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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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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秦司观的求救,周萋画只得有所举动,她伸手挽挽冬雪的发丝,轻轻拍打一下她的后背,嘴唇抖动一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招呼门口的春果,“春果,你进来!”
    春果虽然站在门口,但厅堂里的声音可是听得真切,一听周萋画喊自己,自然知道怎么回事,连忙提着裙摆进来,上前将冬雪从周萋画腿上搀扶起来,却见周萋画的的裙摆上已经被淋湿了一大片。
    “冬雪姑娘,秦公子都认错了,况且,这也怨不得秦公子,卫娘子是怎样的人,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嘛……”春果象征性地安慰几句,却看冬雪还是低着头,发出呜呜地哭声,见此状,春果嘴角微微上扬一下,把头扭向周萋画,突然说道,“对了,娘子,余义士还在灵堂等着呢,说是发现了些异常!”
    “什么异常?”原本双手捧住脸大哭地冬雪,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着急询问。
    却看她的脸上,哪里有什么泪痕,刚刚她不过是在假哭。
    春果见她抬起头,得意地冲周萋画眨了眨眼睛。
    对付冬雪,春果果然有自己的一套,周萋画浅浅一笑,从昨天开始,伤心与哭泣,已经让她浑身无力,她努力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秦司观,“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我就先告辞了,秦公子,一会儿我会为再为您安排几名仆役,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好!”
    说罢,她便朝秦司观盈盈施礼,拉一拉衣袖,抬步出了门。
    春果随后跟上。
    冬雪见状也立刻做出要跟着去的准备,却被秦司观从身后喊住,“冬雪妹妹,我,我可没欺负你,你,你可千万别跟你兄长说!”
    听秦司观这家伙的顺从是基于自己哥哥,冬雪的挫败感更加强烈几份,她冷哼哼一声,“你给我好自为之,下次让我再发现你跟那卫琳缃来往,我就直接告诉舅父!”
    冬雪丢下这话,便跳过门槛,朝周萋画跟春果追去。
    一看冬雪追上来,春果很自觉地退后一下,把最靠近周萋画的位置留给了她,冬雪跟在周萋画后面,低声问道,“师父,你说卫琳缃会不会跟夫人的死有关啊!我跟你说啊,我刚去别院时,她正在询问白胖子,夫人灵堂里的事!”
    “你说,整个侯府她哪不能去,她那么爱表现,直接去灵堂表现一下自己孝心不就得了,干嘛还要问别人!你说奇怪不?”
    卫琳缃找秦司观打听灵堂的事?这倒是蛮可疑的,上世,周萋画处于失忆中,对于母亲的死毫无察觉,当时卫琳缃在哪,有没有关系,她是一无所知。
    但这一世,她是的的确确是在寒山寺的,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接二连三冒出的事,已经让周萋画对母亲的死音因彻底没了头绪。
    但有一件事却是毋容置疑的,若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母亲是绝不会自杀的,但究竟在自己被迷晕的那晚发生了什么呢?
    又是谁给自己下的药呢?
    周萋画寄希望于余崖。L
    ps:重新恢复12点30的更新了,么么哒!

☆、187 圆形的伤

虽然寄希望于余崖,但此刻周萋画的心却是极其忐忑的,上世,陈氏死后第二天,丽娘就失踪了,此世,周萋画担心上世的事再次发生,从昨天开始,就特意安排人保护着丽娘。
    但纵使如此,她依然不放心,强烈的第六感一直在提醒她,今天有事要发生,这种紧张,让她没有心情再去悲伤,无时无刻不绷紧神经。
    余崖并没有等在灵堂,他站在临时搭建的灵棚外。
    白色狭长的丧幡,随着风呼呼摇晃着,好似军队行进时的旗帜,余崖站在丧幡下,一手扶着腰间的佩刀,一手插在腰间,见周萋画一行来赶来,上前几步,“见过四娘子!”
    周萋画抬头看看周围没有人,便示意余崖把他的发现说出来。
    “回四娘子,我按照你说的,仔细检查了青云院的各个角落,发现夫人寝房位置,房顶的瓦片有被移动的痕迹,被移动的位置正是寝房中间的月牙桌,所以说……那茶杯里的水,应该是从那投得毒!”余崖比手画脚地演示,“我试过了,有可行性,但需要把握好分寸,否则很容易滴到其他位置!”
    周萋画点头,表示明白余崖的意思,“还有其他的吗?我听春果说,你发现了马车,那是怎么回事?”
    “四娘子,你应该知道,侯府一般是十五天送一次柴,但夫人出事前一天送柴车却进了府,但时间上距离上一次送柴却只过去了十天!”
    余崖挺挺身子,“我找到那送柴的人,他说是有人跟他说,府里为迎接四娘子回来。要大办宴席,柴房的柴不够,让他再送些来!”
    “可我问了负责柴房的人,却并没有人去传达过这样的命令!所以,我怀疑有人故意安排,借着送柴车进了府!”
    “那,那送柴的没看清是谁传的消息吗?”冬雪从周萋画身后出来。开口问道。
    余崖扭身看一眼冬雪。解释道,“送柴的说,他是一早听见有人在院子里这么喊的。待他出去查看时,根本没看到人影,起先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一想。上次送柴时,柴房的人就嫌上次的柴质量不好。担心丢了这美差,他也不敢怠慢!”
    “那喊他的是男是女?”冬雪继续发问。
    “这个他也拿不准,只听着声音很是脆亮,跟唱戏的一般好听!应该是个女的!”余崖无奈地说道。
    “余义士!那依你之见。我母亲会是自杀的吗?”听完余崖的回报,周萋画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追问道。
    周萋画给母亲验尸时。余崖是在场的,依着陈成玉的尸表特征。她的确是自杀的,但根据调查的结果,自杀却又有诸多行不通,比如说茶杯被下药的事,同样在寝房里的陈成玉直接下毒然后劝周萋画饮下,不是更加容易吗?
    余崖静思一下,最后开口简短说道:“回四娘子,依余崖之见,夫人的死定然另有隐情!我把寻找夫人鞋子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侯府,却依然没有找到!因此夫人的死,定然有隐情!”
    “你也这样认为啊!”周萋画轻飘飘地说道,“冬雪,你呢?”
    “我?我也认为夫人不会自杀,夫人那么为师父考虑,岂会让师父遭受丧母之苦!”亲人去世的痛苦冬雪最懂,而且在周萋画去海宁时,夫人也找冬雪聊过,自己在国公府的生活,夫人对侯府嫡女丧母后的处境可是清清楚楚的,她那么疼自己女儿,又怎么会自杀呢。
    表达完自己的看法,冬雪转身看向同样经历过丧母之殇的春果,“春果,你说是不?”
    春果却垂垂地盯着地面,六神无主,根本没听到冬雪跟自己说话。
    “春果,你怎么了?”冬雪疾步走到春果面前,拉着她的胳膊低声询问。
    春果抬起头,小脸惨白,嘴唇颤抖着,她轻轻推开冬雪的手,绕到周萋画面前,“娘子!我有事要禀报!”
    看春果一脸惊慌,周萋画心头一紧,“说!”
    “娘子,那晚我睡在舒兰姐姐房里,原本是没打算喝水的,是舒兰姐姐坚持给我倒了一碗,说那水多么的好喝,多么甜!”春果回想着当晚舒兰的热情,不觉一身冷汗,“会不会是舒兰她……”
    “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冬雪大声嚷嚷道,“我说,她这几天怎么那么反常,现在就去找她!”
    她挽挽衣袖,就要朝青云院方向奔去,自陈氏去世,舒兰就跟丢了魂似得,过度的悲伤已经让她连番晕过去好几次,陈氏的死让身外贴身侍婢的她自责不已。
    担心她出意外,周萋画特意安排了个小婢子看着她,现如今听春果这么一说,莫说冬雪,就是周萋画也觉得她很可疑。
    周萋画上前拉起春果,“走,一起去看看!”
    春果手支地,作势就要站起身来,突然一声凄厉的声音传来,“啊……”
    众人一下子怔住,最前面的冬雪一条腿已经迈上了台阶,听到这惨叫,另一条腿愣是不敢迈步。
    周萋画立刻辨别出,这声音出青云院。
    不好,那边出事了!
    “快点,去青云院!”她严厉出声,松开春果,提着裙摆,擦身从冬雪身旁经过,朝青云院奔去。
    听到周萋画的命令,其余三人也加大步子朝青云院赶去。
    一抹身影从丧幡后闪出,看着四人疾奔的声音,嘴里嘟囔一句,原来陈成玉的死真的有隐情啊。
    在赶往青云院的路上,周萋画都在默默祈祷,刚刚的这声惨叫不过是个误会,但随着距离青云院越来越近,她却再也无法说服自己了,原本在院门口的仆役们,已经不约而同朝后院奔去——真的出事了。
    周萋画手扶住院门。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心跳,整理一下衣装,沿着回廊朝后院走去。
    后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见周萋画赶来,自觉地让出一条路,人流让出的路尽头。一口水井旁。躺着一具湿漉漉的尸体,灰色的半臂遇到水后,变成了深灰。她的额头已经已经被井壁擦破,被水泡过,伤口触目惊心,甚是恐怖。
    周萋画挪着沉重的步子。慢慢靠近尸体。
    的确是舒兰!她跳井了!
    一张对周萋画而言,熟悉的脸。她瞪着一双大眼睛,眼睛里残留着恐惧。
    周萋画上前,舒兰早已没有了呼吸,口鼻腔附近粘着着白色的泡沫。支开眼球,睑球结合膜有可见出血点,且口鼻腔黏膜、颈部皮肤无损伤出血。排除生前受外界暴力导致的机械性窒息的可能,死亡初步看。她的确是溺死无疑。
    见周萋画开始在给舒兰做检查,冬雪也从人流里挤进来,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大声问道,“谁先发现她?”
    “我!”一个细细柔柔,带着哽咽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随后就见一瘦小的小女孩,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你?”看着这个个头还没到自己肩膀的小丫头,“说说怎么回事吧!”
    “四娘子安排我照顾舒兰姐姐,刚刚玉佳说,玉娘要去灵堂,她阻拦不住,让我去帮忙呢……”小丫头吓得脸色惨白,说话结结巴巴的。
    “谁是,玉佳?”冬雪厉声质问。
    小婢子本就吓得六神无主,被冬雪这么一喊,腿一软就跌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玉佳是娘子安排照顾玉娘的小丫头!”春果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她的肩膀上背着周萋画的勘察箱,手里还拿着一条长长的素色锦布,她边朝人群挤,边替小婢子回答。
    奔跑让春果的脸涨红,更何况她在周萋画简单检查舒兰尸体时,又用疾奔回静雅院拿来了勘察箱,她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来来,却仍旧要表现出很平静的样子。
    周萋画听到春果的声音,从舒兰身边站起身来,上前接过勘察箱,她看一眼地上的小婢子,又看围在周围的窃窃私语的众奴婢们,大声说道:“余义士,交给你了!”
    “得令!”余崖站在人群外,听到周萋画的声音,朗声说道。
    众人被余崖有秩序的带走,冬雪说着也要跟着去,却被春果喊住,没等她反应过来,春果就将手里锦布的一端递给了她,接下来就见春果后退,锦布被展开,横在舒兰尸体前,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屏障。
    “师父,这是要……你要验尸?”看周萋画拿着剪刀跟解剖刀半蹲在舒兰面前,冬雪惊呼道。
    周萋画没有回答冬雪,只是蹲下身子来做事。
    她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舒兰的衣服,仔仔细细地检查其她的全身,身上有很多跳井时与井壁接触摩擦的伤痕,却根本没有发现致命性伤痕。
    基本排除死后抛尸的可能。
    “师父,你看那是什么啊?”虽然周萋画让冬雪拉着锦布,但她哪里肯老老实实,眼睛滴溜溜乱转,盯着舒兰的尸体,发出惊呼声。
    “就是那啊……师父你看到了吗?她锁骨那有个圆点啊!”担心周萋画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哪,冬雪明确指出了地点。
    却见舒兰肋骨位置有一圆形的颜色加深的部位,凭借经验,周萋画断定这是一皮下出血,而且是死前不久才形成的。
    一般说来,跳井自杀,落水的时候磕碰总会在尸体身上形成伤痕,但多会形成在突出的部位,比如肩峰、颈、头部,锁骨部位是低凹处,不容易受伤,况且,这个形状,在井里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啊……L

☆、188 舒兰不是凶手

周萋画起身,走到井壁,井壁光秃,根本没有凸出,更没有可以形成圆形痕迹的物体啊。
    周萋画回到舒兰尸体旁,伸手为其整理好衣服,“你们俩放下锦布吧,去舒兰房里检查一下,看看她房间里有没有圆形的东西!”
    虽说是安排春果与冬雪去检查舒兰的房间,但周萋画总觉得不放心,在收好勘察箱,让仆役抬走舒兰的尸体后,她还是赶去了舒兰的房间。
    舒兰在房间跟陈成玉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迈入舒兰房间之前,周萋画忍不住抬头看向母亲的房间,褐色的门扉肃穆的紧闭着。
    偌大的青云院安静极了,周萋画甚至能听到秋风吹过门扉留下的沙沙声,那种声音几乎跟她的心跳同步,像是一座空无人烟的沙丘,残忍地从她身体上滚过。
    周萋画孤单地站着,整个世界就只留下了渺小的她,她听到一个苍劲的声音,在一个劲儿地提醒她:以往陈成玉用伪装懦弱抵挡的一切,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但这个一切,指的是什么呢?会不会与母亲的死有关呢?刚刚得知舒兰那晚的异常,她就跳井了,这是单纯的巧合还是真的有什么关联呢?
    就在周萋画冥想时,检查舒兰房间的春果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啊……”
    紧接着就是冬雪急切地声音,“怎么?发现圆形东西了?”
    “没,没事,我找到了她的首饰盒!”春果恢复平静。
    原来是首饰盒,跳到嗓子眼的心缓缓放下,周萋画长吁一口气。收回目光提裙摆进了舒兰的房间。
    舒兰的房间布置跟春果与冬雪的房间大相径庭,就是侯府后院一等侍婢房间一般的布置,一榻一桌一梳妆台,两张方凳立在月牙桌两侧。
    冬雪在房间各个角落寻找着,春果却仍旧站在书桌前,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周萋画上前一步。终于听明白。春果是在清点首饰盒里的首饰。
    其实舒兰的首饰并不多,一眼就能数过了,可春果却反反复复盯着首饰看了又看。
    周萋画伸出手。把首饰盒捧在手里,这是一个一只手就能拿住的檀香色的小盒子,盒身看上去有点旧,海棠叶花纹。盒盖被擦拭地很干净,看得出主人对她的喜爱。
    周萋画将首饰盒从左手换到右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心里竟然落下灰尘,原来是首饰盒盒底沾着的灰。
    “这首饰盒你在哪发现的?”周萋画将首饰盒重新放到梳妆台上,问春果。
    “那里!”春果伸手指指地面,“真的很奇怪啊。舒兰她怎么可能把首饰盒放在地上呢?”
    是很奇怪,舒兰既然这么喜欢这盒子,怎么会那么漫不经心呢。
    周萋画想着。便伸手挑开了盒盖,“你以前见过这首饰盒吗?”
    “没有!”春果摇摇头。“不过这些发簪跟珠花,我倒是都见过她戴过,好像哪里有什么不一样,但是也说不准……娘子,要不把那个照顾舒兰的小婢子喊来,让她辨识一下!”
    周萋画接受了春果的提议,很快,余崖便押着小婢子进入了舒兰房间。
    余崖已经搞明白了,舒兰跳井前的状况,这个小婢子的确是被那个叫玉佳的喊去,帮忙照看了一下玉娘,这点得到了玉佳跟玉娘,还有留在青云院其他婢子的证明。
    小婢子回到舒兰房间,发现她不见了,立刻四下寻找,终于在这井里发现了舒兰,那声犀利的惨叫就是她发现舒兰尸体时喊的。
    “根据小婢子的陈述,她去玉娘那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也就是说,舒兰死了最多半个时辰!”余崖斜眼看着小婢子,并把她朝周萋画方向推动一下,小婢子吓得赶紧跪倒在地,连忙讨饶。
    “你不用紧张!”周萋画安慰道,但她冰冷又沙哑的嗓音,却把小婢子吓得根本不敢抬头,“你抬起头来,看看认不认识这些东西?”
    春果立刻把首饰盒放在了小婢子面前。
    “认,认识,这是舒兰姐姐的首饰盒!”小婢子低着头,结结巴巴回答。
    周萋画递个眼色给春果,春果立刻上前打开了首饰盒,盒子里面的首饰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却听周萋画又说道,“你看看,这里面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小婢子虽说害怕,却不敢耽误,伸出颤抖地手在首饰盒里翻动着,“回,回四娘子,没,没少!舒兰姐簪子珠花加起来一共就十支,都在这呢!”
    “师父,这些首饰都是夫人赐给她的,夫人现如今走了,她看着难受,就随手把盒子放在地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冬雪听到小婢子的回答,从周萋画身后绕出来,大咧咧地说道,并伸手想拿起首饰盒,但这个举动却与春果的想法相悖,春果还希望小婢子再次仔细看一下,于是当东西伸手拿首饰盒时,她本能的抬手拿住,两人这一扯一拉,首饰盒里的东西就翻了出来。
    哒、哒、哒……
    盒子里首饰落地的同时,一颗颗晶莹地珠子散落在地上。
    原来是其中一珠花的线断了。
    春果跟冬雪自觉有错,连忙蹲在地上捡珠子,在一片慌乱里,那小婢子弱弱地声音传来,“四娘子,这珠花好像少了一颗!”
    “哎呀呀,少什么少,我们这不是还没找全嘛!”冬雪边弯腰捡珠子,边嘟囔道,她一抬头,见春果不再跟一起找珠子,不乐意了,“喂,春果,你到时继续找啊,还没找全呢!”
    “不是,她刚刚说的少了一颗,是少了这珠花上那颗最大的!”春果将自己找到的珠子“哗啦”一声放入首饰盒,直起身来,站到周萋画面前,“娘子,我记起来了,这珠花是有三种大小不一的珠子组成,组成绿叶的珠子没有断,我们在捡的是花瓣的白珠子,少的那颗是一颗做花蕊的小拇指盖大小的珠子!”
    春果说着就抬手比量珠子的大小。
    指甲盖大小?这跟舒兰锁骨的皮下出血大小一样,但一颗珠子得需要多大的力气跟技巧才能造成皮下出血呢?
    周萋画移动眸光,看下那小婢子。
    “是,是,春果姐姐说的是!就是少了那颗!”那小婢子缓过神来,连连惊呼,“这珠花给其他的珠花不一样,是夫人在舒兰姐生日时赏她的,舒兰姐向来喜欢的很!”
    “找,继续找,这房间,去后院的路,还有深井,都给我仔细找,把那颗珠子给我找出来!”周萋画大声下命令。
    春果立刻出去,把门外的侍婢喊进来,地毯式开始搜寻舒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余崖也出去,安排人开始搜索从房间去后院的路。
    一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已经从正中朝西,慢慢沉落,深秋的夜晚来的越来越早,房间里慢慢昏暗下来,大家却一无所获。
    看着众人疲惫的身影,周萋画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春果拿着勘察箱,随我来!”
    听到周萋画的命令,春果立刻拎起箱子,跟随她而去,主仆两人的速度都是极快的,趴在地上找珠子的冬雪还没站起身来,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冬雪把手里的珠子往盒子一扔,紧追她们而去,“师父、春果,你们等等我!”
    周萋画带着春果直接去了暂时存放舒兰尸体的一出荒废很久的院子。
    舒兰的尸体平躺在一张破席上,被一白布裹着身子。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仆役蹲坐在墙角,叼着跟旱烟,吧唧着嘴,没料到会有人来的他们,见到周萋画出现,扶着墙,站了起来。
    “你们先出去!”周萋画抬头看看西沉的太阳,轻声说道。
    两个老仆役立刻退了出去。
    “春果,你去院门口守着,冬雪,你过来给我打下手!”时间有限,她必须在日落之前搞定,因此说话的语气也格外的急切。
    春果、冬雪齐声答应,按照周萋画的吩咐开始忙碌。
    春果站在院门口,背对着舒兰的尸体。
    周萋画跟冬雪站直舒兰尸体面前,“唰”得一声拉开了白布,露出舒兰狰狞的脸,她在井里待得时间并不长因此并没有被泡肿,深秋的气温不高,身体也没有*,但尸僵已经形成。
    为了节约时间,周萋画没有像上一次一样为她脱掉衣服,而是直接用刀子划破了衣服。
    刀起皮开,周萋画一刀下去,直接从舒兰的胸口划到耻骨联合的上方,皮下组织瞬间露了出来,看着那红的黄的,冬雪发出一阵干呕声。
    “恶心的话,你就转过头去吧!”周萋画边忙碌,边说道。
    冬雪强忍住恶心,“才不,我还想看看师父你是怎么找到舒兰杀害夫人的线索呢!”
    冬雪既然不远回避,周萋画也没有继续说话,她再次套了一副手套,用手在骨架腹部的一堆内脏里翻动起来。
    半柱香的功夫,周萋画直起身了。
    “舒兰不是畏罪自杀!”她染着血的手套上,放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珠子。
    这是从舒兰胃里找到的。
    舒兰在跳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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