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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女主的白月光[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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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真的不会跟人相处,不对,应该是他们怕我……”
“……反正没关系,留下就好了,别问我原因,问了……也不知道……”
“嗯,没了……”
七爷又在说什么?苏卿心想。
她从秋千上下来时,小腿发软的厉害,只是刚起身走了一小步,一个趔趄抓着秋千又坐了回去。
顾子傅绕着她“啧啧”了两声,抬脚在她小腿上踢了脚,眼底揶揄道:“你怎么这么没用,玩个秋千也能害怕成这样。”
“……”苏卿弯腰揉捏着小腿,下唇紧咬,耳尖微微有些泛红,“七爷想坐还坐不了。”
顾子傅眯眼,“你说什么?”
“没、没呢……我腿麻,休息一会儿就好,春……”她抬眸,却发现春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心底有些郁结,嘀咕着说了句。只好认命的低下头,继续轻轻揉捏着腿。
顾子傅闲的无聊,屈膝抬腿对着秋千就是一脚,力度之大差点儿没把苏卿颠到地上。
苏卿腮帮子鼓鼓的,娇哼一声,偏过头就是不搭理他。
她不作反应,顾子傅越想搞点动静,可谁知苏卿还是不搭理他,三两次下来也没了耐心,见苏卿要起来,嗤笑一声,狠狠地踹了脚秋千,转身就走。
临走前还端走了放在小桌上剩下半碟的杨梅。
苏卿张了张嘴,眼里的雾气再度涌了上来,有些委屈了。
这什么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别看七爷比人家小姑娘大,可做的事,像极了春心萌动挑逗人家小姑娘的嘴贱手也贱的纯情根正苗红好少年!
☆、蜜桃
过了明儿就是七月, 皇都进入盛夏, 天气愈发炎热,外面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 吵的人头疼。
顾子傅也烦,便令司庭天天拿着杆长竿, 什么都不做,就让他蹲在树下赶知了。
好在古院的树不是很多, 不过大热天的, 也着实让司庭难为情了。
午后,苏卿着了件淡纹千水裙,青丝随意散在身后, 打了个哈欠, 眼角泛红,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她还想睡。
春桃端着凉茶和糕点端进来时,不免轻笑出声,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走到苏卿面前道:“殿下,您可不能再睡了,万一夜间走了困,明儿个又得眼下有乌青。”
苏卿小嘴微扁, 怏怏道:“可我还想睡。”
瞧见她如此模样,春桃只好拿过扇子在旁扇着,只是这天热, 扇出来的风也是热风,她想了想道:“若是殿下还想睡,不如奴婢去同大夫人说上一说,就说您今天身体不舒服,先不去了。”
昨儿顾黎带着杨梅回去后,不出半晌,大夫人身旁的春嫂就来了,她只是站在古院外面,没敢进来,想着也是怕见到顾子傅。大夫人托春嫂送了个香包,里面装的不知是什么,有着股淡淡的药香味。
最令苏卿赶到惊叹的是,香包上面的刺绣,工艺精湛,图画好看,就跟真的一样。
她心头难痒,就让春桃跟着春嫂过去,问问丁氏能不能也教教她。
丁氏欣然应下。
“别了,这事可是我先说的,还是去吧。”说着,苏卿起身,让春桃伺候她梳妆换衣。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原身之前买的,苏卿也不在乎,她还准备留着银子去开酒楼呢,衣服什么的,有的穿就好,何必挑挑捡捡。
出了屋子,果真见到司庭抱着个长竹竿,一屁_股盘腿坐在地上,旁边顾黎在练武。
见他哪儿招式不对,长竹竿一挑,可是省劲。
“夫人。”司庭见她过来,起身道。
苏卿抬手遮了遮阳光,过去同他小声嘀咕道:“反正七爷在睡觉,偷个懒也没什么,要吃杨梅吗?”
杨梅没处分,苏卿都留给了自己吃。
可惜司庭不喜欢吃甜的,就专挑着酸的吃,他指了指衣服兜起来的,嘿嘿笑道:“我刚才溜出去摘了不少,夫人放心,上面又甜又红的都留给您着呢。”
苏卿眉眼弯弯,转身觑了眼顾子傅禁闭的屋子,心想七爷也真能睡,从早上睡到中午,用了午膳后没玩多久又继续睡。
不过,睡这么久,屋子里又闷,再待下去会生病的吧。
苏卿白皙的小脸上露出抹迟疑,半晌,她摇了摇脑袋,对司庭道:“我去大夫人那儿坐坐,过会儿回来。”
听到这话的顾黎收了戟,冷哼一声。
大夫人见苏卿过来,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看向桌上的小盒子,笑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式和布料,就让春嫂都去买了点,你挑挑,看哪个合你心意。”
苏卿没想到丁氏会这么上心,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头,挑了快淡蓝色布料,递过去道:“我手笨,用不着好布料。”
“不急,多学几日就好。”
丁氏性子温和,说起话来也柔柔和气,全然没有顾府其他人那般趾高气扬的样子。她教的仔细,苏卿学的也认真,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她抬头,揉了揉后颈,有些微微酸涩,瞧着手心的香包却是异常开心。
除却上面花纹,其他还是好的。
苏卿走在回去的路上,将香包举高,眉眼弯弯,嘴角小梨涡若隐若现,她心里欢喜。
春桃也瞧着她心情好,在旁道:“殿下可有想送的人?”
“送人?”苏卿眸子轻眨,小脸露出疑惑,“为什么要送人?”
春桃偷笑:“香包是女子贴身之物,若是赠给男子,那也算是表了心意,殿下可要收好,莫要让人捡去才好,要不然可就有麻烦咯。”
“你这丫头,嘴贫。”
苏卿笑着挠了她痒痒,直惹得春桃往后躲,边笑着边求饶,也没看清后面的路,“哎哟”一声就给弹了回来。
顾凌毅刚从老夫人那里出来,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被人撞到更是火大,正要开口大骂,待瞧见是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瞬间堆了笑脸相迎。
“什么时候府里多了两位漂亮的小娘子,转过身来让我瞧瞧。”
苏卿用力将春桃往后一扯,顺着小路倒退几步,瞧了眼顾凌毅,二话不说转身拽着春桃就跑。
春桃不认识,她可认识这人是谁。
顾家三爷可是出了名的好色。
顾凌毅见人要跑,也跟着追上去,小姑娘毕竟比不过男子,春桃的手腕被他紧紧抓着。
“殿下!”春桃慌乱想要甩开。
顾凌毅注意力都在盯着小姑娘的脸,猥_琐的笑着,压根也没注意到春桃喊的称呼,他用力将人往身后一拽,“跑什么跑,不过是个丫鬟,跟了三爷还能吃香喝辣的,可比伺候人强多了。”
苏卿也急,眼角瞥见路旁的石头,松了春桃就去捡石头,对着顾凌毅的脸就是一顿砸。
“在我这儿,春桃可你比高贵多了。”
她砸的又重又猛,顾凌毅吃痛松开手,春桃得以挣脱跑到苏卿身边。
两人继续往古院跑。
顾凌毅骂了句,想要追上去,忽地一柄银色长戟从天而降,顺着他的脸面插_进树干。
要是再近点,鼻子就能直接被削去了。
顾黎笑着从旁边走出来,拔出银戟挥动了几下,道:“三叔不在床上躺着养病,跑出来吓人家小姑娘做什么,晚上会做噩梦的。”
自从丁氏管了账房,三房看大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顾凌毅踉跄退后几步,喝道:“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若是丁氏不会管教,老夫人可不介意替她管管儿子。”
“三叔,您可别拿老夫人来压我,”顾黎吊儿郎当的,他可不吃这一套,“就刚才那位,可是宫里的十殿下,七叔的夫人,您有本事去跟七叔说说,看七叔是听您的,还是听老夫人的。”
一听提到“七爷”,顾凌毅脸上的肉抖了抖,瞬间什么心思也没了,狠狠瞪了一眼顾黎,转身就走。
只是那眼还在往苏卿跑的小路处恋恋不舍瞧着。
“呸,什么玩意儿。”
待人走后,顾黎吐了口唾沫,他忽地动作顿住,猛的一拍脑袋,“坏了,那小煞星万一不知道是小爷救了她,小爷这好人岂不是白做了?不行不行,不划算……”
。
苏卿刚跑进古院就撞到了人,兴许是刚才顾凌毅的阴影还在,手里紧握的石头下意识就扔了出去。
对面吃痛声没听到,她反而先是被人弹了下额头。
“敢用石头扔人,胆子不小啊。”
苏卿身子微颤,抬眸瞧着来人,眼中刹那间流光溢彩,语气不稳道:“七爷。”
顾子傅被这一声欢喜叫的懵了半晌,狐狸眸子轻挑,抬手在苏卿额头摸了摸,古怪问道:“你有病啊?”
“……”苏卿也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蠢,小脸露出懊恼,偏过头不去瞧他。
小姑娘气喘吁吁跑了一路,微微耸起的胸口上下起伏着,雪腮透红,娇唇因着轻咬微微嘟起,水润润的,宛若散发着甜蜜香气的水蜜桃。
味道应该不错。
顾子傅想了,也做了,修长手指落在苏卿颈间,俯身对着小姑娘的脸蛋儿咬了口。
啧,桃子应该啃着好吃才对。
带着濡_湿的柔软从脸上散开,苏卿惊住,站在原地一时忘了该如何动作。
身后的春桃也瞪大了眼。
“唔,还是软软的。”他轻笑出声,抬手拂去小姑娘脸上的小点水渍。
苏卿大脑空白,一时不知所云。
“你、你我……我……”
顾子傅懒散笑着,戳了戳苏卿的小梨涡,又捏了捏白嫩小巧如今却泛红的耳垂,道:“还没说你们大白天的跑什么呢。”
“……三爷在后面追我们。”
苏卿回了神,脸皮燥热的很,低着头闷声说道,不敢瞧他。
“三爷?”
顾子傅眯着眼,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搭在苏卿雪白颈间的手指一下下的敲着。
“他追上你了?”
苏卿摇头,“没,是黎哥儿替我们拦住了三爷。”
顾子傅轻“唔”了声,收回手,转身托着下巴往院子里走。
他转身转的快,苏卿没来得及瞧见他是什么表情。
她也没敢瞧。
说了,难道七爷还会给她们去出气不成?
不过,好像也没有出气的理由啊。
苏卿摇摇脑袋,将这个想法否定。
再说了,七爷可不是会管闲事的人,才不会管这些嘞。
只是晚膳的时候,顾子傅端了碟杨梅悠哉悠哉出了古院,说是心情不好,要去散步。
苏卿没当回事。
等吃了一半,人又溜达着走了回来,将手上的空碟子交给双巧,笑问道:“看,碟子我没乱扔,是不是很持家?”
双巧不明白七爷又搞那一出,只好点了点头。
顾子傅笑了笑,“这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QWQ上一章真的很冤枉啊!
明明搂搂抱抱亲亲都没有,就……荡了个秋千,荡着荡着就锁了……
听说重审要好几天,各位小可爱再等一等吧呜哇哇……
☆、撒泼
苏卿嘴里咬着糕点, 腮帮子鼓鼓的, 听到这话好奇的抬眸,见顾子傅嘴角含笑的瞧着她, 慌忙低下头,心里暗骂了句“神经病”。
双巧在粥里加了莲子, 又用小火温炖,软软糯糯甚是香甜。
“哎你们不能进去……”是司庭的声音。
不多时古院外面闹哄哄的, 还有粗使婆子的呵斥声, 那脚步声又急又快,很快一大群人前后招呼着就进了院子。
苏卿刚咽下嘴里的粥,就见老夫人气冲冲的进了屋子, 许是来的匆忙, 头发上连平日所戴的珠簪都没有。进了门二话不说,将桌上摆放的茶碗用力扔到地上,噼里啪啦摔了个粉碎。
这是……又怎么了?
也难怪老夫人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做这等子力气,身侧的楼嬷嬷上前将人搀扶住,嘴里念叨着边给人顺着气。
“你这个畜生!我儿如何招你惹你,又是犯了何等错事,竟是让你下此等狠手!他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 你竟然……你竟然狠心打断他的双腿!顾子傅,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没良心的畜生,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年我就不应该……”
“不应该?不应该什么?是不是觉得,当年要是再狠心一点,或者多派些人追杀我,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顾子傅支着下巴,语调懒懒拖着长腔,没个正经。
离他最近的苏卿无辜打了个寒颤,她放下勺子,双手叠起放在膝盖上,小心翼翼的抬头觑了眼顾子傅。
只是一眼,就令她心惊。
若说平日顾子傅嘴角的笑是含着揶揄的,一时兴起,可会儿笑的令人毛骨耸然,寒毛直竖。
老夫人踉跄后退几步,手不停地哆嗦着,嘴唇发白,缓了许久才道:“……你、你都记得……”
顾子傅嗤笑一声,自顾自继续说道:“说到底还是那女人蠢,天真的以为嫁给有钱的男人就能让她快活一辈子,可惜最后,死的时候连谁是凶手,谁是主谋都没看清。啧,我就不一样了,我这人心眼小,又爱记仇,眼里可容不得一点沙子。”
老夫人悲怆道:“可你也不应该那么对老三,你这样对他,他下半辈子……下半辈子就毁了……老七,当年命人将你娘活活打死的是我,追杀你的人也是我,有什么事冲我来、冲我来啊……”
“老夫人,老夫人……”
身后婆子丫鬟慌忙上前,将人搀扶着,顺着气息。
丁氏站在旁侧,无声的叹了口气,拍了拍顾黎的肩膀,道:“这事腌臜污秽,实在非你所听,先回去吧。”
顾黎看了眼屋子内闹腾的情景,为难道:“可是七叔他……”
“听娘的话,你先回去。”
顾子傅冷笑,“贱命一条,谁稀罕。”
“你……”
“行了,”顾子傅挥挥手,懒懒道,“大晚上瞎闹腾什么呢,人不是还没死呢,说不定你这一哭丧,万一真把人给哭没了怎么办?啧,听说老大也快回来了,倒是个孝顺儿子……”
老夫人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全身都在瑟瑟发抖,瞧着那张似笑非笑的写满嘲讽的面容,眼前一黑,身子无意识的往后倒去。
这场景可是吓坏了众人,搀扶的搀扶,拖拽的拖拽,更有几个胆小的丫鬟当场吓哭了声,哭的顾子傅眉心紧皱,一副欲要暴起的样子。
丁氏心道了声不好,连忙招呼着外面的小厮将屋子里的人皆数拖到外面,又同顾子傅说了几句,尚未得到回应便悻悻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司庭跪地请罪,“是属下看管不力,还望七爷赎罪。”
顾子傅没理他,扫了眼桌上地上的狼藉,又抬手摸了摸苏卿面前盛粥的碗。
嗯,是有些凉了。
苏卿低着头,冷不防脸颊一痛,她抬头迷茫的瞧着顾子傅,只听那人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厌恶道:“吃饱了?”
“没……”
司庭等人立即会意,该收拾的收拾,该去厨房的去厨房。
只是等饭菜再端上来时,苏卿却觉得食之无味,只吃了几口莲子粥,就放下勺子不想再碰了。
葱、姜汁作团,成后放滚水中煮熟撩起的鱼圆娇嫩可口,放在碗里热腾腾冒着热气,顾子傅倒是觉得不错,捻起勺子连吃了好几个。
苏卿想了想,犹犹豫豫,放软声音开口:“七爷,老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顾子傅咬着鱼圆含糊不清道。
“就是,您是来寻仇的……”
听到她嘴里的称呼,顾子傅的狐狸眸子挑了挑,他慢腾腾的喝了口汤,接过双巧递上的手绢,擦着手漫不经心问道:“谁跟你说我是来寻仇的?”
苏卿一怔,“可是三爷的腿……”明明就是七爷打断的啊。
“这个啊……”
顾子傅将帕子扔到桌上,修长手指捏住小姑娘的脸,忽地凑近,苏卿吓得就要往后躲,可偏偏顾子傅不撒手,拽的生疼。
“疼……”她眼角泛了红。
离得近了,鱼圆的香味蔓延在鼻尖,苏卿瞧着他唇角勾起的弧度逐渐上扬,扯出了一抹古怪的笑。
“这样,他就追不上你了。”
说完,顾子傅松手,起身,走了出去。
苏卿呆坐在原地,小脸红白交错,手里揪着衣角,心情一时复杂难言。
也不知坐了多久,等到春桃过来问她要不要更衣洗漱时,她才似回了神,慢吞吞的跟着春桃走。
等回到屋子,不意外的见床上还坐着一人。
双巧名中带巧,手确实巧的很,那只掉了耳朵的布老虎如今与之前那只摆在一起,倒真是看不出端倪来。
顾子傅正将两只布老虎屁_股朝天的摆在床上,外圈围了一圈的木雕娃娃,好看的手指正推搡着木雕娃娃圈子不断往前,缩小。明明是小孩子之间过家家的游戏,可偏偏他的神情又格外认真,想到老夫人说的话,不知怎的,苏卿心里忍不住的微微泛起心疼。
就像之前丁氏说的,此事无关情爱,或许仅是两个陌生人之间不可宣说的缘分罢了。
感受到她迟迟没有动作,顾子傅抬起头,皱眉,道:“有事?”
“……没。”
旋即,苏卿走过去,站到床前,弯腰一手拿起一个木雕娃娃,两个大脑袋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顾子傅瞧着她一个接一个的将木雕娃娃抱进怀里,放到原本的位置一一摆好。
眸光莹莹流转,道:“这是我的东西。”
“随便。”顾子傅嗤笑,大手抓起布老虎往里面一扔,掀开被子,睡觉。
随后几天内,顾子傅隐隐觉得眼前爱哭的小姑娘有些哪里不一样了。
洗好的杨梅会分给自己一半,熬好的粥会端过来放到桌上,干净的衣服会叠整齐放到衣柜里,还有那些木雕娃娃,也可让自己随便玩……
不但不害怕他了,反而更加的嗯……体贴……
那日,顾子傅瞧着苏卿端来放到桌上的酸梅汤,黑如墨汁的眼在无人看到的角度浮起雾霭妖色,他大手一挥,酸梅汤洒了一地。
苏卿正要开口询问,却见眼前那人忽然贴近,脸颊一痛,整个人被拽了过去。
顾子傅眯眼,冷冷凝视着她,“你在可怜我?”
苏卿掰了几下手指,却没让他松开分毫,小脸疼的揪成一团,只好忍痛回道:“没……没有的事……”
脸上疼痛感缓解,接着她被人用力推了下,踉跄倒退几步,一屁_股坐在椅子上。
“出去。”他道。
“七爷……”
“滚!”
苏卿紧咬下唇,含水的眸子因着委屈雾蒙蒙的,她盯着他,尾音还卷起一点虚弱可怜的颤音道:“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你凶我做什么……”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她都体会到那般无助,孤独,哪怕是黑暗中也是只有一人的感觉有多难受。她只是想对他好一点,让他感受一下被人照顾的感觉是怎样的,不喜欢就不喜欢,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她真是自作多情,没事找事了。
想着,苏卿吸了吸鼻子,起身小跑着出了屋子。
顾子傅望着地上的酸梅汤,有那么一刹那间他眼底的神色难以言描。
仿佛在透明质地上布满细微裂纹,马上就要碎成无数片的薄冰。
。
“殿下,”春桃迎面走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苏卿在抹眼泪,忙不迭安慰道,“殿下莫要委屈,奴婢心里也跟着难受。”
苏卿低着头,声音闷闷道:“明明……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啊……”
春桃拿起帕子替人擦了擦眼泪,随后将她拉到一旁,扯开话题,小声道:“殿下,唐大人派人传了口信,说是事情有了着落,想要跟您在茶楼当面相谈。”
“茶楼?”苏卿抬起头,眨眨眼,眼睛有些干涩,“什么时候?”
“说是在茶楼等您一个时辰,去了,会有人接应。”
苏卿迟疑的瞧了眼顾子傅的屋子,点点头,同她道:“你去同双巧说一声,待会儿随我出府。”
“嗯,奴婢这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凶巴巴的男人没抱枕!
☆、逛街
茶楼临近皇都东街, 坐在三楼的隔间里, 抬头正好能够看见那间破败的酒楼。
外面烈阳高照,行人纷纷寻了阴凉地驻足休憩, 一杯凉茶,一碟小菜, 三三两两谈笑自若。
苏卿执起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口, 素净的小脸露出微微惊讶。
是花香。
坐在对面的唐汝言将小二送上来的莲蓉酥轻轻推到, 推到苏卿面前,笑道:“臣知晓殿下不喜喝苦茶,便让人换了花茶, 听说皇都里不少小姑娘都喜欢。”
苏卿心道这人心思真细, 点点头,抬眸,小声问道:“请问,唐大人打探的可有消息了?”
对于苏卿语气里的疏离,唐汝言没有放在心上,将折好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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