里的疑惑,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更不清楚方老夫人对冬雪的事了解多少。
方德昭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长长叹口气,将佛珠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脸上露出倦容,“春露,我累了,扶我回房!”
春露连忙上前,伸出胳膊,让方德昭的手搭上。
方德昭站起身来,便转身下了塌沿,她的行动缓慢而又无力,比周萋画上次再青云院见她时,好像苍老了许多。
在这个过程中,方德昭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她就要进去后庭时,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这话再次震惊着了周萋画,她的意思是说,她不再过问卫琳缃的事了吗?
周萋画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缓过劲来,她瞥一眼,跪在地上的烟鸣,“起来,带我去找你家娘子!”
烟鸣来找老夫人是受了卫琳缃的指示,现如今老夫人却把所以事情交给周萋画来处理,而且还说那个冬雪是什么郡公家的人,烟鸣不禁担心起来,一个冬雪就呛辣的自己娘子招架不得,若在加上周萋画……
烟鸣从地上爬起身,却见周萋画已经出了正厅,连忙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地朝秦司观暂时住的别院奔去。
秦司观是只身前来的,身边没有带人,此时的侯府上上下下都在给陈氏忙着办丧事,因此别院里除了一个打扫院的老头外,也就只有在用餐时才会出现的几名婢女。
周萋画在赶往别院时。正巧遇到去找余崖回来的春果,春果从走廊的尽头疾步走来,“娘子,您给老夫人请完安了?”
春果并没有认出,站在周萋画身后的是烟鸣,只当是静雅院里的低等侍婢,便迫不及待地要想周萋画汇报余崖调查的结果。“娘子。余义士说,夫人出事前一晚,府里除了进来一辆送柴火的车。就没再有人进,所以,他怀疑这送柴火的车……啊,烟鸣。你,你怎么在这!”
话说到一半。春果突然认出了烟鸣,着急喊出声。
烟鸣已经不止一次领教过春果的厉害,被她这么一逼问,脖子一缩。垂头不语。
“我们要去秦公子那……”周萋画轻轻说道。
“去秦公子那?啊……不会是冬雪她?”春果斜眼看看烟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果然跟娘子意料的。卫琳缃去找秦司观了,春果连忙跟在周萋画身后。
三人进了别院。一下子就看到站在厢房门口对峙的两个人,卫琳缃在门口里面,冬雪在房门外,距离房门最远的一扇窗户开着,窗沿上有些黄土。
周萋画停下脚步,不着急上前,转身打量烟鸣,她的脚上有些黄土,“你是从里面爬出来的?”
周萋画问道。
“嗯,冬雪她拦住门口,死活不让我们出来!”烟鸣连头都不敢抬。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了,让她这么生气!”周萋画继续问道。
这下烟鸣把头埋得更低了。
见没法从她嘴里问出话来,周萋画索性也不追问了,她转过身,直接上了回廊,远远地就冲冬雪喊道:“冬雪,不得对表姐无礼!”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萋画也只能用师父的身份出现在冬雪面前。
冬雪背对着周萋画,直到声音传来,才察觉到周萋画出现,但纵使如此,她依旧一手支着门框,没有要拿下来的意思。
卫琳缃立于门内,忸怩地做着娇柔的姿态,她的身后站着白胖白胖的秦司观,白皙的脸涨成了猪血色,眼睛斜斜地看着冬雪,好似做了什么龌龊地事被逮了个正行。
卫琳缃一看周萋画出现,浅笑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地微笑,而后迅速换做了悲哀,她抬手用帕子沾沾眼角,“四妹妹,这节骨眼上,我本不应该这般打扰你,没办法上前帮忙,还得让你操心……”
“可你也看到了,冬雪她……秦公子虽然是来为大舅母奔丧的,来侯府便是客,我卫琳缃虽然不姓周,但住在侯府这么多日子,不便去灵堂抛头露面,但月想为四妹妹做点举手之事!”
“可我没想到,我刚坐下,你的婢女就冲进来,说我口出讳言,让人不堪入耳啊!”卫琳缃矫揉造作地描述着事情的经过,“四妹妹,姐姐我,不甘受此辱啊!”
她边说,边朝秦司观方向退了几步,“秦公子,侯府待客不周,让一婢子惊扰了您的休息,缃儿在这给你道歉了!”|
“表姑娘,我家娘子既然来了,对秦公子道歉的事,就不劳烦您了吧!”春果见周萋画跟冬雪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从周萋画身后出来,福个礼说道,“况且,冬雪姑娘是不是真的惊扰了秦公子,这也不是您说的算啊!”
春果竟然称呼冬雪是“冬雪姑娘”卫琳缃顿感不妙,她隐约记起,老妇人离开时,曾派人去京城打听过着冬雪以前的事,难道这丫头的身份另有蹊跷。
可纵使感觉到了异常,卫琳缃依然不想输掉面子,强打着精神,冷嘲热讽道:“四妹妹,你身边的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无礼,这是你教导的待客之道吗?”
“表姐……”周萋画一直不说话,听到卫琳缃一直终于把自己归结成了客人,嘴角上扬,冷笑道,“表姐的心意,四娘心领了,但这主家跟客家还是有区别的,冬雪性子急,许是担心本就是客人的表姐如此抛头露面,让秦公子觉得我们侯府不懂待客之道!”
她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拍打一下冬雪支在门框上的胳膊,冬雪顺从地把胳膊放下,脸上的表情却一点没有放松。
周萋画抬步进入房间,先给秦司观微微施礼,而后直挺挺地站在卫琳缃面前,“多谢表姐为四娘考虑,现在四娘来了,表姐一早从寒山寺回来,想必也累了……烟鸣,陪你家娘子回去休息!”
卫琳缃擎着头,努力做出一副傲然的神情,但周萋画那股铺面而来的气势,还是让她从心底狠狠打了寒战。
她静思一下,瞥眼看站在门外的烟鸣,“既然四妹妹亲自来了,那儿就先回去了!”
她转过身,上前一步,冲秦司观福个大礼,“秦公子,琳缃贸然前来,若有打扰还望见谅!”
“没,没事……”秦司观说着就要上前搀扶卫琳缃,还没等他靠近,冬雪就迈步站到了房门内,吓得他立刻停下动作,这是简单的作揖还礼。
秦司观的举动让卫琳缃更加确定了冬雪身份的异常,她选择不在浪费时间,起身后,朝周萋画再次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房间,直奔别院门口而去。
出了别院,卫琳缃便直奔年氏的院子而去,快到婉粟轩时,她突然刹住了步子,烟鸣一个没留意,直接撞在了她的身上,“娘子,赎罪!”
烟鸣连忙跪倒在地,她虽然是卫琳缃的贴身侍婢,但在这勾心斗角的侯府大院里,无时无刻都处在高度紧张里,卫琳缃性情诡异,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柔媚多情,背地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不说别的,就是自己身上,这些大大小小的伤,也都是她拧的,现在卫琳缃心情肯定不好,自己又这样冲撞了她,烟鸣知道,自己接下来肯定要遭罪了。
卫琳缃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微笑,如被冰住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的目光垂落在跪在地上烟鸣的发旋上,冷冷地说道,“我让你去请老夫人,你是怎么做事的!”
烟鸣双手支在地上,狠狠地打着寒战,“回,回娘子,我去三江院时,四娘子就已经在那里了!”
“再那又如何,我难道没有告诉你,一定要让三江院的人来吗?”计划被人三番四次打断,这让卫琳缃的怒气计划已经到了顶点。
“娘子求你不要生气,是,是老夫人这么安排的,老夫人说,冬雪是四娘子的人,让四娘子处理最好!”烟鸣开口连忙为自己开罪,她低着头,眼睛却使劲往上瞟,突然,脑袋灵机一动,想起一个肯定能让卫琳缃放过自己的事,于是继续说道,“老夫人还说,冬雪是永宁郡公府的人,除了四娘子,别人来不合适!”
烟鸣说完就抬起眸子看着卫琳缃,果然不出她意料,卫琳缃刚刚凝重的脸上有了表情。
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就见她嘴角微微向上挑起,永宁郡公跟秦侍郎的关系,她是知道的。
想想刚刚冬雪那剑拔弩张的神情,难道冬雪真的就是传说中郡公府那位一心想要找出郡公府被灭门真相、要入侍郎府的嫡长女?
这个讯息让卫琳缃眼前为之一亮,她深吸一口气,冷若冰霜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如花绽放般的笑容,她俯下身子,“来,烟鸣,跟我说说,你还听;老夫人说了什么?”L
☆、186 头绪
卫琳缃主仆一远去,秦司观被把周萋画给请了进去,周萋画简单还礼,坐在正厅左侧的圈椅上。
春果立于周萋画身后,而后撇头看向依然站在其门口怒气冲冲的冬雪。
现如今冬雪的身份非比寻常了,春果虽然有心上前劝慰,却又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嫌弃。
反倒是周萋画,似乎并没有特别区分春果跟冬雪的不同,抬手示意春果上前先把站在门口的冬雪给拉过来,然后示意她到门口看着,免得又有人偷听了去。
春果把冬雪拉进厅堂后,便迈步出去,守在门口。
冬雪站在正厅中间,秦司观跟见到猫的老鼠一般,是不敢坐,不敢动,低着头站在原地。
“秦公子,不必这么多礼!请坐吧!”周萋画看着秦司观脸色涨红,整个人萎靡没精神,便知刚刚冬雪这一出对他的震慑是极大的。
听到周萋画的声音,秦司观弱弱应了一声,便后退几步,甩动袍服下摆,缓慢落在了与周萋画正对的圈椅上。
“周四娘,刚刚的确是卫娘子好心来看看我有没有需要的……”秦司观依然不敢看冬雪,只是抬头轻言轻语地跟周萋画说话。
前几天周萋画对自己的出手相救,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印象,于是此刻,他自然而然再次向周萋画发出求救信号。
可还没等他把情况向周萋画说明,就被冬雪给打断了,“看看你有没有需要的!她一姓卫的,装什么主人!你没脑子啊!”冬雪几乎是一下子跳到了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尖破口大骂。
“我。我哪里知道她……”被冬雪这么骂,秦司观结结巴巴,“我只是听闻她也从京城来,便多了几份亲近感……”
“多几份亲近感?我怎么看到手都握在一起了呢?”冬雪鼻孔微张,字字句句敌意分明。
“哪里握在一起,人家卫娘子看我印堂发黑,想给我破解一下。要帮我看看手相!”
“看手相。且,我咋没听说她卫琳缃会看手相,她若是会看。怎么没算出她们卫府的劫难!”自从郡公府出事后,冬雪就对京城的官场多加注意了,卫琳缃父亲被外放的事,她自然知晓。
“这个……”
周萋画坐在圈椅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冬雪与秦司观的唇枪舌战,按照她的观察。此时的冬雪多半是吃醋了。
根据以前玉娘说的,冬雪是要嫁给这个秦大郎的,现如今秦司观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冬雪自然心里会不舒服。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卫琳缃,换做自己,定然会不高兴。
一想到自己。周萋画的心猛然一抽,她想到了秦简。想到了这个落井下石的人,秦简既然不是秦大郎,那他又是谁呢?他现在在哪?
周萋画抬起头,眼前的秦司观跟冬雪还在激烈的争吵着,却听冬雪继续说道:“也就幸亏我师父让我过来看一下,要不然你跟那卫琳缃是不是要滚到床上去!”
“宋冬雪,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秦司观连脖子都涨红了,他一拍圈椅抚背,直接站了起来,“卫娘子还未出阁,这话若是传出去,你让我如何交代!”
“这般维护她,还说你跟她没事!”听到秦司观这番话,冬雪着实要气疯。
“我说着卫琳缃倒是真不挑,人家董庸怎么说也是一表人才,你秦司观有什么,要才无才,要貌无貌,整日好吃懒做,到了洛城还拖欠人家银两,若不是我师父,你现在早就在大牢里了!”冬雪慢慢逼近,再次将秦司观逼坐到了圈椅上。
“你,你怎么这般说卫娘子……”秦司观结结巴巴,他微微撇头,看向周萋画,“周娘子,救,救命!”
周萋画却根本没有听到秦司观的讨饶声,她眉头蹙在一起,细细回味着刚刚冬雪说的话,她提到了董庸。
董庸跟秦司观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卫琳缃均有亲近之举,难道,她真的跟自己猜测的那样,她并不是想抢自己的东西,而是还有其他目的?
一想到马上就要到来的上世死期,周萋画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意,再次陷入恐惧,她不是害怕死,她是害怕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死。
“师父,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说他是不是很该打!”冬雪听到秦司观向周萋画的求救声,却没听到周萋画的回答,心中不禁诧异,有点撒娇地说道。
周萋画打了怔,缓过神来,“冬雪,你不要这么激动,多少听听秦公子解释,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误会?最大的误会就是这白胖子自作多情!”冬雪指着秦司观的鼻尖痛骂,“你也不想想,就你这模样,卫琳缃那眼睛长头顶的会看上你……”
“我,我怎么了!”冬雪的连番辱骂,终于让秦司观忍受不了,他豁地从圈椅上站起来,双手作势就要去推冬雪,孰料还未等他碰到冬雪。
就听冬雪说道,“你敢动我一下,信不信我让我哥削了你!”
就见秦司观原本抬起的手,竟然擦着冬雪的衣衫落下,而后就听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的冬雪好妹妹,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跟那卫琳缃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面对秦司观的跪地求饶,冬雪却没有任何一点得意,她紧抿住嘴,眼睛瞪圆,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冬雪的确还有一个在军队的兄长啊,没想到这个兄长对秦司观的震慑力这么强。
“你,你就知道怕我兄长,你个……”冬雪气得跟牛似得鼻孔一张一合的,抬脚给了秦司观一脚,随后就趴到周萋画腿上,呜呜大哭起来。
又是哭?
对别人哭向来束手无策的周萋画,干张着胳膊,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司观在地上待了一小会儿,便从地上趴起来,他走到周萋画面前,低声柔柔说道,“我的好妹妹,我记住了,我以后指定离那卫琳缃远一点!”他又肥又厚的手掌轻轻扶在冬雪的背上,低声讨好着。
冬雪一伸胳膊,再次给了秦司观一拳,秦司观被推开,站在不远处,无奈地看着冬雪,最好见无法从冬雪身上入手,再次求救地看向周萋画。
面对秦司观的求救,周萋画只得有所举动,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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